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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蒙古高原-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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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还泉下有知?活着时候也没亲过谁!我们是指望不上他多少的,父母生他养他,就是死了也不能白死。”妹妹对顾海平对她的任性看不惯、还对没有借钱给她一直耿耿于怀。

    “你们真够可以的!我不管了,我家里头还有事,过两天我也回去了,你们自个儿去争吧。”顾老大垂头不再说话。(未完待续。)

四〇八、人心险恶

    四〇八、人心险恶

    妹妹看看大哥指望不上,遂撺掇父亲:“爸,我看咱们去找找政治处吧?他们既然告诉了咱们这笔钱,是不是就是叫咱们去分钱?他们就得做主,您说对不对?”

    “好,你陪爸去吧,爸这腿酸得走不动。”顾老师和女儿去政治处,楼梯口正好碰到叶主任,叶主任热情地问:“您老找谁?”

    “找政治处。”妹妹抢著回答。

    “哦?那来我办公室吧。”叶主任开门请进两位。

    “呜呜呜……”顾老师未言先落泪。

    “您保重身体,顾博的事,我们都很难过,您有什么跟我说,我尽量给您想办法。”叶主任认得顾老师,顾老师不认得叶主任,很多事情医院委派更“得力”的李主任出面负责,而没让性格耿直的叶主任“插手”。

    “您也是领导吧?”妹妹问。

    “哦,我是政治处叶主任。”

    “那就对了,叶主任,您看我爸妈都老了,又没多少收入,之前有我二哥经常接济,现在我二哥不在了,您这里通知说有一笔钱,我二嫂已经领了,我们觉得不对劲,我爸心脏病都犯了,所以我们来问问,这笔钱有我爸妈多少?”妹妹说道。

    “哦?因为顾博的事是李主任在负责,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老人家,你先不难过,咱们聊聊天吧?”叶主任明白了顾老师此来目的,和缓地说道。

    “顾博士是我们医院的人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对家庭还是医院、社会都是一大损失,这些我们先不说。就说您想继承遗产这回事儿,您家里的状况我大致知道一些,顾博和山丹医生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我就说说我的看法,不对的地方您批评指正,好吧?”叶主任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顾老师面前。

    “您说。”顾老师停下哭泣说道。

    “您家里现在是两老过日子,您原来是小学校长,是老三届毕业生,老三届的毕业生那可是真正有文化的人哦!”叶主任说道。

    “哪里!”顾老师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很舒坦,谦虚道。

    “您的退休金应该还可以吧?教师的工资现在属于高收入阶层,您又是老资格、老校长,收入应该还可以吧?”叶主任不动声色地说。

    “还可以,在当地算是还可以。”顾老师说。

    “那您知道山丹医生一个月有多少工资吗?”叶主任突然问道。

    “这个……”顾老师有点儿糊涂。

    “山丹医生和顾博的故事我也知道一些,为了顾博的事业,山丹医生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去机关单位做了个保健医生,这件事是我办的,所以我很清楚。当初山丹医生本来是可以到市医院和我们医院的,但是她考虑到家里没人照顾,孩子还小,所以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前程,支持顾博考博读书,据说他们是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的,刚来医院时候,我是政治处干事,他们搬家都是我参与的,好像只有一张旧床,要什么没有什么的,这几年才慢慢好起来。两口子恩爱有加,我们都很羡慕,顾博去读博士期间,山丹医生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因为我们跟山丹医生的单位是结对子单位,所以,我也从侧面了解到山丹医生在单位工作也是兢兢业业,和同事的关系处得很好。”叶主任停顿一下,喝一口水。

    顾老师云里雾里,不知道叶主任说这些干什么,妹妹有些不耐烦,她只想知道能拿到多少钱。

    “眼看着苦日子就要熬出来了,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顾博读书期间,只有基本工资收入,山丹医生的工资我好像听说是2000多,所以他们这些年应该也没挣到多少钱。院里在盖房子,顾博也报名了,但是钱还没有交,买下来可能也得40、50万,我也在头痛顾博不在了,山丹医生买得起买不起这房子了?他们现在住的是医院的公寓楼,到时候医院会收回来,如果她买不起,可能就得租房住,就山丹医生的工资,租房显然是付不起房租的……”叶主任滔滔不绝。

    “您说这么多什么意思?”妹妹问道,“她有困难,那我爸妈就没困难了?她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挣钱,我爸妈这么老了,他们怎么办?”

