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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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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文武都能听到他们的异样。

“你。”袁绍刚想再言。

却听天子回头瞪了眼袁绍和封谞,不明深意的吩咐道:“此事稍候再议,就劳烦孙将军亲自押送皇甫岑、许攸、周旌等人。”天子刘宏说完话,摇摇头离去。

人刚离去,袁绍便要上前找孙坚理论。却被曹操一把拦住,回应道:“天子做事自由分寸,不要激动生怒!”

瞧见同为功臣的曹操刚刚开口,孙坚踏前一步,靠近曹操,道:“我孙文台倒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曹孟德的宗族数百人会在这信都城?”言罢,孙坚冷笑离开。

……

冀州的牢房里。

月华洒落,牢窗外的铁窗上满是冰冷的霜雪,却散发着它特有的冰霜,带着它那特有的孤傲清高!

自从上一次在邹靖府内的柴房里呆过一阵儿后,皇甫岑就再也没有这么安静的呆在一个地方静静地凝思,甚至当皇甫岑昏醒的时候,皇甫岑都没有把这里当做监牢,反而休闲的躺在墙角里微闭着双眼,谁也不清楚,他在想着什么,又在干着什么?

倒是同他关在一起的许攸、周旌不时的打量着皇甫岑。

周旌是一脸的愤怒,正是因为皇甫岑的出现,废帝弑君一事就这么功败垂成!

“如果……不是如果,我一定会在杀掉天子之前,杀了他!”

周旌冷漠的瞧着皇甫岑,话语却是对着许攸说着。

许攸则是平静的躲在门栏处,低声回应道:“不会!”

“为什么?”

周旌不明,抬头凝视许攸问道。

“因为,即便现在我们没有成功,也不用我们动手,他也已经注定是个死人。”说这话的许攸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丝毫没有半分内疚,也没有半分的嚣张,就好像,眼下的场景一如往常般。

周旌闻此,吐出嘴中的蒿草,“嘿嘿”的干笑两声。

不过,俨然两人对话,丝毫没有影响到皇甫岑。

纵然是被人当面奚落、冤枉,现在的皇甫岑也学会了倘然受之,仿佛他身上所有的傲气、怒火都在昨夜一下子爆发干净了,现在剩下的也都是那个初在涿县的皇甫岑。那个风流倜傥的“卢下双壁”。

现在的皇甫岑除了给自己全身心的放松,剩下的也只有对卢植的愧疚。

如果早到一点,或许就没有今天的下场。至于天子的安危,至于其他人的绯议,至于白马义从、河东上下,他皇甫岑统统抛在脑后,因为皇甫岑很清楚一件事,如果没有可能,等待自己的将是告别这个乱世。活了这么久,出了涿县,就从没有安稳过,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放松了,他皇甫岑是绝不会让身旁的两个苍蝇而影响自己的最后的清净!

皇甫岑这反应,出乎许攸和周旌的意料,尤其周旌的反应似乎更加强烈,见到皇甫岑安稳,他似乎就心里难受,连声吐着口水,不停的咒骂着。

许攸虽然没有周旌那般粗鲁,但亦是忍不住目光剜向皇甫岑。

寂静的夜,等过了今日,明日或许就会洛阳,然后便是九幽黄泉,天上地下!

在周旌持续的谩骂声中,皇甫岑猛然抬头凝视那近在咫尺的周旌,本是温和的目光中突然划过一丝凄厉的狠毒,似乎在警告着周旌什么。

周旌见过昨日暴戾的皇甫岑,本能的被吓退一步。

难得见到皇甫岑有反应,许攸亦是不甘寂寞的回应道:“怎么,看不惯?”

皇甫岑并未理会许攸,看着周旌淡淡地抛出句:“如此谩骂,有违你侠义之道,能成为你的对手,简直就是我皇甫岑的耻辱!”皇甫岑做过一片《白马篇》,早就传遍整个中原,这篇诗文,对时下的豪杰游侠亦是有很大的影响,所以时下和多人游侠都是以皇甫岑为榜样的。皇甫岑言及周旌不配为游侠,确实很大的侮辱。

皇甫岑言罢,周旌被噎的一退,怒瞪面前的皇甫岑。

许攸却干笑两声,道:“何为侠义?何为对手?”

听许攸之言,皇甫岑扭回头,连许攸理都不理!皇甫岑此等做法,自然不给许攸面子,简直就是在侮辱许攸一般。

许攸哪里能受得了如此,一张脸憋得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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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甫岑的心中,许攸连一个草莽游侠周旌都不如,尽管周旌做事意气用事,但好歹没有什么卑鄙暗算,可这许攸表面一张名士的脸,暗地里却做着祸国殃民,男盗女娼的卑鄙事。

士人,也就是他妈的那点修改史书的成绩!

