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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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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安心进行第二个实验。

汪博士有一个情妇,名叫莉丝,她今年已有四十多岁。但是有一点过人之处,是身材保持得非常苗条美丽,脱下衣裳,与一具成熟的少女胴体无异。

莉丝年轻时是个美女,现在年纪大了,脸上已出现了皱纹,无复当年的美艳。但只要脱下衣裳。男人们仍会露出赞叹的神色。

是为了这具迷人的胴体,使汪博士如痴如醉,他曾经表示,愿放弃一切来得到它。

但莉丝是个难以应付的女性,她常常用一些恶作剧来折磨汪博士,或是用尖酸的说话挖苦他,动不动就发脾气,令他非常受窘。

所以汪博士曾发奇想:如果把莉丝这具美丽胴体,再换一副青春可爱的容貌,以及温柔愉快的性情,那么这个女人真可说是十全十美了。

由于他年纪渐老,不能够在性爱上满足莉丝,后者终于离弃了他。那是汪博士认为毕生最伤心的事情。

从那时起,他便专心研究医学,一来希望得到一种恢复青春体力的方法,二来希望得到一种移植人体的技术。现在,他已渐渐接近这个目标了。

他的第二个计画是,把莉丝找来,用另一个女郎的头颅配在她的身上,以构成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

同时他对莉丝怀恨在心,也可以得到一个报复的机会。把她的头颅移去,让别人去使用她那绝美的身体,这就会把她气得半死!

那另一个女郎,他也已物色到了,她是附近一家大学的女学生,名叫海莲,相貌甜美动人,她的年龄大概还不到二十岁,但她唯一的缺点是身体瘦削,没有动人的线条。

汪博士对海莲作过暗中的调查,发觉她是一个性情温柔、快乐、整天带著笑脸的女性,如果把她的脸庞和气质,配上莉丝均匀、性感的身段,真是世界最完美的配合。

汪博士每想到这里,一颗心会兴奋得跳起来。

汪博士查悉莉丝现在正与一个富商同居。富商生意忙碌,白天很少在家。

这天午后,汪博士亲自出马,和司葛按址寻觅,找到她的住宅。

莉丝出来应门,见旧情人到访,很感诧异。

「想不到是我吧?」汪博士阴沉地笑说。

莉丝凭女人的第六感,便知道这次访问有点不妙。但她不能拒之门外,硬著头皮请他们入内就坐。

寒暄一番后,汪博士单刀直入:「莉丝,我想我们还是重归于好吧。」

莉丝摇头说:「不可能,你不知道我已有了丈夫吗?」

「这种『丈夫』算得甚么,我以前不也是你的丈夫?你能抛弃我,自然也能抛弃他。」

「不,请你们回去,我不愿谈这个问题。」

汪博士冷笑一声,向司葛打个眼色,司葛一跃而前,一手勒紧莉丝的颈项,另一手掩住她的嘴巴,不使她叫喊。汪博士从携来的药箱中,取出针药,替莉丝注射一针特别的麻醉剂。这种药液,一经注射入体内,全身不能动弹,但眼睛却仍能张开,知觉仍然清醒,只是不能说话,不能动作,有如「哑子吃黄莲」,苦不堪言。

五分钟后,莉丝便有如木偶一般,任由摆布了。

司葛把她抱起,带到他们乘来的车子上。汪博士和她并排而坐,手拉著手,别的人就算经过,也完全看不出这女人是在受威胁之下。

司葛驾车,风驰电掣,回到他们的实验室去。当莉丝见到那许多机器和外科手术所用的刀锯时,吓得面无人色,只苦于叫不出来。

汪博士狞笑一声,瞪视著她说:「往日你对我的许多折磨,我都逆来顺受,只因我迷恋你的身体。现在我要把你的身体和头颅分开来,借用你的身体,却不要听到你头颅的唠叨,岂非两全其美?嘿嘿,哈哈!」

莉丝心里害怕得要死,但是她两眼尽管睁得大大的,却说不出一句哀求的话,甚至连恐惧的表情也作不出来,因为她的全身是麻木的。

汪博士和司葛将她衣服脱光,当后者看到她光滑美丽的身材时,不禁目瞪口呆。他这时才知道汪博士对这女人神魂颠倒的原因。

由于他对著莉丝的胴体出神,汪博士叫了他两声,他才听见。

「去把那女学生带来!」汪博士用责备的眼光望著他,怪他目不转睛地望著莉丝。

「是的。」司葛应了一声,走去地牢把那叫海莲的女学生带进来。

海莲也与莉丝遭到相同的命运,她正在校园散步的时候,突被司葛用手枪威胁,绑架上车。回来后,汪博士给她注射了一针,其后她便不会说话,不会动弹。

这时,汪博士开动机器,把莉丝安置在机器一端的「箱子」内,把海莲安置在另一端。

他用铅笔在她们的颈项各画了一条黑线,又用利刀在她们的颈上比了一下,把两个女人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两个钟头后,汪博士踌躇满志地走出来,他知道他的手术又得到一次成功。

