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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要削弱我西凉边军的地位。”
“呵呵。朝廷的那些手段大家还不清楚,仲岚既然能够预料,定然也早有准备,我们就不必杞人忧天了!更何况,这西园军,大将军何进同十常侍都不会轻易撒手,他们争执起来,这西园军战力还能如何?你我心中还不是有数!所以依我说话,我们大可不必担忧。”
“这倒是。”
夏育点头回应。
“不过,仲岚说及董卓很有可能借此时机入洛,要我们准备好接收董卓在凉州的一切利益。”
“只要董卓一走,我们便分兵驻守。”
“好,就这么定了!”阎忠一拍衣袖,道:“过会儿我给赵云那里去封信,让他也注意着点。”
“嗯,要安抚住马超等人。”
“唉,只是……”
夏育有些忧虑的抬头凝视几许,犹豫的咽了回去。
“怎么了?”
“看见董卓自寻死路,心中多少有些感慨。毕竟曾为同僚一场。”
夏育是个行伍出身,性情最真。
阎忠摇头,道:“不然,董卓既然如此,定然早就想到过结果,他要是不走这条路,我们就是逼他也逼不得。”
“理倒是这个理,只是未免有些凄凉!”
“对了。”尹端岔开话题,问向阎忠道:“此事用不用告诉义真。”
阎忠回身瞧了瞧身旁的皇甫鸿、皇甫郦,摇摇头,道:“就不用麻烦义真了,就算我们肯,恐怕义真也不想知道。”
“好。”
……
第六十五章 面面相觑
孙坚刚刚从军营回到自己的府邸,还没进门,便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他很敏锐的察觉到这股气息。相比曹操、袁绍这些自由长在洛阳的公子游侠来比,他这个自幼随父远游,十七岁便开始了从军生活的孙坚,剑术、杀人之术,对危险的嗅觉都是他们所不能比的。
孙坚这脚下一停,身旁的黄盖、韩当、祖茂便已有感觉,十分默契的把孙坚缩小到一个范围里。
“朋友,如果是来找孙某的尽可出面相谈。”
夜,依旧很寂静,丝毫没有因为孙坚的话而有任何转变。
还是那般闷热、清冷。
黄盖奇怪的看了看身旁的韩当和祖茂,示意两个人可曾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没有。
祖茂张着大嘴,摇摇头,他是几个人中武艺最差的一个。
韩当倒是压低头颅,似乎用耳辨别着哪里有什么不同。
“既然不是来寻孙某的,那便得罪了。朋友大可不必理会我等。”孙坚摇摇头,收回长剑,一撩衣袍,跨步入内。也不管方才那怪异的感觉。并对着身旁的三人,轻声道:“收起来吧,来人好像不是来找我们的。”
他话音刚落。
便从里面传来鼓掌声,从他院内走过来几人,为首的正是皇甫岑,在典韦、黄忠等人的簇拥下,皇甫岑正站在孙坚的面前,双手轻轻放在一起,似乎对孙坚的表现感觉很满意。
“你?”
抬头瞧见皇甫岑,孙坚身子明显的一颤,方才还在想着皇甫岑,却没有想到皇甫岑竟然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千里之外的河东、并州。
不仅孙坚诧异,就连他身后的黄盖和韩当等人亦是充满震惊。而祖茂更是呆呆的说不出话来,用他的感觉来说,他仿见了鬼一般,适方才他还跟程普赌气,说皇甫岑不会来。说皇甫岑心灰意冷,却没有想到转头间,便被皇甫岑这突如其来的表现打了脸。眼下这事儿,让祖茂长了记性,切忌自己以后不要胡言乱语,否则真的能死人的!
“是我,文台兄好久未见!”
“也不长吧,半年,半年……有没有?”
“就算是半年吧!”
“过得很快啊!”
“是啊,过得很快!”
