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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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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能义无反顾的跟他们拼了!无论怎么说,脚下的这片土地,是我们历代生长的家园,即便……”老者痛哭失声的站起来,手指远处,高喝道:“他们十二万大军席卷而来,让我们无家可归,让整个辽东饱受战火袭扰,我们受够了忍耐,我们不愿意在被他们压迫,所以……”老者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拿出一卷丝绢,上面全都是鲜血布满的血迹。

昌黎城上,所有人顿住,瞠目结舌的看着那被风轻抚的一卷血娟。

“这是昌黎城百姓写下的血书。”

皇甫岑右手握紧汉旗,颤悠悠,左手指着那卷血书,泪水一下子便涌了出来。他感动了,在人性面前,他软弱的哭了。

“昌黎的百姓誓与此城共存亡!”

城下成千上万的乌丸百姓蜂拥入城上,扯着嗓子,红着双目,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简陋的锄头、搞头、铁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拥挤了整座昌黎城。

“我们愿意同大人,战到这昌黎城一砖一瓦!”

魏攸给贪至王一个眼色,两人及时的跪倒近前,高举双手把老者的血娟递到近前。

这场戏,已经演到极致,如果不成,那么就是天意!

皇甫岑目光转过,从城下每一个人的脸颊上转过,上至七旬老叟,下至不足几岁的幼童,每个人脸上血脉喷张,似乎只等皇甫岑点头,然后义无反顾的冲上战场。

“诸位,你们还在等什么?”颜良撕开束缚自己的衣甲,任鲜血布满这个甲胄,大风掀起,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高声喝道:“诸君,为了我们身后的兄弟姊妹,这一战,我们拼了!”

“这一战,我们拼了!”

“这一战,我们拼了!”

“这一战,我们拼了!”

惶惶中,呼应的声音穿透云霄,整座昌黎城似乎都激动起来了。这些人从来没有觉得人生可以如此的酣畅淋淋,死亡在此刻变得一点都不可怕。

第三十九章 龙旗飘过

与此同时,昌黎城外,响起另外一股声音。

“撑住,撑住,我们来了,我们终于到了。”

沮授托起手中的旗帜,吹了吹它的寒意,绷紧的身体有股血液在沸腾,似乎把令旗当做兵刃一般,对准敌人,然后砍下,将自己胸中的郁结发泄出来。

昌黎城破,他就前功尽弃。

昌黎城在,他就没有白来。

他不怕对手有多少,他日夜兼程,所恐惧的不过是昌黎城的存亡与否,昌黎城的守军还在不,虽然看到昌黎城下满地的尸骸,但是昌黎城还在不在?

战事能僵持到这个地步,似乎已经不再是什么客观条件决定的了,支撑每一个人的就应该是他们仅存的那一点血性。

沮授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看了看面前依旧飘扬的大汉军旗,自语道:“终于赶上了!”

……

城上,这些老者算是彻底的激发了全昌黎乌丸人的血性,每个人的脸色绷紧,神情肃穆,誓与昌黎城共存亡!

“要破昌黎,夺取辽东,想也甭想。”皇甫岑的面前就是那杆鲜红的帅字旗。顺着风向,他仿佛在发誓一般。

几个字如风、如雨、如电,萦绕在整个昌黎城上。近在咫尺,半壁残骸的昌黎城,在这一刻,似乎牢不可破!

每一个人都被皇甫岑视死如归的言行打动,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人了。横穿大漠,五千人封狼居去的霍去病;绝域轻骑,几十人威震西域的班定远;马革裹尸,老犹不惧死的马伏波!只要大汉有这些人在,大汉就不会亡!

天将倾,谁来挽?

戏志才只觉得天旋地转,阵阵轰鸣,似乎这天就要塌了下来,大汉终于有了个皇甫岑。没有谁能入皇甫岑这般视死如归。

此刻,没有期待什么奇迹,或者援军,他们知道,希望只握在自己的手中。

可是。

大地之上,苍穹之下。

天塌地陷一般的马蹄声开始慢慢响起,直冲云霄,所有的喊杀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湮灭。

混乱中传来刺耳的号角声,慢慢地融入漫无天际中,又慢慢地从这漫无天际的嘶吼中穿透而出。

“是什么声音?”

