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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假又如何,美人投怀送抱,没道理他会不喜欢。
郑徐的手臂绕过许怡然纤细的腰身,大手落在她的后腰摩,唇角带笑,眸底有显而易见的宠溺,“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既然她乐意演,他奉陪,反正他们都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他不信她没有爱上他的那一天。
许怡然整个的颜面神经都在凸凸的跳动,这家伙,任何时候都不忘记占点儿她的便宜啊!
许怡然脸上笑着,手下恼怒的甩开郑徐似乎带电的大手。
郑徐不屈不挠,牛皮糖似的,任她怎么甩,都是一样的结果,他熟悉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什么的,他最擅长。
郑家老宅,郑奶奶端坐正中央,听见院里车子熄火的声音,笑脸迎上去,连带郑爸和郑小妈,一个不差。
许怡然眼瞅着这阵仗,面皮闪过尴尬,小手意欲从郑徐的手臂脱离出来。
虽然演戏给人家看,几大巨头都在那儿,是件儿极其省心的事情,可无论如何都是长辈,她面皮还显薄,多少都会有些不好意思。
可郑徐呢,他才不管那些,明显老太太脸上都开了花儿了,这笨姑娘还躲闪矫情个毛!
他反应极快的扣住她的小手,不让她逃开他的掌控。
许怡然尴尬着,躲开郑奶奶带着打趣的视线。
“都来了就好,不过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晚上九点,按理说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但如果最疼爱的大孙子和孙儿媳妇没吃饭,多晚对郑奶奶都不算晚。
这边许怡然和郑徐都还饿着,下午没吃饭就去了林家,然后发生那一系列的闹剧,自然还没空吃晚饭。
可即便是这样,许怡然也想拒绝,可她尚且还没来得及开口,郑徐的小妈半开玩笑连带撒娇的对郑奶奶说:“妈,您这心可是偏到姥姥家了!”
郑徐的母亲前几年过世,眼前这位是郑爸爸的续弦,比许怡然大不了几岁。
郑奶奶平常不怎么待见她,极少允许她出门,而如果出去了,但凡哪一次回来晚了,一场轩然大波少不了不说,不定郑家夫人的头衔也就恍然一梦了。
谁让,郑爸爸是个对母亲言听计从的大孝子,快八十的人了,这个家里拿事儿的,依然还是她。
郑奶奶顿时拉下脸,一脸不高兴的瞥一眼郑家小妈,然后目光兜转落在儿子的脸上。
郑爸爸的脸,比郑奶奶落下来的速度还要快,这个不当事的女人,明知郑徐和许怡然那是老母亲心尖尖上的人,还净给她添堵。
“你闭嘴!”郑爸爸发火,“上楼待着去!”
郑家小妈不甘心,但对郑徐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愤怒转移到许怡然的头上,凤眼横瞪许怡然一眼,搞的人家莫名其妙。
许怡然很无辜的耸肩,她真的是冤枉啊!
郑徐玩味的看一眼柳絮,这个女人,可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然然还饿着,奶奶准备用什么招待我们呢?”郑徐单手搂着许怡然的腰进屋,将保姆端上来的花茶递给她,云淡风轻的问郑奶奶。
郑奶奶:“天上的月亮奶奶是没本事摘不下来的,只看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然然随便点!”
许怡然刚喝完一口茶,差点儿没喷出来,指控的眼神望着郑奶奶,奶奶您是越来越淘气了呀!
一家人其乐融融,似乎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柳絮尖细的高跟鞋恨不能在地板上杵出来两个窟窿,指甲嵌入手心,连孩子都不让她生的老太太,让她怎么能心平静气对待这个家!