    叶主任斜眼瞅了顾海平妹妹一眼没答话,继续对着顾老师说道:“再说了,还有你孙女啊!她是你们顾家的血脉,是你儿子的骨肉,如果山丹医生过不好,孩子势必跟着受苦。”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们农村人生活实在是艰苦,不能跟你们城里人比,山丹还小,她会有办法的,我老了,一年不如一年了。还是叫他们小的想办法吧,我这把老骨头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呜呜呜——”顾老师又可怜地哭起来。

    “这么跟你说吧。”叶主任见晓之以情是打动不了他们了,于是换一种方式说道:“我行伍出身,是个粗人,但是我知道事情有个急缓轻重,你老是老了,但是你老的日子我看比山丹医生的日子要好过,你不是就顾海平一个孩子吧?你还有这么多子女可以依靠,但是你想想,山丹医生依靠谁?她在这里无依无靠,要一个人养大一个孩子,在城里养大一个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是顾博在,他们的日子也是不宽裕的,现在就山丹医生一个人,将来的日子可以想象得到有多艰难!你们是她的亲人,我一个外人,你们不为她考虑,谁为她考虑?”

    “我们为她考虑,谁为我们考虑?”妹妹针锋相对,“要是不是她,我二哥可能还不会出事呢!”

    “你这妹子说话有些不好听了啊!顾博出事是个意外,你怎么能这么说?而我以为,顾博的离世,最受伤的不是你们!是山丹医生!且不论他们的感情怎么样?就未来的生活,你们没有了他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而山丹医生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在这个大城市里,收入又不高,她很难!”叶主任叹道。

    “那是她该!她命硬克夫!”妹妹翻翻白眼道。

    “唉!你们的遭遇值得人同情,但你这妹子的话却让人很恼火!有成几个钱?你们值得这么不近人情?连亲情也不要了?毕竟孩子是你们顾家的啊!你们一点也不考虑?”叶主任有些恼火了。

    “我们是来找您解决问题,不是听你训斥的,你解决得了就解决,解决不了我们再找政委和院长。”妹妹也当仁不让。

    “你们可以去找!但是我今天还真是想把话说一说,您老人家是教师,教师是什么?是教书育人!教书育人是什么?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就是教书育人了,而是教孩子们做人的道理!儿子意外去世,你们应该想到怎样齐心协力来面对灾难,而不是互相算计!你们这样很容易被人利用,你们知道吗?再说,您老人家因为几个钱还心脏病犯了?这说出去不被人笑话?儿子去世了,你还有心思争钱?到底是人重要还是钱重要?”叶主任站起来激动地说。

    这些天他也很郁闷,本来他想帮着顾博多得到一些补偿,积极动员医院各科室捐个款,能多争取就多争取一些,这对于山丹医生和孩子的将来生活可以多一点点保障,但是医院的意思是尽快完结此事,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因此,架开他由李副主任全权负责。

    看着捐款是不可能了,再有的赔偿,山丹医生也不去争取,医院便顺水推舟,顾博的家里人不跟医院争取,却在医院故意转嫁矛盾的时候被人利用,心思都花在了顾海平那一点点住房公积金上。他是干着急没有用,本来想苦口婆心地点醒老人家,但是看样子是不可能了,都是窝里横的角色。

    “人在人重要,人不在钱重要!”妹妹桀骜地说道。

    “好好好!你们去找院长、政委吧,我这儿接待不了你们!请!”叶主任打开门,做出请的姿势。

    “找就找!谁怕谁?!”妹妹搀扶着顾老师气咻咻地出来。

    “唉!”叶主任坐下来长叹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未完待续。)

四〇九、手足相煎

    四〇九、手足相煎

    妹妹扶着父亲走出来:“爸,我们去找政委吧,上次我见过,政委看上去比较好说话。”

    “好吧。”顾老师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听女儿的。

    两人来到政委办公室,政委热情地接待了二位:“请坐、请坐!”随后把正在汇报工作的手下打发出去:“不要叫人来打扰我,就说我有事儿。”看得出他对顾老师来找他很是重视和认真对待。

    “您老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政委和颜悦色地说。

    “我们就是想来问问,医院说有一笔钱,我二嫂自己领了,这笔钱莫非没有我爸妈的份儿?”妹妹问道。

    “哦,你说的是顾海平的住房公积金和保险,是吧?”政委沉吟一下,“按理说,这笔钱也应该有父母的,即使是夫妻共同财产也是有一半是遗产的,有老人家的,这个是有法律依据的。”

    得到政委肯定的回答,顾老师停止了抹眼泪,顿时心里有了些安慰。

    “但是,钱已经被我二嫂领了,我们怎么办?”

