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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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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清二话不说,上去就按住了他们肩膀,侍从护卫递过绳子,从肩到背,就是一个五花大绑。狄清嘴里还不闲着:“我这个先帝御赐的带刀侍卫服侍您二位,没尝过这种福气吧?”

皇甫岑只是瞧着,淡淡吩咐:“两位大人都是军人,都临上路了,拿他们当军人看,尊重一点儿。”

吓傻了伍孚和淳于琼二人,皇甫岑这句话不亚于五雷轰顶!半晌之后。两人才猛力挣扎,淳于琼嘶声大喊:“皇甫岑。你敢杀我们?盟军上下,将与你不死不休!本初兄也不会放过你!”

皇甫岑装了半天地气度丢到九霄云外,骂骂咧咧地呸了一声:“老子不敢杀你?”

邙山下,河东六千士卒,已经排成整整齐齐地方阵,布满原野!

在后,黄忠正从河东带着剩下的五万新兵赶来。

缴获的联军军旗扔在前面,而大汉的苍龙旗就在敌人的旗帜上方,骄傲的飘扬着。

上万官兵,全部补充了装具。头盔紧紧地累在下巴上,穿着崭新的军装,手扶新制的环首刀,笔直的站着。每个人都一丝不苟地定好的部位。

千军万马,鸦雀无声。在这上万虎贲地正前方。

就是一片绵延到了远处地坟墓!汉家衣冢就暂栖此处。

远处马蹄声响,就看见数骑马疾驰而至,当先一人,正是皇甫岑。河东精锐,六千余人,即将誓师回援!

后两骑马上,架着伍孚和淳于琼。

几个侍从护卫也不等皇甫岑吩咐,就架着伍孚淳于琼两人到了公墓前面,腿弯给了一脚,让他们跪下,两人拼命挣扎。淳于琼的破锣嗓子还在大喊:“皇甫岑。你擅杀国家重臣!你无父无君!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语声凄厉,让不少河东步卒侧目。皇甫岑骑在马上。冷笑道:“你们还是国家重臣?慢说老子身带血诏,要我出师勤王!看看你们前面的累累坟丘!再想想,这一路过来,你们在洛阳都做过什么,害过多少人的性命。到了地府,先顾着自己吧,高祖、光武先帝,要向你们索命!”一句话让两人都是一抖,皇甫岑却仍是目光冰冷。

虽然他皇甫岑一直憋着逆而夺取地心思,做梦都在想怎么偷偷摸摸的挖大汉的墙角。但是他所用之术,无一不是堂堂正正!

伍孚长叹一声,大声喊道:“站起来!”

皇甫岑微一示意,侍从护卫们就将他们拉起。伍孚五花大绑的回头:“大人,求留一个全尸。我们没有把这条路走下去,您是要昭示天下,绝不会走和咱们一样的路……以飞扬跋扈的姿态,养一种截然不同的人望……大人,这条路难啊……看见董卓没有?他比之大人如何?比之大人掌控的权势要多多少?可他的下场如何,现在天下人都是怎么看他的?大人入京后难保不会成为另一个董卓。”

站在队列前头的典韦,把伍孚地话听得分明,站在那里呆板的回道:“可是要都是你这种想法,我们这些贫民怎么活?我们这些戍边老卒该怎么办?规矩总是要变的!”

“对,君明说的对,你们士人掌权的规矩是该变了。你且看看我皇甫岑如何力挽狂澜。”

皇甫岑不动声色,微微一摆手,狄清他们放开了伍孚和淳于琼,两人也都放弃了挣扎,不知道是这严整的河东步卒军容镇慑了他们,还是眼前这汉祖之墓让他们心生悔意?

朔风浩荡,掠过原野。

一排侍从护卫持刀而立,等两人颤巍巍的立直,顿时就是刀光划过,闪得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抖。

皇甫岑跳下战马,身披缟素,朝着邙山之上那汉室皇陵,深深一拜,身后数千甲胄随之整整齐齐的跪倒,整齐的声音直震得宿鸟离林,百兽溃逃。

没有开口,没有说话,皇甫岑对着狄清挥挥手,狄清手持一纸黄绢,赫然正是当年那三道空白血诏最后一诏。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广宜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迫之难。如律令!”

