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灵性蒙古高原-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度有理想。”明亮狠狠地盯着媳妇和小强说。

    “那你跟你外甥过呗,我们小强啥啥不好,你就不要这个儿子呗。让我们娘俩自生自灭呗。”大平子说着拉了小强往外就走。

    铁蛋儿急忙拉住大平子,“嫂子,你这是又演哪一出?我来给你们劝架,你们反倒越来越来劲?哦,小强欺负了一个学期的小雨,他奶奶来说了你们几句,你们就这么折腾?你们给谁看呢?我妈她还是我们的长辈!说说骂骂你们还不行了?那这样,你们爱咋闹咋闹,我不管了。”铁蛋儿跳下地气冲冲地走了。

    见铁蛋儿不高兴地走了,明亮一家也觉得很没意思,大家一宿无话。

九十八、救命血

    九十八、救命血

    届时,山丹也回到了学校做着毕业前的准备,她毫无悬念地被分回了自己的老家人民医院做一名临床大夫。

    这对她始终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屈辱,但能怎么样?自己被命运牢牢地握在掌心啊。那些为家乡做出贡献,为人民服务对于山丹来说都是虚无的口号,她只觉得委屈和不甘心。

    而在她的理想中,远方才是梦想实现的地方。

    就在山丹把几年来的复习资料摆摊卖出去的时候,顾海平站在了面前:“快,收拾东西,你妹妹病了。”

    山丹看着顾海平焦急的样子很惊慌,来不及细问,收拾书本往宿舍搬。

    “说是产后贫血,急需要输血。你哥刚传呼给我告诉我的。”

    顾海平一边帮山丹把书搬上楼一边气喘吁吁地说。

    山丹脑子一片空白,她连说话思维的能力都没有了,顾海平看着山丹苍白的脸,扶着山丹坐下来:“你歇会儿,不要紧的!是慢性的,不是急性大出血。说是急需要输血,我们再打电话给医生看看详细要什么血型的血?”

    “哦,快!出去打电话。”山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往外走。

    顾海平一把扶住山丹问:“你行不行啊?要不我去打电话,你等着?”

    “不行!我要打电话!”山丹忍不住哭起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妹妹是一家人里最辛苦的一个,她吃苦耐劳,忍气吞声,从来都是她吃亏受罪在前。如今嫁了人,以为有自己的小日子,负担轻了苦轻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不想却这样。山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万一妹妹有什么不好,这一辈子她都会愧疚不安的。是她没有及时关心到妹妹的情况。

    记得妹妹刚订婚时,男方买了一块日本的精工表给她,妹妹毫不犹豫地给了山丹,山丹推迟不要。她说:“姐,你念书要手表看个时间,也好看,我成天呆在地里,灰土麻绳的要手表做甚?”

    还有她的衣裳钱,也被山丹拿来交了学费……

    她准备一毕业就回去看望刚刚做了妈妈的妹妹,还没有来得及去却先得到了妹妹病重的消息,她犹如五雷轰顶,战战兢兢。

    在顾海平的搀扶下到校门口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回去,一家人都等在医院电话旁,山丹听到哥哥的声音压抑了哭腔问:“二莲咋了?你们叫大夫来说。”

    大夫回答:“产后营养不良,血红蛋白只有4。6克,病人已经出现浮肿、晕厥,现在急需要输血,但咱们旗里没有血库,你在呼市血库买血送回来,我们马上输。是ab型血,要2000ml。”

    “好好,我们马上去买,然后今天一定送回去。你先给她输糖盐水和各种电解质营养成分维持血压和渗透压,您一定要时时看着,在血液送达前保证不出事,拜托您了!”山丹连连嘱咐主治大夫。

    顾海平把山丹送到公车站,要她快点到车站买好回去的汽车票,他急忙骑自行车到血站去买血液。

    山丹走在初秋的太阳下,明显已经开始有了炙热的感觉,但心中还在瑟瑟发抖,似乎有一块冰浸入心脏,她双手合十祈祷着:苍天在上,一定保佑妹妹可以平安度过危难。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佛法无边的我佛如来,有一个算一个,求你们大慈大悲各显神通救救我妹妹!一定保佑她平安无事!

    她一边走一边念叨,来到售票窗口,还没有念叨完,等她把能想到的神佛都求到了以后才问售票员是否有回去的车票,刚好半个小时后有一趟回去的车,她和售票员商量:“阿姨,我是着急送血回去,我妹妹病了要输血,我就先买这一趟车的票,我男朋友现在去血库买血,如果赶得及我就坐这一趟车,如果赶不及您看我能不能到时候换成下一趟的?”