监牢里的人不多,只有他们三个犯人。

却都能感觉到皇甫岑对许攸的无视,也可以说是无尽的鄙视。

在皇甫岑的眼中,丝毫没有许攸的地位。

“逞什么忠臣义士!不过就是一莽夫,还不是落得同我们一样的下场!”

许攸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不过,刚刚一阵话语之后,背身躺着的皇甫岑嘴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在嘲弄着许攸一般,静静道:“呵呵……谁的下场还不一定,别把话说的那么死!”

闻此,许攸和周旌一怔,抬头望着皇甫岑,回应道:“只要我们咬死你,你就永远不会翻身,不要忘记,帝王权术不是谁都能看透的!”

“那你许攸就看透了?”

皇甫岑冷笑两声,转回头问道。

闻此,许攸得意的一笑,回道:“这个自然。”许攸自认为,修帝王之术多年,颇为精通。即便没有眼前自己这些事,他皇甫岑早晚也是要被天子忌惮的,他皇甫岑的锋芒已经扎到天子的皇权。

皇甫岑的嘴角微挑,似乎嘲弄,却不言语,静静的看着洒落在手中的月华,平静的回应道:“呵呵……还不是同我一样,被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是同我一样等着去见阎王!”

“你同我不一样!我反正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许攸回应道。

“呵呵。”皇甫岑瞧着许攸,回应道:“那你猜你背后的那些名士以后会怎么描述你?你就真的无所谓,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名士吧?你许攸如此欺世盗名,不就是为得落下一个名垂青史吗?现在……你认为,他们还会把你写成什么?”

闻此,许攸的脸几度变了变眼色。

是个人就不想死,更何况他许攸,更何况他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而且,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没有成功,他在史书上留下的只能是骂名,而不会有其他人为自己说话。

见许攸沉寂,皇甫岑忍不住的奚落道:“更何况谁死还不一定呢?”

“那你还想活着走出去?”

许攸亦是不忿的回应道。

皇甫岑抬头望月,偷着铁栏杆,沉寂许久,似乎在暗暗下着什么决定一般,淡淡的回应道:“我不仅还会活着出去,我还会让你和你背后的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别忘记我皇甫岑昨夜说过的那些话?帝王权术?呵呵……还不是基于人为的情况下!”

皇甫岑的自信,许攸和周旌都已经感受到了,他们二人抬头凝望着皇甫岑。

“你知道谁在幕后?”

这才是许攸最担心的话题,他难免要没有何作为。

没有回答,但是背着许攸的皇甫岑却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默的望着远处的月光。

士人、宦官等等所有制造这场祸乱的人都将是他皇甫岑一一铲除的目标,而恰恰就是这个时候,他皇甫岑才要下定决心走上争霸的道路,前方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而这次入狱,就是一块验证石,静观天子刘宏的反应,如果他辨别真伪,或者君臣还能亦如当初,他皇甫岑会在辅佐大汉这条路上走下去。如果不能,那么自己就亲手扶起这个孱弱的大汉,换帝之事,谁不会做?不只有许攸能做,不只有士人、宦官、外戚敢做,他皇甫岑同样敢。而且,他皇甫岑做的还要其他人绝,比其他人名正言顺,要让天下民心都心向他皇甫岑,做另一个董仲颖!

而这一切都取决于,天子如何抉择!

……

三两日后。

天子刘宏的行辕尚未抵达河间,便调转方向赶回洛阳,因为天子刘宏要在年关前,办一件大事,回到洛阳,要彻查清楚关于信都城谋反一事。

同时,随行护驾的队伍换成了乌程侯孙坚的部曲,白马义从和羽林卫都在后跟随,但它们已经失去了信任。

冀州刺史王芬谋反一事有如一阵旋风般,彻底的席卷着冀州附近的每一寸土地。冀州接连青、兖、并等地。消息便有如一股飓风一般,速度的席卷着每一存土地。

洛阳知道这个消息却是最快的。

不知道是封谞传出去的消息,还是袁绍传出去的。

总之,洛阳上下已经沸腾起来。

大将军何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皇后何氏招进了宫里,何进身为何后的兄长,又为天子留在洛阳的监国大臣,同时负责着西园八校尉的建制,他的一举一动同样关乎着所有人。

“兄长,天子如今何在?”

何氏甚至都来不及客气,打发下去宫女后,急忙拽过一旁的何进,开口询问道。

何进眉头紧蹙,低头做沉思状,回应道:“天子眼下已经到兖州!”

“其他人怎么样?”

“其他”两个字被何后咬的很重,似乎另有所指。

何进闻言,抬头瞧了瞧何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哎呀,兄长难道不明白哀家所想?”何后一急,拉着何进的臂膀,提醒道:“太后如何,皇子协如何?”