两个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肚子里似乎有好多话要问、要讲,却偏偏什么都不说,只是轻轻地重复着那看似异常简单的几个字,几句话。
“入内相谈?”
“好,就你我两人吧。”皇甫岑随着孙坚便往屋子里走,对着身后的狄清、黄忠、典韦、贾诩、月奴回应道:“你们等我一下,如果没有什么要事不要打扰我等。”
几人点头。
黄盖、韩当、祖茂也是齐齐的望着皇甫岑身后站着的几个人,他们也曾见过黄忠,知道黄忠的厉害,但是绝没有想到多日不见的皇甫岑,身后竟然还有好多同黄忠不分上下的牛人,还曾听闻,河东上下名将如颜良、文丑、关羽、黄忠、张飞,就连张颌、徐晃都非是常人能敌。怎么这会又无缘无故的出现了另外一个牛人。加上,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赵云,白马义从当真是天下无双!
他们三人自恃不如面前的黄忠、典韦,现在不明皇甫岑同孙坚的关系,他们自然要倍加小心。
几个人都被留在院外。
房子内,却只有皇甫岑和孙坚两个人。
劝说孙坚绝对是一件难相与的一件事。
而且孙坚毕竟曾为枭雄霸主,决然不是把他当做一个谋主,一个悍将来对待。这种人做朋友倒是可以很好相处。所幸,皇甫岑在来之前对孙坚这个人反复想了许久,按照史载记事,孙坚却是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当然这在时下人看来是优点的一个方面。
那就是“奇节”!
何为奇节?
所谓奇节;盖能为他人所不能为者。
这便是就奇节。
你要做出寻常人不能做到的事情,即便是失败,也要轰轰烈烈,当为世人羡慕!
孙坚南征北讨这些年,立过的战功也算无数,但是他出身不行,往往不能受人重视。而且偏偏,他的身前有皇甫嵩、朱儁、卢植这些平定黄巾之乱的名将,同辈之中的董卓、皇甫岑又都是久负盛名的一方军阀。他孙坚盖所不能及!
要想在同辈之中趟出条路来,亦是相当难走。
照着后世,孙策的性格,已然继承孙坚的勇武、奇节,时人就拿孙策比作小霸王项羽,那他的老子就更是一个渴望建功立业的人了。
想要打动孙坚,说服孙坚同自己联盟,就要在这入手。
其实企图劝说孙坚,皇甫岑也是做好了很多准备的,在他眼里,乱世之兆已起,难免有些人不会为此而心怀叵测。亦如太常刘焉就早早预料到这样的场景。虽然改易刺史为州牧一事没有成功。但谁又能保证这些乱世诸侯逃回去,不会私募兵马,搅乱整个大汉。放董卓入京,已经是皇甫岑预定的计划,虽然有假借董卓之手,谋划的意味,但更多的却是用董卓来铲除这些士人,以便自己在后插手,顺利拾起乱局。可这个乱局不能太乱,中枢崩溃可以,但是四地却是不能脱离大汉的控制。如果那般,就真是三国来临。皇甫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面对这样的难题,然后费尽心力的去解局。
两人心中各自揣着不同的想法。
接连饮了两盏茶水的光景,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在孙坚看来,既然是皇甫岑来寻自己,就当皇甫岑率先开口言及,否则自己一旦开口,恐怕中了圈套,落了皇甫岑的下乘。对待面前的皇甫岑,孙坚不敢马虎一点。毕竟这个人文武兼备,打过的恶仗比自己多,政局上又抗衡士人那么多年,只因为走错了最后一步,才落得这般境地。
可就算是这般境地,他皇甫岑在河东、并州依旧带甲十万,依旧是圣贤之民传天下。
这一点,就足够孙坚用心去重视。
……
第六十六章 祸国殃民
两人各自冥想,不经意的抬头间,目光对视,同时定在那里。
最后还是孙坚沉不住气,开口问道:“仲岚兄,深夜来此,定然是有要事,不知关孙某与否?”