    看着山丹急得几乎要哭出声的样子,那个大约有五十岁模样的售票员阿姨说道:“不要紧的,到时候看你赶得及哪一趟就改成哪一趟的,哦!你先不要着急啊,孩子,着急容易出错。到时候你来找我就行了。我先给你一张这趟车的票。”说着递出一张车票,山丹摸口袋拿钱,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钱包不见了。

    山丹“哇”的一声哭起来:“我的钱包不见了!谁拿了我的钱包?”

    山丹明明坐公车时,还拿那只可爱的史努比的钱包出来买了五毛钱的车票呢。明明装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怎么不见了?

    售票员阿姨一看这种情形,一定是这女孩子朦朦愣愣地被小偷偷走了钱包:“不要紧的,就7块钱,我先给你留一张票,等你男朋友来,你再给钱给我。我刚还叮嘱你,孩子,不要着急上火,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要压得住。你一着急就会出错,就容易被人算计。车站多乱啊?小偷可多了,你丢了多少钱?”

    “有三十多块,我想买车票的钱。”山丹听了售票员的叮嘱,克制了自己的哭声,似乎无形中增加了力量和胆识。

    是啊,每每关乎到亲人们的安危,任是谁都难克制心中的担忧和惊恐,那一份摧心肝的深深担忧令人没了思维。

    山丹不得不走到车站大门外等顾海平,一面告诉自己:吉人自有天相,妹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我只要安全地把血液送回去就可以救妹妹。慢性贫血机体的代谢早已可以对抗,只要不发生出血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问题的。山丹这时才开始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分析了妹妹的病情。

    往往说利令智昏,但那是多么微不足道的利诱?身外之物而已。多少人对之不屑一顾呢。

    常常是切身的亲情、亲人的安危才让人丧失了理智,没有了清醒的头脑。山丹渐渐平静了下来,当她听到妹妹病重到现在,山丹才逐渐恢复了神智,她才明白,心之所念该是怎样的切肤!

    顾海平风风火火地提着一个红色的保温桶远远地骑自行车赶了来,看到山丹站在太阳下面,遂埋怨:“你站在阴凉一点的地方啊,快中午了,太阳这么毒,也不怕中暑?给,血液已经买好了,血库的人说不能全部输全血,所以买了浓缩红细胞和全血两种,先输全血再输红细胞。你记得告诉大夫,要冷藏血液。我已经买好保温桶,可以保温的。三两个小时应该没有问题,你票买好了吗?”

    顾海平来不及喘气,一口气问了这么多。

    “没有,我钱包丢了。哦,不过票已经买好了。”山丹接过保温桶急忙回答。

    “啊?没有钱买了票?”顾海平被搞糊涂了,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哦,钱没交,等你来交,不过票已经订好了,售票员阿姨给我留了一张,车11:20开,马上检票进站了。你快点给我钱我去交钱去。”山丹急急忙忙说道。

    “给你!”山丹才注意到顾海平从身上拿下山丹的书包——一只牛仔双肩包,还是顾海平上学的书包,他毕业了送给山丹用的。

    “哦。”山丹顺从而怯意地接过来。

    “你过来,我告诉你。”顾海平似乎神秘地压低声音说。

    山丹走到他身边,把耳朵凑过去,“包里有我刚刚从银行取得3000块钱,你一定拿好了,千万别丢了哦!你赶紧去拿票上车送回去,到了打电话给我。”说着,拿了两张十块钱零钱塞到山丹手里。

    山丹跑回售票口去拿票,又跑步去检票上车,几分钟就已经坐好了,等待5分钟不到,车就出发了。山丹心里终于有了一点安慰,有了这些血,妹妹就会好起来了。

    车就要出发了,她突然看到顾海平又跑进车场,在车窗外大声说着什么。

    山丹和乘务员讲了一声,下车问顾海平还有什么事?

    顾海平塞了一瓶矿泉水几个焙子给山丹:“你拿着路上吃,马上中午了,路上多吃点儿,有力气。拿好东西啊。”

    “哦,哦,你放心吧,我会拿好的,你回去吧。”山丹回到车上,车便启动了。

    大巴车在大青山蜿蜒崎岖的山路上回旋盘绕,似乎永远走不出这座看不到头的山。

    山丹焦急万分,一次次问乘务员:“叔叔,还要多久到啊?”