半个月后,施过手术的海莲,已能移动离开病床,在房中自由饮食和行动。

她对镜自照,惊异于自己身材的美妙,连她自己也不觉充满了爱怜。她常常脱光了衣服,对镜欣赏,历久不倦。自然,她没有留意,在房门的锁匙孔外,时常有一对眼睛在偷窥著。

海莲本是一个不懂男女之事的处女,但换上莉丝的身体后,不知怎的,那身体所产生的对性的需求,竟改变了她的思想,使她无形中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总渴望有个男人来接近她,当汪博士或司葛进来检查她的身体时,她便多方作态,企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天中午,司葛照例到病房检验海莲,当他用听筒听她的胸部时,海莲忽然捉著他的手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抚摸。这一大胆的示意,令司葛再难抑制,他一把将海莲抱起,两人热烈地拥吻。海莲把她自己的睡衣扯下来,像蛇般紧缠著他。

正当司葛如醉如痴的时候,忽然头上被人重重敲了一下,几乎昏厥,原来汪博士恰巧在门外经过,看见这种情景,勃然大怒,拿起桌上花瓶便向司葛击去,把他的头打伤了,鲜血直流,海莲吓得花容失色,躲在一旁。

汪博士指著司葛骂道:「这个女人是我的,以后谁也不准碰她,你懂吗?」

司葛一手掩住伤口,匆忙出去敷药,汪博士关上房门,拉过海莲半裸的身子,低声对她说:「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懂不懂?如果不听话,我会把你杀死!」

海莲却不管他说甚么,紧紧将他抱住说:「我需要得到男人慰藉。谁都没有关系。我急不及待了。」

汪博士大惊失色,他想不到这样的话会出于海莲之口。一个纯洁的女孩子怎么会变得这样快,像这种移植人头的人,究竟是她的「脑袋」影响「身体」多些,还是那「身体」影响她的「脑袋」多些?这问题真值得心理学家好好研究。

海莲不停地缠住汪博士,作出种种诱惑的姿势,汪博士看得垂涎三尺,可惜年纪已老,佳肴当前,竟不能举箸,只好扳起脸孔,用教训的口吻对海莲道:「你现在身体还未完全复原,不可想到男女之事。半个月后,我自会给你满足。」

汪博士虽然把海莲唬住,但他出来便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必须及早换上一副青春的躯体,否则将无以对海莲,而她也可能会移情别向。

于是,第二天,他便到市内一些健身院去观察,要找寻一具真正完美的男性肉体,把自己的头颅配上去。

经过三天的物色,汪博士已选择了一个合适的对象。那是本届「美国先生」的当选人,名叫骆健夫,身体健硕,孔武有力,在他的圈子内,有「大情人」的称号,每天不知被多少女人包围。从这种情形看,他在那方面一定有过人之长,是毫无疑问的了。汪博士决心把他的身体要回来,将自己的头颅装上去。

像上两次一样,汪博士与司葛很顺利地把对象「猎裙回家。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汪博士要亲自成为实验的主角。

他把一切的主要步骤都做好了,然后告诉司葛,他所要做的,只是把他汪博士的头颅切下来,装在骆健夫的脖子上,把玻璃罩子盖上,开动机器,并在适当的时候关上机器便行了。

司葛唯唯应诺,但他心里想著却是那美丽的海莲,她那甜美的面孔和动人的胴体;只要汪博士把他自己麻醉之后,便是他接近海莲的机会,他越想越兴奋,对汪博士所说的话,根本不大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等汪博士把一切手续做完,并在他自己颈上画上一条落刀的黑线,又服过麻醉剂,昏倒在椅子上;司葛立即吹一声口哨,匆忙向海莲的房里奔去。海莲在房里也想男人想得疯了,二人一见,欢喜得发狂,急不及待地成其好事。之后,海莲娇媚地搂著司葛的颈项问:「今天你怎么敢闯进我房里来?」