    “已经领了?没有吧?是签字在办手续吧?钱还没有到,到了的话,你们可以要求分割的。”政委回答。

    “哦,还没领?”顾老师长吁一口气,心中有些松快。

    “是的,还没领,到时候你们自己协商看看怎么分割,这个事情医院就不好出面了,这是你们家里自己的事情。”政委说。

    “好的,好的。”顾老师连连说好。

    “真是可惜了!你想想看我们培养一个博士得多费劲?国家要投入多少财力物力?算起来:部队里有多少博士?国家多少年才能培养成才一个博士?就这样没了!真叫人可惜!真是车祸猛如虎啊!”政委感慨道。

    “还有,这给家庭、医院、国家带来多大的损失?因此,我们医院也在找肇事方理论,叫他们给个说法,你们放心,我们会尽力找他们协商,给个合理的补偿的。”政委又保证道。

    “好的!好的!谢谢您!海平有您这样的领导是他的福分。”顾老师感恩戴德。

    “不客气,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干部,也是我们的责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正确面对,把善后的工作做好,不能给家属太多的伤害。”政委不愧是政委。

    “我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好儿子!”顾老师涕泪齐下。

    “是啊!顾海平在我们这里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都是您教育得好,看得出有着良好的家教,他今天的成就和您的教导分不开,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您老节哀顺变!您有这么优秀的儿子,您舍得把他送到部队上,您的精神就是**奉献精神,我们都要向您学习。包括这一回您的开通、大气、大义都是我们后生晚辈要学习的,我准备开展一次全院向您学习的动员会,学习您的大公无私精神。”政委情绪激昂地说道。

    “您过奖了!”顾老师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得意和满足,似乎顾海平的所有的成就和入伍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功劳,甚至牺牲都是值得的,得到了组织上的肯定,对他这个父亲来说有着无尚的荣光。听听领导的话,到底是大领导,能认识到事情的本质:要不是他教育得好,顾海平能有这么优秀?

    人家领导已经这么说了,咱就不能跟医院再说什么、不能添乱,要说也是跟肇事方说,这本来也不关医院的事嘛!医院人家这么仁义已经很好了——顾老师如此认为。

    父女两美滋滋地走出政委办公室,心中有着无限的满足感,钱没领出来就还在手上,领导给予了他如此高的评价,这令顾老师挺起了胸膛,多少天的忧虑和痛苦随着荣誉感的增加而减轻不少。

    “我培养多年的儿子,他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凭什么要给山丹?这不合理!就是签字也应该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去签,凭什么是山丹签?我养了他二十几年难道还不如一个外人跟他结婚不几年付出的多?下次见到政委,一定要把这句话说了。”顾老师生气地想。

    政委送走父女两,立即叫来李副主任训斥道:“你们的工作怎么做的?怎么还叫顾海平的家属找到行政楼来?找到我这里来?”

    “我们的工作都做了呀?他们来干什么?”平时骄矜的李副主任唯唯诺诺道。

    “顾海平的住房公积金跟保险的事儿。”政委一脸不耐烦。

    “哦?是我觉得都给了顾海平的爱人有点不公平,毕竟老人家也有继承遗产的权利……”话没说完,就被政委粗暴地打断了。

    “瞎胡闹!这谁的主意?你们这样的居心,怎么说顾海平都是我们的战友,你们要尽力为他们多争取赔偿。”政委洋装怒道,他十分明白院里的意图,也明白他们的手段。

    “黄副院长交代的,说要清清楚楚地‘交代’好每一笔钱,省得到时候跟医院扯不清。并且…并且……”李副主任欲言又止。

    “并且什么?”政委抬头厉声问道。

    “并且,他们只要互相算计,医院就能减轻负担,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完。”李副主任怯怯地说。

    “唉!本是同根生啊!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激化矛盾才好。”政委低头吩咐,挥挥手示意李副主任离开。

    “一人一个样,你叫从东他叫从西!我该听你们谁的?”李副主任擦擦额头沁出的汗珠低头自语。

    顾大哥看着父亲和妹妹有说有笑地回来,问:“咋样?”

