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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一酸,眼泪夺眶而出,这才想起那个黑廊道中可以看见屋子里的一切,也可以听见屋子里的任何动静,这才忙冲那黑廊道去,我还没看见朱顺,就听见朱顺咆哮的声音,“你们都滚,滚”
“皇上,皇上千万不要伤了自个的身子啊。”温瑗和静香哭求着。
“朱顺”我喊着脚下生风,即刻爬在那个窗口,只见朱顺双手血淋淋的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墙壁上,实则是痛在他手上,他朝我的方向看了看,脸色顿了会儿又挥拳在墙上猛击,静香和温瑗又去阻止,被朱顺一挥,二人通通被推到在地,双双去拖住朱顺的脚,“皇上,奴婢们求您了,不要伤了自个的身子。”
“朱顺,朱顺我是蕙儿啊!朱顺,”我哭喊着,朱顺和静香温瑗他们也是怔,在屋子里瞧了个遍却也没有看见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喊道:“朱顺,我是蕙儿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蕙儿?蕙儿真的是你吗?”朱顺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温瑗和静香,温瑗和静香连连点头,“是娘娘的声音。”
几个酿跄朱顺就朝我这面墙过来,我哭得越发的大声,我这才发现,这就像是一个帽子样的设计,如今朱顺贴着我这面墙,他一抬头就能看见我,彩霞将蜡烛举得高高的,好让烛光更亮,可无奈这个窗口,不应该说这个洞口,只有拳头那么大点儿,洞口又那么高,他又怎么能看得见我呢?
“蕙儿?是你吗蕙儿?你在哪儿?”朱顺喊着,我哭着回应,“我就在面前。”
朱顺疯了似的到处寻我,然后目光锁定在桌子上,他几个快速就将桌子移到贴墙处,我忙道:“再往右一点儿。”
☆、第二十三章 任何人不得进入
走出冷宫后,我的心情空落落的,并没有那种报仇后的快感,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将这些说不出的感觉化作叹息吐出。
彩霞见我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安慰道:“娘娘不必气馁,明日找到婉青娘的坟墓后,就杀了她为婉青和丁晟公公报仇。”
“报仇?”我说着看向彩霞,她也是怔怔的看着我,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彩霞又道:“娘娘,这些日子您吃了多少亏?绝不能再妇人之仁了。”
我点头,如果今日不是那两个侍卫在,或许就凭我和彩霞,恐怕还有点儿摆平不了王嬷嬷和霍香君的。
确实我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我也做不到在别人害不到我的情况下,还能保住那些害我的人的性命,望着紫宸殿那个方向灯火通明,还是举国同庆,君臣同饮,淡淡问道:“新皇登基君臣同庆会到什么时候结束?”
“回娘娘,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一般都是子时。”我回头看彩霞,她也看着紫宸殿的方向,我又淡淡的问道:“彩霞,你认为朱武对我的情谊又多深?”
“很深”
“那如果我去做让他伤心的事情,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了我和我身边的人?”
“奴婢不敢妄语,”彩霞说,想了下又道:“不过朱武对娘娘用情至深,娘娘自个揣着小心,不要激怒朱武便好。”
我微微点头,从看见朱武对霍平做的那些狠毒之事,我就从心底怕了朱武,也不敢再和他抬杠,我想而现在霍平应该归西快二十四小时了吧。
看了看彩霞,我连和朱顺一起死的心都不敢有,如果我和朱顺走了,彩霞,绿玉,蓝喜,张安,明月甚至徐思恩也难逃厄运,清了清嗓子淡然道:“我也这么想的。”说着脚下快步,今天鼓声、鞭炮声、乐声,声声悦耳,宣政殿离文德殿那么近,朱顺又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而现在紫宸殿的歌舞升平同样刺耳,朱顺又怎么会听不见?
当到文德殿时,看着那扇不怎么起眼的侧门,我越发的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彩霞拉了拉我的手,“皇上这会儿还在紫宸殿,娘娘抓紧时间。”
我刚“嗯”了一声,突然一个警惕的男声传来,“什么人?”一队侍卫从文德殿前走来,声音十分警惕,我还没说话,彩霞就喝道:“放肆,皇后娘娘驾到,尔等还不让开?”
那带头的侍卫走近一些,借着月光他看清楚是我后惊得连忙躬身拱手道:“卑职该死,扰了娘娘凤驾,只是”他说着朝我和彩霞身后看去,我明白他是在想我一个皇后,没有坐八人大抬的凤撵,反而只带着彩霞一个宫女前来,他们不知道是皇后前来也是正常的。
而我也看了个清楚,这个领头的人正式当初我和萧朗走出密道后,遇见的那个在大雨中指挥士兵们抬尸体的人,因为我记得很清楚,他脸上的那个刀疤实在太记忆深刻了。
我还在想,彩霞就喝道:“放肆,李浩,你竟敢问娘娘,不要命了?”
