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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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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哥哥记着了。”公孙瓒略有一丝坏笑道:“不叫你老二就是。”

“我是觉得,就这么把玄德扔在这儿,是不是有些……”

听闻青年这话,大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什么事情都带着这个刘备小鬼,好不麻烦。冷声道:“刘备虽然会武,但是人小鬼大,如若出了什么事情,会很麻烦,我看还是让他在这里好好呆着,只要他不拖累咱们就谢天谢地了。”

“哦!”

“走嘞!”公孙瓒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率先跳过城墙。这座府邸的围墙很高,约有两丈多高(汉代相当于三米多),对于公孙瓒这等人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对墙下的那个男子来说就不那么容易了。

“来,二师兄。”刘备见状,急忙赶过来弯下腰,给那个青年搭起了人梯。

那青年略有一丝不适,也不搭言,脚下踩着刘备的身子,顺势就跳过围墙。

穿过围墙,左角落里是一个小花园,正前方对着的就是后院,这府内女眷生活的地方。

“过来,这里。”公孙瓒回身低声道。

“伯珪大哥,你怎么这么熟悉?”男子诧异。

“当然熟悉了,我可是跟着师父来过几趟的。”公孙瓒的笑容有些奸诈。

“哦!”男子点了点头,似乎明了公孙瓒之意。

公孙瓒轻车熟路,没费多少事,躲过零星的几个府内下人,顺势就摸到了一窗户下。

“伯珪大哥,你确定这就是那个邹玉娘的闺房?”

“不是,大姑娘家的地方我哪知道啊。”

“不是,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里是邹府内眷沐浴之地,邹玉娘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洗澡的。”公孙瓒笑道。

青年男子白了公孙瓒一眼,便不再多言。

“老二,过来。”公孙瓒压低声音,脚步声细腻的走到窗前,轻声道:“嘘,邹玉娘好像真的在里面。”

“好了,伯珪大哥你去吧,我给你把风。”

“好嘞。”公孙瓒见他没有心思偷窥,便也不强求,转回身办着自己的事情。

男子转回身却倚在一个墙角落里,仰面朝天,玩忽职守的数起了天上的星星。

星辰似海,无边无际。

今年是熹平四年六月,也就是公元一七五年,男子是灵魂穿越过来的,通俗一点来说,他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一个婴儿的身上,又莫名其妙的被人遗弃。在这个时空里生活了整整十六年,尝尽了人间冷暖。至于自己穿越前叫什么,他早已忘了,只知道现在自己复姓皇甫单名一个岑字。

穿越应该是件幸运的事情,不过这对皇甫岑来说注定是个“杯具”,因为他从来没有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要穿越。虽然很羡慕那些穿越者在异界纵横四海,用手一抓便能抓到个成百上千的美女争相投怀送抱。可是他依然觉得自己还是适应现代人的生活,有电脑,有手机,有电影,还有各色美食,虽然那样的生活很宅,码码字,逗逗哏,那样的生活真的很不错。

这个时代很闭塞,消息只是上层人氏的东西,对于身份低微的自己,皇甫岑不抱任何幻想。多久没有吃过好一点的饭菜了,多久没有看到过一场美妙的电影了,即使是烂透的《赵氏孤儿》,皇甫岑都充满了想念。在这里已经吃够了太多的苦。

“谁要没事儿挤破头皮挣着、抢着这穿越者的名额!”对着浩瀚星空,皇甫岑忿忿不平的咒骂一声。

“嘘。”听见皇甫岑在那里喃喃自语,心虚的公孙瓒悄悄地回过身来竖起中指,示意皇甫岑噤声。

看见公孙瓒的竖起的食指。皇甫岑摇了摇头,无奈的一笑。如果非要给这个时代挑个好处的话,就莫过于跟面前的公孙瓒一起整天无事生非、骑马熬鹰、调戏妇女了。而半个月前,皇甫岑还不认识这两位在汉末大名鼎鼎的人物。半个月后,皇甫岑已经成功的打入了他们的内部。并且同公孙瓒、刘备称兄道弟。当然这一切都是皇甫岑刻意接近的。原来的那个时空里,皇甫岑闲来无事的时候总会码码字,对汉末进程说不上多么精通,也是知道一些大概事情的。如此行事,皇甫岑是为了自己以后作打算的。公孙瓒是北方枭雄,称霸一时,当时没有人能触动他的地位。背靠着这棵大树,皇甫岑才会觉得心安。当然勾搭小刘备那是因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日后认识一人多条生路也好。生活总需要上双保险的不是?