    “就是你心软!人家政委说当然有爸妈的一份,钱还没领呢,领的时候我们再去分就好了,要是依你,这钱就不要了?那你依你能给爸妈多少钱?原来有我二哥在了,人家管,不要我们操心,现在我二哥不在了,我们都没钱,都没法孝敬爸妈,再不从我二哥这儿拿上一笔钱,到时候爸妈有个头疼脑热的,还不得咱们出钱?到那时候,你再给人家我二嫂要钱?你觉得人家会给吗?”妹妹的道理讲得似乎合情合理。

    “唉!我是不忍心!看着山丹憔悴成那样,小玉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爸爸,心里实在不忍心,这孤儿寡母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咋活呀?要是你二哥能看到咱们,看到咱们这么对待山丹和小玉,他得有多伤心?”顾大哥说不下去了。

    “咱们也是没办法,咱们还是先顾活人哇,再说咱们也是按照法律规定办事,不违法。我们这时候心软,到时候受制的就是我们了。”妹妹硬撑道。(未完待续。)

四一〇、煎心炸肺

    四一〇、煎心炸肺

    永城的炎夏到来,天天都是蒸笼里的包子一样,知了在大榕树上不厌其烦地聒噪,人们在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沼气中挣扎,汗流浃背。

    山丹慢慢地缓过劲来,她明白没有她,所有的事情都会搅成一锅粥,小姑子这根搅屎棍一天都不会消停,她会撺掇这些人无事生非、落井下石。

    她不得不撑起更加孱弱的躯体,在永城几近40度的高温天气里与各方周旋,没有人帮助她。

    医院消极的态度让山丹很是感受了人情凉薄,顾海平在时,这些领导哪一个没有麻烦过他?甚至半夜里都麻烦他起来为他们撑门面、拍马屁、笼络上级首长,就是几个副院长、政委都是顾海平帮调理身体,甚至他们的亲戚朋友都来麻烦他,如今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深怕担一点点责任。

    原来见面,很多领导都是亲热地跟山丹打招呼、拉家常,如今见着却都装作不认识。

    山丹知道,这些人已经习惯了颐养气使,他们是不会有着良知和感恩心的。他们早已在这样尔虞我诈、唯利是图的体制里“磨练”成一根无孔不钻、无利不图、铁石心肠的钢针。

    山丹也不怨恨他们,毕竟各吃饭另洗锅的,大家不过是同事,他们不过是一群为着自我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的人物。

    没有办法,肇事方躲着不见人,山丹只好央求自己的单位领导,毕竟是市直机关,多少可以说上一些话,领导便吩咐单位的中层领导带山丹找到肇事方公司,在一间破破烂烂的会议室,山丹第一次见到肇事方的活人。

    只是在顾海平出事后,山丹清醒过来那天,公司老总跟山丹单位领导、医院政委到医院看望过她,听说是肇事方的,山丹发疯一样一头撞向公司的老总,她似乎要跟他同归于尽,之后再也没见过这些人,只是顾老师和对方在接触协商,至此没有任何结果和进展。

    一个看上去像是小领导的人接待了他们,说所有负责人都不在公司,没有办法解决任何事情,山丹一行人只好返回。

    回到家,山丹直接打电话给医院负责这件事的黄副院长:“您好,我想知道你负责这件事的思路和方案,听顾海平的父亲讲,说您是跟肇事方站在一起的?是您个人的意思还是医院的意思,都过去一个多月时间了,这件事还在拖,是怎么个意思?是医院不出面?处理不了?那是不是要我们直接找医院上级领导单位?”

    “你这样讲话就不好了,我们也在尽量协调,怎么可能和肇事方站在一起?”黄副院长语气强硬。

    “那协调到什么程度了?结果是什么?我希望尽快跟肇事方负责人见面,您看着办。”山丹此刻没有任何惧怕,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下午,院里就组织肇事方的负责人、律师、顾海平的亲人、院里负责这件事的人一起在医院的会议室见了面。

    大家刚刚坐定,黄副院长就骂上了:“你们他…妈的怎么回事?出事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他…妈都拿不出一个解决的方案,叫人家家属还以为是我们医院不作为。你们他…妈的今天一定要给个说法!”

    对方来了工程负责人、项目负责人、公司专职律师三个人,坐在会议桌山丹对面,对方律师是个三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听到黄副院长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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