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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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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所虑正是。”李儒点头道:“我们要下要抢在丁原入洛阳前,接手这个烂摊子。”

“不,是在洛阳伺机而动!”

“什么?”

“等何进死,无人服众时,才是我们出兵的借口。”

……

并州。

丁原亦是一脸愁容的瞧着眼前出现的信笺,这是何进连夜派人给自己送过来的信笺,上面言明,要自己带兵入洛阳,助何进铲除蹇硕。丁原已非当日只想高官厚禄的丁原。因为如今他的手底下确实握着一支精锐力量,他自信自己可以凭借这股力量获得更大的利益。

所以,丁原派人把张辽和吕布都找来了。

“岂有此理,这张飞真是欺人太甚。”吕布一脸怒色,一改往日那少言寡语的性格,骂骂桑桑的走进来,瞧着眼前的丁原说道:“义父,这张飞竟然数次进入我等领地,真是……”

“哎,算了吧!”

丁原抬手制止吕布,现在他的心思不在并州皇甫岑那里,并州不过是一个边界而已。眼下洛阳的局势才是重中之重。

“张飞此举定然是皇甫岑有意而为。”一脸平静的张辽点头回应着吕布,然后瞧着丁原,似有深意的说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就是让我们即刻退出并州而已!”

“退出并州!”闻听此言,吕布暴怒,连日来的受气一下全部发泄出来,怒道:“凭什么退出去?就算我们正面不是对手,我吕奉先就算是行刺,也要杀了他皇甫岑!”

“对,我们是要退一退!”

丁原转身回应道。

“什么,义父你没说错吧?”

不管吕布的诧异,丁原扭头看向张辽,似乎在询问张辽的意思。张辽同丁原一样都是何进派出来的人,张辽是给何进募胡骑千余骑。他本该同丁原平起平坐,但是眼下却作为丁原的属将,所以丁原时而对张辽有些猜忌。

张辽扭头瞧向丁原面前的书信,心中一沉,明白,丁原这么说定然是同何进有关。而且很有可能是洛阳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而动用了丁原的力量。但是张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在丁原面前还是藏拙的好,但又不能藏的太明显,如果那样就一反常态了。随即问道:“可是朝廷有指令?”

“对,大将军让我等带兵入京。”

“入京?”

吕布一惊,虽然他一直想去洛阳,却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入京。虽然所学不多,但是他也知道这种方式入京的人不多,都是以勤王为借口的反贼,自然下场也没有几个是好的。

“文远,你怎么看?”

“既然是朝提的旨意,定然是有它的意图。”

听张辽这话,丁原摇头,道:“说实话,这是大将军何进的旨意,并非是朝廷的旨意。”

“擅动兵戈,这可是谋反啊!”

吕布一惊,今夜的他连番失态,就仿佛他没见过多少世面一般。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吕布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

“文远。”

“嗯。”

“你以为如何?”

“什么?”

“大将军此意重在剿灭蹇硕等阉佞。”

“好事,可是引兵却是有点……”见丁原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张辽急速扭转话题,继续道:“当然,阉佞本就该剿灭。这无可后非。只是,我想大将军是用丁将军一家还是有其他人手?”

闻听此言,丁原恍然,猛然转回头,瞧着吕布问道:“奉先,河东的兵力可有异动?”

“只有张飞驻扎在上艾的兵力向我靠近,其他并无所动。都在黑山一代驻扎!”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羌乱刚刚平复,这皇甫嵩如今恐怕还要对抗马超。马超?董卓?”猛然放映过来的丁原侧身看向张辽道:“文远是说董卓也会入京。不行,我们一定要抢在董卓前入京!”

……

北军中候,刘府。

冬日里的寒风很凌烈,吹的刘府内的灯笼一阵明一阵暗的,隐隐约约间,已经瞧不清楚府内景象。

而刘表的书房内,却是两个人影。

“景升!”

“你。”八尺多高的刘表虽然是党人代表,一副典型儒学派头,但却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角色,加上他的身材,寻常人等近不了刘表的身。所以刘表也很少会有紧张的时候,但是眼下,刘表却是一副警惕的样子,手握着腰下佩剑,盯着面前出现的来人,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很奇怪吗?”来人一笑,没有刘表那般紧张,反倒是做到一旁,用手拾起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后看着刘表问道:“你要吗?”

“不要刘表松开剑柄,与来人对坐,摇头道:“你不是应该在……”

“哎,旧事就无需再提,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说。”

“有什么非要夜里相谈?”

“不是夜里,我就不能来京,不是吗?”