“老二,我怎么看不清楚,那个是邹玉娘吗?”公孙瓒眯缝着眼睛回头问道。

“呃……我看看。”皇甫岑跨到近前,低下身子,低凑到纸缝间。

此时,屋内的情景,正处于新老交替的时候,一个老妇刚刚披上毛毯,对着屏风后,说道:“小姐,水已经试过了,不凉不热正好。快些沐浴吧。”

“唉!吴妈,刚才撒了你一身水,真是过意不去。”

“小姐,说的那里话,老妇人怎敢……”那个老妇人很拘谨的退后两步,脸上带着非同寻常的惶恐。

皇甫岑一笑,身旁的公孙瓒可真的很倒霉,这种千年难遇的不合理事件竟然都能让他碰见了,活该他看不到艳遇。方才公孙瓒所见的浴桶中肯定是这个老妇人,而不是邹玉娘。

话说,无心插柳柳成荫。

而此时,从屏风之后缓缓转过一女子,身披薄纱,在漫天弥漫的水汽中登场。那女子身材高挑,体态纤瘦,一根玉簪子插在高高卷起的发髻上。忽隐忽现间,皇甫岑似乎看见了薄纱之下那吹弹欲破的肌肤,只见她轻跨金莲,朝着水桶走来,不知何时,她已经宽衣解带,露出紫红色的亵衣,肩胛锁骨之处雪白的肌肤映着烛光,越发的白皙,像一块玉,冰清玉洁的璞玉。胸前的那对挺拔丰满的乳峰也被皇甫岑一览无余。

莲步轻跨间,顿生万千风情。

虽不是少妇般的妩媚,清纯娇羞中带着一点点香艳。

那一幕仿佛像是一张胶片,顿时留在皇甫岑的脑海中,只看得皇甫岑小腹一股热气无处释放。

眼前的邹玉娘好似天生的异香,举手投足间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妩媚,只是那么轻扬花瓣流露出的撩人姿态就已经让人心神动摇,双眸顾盼流连间百媚横生,仪容举止虽撩人却不做作。斜靠在水桶中,身子自然的舒展开来,额头上沁出汗水,伴随着飘散的花瓣,一股子熏香散发出来,使人心神迷离,游荡。

只不过皇甫岑在享受着这视觉冲击的时候,心旌却越来越动摇,总是有股子抑制不住的冲动在鼓动,似乎要把持不住,全部蓄积在嗓子中,发干。

“嘿。老二,里边的情况怎么样啊?”

“呃……”皇甫岑只觉得嗓子干渴,这么多年未食女色,定力大不如从前了。

“哎呀!你是急死哥哥了,说说里边怎么样了?”公孙瓒抓耳挠腮的说道。

“白!”

“就一个白字?”

“嗯。”皇甫岑点了点头,又觉得这么形容有些不对的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啊?”公孙瓒情急之下,竟然嚷嚷开来。

“嘘。”

“哐当!”皇甫岑的嘘声同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注:邹玉娘,邹靖之妹,张济之妻,张绣婶婶。

第二章 偷窥无罪

事情突发状况。

两人正被方才出来的老妪发现个正着。

“快跑。”皇甫岑唤起身旁愣愣发呆的公孙瓒,趁着邹府家丁护院还没有赶来,拉起公孙瓒,便想溜之大吉。

“哦,哦,哦。”公孙瓒也才缓过神来,这事要是被发现了,自己兄弟二人丢脸到不要紧,关键是自己同老师来过这里,这里上下认识自己的人很多,到时候就是连老师都跟着一块丢脸。

两人快步逃往后花园旁,借着花草的遮掩,两人能拖延一段时间。

“来人啊!府里来了贼人啊?”