“是是是,卑职该死,请皇后娘娘恕罪。”李浩吓得突的跪下,而文德殿那殿外守夜的宫女太监们通通朝我这个方向跪下,山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没理会文德殿守夜的那些离得远的宫女太监,只上前一步轻轻扶起李浩,和声道:“李大人毋须多礼,不知者无罪。”李浩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准确的说他是在看我扶着他手的手,我这才反应过来,在古代且先不说君臣之分,男女也是那什么授受不亲。这才忙松开他的手,然后又回头对着彩霞道:“我们进去吧!”
李浩突的有些紧张起来,跟在我和彩霞的身后,就在我准备踏上台阶时,李浩突然拦在我身前,恭敬道:“回皇后娘娘,卑职等奉皇上之命守卫文德殿,任何人不得踏入。”
“哦?是吗?”我脚下停步,缓缓回身看向李浩,他拱手重重的点头,彩霞有些着急,我连忙拦住她,只对着李浩微微道:“皇上有说不让本宫来进去吗?”李浩面色有难,我似乎看到他额间冒着冷汗,吱吱唔唔半天却没说出话来,看来朱武果真吩咐不让我进文德殿了,更准确的说他是不准我去见朱顺。
我心中有些胆颤,脚下差点儿没站稳,好在彩霞扶着我,而李浩又低着头,定然没看见我的反应,连忙正了正色道:“今儿是本宫和皇上大喜之日,皇上在紫宸殿宴请群臣,让本宫来问得等候,李大人还要阻拦吗?”
李浩很是疑惑的表情,然后对着我拱手道:“可是皇上说他不在文德殿的时候,任何人不准进入”
“混账,”还不等李浩说完,我突然大声呵斥道:“难道李大人要让本宫说第二遍吗?连皇上的话你也不放在眼里了不成?”
“卑职不敢,”李浩又是低着头,却没有让路的意思,我伸腿就是一脚踢去,将他踢退在一边,彩霞扶着我就往文德殿去,而李浩也没有在啰嗦。
彩霞扶着我走进文德殿大殿时,我回过身来对着殿外守候的太监宫女们道:“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违令者慎刑司乱棍打死。”
“是,奴才,奴婢们遵旨。”
李浩没有再阻拦我心中也松了口气,快步朝内室走去,等找到那小黑廊时,我却不知道上次朱武是怎么进去里面的那间屋子的,彩霞找来蜡烛,我对着那面墙壁又是敲又是打又是喊的,却听不见一点儿回音,心中更是害怕,彩霞见我又急又躁,安抚道:“娘娘别急,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别的入口?”
我眼眶一酸,眼泪夺眶而出,这才想起那个黑廊道中可以看见屋子里的一切,也可以听见屋子里的任何动静,这才忙冲那黑廊道去,我还没看见朱顺,就听见朱顺咆哮的声音,“你们都滚,滚”
“皇上,皇上千万不要伤了自个的身子啊。”温瑗和静香哭求着。
“朱顺”我喊着脚下生风,即刻爬在那个窗口,只见朱顺双手血淋淋的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墙壁上,实则是痛在他手上,他朝我的方向看了看,脸色顿了会儿又挥拳在墙上猛击,静香和温瑗又去阻止,被朱顺一挥,二人通通被推到在地,双双去拖住朱顺的脚,“皇上,奴婢们求您了,不要伤了自个的身子。”
“朱顺,朱顺我是蕙儿啊!朱顺,”我哭喊着,朱顺和静香温瑗他们也是怔,在屋子里瞧了个遍却也没有看见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喊道:“朱顺,我是蕙儿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蕙儿?蕙儿真的是你吗?”朱顺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温瑗和静香,温瑗和静香连连点头,“是娘娘的声音。”
几个酿跄朱顺就朝我这面墙过来,我哭得越发的大声,我这才发现,这就像是一个帽子样的设计,如今朱顺贴着我这面墙,他一抬头就能看见我,彩霞将蜡烛举得高高的,好让烛光更亮,可无奈这个窗口,不应该说这个洞口,只有拳头那么大点儿,洞口又那么高,他又怎么能看得见我呢?