“安好!”

何进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当真安好?”

何进再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呢?”何后一急,脚下不停的踱步徘徊,在何进的面前埋怨道:“兄长,怎么会让他们安好?”

这话倒是问得何进惊悚的抬头望向何后,脸色极度震惊,甚至在大冬天里,何进的脸上都冒出几丝冷汗!

“怎么?”

瞧见何进如此剧烈的反差,何后呢喃,一脸不可相信的望着何进。

“皇后,臣万万不敢如此行事的!”

何进一撩衣襟,急忙跪倒在地,朝着何后解释道。

“真的不是兄长?”

何后弯着身子,低声询问道。

何进再次摇摇头。心中却在绯议,虽然自己天天吵着要诛杀宦官,却从来没有真正这么干过,就更不用提其他的事情了,天子在上,他怎能如此行事。而且,他还没有坐实权利,掌控大汉,扶立新君的准备。现在的重心一直都在西园军一事上。

“那会是谁呢?”

何后问道。

何进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几个人,却没有回应着何后。这种时候,就不要让何后胡思乱想。

“遭了,兄长,你说陛下回到宫内,会不会乱猜,如果怀疑哀家与兄长?如果要是那样,那可如何是好?如果连累了辨儿就更对不起辨儿了!”何后猛然反应过来,似乎想起前些时日,天子刘宏回祖宅时,自己曾胡言乱语说过什么。如果要是有些人别有用心,就真的什么也不用说了!

闻言,何进的脸上,阴晴不定。

第八十六章 君心臣心

洛阳,袁隗的府邸。

沉浸了许久的洛阳再次沸腾了起来,天子北上巡视祖宅竟然被人行刺,差一点连性命都对了,这消息传来焉能不掀起一股风浪,就跟不用其他人说些什么了。

洛阳人的反应都在袁隗的反应之中,但袁隗没有想到王芬谋反不成,反被抓住了许攸和周旌,这让袁隗整夜不安。

南阳何颙一早便来到袁府。

正见到袁隗在那里凝思,轻轻打断袁隗后,便被袁隗,请到书房内。

刚刚合上房门,袁隗便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伯求,本初可有书信?”

何颙摇摇头道:“还是两日前的书信。”

“唉!”袁隗一叹,望着何颙,问道:“你说本初怎么会如此的不小心,让许攸和周旌被生擒了呢?”

何颙也是面色一难,不过却转而劝道:“袁公勿忧,本初不是说过,许攸和周旌一口咬定此事便是皇甫岑所作所为吗?”

“呵。”

袁隗苦笑,此等伎俩,小儿都能识破。

何颙似乎瞧得出袁隗这一苦笑,解释道:“虽然这等陷害没有什么,天子迟早是能看出来的,但是现在咱们要赌的便是天子已经开始忌惮和猜忌皇甫岑了,天子可以对我们士人如此打击,就跟不能忍受这样功高震主的人物存在,现在是需要我们落井下石的时候。”

“这。”

袁隗转回头凝视何颙,何颙这话倒是没错。

“可是,这个度倒是很难把握啊!”

何颙点点头,道:“这个度确实很难把握,不过我们无需如此殚精竭虑,只要等一等。相比之下,皇甫岑的那些旧部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才是火上添油。咱们大可静观其变。”

“许子远怎么都咬住了皇甫岑,不知他可用?如果不能,莫不如路上截杀他!”

袁隗想了想,左右不过一个许攸,反正已经供出皇甫岑,无关大局。

在袁隗的眼里,许攸自然不过就是寻常人氏,但何颙却同许攸交好,连忙摇头道:“不可,不可。”

“哦?”

何颙连忙解释道:“一路随行的孙坚和曹操,两个人虽然名声不大,但我却知道此二人,绝不是一般人物,如果借助游侠势力,恐怕会被他们发现。如果要本初动手就更不能用了。”

“哦?”袁隗想了想道:“这个孙坚倒是听说过,曹操是何人?”

闻言,袁隗问及曹操,何颙提醒道:“袁公忘了,这曹操乃是本初朋友,又是大司农,不,太尉曹嵩的儿子。”

“宦官之后啊!”

听何颙这么一说,袁隗仿佛想起来,点点头回应道。

“正是这曹操、孙坚最后一刻挽救败局,如果不是死了卢植,或许事情就成了。”

何颙有些惋惜的说道。

“成与不成在于天命。”袁隗本就不赞同底下人这么做,既然失败了,就不要引火烧身,让他们自己处理去。“不过,这个卢植就可惜了!”

“卢植?”呢喃这三个字后,何颙笑了笑,回应道:“没有了卢植,他皇甫岑在朝就无人帮其说话,他皇甫岑的死期,就这么定了!”