柳絮当年进门,郑奶奶是不同意的,郑家家大业大,但人丁稀薄,所以多年来,别的豪门世家有可能会出现的,因为财产权势而兄弟父子倒戈相向的事情,在他郑家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以对子孙缘少这种事,说遗憾,郑奶奶偶尔会有,可家庭和乐融融,这是有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平淡幸福,她不是一个保守到固执的老太太,对子孙少这事也就随缘,得过且过了。
后来,郑妈妈因为生完郑徐身体一直不好,八年前,终于熬不过那个冬季,撒手人寰。
之后不久,郑爸爸把柳絮带回了家,说自己要跟那女人结婚。
郑奶奶那是多精明的人,一看柳絮那狐媚样子,就知道心术不正,习惯于走捷径过神仙日子。
更何况,她向来对儿媳妇满意至极,虽然她走了,可情分多少都还在,而且还有大孙子,她需要给他保住足够的体面。
是以,当天就让人把柳絮赶出了门。
再后来,根据她派出去调查柳絮的人反馈回来的信息,不出她所料,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早都跟那女人住在了一起,气的郑奶奶,血压飙升了好几个格。
郑爸爸虽是孝子,可难得坚持了一回,一定要娶柳絮进门。
郑奶奶很多年前在商场上,行事雷厉风行,可这并不能用在儿子亲情之上,于是折中,只要柳絮同意不生孩子,她同意她进门。
柳絮对此事一直记恨着郑奶奶,当年她之所以会同意,一来可以在郑爸爸跟前装乖巧,二来,只要她进了门,一切皆有变化,就不可能什么事都在老太太的掌控之中了。
可她千万般算计,没想到老郑那个没用的东西,注册之后才告诉她,他已经做了绝育手术。
柳絮母凭子贵的如意好梦被打碎,人变的越来越狭隘,对郑家人每一个都存有敌意,最多的,当仁不让是许怡然。
原因有二,都是外姓嫁入郑家,待遇却天壤之别,她不服气;二来,许怡然看起来比郑家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拿捏。
欺软怕硬,就是柳絮这种东西。
上了楼,柳絮怎么想心里都不通畅,一把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到地上,真是气死她了,该死的,郑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来欺负她。
越想,思维越往牛角尖里钻,一双漂亮的凤眼跳跃着变态的火焰,对,前不久有个女人来找她,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朋友,她要报复,一定不能让郑家人有好日子,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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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007一巴掌()
柳絮把电话拨过去,那头是一道偏细的女声,似乎心情也不顶好,她把声音压的很低,让人听不出感情。
“你想好了?”
赫然正是李晓彤,她是林炎找来的没有错,可因为胸口恶意泛滥的恨,她已然脱离了林炎的掌控,不但总找许怡然的晦气,还联络了柳絮,她恨郑徐,但那是生在金字塔顶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只凭她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她需要盟友。
柳絮变态的眸光闪烁如跳动的鬼火,绿汪汪的一片。
“我应该怎么做?”郑家人向来亏待她,就别怪她心狠,让他家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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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奶奶安排了一桌好吃的,均以清淡好消化为主,郑徐没有多余表情,坦然受之,反观许怡然,多多少少会不好意思,而且,伴随感动。
这么多年来,郑奶奶是除去李雨薇惟一一个在她晚归的时候,问她一句有没有吃饱饭的人。
“奶奶,您也再吃两口青菜!”许怡然给郑奶奶夹了一筷子菜,老人家上了年纪消化不好,晚上难得会吃东西,但因为是许怡然夹给她的,她就吃了。
“然然,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怎么样了?”郑奶奶放下筷子,看许怡然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口询问。
就她看到的状况,小俩口的相处模式正在改进,就是不知道从根儿上有没有变的更好。
许怡然差点儿没被自己呛到,这么说来,奶奶上次并不是逼她,只是提议,然后给她考虑的时间?
瞥一眼老神在在的郑徐,这货也没给她时间思考啊!
“妈,您说什么事情了?”郑爸爸一脸疑惑,这祖孙三人,根本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嘛,什么事情都背着他,让他没法在第一时间就知道!
郑爸爸话落,没有人理他,郑徐打从柳絮进门,对这个所谓的父亲,脸色就没有好过,郑奶奶呢,还在生气方才柳絮的自以为是。
许怡然作为当事人尴尬到不行,可也不能让郑爸爸就那样难堪下去,就说:“奶奶,我和郑老大正在努力,快的话赶年底应该能有消息!”
也是醉了,这种事情为嘛要让她一个女人开口,还当着两位长辈的面儿,摔,郑老大这混蛋!
郑徐正视许怡然撇过来横眉冷对的视线,眉头喜庆的挑高,噢,未免让老婆大人食言而肥,看来他得更努力一些了!
郑奶奶最开心,笑的老脸皱成一团,“那样就好,就好!”
人老了,没几天好活的了,郑奶奶最近总会有这种念头冒出来,莫名其妙,可一旦在脑海中成形,便久久盘旋不下。
许怡然和郑徐前后脚上楼回卧室,是婚前独属于郑徐的房间,结婚后,他虽然搬了出去,但郑奶奶一直让佣人打扫,还保留着郑徐离开之前的样子。
郑徐进门,第一时间给门上锁,许怡然听到声音正要质疑,人已经转圈被郑徐压在了门板之上。
修长的指腹撩开许怡然额前的碎发,两张脸靠的特别近,他说话时,气息迎面落在许怡然粉嫩的脸颊上。
“距离过年还有四十五天,我会如你所愿!”郑徐挑着笑,唇瓣贴着许怡然的耳垂。
许怡然如遭电击,身体麻酥酥的,脸颊更红,杵在郑徐胸口的双手越来越软。
“什么如我所愿,只是完成任务,如此而已!”脑袋里残存的意志让这句话脱口而出,许怡然素来知道怎么让郑徐不得好。
郑徐哼笑,一只手穿越许怡然衣服的下摆,掌心恶意的在内作乱,“只是完成任务,嗯?”