“蕙儿?是你吗蕙儿?你在哪儿?”朱顺喊着,我哭着回应,“我就在面前。”
朱顺疯了似的到处寻我,然后目光锁定在桌子上,他几个快速就将桌子移到贴墙处,我忙道:“再往右一点儿。”
☆、第二十四章 封孙莺为后?(二更)
朱顺一听果然又往右边移了下,温瑗和静香早就起身,连忙将那些茶几椅子搬给朱顺,朱顺就将那些茶几椅子如数垒砌,因为垒砌得高,好几次看见朱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都把我吓个半死。
“朱顺,我就在这儿,你小心点儿。”看着朱顺不断的升高,那椅子又有些摇晃,我心中紧张得连哭泣都忘了,突然这个黑廊更亮了,彩霞没见了踪影,倒是廊道中点了许多蜡烛,犹如白昼那么亮堂。
刚回头,朱顺已经和我同样的高度,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眼泪更是簌簌滑落。
“蕙儿,真的是你。”朱顺的声音更哑,我微微眨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朱顺,“顺郎,是我。”
朱顺伸手向我,声音沙哑的喊道:“蕙儿”我应声时却已经看不见朱顺的脸,他的手完全占据了整个洞口的空隙,他的手卡在一半却无法伸进来,我连忙伸手蜡烛他的手,那一刻我举得是那么的踏实和真实,却又十分害怕再次失去的。
“顺郎,你可——可不可以不要在折磨自己了,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好吗?”
“蕙儿,蕙儿你告诉我,今日吹的封后乐曲是封的谁?”
我整个人顿时愣住,一手紧紧的拽住朱顺的手,另外一只手连忙将头顶的凤冠取下扔掉,好在这个洞口小,方才他只看见我的脸,而并没有看见我身上穿的凤袍和头上戴的凤冠。
“蕙儿,蕙儿你回答我啊!”朱武紧了下我的手,十分焦急的问,我哽咽道:“是,是孙莺,她帮了朱武不少,所以朱武封她为后了。”
“哦,”朱顺像是放心了些,却不可又紧张起来,“那朱武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我答,朱武又握紧我的手几分,“不对,朱武这样喜欢你,怎么会封别人为后?”
“真的,是真的,孙权立了大功,就算朱武再怎么喜欢我,他也不得不封孙莺为后。”我实在痛心得厉害,如果我告诉朱顺说朱武的皇后是我,他一定会更痛心,我还记得,那一夜缠绵他曾说过,就算他死也不要我在朱武身边。
我同样感受得到朱顺那颤抖的手,突然朱武又哑声道:“广翎王呢?蕙儿,广翎王没带你走吗?”
朱顺不说我还忘记了,我似乎有几日没见到他了,就连今日的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我都没有看见他,只颤声道:“广翎王,他,他有说带我走,可,我不会丢下顺郎的。”
朱顺一听激动的差点儿摔倒,温瑗和静香传来惊呼的声音,我吓得紧紧的拽住他的手指头,“朱顺,你不要激动,你没事儿吧!”
渐渐我感受到朱顺站稳,朱顺又道:“你为什么不听话,我叫你跟萧朗走,你为什么要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你早就没了,你都没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听见朱顺这么说,我的心更痛,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我宁愿死也不愿你在他身旁。”朱顺说,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莫大的伤痛,我只哽咽道:“顺郎放心,就算蕙儿死,也绝不让他污了我的身子。”
“可,可你斗不过他的,蕙儿,你听我的好吗?让广翎王带你走,他会给你幸福的,若晚了,我怕你们走不了。”朱顺手上的力道更紧了几分,我疼得动了几下未果,只好道:“你抓疼我了。”
朱顺这才反映过来,略显紧张的松了些我的手,急道:“蕙儿,你就听我的好吗?朱武是不会放过我的,你跟广翎王走好吗?”
我连连摇头,为什么朱顺一定要我跟萧朗走?朱顺突然送了我的手,我也连忙收回手,再次与朱顺那深邃的眸子相接,他眉头紧蹙,十分焦虑的看着我,“蕙儿,我爱你,我的确恨朱武,可是我并不是因为恨朱武才不让你跟他在一起,实在是你们不能在一起,那样会害了你的。我知道萧朗对你情深意重,他一定会给你幸福,所以我才将你托付给他,你信我好吗?”
“不——不,我一直都信你的,只是我不能跟萧朗走,若是我走了朱武一定会加倍折磨你,顺郎,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你还要我怎么说?我说我宁愿死,你走不走?”朱顺突然厉声吼我,我吓得浑身打颤,可我明白他是为我好,连忙伸手向他,“朱顺,你不要这样吼我,我们都走不了,若我走了,皇仪殿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不知道朱武他性子大变,可以说杀人不眨眼,他现在简直就是个恶魔。”
朱顺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颤声道:“我真是没用,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找广翎王,他会帮你的,一定会,我的好蕙儿,你就答应我好吗?”朱武的声音哽咽得不行,而我摸着他脸的手已经被他的泪打湿,只会一个劲的抽泣。
“蕙儿,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吗?”
