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口气说完,彩霞跪着匍匐到我跟前,拉着我的下摆哭道:“娘娘,彩霞这辈子都没想过离开娘娘,不管娘娘去哪儿,一定不要丢下彩霞。”
“我也是,我也是”
明月也哭着向我跪来,我一时有些懵,只道:“难道你们都不想要自由吗?”
“在娘娘身边就已经很自由了,奴婢们只想跟着娘娘。”
明月哭泣道,连彩霞的眼眶中也有泪水打转,我从未看过彩霞这般无助过,一时间心里揪心的疼,朱顺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我扭头看着朱顺,他说:“如果萧朗能放我们一次,你就不必离开。”
我那么了解萧朗,他曾经说过当我哥哥,可是后来又反悔了,他和朱武面上虽不像,可骨子里都一样的倔,与其我留在宫中让他揭发朱顺的楚皇贵妃是前朝妖后,还不如我跟着萧朗离开皇宫,至少我真的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我的眼泪也快溢出眼眶了,我只道:“我今儿会离开皇宫,到时候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你们懂不懂?现在你们有什么要求,皇上一定会答应你们的。”
我看了看徐思恩,他脸色有些煞白,再看绿玉她那双期待的眼里带着淡淡的泪花,再看贵子和蓝喜,二人欲言又止又不敢说的样子。
“徐思恩,折腾大半辈子了,还不够吗?你到底带不带她走?”
我声音有些颤抖道,整个屋子都冷了下来,我清晰的听见许多的呼吸声,越发的清晰。
“娘娘,就让绿玉跟着您,伺候您吧!”
绿玉的泪花落在脸颊上,对着叩首道。
我连忙将绿玉扶着,也许我真的是难为徐思恩了,也许徐思恩真的只把绿玉当养女,只是明明从蝴蝶园回来后我就感觉到绿玉和徐思恩之间的关系密切了,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吗?
“娘娘,我跟绿玉一样的心思,不管娘娘在哪儿,都会需要臣为娘娘针灸、拔罐,这样娘娘就不会怕雨天,阴天了。”
徐思恩也跪在地上,以头碰地的说。
我心中一紧,随即徐思恩又道,“娘娘成全臣和绿玉,臣万分感谢。”
听徐思恩这样说,我高兴了不少,只道:“你可是一时冲动?”
“不,臣臣心中虽有一个人,可臣心里同样有绿玉。”
我激动得站了起来,将绿玉的手放到徐思恩手中,忍不住感动道:“我祝福你们。”
绿玉也哭着,对着我和朱顺磕头道:“奴婢和老徐的想法一样,不愿意离开娘娘身边。”
“起来都起来,总是要分开的。”
我哽咽着说,又看着贵子和蓝喜,他二人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一样,齐齐的磕头,“奴才、奴婢也和大家一样,希望能伺候娘娘。”
朱顺有些不可思议道:“你们”
我将朱顺的手拿下,只道:“他们是青梅竹马。”
我之前就有怀疑过,可是除夕夜贵子说的那个故事我深信就是他和蓝喜的故事,所以一个进宫做宫女,一个进宫做太监,所以才会有蓝喜帮了许多事,因为她是在帮我的同时帮贵子啊!
“娘娘”
彩霞哽咽着唤我,我连忙将彩霞拉了起来,又对其他人说,“都快起来,难道要我一个一个的扶你们吗?”
我说完其他的人通通起身。
我本来是想按照我之前的想法,让她们都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可是分开对大家来说也是一种痛苦,我只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不,朕以为你们都跟着娘娘去。”
一直没有发话的朱顺突然插话道,我看着他,他对我点了点头,似乎这其中有原因。
“谢皇上,谢娘娘。”
所有人都行礼道谢,这种事情还要道谢?我不知道怎么说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不是奴才、不是奴婢的事吗?
“二愣子求见皇上。”
外面听见二愣子喊了一声,朱顺将我拥在怀中,抱了一会儿,他对着张安他们道:“所有人都出去。”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越发的远,渐渐的就能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
这一次萧朗穿了他钟爱的白色衣衫,刮了那成熟的胡子,就像是在御花园我第一次见他那样精神抖擞,潇洒英俊。
“蕙儿,我说过我们还有机会。”
萧朗笑着说,那般阳光,就像这一路走来那些伤痛都不曾有过一样。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现在可以和朱顺好好儿的生活在一起了,我们有治儿,还有不悔。”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些。
萧朗一笑,“你看,你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朱顺看着我身上的衣衫,我也知道我这身衣服是最普通不过的人穿的衣衫。
“这是你逼我的如果我不跟你走,你真的会把我的身份公之于众吗?”
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萧朗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
“这有意义吗?”
