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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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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岑话语言辞越来越激励,甚至都到了吹胡子瞪眼的地步。

面前的汉末大儒蔡邕就像是一个四五岁的学徒一般,在听一旁的皇甫岑的斥责。

皇甫岑骂出这一番话,压抑在心底的那些不快却都一瞬间消失与无形,这一路上的所闻所见,张奂、尹端、段颎、田晏、刘基、程普,等等这些真正称的上为国为民的人,他们享受的却是什么?如果这群士人觉得自己委屈,那么战死在沙场保家卫国的战士们是不是也该觉得委屈。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公平,但是皇甫岑渴望改变。

而那些粗鄙不堪的的武夫却比这些所谓的名士强得多。

“如果这就是你们说的一视同仁,那么我想,这一辈子干脆就这么禁锢下去吧。”

言罢,皇甫岑抬腿即走。

……

“好!”一声击掌而起,蔡邕的府邸传来了一声叹颂。

蔡邕和皇甫岑同时抬头观瞧来人。

是个女子,年纪已经三十上下,她身披一身淡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

这个女子正挡在皇甫岑的去路上。

蔡邕急忙上前,伸手拉了一下皇甫岑的衣襟,当即跪倒,称道:“臣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皇甫岑一怔,随即整个人都随着蔡邕跪倒在那个女子面前。

“不错,本宫却是长公主。”女子虽然明艳不可方物,但是举止气度都非比寻常,对着皇甫岑出奇的解释道:“两位,请起。”

“谢长公主。”蔡邕恭恭敬敬的回敬道。

皇甫岑不明所以,只是学着蔡邕的样子轻轻回礼。

面前来人正是阳安长公主,阳安长公主名刘华,汉桓帝刘志的长女。汉桓帝延熹元年(158年)封为阳安长公主。后嫁不其侯辅国将军伏完为妻。如果说阳安长公主和不其侯伏完大家不太清楚,那说被曹操杀掉的献帝之妻,伏皇后,大家一定会有印象。阳安长公主就是伏皇后的母亲。汉时,皇帝的兄弟姐妹皆为公主,长与皇帝的皆称为长公主,阳安长公主乃是桓帝长女,而如今的天子刘宏乃是桓帝的亲堂侄,这样算来,阳安长公主还是天子刘宏的堂姐,所以才有长公主一称。

“伯喈先生,此子是谁家子弟?”阳安长公主似乎对面前的皇甫岑很感兴趣,转而问道。

经阳安长公主这么一问,蔡邕似乎才想起方才皇甫岑那一席惊天言论,恐怕都已经被阳安长公主听入耳中,虽然其中深意多是当今天子所想,但是此事要是传了出去,不仅仅对皇甫岑的仕途名声又影响,就是对他老师卢植恐怕也是有所打击,遂开口道:“公主殿下,此子适方才饮酒过度,一片胡言,公主切莫当真。”

“哦?”阳安长公主眉毛一挑,转而看向皇甫岑,却未闻空气之中有什么酒味,便知道是蔡邕替皇甫岑解脱,随即笑笑道:“伯喈先生难道还要欺骗本宫不成?”

“臣不敢。”蔡邕把头低得深深地,唯恐面前的阳安长公主看出自己有什么破绽,自己可是第一次说谎,多少有些不适应。

“我确实并未喝酒,公主明鉴。”皇甫岑转回身,冲着阳安长公主深施一礼。

“嗯。”阳安长公主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对皇甫岑的印象也越来越好些。

倒是身旁的蔡邕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皇甫岑说自己没喝酒,自己却说皇甫岑喝酒,岂不是当着公主的面说谎,这让自己这个汉末大儒的颜面往哪里放。

自己怎么碰上皇甫岑这么一个愣头青,一时间,蔡邕到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臣姓皇甫单名一个岑字。”皇甫岑弯着身子,没有说谎的回道。皇甫岑已经看出来面前的阳安长公主绝对不似那些名士,断然不会把自己刚才的那一席话说出去,只是不清楚面前的阳安长公主为什么会来此。

“皇甫?”听这个姓氏,阳安长公主便开始多打量了几眼皇甫岑,只觉得面前这个不及弱冠的孩子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来了,到说是认识也不太可能,毕竟两人的年纪在那里,相差可有十余年的差距。

皇甫岑低着的头有些无奈的一摇,自己这个姓氏确实给自己带了太多的与众不同,每个人听到这个姓氏想起的必然是安定皇甫世家。暗叹自己恐怕不论走到哪里都逃脱不了父亲皇甫规的身影,除非有朝一日,他皇甫岑把自己的名字着显在大汉的功劳簿上。

见皇甫岑并不答言,阳安公主很有风度的没有多问,只是转而问道:“本宫来此之前,从未听过这番言表,难道你就不怕士人绯议?”