司葛直言不讳,把汪博士要自己动手术换上一个身躯的事情告诉她,海莲叹一口气,说道:「我看你还是设法制止的好,因为我爱的是你,而不是他!」

「可是有他在这里,我们怎能接近?」司葛提出一个疑问。

「是的。」海莲也感到为难。

「如果你真的爱我,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司葛两眼凝视著她说。

「你的意思是」海莲脸上掠过一丝恐惧的神色:「准备把他的头颅割下来,永远不装上去?」

司葛点点头,表示他的想法正是这样。

「那太残忍了!」海莲说。

「残忍?」司葛冷笑一声:「不要忘记,你的头颅也是被他割开,装到现在这躯体上来的!」

「是的,」海莲的仇恨终于给挑起来:「我恨他,他有甚么权利改换我的躯体?」

「他非但把你的脑袋移在别人身上,还要永远把你禁锢,成为他的婢妾!」

「我自己的身体哪里去了?」海莲急著问。

「它已装了别人的脑袋。」

「我可以见见那人吗?」

「就在隔壁。」

司葛打开隔邻的病房,让莉丝和海莲见面。

两个女人初见时,都充满了敌意,大家盯著对方的身体那身体原是她们自己的。但随即想起,对方也是一个可怜人,同样受了汪博士的肢解。于是立即把矛头指向汪博士,齐声问:「他在哪里?」

司葛向实验室一指,道:「在里面。」

莉丝抢先冲入去,见汪博士已服了麻醉药,毫无知觉,躺在沙发上等候换头。她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你想到甚么报复方法?」海莲问。

莉丝叫她附耳过来,说了几句,海莲脸上现出恐惧和好奇神色。

「你和我们合作吗?」莉丝转头问司葛。

在司葛心中,只要把汪博士解决,他甚么都愿做。如果莉丝肯主动作凶手,他更是赞成不过。

「快去找一条雌狗来。」莉丝说。

「要雌狗干甚么?」

「我们想一个更新奇的换头游戏,让他自尝恶果。」

莉丝还没有说下去,司葛已为她的大胆想法激动了。的确,这是一个最残忍的报复,只有女人能想得出来。如果汪博士变成一条狗,他再也无权干涉他和海莲的事。

「可是为甚么不找一条雄狗,要找一条雌狗?」司葛问。

「让他也尝尝变性的滋味!」莉丝说。

司葛点点头,他驾车出外兜了十五分钟,便带了一条雌狗回来。

像对付一般将要施手术的人一样,他们在雌狗身上注射了麻醉剂,把它放进机器另一端的箱子内。

然后,由莉丝执刀,亲自把汪博士的头割下!

他们把他的头颅装在雌狗身上,开动机器,让机器发出的特殊气体,催动这两样「东西」,使它们的生机接合。

司葛对这种实验已相当熟手,一切照著汪博士的方法去做,两小时之后,果然得到了成功。

以后两个星期,由莉丝照料汪博士的饮食,司葛便和海莲整天躲在房内,卿卿我我。那个被绑架回来的「美国先生」骆健夫,被他们释放了,也与莉丝成了一对。

当汪博士醒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他的头颅已装在骆健夫的身体上,满心欢喜。可是一见莉丝和骆健夫站在他身边望著他冷笑,他便觉得有点不妙。但他最坏的估计是,自己的身躯仍未改变,还是老样子。

当他一低头看到那毛茸茸的下身时,他的胆简直给吓破了,惊天动地的大吼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大闹大嚷,不过他发出来的声音,却接近狗的声音。

司葛从隔壁闻声赶过来,替汪博士注射了一支镇静针,让他稍为安静一点。他躺在床上,两行眼泪滚滚流下,喃喃地说:「你……你们干的好事!」

「这是你自作自受,」莉丝反唇相稽:「你残害我们,我们也要报复!」

「这……这种做法……太没有人性了!」汪博士说。

「你所发明的手术,一开头便失去了人性。」

「我求求你们,快把我的头换回去,以后我再也不敢作孽便是。」

「不可能,你本来的身体早已经腐烂啦。」莉丝说。

在发觉一切都绝望之后,汪博士发出一阵「呜呜唏唏」的声音,他在哭泣了。

一个男人真正哭泣的时候,当然是伤心到了绝顶。莉丝和海莲虽恨透了他,这时也默默无言,悄然退出室外。接著,骆健夫和司葛也走了出去。汪博士见他们都走光了,一咬牙根自床上跳下,向实验室跑去。实验室的一切是他所熟悉的,但他这时已是一条狗,无法顺利用前肢取出一瓶药物,只能扑上去,拉开柜门,撞翻两瓶最毒的药液,埋首在地上拚命啜饮这些药液,不到两分钟,他发出一阵哀鸣之声,肠穿腹烂,倒地而亡。

司葛等闻声赶来,已迟了一步。这一代医学怪杰,就这样惨死在实验室内,如果他不是误用聪明,把别人的生命去开玩笑,也许不会得到这样悲惨的下常汪博士死后,司葛承受了一切,他和海莲的事情,再没有人干预了,这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司葛卖了别墅,和实验室的一切,准备和海莲到欧洲去度蜜月。骆健夫和莉丝已搬出去了,还有另一个换头人庞玛,也已被司葛释放。这天,只有他们两人在屋内。

