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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那种愿望愈是被压抑,便愈想实现。可是在爱子的紧紧监视下,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另一方面,爱子对待妙子愈来愈凶了。以前她还是为了好玩、为了发泄去折磨妙子,现在不同,妙子是真正的敌人,居然敢在她屋檐下,和她的男人发生关系,她认为是奇耻大辱。
于是她想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方法去对待她,那些方法之不堪,在文字上也不便叙述出来。几乎每天大川上班后,爱子便在家里整治妙子,把她带到地下室去,弄得她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别人也不知她在那里做什么。傍晚,大川下班后,爱子又若无其事地陪伴著丈夫,倒像个贤妻一般。
有一个星期左右,大川完全没有见到妙子。他觉得很奇怪,却又不便询问家人。
一天在公司的写字间里,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却是家里的另一个下女阿兰打来的:「少爷,我冒死打这个电话给你,妙子渴望见你一面……她……她就快死了……」
「你说什么?」大川紧张地问。
「妙子给小姐折磨得不成人样,奄奄一息,但她很想见你一面。少爷,现在小姐不在家,你能不能回来一趟?」阿兰道。
「好,我立即回来。」大川说。
在路上,他连催促了司机几次,要他把速度开快一点。这是他平日从未有过的。
回到家中,他向后院奔去,先见到阿兰,阿兰把他带进妙子的房间。那房间阴阴暗暗,一个疲弱的身子躺在床上。
阿兰上前拍拍她的肩背说:「妙子,你瞧是谁来了?」
妙子本来在昏睡中,忽然全身一颤道:「是小姐?」
「不,是少爷。」
妙子用力张开眼来:「少爷……他……真的来了?」
「我在这里。」大川激动地跪在她床前,把她的纤弱的小手握著。
「呵,少爷……我……真高兴,高兴……」妙子闪著泪光,「我本以为……今生今世不能再见你了。」
「不,妙子,你还年轻,不会死的。」大川也觉得鼻酸,一阵悲哀感笼罩著他。
「我……要去了……我不愿再留在世上……这世间太苦……只有一个人……一个人是我留恋的……那就是少爷……那天在地下室中的情景,我……永远不会忘记……可是现在……每天都见不到你……还不如死了的好……」
「不要尽说傻里傻气的话,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们另外想办法……」
妙子苦笑了一下:「我还能活吗?你瞧瞧我。」
她费了很大力气,把被子和部分衣衫掀起,只见她全身无一处不是伤痕,不是烧焦的,便是割伤的,有些地方简直像被剜去一块肉,好不可怕。
「那贱妇!」大川忍不住叫道,「她怎能这样对你?」
妙子忽然低低哭泣著:「我不愿意死……真不愿意死……可是……已尽了最大的力气,熬尽了别人不能抵受的折磨……现在,我很软弱,我想……我再也敖不下去了……」
「妙子,坚强一点,我会立刻去召医生,把最好的医生召来……」大川在她耳边道。
「可是医生若看见她身上的伤势,小姐恐怕要惹官非。」阿兰在旁边插嘴。
「不用管,快去打电话,先召我们的家庭医事顾问中田大夫。」
阿兰应声去了。
这时房内只有大川和妙子两人,妙子断断续续道:「不用召医生了……少爷,我好冷……我害怕,你把我抱紧……」
大川略一迟疑,终于不顾一切,把妙子抱在怀中。
妙子像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反了,反了,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都要造反,是不是?」人随声到,爱子气冲冲地跑进来。
妙子一听爱子的声音,本能地全身一颤,肌肉发生剧烈抽搐,刹那之间,双目紧闭,当场毙命。
大川大声叫:「妙子,妙子……」
她已不能应他。
「还抱著她干什么?你发的誓当狗屁,是不是?快给我放下……」爱子泼辣地叫道。
「小声点。」大川怒喝一声。这像一声霹雳,大川从没有这么震怒过。
爱子楞了楞,忽然两手抱住头颅:「啊呀,啊呀,我的头好疼,谁在勒紧我的头……」她在屋内东歪西倒,跌跌撞撞,面无人色。
旁人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个个面面相觑,觉得十分古怪。
她忽然又把自己的衣裳乱嘶乱扯,坐在地上高声哭喊道:「我对不起妙子,是我害死她,害死了她……」
稍顿,声调倒像是妙子的声音,说道:「你欺负我一生,现在报应不爽,我要你把身体的一半让给我。」
爱子每说一句话,就自己打自己一巴掌:「……你天天那样折磨我,实在太惨无人道了……我本来至少可活到五十岁,却给你迫死了……以后这三十年,叫我去找谁补偿?鸣呜呜呜……」
爱子又哭泣起来。不论说话声和哭泣声,都像煞了妙子。
