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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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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露丝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己身在一艘货船舱中,两手两脚被缚,不能行动。

她身边还有另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和她也是同一命运。

露丝知道是受了骗,放声大哭,旁边的女子听她哭,也哭泣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也和我一样?」露丝问。

那女子自称叫陆秀蛾,住在九龙,她的表哥阿唐在酒店当侍者,听说有个日本人三岛愿出一万元请一个女子伴游三天,阿唐便叫她在学校中请假,去接受这份差事。不料秀蛾做了半天,就被三岛带进一个房中,注射了一针,以后就不省人事,醒来时已发现在这船舱中。

她的遭遇和露丝如出一辙。

两人想起可悲的前景,不觉又放声痛哭起来。

在船舱里,她们一天只吃两次东西,由一个水手拿进来给她们吃,总是一杯牛奶和两片面包,有时牛奶换作一碗菜汤。水手也不解开她们的束缚,还毛手毛脚,在她们身上乱摸。露丝和陆秀蛾想要不吃,却又腹肌难熬,只得受尽屈辱,吃完那些食物。

船舱又窄又黑,这本来是一只货船,是把她们偷渡入境的,在舱内,分不清昼夜,也不知航行了多少天,将近到达时,露丝和陆秀蛾又被注射了一针,在她们醒来时,已被运上岸,分别安置在两间灯光暗弱的小客房中。

戴著金丝眼镜的三岛坐在露丝的身旁,他大概是坐飞机抵达的,没有与露丝和陆秀蛾同船。

「告诉你,这里是东京。」他依然那么温柔地笑著,但露丝觉得他的笑容简直像鬼魅。

「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们不会亏待你。」顿了一顿道:「替我们工作两年后就放你回去(自然是谎话)。如果你不听话,就要吃许多苦头,结果还是一样要替我们工作。你选择哪一条路?」

露丝哭道:「不,求你行行好心,送我回去香港。」

「那有这样便宜的事,」三岛乾笑道:「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费用才能把你偷运入境,我们的投资必须要加倍赚回来。」他说时,下流地笑著,在露丝身上摸了一把。

露丝只是哭,三岛恼怒道:「你不听话,就莫怪我无情了。」

他打开房门,有两名粗鲁的汉子和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走进来。

「教训教训她。」三岛轻描淡写的说。

在露丝的哭声中,他们把她拖进一个地窖,把她倒吊起来。那里有各样整治妇女的刑具,露丝一见已寒了心。那个瘦削女人尤其厉害,她知道女人最怕什么,便用什么来对付她。露丝给她们整得三魂去了七魄,哭晕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得不向他们屈服。

当露丝和陆秀蛾受训完毕后,三岛便把她们的「初夜权」以极高的代价卖给一些京都的富商。

从此二女沉沦苦海,她们几度想逃,却苦于人生路不熟,每次都被三岛的党羽捉回来,毒打一番,令她们不敢再生任何侥幸脱身的念头。

三岛很满意,他又获得了两棵摇钱树。平均每人每天为他带来五百美元的收益,每月是过万美元。而他给她们只是极少的零用钱。

这样的巨利,使他每隔两三星期便赴海外一次,发掘新的货色。

一次,他又到了新加坡。

起初几天,在酒吧夜总会中流连,没发现什么当意的女郎。

有一天晚上,他在河边公园闲坐,向小贩叫了一碗星洲甜品「摩摩渣渣」,把甜品送来的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女郎,两眼水汪汪的,像会说话一般,身材初熟,曲线丰美,好不动人。

三岛虽然见惯了各种女人,对这个少女也不禁吞了一口涎沫。赞道:「想不到小贩人家也有这种姑娘!」

他问她叫什么姓名,少女很大方地答叫翠儿。问她住在那里,她说就在这公园附近。

三岛吃完甜品,藉故给她一张百元坡币大钞。翠儿不收道:「那里要这许多钱?」

「给你买东西吃的。」三岛微笑道。

「不,我父亲叫我不要收陌生人的钱。」

三岛无奈,把百元收回,但见翠儿没有恼怒的神态,心想仍有机会,于是每天都到公园吃一碗「摩摩渣渣」。翠儿对他若即若离,令他心痒难搔。

平时三岛拐带女郎都是在三四天内奏效的,这一次,却花了十多天的时间,仍未到手。

他不能再延搁了,一天晚上,和他的合作夥伴,驾了一辆租来的汽车到公园门外,佯称叫两碗甜品,当翠儿把甜品捧来时,三岛和那夥伴,突然用强把她推进车内。

起初,他们以为翠儿一定会呼喊挣扎,那知翠儿十分安定地坐在车中。那夥伴把车子开走,向他们预先布置的机关驶去,翠儿斜靠在椅上,若无其事一般。

三岛奇道:「你不害怕?」

「怕什么?」

「不怕我们带你去危险的地方么?」

翠儿摇摇头,笑道:「我是没有危险的。」

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反使三岛有点戒心。

不久,汽车驶到目的地,他们要把翠儿拉下车,翠儿道:「不用了,我自己会走进去。」

三岛放松了手,她果然乖乖地跟他走进屋子。

那屋子有两层,他们把她带到楼下一个小房间中,里面只有一张床,可别无他物。

「今后你就在这里居住,不准出去。」三岛说著,试探她的反应。

「好的。」她答道,便在床上一坐。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道:「早点休息也不错。」