“在哪?在哪?”

“就在那里,往花园那边跑去了。”

“追。”

……

距离不算远,此刻在两人心中却远隔万里。

偏偏谁都不愿看到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公孙瓒率先成功翻过墙跺之后,皇甫岑却因为一块小小的狗屎,摔倒了。

“妈的!竟然这么衰,我走了狗屎运?”皇甫岑怎么也想不通,后花园内怎么会有狗屎,而且还偏偏让自己踩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衰到家?

“淫贼,哪里走?”邹府内顿时乱成一团,还未来得及通知前院的护卫,浴室内邹玉娘身披薄衣已出。

“哪里走,我现在貌似哪也走不了。”皇甫岑只觉得这世界真的没有比自己再衰的了。咬着牙,挺着身体上的痛,站起。

“喂,老二,快点。”公孙瓒见皇甫岑摔倒后,心中一沉,急切的嚷嚷道。

“小姐,那墙上还有个淫贼呢?”一个小丫鬟惊呼道。

“他们肯定外面有接应,快,让护院家丁去拦住他们,这群该死的淫贼。”邹玉娘脸色铁青,竟然想不到有人敢偷看自己沐浴。涿县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大,就方圆这几百里地,翻个手掌就能把那些人找到。小,涿县名士很多,很多家族都是相互包庇的。今夜要是让这几个人跑了,事情会很麻烦,而且自己的名声也算是完了。

皇甫岑本想逃跑的,见此情况,垂头丧气,无奈的冲着公孙瓒喊道:“大哥,你先走带着老三先走。”

“可是……你。”

“快走,一会儿你跟老三要是全留在这儿,事情就不好办了。”

公孙瓒知道皇甫岑指的事情是怕自己露出马脚。当下狠了狠心道:“好,老二,你等着我过来救你。”

“嗯。”

“快,快,就在那里。”邹府的护院家丁已经大批的赶到府外。

“淫贼,看你哪里走?”话罢,只见一阵刀光剑影冲着皇甫岑驶来。

皇甫岑大惊,没有想到这个邹玉娘竟然会是个练家子。皇甫岑也没有跟自己说起这个妞如此凶猛剽悍啊!身子连忙躲闪。

“淫贼,还敢躲?”

“废话,我不躲,难道还要等死?”皇甫岑白了一眼邹玉娘,脚下不敢有任何踟蹰,生怕一不小心便做邹玉娘剑下之鬼。多年的历练让皇甫岑还是有一些自卫能力的。左躲右闪,皇甫岑只觉得后背上冷汗淋淋。

邹府赶到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把皇甫岑围在中间。

皇甫岑看了一眼四下,看眼前的架势自己是无力逃脱了,顽固反抗,恐怕被擒后还要多遭一些磨难。随即抬手制止道:“停,我这就束手就擒。”

“呃。”邹玉娘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个淫贼竟然会这么痛快的认罪伏法。怕皇甫岑有什么诡计,随即冲着身旁的人一使眼色,立刻就有家丁护院把皇甫岑拿下,用麻绳捆绑在一起。

“淫贼,认罪伏法了?”

