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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天子刘宏的,这些人都是皇甫岑一手提拔起来的。利益点都是统一的。
“先生,大人南下之时,曾言先生可比汉之陈平,大人的王佐。任不才,虽新附大人,却也不愿见大人深入险境,无路可退!”
一脸冷若冰霜的张任抬头凝视贾诩,平静的说道。
俨然,张氏三兄弟,也已经猜到关于河东上下,这一次很有可能会因为皇甫岑一事,而叛汉!
闻言,最核心的三人华歆、沮授、程昱齐齐望向贾诩。
其实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清楚贾诩想要说什么,或者说,贾诩心中忌惮着什么。
众人默然。
贾诩用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面带三分凝重、三分释然、三分孤傲,还有一分锋芒,轻声回应道:“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想法,就不要去看眼下,我们的目光应该放长远。”
“长远?”
华歆内敛气息,回头看了看沮授和程昱,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寒意,面前这个贾诩让华歆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淡淡一句话,看似平常无奇,却点出了他们的纠结所在。贾诩像极了戏志才,可戏志才说话的时候没有这么高深莫测,经常谈笑间解决一切事情。而面前这个人竟然可以在河东郡隐忍三年,直至皇甫岑身陷营口之时,及时出现,成功的瓦解了王芬的阴谋。或许眼下的事情,他真的有解决的办法!
“大人身陷洛阳,谈何长远?”
颜良鼓着嗓子,急切的吼道。
“颜良!”程昱瞪了眼颜良,回身冲着贾诩道:“先生继续说!”
贾诩丝毫不在意颜良的举动,他在河东三年,知道颜良就是这个粗鲁的性格,随即走到华歆铺展好的那张地图上,手指几处,低声道:“大人入狱,不在于士人、外戚、宦官、豪强陷害,事情真相,谁都能看得清,为什么偏偏天子不应?其实……还是在于大人这几年东征北讨,势力大增,加之凉州皇甫嵩,皇甫一氏,如今功高震主,触及‘皇权’,能有今日之事也是早晚的事情。不过……”
“不过什么?”
沮授抬头望向贾诩道。
“不过……不明白,天子先前为何如此信任大人,此番却心生间隙?”贾诩不命的摇摇头,低喃几声,道:“这个暂且不管,如果天子心意已决,而把大人收监在狱,却又迟迟不动,这中很大一部分可能便是在瞧我等如何决断?如果我们反映过激,恐怕只会让大人罪责更深一些。”
“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做?”
文丑回望道。
贾诩继续摇摇头,苦笑道:“方才说道,大人如今实力膨胀,即便咱们什么也不做,天子也不过放过大人。”
“说了半天,还不是废话一堆!”
颜良怒声道。
“坐下!”
华歆瞪着颜良,示意一旁的文丑和黄忠压制住暴怒的颜良。
文丑同黄忠二人只是轻轻地一磕颜良,颜良一甩衣袖,愤怒的回道:“少碰老子,大人要是死了,老子就杀入洛阳,斩了那昏君的头,祭奠大人!”颜良同皇甫岑感情很深,当初从马贼一跃成为昌黎城头的英雄,皆是拜皇甫岑所赐,所以他颜良,从心里铭记皇甫岑的好。
文丑和黄忠无奈的摇摇头。
贾诩仿佛未瞧见颜良的反应,直视华歆、沮授、程昱三人,回应道:“其实解决的办法只有两种!”
“两种?”颜良闻听有办法,抬头望向贾诩,低声问道:“哪两种?”