不知怎的,海莲忽然觉得别墅有点阴森森的,十分可怕。「我好像觉得有甚么人在这屋里面。」她说。

「别傻了,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不要疑心生暗鬼。」司葛说完,一阵风吹来,吹得客厅的窗帘呼呼作响,他起身去把所有的窗门关上,在他掩上最后一面窗户时,忽然有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不用关了。」

司葛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原来他以为已经打死了的女头男身的叶珍,此刻披头散发站在屋内,手握一支手枪。原来她当日被河水冲走,为他人救起,把她的伤势医好。

「冤有头,债有主。」她狞笑著说:「你给了我两枪,我还给你一枪!」说完,「砰」地一声,正中司葛胸膛。海莲赶过来,见司葛已倒卧血泊中,不觉尖叫一声,哭倒在地上。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二辑之一3原著:余过英国人说的:「它」

有一个小职员,名叫何纳,新近承继了一宗遗产,那是位于伦敦郊外二十哩的一间老屋。

楼为两层,还不怎样破烂,可以居祝何纳两夫妇,没有孩子,他们决定把它修葺一下,作为居所。

最令他们喜欢的是屋前有一个花园,面积很大,可以种上许多花,将来花朵盛开的时候,必定很美丽。

搬进去居住后,一切都顺利。只有一个缺点,邻居隔得太远,何先生上班后,何太太要找一个人谈天也相当困难。在夜晚,更显得太幽静一点,何太太胆子小,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甚么的,常常听到一些怪声,像是兽类在门外爬抓。何太太要何先生起床,亮了灯,开门看看,却又不见甚么。

这天,何太太在花园中种完花,她的视线无意中落在花园一角的狗屋上。心想:这屋子本该养一条狗的。她无意识地走过去,弯下身子,向狗屋内张望一下。狗屋内本来黑漆一片,但蓦然间,有一对圆溜溜的眼睛,在回望著她,这对眼睛十分晶亮,作碧绿色。

何太太一惊,几乎站立不牢,她一面走著,一面大叫「何纳」,但何纳已上班去了。她走到客厅门口,见没有甚么东西追来,才定一定神。随即把客厅的门闭上,所有窗户关牢,守在里面,直到何先生回来。

她把那对可怖的眼睛向何纳形容,何纳大笑,说她胡思乱想,那狗屋内早已没有养狗了,这家中又没有猫,不会有甚么动物躲在其中。为了证实一下,他左手拿著手电筒,右手持一根铁棒,到那狗屋去仔细检查,果然,里面空空洞洞的,甚么也没有。

「瞧,」何纳笑了:「我向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疑心生暗鬼。」

「我是真正见到的,」何太太辩说:「我愿发誓,当时脑子十分正常,又没喝过酒,不是幻觉。」

一连几天,何太太没有再看见甚么。渐渐地,她也怀疑那天所看见的一对眼睛是一种幻觉。

这天晚上,吃完饭,何先生坐在沙发上看报;何太太在织毛线衣。她偶然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影子在地板上一溜而过,快得像一阵烟,向楼上奔去。何太太一手掩著心窝,「呵」了一声。

「怎么啦?」何纳问。

「我又看见它了。」

「甚么东西?」

「一只动物,一阵烟似的跑过,上了楼,我连它的样子都没看清楚,只隐约觉得它身上有点棕色,像只猫那般大校」

「别胡思乱想了,太太,你的眼睛近来一定有毛玻」

「我发誓,我真是看见那东西。」

「为甚么我一点也不觉得?一点声音也没听见?」

「你太专心看你的报纸了!」

为了这事情,两夫妇几乎吵了一架。何太太总是不放心,在睡觉之前,把整个房间查了个遍,才关上房门。但就是在床上,她也睡不著,只管睁开两眼,留心听著任何声息,一夜虚惊数次。何先生倒是睡得顶香的,完全没放在心上。

翌晨,何先生上班之后,何太太可惨了。她一天到晚,提心吊胆,无论坐在哪里都觉得不安宁。她坚信那不是一只猫,猫没有那么快;也不是一只老鼠,老鼠比它小,而且颜色不对。这种地方又不见得会有松鼠。

那对碧绿的眼睛,好像带有邪恶的意味,她想起就全身发毛。

几天下来,何大太变得憔悴不堪。何先生有点不忍,他知道她是为了那幻觉而不安。为了消除她的恐惧,他决定把那狗屋烧掉,以免再引起她的联想。

周末假期,何纳反正闲著无事,便放一把火,把那狗屋烧了。他将那灰烬清除,拍拍手笑说:「太太,不用再疑神疑鬼了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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