“这倒是。”点点头,刘表似乎很忌惮面前这个来人,对面前来人的一举一动都记在眼中。不过刘表却不想同此人接触太常时间,催促道:“长话短说,你到底来此何事?”

“好,我喜欢长话短说。”

“废话!”

“有人要杀你们。”

“我们?”

刘表用手一指自己。

“对。”

“呵呵。笑话,谁?”

刘表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一般,狰狞的看向来人,然后寻声问道。

“你应该想得到。”

“我凭什么想得到?”

“因为你们一直在利用他帮你们做事,而你们也没有安好心思,只不过,他要比你们想的聪明得多,他看出来了。”

说罢要说完的话,来人缓缓起身。

闻言,刘表侧头饮了口茶水,问道:“你说的是何进?”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何进怎么会知道?”刘表起身,看向来人,问道:“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更何况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随你怎么想了。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唉,你等等。”

刘表招手,却见来人闪身出门,消失在视线中。虽然疑问重重,但是刘表分析过后,却觉得何进确实有些防备士人的举动。如果何进真的发现了士人在利用他,如果何进真相杀了他们。他们非但利用何进不成,反而还落得惨死下场。先要激化何进同宦官的矛盾,然后在铲除何进。这怎么可以,想罢,刘表一急,急忙起身,决意找人商量此事。

第五章 袁绍图谋

不管何进、袁绍、刘表、张让这些人都是什么心思,就在天子岌岌可危之际,宗正府提出了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事情,下嫁阳翟公主与皇甫岑。此消息一惊传出,洛阳城内便又是惊奇一阵滔天巨浪,下嫁阳翟长公主于白身的皇甫岑,这怎合乎情理?

不过,不管怎么说。

此事,是皇族中事,又不是天子刘宏下嫁自家公主。

阳翟公主都二十多岁了,找个人家也无不可。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下嫁这个人竟然是皇甫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究竟是谁提及的此事,才更能看得出这幕后的意义。

何进不明。

十常侍也没有得到消息。

秦汉以来,下嫁公主一事,皇帝嫁女,因其至尊,故不由天子主婚。而由诸侯同姓者作主婚人。

但正是提出此事的只有宗正府。

而向宗正府提及此事的乃是阳安长公主。

虽然只是一个议程,但诸皇室贵族的眼中,他们都已经认定此事。

他们可不知道皇甫岑究竟关系着什么汉室命脉,但是他们清楚,以皇甫岑的家世,建立的功勋,他完全有资格成为成为公主的夫婿。而以阳翟长公主的年纪,能够得到这样的归宿也没有什么可质疑的。

身在卧榻之上的天子刘宏听到宗正的提及,神情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急传阳安长公主、阳翟长公主两位公主觐见。而十常侍等一众服侍他的宦官、奴婢全部都撵了出去。

阳安长公主让阳翟现在卧室之外等候,自己率先走了进来。然后给天子刘宏见礼。

“不必了,皇姐起来吧!”

“诺。”

无力的挥了挥手臂,天子刘宏示意阳安长公主可以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河东制造)。

轻轻颔首一下,阳翟长公主便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皇姐,朕问你,你这是何意?”

“下嫁阳翟。”

“可是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天子刘宏强忍着身上的虚弱,半斜靠在一旁的卧榻之上,双眸之中有着说不清的忧虑,回应问道:“下嫁皇妹,朕不是没有想过,但这会引来多么强烈的反对,皇姐可曾想过?”

“不就是大将军何进,十常侍等等诸如此类人士?”

“皇姐知道就好。”

天子刘宏轻咳两声,其实此时,他内心深处对皇甫岑怨恨已经不是那么足了。说实话,皇甫岑此人毕竟还是自己一手提拔,虽说他功绩不少,但全都基于在自己对他无限的信任上。而且,他皇甫岑毕竟曾在夜半前许下重誓,忠于大汉,虽然这个誓言不知道还作不作数,但是天子刘宏一向相信他这般重义的人。

“本宫是想,既然是他惹出来的这些麻烦,就该由他来负责。”

“呵呵。”苦涩的一笑,天子刘宏摇摇头,回应道:“如果上苍在给朕一些时日,朕定当还这个天下几分安逸。”

阳安长公主想开口劝些什么,但又知道说了也没用。方才她极力避免同天子刘宏谈及生老病死这般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天子刘宏竟然自己说到了这里。

“皇姐不必忌讳。”天子刘宏摆手,道:“天命如何,朕却知晓。”

“嗯。”

“而留下这个烂摊子,朕有心无力。”

“皇弟不必妄自菲薄。”

“不是。”天子刘宏摇头,回应道:“朕之所以想改立储君,便是不想他何进做梁冀。可事实上,这些烂摊子总要有个人来解决。他何进不行,他毕竟还是受制于士人。朕不能让中枢再次落入士人的手中。而与士人誓不两立的人也只有他皇甫岑,也只有他皇甫岑知道朕的心意。也只有他皇甫岑能够有这个实力,力挽狂澜。”

“这。”

“皇姐想说什么?”

