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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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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就这么看着?”关羽对皇甫岑很不满意。起因听他同身旁的几个人交谈以为,这个人还算有些良心,也时人,却不想同那些人一样。“原以为白马都尉会是个人物,没想到也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喂!”颜良虽然不明白皇甫岑为什么不给关羽答复,可是他知道自家大人从来都是有理有据,也不是那种狗官。拔刀吼道:“我们大人虽然敬你几分,但你也不要没有了分寸!”

“怎么,你想跟我过招试试?”看颜良的胸肌,关羽略有兴致的问了问。

“呵。”颜良一笑,冲着文丑一扬,回头道:“正有此意。”

“咳咳。”皇甫岑走在前头也不理会争执,只是干咳几声。

三人不明所以。从后赶上的戏志才调侃的拍了拍颜良的肩膀,看着关羽,笑道:“行了,此事搁置再说,你还有官司在身呢?”

“对!”颜良憨憨的回道:“俺颜良从来不跟有关司在身的比武。”

言语之中,尽是鄙夷。

傻乎乎的颜良这么一说,倒是把身旁的众人逗的一乐。

“哼!”看着众人嘲笑,关羽冷哼一声。

众人也不说话。

程昱却跨前一步,跟着皇甫岑问道:“大人要断官司,为什么不把那太平道弟子招来?他们云游四方,我怕……”

瞧了瞧在前头领路的裴潜没有反应,皇甫岑回头道:“你怕,我也怕。”

“呃。”程昱一怔,不明白皇甫岑因何这么说。开口想问,却被皇甫岑制止。

“回去再说。”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府衙,叫了官印和圣旨,办完一些相关手续,日头也就转西,将要入夜。

“好了,裴大人,你先回去吧,本府有事自会找裴郡丞相商。”这一路走走停停,同裴茂相商过后,皇甫岑才发现这个人很不简单,不似一般的家主,待人基本上也很恭敬,至于为什么会对卞玉儿这样的娼家有这样的反应,皇甫岑还没有看出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裴茂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而且牵连太平道和士人。

太平道现在没有被定为邪教,士人同太平道交好也不为常理。

“那属下就先告退。”朝着皇甫岑拱拱手,又对着戏志才、程昱、沮授等人示意一下,躬身而退。

“这个裴茂不简单啊!”望着离去的裴茂,戏志才开口道。

当然不简单,能成为几千年河东裴阀的族长,这个人的手段自然要高出常人许多,恐怕就是自己也没有把握能控制住这个人。

“颜良,叫你办的几件事情,办了没有?”皇甫岑本想转身离去,却想起了什么,靠近颜良问道。

“呃。那娼妓的生父已经派人装殓了起来,也请了游脚的大夫给他验了死因。”

“是什么?”

“中毒。”

“还真是汞毒,没想到这个太平道中竟然有上层背景,究竟是谁呢?”皇甫岑心中暗叹,却没有说出来,继而问道:“可派人去常平村宝池里了?”

“刚刚有几个白马义从兄弟吃晚饭去了。”

“嗯。”皇甫岑点头,道:“志才、仲德、公与先生随我来一趟,其他人洗洗涮涮先休息去吧。另外把关羽和卞氏换个好一点的地方,别委屈了。”皇甫岑可不敢委屈这卞氏,看现在这样子,她已经同曹操有了交集,自己如果一个处理不得当,恐怕就会惹了一个千古枭雄为敌人,那对自己不论怎么说都是大大不利的。

围着的白马义从,除了几个人继续留守护卫,其他人也都人困马乏,先去休息了。

“大人,要说什么?”程昱抬头看了看皇甫岑。

“难道是眼前的事情?”沮授不相信皇甫岑会因为面前这件小事,会这么郑重其事的问自己三人。当然自己能够走到这室内,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彻底的成为了皇甫岑心腹,同戏志才和程昱一般的心腹。

“问题很多啊!”戏志才忧虑的饮口酒,看着皇甫岑,他明白皇甫岑的想法。

“天子调我河东,诸位有没有想过,这难道真的就是陛下的妥协?”皇甫岑开口便是人人忌讳的问题。

朝廷、天子、权利,历来都是众人私下里不言而喻的问题,却没有眼前这般随意开口。

“大人是说,陛下有意调离大人来此,制衡……士人?”沮授对这个词汇尚有不适应。

“不是。”戏志才否定道:“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这一来有试探大人能力之分,二来有调整三河部属问题。你们想想三河之重,唯有河东地处北边,接连匈奴、羌胡,郡下又有盐铁、木材、水道这洛阳的经济支柱。谁能放任不管。”

“嗯。”皇甫岑点了点头,此事他也想过。

“想要做好这个辽东太守,估计很难!”