    “你着急个啥?该到时候就到了。”被问多了几次,乘务员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我是着急啊,我妹妹病了,我送血回去救命啊!”山丹差点又哭出声。

    “哦哦哦,没事儿!没事儿!是我不好!还要一个小时就到了,大概要2:40到,小闺女不着急啊。”乘务员抱歉地说。

    山丹抱紧书包和保温桶,腾出一只手拿了一个焙子开始啃,车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她感到肚子开始“咕咕”叫,才想起来早饭都没吃。

    为了赶在老师和管理员上班之前把各种资料书本卖出去,她们都是趁低年级同学出早操和吃早饭时间摆摊出去卖的。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在校园里摆地摊的。

    当顾海平告诉她妹妹生病的消息后,她一直处于一种焦急恐惧中,几乎没有思维想到自己的状况。

    当车终于钻出大青山,前面是平坦而一望无垠的草原时,山丹长吁了一口气,很快她就可以把血液送到医院了,就可以救妹妹一命,她让自己焦躁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下,闭着眼想多少休息一下。

    突然一声尖利的刹车声加上重重的颈部和膝部的撞击同时发生,车在犀利的刹车声中缓缓走了几米远停了下来。

    山丹的脖子和膝盖被前面的座位撞得生疼,她来不及顾及疼痛的脖子和膝盖,站起来往车前看去。

九十九、世事多曲折

    九十九、世事多曲折

    大巴车撞上了一辆临时停在路边修理的解放牌货车,乘务员和司机已经下车查看情况。山丹也急忙下车了解情况,发现大巴车的车头严重变形,水箱已经开始漏水,问询了司机是否还可以前进时,司机瞪着眼说:“你自己看看,哪里还走得?”

    山丹问:“那我们怎么办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好急的啊。”

    后面上来一辆轿车,乘务员走上去拦了下来,和轿车司机说:“先生,您去哪里?”对方说是去旗里,乘务员赶紧说:“你看,我们的车坏了,这小姑娘要送血到医院去救人,您看捎她回旗里怎么样?哪怕收点费用也行。”

    山丹赶紧求人家说:“行的行的,您行行好捎我回去吧。“

    轿车司机看看山丹手里的保温桶说:“那好吧,上来吧,10块钱。”

    又挤上两个人,也说给钱。司机没有说什么开车就走。

    小车比大巴快多了,大约半小时就到了旗里。山丹求人家送她到医院,对方死活不肯,山丹只好交了10块钱下车,快步走向医院。

    旗政府所在的镇叫乌兰浩特,山丹高中毕业到如今已经五年过去了,乌兰浩特的样子已今非昔比。

    记得高中时山丹因为家离的远一个学期回家一次。为打发住校生无聊的星期天,常常相约几个同学上街,大抵是到镇里唯一的一条街:大南街,去走走看看。

    那时所有的商家都在这大约五百米长的街道上,街道中间的马路只有五、六米宽,那时很少见到汽车,学校出门一百米远处就是长途汽车站,有一座两层楼的售票、候车厅。当时那是镇里很漂亮、气派的建筑。

    汽车站的斜对面就是唯一一条大街,也是镇里最繁华的地方。街道两旁是各种买卖营生:剃头理发铺子、各种小饭馆、日常杂货铺、饲料铺、种子铺、裁缝店、铁匠铺(专门给马钉铁掌的地方)、还有几家成衣店,街上人头稀拉,各个店铺都冷冷清清,天气好时每个铺子门口都能看到老板坐在太阳底下犯迷糊。店铺的牌子也大抵是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从风尘仆仆的木板牌子上可以看出积累的岁月沧桑——字迹早已模糊,木板也脱漆潦倒了起来,但他们都守着这祖上传下来的营生默默度日。

    后来,在大南街的后面又添了一条街,旗政府、旗委、镇政府等都从南街那些个青砖红瓦的老院里搬出来落户在了新街的中心地带,黑漆的大铁门圈起来洋气十足的五层楼房,院子里是各级职能机构,美其名曰:给来政府办事的人提供方便——不出大门就可以把各种章盖齐了,不用像原来一样到处跑。

    接下来便有了新华书店、电影院、百货大楼等,于是,镇里便出现了有史以来的南腔北调的各色人们。

    医院也在镇里统一建设时把平房摊倒盖起了楼房。

    山丹看着这日渐繁华的处所,来不及多想,恨不得飞奔起来赶往医院。

    等到达医院已经是半下午的时间,第一个看到的是母亲,母亲看见山丹便泪如泉涌,山丹来不及和母亲说话,拍拍母亲的肩膀,快步奔向医生办公室,哥哥和妹夫后面跟过来,找到等在办公室的医生,罗医生毕业于赤峰医学院,临床工作也有四五年的时间,人很随和。

    山丹没有过多的客套,急忙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罗医生叮嘱道:“快!放冰箱冷藏,我已经拿出来四五个小时了,准备输血吧。”

    “好的。”罗医生接过双筒保温桶打开看到有两袋全血,两袋浓缩红细胞,问:“不都是全血?”山丹回答:“血站说要输浓缩红细胞,这样既安全又省钱。”

    罗医生不置可否,喊道:“刘护士,快来!”

