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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怒瞪一眼,崔氏族人摄于公孙瓒余威,忙收回话语,不再多言。
“我本来就不是东西,是人而已。当然了,也许你们是个东西,也许不是?不过不管你们是不是东西,我唯一确认的是你们都不是人。”
“好!老二这话说得好。”公孙瓒随即大笑,本为皇甫岑心都悬着呢,没想到往日里脾气无比温顺的皇甫岑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没白跟自己混。
“哈哈。”身后邹丹几人同时笑了起来。谁都没有想到皇甫岑竟然说话如此犀利,当真是书生骂人不带脏字。
“尔敢辱我等?”崔巨业眉毛一挑,拔出腰下佩剑,寒光一闪,对准皇甫岑,厉声喝道。
“哼!”皇甫岑宛若并未看到崔巨业的剑一般,直直走到崔巨业面前,用手指轻轻地推开一旁的剑锋,不屑道:“世人皆知我皇甫岑性情温和,却不知如果有人真来找我的茬,我皇甫岑也是从来都不会夺的。”
皇甫岑的气势一提,崔氏的几个毛头小子顿时被威逼下去。
“皇甫岑,告诉你,这刘备偷我们崔府东西,失手被擒,可怨不得我们,就算是告到官府,我们也不怕。”崔巨业想起刚才的事情,稳了稳心神道:“看着公孙大哥的面子,刘备我们放了。但是你辱我,今夜你必须留下。”
注:崔巨业,袁绍部将,曾经率军万余人围攻公孙瓒故安不下,在引军南归时,在巨马水被公孙瓒三万大军追上,大败。
第八章 嚣张跋扈
“但是你辱我,今夜你必须留下。”
“哼,是吗?”皇甫岑环看崔氏几个人样子很是蛮横,像是有几分真话,自己又在崔府门外,动起手来,自己这方优势不大,也不想闹大事情,眼神一转,计上心来,冷笑道:“把我兄弟伤成这样,你们想了结,我还不愿意。不用你们留,我们还不走了,等巡逻查夜的官兵来吧。”不等崔巨业回话,皇甫岑转回身对着邹丹问道:“邹大哥,大汉历律,偷盗杖责几十?伤人致死又有何刑?”
闻听皇甫岑之言,邹丹一笑,皇甫岑把两件事故意拆开说,分明是在减小刘备的责任,却又不时的给崔巨业他们施压,当下笑道:“偷盗不过三十杖,伤人致死吗,以命相抵。”
“听见没有,一命偿一命。”皇甫岑回身看了看刘备,假意唬道:“时日在晚些,恐怕你们都得给刘备抵命。”
“这……”崔氏族人顿时没了主意,死了人对谁都不好,他们当然不敢放肆到如此地步,回头相互凝视了几眼,最后的目光落在崔巨业的身上。
崔巨业心中一横,知道今日自己算是栽了,跨步近前,指着皇甫岑的鼻梁,喝道:“皇甫岑,这事还不算完。”
“那你还想怎么办?”邹丹上前怒道。
“当然,这事不算完,欺负我皇甫岑的师弟,我不会介意神不知鬼不觉的收了你狗头。”皇甫岑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刘备,知道时间不容再多有耽搁,脸色有些阴沉道。
见天色已深,巡逻打更的人也快过来了。
崔巨业冷声道:“好,皇甫岑,我听说公孙大哥的马术不错,你既然是他的兄弟,马术也定然不同凡响,三日后,东门外,你我赛马。输者给对方叩三个响头。敢吗?”
公孙瓒心中一颤,从来没有见过皇甫岑赛马,就要上前阻拦,道:“有种跟我比。”
“公孙瓒,我敬你,但你也不要不给面儿,你不觉得今儿个你管的多了吗?”崔巨业也恼丧,接二连三的丢面儿,所幸横下心来,翻脸道。
皇甫岑见崔巨业已经到了承受的最低点,抬手打断公孙瓒,嘴角一扬,心中好笑,还真不以为这些人能给自己造成多大的麻烦。低声道:“好,我等着。”
“咱们走。”崔巨业回身瞪了两眼皇甫岑,便领着自己的族人离去。
“快,送医馆。”邹丹看着失血过多的刘备急道。
“不行,送到赵大夫那里。”皇甫岑阻拦,却往东街走去。
邹丹一愣,见夜色已深,明白皇甫岑顾虑,转身领路先行,遇见巡查的官兵,自己也好打个前站,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几人转过几个街角,便把刘备送入皇甫岑口中的赵大夫家里。院子里。几个人焦急的等待,有些人面带愧意,有些人面带恨意,有的满心担忧,表情各自不一。
公孙瓒虎目一瞪,不怒自威。冲着刘纬台道:“刘纬台,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听公孙瓒言语不善,刘纬台原本就是忐忑不安的心又像是石沉大海般荡漾开来。围凑到公孙瓒近前,低声道:“伯珪大哥。”
“说,今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呃……其实。”
“照实说。”皇甫岑瞥了一眼刘纬台,自知刘纬台喜欢圆谎,三个字警告刘纬台不要在自己面前扯谎,他那点心思,自己见得多了。
刘纬台吐了吐舌,看了眼皇甫岑。也不打算扯谎,回身看了看远处的刘德然,见刘德然的心思并未放在这里,低声愧疚道:“你们俩去师父家后,我便把刘备骗了出来。”
皇甫岑点点头,一副就知道这事情是你们搞的鬼的样子。
“邹玉娘一事被刘备这小子揭发,哥几个都不忿,想给他点教训,晚上我们看到崔巨业在府门外收了什么东西,便把刘备引到崔府那里,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公孙瓒有些不耐的摆摆手,冷声道:“你就说你们有没有拿崔家的东西吧?”