此文并不是出自狄清之手,却是皇甫岑按照后世陈琳写的《为袁绍檄豫州文》,今天他提笔而写,便是为了讨伐董卓而区别于袁绍等人的不同。罪名很多,强加的流言蜚语,真实不真实的,但到了这个地步,与对手已经谈不到什么仁义不仁义了。比如说其残忍不仁、严刑胁众、滥杀无辜、杀烧抢掠、废长立幼、鸠杀逊帝、奸乱后宫、抛坟掘墓等等。

“呜呼哀哉,灵少二帝先后崩殂,臣服丧戴孝不能亲去。谁料想、十常侍与大将军共同身死,奸臣阉佞滋扰横生,让董卓匹夫残忍不仁、严刑胁众、滥杀无辜、杀烧抢掠、废长立幼、鸠杀逊帝、奸乱后宫、抛坟掘墓。我皇甫岑不能匡扶汉室,不能驱逐董卓此生枉为臣子!”皇甫岑卸下头上的头盔。指向国内地方向,用尽生平气力大吼:“诸将。我今日斩杀武夫、淳于琼,不与袁绍诸人一样沽名钓誉。国难当中,等着我们河东步卒来拯救!誓杀董贼!”

“誓杀董贼!”

“誓杀董贼!”

“誓杀董贼!”

“这个时候,只有河东上下,能带给大汉一线希望,一线生机!我向诸君保证,我始终在你们中间,始终以自己的正面,迎着敌人!”

“河东上下——前进!”

初平元年八月。皇甫岑斩伍孚与淳于琼两位联军大将,方面大员,率河东步卒入京勤王。天下无不为皇甫岑地飞扬跋扈而震惊,山东诸军闻知,统兵大将,无不股栗。而又不知道多少人,对皇甫岑的忌惮提防,又多了一层。却又有更多的人,已经对大汉深深绝望,却为皇甫岑这种做派而感到兴奋。

这场董卓之变,让大汉国内处在了变动的前夜。

那远远传来的喊杀声,让独立在船尾地何颙浑身一震。

他是糊里糊涂的被皇甫岑的侍从护卫架上了一条小船,现在白天还不能发船,要到天色黑下来。才能趁夜潜渡,过黄河而到陆上,那里有盟军的哨骑,算是将他交回给袁绍了。

第二十五章 群起响应

“白马都尉邙山祭拜灵少二帝,全军缟素,河东步卒誓师伐董!”

“白马都尉邙山祭拜灵少二帝,全军缟素,河东步卒誓师伐董!”

“白马都尉邙山祭拜灵少二帝,全军缟素,河东步卒誓师伐董!”

……

这个消息有如平地生雷一般,在大汉这块土地上引起轩然大波,之前一切关于河东皇甫岑要起兵的流言蜚语都已经坐实。那个曾经身经百战,东征西讨,收乌丸、破鲜卑、降高句丽、灭匈奴的皇甫岑在孟津终于倾军而动,就在山东联盟军各自拆台,大汉这个舞台就要无以为继倒塌之际,曾经备受世人陷害,险些遭到杀害的皇甫岑终于出兵了!

那个先帝的“霍骠骑”出兵了!

那个声振寰宇,却又备受非议的“白马都尉”出兵了!

那个身陷囹圄,因为冀州王芬谋反而下狱险些被杀的“安定皇甫岑”出兵了!

消息有如一阵旋风,席卷着关中、山东的两股势力。

但谁也没有想到皇甫岑会以这种方式誓师讨董,所有人都不懂,明明选择最好的时机,利用最好的借口的皇甫岑为什么会这般愚蠢,斩杀袁绍大将,宣布不与山东诸侯同类,却对董卓发出征讨的号令,难道他不怕两股势力合力剿杀他吗?