许怡然暗骂郑徐老男人不要脸,紧咬唇瓣不让自己发出恼人的声音,一双眉目承载水雾,烟波雾渺,自是另一种动人。(
“男人,总是习惯了为自己的下流找借口!”分明是他强吃,还想让她冠上情爱的旗帜,无趣!
许怡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腿翘起来勾住郑徐精壮的腰,说:“相对于你的虚荣,我更喜欢直接一些!”
郑徐哪儿能受住这般勾搭,喉结滑动,一个旋身,将许怡然压在身后的大床上。
“啊!”
许怡然哪儿能想到他端直来这一手,受到惊吓喊了一声。
“你的直接讨好了我!”细碎的吻随之落在她的额头眼角,带着怜惜和呵护。
许怡然气息微喘,双手勾住郑徐的耳朵,“你这男人自以为是!”
郑徐不置可否,只见眸色暗了一暗,黑沉如井底之水,欲波在里面横流,这女人一张嘴,忒滴不识相,正要动真格儿的收拾她,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郑徐的脸,瞬间黑沉如锅底灰。
这个家除了一个人,还没有人会这样的不长眼。
许怡然所有的动作僵滞下来,双腿收回,伸手推搡郑徐,“去看看!”
郑徐拉着脸,“你管他!”
话落,不管不顾的低头落吻,大掌开始暴虐的撕扯许怡然的衣服。
许怡然黑线,门外有人也,他不要脸,她还想好好活着呢!
伸腿,一脚毫不留情的踹过去,“滚去开门!”
真是够了,不是号称风流贵公子么,怎么跟饿了三十几年的愣头青似的一样饥渴。
郑徐皱着眉头,眸底欲火和怒火齐聚,几乎要逗笑了许怡然。
许怡然光脚丫子搁在他肚皮上攀玩儿,软糯糯的声音哄孩子般的说:“这么晚了敲门,一定是有事儿,听话去开门,啊!”
郑徐扣住她的脚踝,她的双足很凉,每到秋冬就那样,何况今天为了搭配礼服,她选了细带的凉鞋,又跟着李晓彤身后出去溜了一圈,肯定更凉。
郑徐好看的唇瓣紧抿,双手突然捧住她精致白皙的脚丫。
“以后都不要再穿凉鞋了!”大部分的女人,天生体质偏寒,即便是夏天穿凉鞋,也最好不要光脚。
许怡然从被他握住她光呲呲的脚丫子开始,跟被人丢进了南极的冰窟窿冻了两天似的,全身都僵住了。
耳边他在说话,声音张扬着强势的命令和不赞同,她反常的没有反感,内心涌动着感动。
很小的时候,许怡然记得母亲给她请过中医,因为每到冬天,她手脚冰凉,怎么都没办法暖热。
母亲亲自要了药方去药店抓药,回来用一个小时的时间熬好让她喝,那中药真苦啊,她不想喝,对母亲产生过怨怼,以为她不是一个好妈妈。
后来,随着母亲去世,也就不再有人管她热还是冷,男人都是很粗心的东西,无论父亲还是大哥,而她,因为不用喝中药,伴随时间的流逝,她也快要记不起来母亲的脸。
“郑老大。”许怡然柔情的话,被门外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许怡然顿时收拾好情绪,玉白的脚丫子戳戳郑徐的肚皮,“快去开门!”
门外,果然如郑徐所料,是父亲。
郑徐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很多,冷冰冰的说:“深更半夜敲儿子媳妇儿的门,您觉得这合适吗?”
