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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心无愧!我确定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刘巧玲义正言辞地说。
“哦。”听刘巧玲说得难听,小英也不再接话。
就在山丹决定:我惹不起就躲之时,一件事情彻底惹毛了山丹,这下子她要付诸行动,治一治这个随心所欲简直无法无天损人之人。
事情是这样的:
单位地下车库,大家的车都放在相对固定的位置。
山丹自从买车后,就一直放在入口处一个相对好停车的位置,周一早上上班,她一如既往开车入库,发现平时的停车位上赫然放着一辆没有上牌照的新车,这是个意外情况。她不好意思占了别人的位置,只好把车停在一个没有画停车位的角落。
山丹没有到食堂吃早餐,但是,早餐时间刚过,同事小计就来告诉一个让山丹再也坐不住的消息。
刘巧玲早餐时间在食堂大声宣布:“我外甥新买的车没有上牌照,不能开,要放在车库一个月才开走,那个车位我就占上了。”
被人占去车位,山丹没有多想,本来车位也没有分配给个人固定,谁停哪里都是大家非定约成的习惯,一个人乱停就会导致整个已经形成的约定规矩被打破,出现混乱。
山丹的车位虽然被占,她虽然也是早早到单位,有的是空车位,但她没有去抢占别人既定的位置,而是停在了一个机动的不算停车位的位置上。
听了小计的话,山丹问:“她什么意思?意思是不是向我宣战?占了我的车位,我还没出声,她倒大喝一声吓唬我?”
“不知道哦,反正在食堂,她是这么说的。”小计意味深长地笑道。
“好吧,我知道了。”山丹坐下来,她想她不能再沉默了。
她打通了行政科科长的电话:“米科长啊,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你。”
“你说,什么事?”米科长听出是山丹医生的声音,客气地问。
“就是我们的地下车库,是不是允许外面的车停放?要是允许呢,我有几个朋友在附近上班没地方停车,我就叫他们停进来啵。”山丹问道。
“没有啊!我们明确规定,地下车库是不允许外面的车停放的呀。你可以叫他们放大院里,但是也要收取停车费的哦。”米科长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刘巧玲的外甥把车停放在地下车库,还在食堂大喊一声要不挪窝放一个月,你知道吗?”山丹问道。
“什么?不知道啊,我问问先。”米科长说道。
“哦,我等你消息哦,因为她占了我平时停车的位置。”山丹说道。
山丹挂断电话,等待米科长处理的结果。
期间,跟山丹相处情同兄妹的一个同姓大哥在走廊里碰到了刘巧玲,大哥和颜悦色地说:“你看看你外甥的车最近也不开,能不能挪一个相对不怎么用的车位,把那个好停一点儿的车位给山丹医生停,她的车技不太好,其它车位怕她停不进去。”
“哦?那个车位是谁固定给山丹的了?”刘巧玲瞪着眼睛、拉长了脸、不高兴地问。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大家都是同事,互相照顾一下。”大哥不好意思地解释。
“切!”刘巧玲一个白眼,愤然离去。
刚刚米科长叫她把车挪出车库,现在又一个人叫她挪车,她肺都气炸了!山丹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医生?居然有这么多人帮她?
她非常生气,她就不挪,看他们拿她怎么办?
大哥被刘巧玲白眼、呵斥,心中也不是滋味,活这么大,在这个机关,多少年都还没有人对他这么不客气过。于是,大哥来跟山丹说了说刘巧玲的作为。
山丹一听,更加火上浇油,她立马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办公厅主任那里:“蒋主任啊,我想问一下您,外面的车能不能停在地下车库里?要是能,我就叫几个附近上班的朋友,把车停进来,省得外面还得花停车费,又不好停。”
“不行啊!我们自己的车都停不下,哪里能叫外面的车停进来?”蒋主任立马急了。
“哦,那我听说有人把亲戚的车放车库,还大喊一声至少停一个月不挪窝。”山丹笑道。
“谁?不能这样啊!本来车位就紧张,外面的车一个月不挪窝,这怎么行?我问问米科长怎么回事?”蒋主任彻底急了。
米科长打电话给刘巧玲时候,刘巧玲反问:“那还有其他人停两辆车在车库,你怎么不管?”