先除董卓,再利用天子,破尽山东诸侯不好吗?

这才是一个智者应该有的选择。

可是他皇甫岑为何,敢如此豪言壮志,敢如此?

未等董卓和袁绍明白过来的时候,镇守长安高祖皇陵的皇甫嵩所部竟然由西凉众将,阎忠、尹端、夏育、盖勋、张猛、梁衍、傅干、袁涣等人的联名上书响应下,宣布与皇甫岑保持一致,虽然皇甫嵩没有明确表态,但是身为四万西凉铁骑、六万西凉步卒的各部将领的联名下,反而更加反映了凉州武将的态度。

他们不与山东诸侯为伍!

但是他们也没有认同董卓。

而对于洛阳新天子刘协的态度皇甫岑、皇甫嵩一系都保持了缄默。

没有反对也没有承认。

在皇甫岑宣布起兵,上艾张飞、中山关羽、平城麴义等各处河东势力宣布起兵支持皇甫岑的决定后,加上长安皇甫嵩一众部下的支持,皇甫岑又迎来一个很好的消息。刚刚抵达益州的臧旻之子臧洪也宣布讨伐董卓,不过臧洪并没有明确表态与山东诸侯决裂。臧洪的表态直接关乎着皇甫岑身外的利益,他也算是士人一系,比之河东上下皇甫岑一系都要重上许多。

而刚刚抵达荆楚的刘备,扬州的华歆本欲声援皇甫岑,但皇甫岑深知江南门阀错综复杂,他们新到,如果支持自己,势必会引来很多士人的反感,而他们尚需要用士人内部矛盾相互倾轧,才能获得他们日后的地位。所以刘备和华歆都选择了沉默。

本来是两股阵营的大汉,突然出现了第三股势力。

那就是以凉州、并州武将为主的阵营。

而董卓一系,终其根源,也是脱身与凉州武将之后。

不过这对袁绍等山东诸侯来说,都是一个概念,只不过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强大了。强大到他们已经没有太大希望能够铲除。除非他们同董卓联手,否则没有半分机会。但与董卓势同水火的他们又怎么会撕掉那层虚伪的面目与董卓合作。更何况,以董卓的豪情,也不见得会同他们合作。

充其量,两者会对皇甫岑的河东势力默契攻击,而两方停止干戈罢了!

不过,最后皇甫岑终究是赢得了一片赞誉,至于汉室,不论是新帝还是先帝却蒙上了一层阴影,皇甫岑的表现越加大义凌然,而灵帝当年的表现却显得越加不堪。

不过,这中的内情,只有皇甫岑自己知道。

半日前。

誓师后的河东步卒,全身缟素的正列方队直面吕布的步卒。

一种肃杀之气油然而起。

自古便有哀兵必胜的道理,所以皇甫岑故意把誓师地点选择邙山,便是这个道理。同时在侩子手砍下伍孚、淳于琼的脑袋时,更是有种不死不休、不破不立的大无畏气势,西靠邙山,北临黄河水,加上全军缟素,自然而然便让河东上下从内心生出一丝悲愤之情。

虽是刻意为之,但皇甫岑却从内心深处感到愧对灵帝。从夜半前席君臣二人定下这一切看似简单粗陋的计谋,直至在信都城卢植身死,皇甫岑下狱,中间发生的种种矛盾、犹豫、猜忌,直至临终前,所有一切不合理的真相揭露后,灵帝临死前对自己的绝对信任,都让皇甫岑内心深处带着一股深深的自责。

狄清转回身,跑到皇甫岑的近前,禀道:“大人,伍孚、淳于琼的尸首怎么办?”