「你不怕见不到你的家人?」三岛又问。

「没有关系,迟早也会见到面的。」

三岛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有缘份的人,迟早会凑在一起;如是没有缘份的人,见了面也会分开,何必著急?」翠儿慢条斯理地道。

这几句话似乎含有某种哲理,三岛的心灵感到一震,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原因。

但他很快便觉得自己很可笑。何必和一个小女子多噜苏,他的夥伴走进房来,把翠儿绑在床上,翠儿也不反抗。

一个女郎躺在床上的姿势,本来就是撩人的,何况是给绳索捆缚祝三岛坐到床边来,笑嘻嘻地在翠儿身上毛手毛脚,翠儿只是很平静地望著他,一声不响。

三岛在她身上抚摸了一遍,忽然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是个奇人,为什么……」

「我不是一个女人。」翠儿淡淡的道。

「你是个男人?」三岛惊问。

「也不是男人。」

「那你是什么?」

「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我是个无性人。」翠儿道。

「无性人?我没有听到过。」三岛道:「你不但无性,而且,连……」

「连排泄的器官也没有。」翠儿接下去。

「那么你每天吃下的食物,怎样消化和排泄?」三岛的惊异愈来愈甚了。

「凑近来一点,让我告诉你。」

三岛把脸凑到翠儿的面前,翠儿张口一喷,像水泉一般喷了一大口水浆出来,三岛给喷得满头满脸,只觉奇臭无比。

「哈哈哈哈……」翠儿爽朗地笑起来:「这就是我的排泄物了,我是从口中排泄出来的。」

三岛十分狼狈,到外面用花洒把头脸冲洗了好一会,才回到房中来。他厉声责翠儿道:「岂有此理,你戏弄我!」

「我不是戏弄你,我的生理构造就是这样的。」

「世间上没有用嘴巴排泄的人。」三岛怒吼道。

「有的,你马上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来。

三岛拿起电话一听,是长途电话,他的夥伴上原从日本打来的。

「你太太昨晚生下一个婴儿……」上原气急败坏地道。

「那是一件喜事呀。」三岛高兴地说。

「不,你还末听我说完,你的孩子,他……「他怎么样?」三岛问。

「他很奇怪,身体上竟是没有生殖器的,因此不能正常排泄……」

「哦?」三岛像给一个大铁锤在脑上击了一下,不自禁地向床上的翠儿望了一眼,只觉一阵凉意从背脊升上来。

上原在那边电话上续道:「那婴儿的排泄物是从嘴上流出来,唉,真叫人恶心埃」

「……」三岛呆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喂,喂……」上原在那边叫道:「你在听著吗?医生正在替他想办法,但看来非常困难。」

三岛不想再听下去,他把电话挂上了。

他的视线和床上的翠儿接触,翠儿却很平静地,只像什么事也不知道一般。

「你是一个魔鬼,」三岛骂道:「我见到你以后,便交上恶运,想不到我的……儿子……竟和你一样!」

「魔由心生,如果你心中没有魔鬼,魔鬼就不会来找你。」翠儿道。

「岂有此理,我要杀死你。」三岛从怀中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准备向翠儿插下去,但一时还未决定是否应当下手。

「你为什么杀我,是因为讨厌我是个『无性人』吗?」翠儿问道。

「嗯,可以这么说。」

「其实世间上的无性人也不止我一个,何必那么紧张。」

「还有谁?」三岛怒问。

翠儿微笑道:「你摸摸自己的身上看,」

三岛在自己身上一摸,大惊失色。原来他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变化,竟和翠儿一样……什么都没有的。