接下去她又说:「幸亏上天也可怜我,说我现在可以借你的身子再住十年,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惩罚。夜晚,你的身体就是我的,白天交还给你,只要十年一过,我就永远离去,不再骚扰你了……」声音停了一停,又叹口气道:「十年的时光对我还是不公平的,但想到以后每晚都可以和少爷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说到这里,爱子的头低下来,作害羞状。
大川、阿兰和其他闻声赶来观看的下人,都是惊诧不已。
爱子慢慢站起身来,说道:「我要走了,晚上再来。」她的目光缓缓射向大川:「少爷,你会嫌弃我吗?」
大川虽然对这突然的变化感到不可思议,但想到妙子毕生的不幸,如果真的能由此而得到补偿,令她死而无憾,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便道:「我怎会嫌弃你。妙子,如果这样能令你觉得安宁,我也……不会反对。」
爱子一笑道:「我去了。」语声一顿,双目紧闭,随即东歪西倒,又像将失去知觉一样,大川急上前两步,把她扶祝爱子定了定神,张开眼来,向四周环望一下:「咦,你们在做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她又恢复本人的声调了。但神态疲弱,一似大病初愈。
这天,大川整天没有离家,注视著爱子的变化,一面吩咐家人好好处理妙子的身后事。
将到晚上,几个下女在房外探头探脑,都来窥看小姐的情况,看妙子有没有再附在她的身上。
爱子在床上见到她们,骂道:「你们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这里有什么好看?」
她的骂声刚了,忽然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接著,她的眼中露出了温柔的光芒,抬头四望了一周,见大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羞怯怯地叫道:「少爷。」
大川心想:果然和所说的一样。但既有心理准备,也不觉得怎样,便走上前道:「你是……妙子?」
妙子点了点头:「你不认得我了吗?」
「认得。」大川处在这非常的环境中,把声调装得很自然:「你要不要起来走动走动?」
妙子(爱子的身躯)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化妆桌前坐下,对镜照了照,拿起发具把头发梳理了一下,又薄施一点脂粉,恢复了平昔的艳丽,秋波一转道:「小爷,你喜欢我吗?」
大川本来就爱妻子的容貌,不过她脾气太大,令人受不了而已。像这种低声娇语的姿态,平日很少在闺房出现。如今虽然还是那个身躯,但换了一个人,令大川觉得耳目一新。
「我自然喜欢。」大川由衷地说著,走到她身后。
妙子把背靠著他,娇慵不胜。然后回过头来,两手环抱著他的腰,把脸伏在他身上,道:「真想不到有这样一天,少爷,我会好好服侍你,你要怎样便怎样。」
她很高兴地站起来,把大川推到床上坐下,找出拖鞋来,跪在地上,为大川替换。然后为他轻轻捏脚,令他舒服无比。
不久,大川躺在床上,妙子又替他按摩,她态度殷勤,风情曼妙,令大川如醉如痴。这种闺房之乐,是他从未尝试过的。
这一晚,他享受到异样的温柔,令他满意极了。虽然面对的是同一个女人,但享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情趣,和以前有天壤之别。明明是一样的「材料」。为什么在不同的「运用」下,竟会有那么不同的效果?他觉得奇怪。
到了天明,妙子的芳魂既去,爱子如梦初觉,醒转过来。她揉揉双目道:「我昨夜做了什么?」
大川不敢把真相告诉她,一来怕她受惊,二来怕她恼怒,只含糊地说:「你昨晚身子疲乏,一早就睡了。」
从此妙子每晚必来,借用了爱子的身躯,和大川过得十分快乐。自从有了妙子后,大川每晚都谢绝应酬,提早回家,享受家庭的乐趣。
虽然大川不说,爱子不久也在下人口中,约莫探悉内情。她十分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大川劝她,十年过后,她就回复正常,现时只好耐心等待。
爱子晚上失去了闺房之欢,白天便迫大川弥补,可怜大川只好对同一个女人尽两次丈夫的义务。
渐渐有获悉内情的朋友,笑他的妻子一身二职,暮妾朝妻,大川虽然只娶了一个女人,却享受齐人之福∫嗫晌狡嬗鲆印?
一年后,爱子怀孕,究竟是爱子做母亲还是妙子做母亲,谁也不知道。临盆时,生下一胎双婴,都是女的,一个像妙子,一个像爱子,家人啧啧称奇。
十年后,妙子遵守信诺,没有再来骚扰爱子。大川反觉得十分怀念,每晚若有所失,对著那个长得像妙子的女儿,无限感慨。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十二6原著:余过法国人说的:妖氛他吸饱了鲜血,心情舒畅,昂起头来,向天长啸……地震!