“就连那个郡丞裴茂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程昱同沮授开口说道。

“匈奴、太平道、士人!”皇甫岑默默掐算着,这河东太多需要自己来整治的了。

“匈奴暂时不是外患,大人在北地击退鲜卑,足以威慑这些匈奴人。”戏志才开口道:“虽然前阵匈奴中郎将张修杀呼徵,立右贤王羌渠为单于。如果鲜卑欺压匈奴,他们或许会反,可是现在鲜卑内部自顾不暇,这匈奴自然也乐于安逸。”

“太平道有什么不妥?”沮授问道。

“这你问程昱。”皇甫岑回身看了眼程昱。这其中只有程昱和自己对太平道有所担忧,即便戏志才也没有把他们当成大患。

当然,沮授也了解这太平道过于壮大,只是他一直不以为太平道能给大汉造成多大的伤害。

没有人看到太平道内部严谨的组织机构,还有他们庞大的基数,甚至是信仰的力量。

程昱没有回答,如果不是在兖州亲眼所见,他也会一直抱着同沮授、戏志才一样的想法。

“如果大人想要剔除太平道在河东的影响,那要看大人的决心?”戏志才随口那么一说。

“决心?”皇甫岑严肃的怔了怔,靠到近前,鄙视这面前的戏志才,说道:“就像杀死公綦稠一般,这就是我给诸位的答复。”

这一句回答,逼得身旁两人连退几步,他们还真没有想到皇甫岑对太平道这么忌惮和看重。

愣过身后的戏志才转头,同样严肃无比的说道:“可以引进白马浮屠教抵制太平道。”

浮屠教,就是佛教。这是两汉对佛教的称呼。

“你认为有可能吗?”皇甫岑转问,这佛教引入中原已经数年,却不见盛行,如果不是日后有太平道之祸,再有统治者的大力宣传,哪会有佛教的兴盛,不过这俨然对他们来说效果会很慢。

“没有。”未等戏志才开口,其他两人程昱、沮授摇了摇头。不要说皇甫岑这么问,就是他们同样对浮屠教很不以为意。

“那就真的没辙了。”戏志才摊摊手,示意自己对扼制太平道真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这太平道犯上作乱,惹怒朝廷,从上至下,推翻它。不过那样影响也不会轰然倒塌。

“无神论,无神论!”皇甫岑默默念叨着,后世上学时,学过西门豹治水,揭穿巫师的阴谋,才让大家眼前不被遮蔽。

“太平道只可徐徐图之。”最后三人迫不得已的定了这么一句话。

“不求天下皆明,只要我河东郡内百姓再不信太平道便可。”皇甫岑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然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看看。”戏志才是怪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慌起身道:“我有一招,不知可行否?”

“什么法子?”

“太平道播撒符水,用巫术救人,吐火玄乎其玄,我们何不开坛授业,一一化解。”

“要是知道,还问你干嘛?”程昱都忍不住说了句戏志才。

“不。”未等两人言语相争,皇甫岑却是眉头一笑,转身道:“这个办法好,我们就开坛授业,一一破解。”

“开坛授业,虽然能解决,可是我们谁又知道那些都是怎么弄成的?”沮授问。

“而且,如果规模不大,号召力不强,估计也不会有人前来传播。”

“具体怎么办,我已想到,而且破解太平道法术这类东西,我也略知一二。”皇甫岑抑制不住惊喜的开口道:“但我是军功出身,想要吸引学子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我们不是有大儒蔡邕吗?天子立后,天下大赦,这伯喈先生也在赦免之列。而且大人你的老师卢植、师叔郑玄可都是鼎鼎有名的大贤,我们可以把他们请来授业,这开坛授业自然吸引众多人前来传播。”戏志才经过皇甫岑提醒,同样乐了起来。

“可是他们能了解这太平法术?”沮授和程昱不解的问道。

“这个自然不能,我们其实可以借助他们的名声提高术业,然后我们可以掺在其他课程。这对大人养名,聚拢人才,可是大大有利啊!”

听戏志才这么一说,皇甫岑欣慰的摇了摇,这个戏志才从始至终都在为自己铺路。

“好,就这么办!”皇甫岑敲定主意,道:“我这就去给伯喈先生、师叔去信!”