「碍…」他十分狼狠,在身上乱摸乱抓。

「这是什么回事?是你这魔鬼……一定是你把我作弄,我和你拚了!」

他再不迟疑,一刀插进翠儿的身上,眼见她避无可避,但不知怎地那刀子插在床板上,再也拔不出来。

翠儿却从床上缓缓坐起,那捆缚的绳索一点也难不倒她。她一拍三岛的肩膊道:「这是你作恶多端的报应,自己也该反省反省了。」

她说完,推开房门离去,三岛那夥伴赶来拦阻,翠儿在他脸上轻描淡写地打了一巴。那人的脸竟给她打歪了,脸上五官全部挤向一边,再也复原不过来。

「这是给你一点小教训。」翠儿冷笑一声,蓦地消失于无形。

「鬼怪,鬼怪呀!」那夥伴大叫著跑进来,发现三岛正哭丧著脸坐在床上,下半身赤裸著,他自己把裤子脱了下来在验看。

「你在做什么?」夥伴问。

「我在找寻失去的东西,再也找不到了。」

话刚说完,他忽然掩腹大叫:「不好了,我要排泄了。」

「哇」的一声,从他嘴里喷出一堆东西来,都是尿浆和粪便。

「碍…」夥伴吓了一跳:「怎么会喷出这些东西!」

「我下面不通,只好从上面排泄了。」三岛痛哭起来。

那夥伴掩脸向外跑去。叫道:「活见鬼,今儿怎么有这许多怪事?」

三岛在房中,让秽物沾染了一身。他不知道今后怎么过日子,如果长期这样下去,真是比死还难受。那难受的感觉可令他天旋地转!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八7原著:余过美国人说的:赌国公主芬妮一夜之间成为赌国公主,富豪奸商安排千局,存心诱骗她的金钱,但她轻松地对她们笑道:「你们不要让我,我会把你们整个家当赢过来的。」

芬妮是一个乡下女郎,十七岁来到赌城拉斯维加斯谋生。

她虽然长得很美,但不想去当歌舞女郎或是赌场中那些陪顾客「消遣」的小姐。因此只在咖啡馆中当一个打扫女工。

别人替她可惜:「你做这种工作,岂不是糟榻了这副容貌?」

芬妮却不在乎,一笑置之。

虽然她生就一种与世无争的性格,别人还是妒忌她、欺负她。和她一同做事的女郎,把许多不是她份内的工作都推给她去做,还在旁边用冷嘲热讽的口吻讥笑她。

有一个叫曼花的女侍。由于她本身长得丑陋,对于好看的姑娘,总有说不出的妒忌,所以对芬妮特别看不过眼,常常用说话去挖苦她。

「自以为是个赌国公主哩。」这是曼花最爱说来嘲讽芬妮的话。

芬妮虽然好脾气,有时也给气得躲在小房中暗暗哭泣。她在这城中是无亲无故、无朋无友,就算有什么委屈,也没有人来安慰她、同情她。芬妮在咖啡馆任职三个月之后,经理把她升为女侍,与曼花等同级。由于她服务态度好,人又乖巧,常常博得顾客和侍役长的称赞,每天获得的小账也特别多。这样,曼花的妒念便更厉害了。

一天,她和两个最要好的女侍珠珠和美儿商量,要用一个特别的方法去戏弄芬妮,以消心头之气。

那便是晚上用汽车把芬妮载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留下她,让她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好好受一番挫折。

她们三人计画已定,在一个星期六晚上店子休息后,曼花便对芬妮说:「芬妮妹妹,以前我对你的态度真不好,现在我要向你道歉。」

芬妮以为她是真心的,连忙道:「不用客气,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为了赎回我以前的罪行,美儿、珠珠和我三人今晚要请你去吃消夜。」

芬妮本来不想出去,可是美儿和珠珠这时也来加上一把口,一定要邀请她,芬妮如果不去,又怕得罪她们,便答应和她们同往。

芬妮换过衣裳,上了曼花的车子。曼花一直驶出市区,外面景色愈来愈是荒僻。芬妮不禁问道:「你们要到哪里去?」

「到我亲戚家去。」美儿道:「她有座很漂亮别墅,不过离市区远一点。」

车子开了快一个钟头,还没有到达,芬妮知道她们用意不善,叫道:「不,我不要去。你们快载我回城。」

「芬妮,你怕什么?」车内另一女郎珠珠道:「我们不会陷害你的,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

「什么小玩笑?」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曼花已把车驶离了大路,进了一条山径,不停地转弯,这一带。四周全无树木,怪石嵯峨,天上的月色时隐时现,当它出现时。射出一片冷淡淡的光线,彷佛是另一个世界,全无生物存在。当月色隐去时,四围简直漆黑得不见五指。

「这是什么地方?」芬妮惊问。

「这是迷魂山;听说有很多鬼怪,白天人们也不敢来。晚上自然更不会有人了。」珠珠吓唬她。

「我们把你放在这里过一夜,明天早晨来接你回去。」曼花陡然把车子煞住,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道:「考一考你的瞻色!」