天摇地动,山河变色。
愁云惨雾,恍如鬼墟。
法国中部S市,发生了百年未见的大地震。巨大的建筑物像骨牌一般倒下。无数的人被困在断瓦残垣之下。当时未必死亡,但无法得到救援,很多人在支持二三天后才死去。
发生的时间是午夜,虽然是短暂的一瞬间,却像狂风扫落叶,百分之八十的房屋被摧毁,成千累万的人死亡。
救伤队开到,只见满目疮痍,哀声四起,也不知该先从哪里著手!
这次大灾难的出现,很多人认为已有不祥的预兆。十天前,市中心大教堂的报时钟声,明明是十二时,却敲了十三响。
城北公园有一个纪念前任市长的铜像,一周前眼角流出血泪。好事者以为是一滴红漆,把它抹去,但第二滴马上又出现了,把抹拭者吓了一跳,赶快跑开。
三天前傍晚时分,一群雀鸟约百余只,突然飞到市中心的广场上,一一跌到地下毙命,彷佛受到枪弹或什么意外的袭击,又像是集体自杀,作某一种预示似的。
城中人见各种异事接二连三,都暗暗惊心,可是他们生于斯、长于斯,总不能放弃谋生之地而离去。况且也不知灾祸从何而来,是什么性质,避无可避。
想不到数天之后,大地震便发生了。
救灾和善后人员夜以继日工作了三天,依然有很多尸体藏在瓦砾深处,一时无法掘出。
在城中有一幢十四层的银行大厦,在地窖的藏金库有一个看守员名叫麦贝斯,尚未死亡,他努力挣扎求存,可是找不到一条出路。
空气愈来愈稀薄,他自知离死期不远,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一个洪亮和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说:「我是埋藏在地下千年的魔鬼,这次地震使我得从地底深处钻出来,我要借助你的身体活下去。」
「不,」麦贝斯颤栗道:「我不要一个魔鬼附在我的身上。」
「你的死期已近,对这躯体有什么珍惜?况且我具有异常的能力,将来进入你的躯体后,可以令你大出风头,到处受人赞美,不是比你自己庸庸碌碌过一生的好?」
「不听你的鬼话。」麦贝斯愤怒地道。
「不听也不行!」魔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上你?因为你长得身材高大,外貌俊美,容易得到女人的好感。再加上我的异能,将来任何一个女人见到我,没有不著迷的。我要凭著这个条件报复、报复……嘿嘿,哈哈……」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
「干嘛你那样恨女人?」
「女人!哼,我的一家在一千年前都是给女人害死的。美丽的女人心如蛇蝎,愈美的女人我愈恨!」魔鬼咬牙切齿地说。
「那已经是历史,你不应再记恨。你想用我的身体做刽子手,决不可能!」
「不能也得能我要进入你的身体内,和你合成一体,将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无分彼此……哈哈……」
在笑声中,一阵狂风向麦贝斯袭到。麦贝斯两手抱著胸膛,脑子拚命地叫:「我决不做魔鬼的替身,决不做魔鬼的替身……」
虽然他渐渐失去知觉,但脑子依然坚决的叫道:「我不要做魔鬼的替身……」
魔鬼已经附在他的身上,可是这一次结合并不是完整的,由于麦贝斯精神上的坚持,魔鬼虽然占领了他脑子的大部分领域。他却仍保持了极小部分的人性。在偶然的一刹那,脑子会一闪而过:「我不要做魔鬼的替身……」那时是人性的表现。
魔鬼对此也已无能为力,他已进入了人体,彷佛套入了模子,不能从模子内跳出来,重新铸过。
麦贝斯已变成了魔鬼,他从地上爬起来,欠伸了一下,觉得十分舒适。随手一推,把身边的墙壁摧毁。魔鬼的潜能使他力大无穷。
他把压在上面的重重泥土厚墙拨开,从地面钻出头来。
为地震救灾的大批人员仍在工作著,有人忽然发现他,高叫:「看,那边有一个人……」
四五个救伤队员跑过来,把他从泥堆中救出,麦贝斯这时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摆布。
「奇迹,除了身上的泥污外,似乎一点也没有受伤!」
麦贝斯微微笑道:「你说得不错,感谢你们。」
他站起身来。旁人欢呼一声,问长问短。
麦贝斯胡乱编了一大堆,附近有一些新闻记者,立刻把他当英雄人物访问。
有一家电视台更把他请到巴黎,要他在萤幕上向观众讲述亲身感受。