……

黄河南岸。

天子刘宏的归途异常的快,比之来时的速度都快了许多,那些大大小小随行的官员也不在七嘴八舌,参奏些这个,说些那个,剩下的倒都是怕死之意。

这些天子刘宏都能感觉到,不过一路上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现在这种时候,越快回到洛阳越好。

剩下的帐,等回到洛阳在一起算未尝不可。

此次北上是天子刘宏一意孤行,他也隐隐猜到会有这么一劫。此次大难,却让他看到了大汉背后那丝不安,现在,天子刘宏最重要的是查出幕后黑手。还有……他皇甫岑如今究竟强大到何地步?还掌不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此一事,无疑表明了,这中隐藏的黑手。

“陛下,陛下。”微微提醒两声,封谞慢慢靠近天子刘宏近前,微微提醒道:“陛下,过河了!”

“嗯。”

天子刘宏若有所思的回应了一下。

倒是身旁的封谞本能的安静的退后,这些时日,不仅是百官担惊受怕,而他自己更是忧心忡忡,谁也不知道皇甫岑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而且许攸和周旌不死,他一刻不得安宁,唯恐许攸和周旌突然翻供,进而供出一切的一切,进而查出自己。眼下诸多事情绝没有因为卢植一死而化为虚无。

最重要,还有一个孙坚,时刻都在同自己作对。

而且看着袁绍和曹操两个人同样深不可测,以前一直都在小瞧这帮小辈,眼下,才觉得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那些小辈没有一个人是好相处的。

而且,封谞还摸不准袁绍和曹操到底是哪一方的?如果都是推到皇甫岑,那自然无话可说,大家齐心协力,一同把皇甫岑推入深渊。但是如果不是,难免事后不会被人反咬一口!

这种事情,他可不想承受。

现在最让封谞担忧的还是少主张婕儿的来信,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瞧到张婕儿的来信,未免有些担心。

天子刘宏刚走出去几步,便转回身瞧着封谞,问道:“对了,朕让你们放了沮授和裴茂,放了没有?”天子刘宏一脸阴色的瞧着封谞。这种时候如果谁在违抗他的命令,一定不会好过。

封谞脖子缩了缩,没有回应。

“朕在问你话!”

天子刘宏脸色阴晴不定,见封谞此举,便知道封谞没有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没……没……有!”

随着封谞的回应,天子刘宏猛然走回封谞的近前,朝着封谞的嘴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天子刘宏一怒,吼道:“朕现在说的话都不中听,不中用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封谞急忙跪倒,爬到近前,哭诉道:“老奴错了,老奴错了!”

“滚开!”

天子刘宏一脚踢开封谞,转回身冲着远处即要渡河的孙坚喊道:“去把沮授和裴茂给放了!”

孙坚即刻跑到近前,低声回应道:“臣这就去!”刚跑出去几步,孙坚似乎想起什么,问道:“用带到陛下近前吗?”

天子刘宏凝思一下,转回身走回车马,淡淡道:“不用了。”

“呃。”

孙坚一怔,这是何意?

放了沮授和裴茂却不敢不顾,又不安抚,又不派人监视,就这么放任自流,虽然孙坚一直以来就没有认为他们会是叛军,但是……人都是有脾气的,皇甫岑如今下狱,白马义从被放任不管,这上上下下,哪个不会寒心,难保这一路会出现什么情况?

如果白马义从像当年的湟中义从那样随着段颎的离去,祸乱大汉,那将是数十年,或者更长时间的灾难。

段颎的喊冤离去,让湟中义从为祸西凉数十年。

他孙坚亲自随着皇甫嵩、张温平叛,却屡屡败于韩遂、边章的手里,不是韩遂和边章有多么难对付,而是他们的部众中有都是湟中义从!

谁也不敢保证,白马义从会变成另外一个湟中义从!

可是天子心意已决,孙坚没有什么好劝的。

看着孙坚离去的背影,天子刘宏的身子才坐回马车,拉上门帘,他心中明了这一切,然后放任沮授和裴茂不过是一个局而已,虽然明知道皇甫岑是被诬陷的,但天子刘宏已经决定收一收皇甫岑这根线,在看一看,皇甫岑的权利渗透到了哪里?如果真的已经触动了皇权,那……未免不是一死?

当然,孙坚没有想透这一切,这一切的就与原因是立场不同。

沮授和裴茂并没有同皇甫岑、许攸、周旌一样被押在囚车之中,反倒是独自被监禁在另一处。

见到孙坚来后,两个人都没有理会孙坚。这两三天,他们对面前这些人已经司空见惯,反而不在乎了。皇甫岑下狱给他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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