“一是扩大大人的势力,让朝廷忌惮,不敢轻易触动大人。”
“这。”
沮授回看华歆、程昱,瞧见两人同样阴沉的目光后,沮授心中一颤,看起来他们的想法都是一致的,而这中也只有自己还妄想同大汉有始有终。
不仅沮授惊讶,身旁的其他人也目瞪口呆的望着贾诩。
这话没说透,说透便是拥兵自重,威逼天子做决定!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点,虽然现在的大汉自经历了中平元年的黄巾之乱后,各地接二连三的爆发起义,甚至连羌氐、匈奴、鲜卑、乌丸都开始蠢蠢欲动,但毕竟没有想过谋汉自立。
“这个。”
众人沉吟。
贾诩却笑了笑,坐回原位,仰面朝天的回应道:“自桓帝后,天子继位不过数年,天下祸乱重生,天子虽然极力拟补,却无济于事,论威望、论功勋,安定皇甫氏皆众望所归。更何况,大人二次诛伐辽东,便是安定辽东的招牌,虽然大人同士人、外戚、宦官关系势同水火,却有凉州三明的门生故吏视大人为三明之后,其实……武人,未尝不能当政!”
“能?”
华歆疑问的看向贾诩。
贾诩却慢慢转回头瞧着华歆,点点头,静静地回应道:“能。”
“文和先生因何如此肯定?”
程昱早就有这种想法,他私下里没少同华歆、戏志才商量这些事情,但却因为皇甫岑的关系,迟迟没有提到桌面上,眼下,皇甫岑啷当下狱,河东上下谋立今后所向,便在贾诩的议论下,把这个敏感的话题提到了金钱。
“以前也不相信。”贾诩抬头想了想阎忠,阎忠曾言皇甫岑代汉自立,但皇甫嵩迟迟未应,那是皇甫嵩清楚一件事,他安定皇甫氏迟迟得不到士人的认同,所以他们没有机会完成眼下这场大仗,所以阎忠怏怏作罢,但是阎忠把自己介绍给皇甫岑,未尝不是看到了皇甫岑有这个机会?夜深人静的时候,贾诩也会问自己,有吗?事实上,有!随即回道:“大人在河北名声极佳,而河东上下,不仅是矿场、铁厂、砖窑为安置流民做出极其强大的吸附能力。而且一个类似鸿都门的六艺学社,提供大人想要的各种人才,轻商贱贾在河东并不存在,而士人的地位也不再是单一的门生故吏,反而从考试自成体系,如果日后大人凭借手中的权利,向整个大汉推广,那寒士入门的机会便大大增多。而门阀士族也就自然势微!这就是文和敢言,大人这种武人可以当政的原因。”
闻此,华歆点点头,这些年代理太守治理河东,行事颇为顺利,不仅河东上下廉政清明,而最主要的是,从官员的任用,河东都有他自己精于各方面的人才,可以说整个河东便是一个模板,只要这个模板复制到整个天下,不言而喻,如果皇甫岑真的拥兵自重,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
“而我们现在就要定下一件事!”
言罢,贾诩那份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换成了一副凝重之色,盯着面前的皇甫岑。
“哪一件事?”
众人拧头看着贾诩,他们都能感觉到来自贾诩身上的那份紧张。
“大人纵然不想是那个伊尹、霍光,我们也要把大人推到那个位置!”
言罢,众人同时深吸一口气,彼此凝视几眼,最后全部都落到华歆、程昱、沮授的身上。
例如黄忠、颜良、文丑这般武人到没那么多心思,他们毕竟武人出身,脱离了皇甫岑,他们就什么也不是,如果皇甫岑能更进一步,他们自然地位就涨一步!
三人互视一眼,最后程昱代表问道:“我们想知道,第二种办法是何?”
贾诩神情一怔,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回应道:“第二种,便是天子崩殂!中枢崩溃,大汉轰然倒塌!”言罢,贾诩的衣袖背负于后,看不到他说完后的表情。
而旁的华歆、程昱、沮授纷纷起身,走到贾诩近前,似乎盟誓一般,道:“就依先生之计!”
背对着众人的身躯轻轻抖动了一下,贾诩急速转回身,瞧着三人道:“三位先生当真?”
程昱跨前一步,回应道:“私心话,大人能更进一步,我程昱自然前程似锦,至于子孙儿郎,富贵皆由他们自主!这又何尝不可为?”