颜良呃问。

“你看。”

文丑脸色发白,把手指向远处。

昌黎城上的打斗声开始停止,就连鲜卑人似乎都在寻找着声音的出处。天际之边,一道暗线慢慢爬起,烈日之下,身影越来越大,慢慢地布满整座山城。

正当所有人心中希望之火已经燃起之时,从天边,黑压压的一片铁骑踩踏着几朵云彩席卷而来。

那声声啾鸣,似乎在领头将领跃马遥望间,穿透云霄,直抵昌黎城上的每一个军民的耳中。紧接着就是阵阵轰鸣响起,万马奔腾的声音,还有无穷无尽的呐喊声,踩踏着天地间的一切,席卷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昌黎城上下所有人停住攻杀。

空荡的昌黎城外,宽阔的原野上,数千匹战马在狂奔,他们在辽东大地上才踏出他们应有的节奏,数千匹马匹带出的烟尘,洋洋洒洒的洒落了一道,在原野上有如一阵龙卷风一般,席卷着荆楚大地。

这支救命的铁骑前方,飘扬在最前的旗号同昌黎城上皇甫岑手中的那杆旗帜一样。

“龙旗!”

“是龙旗!”

“是龙旗啊!”

“龙旗,是大汉龙旗。”

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接二连三的欢呼声响起,没有生死喜悦,可是这声音无疑又给身旁所有的昌黎人又一股兴奋和激动。所有人都开始目光下移,盯着城下那渐近的铁骑。

短短七个字,却迅速的飘荡在整座昌黎城内,有如瘟疫一般传遍昌黎城内的每一个角落。也如一声惊雷划破天际,让所有的昌黎人,血脉贲张。

大汉的援军来了。

靠在墙头的刘备眼前一黑,心中有无数的欢喜,不知该如何表达,想高举拳头,示意汉军威武,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终于来了吗?”戏志才对着来军,靠着城垛,嘴角凄惨的一笑,用着似乎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呢喃道:“终于来了吗?终于来了吗?”

“来了。来了。”皇甫岑双眼已经湿润,一股泪水滑落而出。他从来就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这群虚无缥缈的来军身上,他只知道自己要把命运抓在自己的手中。不过俨然,天子还是可信的!他派人来了,那一夜,终究不是夜半门前问鬼神。

……

城下和连错愕,神情顿时慌乱,慌忙拨转马头,转回身看着那支铁骑,旗号上,偌大的“汉”字迎风招展,好像一条巨龙要君临天下一般。不敢相信般,自语道:“卢龙塞竟然出兵了?”

没有人给他答案。

“大单于,我们……”

这一刻,柯最那颗雄心也慢慢开始动摇,他已经不能相信,接下来自己这些人还会打赢这场战争。

慕容风脸上仿佛被什么抽打一般,他没有想到面前的皇甫岑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也等到了大汉的援军。

“该死的,我早就该知道的,我早就该知道的!”站在鲜卑众部首领身后的柯比能,没有看着疾驰而来的大汉援军,目光却死死地盯在昌黎城上,大汉龙旗下,那个振臂高呼,演讲出那番话的人,是他,是他,只要有他,这昌黎城就不能破。

能说出那样话的人,他们会在乎生死吗?

那样视死如归的城池,是能打下来的吗?

鲜卑人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身后万马奔腾的声音越来越进,所有的鲜卑统领都把目光聚焦在和连的身上。

他们知道,现在他们唯一的优势,不是士气,也不是装备,是人数,他们的战马已经死伤殆尽,即便现在野战,他们也大不过这突如其来,仿佛冲天而降的大汉援军!

“该—死—的!”

和连冲天怒吼,自己怎么就如此诸事不顺,眼下不能在攻城了,只有突围了,心有不甘的咬字而出。

“退!”

……

“昌黎城还在。”

沮授听见这无穷无尽的召唤声,心情激荡着,眼眶中的泪水不停的开始打转,面前这些属国兵终于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他们在最后挺到了最后那一刻。

“是!昌黎城还在!”

透过凌厉的杀气,邹靖已经感觉到昌黎城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恶斗。他终于看到了皇甫岑,他用自己的魅力赢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也赢得身旁同伴用生命诠释什么叫做生死相托!

身旁三千轻骑,缓缓止住马蹄,屏气凝神,就连战马都停止不安的躁动,上千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战场。

邹靖勒住马缰,把手中的利剑高高举起,冷声道:“诛~~~~贼!”邹靖这一声嘶吼,引得身旁三千轻骑群起响应,这三千轻骑,带着一股披靡天下的气势,席卷着整个昌黎城外。

“诛~~~~贼!”

一阵厉喝直穿云霄,身旁的三千轻骑发起有史以来最猛烈的攻击。

以轻骑对抗攻城步军,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更何况敌军并没有什么有效的防御措施,就连轻骑最为惧怕的弩阵都没有,不是没有,鲜卑大军重心全部都放在攻城之上,哪有准备这些,谁也不曾料想从身后会杀出这样一支军队。

“屠杀,赤裸裸的屠杀。”

就连城上的刘备都已经看不下去了,上有昌黎城守军的滚木巨石,后有马铁踏过,鲜卑这仗是败了。

漫天的嘶吼哀嚎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

城下马蹄声阵阵,皇甫岑身体的力气似乎都用尽了一般,动也不动,手握着大汉龙旗,惨淡的转回头看着颜良、文丑,道:“带上那八百铁骑,杀出去!”

