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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婕儿否定于毒的口误,纠正道。
“是。是。”于毒欣喜的肯定道:“少主,不知道,咱们怎么才能让张牛角把权力教出来?”
“张牛角把权力移交给褚飞燕,是看得出褚飞燕是个人物,当然,于渠帅自然也是英雄之辈,可是单凭于渠帅去斗褚飞燕,是没有太大赢的机会,不过要是直接取代张牛角的地位,你就有机会成功上位。”
“这。”
于毒不明的瞧向张婕儿,他日思夜想,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眼下,自然也没有主意。
张婕儿笑了笑,仿佛很了解于毒一般,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然后道:“放心,你只管按照我的方法去办。”
“少主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于毒虽然没有头脑,却也知道,张婕儿强自己百倍,与其猜忌,不如知道张婕儿的目的,共同协商,再有张婕儿出马,自己只要费一费人力就好了。
“呵。”
张婕儿轻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于毒竟然这么好说服。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说,于毒这人就是典型的大智若愚,难怪屡屡上当吃亏,却在黑山军仍有一席之地。黑山军大小头目不下百位,道众也有上百万,而于毒竟然还能成为一系头目,自然有其过人的本领。
“不过,少主,弟子想知道少主把好处都让给我于毒,究竟……”
“借势。”
“借势?”
“对,借你们在朝廷的名声。”
“呸!”听张婕儿此言,于毒忍不住呸了一口,骂道:“什么朝廷,给的破封号,却不给粮草,难道想饿死我们黑山军上下?”
“呵呵。”张婕儿转回身,道:“不要小看这半黑半白的身份,有些时候,倒是让我们少了很多麻烦!”
“麻烦?”于毒纳闷儿的想了想,问道:“除了朝廷能找我们的麻烦,还能有什么麻烦事情?”
“正是朝廷。”
张婕儿话音刚落,张婕儿贴身的下人从外神色匆匆的走进来。
张婕儿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事?”
那下人瞧了瞧于毒。
于毒知趣的往外走了几步,背过身子,避嫌。
张婕儿接过那下人递过来的信笺,神色慌张的瞧了瞧,瞪向来人,重复道:“哪里来的消息?”
“河东。”
“河东?”张婕儿大惊失色,惊呼道:“这一来数日,岂不是错过了时机?”
那下人怔怔神,不言不语。
听见张婕儿少有的失态,于毒忍不住的转回身瞧向,张婕儿,开口道:“少主,有事?”
“嗯。”
张婕儿点点头。
“有什么能帮忙的?”
于毒示好的问了句。
“这。”
张婕儿再此抬头瞧向于毒,不知该怎么说是好,眼下摊牌,把事情说与于毒,于毒能不能相助,如果要是于毒反悔,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而且自己也不像往常能把所有的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预先求人,必先舍人。
本来想帮着于毒解决完黑山军的事情,然后在把自己的目的托出,也好水到渠成。
可是,眼下,北地的战况已然不允许这么长的时间,皇甫岑回军。
鲜卑也开始追击了。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是再也不会有了,他张婕儿可不想失去这样的机会,想了半天,最后张婕儿决定赌一把,目光深邃的瞧着于毒,道:“我需要你带着你的属下连夜北上,狙击河东皇甫岑?”
“啊!”
第二十章 风暴前夜
平城。
夜风拂过,已入深秋,漠北的天气昼夜温差变化极大,短短的几天功夫,从河东带来的人手就已经有很多人水土不服的开始上吐下泻,所幸,河东随军的大夫很多,到还没有伤亡情况,不过,却也变向的给关羽增加了难处。
他人手一向很少。
如此这般,就又少了许多兄弟。
而且,今夜的平城特别安静,几十里外的草原上也难听到狼嚎之音,甚至连一些小动物躁动的声音都很难听到。
暴风雨来临的前夜往往是最安静的。
关羽听过皇甫岑介绍暴风雨的典故,也清楚,皇甫岑没事私下里同自己聊的其实都是一些能行军打仗的常识,只是,皇甫岑不明说。
今夜,关羽就深切的感受到了。
关羽也不敢多言语,直径的瞧向远处的灯火,朔风拂来,吹过的都是那阵阵寒意。
“如果今夜不是平城要发生事情,那么就一定是皇甫大人那里要发生一场大战了。”
周仓止住脚步,把于夫罗带到平城城墙上,然后静静地靠在身后十几丈外。于夫罗就是这么过来的,关羽是来宴请自己的,却临时改变了注意,把宴会放到了平城城上,于夫罗不知道关羽搞什么鬼,而且也想临阵退缩,可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来了,他想听一听,关羽要说什么。
听见身后的动静,关羽冷漠的转回头,似乎对于夫罗一点都不感冒。
“关将军。”
“匈奴单于。”
四个字,让关羽加重了口音,反而却越来越冷,甚至可以刺透于夫罗的身体。像是有意提醒于夫罗的身份。
于夫罗有如吃了大蒜一般,“呛”得难受。
“关将军,不是在府里请我赴宴吗?”