“他皇甫岑难保不会是下一个霍光、王莽。”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天子叹道:“朕若归天后,新帝年幼,乱局总要由他皇甫岑来收拾。而能够对付何进、袁隗、张让身后那更隐秘的敌人,也只有他皇甫岑。朕只希望,有生之年,他皇甫岑不会是王莽,而做一个霍光。”

“他能够相信吗?”

说到这里,阳安长公主似乎都不信任他皇甫岑了。

“能。只要他护汉,而不是终于某个人,还是有些机会的!”

“这个。”

意识到阳安长公主的悔意,天子刘宏反笑道:“怎么说到这里了,明明是皇姐劝说朕复用他皇甫岑。怎么反过来却是朕在向皇姐说起他了呢!”

闻言,阳安长公主笑了笑,回应道:“了解皇甫岑的人始终就只有皇弟了。”

“是啊!”

“唉。”

“说起来朕倒是要谢谢皇姐了,要不是有皇姐出面,朕也不清楚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在这么僵持下去,朕纵死也不瞑目啊!”

“皇弟千万可别这么说。”

“哎。”打住阳安长公主的反对,天子刘宏继续说道:“还是说说阳翟的婚事吧!”

“只要陛下应允,此事可成。”

“皇妹那里可是情愿?”

天子刘宏可不想落得一桩政治婚姻。但他这种美好的假象注定是假象。历来政治婚姻就不可能没有牺牲。

“她对皇甫岑倒是一往情深,只是皇甫岑……”

“怎么,他皇甫岑不愿意?”

天子刘宏起身,问道。

“不是。只是在政治婚姻中,即便两人心存好感,也难免要有隔阂!”

闻言,天子一叹,不语。

停顿了一刻后,天子刘宏才道:“事到如今,只是不知道他皇甫岑作何感想,会不会借口悔婚,而且朕也不打算在自己有生之年抢了皇儿拉拢皇甫岑的机会。”

“顾及到阳翟,他皇甫岑恐怕也不得不再三思考。”

“这便好,朕唯恐他以服丧之名,而坏了阳翟的名声。”

“不会的。过了年底,他皇甫岑就服丧完成,届时他已无借口。”

“可是公主下嫁平民终究是有些不合情理,这样吧,朕也不打算启用他皇甫岑,但是封爵还是有打算的。”

“那臣就带皇妹先谢过陛下了。”

“皇姐,你是要替皇甫岑谢过朕!”开了句有心无心的玩笑,天子刘宏扭头瞧向身旁的阳安长公主,挥挥衣袖,道:“皇姐,就到这吧,朕累了。此事也就麻烦你多多张罗了,洛阳城内要是有什么反对之音,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不叫阳翟进来面圣?”

“不用了。”

“诺,臣这就告退!”

屏息之后,阳安长公主心中的石头落地,此番觐见天子刘宏,她已经能够感受到来自天子心上的那股有心无力。而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理由,总归是要接着进行下去。洛阳如此,只待皇甫岑一人挽救这个危局。

阳翟,亦是制衡亦是笼络。

瞧见阳安长公主从天子刘宏的卧榻走出来后,阳翟紧张的问道:“皇姐,怎么样?”

阳安长公主点点头,道:“成了。”

“就这么成了?没有反对?还是……”

“唉!”闻言,轻叹一声的阳翟公主摇摇头,回应道:“陛下之心,非是你我能够猜透的。但是可以肯定的还是那句话,两个人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矛盾。”

“可身为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率先……皇姐,你说,皇兄这是不是为了我才得以这样?”

“算不得吧!”阳安长公主扭头,否认道:“毕竟,眼下这场婚姻之中,皇妹其实是作为政治的牺牲品的!”

“我。”

“好了,别多想了。日后,我大汉的衰运都交与皇妹的手中了。”

就爱你阳安长公主神态紧张,阳翟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会看住他皇甫岑。”

“难为你了!”阳安长公主拉过阳翟,两个人一同往宫外走去,还不停的回馈道:“唉,他皇甫岑要是霍光之流倒还没有什么,只怕是成了王莽,那时才是难为你之际!”