我恨恨道,萧朗不语,只道:“这是朱顺之前答应我的,我怎么会放弃?蕙儿,你对我公平些行吗?”
我无语至极,手快的从头上拔出一只金钗对着自己的喉咙,那尖端已经抵住了我的皮肤,我自个儿都吓得有些发颤。
“如果你再逼我,那么我只好,只好去死。”
“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开皇宫吗?你可以为他屈伸在朱武身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萧朗也有些激动道,我将金钗刺进皮肤一些,那种刺痛传来,让我自个都打了个寒颤。
“蕙儿你这个女人,你这个愚蠢的女人,”萧朗急得骂我,又道:“三年,只要你陪我三年,那么我就送你回到朱顺的身边,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么你前脚走,我后面就跟上,我萧朗黄泉碧落,生死追随你。”
我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萧朗将我手中的金钗夺走,我才回过神来。
我的想象的确成真了,我果真跟着萧朗离开了庆宁宫,随之看着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口,也不知道朱顺和萧朗说了些什么,等他们说完后,萧朗请我上马车,我只道:“等等。”
我走向季娘,又对着朱顺道:“难道你准备让我一个人去,连治儿和不悔也不跟我去吗?”
朱顺将我揽入怀中,在我耳边轻轻道:“这三年你要为我保留你的身心,这三年你要无条件的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的治儿呢?”
我心中难过,差点儿就哭了。
“治儿就留在朕的身边,不悔你可以带走。”
朱顺淡淡的说。
我使力将朱顺推开,恨恨道:“我要不止要带走不悔,治儿也要带走,我是他们的娘,他们怎么可以离开我呢?”
“有季娘就行了。”
朱顺道。
我气呼呼的看着朱顺,冷道:“你一定要这样吗?”我恨着朱顺,只见他浓眉紧蹙,我想起曾经我说过不希望他蹙眉的,看着他这样,我心中难过,可是我又不能抛弃我的治儿。
“我要带走治儿,别让我恨你。”
我说着就冲到季娘哪儿去抢,只是抢过来后发现是不悔,我正要去抢季娘旁边的宫女怀中的治儿时,朱顺挡住我,对着萧朗吼道:“如果你再不走,朕不保证会不会后悔。”
萧朗听闻,连忙上前来将我拉着推着上马车,我害怕他伤害到不悔,又知道朱顺决定的事情一定不会改变,想着张安无所牵挂的,只好对着张安道:“张安,你一定要好好儿照顾治儿。”
张安连忙跪下道:“奴才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放心了不少,又对着徐思恩和贵子道:“答应我,别让身边的女人伤心。”
徐思恩和贵子连连跪下,“谨遵娘娘懿旨。”
再看彩霞和绿玉她们的时候,彩霞和明月出奇的安静,方才她二人明明是说要和我一起走的,但转念一想,不管她们是要出宫还是要留在宫中,我相信朱顺都会看在我的面上会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也就放心了不少。
“哇哇”
萧朗扬鞭时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吓得不悔哇哇的哭了起来,我顾不得别的,连忙哄着不悔,渐渐的不悔也就不再苦了,瞪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马车停停走走,我也知道出了皇宫了,见不悔不哭不闹了,我连忙挑开轿帘,想仔细的看看皇宫,可是看见的只有闹市
一路上我都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好好的对不悔,她已经失去了娘,我也想着三年后,我一定能与治儿重聚,那时候再补偿对治儿的母爱。
等马车停下的时候,闻着那熟悉的花香,我已经猜到是蝴蝶园了。
我抱着不悔下马车,萧朗伸手来扶我,我别开了他,抱着不悔一跃而下。
“喂,你这个女人,懂不懂情趣啊!”
萧朗有些不爽道。
我白了他一眼,冷道:“你也说我是蠢女人了,自然不懂。”
萧朗呵呵的一笑,似乎他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在蝴蝶园我又想起了许多的往事,是关于朱武的,我不得不承认,在我的梦里,甚至在我心里,我也许是喜欢他的,只是我们有缘无份
而我和朱顺似乎更像是有份无缘,不,我和朱顺也分开了。
我和萧朗到达蝴蝶园时,两位打理蝴蝶园的太监给我们介绍了下蝴蝶园的地理位置、包括水源什么的都仔细的说了,我在这儿住了那么久,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好在这里什么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我也就不用操心了,只是不悔不停的哭,好在我不是那种没奶的娘,只好将那充裕的奶给不悔吃了。
看见萧朗朝我走来,我吓得背过他,其实在现代喂奶没什么的,可是我现在似乎已经变成古代人了,又或者因为我和萧朗这种特殊的身份,我实在觉得别扭。
天黑前,我听着马车的声音,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看见火把的光芒,然后听着熟悉的声音朝屋子走来。
“这么晚了,会有谁来?”