于夫罗这个人还是有些胸襟,装作毫不在意,反而为关羽解围的问道。
“赴宴?”关羽肩膀抖了抖,鼻子里似乎有着轻哼般,冷笑道:“当然。”
“那……哪里?”
“这里。”
“这里?”
于夫罗回身环视自己的周身,发现没有关羽说的是平城城上没错。
“对。”
“关将军。”于夫罗的脸色下拉,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国之主,虽然身为大汉臣子,可自己几次三番如此忍让,却被一个小小的别部司马刁难,这要是被人传出去,该让草原上的那些部落怎么看,自己的族人怎么对待自己?即便是,皇甫岑本人,也没有这么同自己说话的时候。“玩笑开得不是时候!”
“谁跟你开玩笑?”
“你。”于夫罗阴沉似水,怒声道:“本单于没有功夫听关将军在这里调侃。”
言罢,即走。
关羽猛然转回身,突然带着一股战场杀人的气势,猛盯着于夫罗,道:“大单于,我话还未说完。”
“呃。”于夫罗脚步一怔,既然自己选择来这里就是决定依附皇甫岑,自然不想同皇甫岑部下最为器重的大将闹翻,脚下犹豫,甩掉周仓拉住自己的衣角,回身盯着关羽,道:“说就说,本单于难道还真的怕了你!”
“大单于当然不怕。”关羽一笑,道:“某确实来请大单于赴宴。”
“赴宴,酒宴何在?关将军如果你在这么无理,某定然会去寻你主评理!”
“大单于,可知我高祖皇帝昔日的一宴?”
“高祖?”于夫罗沉吟片刻,脸色骤变,惊慌的抬头望向关羽,道:“你,你,你……要设鸿门宴?”
“对。”
“关羽,你可想过后果?”
“做事总要有利有弊,只要利大于弊,关某为了我河东,我大汉安宁,自然不在乎。”关羽一扬手,浩然的吼吼嗓子,然后盯着于夫罗道:“大单于,咱们还是谈谈主题。”
“不谈。”
于夫罗衣袍一甩,断然拒绝道。
他想过关羽会用什么手段拉拢自己,却没有关羽在有求自己之时,竟然还敢威胁自己,他眼中不是没有自己,而是他狂妄自大到眼中无匈奴。
一个人的名誉和尊严有的时候可以舍弃,但是一个民族的骨气和脊梁,他于夫罗自认为还输不起!
“赌气不是什么好办法!”关羽笑笑道:“大单于知道,不谈的结果,我不会在乎无关紧要人的性命,没有我们河东,你和你的部族都没有活路。”
“你。”
“大单于,关某今夜是要向大单于要兵源。”
“不给。”
“给不给?”
“不给。”
“给不给?”
“……,给!”
“好!”
几番激烈的言语对峙,关羽终于在强势的念头下压制住于夫罗,他面向于夫罗,淡然道:“大单于,适方才关某施礼,关某为人一向狂妄自大,望大单于不要见怪。而且,大单于,此番助我河东,日后,定当重现匈奴风光。”
“嗯。”于夫罗目光下压,极力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恨意,把紧握的拳头藏在汉服宽大的袍袖之中。
“周仓。”
“在。”
“为防贼人生事,这几日你就留在大单于身边,日夜不离。出则同车,入则同寝!”
“诺!”
一声厉吼,周仓转目瞧向于夫罗,只字不言,那表情就像是在告诉于夫罗,不用多想,其他的都没有用,他是不会离开于夫罗的身边。除非死,当然有这种本事的人没有几个。
关羽并没有因为于夫罗的答应,而放松警惕,反而越演越烈。
于夫罗愤怒到极点,现在他也只有忍耐,因为他知道单凭一个丁原根本扳倒不了皇甫岑。自己也只能为皇甫岑的走狗,可是,关羽如此,却是人生一大耻辱!
