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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右肩上的妖花胎记是假的不成?”苏武略微平缓的说,我看得出他在努力保持平静。
我哭着摇头,只是他说的话就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确实如果我不是他的女人,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右肩上有蝴蝶兰胎记,要知道古代的女子不似现代的女生,没事穿个吊带衣什么的,我知道古代的女子,若是让那个男人看了下手臂大腿的,那都是非嫁那个男人不可的,而苏武却知道我的右肩上的胎记,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第五十一章 我绝不放手
我浑身颤抖着,这太恐怖了,我怎么能和一个太监那样,我脑袋里突的闪过丁曹和绣文一起的事儿,瞬间那个画面竟变成了我和苏武,我吓呆了,咬着唇却不知道疼痛,只觉得有血腥味扩散在我的舌蕾上。
“蕙儿,你怎么了,蕙儿,你别这样好吗,你要让我心痛死吗?”苏武冲上床,一把将我抱住,我疯似乎的推开他,忿忿道:“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你走,我不要看见你。”我带着哭声冲苏武捶打道,可苏武却愈发将我拥得更紧,我有一种无法逃脱他的感觉。
“蕙儿,蕙儿你不要这样,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相信我,这一天快了,真的快了,不要抛弃我好不好。“苏武的声音带着沙哑,我挣脱不了他的怀抱,我带着恨恨的眼去看他,当我看见他那颗缓缓落下的泪,我停止了挣扎,停止了捶打他,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苏武落泪,我渐渐的安分下来,一切都像静止了一般。
“我的蕙儿,不要让我这么心痛好不好,我苏武今生只爱你一个,如违此誓,必遭天谴,粉身碎骨。”半响苏武郑重的说着他对我的誓言,而我则默默落泪,却无言以对,究竟我是哪儿得罪苍天了,要将我送到这儿来,还给了我一个太监情人。
我心里过不了那个坎,整个身子都颤抖着,苏武许是发现了,他轻轻推开我些,仔细的看着我,我瞪着泪眼看他,他真的好残忍,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恨我?蕙儿,你怎么可以恨我。”苏武带着哀恸的道,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记得我为你盖上的红盖头吗?”苏武问道,我霎时想起,那时候孙莺将我赐给丁曹,是苏武给我解围的,我没有说话,而我眼里的恨少了些,苏武又继续道:“我记得,记得被杖责五十大板,你看见婉青为我上药,跑到外面一个劲的呕吐。”我吞了下口水,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还记得,朱顺想要宠幸你的时候,你害怕极了,于是我从冰窖里带了好多的冰块,我记得我们约定过,要同舟共济,同甘共苦,所以我陪着你一起承受痛苦,陪你一起生病,蕙儿,你真的如此厌恶我吗?”
我颤抖着失声哽咽起来,我怎会不记得,那时候我多么的恐惧朱顺,那时候是苏武他鼓励着我,是他默默的帮着我。
之前的我和他到底约定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是苏武却一直守着这个承诺,对我更是不离不弃,更是为了我与孙权做那些把脑袋拧在手上的事情,但是他却不让我知道,许是怕东窗事发牵连到我,我哭得无力,哭得伤心极了。
“唔,不要”苏武突然强吻上我的唇,这种强行的事儿不是只有朱顺才干得出来的吗,我奋力反抗,而苏武的吻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厮打着他的双肩,却无事于补。
“蕙儿,让我好好爱你,啊!”苏武说着发出一声呻*吟,他的手不安分的游走在我衣间,虽然隔着衣服,可还是令我惊慌不已,我知道苏武虽然是太监,可是太监和正常的男人一样也是有这方面的需要的,只是他们少了命根子和孕育能力。
苏武的吻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趁着苏武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我忙道:“不——要,求——你。”
苏武没有理我,接连而来的是更加霸道的索吻,让我一身狂躁,我一面挡住苏武的手,一面忍不住的娇*喘一声,苏武像是得到允可一般,伸手挑开我的束腰,而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让我想起朱顺,我用尽了力气去推苏武,不留余力的握拳打他,我再次请求道:“苏…武,求…你…放…了…我。”
我的拳头似乎没有伤到苏武分毫,也没有阻止到他分毫,苏武闭着眼索取着我的吻喃喃道:“不,我要唤醒你的身子,让你记得你是我的。”他更加卖力的吸允着。
我浑身颤了下,苏武的话更加确定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竟和一个太监爱过。
硬的不行我来软的,化被动为主动,将他的舌头深深吸住,他先是有些惊讶,后是欣喜,更发出一声欲望的呻*吟。
当我用力朝他的舌头咬下去,他瞬间怔住,缓缓睁开眼,如此近距离我看不大清楚他是什么表情,果然我这一招百试不爽,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如果他吃痛都不放我,那么我一定会咬伤他的舌头,直到血味溢出的。
“为什么?”苏武一手撑在床上问道。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萧蕙,我是余姚。”我直言说,或许他还听不懂我说的意思,我又继续道:“我真的是余姚,不是萧蕙,而且我的心里”
“不,蕙儿,你不要说了,太晚了,我相信你早晚会回来的。”苏武说着就起了身,顿了会儿道:“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就行了,我会给你时间的,好吗?”他伸手抹了我脸颊的泪,然后道:“到时候我会让贵子来接你。”
“我不会跟他走的。”我说,苏武顿了下道:“你不要任性了,这种事儿不容玩笑,我是不会放手的。”说完苏武就大步离开,我忙下了床,鞋袜未穿的奔向他,可是却没有他快,眼见着他行走在夜色里,只对着他的背影喊:“苏武”我倚门靠着,眼泪不住的掉落,听他的意思这动乱就是这些时间了,我心里又急又乱,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五十二章 太监能要女人吗?