「不。不,请不要这样……求求你们……」芬妮不断哀求,可是珠珠和美儿却不顾一切,用力把她推出车外,芬妮跌倒在一片沙地上,眼看车子绝尘而去。

「你们好残忍!」芬妮伏在地上大哭。

车子走开后,四周更觉一片死寂,好不骇人。一座座怪石投出长长的阴影,像是鬼魅一般,重重包围著她。

起初,芬妮还抱著万一的希望:她们只是和她开一阵玩笑,很快便会回头来接她。但眼见车子一去无踪,再也没有声息后,她知道已绝望了。

夜晚很冷,衣裳又单薄,她必须找一个地方避风。

她又冷又怕,全身索索发抖,向一个山边行去。

那山边有一个大洞,芬妮起初害怕,不敢走近,后来因夜风实在太大,她抵受不住,不得不踏进山洞一两步,稍避风势。果然,在山洞内,风力已小得多,她又试探著,再向内走进三四步。风力几乎全部吹不到了,虽然还是冷,但已好受得多。

她蜷缩在一角,眼睛打量著山洞,黑黝黝的,深不可测。

「但愿不要有野兽才好。」她心里默祷著。

这时,如果能生个火堆,就会驱除寒冷的畏怯,可惜她身边没有洋火,而且也不敢出去捡拾木料。想起平日唾手可得的东西,像一盏灯、一张温暖的床、一杯咖啡……现在看来都是珍宝一般可贵。

正在十分难过之际,忽然眼角似接触到什么光线。抬头望去,山洞深处,在距离她大约十五尺左右的地方,有一样东西发著淡淡的光芒,照亮了附近数尺的地方。

芬妮觉得很奇怪,一时间,恐惧和寒冷的感觉都消失了,她只觉十分好奇。把身子挨著地下,慢慢向前爬去,爬了约五六尺的距离,已看得十分清楚了,果然是一颗明珠,约一颗龙眼般大小,晶莹夺目,十分可爱。

芬妮心中喜欢,想爬过去把它拾取,那知黑暗中似有股轻轻的风吹过,把那珠子吹动,向内滚进了数尺。

芬妮没有好好地想,在山洞内哪里来的风?她继续向前爬去。正当她将近爬到珠子旁边的时候,说也奇怪。那珠子像有灵性一般,又摆脱了她,向前滚开了数尺。

这样不知不觉芬妮已进入了洞中一百多尺的地方,地势忽然开广,隐隐觉得是个很大的洞穴,芬妮害怕,不敢再向前爬了。

当她停著不动的时候,那珠子也停在那儿。

芬妮想回去洞穴口,但回顾一下,黑幽幽的,寸步难行。倒变得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在洞穴的右方,蓦地又出现了另一线光芒。一颗与前一颗同样大小的珍珠逐渐滚进来,滚到与前珠相距约一尺的地方停祝芬妮啧啧称奇,这样可爱的珍珠,一颗已经难得了,何况更有两颗。一般大小,一般圆润,一般光采四射,真是惹人喜爱。

可是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只存在了片刻,因为第三枚珠子又滚出来了。按著第四枚、第五枚……许多同样大小的珠子滚出地面,距离各为一尺左右,把整个山洞照亮。

芬妮伸出了舌头,呆在那里。

现在她才知道这山洞是那么大,足有一家大剧院那么大。在墙边有很多洞口,芬妮进来的只是其中的一个。每个洞口差不多大小,如果芬妮不是站在刚才的洞口附近,她根本分辨不出哪一条是来路。

一串清脆的铃声在耳边响起,六只兔儿拖著一辆细小的车子,从对面的一个洞口出来,车上坐著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穿一条雪白的裙子,长得很可爱。

本来在这样的环境下,看见异样的景物,会令人生出畏惧之心。但由于这女孩十分可爱。而出现的气氛又是充满祥和,所以,芬妮一点也不觉得畏惧,反而意欲和她亲近。

那女孩的车子停在洞穴中央,女孩向外招招手,从另一个洞口中,又有一辆车子开出来。车上坐的是一个红衣女孩,也是由六只兔子拖著。

两个女孩笑著,互相跳下车来,拉拉手。

接著,从另两个门中,各走出两辆车子。也都由六只兔子牵动。车上分别坐著一个绿色衣裙和黄色衣裙的女孩。

四个女孩相见,十分快乐,露出天真无比的笑容。

躲在一旁偷看的芬妮,很自然地,受了这些笑容的吸引,只感身心无比的舒畅。

那四个女孩见面后,互相拉著手跳舞和唱歌,不知她们唱的什么字句,但旋律悠扬悦耳,令人觉得这世界十分美好,平日胸臆积下的烦恼尽都消失。

芬妮太高兴了,她真想走过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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