皇甫岑也细瞧着刘纬台,这个东西很重要,道义上自己这面儿不能输。
“伯珪大哥,这个兄弟们保证,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知道大哥你一向同崔家的人不对付,我们哪敢去惹他们家的那几个兔崽子啊?”刘纬台拘谨的瞄了瞄房中正被医治的刘备,道:“不过,刘备有没有,我们可不清楚。”
“滚!刘备不是那样的人。”公孙瓒虎目回瞪。
皇甫岑低头走到刘德然的身旁说道:“德然师弟你先回去吧,这里由我们守着。”
“二师兄,还是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师父那里还要由你去授课。”刘德然对皇甫岑还是素来敬重的,自己这个师兄为人素来仗义,对自己这些师弟一向很照顾。
“皇甫老弟,你们就先回去吧。”邹丹也劝道。
“走吧,老二。”公孙瓒看了看扬起的朝阳。心道教学授课这种事情还需要自己跟皇甫岑去做呢。
“嗯。”皇甫岑也不虚假,现在无论怎么挽救,刘备对自己还是会有一定些看法的,还是看以后的发展吧。
注:刘德然,德然父元起常资给先主,与德然等。
第九章 散生田丰
早晨。
皇甫岑和公孙瓒便早早地赶到卢植这里,隐瞒了刘备的事情,给刘备请了几天的假,往日里卢植对刘备的印象不是很深,只知道他家境比较贫寒,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伯珪啊!我那里还有几本书没有注解完,这里就暂时的交给你了。”卢植整个人很憔悴,身子有些虚弱,边咳嗽边支撑着说道。一看就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卢植乃是朝廷的博士,因疾去官,多半是有些推辞,事实上卢植是对朝廷的党锢之争是敬而远之的。卢植倒是对经文的挚爱很深,不过算不上是个腐儒,知道这些小事让其他人放手去做便可。比如眼下的教学,几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由公孙瓒可以了。不要以为公孙瓒无能,求学之前,公孙瓒虽为小吏,可是也是一个文职。
“好嘞,注完经文后,老师您也早些休息吧。”
“咳咳。对了,最近又新来了几个寄学的散生,你多费费心。”声音渐渐飘远,人已经转过后院。
“知道了,老师。”眼见卢植走远,公孙瓒回头冲着皇甫岑奸笑几声道:“老二,这事儿,你来吧。”
“呃。”皇甫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吧,大师兄你不会又要跑吧?”
“呃……怎么能这么说呢?哎呦!哎呦!肚子痛,肚子痛,我先上个茅厕,一会儿再说。”未等皇甫岑多说什么,整个人身影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甫岑转回头,招呼着一众小师弟们聚集到别处,从卢植留下的竹简中拿过一卷,上面标注着《礼记》,汉代尚未四书五经之说,不过却已经广泛学习了,这《礼记》之中便包涵着《大学》和《中庸》两篇文章。
“二师兄,不会还读《诗经》吧?”一个小脑袋尖尖的小孩子问道。
“怎么,不好?”
“什么啊,乏味透顶了。”
“什么啊,那里可是有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另一个小孩子摇头晃脑的调侃。
“对,对。还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哈哈。”
……
公孙瓒这个严厉的大师兄一走,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皇甫岑无奈的一笑,这群小家伙就愿意没事惹事,扳了扳脸色,佯怒道:“都闭嘴。”俨然,皇甫岑还是在这群孩子中有些威望的,宛如一热锅煮沸的热水的孩子们顿时变得老老实实。
“今天我们读礼记,不读诗经。”皇甫岑把手中的竹简高高扬起。
“哦,太好了,要是经常弄那些老套的东西,我们的耳膜都要受不了了。”一群孩子开始起哄道。
“你们受不了?好啊,谁要是能把《诗经》全部都背下来,我就去跟老师说,谁以后都不用在读《诗经》了。”皇甫岑轻挑一眼,这群兔崽子真拿他们没办法。
“哄”一阵叹息声落地,身旁再无人附和。
“哼!读来读去还不是儒家的那些东西。”人群中一个略有不协调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皇甫岑一怔,这个时代儒家思想已经深入人心了,竟然还会有人对儒家思想不耐,可算奇人。转问道:“不读儒家学说,那么你想读什么?”