“那些未至之人如何?”贾诩回应道:“麴义将军那里,文和可以保证绝无二心!”
“云长、翼德皆是大人提拔,志才更是有心早有此心,曾言,不为张良,不取表字。”说话间,沮授笑了笑,回应道:“看样子戏忠这个名字是跑不掉了!”
华歆跨前一步,低着头,回应道:“闲话少说,我河东上下加上并州,步卒三万,白马义从一万,乌丸、匈奴胡骑万人,其中麴义、张飞各领万人在黑山东西麓山脉!平城关羽所部三千白马义从,八百重骑,万骑胡骑!”
“既然要拥兵自重,那河东、并州并不足以扩张我们的实力,我的意思,加重冀州、并州的兵力,威逼幽州、青州,只要占得此四地,可图天下!”贾诩信誓旦旦的一拍桌子厉声道:“而且,我们要快,趁朝廷未下决定前,包围丁原、刘虞两股势力!”
“那就撤回包围黑山的军队!”
黄忠回应道。
贾诩摇头,道:“黑山是我们出兵的理由,绝不能撤,而且,黑山百万之众,正是充裕我并州人口、兵员。这黑山是我们第一个要消灭的!”
“依文和之见,该如何调遣?”
华歆坐在原位,盯着地图上几个明显的坐标,开口问道。
“由张飞征调关羽万数胡骑与黑山东麓,徐晃、张颌出河东为副,只要瞧见战机,一股拿下黑山军!”说完,贾诩继续道:“再由关羽带领白马义从南下,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为副,西慑黑山,南觊觎冀州!”
“平城?”
“平城兵力不能动,但要威慑胡虏,非河东步卒不可,两次会战,河东步卒足够威慑胡虏,而最重要的是往东,这三万步卒便是图谋幽州的先锋。由麴义将军回军,率领三万步卒一方面威压黑山军,一方面威慑并州丁原,最重要觊觎幽州。而张绣、张任两位将军可为麴义将军前部。”
张绣对视一眼张任,没有想到,刚刚走到洛阳,还要返回北地!
程昱和沮授点点头,二人示意,此事可行。
“河东怎么办?”华歆看着贾诩,提醒道:“洛阳西园军未建完备,但三河武士、北军五校亦是同样不可小觑。更何况,河东十九县县令,心思不一!”
闻此,贾诩转回头看着黄忠道:“这便由汉升扼守箕关,警惕朝廷北军五校、三河骑士!”贾诩瞧见裴茂接着道:“安邑、闻喜两县却是河东重中之重,裴大人、卫大人都是大人心腹,安抚河东上下皆托付两位先生。”
黄忠和裴茂点头称允。
贾诩言尽,道:“此事亦是同大人下狱同时进行,只要大人一出洛阳,各地就及时而发!所以。”言此,贾诩看着程昱、沮授道:“戏志才进往麴义军中,关羽、张飞军中亦是需要两位先生相助!”
“我们走后,洛阳之事怎么办?”
颜良抬头凝视几人问道。
华歆淡定的回道:“人多也无用,大家就依文和之言去办,洛阳之事,由我同文和、子龙通知大家!”
“也好!”沮授抬头环视华歆、贾诩、赵云三人一眼,道:“你们三人毕竟眼生,做起事来也方便许多,我们在此反倒什么也帮不了大人。我们这就连夜起身,在大人出狱前,控制整个河北!”
众人谋划得当后各自离去,打算连夜起身。
但华歆却近前一步,拽过颜良、文丑,低声道:“让狄清把那八百铁骑调来,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赶到洛阳。”
颜良和文丑一怔,华歆要八百铁骑干嘛?难道打算横冲洛阳,生劫法场?
说完,华歆也不理会颜良、文丑的怔神,转身回道屋子里去!