在讲述后的那天晚上,麦贝斯周旋于一个为他而设的酒会中。仕女们一方面惊于他的经历,一方面为他的高大俊美所吸引,不住的把他包围。
麦贝斯面对许多漂亮的女性,心里冷笑,报复的血液在体内滚滚流著。另一方面,属于男性本能的情欲也推动著他。
他已选中了电视台一个女艺员,名叫美芝,这女人只二十来岁,妖娆万分。
当她过来谈话的时候,麦贝斯两眼放出一种电般的光芒,这是一种魔鬼独有的异能,足以令女人颤栗和迷惑。
美芝身体颤抖了一下,只觉麦贝斯俊美得不可迫视,这正是她毕生梦想的白马王子。他那么轻轻一笑,她的心已整个属于他。
她痴痴迷迷的站在旁边。
麦贝斯说道:「一会儿在哪里见面?」
美芝悄声道:「我的车子在外面。」
麦贝斯道:「你在车上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半个小时后,他们一同坐在一辆美丽的小跑车上,在马路上飞驰。
他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上,这可怜的小女孩已成为他的第一个猎物。
她不时回过头来对他微笑,每多看他一次,就愈觉他有说不出的魅力。
「我们到哪里去?」她用轻松的语调问。
「一直向前驶好了,驶到哪里便是哪里。」麦贝斯吩咐说。
车子驶出郊区,在半山一座了望亭前停下。这时是夜晚,十分幽静,没有一个人影,只有虫声啾啾作响。
「害怕吗?」麦贝斯问她。
「和你在一起,到哪里我都不怕。」美芝仰起俏脸说。
和魔鬼在一起的人,通常都不知道魔鬼的存在,麦贝斯在心底冷笑。
这时,美芝的姿势和情调,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鼓励。麦贝斯把那搭著她肩头的手轻轻一用劲,美芝便倒在他的怀中。
他热烈地吻她,两只手在她柔软和温暖的身体上活动著。
美芝给挑逗得十分难耐,腰肢不停转动著。「你是一个魔鬼!」她在他耳边喃喃地说。
麦贝斯一楞,以为她已识破他的秘密:「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一个坏蛋,懂吗?」美芝笑著。
「啊!」麦贝斯知道是出于误会,放下了心,「你说我是魔鬼,我就以魔鬼的方式对待你。」
他粗暴地向美芝进袭。美芝心甘情愿地让他把她的身心全部占有。
「你是第一个使我这般愉快的男人,但愿以后我们能时时相聚。」美芝像呓语一般地说。
「不用想到将来,我们只有现在。」麦贝斯低沉地道。
麦贝斯露出魔鬼的原形,把头伏在美芝的颈项上,吸取她的鲜血。
美芝只觉一阵剧疼,不久即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中,全身麻痹。虽然明知自己正遭遇最恐怖的事情,但无力反抗。
她只是喃喃的地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头终于垂了下来,美丽的胴体仰卧在车厢座位上。
吸饱了鲜血的麦贝斯,心情舒畅,昂起头来,向天长啸。声音阴森而骇人。
他对美芝的尸体说:「不为什么,只为了你是女人。我要报复,我讨厌全世界自以为美丽的不可一世的女人。」
他把美芝的尸体高高举起来,向山坡下抛去。然后把那汽车整辆高举,同样抛向山下。
他哼著不知名的歌曲,沿公路走回市区。
第二天,有人在山脚下发现美芝的尸体。起初以为是一宗汽车失事,但验尸官调查后,发觉美芝颈上的齿痕,和失血奇多,觉得这案件并不简单,把那齿痕细细研究,与人的齿痕吻合,证明非兽类所为,这令警方非常吃惊,不可能有一个吸血的人,除非是……但他们没有立即公开真相,只把这点存疑备案,暗中侦查。
麦贝斯和美芝同车时,没人发现,所以别人不会怀疑到他。责备他的只是他的「良心」……当回到他住的酒店休息时,那属于人的一点点本性,在脑子内苏醒了:「我不要做魔鬼,不要吸人的血……」它又一次抗拒脑内属于魔鬼的意识,但只在一刹那间占了上风,以后魔鬼的思想便盖过了它。
他稳稳地睡去了。
由于麦贝斯是当时得令的新闻人物,有一家商行妙想天开,聘请他为营业主任,推销男性药品,要别人在下意识中相信,服食那种药物后,就像麦贝斯一样青春强壮,能够支持大地震的冲击,压在泥土堆下多个小时而不死亡。
麦贝斯于是在巴黎居住下来。
他以自己具有的天赋的条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