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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山丹单位的面包车停在楼下,山丹拉着母亲的手,铁蛋儿抱着小玉上了车,到招待所接了顾老师和顾老大,一行人离开这个伤心地,返回蒙古高原。
到火车站,早有铁路的黄大姐帮安排好贵宾室休息,车票也帮买好了,山丹把钱拿给朋友,顾老师视若无睹、毫无反应,山丹妈的神色有些愤怒。
一样的场所、一样的朋友、一样的旅程,唯独少了顾海平。很多次回乡,一家三口都是在这里候车,病人会争分夺秒地利用顾海平等车前的一点点时间,来这里看病。上一次,顾海平去北…京读博士,山丹父母回乡,也是这个候车室、这个朋友,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了。
山丹克制着一直要崩溃的神经和情绪之堤,这么多人、尤其小玉就在身边,她不能给大家压力。
孩子安静地坐在那里候车,再也不像原来一样跑来跑去兴奋不已。山丹挨着小玉坐下来,拉着孩子的手,朋友给小玉带来很多零食,逗小玉开心。
触景生情,山丹担心小玉会想起爸爸在的情形,也东拉西扯地转移孩子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熬到上车,小玉也如释重负般一刻不停爬上火车,甚至没有和黄姨妈说再见。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也没有多寒暄,一行人上车坐好,小玉坐下来就开始嘤嘤地哭泣。
山丹抱着孩子,默默陪着她。孩子一定是在想每一次出门都有爸爸陪伴的旅程,往后的日子再也不会有爸爸的陪伴了。
两个月,母女俩从天堂一瞬间就掉到了地狱,而在地狱中,山丹坚强地想:什么时候都要咬紧牙坚持:就是天塌了她也得为孩子撑起一片晴朗的天空,让她无忧无虑、健康成长。
“有妈妈在呢!”山丹在小玉耳边轻轻地说,她像自己的母亲一再对她说的话“有妈妈在呢!”,她将成为孩子人生成长的天。
“可是我想爸爸。”小玉哭道。
“嗯,妈妈知道,其实爸爸和我们在一起的,他一定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到他,他变成了一个隐形的人,但是他可以看到我们,你高高兴兴的,爸爸看到也会开心的。你要是睡着了,或许就可以看到爸爸了呢。”山丹安慰孩子道。
小玉乖巧地闭上眼睛,一如小时候山丹说:“小玉乖,闭上眼睛睡觉了。”不到一分钟,小玉就能睡着。
山丹看着孩子极力想睡着却不停眨巴的睫毛和转动的眼球,山丹的心痛到痉挛,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她的小玉从此就只有她来好好疼爱了。
大家上车后,也各自找到自己的床铺躺下来,每个人都在疲惫忧伤的漩涡里不能自拔,但每个人又都在极力保持平静。
小玉在妈妈怀里慢慢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儿,山丹不敢动,担心惊醒怀里的小玉,该给孩子好好睡一觉,这么多日子以来,山丹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而忽略了孩子的感受,看着一直以来阳光、活波的孩子也沉浸在痛苦中,山丹有些自责:再怎么说自己是个大人,怎么能不想到到孩子所承受的痛苦和压力?
山丹轻轻抚摸着孩子光洁的额头、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亲一亲孩子卷曲、毛茸茸的头发。这个孩子也就是他们相爱一场,顾海平留给她的念想了,往后的日子,母女俩将相依为命,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风雨,再也没有人为他们遮风挡雨了。
山丹妈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无声地哭泣,她一辈子辛勤劳作、行善积德,只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能幸福健康平安一生,她本来忧虑的性格就一直战战兢兢地面对生活,生怕有什么灾难发生,得知顾海平出事到现在,她的四肢都是麻胀而无力的,她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要是自己能替回顾海平,叫女儿一家三口团圆、和和美美过日子,她都愿意。可是老天爷不答应啊!那么多没用、凶恶的人都活得好好的,唯独这么好的孩子却就这么没了?这叫她怎么能不心疼?留下女儿和这么小的孩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怎么生活?本来她想把娘俩带回蒙古高原,她有一口饭吃就少不了她们娘俩的。但是,女儿已经不是原来孩童时候的女儿,她有她的思想、认识和人生,她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庇护她们,除了伤心落泪,她想不出怎样才能帮助上这可怜的母女俩。