于是,米科长便没敢再说啥,接到蒋主任的电话,并且是勒令他立马去办,否则一旦开了这个口大家都效仿,他们的管理工作就更难做了。
米科长不得不再硬着头皮打电话给刘巧玲:“实在不好意思,上面领导的意思是外面的车是不允许进车库的,其他人两辆车都是自己的,所以是可以的,你说新车是你外甥的,这样就不得了。请你支持我的工作,尽快把车挪走。我也是按规矩办事,实在不好意思,刘姐,您多谅解啊!”
刘巧玲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一时瑟你说车是外甥的,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事已至此,她只好把车挪走了。
山丹等刘巧玲把车一挪走,便把车停回原来的位置,她就是要她知道,她不再默默容忍她。
之后,刘巧玲一有机会就在单位里说山丹的坏话,有些好事者就会告诉山丹,山丹便叫那人带话,(她知道好事者一定会把话带到,他们对此很是热衷)“要是刘巧玲敢再说我的坏话,她一定不要让我知道,就我这暴脾气,我不生气也就罢了,要是惹毛了我,我会拉她到天井去打她个鼻青脸肿,不信就让她继续乱咧咧,哪天我打了她还得拉她到领导那里评个理,什么东西?!以为我那么好欺负吗?毕竟我也是那塞北高原蒙古人的后代,血性还是有的,不过是有时候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觉得没必要跟谁结仇,但姐绝对不是好欺负的,以为姐好欺负,算是瞎了她的狗眼!她要还不收敛,再叫姐听到她说三道四的,我会打得她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好事者从来没看到一向温顺的山丹如此强硬的一面,一转眼就去告知了刘巧玲:“你可别再说人山丹啥话了,人家说再听到就要揍你了。”
“我说她啥了?叫她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刘巧玲梗着脖子说。
“我看这回山丹医生可是真生气了,人家还说自己是蒙古人的后代,是有血性的,你是没见过她生气,可真是有点可怕,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人还说打得你满地找牙,还要拉你到领导那里评理。依我看山丹不像是说说而已,好像真的生气了,我还没见过山丹医生这么厉害过。”好事者自然不会息事宁人。
四八〇、针尖对麦芒
四八、针尖对麦芒
经过好事者带话、传话,刘巧玲知道山丹真生气了,也不敢再多放肆,于是,山丹便得到一段时间的消停。
可是,刘巧玲注定是个闲不住的人。
那天,还是在车库。刘巧玲问一同事:“这个位置是谁的车?好像都不怎么用的?”
“哦,是财务小青的,她有两辆车,这一辆旧的不怎么开。”隔壁停车位的同事回答。
“哦,那不理她!我叫我领导把他的公车放这里,反正他也是不用公车的。”刘巧玲不屑地挑一挑眉毛、还用脚出踹了两脚小青的车说道。
同事也不敢招惹刘巧玲,没接话转身离开。
不久后的一天,小青的车刚开走,刘巧玲便把她领导的公车塞入那个车位,然后,小青的车就只好放在车库外日晒雨淋。
同事原原本本把刘巧玲的话和动作学给小青听,小青很是愤怒和讨厌,但也不好跟人家论个道理,只好暂时不做计较。
单位的财务人员向来是人人都礼让三分的“财神爷”,没事得罪他们,那是自己活得腻歪了。
一次,刘巧玲出差回来报销差旅费,这下子落在了小青的手里。
小青先是待理不理,刘巧玲把报销材料拿到财务科,叫了几次小青,小青都装作没听见,低头忙自己的事情。
叫得大声之后,小青没好气地回道:“叫什么叫?没看见我在忙吗?”
刘巧玲陪着笑脸说:“我是来给你出差报销材料的。”
“放那儿吧。”小青没抬头,冷冷地说。
刘巧玲讪讪地把材料放在小青面前的桌面上,强作笑脸道:“放这儿了啊,你记得帮我尽快处理哦。”
“做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有个次序吧?每个人都像那你一样的催,那你说我该先做谁的?”小青黑着脸呛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有空时候尽量帮我快一点儿弄,我是自己掏腰包垫付的差旅费。”刘巧玲央求。
“个个都说急,跟催命似的!急自己来弄!”小青翻个白眼强呛道。
“好吧好吧,你啥时候有时间啥时候弄,我不催你了。”刘巧玲陪着笑脸说。
小青眼皮都没抬,刘巧玲只好没趣地退出财务室。
一出门,刘巧玲就嘴里小声骂上了:“妈…的!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小会计?牛逼个屁?!好像谁怕你不成?!”
迎面碰上阿灵,看到刘巧玲愠怒的脸,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笑道:“哟!是谁这么大胆子惹我们玲姐不开心了呀?”