萧朗十分警惕的说,我笑了笑,这个地方是苏淼紫苏太妃进宫前隐居的地方,自然隐蔽,周围怕是也没有多少人家,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家,听声音不就是明月的声音最大么?
徐思恩。绿玉、贵子。蓝喜,明月彩霞通通都来了。
他们正准备行礼时,我就将他们拦住道:“不必行礼,打今儿起我们都是平等的,谁也不是谁的奴才,包括有些人也必须自食其力。”
我瞥了一眼萧朗,虽然我知道萧朗家财万贯,可是这洗衣做饭总得有人干吧!
徐思恩微微一笑,只道:“反正我是皇上派来照顾蕙儿痹症的,也是照顾所有人身体的。”
绿玉也笑着点头,“娘娘哦不,奴婢哦也不是,我,对我,我以后也会继续伺候萧姑娘的。”
紧接着彩霞、明月她们也都纷纷依附着。
萧朗一摊手,“这可不是我指使他们的。”
我舒了口起,我和萧朗谈话前,朱顺将他们都叫了出去,必然是吩咐了他们什么事儿,所以明月彩霞见我离开也不慌张,好一个朱顺,怪不得他同意彩霞他们和我一起,感情是来监视我和萧朗的。
想着我不知道心中是吃味,还是幸福。
三年?
我看着萧朗淡淡的笑着,萧朗你就等着吧,为了我的治儿,我不能喜欢你。
☆、第九十七章 香珠瑶的来信
蝴蝶园旁边还建了三所住处,一所是徐思恩和绿玉住的,一所是贵子和蓝喜住的,另外一所自然是彩霞和明月住的,看着三所房屋都张灯结彩,我也为绿玉还有蓝喜她们开心,她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前几天我是不和萧朗说话的,可是萧朗总是用和朱武的事情勾起我的兴趣,那我只好和他搭话,和他聊天我才明白,当时的朱武为什么要我和萧朗生儿子,这一切都是因为朱武和萧朗亲如亲兄弟,更学桃园结义,因为萧朗喝了属于朱武的血,所以朱武认为我怀上萧朗的孩子,也算是有他的血缘的。
我虽然不确定不悔的生父是不是李浩,但我也忍不住问了萧朗关于李浩的事情,萧朗说,李浩和尚青云是一丘之貉,都觊觎皇位,这李浩本就是尚清碧的表哥,更是和尚清碧情投意合,若是不悔真的是李浩的女儿,那么他也明白为什么尚青云会让尚清碧进宫了。
只是我糊涂了,尚清碧明明说过若是她爹知道她怀孕了,也就不会留她在宫中,而按照萧朗的说法难道尚青云是明知道尚清碧怀孕了,还是怀的李浩的孩子,所以二人就决定鱼目混珠。
不管真相如何,李浩在狱中自杀了,他到死也维护着尚清碧,而尚清碧却不知道李浩已经死了,可怜尚清碧到死还以为李浩还活着,他们之间的这种情分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至于朱武升天前和我说关于蝴蝶兰步摇这件事情他对不起我外,似乎其他的谜团我都解开了,而现在我一心等着三年后再见我的治儿,再见到朱顺,我倒是想看看他会给我怎样的交代。
每当我对治儿思念的时候,不悔都会哭,她一哭我就没了法子。
对于在蝴蝶园的生活,说来都像是一场猛,我、萧朗、包括徐思恩他们,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甚至有时候种的农作物都没能成功,可是我们依然每天淡淡的忙碌着。
生病了,有徐思恩在,这简直就是一场梦,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三年后朱顺带着治儿来接我,我真的会回去皇宫吗?
这个地方没有伤害,只有欢歌笑语。
除了萧朗有时候会见他府中的家仆外,徐思恩和贵子外出采办日需用品,包括粮食类外,我和彩霞这些女眷和外界几乎都是断绝联系的。
萧朗睡的是以前朱武用的书房,而我住的是苏太妃曾住过的寝室。
试想,萧朗是有名的富可敌国,不管我们种的农作物收成好与不好,我们都不愁吃穿,这种日子我真的想说好比神仙。
记得初中时学过陶渊明的桃花运记,那时候我就挺佩服陶渊明的,而现在我似乎已经过着这种隐居的生活了。
一日,我刚起床把自己和不悔梳洗一番后,刚开门徐思恩就端着一碗红鸡蛋递给我,我还在犹豫,就听见隔壁的萧朗道:“囍事儿。”
我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绿玉她有了?”