四二八、痛苦的旅程
四二八、痛苦的旅程
三十多个小时的漫长旅程,几个人都默默相对,大家也没什么胃口,朋友们帮拿上车的水果和食物基本没人吃。
山丹妈担心吃食坏掉,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收拾,把很多零食拿给小玉,小玉乖乖地挑拣自己喜欢的拿到床上,安静地吃喝。
终于熬到北…京,下车后,铁蛋儿去打听回呼和浩…特的火车、大巴的情况。顾老大和顾老师亦步亦趋地跟着山丹一行,生怕被落下,山丹也多少照顾着这一对外强中干的父子,交代铁蛋儿买票时连顾老师的一起买了。顾老大回太…原,车票自然是要他自己买了。
不一会儿,铁蛋儿买好了回呼和浩…特的大巴车票,一行人提着行李,走在北…京干燥炎热、人群熙攘的大街上,老老小小的悲伤形象像极了那时候逃荒的人群,山丹不由得悲从中来,啥时候这么狼狈过?就是最穷那时候坐火车,有顾海平在身边,始终没觉得辛苦,如今……
一个穿着恶俗、衣着暴露的中年妇女跟着铁蛋儿一起回来,帮着提拿行李,一行人走过一个小酒店的后堂,坐上一辆卧铺大巴车,山丹看着脏乱的车厢,有些怀疑这辆车是黑车,于是跟铁蛋儿悄悄嘀咕,铁蛋儿告知山丹,车是运输公司的,只是客源不足开出来拉客,包车的两口子是内蒙人,老乡,山丹才算放下心来。
安顿小玉躺好,山丹躺在小玉身旁的铺位上,一路上忧伤、一路上操劳,山丹已经撑不住了,她在嘈杂的人声中居然睡着了,直到小玉的哭声吵醒睡梦中的山丹,车已经在北…京到呼和浩…特的高速路上行驶,小玉晕车不舒服,哭起来。
山丹急忙起身,在憋仄的铺位上把孩子搂在怀里,帮孩子揉搓肚子,一面安慰、亲吻着孩子的额头。
在妈妈怀里,小玉慢慢进入梦乡,山丹疲惫地靠在铺位的栏杆上眯眼休息,再也没有人能替她操劳一点点了,以后的日子全部要自己一个人应付了。
母亲在隔壁的铺位上也是一夜没有合眼,低声问:“娃睡着了?你也回座位上睡一会儿吧。”
山丹轻声回:“睡着了,我还好,不累。您快闭眼休息一会儿,也不知道啥时候到呼市?”
“快了,大概一两点到呼市。”铁蛋儿也没有睡着,黑暗中说道。
“我要在西梁坡下车,叫三三来接我,得跟司机说一声。”顾老师也没有睡着,说道。
铁蛋儿起身走到司机身边,低声嘱咐:到西梁坡时有一老汉下车,到时候知会一声。
司机满口答应:“没问题!你安心睡你的,到时候我会叫醒你。”
铁蛋儿心里烦躁也睡不着,索性在司机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递一支烟给司机,一边抽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聊起了天。
山丹觉得头晕目眩,她知道自己又低血糖了,半夜里、大家都在睡觉,也不好打扰母亲,只好眯着眼忍着,但愿身体能够动员储备的能量来调节血糖,不至于晕厥过去。
可是两个月的殚精竭虑,人已经瘦得脱了型,哪还有储备的能量?恶心袭来,头晕得厉害,她不得不轻声唤不远处聊天的铁蛋儿,帮她寻一点儿吃食,她担心自己撑不到呼市就会晕厥过去。
铁蛋儿急忙搜寻行李袋,铁蛋儿妈一直没有睡着,听到山丹的话,也起身找寻吃食给山丹。
小玉在山丹怀里睡得不是特别安稳,一会儿就挪一挪小身体,睡梦中还是一惊一惊地打颤,山丹紧紧搂着孩子,不敢动一动。
母亲抹黑找到一瓶饮料打开瓶盖递给山丹,山丹腾出一只手拿着,大口喝起来,她似乎从来没喝过这么香甜的冰糖雪梨水,爽口、清凉、解渴、解饿。
走到一半路程,司机靠边停车,说是走了一半路程,已经到达内蒙古地界,进入二级公路。司机喊有方便的旅客下车去方便,山丹叫醒小玉问孩子要不要撒尿,穿好衣服,夜里的草原气温不高,铁蛋儿抱小玉下车,山丹在黑漆漆的半夜,带小玉到路旁的草丛中撒尿,天高云淡、繁星满天,草原凉爽的夏夜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
抬头望向无垠的苍穹,山丹的内心在呐喊:老天啊!我如今的天地早已不同以往,我心中的家乡就在脚下,可是我再也带不回那个亲爱的人了!他在哪儿啊?