……

袁绍府邸。

如今洛阳城内真正掌握军权的只有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袁绍、北军中候刘表两股势力为首的将领。即便连何进都要依仗袁绍等人,才可以制衡蹇硕。

而袁绍虽然是士人出身,但并不是党人。而身为天子刘宏心腹的刘表却是真真正正的党人。

听到昨夜那神秘来人的恐吓,本想隔岸观火的刘表却再也坐立不住。党人的宗旨很简单,就是剔除宦官、外戚把持朝政的规矩,然后真正交与由士人出身,通过孝廉这中入仕之徒的手中。所以他们暂时入何进的大将军府,确实有几分是通过何进的能量,然后剔除他们数百年来的对手——宦官。

但是昨夜来人的暴露,让刘表了解,原来何进已经注意到他们的目的。何进知道的后果怎样,不言而喻。

所以一向是不怎么同袁绍交往的刘表直往袁绍的府邸。袁绍毕竟还是士人代表,他的家世注定他们是站在同一个战线的。听闻刘表来访,高傲如袁绍也顾不得衣衫整理妥当没有,直接把刘表迎入了自己的会客室。

“景升兄,深夜来此,何事?”

开门见山,袁绍也没有踟蹰。毕竟眼下的事情太多了,天子病重出现任何一种变动,都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利益。而且,上午之时,从宫内的小黄门传出消息来。

由阳安长公主提及,宗正正式与安定皇甫氏互通书信。内容大致可以理解为很简单的,下嫁阳翟长公主。此事倒无可厚非,但是偏偏巧合的却是,下嫁这个人是皇甫岑,这般敏感的时候,很难说天子刘宏是什么意思?

君臣二人明明是反目成仇。

但现如今,天子竟然同意下嫁阳翟长公主,这多少来说都有打算重新启用皇甫岑的意思。不管成与败,这本身就是一个惊天的消息。试想,皇甫岑手中的兵力足可以影响到整个时局的变换。而天子要真是舍下脸面来求皇甫岑,那他皇甫岑还能做什么?不就是铲除眼下这多方势力,辅助“董侯”登基吗?

而袁绍自认为手中的实力,可不是他皇甫岑的对手。

所以,让袁绍忧心的是如何在皇甫岑入洛前,稳定住京畿的局势。只要京畿坐实皇子辨的帝位。那一切藩镇就名不正言不顺,任由天子宰割。

“本初。本初。”

打量着想事情入神的袁绍,刘表坐立不住的开口重复问道。

“哦。哦。景升有何要事?”

“本初可是为了阳翟长公主下嫁皇甫岑的事情忧虑?”

闻言,袁绍收心,看着刘表,紧张的问道:“景升可是有什么好办法。”话一出口,袁绍就意识到自己太过想当然了。刘表虽然同自己的利益一样,但刘表可不是那寻常人等,在他心目中汉室却为首要。只不过刘表过于明哲保身,没有挺身而出。

闻言,刘表摇头,道:“虽然我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但是说实话,同阳翟长公主下嫁一事都是殊归同途。表想要听听本初的建议。”

“殊归同途?”袁绍压低双眸回应一句,然后不自信的摇摇头,回应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又是他皇甫岑。”

“当然不是。”刘表回应道:“我来是因为府内探听到一个关乎我士人利益的消息。”

“我士人?”

“对。”

“景升就不要糊弄我了,快说说究竟是什么招数办法。”袁绍一急,然后回应着面前的刘表。

“不是办法,而是一个坏消息。”刘表表情极其严肃的站起身来,然后走到袁绍的近前,开口道:“何进已经开始忌惮我们了!”

“什么!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袁绍一甩衣袖,回绝道。

见袁绍这般表情,刘表没有同他争执,也没有过多的言语表达什么,反而是神情严肃的盯着袁绍。

静。

这般的宁静,确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

“恩。”

“当真?”

很简短,也没有方才那般惊讶,袁绍的回应表情已经开始闪现一丝狰狞,他隐隐觉得,现在所有的情况都对他们不利。

“何进不仅发现,而且他还派其弟何苗暗中与十常侍接洽!”

“是谁主动?”

刘表虽然得到消息时并不清楚,但事后他也派人去查证了此事。骠骑将军何苗最近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而十常侍在宫内频繁向皇后何氏现好。

这还不算,何氏一门的老祖宗何真都开始被封为舞阳君。而且何进的女儿也许给了十常侍张让的假子。

“这般事情本初只要细细留心,当然能够察觉到不同。不过如果说是谁向谁靠拢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大将军何进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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