“也是个人物,派人殓尸。”

皇甫岑命令后,转回身瞧向矗立阵前的黄忠,似乎在等黄忠的回应。

而典韦一脸刚毅的盯着面前骑跨战马之上的吕布,二人似乎早就要一触即发。

“先帝对我皇甫岑不薄,为了这个乱世,为了这个大汉,为了这个民族,先帝不计身后名,任由我皇甫岑放手一搏。今日虽不是绝境,但我皇甫岑河东上下缟素,立下重誓,如果不能完成月下之约,死后怎有脸面去面对先帝。董卓、袁绍,还有那不曾露面的幕后黑手,只要我皇甫岑还在的一天,你们就别想篡汉自立。”对着前方滚滚烟尘,皇甫岑右手放在胸前,目光极远,朝向吕布方阵。

在皇甫岑右手放于胸前,高高举起左手宝剑,那是先帝赐予的尚方宝剑。

狄清双腿夹&紧马腹,虎视身旁诸人。

黄忠点点头!

队列之后的号手顿时吹响,誓师后,孟津的第一战。

“呜呜!”

“步卒列阵,骑兵两翼游弋——举掷枪!”

黄忠面如冰霜发出一声命令。这掷枪也算是白马义从的舶来品,几年前,由于手腕力度等问题,一直也没有配备这项技能,但七年时间过去,现如今这掷枪绝对是河东骑兵的第一杀器!

“呜呜!”

“左翼准备!”

“呜呜!”

“右翼准备!”

“呜呜!”

“前部,顶住!”

就在黄忠一系列的安排下,皇甫岑撕裂胸前遮挡的衣襟,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胸腔里那份悲愤无需压制,只有杀光面前这些胆敢践踏“大汉”的叛军,才能让自己愧疚的内心感到一丝安慰。

“呜呜!”

最后一遍牛角号已经冲到近前,皇甫岑心中默默数着冲锋的距离,下一刻发起冲锋的时候就是湮灭面前敌人的时刻,皇甫岑要让每一个胆敢碰触“大汉”的敌人必将为他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所有的号令都已经发下,黄忠勒过战马,抬头凝望皇甫岑,只待皇甫岑做出最后的一声令下。

“段公、张老、先帝在天有灵,保佑我皇甫岑,保佑我大汉。只要我还在的一天,即使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驱逐董卓,剿灭袁绍,匡扶汉室!死犹不悔!”皇甫岑勒马遥望天边血染的夕阳,冷声道:“兄弟们,这一仗,就让我们化悲愤为力量,一路掩杀过去!”

“杀啊!”

“杀啊!”

“杀啊!”

漫天的嘶吼声开始湮灭整个司隶大地。

自古汉骑,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

就在皇甫岑手持御赐宝剑高高落下之际,在大汉整片土地上,几乎是与此同时,所有的兵力都开始使动了这战争之轮。虽然没有同袁绍宣布开战,但身处河北的河东上下都开始动了起来,在戏志才策动下,麴义在平城的三万步卒在紧逼黑山军的同时,仍旧不忘威慑幽州的刘虞所部。

而身处中山、上艾的关羽、张飞所部也瞬间动了起来,虽然没有公开去威胁袁绍、韩馥的领土,但为壮声势,一同对黑山军发起了,入河北后最猛烈的一次冲击。

上艾的张飞所部几乎都是匈奴胡骑。

而中山的关羽所部乃是白马义从。

两股骑兵对黑山军的冲击自然不言而喻。就如同两柄钢刀一般,插入河北大地的腹中,搅得河北大地的每股势力都忧心忡忡,不说黑山军的反应,就连本有意坐山观虎斗的山东诸侯联军都不得已的撤军戒备。

没有了他们的威胁,倾尽河东、并州全部实力的皇甫岑放开手的对付董卓。

除却这些势力,大汉在辽东最强大的一股势力却没有表态。

那边是如今的奋武将军公孙瓒。

身为皇甫岑的结义兄长,却没有响应皇甫岑的公孙瓒在辽东备受非议,辽东毕竟是昔日皇甫岑扬名之地,即便这些年来,一直是公孙瓒、刘备在此主政,但事实上,皇甫岑和白马义从在这里的影响力依然没有减弱。究其原因,只要是辽东陷入危境之时,总能挺身而出的那个人是皇甫岑。

当年檀石槐倾尽十二万大军,内有苏仆延为应,却都没有拿下辽东,昌黎城一仗,虽然皇甫岑跟他的白马义从扬名,但同样,辽东百姓也感受到了来自汉庭的支持、关心。之后鲜卑、乌丸近二十万的联军与张纯、张举叛乱,使辽东又一次陷入了绝境,却因为皇甫岑只身东往,生生改变了这一切。他皇甫岑就是辽东的守护神,而不管他皇甫岑身在何地,又做了什么决定,辽东的百姓只会固执的认为,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对的!