“这。”皇甫岑有些踟蹰,如果说没有自己一点都没有担忧那是假话,不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人,还是超凡脱俗,但在这个时空生活了这么久,他皇甫岑又焉能不知道如今的士人门阀究竟有多大的权利,可以说他们掌握着整个大汉,即便皇帝怎么用宦官去打击这些人,他们也断然不会轻而易举的被消灭。

“怎么,现在有些为难了?”阳安长公主笑着问道。

“不是。”皇甫岑摇摇头,目光很放肆的看向面前的阳安公主道:“臣说过的话从来就不会收回,做过的事情也会负责到底。”

目光铮铮,言辞恳切,皇甫岑说一不二的。

面前这个不及弱冠的男子目光,刺得阳安长公主整个颈项都有些微红,不知道怎么却被面前这个男子弄得很尴尬。

“咳咳。”

不知道是谁的两声干咳打断了几人的静默。

最后由阳安公主开口道:“对了,本宫听你自称臣子,不知官居何处?”

“臣乃辽西假佐。”皇甫岑恭敬的弯着身子,淡淡道。

“辽西?”阳安公主敏感的转回身看着皇甫岑,惊异的问道:“就是王兄刘基的属官?”

闻听此言,皇甫岑微怔,随即点点头。

“那你来此是为何事?”

未等皇甫岑开口,蔡邕便听出阳安长公主之意,抢先的回应道:“长公主,皇甫岑来此正是为了此事。”

“哦?”阳安长公主听此倒是来了兴趣,蛮有心意的上下打量着皇甫岑,最后摇摇头道:“难道你就是皇兄所说的那个人?”

“皇兄?”皇甫岑已经有些糊涂了,摇摇头,心道,阳安长公主到底要说些什么,怎么一会儿王兄,一会儿皇兄。

“公主,他是向臣求情,三日后癸亥日,请求陛下大赦天下。”蔡邕及时的开口,否则要让皇甫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可就不得了了。

“哦。”阳安长公主颔首道:“癸亥日大赦天下,是自古就有的事情,他的要求也不过分,伯喈先生怎么会同一个后辈争执起来了?”

蔡邕暗叹,哪里是自己同这个孩子在争执,简直就是这个孩子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在斥责自己吗?要不是自己容人之量非同一般,否则早就挥挥手把皇甫岑轰出蔡府了。

“此事,多事岑言辞过激,不关伯喈先生之事。”这个时候的皇甫岑心态已经平复,随即开口说道。

闻听皇甫岑之言,蔡邕倒是蛮新奇的抬头看了眼皇甫岑不语。

“哦。”阳安公主上前几步,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一个晚辈就要给伯喈先生道歉,毕竟是师长,以后切忌,尊师重教才是根本。”

“尊师重教,哼,又是尊师重教。”皇甫岑不屑的摇摇头,插手恢复道:“岑在此向伯喈先生赔礼,望伯喈先生不要见怪。”

蔡邕容人之量不错,要不也不能听一个晚辈在自己的府上如此放肆的咆哮,纵然他浑身是理,但是忠孝仍然是万古不变的道理。

随即点点头,道:“起来吧。”

“谢过伯喈先生。”

“伯喈先生,本宫有事找你。”阳安看了一眼皇甫岑,转身对着蔡邕说道。

“哦,臣先告退。”皇甫岑很识时务的朝着两人拱拱手便要离去。

“哎。”蔡邕一急,招手向皇甫岑道:“等等。”

“伯喈先生难道还认为晚辈赔礼不周?”皇甫岑问道。

“嗨!”蔡邕一叹,道:“你想哪里去了,我想问的是,飞白体,都有几忌?”

看着面前蔡邕的急切,皇甫岑点点头道:“也罢,既然救不了刘基大人,要是能助伯喈先生开创飞白一体,也是功德无量。”

“对。对。”对于这一点,蔡邕到没有那么名士的风范。

“运用飞白作书,要求恰到好处,因此在书写过程中有诸多值得注意的地方。一忌飞白出现单字起笔处或笔画的前端,或过多出现在一幅作品的首字。否则,整个字或整幅作品便失去气势,使得〃立〃起来的力量锐减,即不能〃造势〃。其原因是单字起笔处出现飞白有显散漫,也不合笔法规范;首字过多出现飞白则显轻浮,也不合章法。二者都违背了书法创作的一般规律。二忌一字多飞白,即一般在字的一笔中出现飞白,少有两笔同时出现。倘若一字中过多出现飞白则导致笔画不实,有飘浮之嫌,其原因可能是在运笔过程中没有掌握好轻重徐疾,心(眼)到而手未到,没能控制好节奏。当然,有些书写者故意追求多用飞白之美,这或许值得研究。三忌整篇多飞白。整幅作品中过多运用飞白,易导致松散不实,气断而乏力。飞白在整幅作品中只能起点缀作用,以少胜多,以巧胜多,以精胜多,方可增强整体美。这就要求书写者在创作前充分做好整体考虑。而在具体创作过程中有所变化也是很正常的,那就看书写者的驾驭能力如何了。四忌飞白过长。有人会问,古今书法名家中不是有将飞白拉得很长的例看待,那是风格的展现,是书艺已达到一定境界而情感自然流露的具体表现。一般书写者不要刻意去追求用过长的飞白凸现自我,要打好书法基本功,循序渐进,达到自然表现的最佳境界,方能将飞白运用得长短适宜、挥洒自如。五忌飞白软弱乏力和不自然。仔细研究书写高手的飞白,均刚柔相济,多用中接,水到渠成,浑然一体,神采奇妙。”

