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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当真不知道蕙儿在哪儿么?”
萧朗手持宝剑,不屈不饶的问。
我忍不住走了出去,躲在屏风处,也可以看清楚朱顺的表情。
只看见朱顺手握朱笔在奏折上点点画画,许久他停了笔,将朱笔归回笔架,缓缓的将奏折合上。
这一起都显得那么的沉稳,有些深不可测的感觉,就像是电视中看见的那种深不可测的帝王。
“广翎王这是一个臣子跟君上所说的话吗?”
萧朗呵呵一笑,看着朱顺笑道:“那皇上允臣的事情就可以不作数吗?”
“你,你放肆。”
朱顺有些忍不住怒吼一声,我也为萧朗暗自捏了一把汗,只看见萧朗不急不慢道:“朱顺,你可以这么顺利的夺回皇权,这些你应该明白,我不追究你害我皇兄的事情,只希望你允诺当时你答应的条件,我只要蕙儿。”
朱顺的脸都绿了,而我只能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我就知道,当初朱顺一定是那什么做为条件了,不然萧朗怎么会当我哥哥后,又说些我们能在一起的胡话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
朱顺冷冷道。
“什么不是时候,我只要带蕙儿走。”
萧朗不退不让,面无表情的说,更像朱顺的龙案走了几步,那眼神就像是能杀人一样,他怎么可以这样怒视朱顺呢?
他不害怕,我都替他害怕起来。
“广翎王,注意你的身份,现在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把蕙儿带走的。”
现在?
朱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就会把我交给萧朗吗?以后就不要我了吗?他终究还是要把我当货物一样的让给别人吗?
“以前本王还不知道,没想到王昭仪怀了你的孩子,你让蕙儿置身何地?你不配拥有蕙儿。”
萧朗的话就像是刺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只是我却移动不了脚步,耳朵也还想听他们到底还要说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是个意外,都是朱武下了红花春这种媚药,才让我失误的。”
“本王不管,我知道,一定是你把蕙儿藏起来了。”
萧朗愤愤不平道,而这个时候朱顺已经和萧朗的距离只有一拳之隔一般,四目相对就像是并发出火花一般,我看着胆颤到了心里,我想冲出去让他们别吵了,可是我不敢。
“是又怎么样?”
朱顺冷冷道,丝毫不管萧朗掐着他脖子的手,就像是两只火鸡斗架一样,一触即发的样子。
看着萧朗被气得不行的样子,就在我忍不住快要冲出去的时候,萧朗突然松了朱顺的衣襟。
朱顺拍了拍衣肩,淡淡道:“你先回去吧!”
“你别得意,若不是皇兄留了诏书,让位于你,这个皇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我惊得差点儿没能喘出气来,虽然我知道朱顺顺利的夺回皇位,可是我却不知道朱武留下诏书,而且还是让位给朱顺的诏书。
我想起那个盒子,当时朱武将盒子交给朱顺时,朱顺打开盒子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就离开了,怪不得朱顺会这么大方的让我和朱武道别。
我更害怕的是萧朗这般跟朱顺说话,难道他就不怕朱顺一个不爽就要了他的命吗?
心中暗自着急,暗自骂萧朗这个笨蛋,为什么总是拿鸡蛋碰朱顺这个石头呢?
“皇位是皇兄看着蕙儿的面上送给你的礼物,诏书上也明确的表示,要你尊本王为护国大将军,若是本王有任何不测那都是你,朱顺的责任,全天下的人都会将矛头指向你,所以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萧朗咬牙切齿的说,他这样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只是一国之君,会怕这种所谓的威胁吗?
“朕若是想灭了你同样可以,只是怕蕙儿伤心,你最好识相些,别让朕找机会灭了你。”
朱顺同样不甘示弱,十分坦然的回到龙椅上,将龙案上的奏折打开,十分平静的看着。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萧朗没有说话,朱顺也没有说话。
“那本王就去杀了王昭仪,本王决不让蕙儿受委屈。”
萧朗愤愤说着转身就要走,朱顺低吼一声道:“朕不准你动她,她肚子里怀的是朕的孩子。”
“可蕙儿怀的也是你的孩子,你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你能给蕙儿什么?本王看你就是舍不得你这万里江山,舍不得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像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得到蕙儿,你不能给蕙儿最好的,你就请你放手。”
“你懂什么?总之朕不让你动王昭仪”
此刻的朱顺和萧朗就像是水火不能相容一般,我虽然不承认,可是我不得不说萧朗他真是不要命了,看着他这样为我和朱顺吵,我心中难受,他为什么要告诉我朱顺爱权利不爱我的事实呢?
他们之间的约定虽然我不明确,但八九不离十就是拿我做筹码,把我当条件了。
而现在天下太平了,朱顺当了皇帝了,萧朗来跟朱顺要胜利后的奖励了。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我吓得差点儿叫出声来,只是看清楚是彩霞后,我也就放心了不少,彩霞微微的福身,意会我不要再听下去了。
我回头去看了看那两个正在火头上的男人,我不愿意走。
“蕙儿”
萧朗突然不去理会朱顺,而是朝着内室的方向来,我吓得有些惊慌,只是下一秒朱顺将萧朗拦住,冷道:“蕙儿不在这儿。”
“朱顺,你到底是要怎样?”