“能有谁?还不是财务报账,永远那么难!”刘巧玲瞅瞅财务室小声说道。
“啊?没有啊,财务报账不是符合规定就可以了?”阿灵故意大声说。
“小声点儿!那是你们报账,我刚刚已经碰了一鼻子灰,小青那脸拉得跟驴脸一样长!”刘巧玲压低声音,努努嘴说道。
“不会呀!小青不是挺好说话的呀?你是不是不符合规定?”阿灵还在故意逗弄她。
“没有啦!她连看都不看材料,哪里就不符合规定了?”刘巧玲斜着眼睛表示着十万分的不满。
“哦,那她可能是忙,有时间会给你弄的。”阿灵安慰道。
“但愿吧!反正我又没得罪过她。”刘巧玲自我催眠道。
屋里,小青置气地把刘巧玲放在台面上的材料丢在一旁,翻了翻白眼说道:“催!催你个大头鬼!等着吧!”
阿灵看刘巧玲走远,走进财务室:“小青姐今天心情不好?”
“怎么了?我心情好着了!”小青笑道。
“刚刚看到刘巧玲在走廊里嘟嘟囔囔的,说是你为难她?”阿灵笑着说。
“我为难她?看都懒得看她!”小青嘟着嘴轻视道。
“哈哈哈!我们小青啥时候变得这么拽了?”阿灵笑道。
“我啥时候不拽了?哈哈哈!”小青也笑道。
“该拽时候就拽!厉害!”阿灵竖起大拇指。
阿灵自从和阿尕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以阿灵的能力,过得很是自在、得意。人渐渐地也变得开朗、活波起来,追求者自然是络绎不绝。
阿灵吃过两次亏之后,对男人心存恐戒律,她不敢再走入婚姻这样的围城里,因此,几年过去了还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大家也渐渐把她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年龄相仿的人处得都其乐融融。
“那是!”小青一边跟阿灵聊天,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
“刘巧玲怎么得罪你了?连你也开始嫌弃她?”阿灵正言道。
“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到哪儿都是坏掉一锅汤,还得罪我?她谁不得罪?你不记得我们上一任华会计?人家快退休了,单位照顾给了个科级,她眼红得差点儿把眼珠子掉出来了!到处说人坏话不说,居然不跟人家说话了还。这种人,唯恐别人得了好处,恨不得全天下人都倒霉她才高兴。我才懒得理她!”心情说道。
“倒也是!只是你看她那么多年副科,跟她一起来的那谁人家都副处了,她还是副科,快五十岁的人了,看来晋级的机会是不多了。”阿灵应和道。
“别说人多指标少,就是有指标,领导可能宁愿作废也不会给她,你瞧瞧她那副嘴脸,遇到用得上的领导恨不得上去勾肩搭背、舔人脚后跟;其他人她只要有心情,哪一个没被她捕风捉影、空穴来风地埋汰过?你阿灵以为你能幸免?算了吧!你心里自然有数。”小青轻蔑地笑道。
“我当然知道她的厉害,只是有点儿奇怪你啥时候也变得如此愤青起来?”阿灵道。
“我这不是愤青!是愤老,好吗?就她还青?我了个呸!愤老都嫌她老了,好不好?”小青冷笑道。
“没想到小青这张嘴也是厉害的,平时看你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厉害起来也是嘴上不饶人的啊!玲姐要是知道你这么看不起她,不定有多难过呢?!”阿灵故意说。
“我了个呸,这玲姐叫得亲热的!你快去看看你玲姐,看看她怎么下一次害得你更惨!还玲姐……”
“哈哈哈!彼此彼此!好像你能幸免于难一样?!”阿灵笑道。
“你说也是,我们单位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听说刘巧玲的家公是市中院领导,弄个人进来还不容易?我们惹不起躲就好了,千万别惹她。”阿灵瞅瞅周围没人,悄声说。
“中院领导怎么了?我还就懒得理她!你看着,她这一单报销,我不给她放一个月我对不起她!”小青恨恨地说。
“哈哈哈!还是你厉害!”阿灵笑着走出财务室。(未完待续。。)
四八一、众矢之的
四八一、众矢之的
“急啥?这就走了?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小青看阿灵走出去,冲着阿灵的背影说道。
阿灵听到小青的话,转身回头:“咋地?还有话没说完?那咱就好好聊天。哈哈哈!”