我软软的跌坐在地上,直到苏武的身影消失在眼界,我的心慌得厉害,更多的是害怕,想着没用的哭泣起来。
“萧蕙,”婉青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暗暗的,她的表情淡淡的,可眸子里却映射出悲伤,我呼了呼鼻子,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她。
她从上到下的将我打量了一遍,突然冲我淡淡一笑,那笑容显得如此凄美,我束腰被苏武挑开,现在可以用衣衫不整来形容我,我想她是看着苏武进来,再看见苏武离去的,我如此模样怎叫婉青不胡乱猜想呢?
“婉青,我,对不起。”我哽咽着道,婉青又冲我微微一笑,淡淡道:“不,你我之间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早就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婉青说得云淡风轻的,只是我心中的愧疚和疼痛又加了一分。
我正准备说什么,婉青径自朝屋里走去,望着婉青的背影,她的脚步是那么的踉跄,而我没有那个心情去想儿女私情,我举步小跑出去,可刚出门没几步我又犹豫了。
如果我贸然去找朱顺,那么霍香君会怎么想,就算不管霍香君,那么我找到朱顺我要跟他说什么?说让他这两天注意孙权等人吗?那我这不是陷苏武于不义吗?
再者我如此衣衫不整,朱顺见了我他又会怎么想我,想着这些让我头疼的问题,我又退却了,只觉得太阳穴处疼的厉害,用手怎么揉都没有用。
如果我不告诉朱顺,若和朝真的毁在朱顺手里,那会要了他的命的,我站在外面就这么想着、担忧着、来回筹措着。
我急得跺脚掐指, 婉青追了出来对着我大喊:“萧蕙”
我回身看着她,酸痛的眼又溢满了泪水,只觉得双眼模糊,这一刻我真的想再次昏迷晕倒过去,那么我就不用想那么多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告诉我。”婉青略显焦急的问我,我看着她却说不出来,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儿,那么就多一个人安全,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婉青冲了过来,握着我的手,眼神显得无比的凄清道:“你这个样子实在太失礼了,先回去,”婉青的眼神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但是我还没有答应,她就将我拉着回屋去。
她将我按坐在圆木桌旁,拿起茶壶不急不慢的给我倒了杯茶,轻声道:“说吧!”我看了婉青一眼,然后又低头沉默着。
“如果你当我是好姐妹,就告诉我。”婉青淡淡道,也坐了下来。
看着婉青那一脸的焦虑和不安,还有那求知的眼神,我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不知道的好,可明白。”
半响婉青点来点头冷笑一下道:“呵呵,好吧,我知道,你跟我是一样的人,不愿说的话,别人怎么问也是不说的。”我伸手拉婉青的手,细声道:“谢谢。”
我们就那么对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我将她帮我斟的茶一饮而下我打破寂静,迅速将窗户房门关上,婉青虽一脸疑惑惊讶的样子,却也没有阻止我。
关好窗户后,我脱了一件、两件、露出双肩对着婉青道:“我右肩上可有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问完我的心都快跳出口来了般,忐忑的等着婉青的宣判。
婉青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缓缓的冲我逼近,然后我感觉右肩上一阵清凉,婉青用指头轻轻划了一个圈,半响她带着疑惑的口吻道:“这可不是妖兰花吗?”听着婉青如此说我脚下一软,没差点倒在地上,婉青忙扶着我,将我的衣衫拉遮住了肩,担忧道:“你怎么样?”