徐思恩淡淡的笑了笑,我也替他和绿玉高兴的不得了。
这一夜我们办了篝火晚会,一样的吃酒唱歌,我还是跳了那一曲我最熟悉的神话,事别那么久我还是记得丁晟,记得婉青,记得朱武,记得许多许多的人,虽然他们都不在了,可是在蝴蝶园的生活让我变得像回到了现代一样开朗。
宴会上贵子和蓝喜十分的开心,只是宴会散了的时候,我看着蓝喜面色有些暗淡,我问她为什么不开心她却说我看错了,她很为徐思恩和绿玉开心。
回去睡觉时,萧朗突然潜入我的房间,把我和不悔吓得厉害。
“萧朗叔叔,男人和女人授受不亲,你不能这么晚了来打扰不悔和娘。”
不悔将我护在身后,撅着嘴十分好笑的对着萧朗说。
萧朗抬手对着不悔就要扇下去,不悔便将脖子向萧朗伸去,笑道:“不悔不怕。”
我也笑了笑,对着萧朗道:“我们可是说好了,别忘记你的承诺。”
萧朗一撇嘴,“我努力了那么久,你的心就不能敞开吗?你这个女人,怎么就死脑筋呢?”
“不准你骂我娘亲。”
不悔突然将萧朗推了下,萧朗装作摔倒的样子,把我吓了一跳,他那么壮的人怎么会经不住一个两岁多的女孩儿推呢?
不悔吓得去拉萧朗,不料她个子太小,又站不稳扑通的扑倒在萧朗身上,看着萧朗紧张的问不悔怎么样时,我才知道萧朗是装的。
看着萧朗和不悔那样笑嘻嘻的样子,我在想我的治儿和朱顺会不会也这样开心呢?
还有我的治儿他是否知道还有一个我这样的娘,我真的好想见他一面,三年之期就快到了,我挺害怕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会打破这片祥和的地方,或者打破我平静的心。
“不悔,到娘这儿来。”
我将不悔拉回身边,萧朗看我脸色有异,只道:“怎么,你这么大的人还吃味吗?”
我吃醋?我要吃也不是吃你的好不?
“徐大哥和绿玉开花结果了,可是”
我有些说不下去,萧朗接着道:“你也看出来了?”
“嗯嗯,”我连连点头,“只是这种事情又不能帮他们。”
“不如我们生一个送他们好了。”
萧朗犹豫许久突然说出这句话来,我看了一下不悔,然后娘俩一起抬脚催着萧朗的膝盖踢去。
“啊!!!你们,好毒的母子俩。”
萧朗痛叫一声连退好几步,只是萧朗的一句话倒是让我想到一个办法,我蹲下看着越发标志的不悔,笑问:“你贵子叔叔和蓝喜姑姑对你可好啊?”
不悔歪头一想,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转了转道:“嗯,他们和娘一样,对不悔极好的。”
我摸了摸不悔的秀发,笑道:“那明儿娘想让不悔认贵子叔叔为干爹,认蓝喜姑姑为干娘,不悔可不可以像孝敬娘一样孝敬他们呢?”
见不悔瞪着那双大眼看着我,我又道:“只要磕三个头,叫一声爹、娘,就行了,好不好?”
不悔撅着嘴,眼珠子里泛着泪花,我吓得厉害,忙极爱那个不悔拥入怀中,“不悔乖,不悔不哭,你贵子叔叔和蓝喜姑姑太喜欢不悔了。”
不悔那么粘我,若是将她送给贵子和蓝喜,那肯定不成,而且我自己也是舍不得的,毕竟我一直将她视为己出。
萧朗也过来,将我和不悔一块儿抱着,他说:“不悔,你永远都是你娘的好宝贝,让你认贵子叔叔和蓝喜姑姑是想许多人疼不悔呢。”
不悔停住了哭泣声,钻出我和萧朗的怀抱,笑问:“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不悔一笑,小手手舞足蹈道:“不悔现在就去磕头。”
“唉,不悔”
看着不悔摇摇晃晃的小身影离开,我连忙要站起来,只是萧朗紧紧的将我紧固着,我一动没蹲得稳,反而和萧朗一起滚到了地上。
“喂,你干什么?”
萧朗将我压在身下,十分暧昧的看着我,我吓得脸颊绯红,心跳得更加的快,快到要跳出喉咙了一般。
“你”
萧朗欲言又止,看着他的唇要落下,我连忙偏了一下头,要知道我可是干渴了两年多的女人,我保证,现在的情形是真正的干柴烈火。
他的唇落在我的耳边,那个点瞬间被点燃,我吓得连忙将萧朗推开,而他没有那么轻易的能被我推开。
“萧朗,你,你这个色狼,一直寻找机会,现在把不悔支开,你想干什么?”
我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萧朗突然撑起身子,定定的看着我,他的笑容带着涩涩的感觉,他问:“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了?”
我默了下,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们大家都像是一家人一样,很快乐,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