公孙瓒很头疼,身为兄弟,他知道刘备没有响应是因为初到江南的原因,根本还没有来得及。而他公孙瓒辽西公孙氏盘踞辽东多少年了,这种时刻,在皇甫岑最需要支持的情况下,本应该响应的,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于公于私他都应该选择支持皇甫岑。

他帐下如今也是人才济济。

但没有人了解公孙瓒心中想的是什么。

不过邹丹在告辞后,临别的一句话,却是让公孙瓒心底触动了一下。

“都是涿县出来的兄弟,卢公不在了,仲岚兄弟还能依靠谁,还不是主公与玄德?做兄弟的如果不能帮衬,那么还做什么兄弟呢?”

一句若有似无的话,直击公孙瓒的内心深处。

公孙瓒心有所动。

重将散去后,走在最后的关靖却留了下来,说实话在关靖的心中对皇甫岑的不满很多,如今他为公孙瓒的首席谋士,事事当然要以公孙瓒为先,可每一次遇见事情,他关靖都能感觉到来自皇甫岑带来的无形压力,好与坏不论,但皇甫岑在辽东还有公孙瓒身上的这种深深烙印会干扰到公孙瓒做任何决定。

偏偏,公孙瓒从来都不谈及关于皇甫岑的事情。

似乎有些刻意在躲避着什么。

“主公,士起有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没有抬头去瞧关靖,公孙瓒还是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点点头,回应道:“说吧。”

“主公如果觉得为难,我们倒是可以名义上支持皇甫岑,起兵抗董。不过,不可出兵!”

闻言,公孙瓒一怔后,苦笑一声,回应道:“就连士起都这么看本将?”

“呃。”

公孙瓒苦笑回应道:“老二虽然得到的响应不多,但光他河东上下便能与董卓一争长短,更何况他手握先帝血诏。且不说如今凉州皇甫嵩竟然与老二摒弃前嫌,一同驱逐董卓。在我看来,董卓落败迟早的事情。”

“那主公为何长吁短叹?”

听关靖问起这话,公孙瓒只是笑着咽进了肚子,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摇摇头,轻声道:“我是在想,我确实该与老二站在同一战线上,总之,我们早晚对付的人都是辽东公孙度,他可是董卓的人。”

听公孙瓒这么说,关靖不明所以。

不是不清楚公孙瓒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而是关靖总觉得公孙瓒的背后有着什么驱使着他做这样的决定。

不等二人谈话讲完。

公孙续慌忙从外跑进来,对着公孙瓒,回道:“父亲,曾祖父唤你过去!”

一听是自己的祖父公孙塬召唤自己,公孙瓒脸色僵硬起来,身子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慌忙起身,在公孙续的带领下朝着祖父公孙塬的内室走去。

如果没有公孙塬,公孙瓒这个庶子出身无论如何都盘不到这样的高度。

如果没有公孙塬,公孙瓒也不会取代父亲、叔父成为辽西公孙家家主。

如果没有公孙塬,公孙瓒和他的结义兄弟,很有可能就在昌黎城殒命。

这个名声不显,却在辽东这块土地叱咤风云的老爷子公孙塬才真正决定着公孙瓒所作所为。

不用公孙塬开口,只是公孙塬和公孙瓒的目光便让公孙续踉跄退走。

“祖父。”

“瓒儿。”公孙瓒支撑着自己半坐起,抬头凝视眼前的公孙瓒,嗓子还有些轻咳,端详一刻后,轻声问道:“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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