皇甫岑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大堆。

蔡邕却是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最后由心的长叹一句道:“伯喈四十载书窗生涯,竟然不及弱冠之子,惭愧!惭愧!”

听闻蔡邕的感叹,皇甫岑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摇摇头离去。老师说的没错,蔡邕是个痴人,而且还是个倔强的痴人。

倔强不是皇甫岑说的算,他看到只是自己求情未果,但是他却没有看到其他人求情的结果。

比如眼下的阳安公主。

“伯喈先生,这个孩子方才说了什么?”

“呃。”蔡邕看了看眼前的阳安公主,似乎对皇甫岑很有兴趣的样子,随即便把方才关于飞白的事情大体的说了一下,最后还不忘感叹一句道:“此子,学问竟然如此扎实,当日臣在涿县就已经领教过此子的文采,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阳安长公主望着远去的皇甫岑背影,问道。

“只可惜,为人行事超脱常理,偏偏又不拘于俗套。”

“嗯。”阳安长公主点点头道:“却是一个至忠至孝之人。”

“嗯?”蔡邕疑问的看向阳安长公主,不明白阳安长公主为什么会这么说。

“呵,难道不是吗?”成熟女人的阳安长公主用手掠了掠自己的发丝,似乎补充道:“既然救不了刘大人,说的不就是我的王兄?”

蔡邕脸线一阴,今天连番的在阳安长公主面前被戳穿,自己的小心脏已经有些受不了,急忙开口问道:“长公主,不知找老夫何事?”

“跟那个孩子的目的一样。”阳安长公主淡淡地把手指向远走的皇甫岑道。

“呃。”

第二十六章 蝴蝶效应

洛阳。

当皇甫岑从蔡邕府邸转出来之际,正碰上从后花园把孩子送回去的程普。不错,皇甫岑要程普办的事情就是抢夺蔡邕的幼女,进而威胁蔡邕,但事实上,这一招无效。

“嗨。”街角的巷口处,程普冲着皇甫岑打了一个口哨。

皇甫岑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并未理会程普,直至巷口深处,皇甫岑才转回身看向跟着自己走进的程普。

“假佐大人,事情办得怎么样?”程普挑了挑眉冲着皇甫岑问道。

“嗯。”皇甫岑点点头,并没有把在蔡邕府邸的事情说与身旁程普,既然事情已然不成,说不说都没有什么意义。而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人担忧。

“我们要回客栈吗?”程普转回身问向皇甫岑。

“不。”皇甫岑摇头道:“我们先去个地方。”

“哪?”

“廷尉府。”

……

虽然汉承秦制,但东汉之时的司法制度已有改变,西汉初廷尉府的权利很大,从武帝之后,皇帝为了加强中央权利,把廷尉府的权利交由台阁,由尚书同廷尉共同去决议。也开了后世的大理寺同刑部共同辅佐判决的先河。

但因刘基一事已经由尚书台同廷尉府共同做出裁决,已无更改的可能,刘基要到廷尉府交代一下事情,便要即日南下。

经历了蔡府这事儿后,皇甫岑觉得自己有必要要同刘基早早的沟通一下,告之刘基事情的经过。自己昨日把话说的有些死,给人以很大的希望,转瞬间却又要把希望浇灭,这个事实确实有些残忍。但要是不提早透露一下,恐怕当真正的决议下来之时,对刘基的打击恐怕还会更大。所以皇甫岑决定与其让死亡来的突然,莫不如提前透风。

蔡邕的府邸离廷尉府确实很远,不是很近。

两个人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走到廷尉府门前。因为没有名刺,皇甫岑只有在此地等待官差和刘基出来。

眼下刘基要是出来,估计去日南的行程也就提到近前了。

一时间,皇甫岑倒是有点唏嘘之感,没想到自己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还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看起来无权无势,在哪个时代都免不了要受人欺负,尤其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一个下层之人活起来,真的好难。社会规律还是很残酷无比的。

就在两人仰头沉思之际,两个官差已经带着刘基从廷尉府走出。此时的两个官差已经不是辽西的两个官差了,是从廷尉府交接处的新人。

“大人。”

“假佐。”看着皇甫岑脸上那淡淡的失落之感,刘基笑着摇摇头道:“怎么,事情办得不如意?”