我额头冒着冷汗,只淡淡的答道:“没,没怎样?”婉青的一句话将我打到了无底的深渊,好几次朱顺都说我和苏武关系匪浅,好几次朱顺都说要检验我的清白,好险,真的好险。
“哎呀,到底怎么了,快坐下,要不我去请徐太医来瞧瞧。”婉青说着将我按在椅子上,就要出去,我忙拉住婉青道:“婉青,我不要紧,我有事儿问你。”婉青微微蹙眉看着我,最后坐了下来。
我看着婉青半天问不出口,要知道婉青才十七岁,她这个年纪,在古代或许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性,就像我自己,都已经二十六岁了,也只是似懂非懂。
“你有什么事儿要问我?”婉青看着我问,我咽了口口水道:“太监能做那事儿吗?”婉青睁大眼睛不懂我到底问了什么,我长长吸了口气又道:“太监,太监能要女人吗?”
婉青听闻羞得脸绯红,别过头没敢看我的道:“哎呀,你真是要命,这种事儿怎的问我。”
“哦,我,抱歉。”我也是尴尬的之极,随后我拉着婉青的手,将她衣袖向上推开,只有那些旧痕,而且病无新伤。这才放心的笑了一笑,婉青见我如此便对着我笑道:“暂时没事儿。”
“暂时没事儿?”我问,婉青笑笑没有回答我,还说:“我去准备洗漱的东西,这更深露重的,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我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按照现代的时间算也是凌晨了。
洗漱一番后,熄灯便就休息了,我和婉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我的心早就飘到了苏爱菱哪儿,等明儿个徐思恩给我复查后,再到苏爱菱哪儿去,希望她能给我一个答案。
婉青辗转反侧,最后小心翼翼似的问我:“苏武他吻了你吗?”我扭头看着婉青半响硬是没有说出话来,我刚才问她太监能否做那事儿,她还羞得脸红,可熄灯入睡后,她又想着苏武和我的事儿睡不着。
见婉青是背着我侧睡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便轻轻闭上了眼,我若说苏武没有吻我的谎话来欺骗万,必然心里就要备受煎熬,我若是说苏武吻了我,那么该是婉青睡不着了。
许久我想婉青已经睡着了吧,能轻微听见她的打鼾声,我轻轻的将窗户打开,望着那浩瀚的明月,和那永久不变的满天星星。
我盘腿坐了起来,伸手一颗又一颗的数着,来到和朝我爱上了数星星,只是我到现在也没有数出到底有多少星星,也没有看出那一颗是我,我知道那个传说是子虚乌有的,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又怎么会化作星星悬在空中呢?
想着又躺在床上,继续盯着夜空发呆,看得眼睛乏了又闭上休息,脑袋里总是回想着那可怕的噩梦,总是回想这朱顺和苏武的一切,总是回想着我在现代的爸爸妈妈,想得急了,烦了,又睁开眼,还是一望无际的星际。
总之来到和朝后,我是失眠的厉害。
☆、第五十三章 一生不悔
我听见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还觉得有个什么东西正俯在我面前,我微微睁开了眼,吓了我一跳,只见徐思恩正瞪大双眼瞧我,那眼神带着些无奈和焦虑,我这才注意原来他正在给我把脉,而婉青则在一旁张望着,见我醒来,徐思恩摇着头长长叹了口气。
“徐太医,我什么时候痊愈呢?”我问,婉青也一个劲的点头道:“是啊,徐太医,萧蕙她什么时候痊愈呢?”
徐思恩眉头微微蹙了下,却没能逃过我的眼,我吓了一跳,难不成我有什么大病不成?不就是发烧感冒这样的小病而已吗?
“萧姑娘,你的风寒早就痊愈了。”徐思恩淡淡道,我深深的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又问:“可我总是觉得自己浑身乏力,整日都昏昏沉沉的。”
徐思恩看着我,那眼神我说不出的感觉,婉青也急了忙说:“徐太医,您可要帮萧蕙好生调理呀,您可是皇上指派来的,还有,还有苏公公也是再三叮嘱的”婉青还没有说完,徐思恩一扬手打断了婉青的话,只听徐思恩淡淡道:“婉青姑娘,我知道怎么做,还请婉青姑娘将这药煎了给萧姑娘端来。”徐思恩说着便打开药箱拿出包好的药材递给了婉青。
婉青接过药疑问道:“昨儿徐太医送来的药还有,我这就拿来。”徐思恩阻止道:“唉,婉青姑娘,这副药加了几味新药,要以文火煎上一个时辰,劳烦了。”
婉青哦了一声,便道:“那行,我这就去。”说着婉青看了下我,淡淡一笑便出去了。
“徐太医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问。
徐思恩见婉青已经走了便焦虑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的才短短几个月,你的身子就差成这样?”我完全懵了,我的身子到底有多差,见我不说话徐思恩又道:“也罢,听说你挨了廷杖之后便失忆了,可我真是瞧不出你哪儿不对,是何原因失忆,真是对不起。”徐思恩说的话我越发听不懂,难道他也认识我吗?