    刘护士跑过来问:“血液送来了?”露出一副喜悦的神态。山丹心里很是安慰,看来这个小地方的人还是那么淳朴善良,那么可亲可爱。

    “快,拿一袋全血先输,把其余的放冰箱冷藏。”罗医生下了口头医嘱。

    “好的。”刘护士去张罗输血的事,山丹才停下来拉住母亲的手安慰道:“不要紧的,营养不良的慢性贫血输血就行了,没有其他病就没事儿的,你放心吧。”

    母亲已经哽咽难言,铁蛋儿在一旁拉了母亲一把:“哭甚了?现在救命的血都送来了,你还哭?”多多少少有些埋怨。

    和母亲来到病房,看到蜡黄、瘦得现了形的妹妹,山丹忍不住悲从中来。咽回去无边的心酸,山丹拉着妹妹的手坐在床边:“没事儿了,我已经把血买来了,护士一会儿就来输,输了血马上就好起来了。”

    妹妹抬起虚弱的头微微点点,闭上眼流下一串泪水。

    妹夫在一旁劝道:“你看姐姐这么远买了血又送回来,可能也乏了,你们见面就哭,也不让姐姐歇一歇。”

    妹妹睁开眼,说:“姐,你到我旁边床上躺一下吧,乏了哇?”

    “没有,我没事儿。你上不上厕所?准备输血了先上个厕所。”山丹强忍着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扶妹妹起来。

    二莲的身体几乎像风中飘逸的树叶,轻飘飘地没有一点分量。那个人高马大结实得像一头小牛犊似的妹妹被生活迫害成这个样子!山丹还是没有忍住——眼泪流了出来。

    血液及时输入二莲的身体,整个人明显地好起来,胃口也好起来了。

    山丹私下问询了母亲有关事情,二莲秋天生孩子,正值青黄不接时,家里穷得连鸡蛋都舍不得先吃,生孩子时也是在家里没有去医院,母亲以为二莲个子大,肚子也不是很大,生孩子应该没有问题,所以也依着婆家在家生。

    生产时倒没有问题,只是生完孩子便开始吃啥吐啥,一点点东西都吃不进去,铁蛋儿妈没有在意,以为是生产时太过耗身体,休养几天便好了,接着二莲常常流鼻血的毛病又犯了,每天吃不了东西,还要奶一孩子,又常常流鼻血,身体状况是每况愈下。

    支撑到满月,铁蛋儿妈看着一天天衰弱的闺女着了急,找亲家商量到医院看看,亲家穷的叮当响,女婿只好去借高利贷500块钱到了旗医院,才发现已经严重贫血。

    山丹埋怨母亲:“嫂子那会儿已经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营养跟不上,二莲这儿又是这样,你多养几只鸡给她们先补补身体哪至于到这么糟糕的地步?吃点鸡肉鸡蛋不就行了?看看现在花多少钱?你省下几个钱?好在老天保佑人没事,要不你哭皇天都没泪。”

    一向威严不容侵犯的母亲低了头懊悔地啜泣,山丹看看年仅50岁的母亲已是一头白发,沟沟坎坎的皱纹爬满了脸,心中升起一股酸楚。多年的贫穷已经将要强的母亲压迫得提前衰老了,她怎么还可以再指责她?她一辈子的难处有多少?作为女儿她又分担了多少?

    随即山丹又安慰母亲:“不要紧的,输了血几天就好起来了,我也带了钱回来,足够治病了,你放心哇。我给他们留下钱我明天回学校了,我还要参加毕业典礼。”

    山丹安顿好妹妹,留下一千多块钱,连血液钱一共借给二莲2000块钱,叫妹夫还了500块的高利贷,还有足够的钱治疗,她才放心的归校了。

    顾海平看到山丹回来一脸不高兴:“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你不知道我担心啊?”

    “知道,我知道你担心,可是我一直忙!想想马上回来了就没有打,医院的电话也不好拿来打,就没专门去邮局给你打电话。对不起啊。”山丹陪着笑脸说。

    “怎么样啊?严重吗?”顾海平问道。

    “没事儿了,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家里为了省钱一直拖着不去医院看,唉!穷人家的孩子命大,没事儿了。”山丹满心酸楚地说。

    “没事儿就好,我一直担心着,你不打电话来我更加担心,差点跑去看看怎么样了?钱够用吗?”顾海平略带埋怨地说。

    “哦,够了,我连买血的钱一起给他们留下2000块,应该够用了,他们有了就还你。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