八百义从就是要放在最后的战场上!

“开城!”

颜良牵过马匹,跨上战马,拿好常年追随自己的兵刃,长臂一挥,厉声喝道。

文丑脸上洋溢着笑容,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大汉的希望,有着这群人生死相托,还能够有什么困难不可阻挡。

“杀~~~~啊!”

忽如一夜春风,胸腔里的热血激荡着眼前的众人,他们似乎看到了眼前的曙光,没有什么队列阵型,没有什么整齐的旗帜,只是同一股信念,让昌黎城内近万士兵、百姓秉承着同一个口号,杀出昌黎。

天地也在这一股巨浪面前失色,没有谁可以不畏惧一个民族的决心,当这头沉睡的狮子开始觉醒时,就将是复仇的开始。

万马奔腾!带着踏碎山河地气势,黑色地洪流咆哮着冲向对方,就如同山峦一般地巍峨!

皇甫岑把手中骄傲的大汉旗高高扬起,被风一鼓,呼呼作响,像个无声号角指引着所有人,杀向那群曾经伤害自己家园的人——鲜卑。

这一刻,他想起艾老的那句话,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此役,鲜卑大败而归。

史载,光和二年,辽东属国都尉皇甫岑亲斩鲜卑大单于檀石槐,八百大破十二万鲜卑联军,于昌黎城,两千人坚守一月之久,军民一心,后大汉援军至,十万鲜卑败退!

第四十章 三道圣旨

昌黎。

战后的硝烟弥漫,四处都是燃烧的旌旗、衣物,许多昌黎城的百姓正为自己的逝去的家人燃烧纸钱,硝烟弥漫处,是数不尽的羌笛哀嚎声,也是数不尽的伤感离愁。

皇甫岑依旧站在城上,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杆象征大汉的龙旗,所指之处尽是人间绝伦的惨况。

“大人,鲜卑已经退了。”

戏志才体力已经透支,战后他那紧绷的神经彻底的崩溃了,他已经觉得走不动这近在咫尺的两步路程。

“嗯。”

若有似无的一声低叹响起后,皇甫岑身形没有动,仿佛天地间正有种情绪在酝酿,只待释放。

这一战,太惨烈!

经历了这样一场大战,皇甫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

而偏偏自己就是这功成名就的一将,他没有让朝廷上的老师卢植、太尉段颎、天子刘宏失望!昌黎城的百姓也没有责怪谁,可是皇甫岑心底的那一丝良心在召唤他的良知,真的只有杀戮才能成就霸业吗?

谁能为这满地的尸首来埋单?

“老二,这是我的内舅哥。”

公孙瓒一脸喜悦,引着邹靖和沮授走到近前。

听公孙瓒开口,皇甫岑只好转回身看着来人,看到邹靖后,皇甫岑的身子明显的一颤。内舅哥,这是多么刺耳的一个称呼。

“妹夫,我同皇甫大人见过。”

邹靖微微一笑,随即转回身,冲着皇甫岑深施一礼。

“嗯,邹大人。”

皇甫岑心中虽然巨浪滔天,可却用平静掩饰着自己的激动。

“呃。”公孙瓒随即想起,当初皇甫岑曾被邹靖生擒,关进柴房的事情,尴尬的解围道:“老二,我这内舅哥就是城外驰援的骑兵统帅!”

“骑兵统帅?”听公孙瓒这么一说,皇甫岑才想起这事情,问道:“邹大人,可是朝廷从卢龙塞派来的援军?”

听皇甫岑说及此事,邹靖脸色一难,转身看向自己侧身后的一人。“沮授?沮先生?”

“微臣见过都尉大人。”

沮授早就看到了皇甫岑,当他站在昌黎城那孤单的背景,沮授有种感觉,他仿佛看到了,独立寒风顶,高处不胜寒。

“微臣?”听到这两个字,皇甫岑心中划过一袭暖流,这就是沮授的承认,他终于来到自己的都尉府任职。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同一条战线的人。

“不是大人征召在下为司马的吗?”

沮授诙谐的一笑,有几分冷幽默的说道。

“是。是。”皇甫岑喜不胜收,连道数声好。不过随即却反问邹靖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这。”

邹靖看看沮授。

“还是我来解释吧。”沮授缓缓起身,面色突然间却不在那么轻松,反而很凝重,点头道:“这支骑兵不是卢龙塞的援军。”

“不是?”

昌黎城上,所有的人都是神情一震,拥有这样甲胄的军队竟然还不是卢龙塞的兵,那么他们是哪里的兵?