“呵呵。事情重不重要,其实还是在文台兄的一句话。”
“哦?”孙坚眉毛一挑,把手中的茶盏放回几案上,想了想后,轻声问道:“孙某自认一向不参与政事,也只懂得一点行军之术,在洛阳,家世有单薄,不知道仲岚为何这般器重我?”
“不是器重。”皇甫岑摇摇手,道:“我要纠正一下文台兄的语误,时下,岑乃是白身一人,而文台兄乃是官职在身,岑与文台兄称兄道弟实属已经高攀,跟何谈器重之说?”
“哦?”
孙坚侧着头想了想,他不是没有想过皇甫岑有招募自己的意思,毕竟皇甫岑的身世、功勋、经历、势力等等都摆在自己的眼前,说起来,在外人看来,皇甫岑招募天下英雄豪杰,自然趋之若鹜,欢喜的不得了。可是自己是什么人,燕雀纵然不如鸿鹄飞得高远,但是谁又能够知道,燕雀之志不如鸿鹄?
他孙坚就是一只目光长远的燕雀。
就是不知道皇甫岑这只鸿鹄是不是也那么妄自菲薄。
此时的孙坚内心是充满戒备的,已然没有了往日那般的对皇甫岑感激的心思。
“如果非要依着文台兄之言,也只能是尊重。只有像样的对手才有可能获得我皇甫岑的尊重。当然……”说这话的时候,皇甫岑已经放下语气,抬头凝视着眼前的孙坚,凝重道:“真正的朋友也值得我皇甫岑尊重。”
“不知我与仲岚兄是敌是友?”
“文台兄觉得呢?”
“信都城外,三千白马义从救了我孙坚一众部曲,即便我孙文台目中无人,却也不能违逆了我那些生死弟兄的救命恩人。”说罢,孙坚站起身来,让过面前的几案,面对皇甫岑,身子轻轻拜服了下去,亦是十分严肃的回应道:“孙文台替一众兄弟谢过大人!”
皇甫岑没有像往常那般急于去搀扶孙坚,也没有口中呢喃着“快快请起”这样的字眼,反倒是非常冷静的接受了孙坚这一拜。等孙坚行过礼节之后,皇甫岑才起身,问道:“文台这礼节可是已经行过?”
“自是。”
“你我便无纠缠瓜葛?”
“呃。”
孙坚身子抖动了一下,没有想到皇甫岑竟然猜得出自己心中所想。自己方才那般做法,便是要逼着皇甫岑忘记自己欠过皇甫岑什么人情。不是孙坚不懂得报恩,只是有些时候,就比如眼下的时局,孙坚很清楚的知道洛阳即将发生天大的事情。而皇甫岑白身一人,刚刚下狱出来,本是对外宣传为老师卢植服丧一年,眼下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间接的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皇甫岑他决然不会就这么袖手旁观。以皇甫岑的实力,如要插手洛阳一事,定然是一股可怕的力量。而皇甫岑这股力量,在没有下狱之前,他的靠山是天子的皇权。可现在是什么?谁能够告诉自己答案?而皇甫岑敌人也不仅仅是士人一系,有十常侍宦官的威胁,也有大将军何进代表的外戚威胁,甚至还有董卓这样的敌人。他皇甫岑还有谁没有得罪?纵然皇甫岑有逆天只能,孙坚也不相信,皇甫岑能够力挽狂澜,击败每一个对手。更何况,自己并不想受制于人!
“好谋划!”皇甫岑轻轻回应了一句,跪坐的身子突然匍匐在地,双手长长的叩倒近前,脸面几乎是贴着地的样子,持续了整整好一会儿,才重新跪坐回来,端详着面前表情已经看不出有何样子的孙坚,问道:“文台兄,敢问,岑求你如何?”