第九章 枭雄曹操

匆匆议完,几个人便各自离开,当然皇甫岑还留在书房里,快笔疾书,他在给几个地方去信,一是给中山马场的苏双去信,不仅要护送蔡邕,还要运输些手艺不错的工匠,借助河东的矿场,皇甫岑要武装一下白马义从。

没有好的装备,怎么能让白马义从纵横河东。

当然最重要是给师叔郑玄去信,郑玄被禁锢之后,在北海教书授业,门下弟子众多,隐隐之中已经成为党人娇楚领袖。

有郑玄来,这开坛授业才算正式一些。

而后,皇甫岑也给东观五经博士,自己的老师卢植去了封信,让卢植推荐一些真心归隐的学者,自己利用太守的职权,招致他们在河东授业,这样也能把学术气氛调离起来。当然,那些为了名声的人,他皇甫岑还不想招。

除了这些译经释道的高手,皇甫岑还想到了一些人,比如,襄楷、申屠蟠、华佗、张机,这些其他方面的名人。除却申屠蟠、华佗、张机这三人,皇甫岑有些把握,那襄楷却没有把握,此人虽是方士,在此时却是大大有名的名士。

刚来河东,好多事情要办。

东汉太守是军政两把抓,只有边塞之地,才会有都尉一职,用来分担军政。

别说河东重镇,本就有盐铁之利,这重重民政要管。即便出于私心,皇甫岑都有许多事情要办。他想借助河东的地利,建立一支百战之师,汉军的通讯设施、甲胄器械、军队素质等等,这些都与皇甫岑想象中的有些差别。

他给苏双去信,也给李移子、乐何当、刘纬台这三个商人去信,范是皇甫岑想到的,他都去了信,这一时间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担子,他还真有些处理不过来。

几封信接连写完之后,天色已经三更,吹灭了油灯,皇甫岑阔步走出书房,要回内寝休息。

“别动,狗官!”

一声低沉的厉喝,撕裂夜空,使初夏的夜里更加寒冷。

皇甫岑没有动,因为在他的脖子上一把锋利的匕首贴着他的脖子。但皇甫岑感觉不到对方身上该有的气势,那种武人应有的气势,不要说同神秘老者、韩荀一般,即便是身边的颜良、文丑、关羽都没有,应该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但是……他是怎么近自己身的呢?

说实话,虽然自己这一行人赶路甚急,到达安邑的时候,大多数已经是疲惫不堪,可是这几个白马义从绝对没有到有人潜入尚不知情的情况。

而且,自己不敢说能同颜良、文丑、关羽这般争雄,可是伸手也不是寻常人能近的身的。

“你想干什么?”皇甫岑很冷静,他知道如果对方是个生手,自己的慌乱无疑会加重对方的疑心,而且很有可能误伤。所以皇甫岑用很平淡的口气,试图安稳这个人,也借机反戈一击。

“找一个人。”

“为什么要找我?”

“你是主官。”

“哦?”不说这个时候皇甫岑还有心思诧异,实在是自己初来乍到,还没有人认识自己,而且自己又不身着官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的呢?

“不许声张,快带我去。”

“你还没说找谁?”

被皇甫岑这么一反问,这人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说。“你们今天抓来的女子。”

“卞玉儿?”

“嗯。”

随着对方的回答,皇甫岑被兵刃威逼的脖子,缓缓转了过来,盯着自己身后蒙面之人,见他神色并不慌张,而且双眸之中透漏着一股精干的味道,身在不高,短短小精悍,整个人的气势不像刺客、游侠,却有着一股不同于人的气势。“你是曹孟德?”

“呃。”那人一怔,握着兵刃的手动了动,却没有放下来。

“真的沛国曹操,曹孟德?”

“你如何得知我的姓名?”来人果然是曹操,而且浑身上下所有东西都在告诉皇甫岑,这个人必定是曹操无疑,只有他才会这么胆大心细,而且眼光毒辣,一眼便能看出自己主官。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皇甫岑轻轻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兵刃,笑了笑,没有想到就在今日真的遇见曹操了,这才是奇遇,能遇到关羽,还能遇见曹操,这无疑加重了皇甫岑的猜想,日后曹操非擒关羽不可,是不是昔日关羽同卞氏有恩,可是两人却从未蒙面。这只是一个猜测,却无疑说明了一件事情,自己终于遇见了这个时空,唯一能让自己重视的人,不同于凉州三明,不同于鲜卑单于,不同于大汉之主,曹操、袁绍、孙坚这些人的年纪同自己差不多,都是青年娇楚。

听皇甫岑这么一问,曹操收起刀,摘下蒙面黑布,盯着皇甫岑,道:“这份淡定倒还真让我想知道你是谁?”

“皇甫岑。”未等曹操说完,皇甫岑已经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

“什么?”曹操仿佛并没有听清楚一般,凝声问道。

“皇甫岑。”

三个字过后,再无回答,空气陷入死寂。

“白马都尉,好一个白马都尉!”本是深夜行刺杀之事的曹操却放声高笑,引得宿鸟离林。

曹操这番姿态让皇甫岑一怔,随即明了的问道:“你是用什么方法逃过白马义从的戒备?”