……
漠北。
空旷的草原上,扎满了营寨。
篝火点燃,接连天地,一望看不见尽头。
军营里,士兵酣睡的声音时而响起,更多的却是冰冷的呼吸。甚至是,感觉不到人类该有的气息。
麴义站在一座大帐之外。
独自一人,迥然一身,仿佛身处世外的高人。
他有的时候在河东会很羡慕襄楷、华旉、张机、申屠蟠这类半仙半神的化外方士,他们不会为了生存而感到忧虑,甚至也不会为了下一妙身处哪里而有忧虑。偏偏自己是个军人,出生在西凉武将世家的军人。他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在战场上拼命的厮杀。
西凉,历来是武将世家诞生之地。
不只有凉州三明,不只有西凉军团,即便底层的军官,也向来是世家。
皇甫、段、张、夏、董、尹、田、马、阎、庞、麴,等等。
他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跟着皇甫岑走到如今这一步,他本来是想借着北地太守皇甫嵩的家世还有威望,然后等上高位,却阴差阳错的走入了皇甫岑的权力中心,而且是一步成为心腹,当时是没有选择,如果退缩,可能面对的就是死。
可皇甫岑从来都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基石。谁都清楚,皇甫岑名声一向不好,在士人中没有好名声,想在这种乱世生存下去,又怎能会这么轻松的活下来。
士人才是王道。
可是,这几年的历练让他看到了一些他没有想过的东西。
关于大汉精神这种虚幻的东西。
关于劳苦大众民生这种低贱的东西。
还有武夫们被士人踩踏在脚下的东西。
这些,就是这几年,他麴义能继续留在河东,并且为之奋斗的东西,他这也是为了跟随自己奋斗一生的宗族兄弟的前程。
精神支柱,有些时候往往是杀场上最救命的利器。
跟着皇甫岑,为自己,为武夫,为大汉,也是为了劳苦大众。
从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痛快战斗,此次出征,自己宗族子弟的步卒为根基组建的河东步卒,在出入并州大败白马铜,然后又在斜谷全歼其部,不过,那都是小毛贼。今天,他们要面对传说中的鲜卑人。
白马义从是鲜卑人的死敌没错。
可是,自己的步卒却没有会过鲜卑铁骑。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针锋相对。
皇甫岑给来的信息是,鲜卑会随时派出轻骑偷袭。
给他们的任务很简单,也很难,简单在短时间处理这偷袭贼兵,难在要全歼后火速北上东进,合围鲜卑大部,甚至直抵幽州蓟县!
这接下来连日的行军,才是真正困难的。
而且,日后很有可能会遇见戏志才、沮授、程昱三位先生反复提起的太平道张婕儿。
“所以,行动一定要快!”
麴义拳头握紧,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的心跳。
自己的身旁没有人,只有几个族中部将。张颌同沮授,徐晃同程昱,分别带着两小股轻骑埋伏在外,只等鲜卑人入毂。
“大哥,你放心,甭管谁来,兄弟们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身后宗族子弟麴生从来没有见过麴义会有这么多感慨,他知道他大哥麴义很少有表情,可是今天,他竟然如此反常。
“呵呵。”
麴义笑了笑,回头给着他们一个安慰的笑容,耸耸肩,道:“今天,我就带着兄弟们杀出个出路!”纵然是前路凶险无比,纵然是前路荆棘密布,纵然是前路渺渺无期,他麴义已然选择了走下去。既然走,就要义无反顾!
第二十一章 我的决心
广昌,营地。
一座山丘后,数千匹战马静静地站成一排排冲锋的阵型。战马之上的勇士们拔出环首刀,配好自己的装备,目光坚毅的望向远方。
在他们最前方是皇甫岑。
皇甫岑的身边是戏志才和黄忠。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黄忠时刻警惕着面前的动静,辨别着大地之上都是什么在游动。
戏志才抬头瞧了瞧皇甫岑,平静的说道。
“如果鲜卑真的派人偷袭我后路,我们还需不要认真的对待眼前的敌人?”
“什么叫认真?”皇甫岑转回身瞧着戏志才,知道戏志才所想,不过皇甫岑却打断了戏志才脑袋里的想法,不给他其他的想法,目光冰冷的望向前方,道:“不等麴义他们,不管他们能否全歼偷袭之敌,我却要这几千白马义从奋勇向前,诛杀敌酋,生擒慕容风。以绝我边塞之患!”
“呦!”
戏志才深吸一口气,皇甫岑的口气真的很大。当然,皇甫岑有这样的实力。
一旁的黄忠只是冷漠的扫了眼戏志才,仿佛在他的心中,同皇甫岑想法无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敌人屠戮殆尽!
戏志才被黄忠这一看,觉得脖子发凉,回身瞧了瞧自己身后的那些白马义从。
每个人的脸上挂着与皇甫岑同样的表情。
原来,这群人根本就没有打算等麴义歼灭敌人后,两下夹击对手。
他们是要孤军犯险,一战击溃鲜卑。
很少有这种情况,主帅、士卒们的想法会这么一致。显然,戏志才忘记了,昌黎城的那番誓言,不诛鲜卑,白马铁蹄一日不停!