倒是贾诩拍了拍两个人的臂膀,嘱咐道:“就依华先生的意思去办。”说完,还不忘嘱咐道:“当然,千万要告诉关将军,冀州为重,黑山为次!”言罢,贾诩也转身回屋。
屋外几人纷纷嘱咐几句,各自骑马而去。幸是洛阳城外,他们这一列举动无人察知。
第九十章 公孙解疑
天色刚朦朦亮,月亮还没有退走的时候,洛阳城内大大小小的官员便起身赶往南宫参加今日的早朝。这是天子刘宏登基以来,少有的几次大型朝议。在京六百石以上的官员都要入宫朝议,就更显得隆重由属最近几年,天子疏于朝政,大小事务皆有十常侍把手。这次朝议,自然没有人敢怠慢。
其实谁都清楚,今日要朝议的事情很简单,只有冀州刺史王芬谋反一事!
而这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天子刘宏一心重用的皇甫岑,竟然被牵连进来。
这般是想,每个大臣心中都在暗暗揣测天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天子刘宏怎么想,自然关乎他们的命运。
这中由属刚刚被辞退的太尉崔烈、许相、樊陵、曹嵩等人揣摩圣意,即便连杨彪、丁宫、黄婉、马日磾、光禄勋刘宏这些德高望重的老臣也前来议事,即便连河南尹朱儁也回京参与朝政,可以说,整个大汉,除却袁隗、张温、蔡邕等人不在,其他人都已经为这一件事情动了起来。
即便连东西两宫皇后、皇太后都在正襟危坐的等待着朝议的结果。
南宫,嘉德殿外,千石以下的官员都站满了整个台阶,他们只有听政的份儿,并无进言的权利。
十常侍悉数皆随天子刘宏赶往朝堂之上。
在小黄门蹇硕的一声尖锐的嘶吼下,天子刘宏登场。
众臣屏气凝神,低头不瞧天子,臣子该有的礼节,似乎一个都不敢少,唯恐惹怒正在气头上的天子。
待天子刘宏坐回龙椅。
由三公之首太尉曹嵩跨前一步,领着众臣参拜天子刘宏。
天子刘宏随即冲着常侍赵忠使了使眼色,赵忠跨前,低声道:“平身!”
众臣归座。
却无人开口直言政事,以往这种时候,便应该是天下九州,各个悬而未决的事情,拿出来,众臣讨论一番,然后做出决定,下放会本地州官。眼下,却无人敢言。
曹嵩更是把头插在衣服前,头低的看不见一般。
对于冀州刺史王芬谋反一事,他最清楚不过,他长子曹操便是此次事件的功臣,但曹嵩是何许人,精明头顶,左右三思便想到了这中玄妙,甚至都没有去问曹操怎么一回事儿,便联系身旁的朋友,遮掩曹操功绩。其实曹嵩自己知道,自己儿子曹操说的好听,是救驾有功,可是谁能保证没人不会反咬一口,你带着几百宗族子弟,明知天子途经信都城,那是干嘛去了?现在是没有人纠缠自己的儿子,把重心全都放在了皇甫岑的身上,但难保不会有人反咬。所以,曹嵩觉得此事是能低调便低调,尽量拟补,找个借口把曹操带宗族子弟数百人一事遮掩过去。所以,此时,他曹嵩就只好当哑巴!
曹嵩不言,许相、樊陵这些老油头就跟不会无故插言,徒惹是非!
就连大将军何进也早观瞧着众人,似乎等着他们开口说话,自己在附和。
而士人皆连遭受打击,杨彪、黄婉等人更是躲避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自惹事端。
所有人,都不愿先冒这个头!
一时间,大殿之上,寂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瞧见百官如此三缄其口,天子刘宏微闭的双目慢慢睁开,扫视着面前的文武百官,此时倒是想起了卢植、段颎等人,从心头莫名的闪过一丝怒火,手掌一翻,猛地一拍龙椅,直言道:“哪有什么好遮掩的,朕想问你们,冀州刺史王芬谋反一事怎么办?”