“听闻白马都尉聪慧过人,我倒是想问问你能猜到否?”

不是皇甫岑无能,迷药这种东西,只有久居山野草莽才会知晓,一个身处官宦之家的人怎么也会有这种东西,“迷药?”

“不愧是白马都尉,看来你也精于此道。”

“你认识华旉神医?”皇甫岑很诧异,这种东西太平道内部,张角那里有,坊间也只有精通医道,正研究麻沸散的华佗才会有这种配方。

“有过一面之交。”

皇甫岑点点头,这个曹操交友广泛,后期成就霸业之时,天下名士,擅工匠、擅卜算、擅天象等等,这些能人异士,他也没少聚拢。双臂环抱,同曹操并肩,两人就像老朋友一般,抬头望着天上皓月,皇甫岑笑道:“我倒是很诧异,凭你曹孟德的家世,用得着废这么大的劲儿吗?”

没有回答皇甫岑,曹操反讥道:“如果我知道把玉儿带走的人是白马都尉,我也不会冒这么大得险。”其实皇甫岑才多想了,杀人放火,暗中而为,此事办起来快、简单,而且还不会惹出必要的麻烦,毕竟曹操的家世敏感。

“你竟然这么信任我?”皇甫岑惊奇的看着曹操,补充道:“我可是军功出身,这审案断案可不是长处。”

曹操侧头望着皇甫岑,并不开口,盯着许久,缓道:“我只想见一见,能以八百破十万的白马都尉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你见到了,说说,你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同我一样。”

“一样?”皇甫岑不自然的笑了笑,这个评价在外人听起来或许没有什么,可知知道曹操身后事的皇甫岑却觉得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评价,“很高嘛!”

曹操一怔,随即仰面大笑,瞧了瞧面前的皇甫岑。没想到这个人还真同自己一般,胸怀大志。

等曹操笑声过后,皇甫岑才道:“不过,我是要保汉,孟德吗?”

“我怎么?”曹操反问。

“我还不确定。”皇甫岑回道。

“呵呵。”曹操苦笑,看着皇甫岑说道:“世事无常,今日之志,谁又能断定日后不会相忘。”

曹操这番话,说的皇甫岑心悸一颤,都说曹操前半生有光复汉室之志,所以他才会冒敌轻进,败于徐荣之手,才会有一人独抗二袁的功绩。可事实上,他曹操最后还是背离了汉室,直至连昔日心腹二荀都被赐死。

一句话,问得皇甫岑沉默不语。

人生,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好担保,然后空许诺言的。

可是皇甫岑却不得不另眼相看面前的曹操,这个人的身上有着许多人膜拜的魅力,即便年纪尚轻的他,也让皇甫岑望而生畏,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他皇甫岑也站在这个时代的最顶尖,或许他也不会就这么另眼相待。

两人谈了许久,却没有说关于卞玉儿的事情,直至天光将亮,两人才不舍告别。

“今夜能同仲岚兄,促膝长谈,孟德受益匪浅。”

“岑也受益颇深!”同样抱着拳,对着曹操深施一礼。

两人举止之间,已忘昨夜兵刃相见的场景。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孟德告辞!”

“孟德兄慢走,卞玉儿之事勿忧,我自会派人去洛阳送回。”

皇甫岑以为曹操会再说些什么,却没有丝毫理会,迥然一身,挥袖离去。只有枭雄之姿的人,才会在对手、朋友的面前,不提及女人,即便他和她的感情深厚。曹操是个儿女私情很重的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矛盾冲突,可细细分析,却又觉得这很符合情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是曹操的缘故。

“这个世界,总会有个人隐形的对手在注视着你,因为他的存在,你才会觉得这个世界有让人征服的欲望。”

皇甫岑自言自语,转身想回房。

却不想,戏志才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志才,你?”

“呵呵。别忘了,我是个酒鬼,不是武人。”戏志才一笑,望着曹操离去的背影,随意的呢喃道:“仲岚如果保汉,那么势必有一日会同此人兵锋相见!”

皇甫岑身子一颤,他还没有做好同曹操为敌的准备,摇摇头,苦笑,似乎在嘲弄戏志才多疑,抬腿回屋,低语道:“多虑了。”

戏志才嘴角微挑,笑了笑,“是吗?”

第十章 河东黄巾

三河之地一直都很平静,很少有大的事情发生。

皇甫岑来后,这里注定不会平静,虽然皇甫岑才刚刚抵达安邑城。可是安邑城内的各个角落里却谋划着他们各自的诡计和心思。

裴府。

河东裴氏,乃是后世河东三大姓之首,除却柳家现在并未发迹,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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