“唉!你听说了吗?刘巧玲的老公好像有外遇。”小青看看四周没人,低声说道。
“没有哎,你怎么知道?”阿灵故作神秘道。
“她自己跟那个司机说的,就是跟她关系挺好的那个司机,叫啥来?”小青挠挠头皮想不起来了。
“倪邵文?”阿灵问。
“对对对!这么个怪名字!谁记得住?”小青撇撇嘴。
“洗澡没?你这样记就记住了。她自己说这样的话给一个司机?”阿灵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那个司机到处宣扬,单位里不知道的人估计只有你了。”小青捂嘴笑道。
“哎!你说她是不是傻?这样丢脸的事情还自己往外说?还跟一个大嘴巴没有把门的司机说?”阿灵啼笑皆非。
“你还以为她真精明?看着一副精明样而已。你看看她那张脸,就知道是傻…逼一个。也看得出是个刻薄无福之人,你看看那塌陷的两个腮帮子,还有那张‘吹火嘴’,还有浑身上下剔不出的三两肉,还有一点点女人的特征吗?她老公不出轨谁出轨?”小青一副蔑视的神情。
这句话触到阿灵的痛处,阿灵神色凄然没有说话。
小青抬头发现阿灵的异样,想起阿灵的遭遇,急忙说:“对不起!我忘记你也……不过人跟人不一样,你那是遇人不贤,她那是罪有应得。对不起啊!”小青伸手探出前面的柜台拍拍阿灵的脸。
阿灵苦笑一下没出声。
“据说上次她小姑子来她家住了几天,她就到处说人家的坏话,说人家洗澡把她卫生间搞脏了;说人家内衣外衣一起洗啦;说人家洗碗洗不干净都是洗洁精的味道,还要她重新洗过……好像她生来就是城里人一样,她还不是从乡下泥里爬出来的?一出泥坑就看不起乡下人了?说一次吃饭时候她又为难人妹妹,她老公把一碗饭照着她就摔过去了,她躲开了碗没躲开筷子,眼睛都被打伤了。”小青低声说。
“哦,上次看到她眼睛包了纱布,我还问她怎么了,她说是洗澡摔倒磕到了,原来是老公打的?唉!”阿灵想起自己的遭遇,叹了一口气。
“她那是活该!你想想她那张嘴,不挨打才怪。”小青不屑道。
“她跟人家说,她要离婚,她老公上次说去上海出差,走了一个星期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她调查了才知道,人家带来一个女人去旅游了,气得要死,跟倪邵文说老公有外遇,她要离婚。”小青继续八卦道。
“那谁倪邵文不是也离婚了吗?她什么意思?不是想嫁给倪邵文吧?”阿灵笑道。
“哈哈哈!哦!我怎么没想到?有可能哦,你看两个人成天价神神秘秘地咬耳朵,臭味相投也说不定。”小青笑道。
“她不是说她老公是优秀的人民法官吗?人民法官、优秀的人民法官还会有外遇?”阿灵也刻薄起来。
“人家不是说看一个男人要看他选择的女人吗?你看看她那德性,她老公能是什么好鸟?!算了吧!”小青翻翻白眼啐道。
“她不是一有机会就夸奖她老公优秀嘛?不过这好赖也确实难说。”阿灵不以为意。
“哦,那也是,人家无法忍受她再找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说她老公一直在一个地级市不肯调回来永城嘛?还不是为躲她?据说原来是一个星期回来一次,现在孩子考上大学去外地后,人家连家都不回了。”小青索性停下手里的活儿,正儿八经八卦起来。
“反正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你好吧,他觉得你好欺负,就欺负你;你不好吧,他就离开你、在外面瞎搞。还是自己依靠自己,才是硬道理。”阿灵愤然道。
“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大部分人还是好的,个别例外。你可不能因为受过伤就否定了所有男人,还是要有积极的心态找一个好人嫁了。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能干,不嫁人可是浪费了!”小青又伸手拍拍阿灵的脸。
“讨厌!你离了男人活不了,我现在是有多远我就躲多远,我可不想再受罪了。”阿灵打掉小青伸过来的手笑道。
“啧啧啧!你听听!你才几岁?你就看透人生了?还有多远躲多远?你正经应该沉下心来好好找一个好人,不求他荣华富贵、才高八斗,只求他对你好、对你孩子好,然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一个女人带一孩子生活我是知道你有多难的。”小青抚抚阿灵放在柜台上的手。
“哪那么容易?现在的人个个都现实得很,谁愿意白白给你养孩子?我又不能再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