“这。”孙坚一慌,他这种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今天突然瞧见皇甫岑便知道有要事,所以行事起来也照往常不同,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皇甫岑出手竟然这般与众不同,往往能击中自己的要害之处,甚至都不敢多言一句。但他又不敢让皇甫岑这般,脚下一躲,急忙跪坐近前,道:“不敢。不敢。”
见一个沙场捭阖的悍将被自己激的如此这般,皇甫岑嘴角挑了挑,然后轻声道:“文台兄就不想听听岑所求何事?”
“仲岚兄尽可直言!”
“好,我就干脆说了吧。”皇甫岑手一摊,放在双膝之上。心中暗笑,自己先君子后小人,即便你孙坚早有应对,也不得不重新面对自己吧,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要谈及要事,如果孙坚真拉下脸面,自己还真就不能拿孙坚怎么办?道:“岑只想文台兄助我。”
“助你?”
孙坚侧脸相望。心中已然后悔死了,所幸今夜皇甫岑对自己这般举动并没有落在自己的部曲的眼中,否则如果皇甫岑这般礼贤下士,自己要是在拒绝,也会冷了手下的心。
“不,不能这样说。”皇甫岑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轻声回应道:“救汉室!”
“汉室?”
“文台!”
“嗯?”
“你可是汉臣?”
“自是汉臣。”
“你可忠心大汉?”
“这个自然。”
听闻皇甫岑质疑自己,孙坚反应有些激烈的拔出腰下佩剑,朝着身旁的几案狠狠一击,那几案顿时被劈掉一角。然后孙坚抽剑回鞘,盯着皇甫岑,轻声道:“孙某不才,也只忠孝二字!一日为臣,终生为臣!”
“好!”
见孙坚武夫豪情被自己激起,皇甫岑振臂一呼,双手击在地上,浑然不顾那已经有些红肿的手掌心,巨吼一声!
“仲岚何为有此一问。”
“既然忠心于汉,国之将亡,文台该当如何?”
皇甫岑并未回应孙坚的问话,反而铮铮铁骨的询问着孙坚。
“如一人敌,坚定当提三尺青峰,取贼人首级。如万人敌,坚率部下将士,与之冲杀。如乱臣贼子,坚定当发游缴诏书,号召天下豪杰共驱国贼!”此时的孙坚已经坐立不住,身子再次站起,表情异常严肃的看着皇甫岑,问道:“敢问,兄弟所言祸国殃民之人是谁?”
孙坚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凌然,气势亦是不同凡响。
第六十七章 三尺青锋
“如一人敌,坚定当提三尺青锋,取贼人首级。如万人敌,坚率部下将士,与之冲杀。如乱臣贼子,坚定当发游缴诏书,号召天下豪杰共驱国贼!”此时的孙坚已经坐立不住,身子再次站起,表情异常严肃的看着皇甫岑,问道:“敢问,兄弟所言祸国殃民之人是谁?”
而皇甫岑就是要孙坚这种气势,慢慢起身,脸色亦是相当凝重的开口回应道:“如果我们的敌人不仅是一个人、一千人、一万人,而是一个团体,一个根深蒂固的集团呢?”
“——这。”
孙坚脚下一退。他非俗人,怎不知道皇甫岑要说的是什么,他言语之中所谓的敌人又是谁?可偏偏他孙坚从没有想过独力对抗整个这样的团体。甚至,他考虑过是不是加入其中,为自己,为祖上,都赢得一些声明!可是作为武人那层底线,让孙坚时常犹豫,甚至徘徊。今天他皇甫岑一句话便问得他孙坚哑口无言。
“你可是武人?”
“自是。”
“我可是武人?”
“当是。”
孙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皇甫岑这半生过往经历颇多,行事也颇为不一样。他比凉州的任何一个武人都更有手腕、魄力,眼下这番话,更是让孙坚觉得皇甫岑的目标也不是寻常那些六郡子弟能够比拟的!
更何况,他皇甫岑的出身,注定他已经是六郡子弟中,最靠近士人的那一家!