皇甫岑方才并没有看清邹玉娘的样貌,一般从后世的经验来看,身材好的不一定长得就好看。听见邹玉娘发话,皇甫岑顺带着看了一眼邹玉娘的样貌。樱桃嘴一点红,鼻梁微微隆起,一双凤目动怒间更添几分飒爽英姿,而方才沐浴的汗水还停留在她的发间,样子娇美的却大出皇甫岑的意料。

“看什么看!”一旁的小丫鬟,见皇甫岑束手被擒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看自家小姐,出言训斥道。

“偷窥又无罪。”失神的皇甫岑小声的低喃了一句。

“偷窥无罪?话是你说的?”邹玉娘眉头一皱。

“是的,话是我说的没错。”皇甫岑虽然略有一丝心虚,可毕竟自己不是主谋,而且自己的意思是想说自己无罪,自己只是个从犯,可没想给公孙瓒开脱责任。但皇甫岑俨然忘了这是汉末,不是后世。

“淫贼,年纪不大,牙尖嘴利。”邹玉娘嗔怒的瞪了一眼皇甫岑。

“汉律又没有明确的规定偷窥既是淫行,如何定得我的罪?”皇甫岑见事已如此,所幸便狡辩到底。皇甫岑还真不认为汉律毫无空子可钻。

“你……你,狂徒,找打。”邹玉娘被皇甫岑的话一噎,却有些手足无措,当下娇怒道。

眼见邹玉娘粉嫩的拳头就要落下,皇甫岑也自甘倒霉,认命的闭上了双目,却在这时一声喝止,救了皇甫岑。

“玉娘。”

“大哥。”邹玉娘转回身,但见从远处,边系着腰带,边急匆匆的走来一人。

“嗯。”来人是邹玉娘的大哥,校尉邹靖,任职于幽州刺史郭勋手下。正巧回家探亲,刚回来还不满一天,就在睡梦中听见府内外的呼喊声。紧忙穿衣系带的赶往自己妹子这里,到这里才发现自家妹子正要出手。便开口喝止。

“大哥,这个淫贼……他。”邹玉娘一脸娇羞,话至此处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嗯。”邹靖抬了抬手,回身冲着管家低吟几句,转回头对着身旁围观之人道:“今日之事,谁都不能泄露出去。如果……否则别怪我邹靖无情无义。”

“是。是。”一旁的丫鬟婆子怎能不明邹靖之意,纷纷点头应承,各自转回身纷纷离去。

皇甫岑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来人,听他自称邹靖,心中就是一颤栗,在涿县,邹家虽然是外来户,可是邹靖却是一方大员,身受幽州刺史郭勋重视和提拔,没有人能不看邹靖的面子。暗暗埋怨,公孙瓒不该不跟自己说明,来的竟然会是邹靖的府上,偷窥的竟然还是他的妹子,一切皆因从未听说过邹靖在历史上还有个妹妹一说。其实这事情不能怪公孙瓒,公孙瓒也没想到,校尉邹靖这几日竟然回来了。以往的时候,邹靖都是在蓟县布置防御异族的。家虽在这里,也只是因为离蓟县近,又是北地最富庶的郡县。

邹靖瞥了一眼皇甫岑,见此人虽被捉,却一点都没有愧疚之意,而且隐隐间一股不同寻常的傲气使然。诧异的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何必多问,见官就是了。”皇甫岑理直气壮回道,敢这么理直气壮,主要原因是他发现邹靖也怕把这件事情闹大,毁了邹靖妹子邹玉娘的名声。故此,皇甫岑死猪不怕开水烫,也牛气哄哄的嚷嚷道。

“你……你……狂徒。”话罢,邹玉娘再也忍不住皇甫岑如此无赖表现,手中的鞭子顺势抽出。

“住手。”邹靖瞪了一眼邹玉娘,怎么如此不懂事,自己极力想平息此事,她却一再忍不住要把此事弄大,竟然看不出面前这个小子是故意激怒她的吗?

“哼!”邹玉娘只觉得自己很委屈,而且比窦娥还要冤上几分。心中委屈,脸上红晕初现,泪痕已出,一扭脸,掩面而去。

“唉!”皇甫岑叹息的摇了摇头,自己最见不得这些女人哭,而偏偏这事儿起因却是因为自己。

皇甫岑如此姿态,却反倒激起邹靖的几分兴致,低凑到近前问道:“你真的打算见官?”

皇甫岑不明邹靖这是何意,摇了摇头道:“我不想。”

“那你方才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见官。你是故意激怒我妹子吗?”