戏志才本是虚弱不堪的身子,却在这一刻站了起来。

就连一旁的程昱双眸似乎都要深陷眼球之中,看着面前的沮授,他仿佛察觉到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意味。

“没错,这是我祖父的骑兵。”

公孙瓒跨前一步,解释道。

“难怪能有邹靖邹大人率领。”

皇甫岑这才明白似的点点头。

“不是朝廷的兵,私自养兵是要受朝廷历律的呀?”

刘备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公孙瓒。

“这。”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却无人敢言,纷纷把头扭向一旁的公孙瓒。

公孙瓒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事实上,没有任何一条道理能解释通。

邹靖双眸内敛,这事情其实是由自己而起,但他不能这个时候把事情说出来,打死也不能说。

几个人的神色俱被皇甫岑收入眼底。皇甫岑也不再纠缠此事,转问沮授道:“沮先生,我征召你,你如何会找到邹靖大人?”

“说起来,沮某倒是犯了个滔天大罪。”

沮授凄惨的一笑。虽然心中倍感凄凉,不过,看着眼下昌黎城的大胜,他此时心中已然平静了许多,朝廷的罪诏就让自己一人来承受吧!

“滔天大罪,什么罪?”

这些人神情巨变,有了这支来路不明的大军又有此言,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诈军!”

未等沮授开口,邹靖答道。

“诈军?诈什么军?”

“大人请看。”邹靖引着皇甫岑,指着城下的那纷乱的旗帜,一支老弱病残的军队正在打扫昌黎城下的战场,跟救援时的那支骑兵不同。这才是真正的汉军!

所有的答案都已经明了,皇甫岑突然间明白了许多,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他的怒火已经彻底的燃烧,一字一言道:“朝廷没有派援军,而先生冒着九族之险,诈来的却是这样的一支军队?”

“是。”

沮授给皇甫岑答案很肯定。

“啊~~~~啊!”

皇甫岑脸色巨变,紧握的拳头,让身旁的人都察觉到了皇甫岑身上的怒火。所有人都以为皇甫岑要狂暴了,但皇甫岑没有,他收敛自己的怒火,开始变得沉静下来。众人不解的看着皇甫岑。

“谁说先生诈军?”

一声质问,掷地有声!

“可是……”

沮授一急,说不出来道。

“可是什么?”皇甫岑脸色狰狞,狂笑道:“先生勿扰,岑不才,初入辽东之时,德阳殿前,陛下曾钦赐我三道空白圣旨,你看!”

说完,皇甫岑从自己的内甲之中,拿出三块印有印玺的空白圣旨。

“这……”

所有人都愣住,他们没有想到,皇甫岑竟然身负着天子刘宏的重托,竟然有如此厚遇,他们都以为,皇甫岑和公孙瓒是太尉段颎保举的,却没有想到,他们的靠山竟然是天子刘宏。

看到那三道圣旨后,公孙瓒的脸色骤变。这就是两人的差距,原来皇甫岑竟然瞒着自己,他是天子刘宏的人。

“这样就好了,沮先生也不用遭受牵连了。”

邹靖虽喜,却在担忧自己率领来的这支骑兵该怎么遮掩。

皇甫岑知道邹靖之难,事情又关乎公孙瓒的家世,他不能不管,走到近前,信誓旦旦的说道:“大人放心,皇甫岑不才,这昌黎城绝对不会有一人说及此事。”

“可是……卢龙塞,就是城下的几千老弱病残也……”

刘备不解,替皇甫岑担忧的说道。

“哼!既然救援昌黎城,那么就该从属昌黎城。仲德!”

皇甫岑机敏的招呼程昱。

“在。”

“昌黎城这一战,我辽东属国损失多少?”

“两千属国兵,只剩八百残部。”

程昱很机敏的回道,他知道皇甫岑是要把这些人填充辽东属国的兵营。

“好,鲜卑如来再犯,我昌黎城别无守军,这第二道圣旨,就是命令着几千老弱尽编属国兵营。”

皇甫岑开口很大气,一下子便用去了两道圣旨。

一旁的邹靖和公孙瓒等人已经被皇甫岑这番举动打动的无语言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老二。”

公孙瓒跨前一步,抓住皇甫岑的双手,神色有些激动的说道。

“大哥。什么都不用说,你我,还有老三可是结义弟兄!”

一句结义兄弟,身旁所有人都分明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情义。

“卢龙塞那里的怎么办?”

程昱很冷静,他只是短暂的被这种种震惊、激动,之后他就收敛自己的情绪,开始重新布置眼下的时局。

“卢龙塞?”皇甫岑轻哼一声,问道:“守将是谁?”

“护乌丸校尉公綦(gongqi)稠。”

“士人?”

“嗯,却是中原大阀出身。”

沮授抬头看了看皇甫岑,听皇甫岑这么一说,加之最早见过的那一面,他已经感觉到,皇甫岑对士人的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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