这突然的一拍,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吓了一部人一跳。
“樊陵,你身为司隶校尉,你来说说,此事如何来办?”
天子刘宏一指樊陵,问道。
“扑通!”
樊陵急忙从座位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跑到近前,跪倒在天子刘宏近前,求饶道:“陛下,臣监管不力,请陛下责罚!”言罢,把头插入胸前,还不忘给张让、赵忠等人使眼色。司隶校尉不仅监管三河、三辅、两京之地,更是有监管天下百官之责,所以听见天子这么一问,身为司隶校尉的樊陵自然吓得不轻。
樊陵、许相、崔烈等人向来是十常侍一党,颇受士人诋毁。
见此,杨彪、黄婉这些名士忍不住的冷笑几声。
瞧见樊陵如此反应,天子刘宏鼻子轻哼的扭过头去,看着刘弘问道:“刘爱卿,你说说!”
闻此,刘宏胡子乱颤,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走到天子面前,跪倒道:“陛下,臣有罪!”光禄勋执掌皇帝安危,出了此等大事,刘弘自然逃脱不了责任。虽然刘弘因为年纪的关系,并未随着天子刘宏北上,但毕竟有失职之罪!
“杨彪、黄婉……”
见众臣唯唯诺诺,推脱眼下事宜,天子刘宏的怒火就越涨,横眉怒对,指着每一个重臣,开口喝道。
被点到名字的群臣,诚惶诚恐的走上近前,彼此凝视几眼,跪倒求情,却不开口提及皇甫岑的事情。
“啪!”
接连响起数次响声,天子刘宏推到面前的书简,发怒的瞪着面前众臣。
这一幕爆发,异常的猛烈,没有训斥,只有发泄!
胆小的臣子不敢言,缩到一旁。直言敢谏的名士们却仿佛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对两次党锢依旧心存忌惮。而十常侍们却深知无人开口,不是他们插话之机,也不敢多言多语。
见此,众臣目光都凝聚在大将军何进的身上,如今何进备受天子刘宏重视,又是群臣之首,理当他开口。
见此,何进无奈的起身,走到台阶下,凝视面前的天子刘宏,插拳禀道:“回陛下,臣以为,冀州刺史王芬、合肥王尽数被诛,无需再多牵连。”说此,何进还不忘偷偷瞧着天子刘宏的表情,如果怒,自己再言皇甫岑的事情;如果没有表情,到可以赢得士人们的青睐。毕竟何进此言忽略了陈逸这个名士的名字。
“哼哼。”
天子刘宏嘴角冷哼几声,端瞧着自己面前的何进,似乎看透他的想法一般,不住冷笑。
见此,何进急忙附和道:“陛下,当然王芬、合肥王的同党罪不可赦,理当重罚!”此言,直指皇甫岑。
“哦?”话题转入正题,天子刘宏眉毛一挑,问道:“你们倒都说说,皇甫岑此人如何处理?”
“伙同贼寇谋反,理当诛九族!”
何进一脸的愤愤然,似乎忘记了皇甫岑的九族可是牵连着西凉另一重将——皇甫嵩!
“嗯。”见此,天子刘宏点点头,转回身望向一旁的马日磾等人,道:“马爱卿可有什么建议?”
马日磾不紧不慢的走出一步,朝着天子深施一礼,转回头,瞧着何进应道:“眼下尚不能定皇甫岑私通反贼,大将军何言诛杀皇甫岑九族!更何况,皇甫嵩功勋卓著,岂能一视同仁!”马日磾没有往日过激的言论,皆是因为蔡邕同其讨论过,知道此事不可闹大,只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能平稳解决面前这危机。
“冀州从事许攸亲自指正,岂能儿戏!”
杨彪仗着自己的年纪,语气异常的冰冷。
“许攸、周旌亲自指认皇甫岑为内应,此事我们亲眼所见,不会有假,马大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