休息十分钟,大家放放风上车继续剩余的旅程。
小玉安静地躺下来,山丹靠在走廊里,抓着孩子的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哄她入睡。
“妈妈,你去睡觉吧。”小玉翻身抽出自己的手独自睡去。
山丹亲亲孩子的头发,翻身上了自己的铺位,问司机:“师傅,还有多长时间到呼市?”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你们安心睡觉,到了我再叫醒你们。”司机和蔼地回答。
山丹尽管疲惫不堪,但她却没有了睡意,黑暗中睁着眼睛,身边迎面飞驰而过的车灯忽明忽暗地照着她憔悴、苍白的脸。
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思维停留在顾海平离去这件事情上,她在回忆他们认识之后点点滴滴的美好,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一个多小时候,司机靠边停车:“西梁坡到了,有下车的快点下车了。”
顾老师拿着自己的行李箱、编织袋下车,山丹起身接应着乘务员把老人送下车。顾老师到家了,看到顾三三,似乎又有了生气,生硬地接过山丹递过来的行李,至走也没吭一声。
顾三三已经在车下等候,山丹在皎洁的月光下看到顾三三接过顾老师的行李放在他的摩托车上,他没有和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和他们再说话,直到乘务员提醒山丹要关门开车了,山丹才从眼前的情形中回过神来,她回身上车。
顾海平不在了,他们之间已经不是亲人,他们对她的冷漠和淡薄她都无所谓,但是却不由得感叹人情薄如纸啊。
四二九、亲人就是疗伤的药
四二九、亲人就是疗伤的药
山丹回到车上,干瞪着双眼发呆。
大巴车奔驰在苍茫草原漆黑的夜里,车里是顾海平丢在红尘中肝肠寸断的山丹,
人都去了,一切与之相关的人情网络就此切断了,就是他的至亲的亲人不也是从此陌路了吗?不必为此悲伤,该为此庆幸,从此也算是少了一些被打扰的心烦吧。
小玉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多少祖辈的爱护,也不在于失去不失去,连她至爱的爸爸都没有了,其他人就更加无所谓了。
山丹还是由不得自己的思维在顾老师的决绝上伤神,她也在劝慰自己:就是顾海平活着时候,他都没有一丝丝父亲的慈爱,如今更加无利可图,他所有的冷酷无情都在意料之中。
可是,如果顾海平真的能看到世间的一切,他会不会伤心?
反正算是平安将老人家送回家,她为他所做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从此,没有了他,她便不打算再跟他们联络。至于孩子长大之后,孩子怎么样,山丹采取不予干涉的想法,她也不打算把他们这些行为告诉孩子,她不想让小小的孩子背负人性淡薄之伤害。她希望孩子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爱与温暖,也能回馈世界爱与温暖。
(记得那一次山丹满心热情地把自己的奖金寄给顾老师之后,顾老师很是冷淡的反应和之后一系列的唯我独尊行径后,山丹十分气愤地说过:“我要是再跟他们联系,我就出门遭雷噼。”顾海平听到这句话时的脸是扭曲的,他是在惊恐和焦虑之下被山丹这一句赌咒的话震慑到了,他也知道山丹一直以来的隐忍,他也能理解山丹说这句话时候的伤心和绝望,他没有接应,很痛苦的转身背对着山丹。
事后,山丹也曾后悔不该对顾海平说出这样决绝的话,但是多少年的付出换不回哪怕一丝丝的回馈,还时不时地电话给儿子说三道四,山丹实在没忍住。)
半夜里,大巴到达唿市,早有堂妹和妹夫在冷风里等候,说叔叔婶子、另外的亲人都在家等待。
北方人睡觉早,一直等到半夜一两点钟,真是难为了他们。
山丹感受到来自亲人的关怀和温暖,来自大家族心无隔阂的爱和关怀。
堂妹抱起胖嘟嘟的小玉放上车,大家坐两辆车回到堂妹家。
回到暖融融的家里,大家都小心翼翼地问询一路上是不是辛苦?问询小玉饿了没有,二婶已经把热乎乎的臊子白切面端上了饭桌,汤汤水水吃一碗羊肉面,对于旅途劳顿的人是多么合适啊。
山丹眼含热泪吃下一碗面条,她总能在家里感受到人与人之间这种暖融融的爱。
没有人说起关于顾海平,大家都在敛声静气、小心地打对着不使山丹难过。
吃过饭,堂妹已经准备好浴室毛巾,嘱咐山丹和小玉先去洗个热水澡,每一次回家路过唿市,堂妹都是贴心地照顾。
不说自己家的亲兄妹,就是二叔家的堂兄弟姐妹都是关系十分融洽,一大家人都是相亲相爱的,山丹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感受的是完全不同与顾海平的家庭氛围,所以顾海平跟山丹交往以来,回来几次山丹的老家,多少次感慨:你们家真是个温暖的大家庭。
山丹以为世界上所有的家庭都是一样的,慢慢长大懂事、慢慢接触顾海平的家人才发现世界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但是她始终认为她可以改变他们,母亲不是常说:就是一块石头抱久了都会变热吗?