“那是我不想见官,而你们却比我还不想见官。”皇甫岑挺直身子,觉得身上的绳子困得太紧,十分别扭的晃了晃,接着道:“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邹靖一笑,这个人还真有意思,先不论他今夜这诡异的行为是否真是为了自己妹子而来,就是眼前这份淡定都让邹靖刮目相看。

“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

“你也是。”

“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我也不知道啊,如果我说我会负责的,恐怕你也不会答应,我看我还是听候你的发落吧。”皇甫岑觉得眼前邹靖的双眼就像一个老狐狸似的,能看透自己心中所想。所幸也不遮掩,坦坦荡荡的说出,明天该怎么地就让他怎么地吧!

“你的坦荡,我喜欢。”邹靖一笑起身,就在皇甫岑面露喜色之时,邹靖却突然板下脸来,冷声道:“不过,你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离去,当然我妹子也不会嫁给你。”

“唉!”皇甫岑一叹,心道自己终究还是过不去这一关。

“去,把他押到柴房去,多派些人手看守。”

“是。”从旁走过两个邹府家丁押走皇甫岑。

“家主,这个人怎么办?”一旁的邹府管家近前问道。

“嗯。”邹靖仿佛没有想到什么办法似的摇摇头,低喃道:“看起来,这个人不简单。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注:邹靖,中平二年,汉阳贼边章、韩遂与羌胡为寇,东侵三辅,时遣车骑将军后皇甫嵩西讨之。嵩请发乌桓三千人。靖上言:“乌桓众弱,宜开募鲜卑。”事下四府,大将军掾韩卓议,以为:“邹靖居近边塞,究其态诈。若令靖募鲜卑轻骑五千,必有破敌之效。”

第三章 弄巧成拙

北方,夏夜里的空气还是很清爽的,除了一个地方。那就是污浊不堪的柴房。

一捆捆干柴叠加在柴房的角落里,上面却悠闲的躺着一个人,正是皇甫岑,身子虽然被绳子捆绑住,却没有绑住他的双脚,皇甫岑跳了几个蛙跳的动作,跳上那些干柴之上,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最舒适的姿态,却挡不住污渍、尘土、柴叶等等一大堆污浊不堪的东西往自己的身子里钻。加上闷热的天气,汗水四溢,说不出的难受。

月光依旧洁白无瑕,穿透窗棂纸,散落在皇甫岑身前。

心却被莫名的挑拨,不是为了现在的处境悲伤,毕竟,比这还苦的生活,皇甫岑也受过。只是从没有想过自己穿越后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的不堪,曾几何时,自己拥有过很多好东西。这一切都挥之不去了,自己没有什么坐拥天下的心思,也没有富贾一生,享尽天下荣华富贵的意思。那一切对自己来说都是那么的累。自己只想要一点淡淡的生活,可是命运却偏偏给自己开了个玩笑,让自己怎么也逃脱不掉。自杀解脱?皇甫岑摇摇头,自己还没有那个勇气。

思绪这东西就像流水,当一切静下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它却像泉水一般蜂拥而出。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斥着皇甫岑的脑海。渐渐地,竟然在这闷热的柴房中安然的睡去了。

“喂!老二。”

“嘘。”柴房外细碎的脚步声接连响起。

“喂!老二。”

皇甫岑恍惚间,听见耳边有人召唤着自己。支撑着迷离的眼皮,抬头看见面前之人竟然是公孙瓒,心中一喜,惊呼道:“伯珪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嘘。刚才我跑了之后,见他们追了一会儿,就不追了,哥哥心想着老二你是为了哥哥我当这替罪羔羊,我要是一走,忒不仁义了。”公孙瓒警戒的看了一眼四下,见并无异常,推开柴房门。

“那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皇甫岑不明,经过这一事,邹府的戒备应该更严了,公孙瓒怎么却这么容易的进来呢?

“我去见了邹府的下人,是刘纬台的姐夫。”

“哦。”听公孙瓒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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