身旁早有较小的学子凑上前来道:“师兄,这小子是新来的,师父准许他旁听寄学,不算正式学子。”
“哦。你叫什么名字?”
“田丰。”
“田丰?”皇甫岑一怔,有些失神,尚未缓过神来,想了一刻,语气有所疑问道:“表字元皓?”
“这位师兄有请了,在下今天才一十右四,还未及冠,如何来的表字,不知这位师兄所言之人为谁?”面前这个名叫田丰的小子还蛮口齿伶俐,隐隐有些刚毅本色。
这就对了。皇甫岑心中一乐,以年纪来算跟历史上那个刚而犯上的田丰不差半分,看来自己前世码字的本事放在这里还有些用。不过怎么会成为卢植的门生呢?走到近前问道:“你是钜鹿人?”
田丰见面前这个传闻的大师兄还算和善,点点头道:“不错,钜鹿人氏。”
皇甫岑见田丰一脸毅色,很显然自己把他当成小“盆”友,让他不满了,问道:“不读《诗经》,不读《礼记》,那么你想读什么?”
“诸子百家,谁人不可?”
“呦!口气不小,你都看过什么?”皇甫岑就是随意的调侃两句,要知道始皇帝焚书坑儒,诸子百家毁之一旦。
“《韩非子》。”
三字一出,皇甫岑倒是深吸一口气,没想到面前的田丰竟然看过《韩非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见识,当真不可小觑。
“啧啧。法家集大成者,却是一部著作。”
“可惜,尚未读完。”田丰有些惋惜说道。
“哦,为什么要学之啊?”皇甫岑倒真是对眼前的田丰刮目相看了,没有想到在全天下都在大兴儒家的时候,自己身边竟然有崇尚法家的历史名人。
“先秦以法一统六国,大汉立国四百余年,也以法制治国,难道不该学习法家吗?”田丰言语铮铮,盯着皇甫岑问道。
“这个……”皇甫岑环绕的看了几眼,痛快的闭上嘴。大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现下又是党锢之争,此时绯议会引来相当不好的结果,而偏偏皇甫岑又是穿越过来的人,自然知晓两家利弊,本身也是倾向法家一派的,不过此时却不能多言语什么。
“怎么,这位师兄也赞同丰之见?”田丰过来问道。
“呵呵。”皇甫岑掩饰道:“暂且不谈此事,我们接着讲《礼记》。”看着小田丰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皇甫岑就觉得此子好笑,当真是执拗的很。
“昔者仲尼与于蜡宾,事毕……”
清风送扶,爽朗的读书声传遍每一个角落。皇甫岑的一生的朋友、政敌却是唯一不爽。
第十章 太平道众
日头转过正午的时候,皇甫岑完结了他今日的教学。而公孙瓒他们几人也在教学结束的时候赶了过来。
“老二,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你们现在回来干嘛?”皇甫岑故作不知的问道。
“学习吗?”刘纬台傻笑道。
“学习呀!你们还知道这是上学呢?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捣乱的。”皇甫岑瞪了一眼。
“老二,你看。去,去,去。”公孙瓒刚刚未说一句话,见身旁的小师弟们,纷纷凑上前来要看自己四人的笑话,挥手斥责。
“喔喔……大师兄、刘纬台、李移子、乐何当四人逃学哦,逃学哦。”呼啦啦,被刘纬台一哄都作鸟兽散。
皇甫岑冲着眼前走过的田丰点点头。
田丰却理也未理的离去。
“嘿,这小子谁呀?这么横。”刘纬台借机转开话题道。
“你给我回来,别打岔,说你们的事。”
“皇甫老弟,你看我们三人不就是贱民的料吗?学什么诗书礼仪呀,那都是瞎扯,认识几个字对我们来说就可以了。”
“对,对。刘纬台说的对。”
“对什么对呀?你饭馆用不着,我卜卦还用不到那么多呢?”刘纬台回身相讥道。
“行了,行了,别解释。你们那点出息呀。”皇甫岑恨铁不成钢,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强求他们学习儒家这些东西也确实为难他们。
“别让师父知道就好了。”皇甫岑点点头,算是默认几人行径,不过劝道:“不过,你们要好自为之。”
“皇甫老弟,一会干什么去,要不骑马熬鹰去?”刘纬台爽朗道。
“不去了。”皇甫岑摇摇头。
几人却是一愣,皇甫岑一向是最愿意凑热闹的,怎么今天如此冷漠?