可是,她多少年的努力没有把一块石头抱热。
如今,也不用再那么费心了。
山丹一边给小玉洗澡,一边任泪水狂流,她要释放自己的情绪和毒素,为了不疯掉、为了能陪伴孩子长大。
洗好澡,看着大家一圈围坐在沙发上,山丹知道大家都在小心呵护她和小玉,唯恐引起她们的伤心,又担心多一句话多了,少一句话少了,于是大家都面带微笑不出声怜惜地看着娘俩。
山丹带着小玉到堂妹准备好的客房休息,她知道自己家人不用小心对付,也就不理他们,兀自去休息,大家看山丹没事儿,也各自找地方歇息。
第二天,铁蛋儿带着母亲、山丹和小玉坐班车回到江岸草原,再一次回到家乡犹如隔世。
去年的夏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回家,顾海平博士毕业、学有所成、衣锦还乡,如今却只剩下他们孤零零的母女俩…。。
山丹不敢回到母亲的房里,她走到西院哥哥家里,忍不住泪流满面,坐在外间的床上,热泪横流,
二莲和父亲,一家子的亲戚都在母亲家,大家都在唏嘘、哽咽。
她知道,现在不过是逃避一时的肝肠寸断,小玉开学,她就得返回永城开始艰难的人生。她除了及时排遣自己的情绪,还得坚强自己的内心,给父母亲人放心,给小玉健康成长的力量,给孩子一个坚强、积极上进的榜样。
亲戚们看望了山丹,也不敢过问,逐自散去。
山丹也把一天的泪水流干,她像个正常人一样回到母亲房里,妹妹在张罗中饭,她便一边帮忙。妹妹一边流泪、一边擀饺子皮,嫂子默默地包饺子,母亲已经像瘫倒的泥巴一样起不来了。
母亲强撑了这两个月,已经很是难为了。
妹妹抽泣着说:“姐,不怕,你还有我们呢。”所有安慰、心疼的话只汇成这一句,这一句已经足够。
“没事儿的,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去。”山丹说。
大家不再说话,默默地包饺子,小玉已经跟小表姐在玩,到底是小孩子,有人一起玩,暂时已经不记得爸爸的事,这是好事。山丹倒是希望孩子能够少想起爸爸,少一些伤心难过。
“姐,你去歇一歇,我和嫂子包就好了。”
“我不乏,是妈这些天辛苦,乏了。到家了,要好好歇息。”山丹平静地说。
“我也不乏,就是这胳膊酸得拿不起来。”母亲躺在炕上说。她两个月偷偷流的眼泪几乎流完了这一辈子的眼泪,永城的炎热受不了,食难下咽,好在她身体底子好,还有强撑的一口不给孩子再添麻烦的气,才不至于垮掉。(未完待续。。)
四三〇、重生
四三、重生
八月的蒙古高原草长莺飞、气候宜人,高原的太阳已经不再那么炽烈,热得温柔。
秋风送爽,天高云淡。这样的季节是江岸草原一年中最好的时光,之前每每秋日的午后,回乡的山丹都会和母亲相跟上走入田野,看看硕果累累的庄稼,感受收获的喜悦,还有那天高地阔的自由。
山丹一直在读书,上大学以来,秋日里回到草原的机会越来越少,偶然的回乡,也必是匆匆忙忙,能有闲时闲情来感受这一份自由和悠闲还真是不容易。
如今回到家乡、回到草原,却背负着致命的伤痛,她一个人默默走出家门,踱步到村前的大片田野里,漫山遍野的向日葵雄赳赳气昂昂地在秋风里怡然自得地摇头晃脑。
土地承包之后,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显着提高,但蒙古高原属于干旱地带,加上过度放牧和前些年人为的开荒破坏,自然环境越来越恶劣。靠天吃饭已经不能满足人们对土地的渴望,天空不能带来雨水,大家便开始考虑使用地下水,于是,打井队出现了。
在干涸的河床上,张三李四王五十几丈深的水井一口挨着一口,四轮车发动机“轰隆隆”不分昼夜地抽取地下水来灌溉。使得江岸草原的地下水位从原来的丈数深到如今的十几丈深。
但是农牧民只是知道打井需要的深度越来越深了,却不懂是因为毫无节制地昼夜抽水导致水位下降严重。
碧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有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大雁群在云际飞过天空,偶然发出一两声唿亲唤友的叫声。
连大雁都知道秋深需要回到美丽温暖的南方了,可是,秋风萧萧,我爱的人啊,你在哪里?
任由泪水流过面颊,她走上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