“嗯。”皇甫岑若有似无的回馈了一声。

“呵呵。”刘基洒脱的抖动自己身上的枷锁,安慰道:“没事,我这不挺好,只是去日南,又不是去什么刑场。”

见刘基这意味深长的话语,皇甫岑沉默不语,一时间,反倒觉得自己真的多余,连这点小事都半不明白。

程普虽然不知道皇甫岑究竟在蔡邕的府邸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方才在蔡府,皇甫岑明明点头的呀,开口急道:“假佐大人,我程普不是……那个……不是妥了吗?”程普吱吱呜呜,有些谈吐不清的说着方才在蔡邕府邸的事情。

“呵。”皇甫岑嘴角苦笑的扬了扬。

“什么事?”刘基知道皇甫岑必定又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忙去了,只是不知道皇甫岑去的哪里?

“唉。就是,蔡邕,唉!”程普一时犹豫,吞吞吐吐的扬了扬手,道:“算了,还是假佐大人你跟刘基大人说吧,我程德谋是说不出来了。”

程普不是谈吐不行,实在是抢夺蔡邕幼女之事,太过让人鄙夷,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程普怎么能好意思的开口谈及此事。

“你去找的蔡邕?”刘基眉头微皱,他当然了解蔡邕的为人,说起来寻找蔡邕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如果方法不得当,恐怕会适得其反。

“是见过伯喈先生。”皇甫岑恭敬的回道。

“蔡伯喈既是不应,也不会同你有太多的不愉快,你怎么会如此这般?”蔡邕是个痴迷文学之人,很少参与党争,有很少与人争执,但是看眼前皇甫岑的样子,却是应该出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皇甫岑苦笑,只叹自己太过想当然了,就想凭借挟持蔡邕之女就想办成此事,多有痴心妄想。岂不知,如此这般,反倒是让蔡邕决心更胜。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压得住自己的年轻气盛,竟然当着蔡邕的面大骂着一些粗鲁不堪的话。

当然,劫持蔡邕幼女一事,皇甫岑也不敢多说。唯恐刘基不满意。隧开口道:“大人,看来是岑考虑不周了,没有想到先生之事有多严重。”

闻听皇甫岑此言,刘基点点头。默然不语。

其实刘基心中早就有数,这些人无非是拿自己的事情同禁锢的那些士人作比较,借故自己乃是废王之子,又是庶人之身,才从辽西开刀,进而威逼天子。

但是禁锢乃是天子心头大患,天子今生今世,恐怕都不会彻底的让禁锢之事平反,而这一切,在葵亥日必定有人要牺牲,很不幸,自己有的时候,不得不来赌这个枪眼。

程普依稀感觉到刘基一事定是关于党争之事,自己家世不硬,自然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要插手恐怕又会适得其反。所幸,程普就摇了摇头,丧气的说道:“唉,按照我老程的意见,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德谋此言有理,今日事情今日做,明日事情明日愁吧。”刘基换上另一幅笑容,对着身旁的皇甫岑道:“走,咱们回客栈,几日后,老夫就南下,正好瞧遍这大好河山。”

皇甫岑没有谈及阳安长公主的事情,所以刘基也不知。

皇甫岑摇摇头,苦笑的看着刘基的背影,心中忽感无力,对着老天,由心的低问一句。

“难道这还真是蝴蝶效应吗?”

……

皇宫。

“皇姐。”一脸苍白的大汉天子,也就是日后谥号汉灵帝的刘宏,静静地走近一旁双手胸前平放的女子身旁。

她花容月色,虽然年纪三十上下,但是胜在一股成熟的风韵,让人觉得是那么自然,明艳高贵之中尚有一丝温暖。

正是长公主阳安。

“陛下。”阳安长公主翩翩万福,对着面前的刘宏回礼道。

“皇姐。”天子刘宏没有往日那威严的神气,只是点点头,回身到阳安长公主刘华的身旁,道:“皇姐,朕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陛下,尽可安心。”阳安长公主看着面前的堂弟,刚刚才举行加冠大礼的刘宏,今年才不过二十有一,发丝之间竟然就有了几根白发,应该是朝廷上的担子不轻,压的面前的刘宏好重。

“嗯。”天子刘宏有些无力的点点头,虽然并没有抱怨着什么,但是从十二岁登基时起,他刘宏就已经学会了把所有的感情埋藏在心底,因为他亲眼所见那些士人、外戚,是怎么样祸乱了整个大汉朝的。

“伯喈先生已经答应臣了。”许是见到天子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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