郑爸爸老脸一红,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不能惊动了母亲,只好拜托儿媳,因为同样都是女人,柳絮闹不停,她如果能出面,总能有些好转。
“然然还没睡吧?”郑爸爸遵守礼节,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郑徐鼻孔出气,哼都没有哼一声。
“是这样的阿徐,你小妈有些想不开,我看然然是个懂事的孩子,能不能请她帮爸爸劝劝你小妈!”郑爸爸低声下气,一来后悔招惹了柳絮,以前没发现女人作成那样;二来有又觉得对不起她,毕竟她才三十岁,而他,过了这个年头已经迈入六十,他还有个儿子,老来依靠,她却什么都没有。
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郑爸爸对柳絮心狠,女人一掉眼泪,他又总是心软,对她纵容吧,她蹬鼻子上脸,作到母亲儿子那里,让他跌份儿丢面儿不说,不好收场,所以夹在老婆和母亲儿子中间,他其实日子很艰难。
“关我们什么事儿!”郑徐纹丝不动,都是自己找来的,自己去解决,他和许怡然不是卫生纸,擦不了他的屁股。
许怡然人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整理衣服走到门口,从身手掐郑徐一把,哪儿有他这样当人家儿子的,对父亲一点面子都不留。
“知道了爸,我会过去看看!”郑徐欲阻止,许怡然不甩他,横过身走出房间。
郑徐几欲跟上去,碍于有柳絮那个碍眼的东西,只好留在原地。
“阿徐,跟爸爸说说话!”郑爸爸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边,柳絮开始时就站在门口,门开了一条小缝,她在看着郑爸爸那边的情况,而,眼看就许怡然自己一人走了过来,柳絮将门关上,站在门边默数一二三。
许怡然走到门口,抬手欲敲门,手还没落在门板上,一股外力拽着她扑进房内。
“嘭!”
门板被狠狠地带上,而后,耳边似有阴风流窜,许怡然反应很快的急急后退,狼狈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008 我女人()
许怡然狼狈后退,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柳絮没有给她反转的机会,抬起巴掌就要往她脸上招呼。
许怡然算是反应快的,她不爱惹事儿,可要说本身的防御能力,还算可以。
只见,许怡然目露凶光,等柳絮走近,手臂高高的抬起,拉住她的手腕,而后腿脚跟着踹过去,柳絮重心不稳,也是轻敌没料到许怡然灵活的反应速度,踉跄后退,直到后腰撞到床沿上,顿时传来刺骨的痛。
许怡然抬头,面色看去特别差,“柳絮你有毛病吧你!”
映像中,她跟这女人交集很少,所以才愈发不明白,这疯女人这般作死是为哪样,神经牵错线了吗?!
柳絮细长的眉头因痛而紧拧,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黑着脸,对许怡然那是咬牙切齿的厌恶。
“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柳絮说着要站起来,可腿脚根本不受自己指使,不但那样,后腰估计是青了,痛的她压根儿不能用力支撑。
许怡然挑眉,眯着眼从地上站起来,居高斜睨柳絮,“那不然呢?”
真是晦气,早知道郑徐不爱回老宅,原来是有这么一只神经病在家,倘若换做她,必然也是能躲多远是多远。
柳絮狞笑,“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装什么可怜天真,不是你和郑徐,我能落到现在这样?”
所谓欲加之罪,柳絮比许怡然早进郑家的门,郑奶奶不允许柳絮有子嗣,郑爸爸做绝育手术,郑徐和许怡然根本连知道都不知道,可因为自己屡次撒娇耍赖无法让郑爸爸松口要个孩子,柳絮便干脆把这笔帐算在许怡然和郑徐头上。
二来,她故意混淆视听,意欲让许怡然迷茫,借以让她在郑徐跟前打听她和郑爸爸,然后达到恶心郑徐的目地,侧面挑拨许怡然和郑徐的感情。
因为只有郑家越乱,她才能得到好。
果然,不出柳絮的预料,许怡然英气的眉头紧蹙,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疑惑和莫名其妙。
“郑徐花名在外,你以为他干的缺德事还少吗?”柳絮冷笑,“如果我告诉你,我在认识老郑之前就认识郑徐,你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一定能想明白这期间是怎么一回事儿!”
柳絮连丢烟雾弹,果真让许怡然越来越迷惑,对郑徐和柳絮的关系,有多种猜测,且一个比一个更加离奇,要拜许怡然日常的见闻所赐,同一个女人在兄弟父子之间牵扯不清的现实,她平常也不是没见过。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偏听偏信,也决计不是许怡然的个性,她不想再跟柳絮这疯女人纠缠,就打算离开了,想到郑爸爸和郑奶奶,还是没忍住好心的劝她一句,说:“郑奶奶更喜欢乖巧心眼儿少的儿媳妇,你安分守己一些,郑家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许怡然转身,对郑爸爸的要求,做到这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她这边才侧一个身,脚步尚且还没有落到实处,耳边传来“啪啪”甩巴掌的声音,许怡然愕然回头,清澈的眸底有满满的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