虽然戏志才也经历了昌黎城的大战,但他一向在幕后,心里的仇恨自然没有白马义从深!
可他忘记了,白马义从是与鲜卑人的仇恨中组建的队伍。
白马义从的骨血里流淌的都是仇恨。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消灭敌人。
……
常山,高平。
大批的黑山流民正如蚁附一般的朝着幽州境内急速行军。
敢在最前头的张婕儿面带沉重的回看自己身后的部众。
这股流民就是于毒资助自己的部队,除却精锐,剩下的大多是老弱病残,想要把速度提起来还真的不容易。
于毒的理由也很简单,这种敏感时刻,他是万不能把手下精锐调走。
张婕儿也未强求,毕竟于毒的这些老弱病残,也比管亥手底下的那些人强上一些,从管亥那里带走一部分人,加上于毒的部众,总共一万八千人挺进幽州。前方的探报来送,皇甫岑的白马义从追击鲜卑,已然抵达到了幽并交界处,事前有关羽驻守并州平城,如无意外,就应该在广昌、代县、平舒等地。
可是这行军速度迟迟提不起来,张婕儿也是一筹莫展。
战机,往往都是一闪而逝。
如果不能提早到达,然后趁白马义从战后疲态之时突然杀出,也休想占到白马义从的便宜。
这一点,张婕儿太清楚不过了。
所以再同于毒没有达成协议的前提下,她都能冒然前行,为的就是这来之不易的战机。
“皇甫岑对她的吸引力依旧那么强烈,只是仇恨比爱恨多了一点。”管亥在后,手持马鞭,望着张婕儿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些年,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那段不同寻常的过往。管亥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个人背道而驰,今生可能不会再有交集,只剩血债。他打马前行,赶上张婕儿,勒住张婕儿的马匹,低声道:“少主!”
“呃。”
“这样行军不行啊!”
“哎!”张婕儿无奈的一叹,然后转回头瞧着管亥,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少主,莫不如让我先带一部分精锐前行,由少主带着大部人马,直扑平城,扼住皇甫岑的归路,我等成与不成,皇甫岑的敌人定然会抓住这个时机,一举拿下白马义从。”
“平城?”
张婕儿凝眉思考了一下。
“少主。”
“这样。”张婕儿瞧着管亥,道:“精锐由我率领,直扑广昌等地,得没得手定然会向你告知,如果没有得手,你急速带着人从平城退下来,切不可轻举妄动,重演广平杯具。”
“是。”
管亥虽然心中不忿,却知道事关身旁几万人的生死,不能大意马虎。
“平城的守将是皇甫岑麾下第一悍将关羽,加上颜良、文丑,已然是铜墙铁壁,不是我轻视将军,实是平城非易夺之地,更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并州丁原,如果不出意外,我得手后,告知与你。”
“弟子谨记。”
管亥抱拳,然后离去。
张婕儿马鞭一指,分调面前的精锐,朝着东北方向继续前行。
……
灵丘。
麴义已经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震动,然后他默然转回头,朝着步卒之中几个头领模样的人点点头。
立刻便有人下去准备。
大寨之中,步卒早就整装戒备,严阵以待。
在几个小头领的带领下,撸盾手,弓箭手,纷纷上前,然后在队伍的正中央,聚集几个人点燃篝火,似乎再向谁示意着什么。
“咚,咚,咚。”
轻微的敲击声,击打着大地之上的泥土。
虽然声音不大,却胜在速度很快,旦夕之间,就已经行至近前。
深夜中,也仿佛只能感觉到面前这大批的铁骑的向前冲击。
麴义嘴角微挑,向着身旁的麴生说道:“弓箭手准备!”
麴生回身,重复令道:“弓箭手——准备!”
时间在这一刻,却突然停止流动,分分秒秒之间流淌的都仿佛像是死亡的气息。
马蹄音在这一刻似乎也突然消失了一般。
直至阵型中间那抹高高飘起的烟火,大家才听到这近在咫尺的动静。
而面前袭来的敌军,却突然降低了马速。
柯比能冲在队伍之后,他已然看见了那高高飘起的篝火,然后篝火之外,尽是严阵以待的汉卒。
“妈的,上当了。”柯比能暗骂一句,叹道:“难怪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敌军的暗哨探马,还以为皇甫岑轻骑虽然犀利,但统领步卒却没有法度,不过他们是怎么知晓自己会偷袭的呢?”
柯比能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些问题。
冲在最前方的鲜卑勇士,已经自作主张的杀上前。
随着他的带动,身旁其他人也在同一刻,冲向了汉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