可偏偏他皇甫岑有着常人不敢做的举动,他是靠着对抗士人一步步起家的。
回味了一下孙坚的回答,皇甫岑低着头,道:“文台说当是,便是我皇甫岑做的还不够,做的还不多!”
“不。不。”
孙坚急忙摇头,皇甫岑平定大汉内忧外患,已是彪炳千秋,直追霍去病、班定远这些人。作为一个统兵为己任的武人,他已经够格。而方才他自己那么说,也不过是因为他皇甫岑没有长成六郡,又与皇甫嵩不和。但是孙坚也忘记了他自己也非六郡子弟。
“我是说。”言及于此,皇甫岑抬头望着孙坚,道:“作为一个武人,我们的职责是保卫大汉,不仅仅羌氐、匈奴、鲜卑、乌丸这些异族,我们也要在政局上保证大汉中枢的进行,甚至是广施仁政。如果坐视那些士人门阀一点一点腐朽、挖空整个汉祚,这又与那些常年袭扰我们的异族有什么不一样呢?”
“这……坚倒是想也未曾想过。”
“所以,岑此来,便是要文台兄想一想。”
“那仲岚打算如何来办?”
“我心中有一句话,是一个老者告诉我的。”皇甫岑想了一个说辞,然后解释道:“一切不可理的都应该推翻,一切破坏这个国家的都因该剔除。”
“你要铲除士……士……人?”
此时的孙坚已经顾不上用什么敬称了,面前皇甫岑给自己展现的目标太大了,他从没有想过这些。
“士人能当政,谁又说,我们武人不能当政?”
“有些道理。”
“不是有些道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皇甫岑抬头瞧着孙坚道:“他们既然想控制整个朝廷,从上到下都想沾染,而偏偏对外用兵,立下战功无数的又是我们。而我们到头来获得的又是什么?不及他们的地位,不及他们的名声,甚至不及他们的权利。这些,你服气吗?”
孙坚摇头。
“正因为不服气,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将他们取代。”
“怎么取代?”
听见孙坚这样问,皇甫岑心中一笑,孙坚的心思终于活了,再也不安分了。随即解释道:“眼下便是我们武人参政的好时机。”
“可大将军同十常侍斗得很厉害!”
“天子身体如何?”
“我今日倒是见过天子,虽然言谈还算清晰,但脸色、神情、吐气都很沉重。”
孙坚没有明说,但言外之意,很多人都能听得明白。
闻言,皇甫岑回应道:“也不是我皇甫岑胡言乱语,天子若在,尚能权衡大将军与十常侍的权利,如果天子……那时,两方必将斗得你死我活,重现当年陈蕃、窦武之事。中枢崩溃,大汉将亡!”
“所以,仲岚是希望……”
“我为武人,自然希望强汉继续。”皇甫岑一怔颜色,回应着孙坚道:“摊子就要乱了,总要有人来收拾,我皇甫岑不才,自认可以带着武夫们重新秉政!”
“能?”
“能。”
“什么办法?”
见孙坚终于默认的回应,皇甫岑点头,道:“正需文台兄相助。”
这样话题又转回一开始那里,听见这话,孙坚禀了禀神色,回身瞧了瞧皇甫岑,抬头道:“仲岚有挽大厦之将倾的武夫豪情,我孙文台虽然不才,亦是想跟仲岚走一遭。即便刀山火海,也不枉此生走上一遭!”
孙坚应允,皇甫岑自然见猎心喜。道:“有文台这话,我就放心了。等我修书一封,送往凉州!”
“凉州?”
孙坚一惊,抬头望向皇甫岑。
瞧见孙坚异色,皇甫岑没有丝毫隐瞒,回应道:“没错,我皇甫岑如今代表的决然不是河东、并州的皇甫岑集团,而是凉州三明之后的大汉武夫!”
“大汉武夫?”孙坚重复这四个字,猛然转回身,瞧着皇甫岑,问道:“仲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