“老二,三日后……”公孙瓒隐隐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呃……三日后。”皇甫岑离去的脚步停顿,一拍自己的脑袋,心道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呢?
“三日后斗马,担心你有个万一。”
“好吧,这就去。”皇甫岑甩了甩衣袖,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生疏了,总要练练。
“老二,你不换一身行装?”皇甫岑这身宽大的长袍有些碍事。
皇甫岑不明,疑问道:“什么?”
“哦,没什么,走吧。”公孙瓒也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事情,反正最近皇甫岑的表现也怪怪的。
“对了你们还没说,刘备怎么样了?”皇甫岑问道。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大夫看过说是回去静养几日就好了。他现在已经被刘德然送回家去了。”
“哦,那就好。”皇甫岑颔首道:“什么时候,你们几个过去看看,给他道个歉。”
“这……”刘纬台不悦,未曾开口便被身旁的公孙瓒制止,回应道:“老二你就放心吧,我们明天就过去看看,听说他家里也挺穷的,送点礼品过去表表心意。”
“那皇甫老弟你不过去?”刘纬台问道。
“我就先不过去了,对了,我跟崔巨业赛马一事,告诉刘德然一声。还是不要让刘备知晓吧。”皇甫岑算是点了头,心中却思索,这件事情可千万别再刘备心中落下心结,要是那样自己可就真是得罪了一个能伸能屈的厚黑集大成者。
几人说说笑笑,便已经走到闹市之中。
“伯珪大哥,皇甫老弟,你们看前边是干什么呢?”
“干什么呢?”皇甫岑没有留心前边的热闹,经过身旁的刘纬台提醒,这才发现前边正在表演什么呢?啧啧,这个时代就有戏法表演了?
“刘纬台,看起来是跟你一个样都是老本行啊。”公孙瓒本是端着手臂,调侃着身旁的刘纬台。不过越到近前,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怎么了?”皇甫岑下意识的发觉身旁几人神色不对,已经没有方才调侃般的诙谐。
“哦,是太平道道众。”公孙瓒道。
“嗯?”闻此,皇甫岑的注意力全部被转移了过来,盯着眼前一干祭拜的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才来涿县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先后就树立了那么多敌人。现在眼前的事情,自己还是能躲就躲。皇甫岑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办法,张角创立太平道是要准备黄巾起义的,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
“老二,干什么去?”
“哦,我想起来,自己确实需要换一件衣服,一会儿我就去东门外找你们去。”
“皇甫老弟,你不过来拜一下?”刘纬台典型的小农思想,这个时候还不忘让皇甫岑前来祭拜一下。
“祭拜?还是算了吧。”皇甫岑摇了摇头,无奈的自嘲了一小下。嘴中却忍不住绯议一句道:“呵呵。太平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一阵儿呢?”
“你说什么?”未等皇甫岑离开,便听见耳边一声训斥厉喝。
“呃。”皇甫岑抬眼观瞧。
“这位阁下,因何这么说?”面前说话之人,个子不高七尺左右(汉代约合165cm左右),两肩窄小,面白无须,五官倒是端正,身上罩着一件特别宽大的粗布袍,把整个人都包在其中。整个人的感觉很特别,却是不能说长得多么英俊秀气,但是却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虽然衣着特别,可是整个人倘若放在人群之中,是很难发现的那种人。
皇甫岑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的剑,并未开口。
那人回身对旁边的那出口训斥的大汉,道:“收回你的剑。”
“也别忘了先把路让开。”皇甫岑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呃……”
未等两人反应过来,皇甫岑便已经从两人身体中间穿过。
“这位阁下,等等。”
皇甫岑根本不听身后的呼唤声,自己码字的时候经常会设计几个这样那样的情节让主角发生点意外。这种情况跟小说里的情形一般无二。当然这两个人自然也就不那么简单,甚至有可能带给自己带来些麻烦。
皇甫岑的反常倒是让身后的两人生出一丝好奇,那长袍之人不理身旁大汉的劝阻,直径朝着皇甫岑走来。
“阁下等等。”
“我说,你有什么事情吗?”皇甫岑不耐的白了那人一眼,低声道:“我很忙。”
“阁下,在下见阁下仪表不凡,谈吐不俗,想约阁下酒楼一叙,不知可否?”
顺着那人手指处,正见一家酒馆。教了一天的课,皇甫岑也确实有些饥渴,望了望两人,觉得自己如果执意要走,反倒是显得心虚,招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