“若不是襄阳郡主回乡祭祀生了病,皇上也不会指派我去,耽搁了你的最佳治疗时间,或许你也不会失忆的。”徐思恩说得有些愧疚和伤心,而我却很无语,可我却无法告诉他,并不是他医术不好,而是我本就不是之前的萧蕙。
记得我初来的时候,婉青曾对我说过,唯有宫女太监命贱,若是生了病,遇见好的太医给上一两幅药,好与不好看天意,若是运气不好自是香消玉殒的多。
但是徐思恩所说的话明显是认识我的,就算不是认识那么也是不会见我受了伤不管我的。
我不安的问道:“徐太医,在我受廷杖之前我们认识吗?”徐思恩微微摇头,但随即有点了点头,我实在看不懂这算什么意思。
我淡淡一笑便说:“萧蕙和婉青多次承蒙徐太医的照顾,徐太医,有话不防直说。”
徐思恩看着我微微咳了一声,便说:“或许我认识姑娘,姑娘不认识我而已。”他的表情微微有些伤感,这越发让我疑惑。
“我,我能叫你蕙儿吗?”徐思恩突然道,我吓了一跳,朱顺和苏武都叫我蕙儿,他也要叫我蕙儿吗?我眨着眼睛看着他,他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竟不敢看我。
我轻轻问道:“徐太医是我和婉青的救命恩人,徐太医怎么唤我都无所谓,只是徐太医今年几岁?”看徐思恩的样子也是四十多岁,难不成喜欢我这个十六岁的丫头片子不成。
“蕙儿姑娘,是我失礼了,这就给你调好方子,”徐思恩略显兴奋和激动,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便忙起身在他的药箱里翻了下,拿出两包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还说:“蕙儿姑娘,若你再这样长期忧思下去,对身体着实不好,我这儿有点儿助眠的药,你冲水服下,定不闻窗外事”
我想他说的助眠的药应该就是现代的安眠药了吧,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沉重,倒是让不由得认真起来,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确实失眠得厉害,如今他给我开助眠的药,也算是雪中送炭,便应声算是谢他的好意。
“蕙儿姑娘,可要谨记我方才所说的话,按时服药,少忧思,若长此以往,我怕我不能治好你。”我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便也点点头算是应了,他背起药箱朝我拱了拱手就要离去,我一掀薄被想起身送他,他忙扭头不敢看我摇手道:“蕙儿姑娘止步。”
我这才想起,古代女子是不会穿着睡衣见人的,更不要说是男人。这才尴尬的笑笑道:“如此便不送了。”
他刚至玄关处又回头来道:“蕙儿姑娘,我”他叫我了,却说不出话来,我也是好奇的看着他,半响他又道:“今后蕙儿若有任何事情,我定当倾其所有全力以赴,一生不悔。”他说得很认真,没有一丝杂念。
我很诧异,我第一次见到徐思恩的时候,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现在他说的话更是云里雾里,让我摸不着头脑,只是这话怎么像是情侣之间的海誓山盟一般,我惊住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徐思恩不是苏武找来帮我看病的吗?不是朱顺指派来医治我的吗?
“我”我吱吱唔唔着始终没有说什么,只听他又说:“四十二岁。”便转身出了门。
他走后我不觉得像笑,我至于桃花运这么旺盛吗?亦或者是我多想了呢?见婉青早就为我准备好的洗漱用的,便急忙洗漱一番,随便扎了两个辫子,再由耳往上别着,看着也有古代发式的样子,我刚换好衣服,婉青端着药走进来,笑笑道:“萧蕙,药好了,赶紧服了药。”
“好,我生了病总是烦你,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我接过婉青手中的药,将鼻子捏住一饮而下,确实是良药苦口,刚一放下药碗,婉青便地上了白开水,她说:“瞧你说的,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也是前前后后伺候我嘛!”我笑了笑,便抱了下婉青淡淡道:““婉青,我出去下,马上就回来。”
“去哪儿?”
“找苏爱菱去。”我说完便轻轻推开婉青,大步冲出了门,只听婉青说:“注意仪态。”我回身看着婉青一笑,便放慢了脚步,端庄稳重的前行。
☆、第五十四章 义结金兰
一路问着这才找到了尚衣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