“只要不让我走,我都答应。”我哭说。朱顺一怔,我缩回手,只想看看朱顺的脸,只恨这墙洞太小,恨不得立刻拉着朱顺离开这儿。
“你,你”朱顺顿时说不出话来,我想他就是想让我和萧朗离开皇宫吧,我们相视无语,看着彼此落泪,朱顺消瘦了许多,眼眶凹下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憔悴,他曾经是至尊帝王,一言一行都让人畏惧,可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越想越心痛。
突然彩霞跑了进来,焦急道:“娘娘,朱武来了。”
“朱武,”朱顺气得两眼瞪圆,我和朱顺同时伸手,刚拉住对方时,彩霞却来拉我,还道:“娘娘,朱武回来了,我们快走。”
“不,朱顺,我不要离开你,朱顺”
“蕙儿,蕙儿,”
十指相扣,却硬生生的在不舍之间一点儿又一点儿的放了对方的手指,我似乎觉得这一刻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当我和朱顺的手分离后,我急切的往洞口看去,朱顺那双深邃的眸子,如琥珀一样亮,浓眉还是蹙得紧紧的,他伸手来拉我,我刚伸手彩霞已经拉着我往外走,我哭得厉害,却不敢在喊他。
“彩霞,我和皇上连死都不能吗?”我哭得伤心,彩霞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朱武的声音传来,“蕙儿,朕怎么会舍得让你死?”今日他登基了,在我面前他自称朕了,我怔怔的看着朱武,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他的那双眼睛,更是让我胆颤。
“朱武,你放了蕙儿,有本事你杀了我 。”朱顺咆哮的声音传来,朱武看了看我,然后朝那点满蜡烛的廊道走去,我紧张得一把抓住朱武,“求你不要。”朱武一个个掰开我的手指,然后将我推到彩霞身上,我刚要上前去阻止,贵子拦在我面前,我刚要呵斥贵子,贵子悄悄道:“娘娘,皇上性子不定,你不要激怒他,奴才保证前皇上不会死。”
我看着贵子坚定的眼神,而彩霞也连连点头,我逼着气,只见朱武和朱顺死死的瞪着对方。
“朱武,你放了蕙儿,要杀要刮随你便。”朱顺冷冷道。
朱武微微一笑,侧头看了一眼我,又对着朱顺道:“什么蕙儿?那是朕的皇后。”
“你朱武,你,你不能这样对蕙儿。”朱顺情绪十分激动,反而朱武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正因为这样我更怕,更怕。
☆、第二十四章 封孙莺为后?(二更)
朱顺一听果然又往右边移了下,温瑗和静香早就起身,连忙将那些茶几椅子搬给朱顺,朱顺就将那些茶几椅子如数垒砌,因为垒砌得高,好几次看见朱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都把我吓个半死。
“朱顺,我就在这儿,你小心点儿。”看着朱顺不断的升高,那椅子又有些摇晃,我心中紧张得连哭泣都忘了,突然这个黑廊更亮了,彩霞没见了踪影,倒是廊道中点了许多蜡烛,犹如白昼那么亮堂。
刚回头,朱顺已经和我同样的高度,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眼泪更是簌簌滑落。
“蕙儿,真的是你。”朱顺的声音更哑,我微微眨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朱顺,“顺郎,是我。”
朱顺伸手向我,声音沙哑的喊道:“蕙儿”我应声时却已经看不见朱顺的脸,他的手完全占据了整个洞口的空隙,他的手卡在一半却无法伸进来,我连忙伸手蜡烛他的手,那一刻我举得是那么的踏实和真实,却又十分害怕再次失去的。
“顺郎,你可——可不可以不要在折磨自己了,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好吗?”
“蕙儿,蕙儿你告诉我,今日吹的封后乐曲是封的谁?”
我整个人顿时愣住,一手紧紧的拽住朱顺的手,另外一只手连忙将头顶的凤冠取下扔掉,好在这个洞口小,方才他只看见我的脸,而并没有看见我身上穿的凤袍和头上戴的凤冠。
“蕙儿,蕙儿你回答我啊!”朱武紧了下我的手,十分焦急的问,我哽咽道:“是,是孙莺,她帮了朱武不少,所以朱武封她为后了。”
“哦,”朱顺像是放心了些,却不可又紧张起来,“那朱武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我答,朱武又握紧我的手几分,“不对,朱武这样喜欢你,怎么会封别人为后?”
“真的,是真的,孙权立了大功,就算朱武再怎么喜欢我,他也不得不封孙莺为后。”我实在痛心得厉害,如果我告诉朱顺说朱武的皇后是我,他一定会更痛心,我还记得,那一夜缠绵他曾说过,就算他死也不要我在朱武身边。
我同样感受得到朱顺那颤抖的手,突然朱武又哑声道:“广翎王呢?蕙儿,广翎王没带你走吗?”
朱顺不说我还忘记了,我似乎有几日没见到他了,就连今日的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我都没有看见他,只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