萧朗的脸已经因为争执而变得通红。
“蕙儿怀着朕的孩子,总之等蕙儿生娩后再说。”
萧朗渐渐的恢复了理智,而我却酿跄着差点儿摔倒,好在彩霞扶住了我。
等我生了孩子之后再说,我不免在心中笑话自己的傻。
眼泪轻车熟路的滑落,彩霞伸手来帮我拭泪,只是我躲过了,反正擦了泪还是会掉落的。
看着萧朗渐渐平静的样子,随后对着朱顺微微拱手,一副绝不放弃的样子,我虽气朱顺对我这般无情,可我却恨萧朗,他明明知道我心中只有朱顺,却偏偏不如我的意。
我好不容易脱离朱武,更是千万个对不住朱武,可现在换来的却是同样的无底深渊。
难道这就是上仓对我的惩罚吗?
越想心就越痛,彩霞连忙帮我顺气,我虽然看不全彩霞脸上的表情,可是她微微眯着的眼,还有那蹙着的娥眉都将她对我担忧展现无遗。
只听萧朗说:“皇上,萧朗就再信你一次,”萧朗淡淡的朝屏风这边看来,只是他应当是看不见我的。
“告退。”
随着萧朗的告退声,还有他那大步离开的背影,我的眼泪更是无声无息的滑落着。
而朱顺只是微微的叹息着,坐在那龙椅上十分痛苦的样子。
我也在想萧朗说的话,也想着孙权说的话,如果我生的是公主也就罢了,如果是皇子,那么我的皇子和静香生的皇子以后会好好相处吗?
看了无数的帝王电视剧,也知道无数的历史,那一朝那一代的皇子们不相互争夺皇位?
就拿朱顺和朱武他们也是这样相互厮杀夺取皇位的。
彩霞急忙将我扶回内室之中,只是我的脑袋还在想孩子的问题。
一切都是我的错,错在我为什么要来到这儿,错在我为什么要爱朱顺
我也不知道是过了许久,看着彩霞她们进进出出,亏得我在这个时候还闻得了饭菜香。
“娘娘,皇上让您自个儿先用膳。”
贵子微微躬身对着我说,我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往往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不想有人在旁伺候我打搅我的。
舀了清炖鸡汤十分没味的喝着,就像是完成一件任务一样,晃眼间看见贵子看我后又微微的摇头,我知道他是在为我叹息。
只从怀了孩子后,我的胃口很好,俗话说就一人吃两人的份,若是平时也许一会儿我就吃好了,可是今儿我吃硬是将满桌的菜肴都吃个精光。
看着那些空盘子,不住的打了个嗝,泪眼朦胧的想着朱顺和萧朗说的话,特别是那家等我生娩之后再说的话。
现在的朱顺应该没有什么事儿了吧,他的奏折不是已经批阅完了吗?
他为什么不进来?
越想就越伤心,若是可以我真喜欢能够借酒消愁。
肚子突然疼了一下,我摸着那个肚子中抗议的家伙,拧起酒壶的手放下了酒壶,这酒显然是为朱顺备下的,只是若我现在喝谁也不知道,却会害了我腹中的孩子啊!
房间渐渐的有些暗了,我还没有回头去看,房间又忽然明亮,转头去看正是彩霞,她调好灯芯对着我微微福身又一声不响的退下了。
我哽咽在喉咙的苦只好咽回喉咙里。
也许我不止是为萧朗和朱顺的那个什么条件伤心,也为朱武伤心,他如此心明的知道我骗他,用皇位来换和我独处,用生命来结束我们这段畸形的感情。
听得酿跄的脚步声,我很熟悉,不去看也知道是谁,我只对着空气大喊道:“再传御膳。”
☆、第八十九章 我虽没醉心已醉
我喊得那样大声,却没有人应我,正生气就看见朱顺对着侧面做了个勿打扰的手势,我顺着朱顺看的方向去看,张安他们全部都退回密室之中去了。
我哭笑不得时,朱顺已经在我身旁坐下了。
我没有喝酒却像是醉了一般,语无伦次的说:“皇上,皇上不用膳么?这样哪儿行呢?这天下的百姓可都指望着有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若是别人又说什么狐媚惑君的话来,也不知道又是谁躺着中枪?”
“蕙儿,你,你喝酒了?”
朱顺将酒壶拿远些,将唇凑到我唇边,我哽咽着没有回答他的话,许久他才说:“你没喝酒怎么跟醉了似的?”
我看着朱顺说不出话来,他自然不知道我偷听到他和萧朗说的话,好几次我想问朱顺他到底和萧朗之间做了什么约定?什么条件?
可我知道有些事情最好是装糊涂,装不知道是最好的办法。
“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虽没醉心已醉。”
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忍住想要冲出眼眶的泪,我看着朱顺,我要赌,赌朱顺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赌他到底会不会在我生下孩儿后将我送与萧朗。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朱顺扶着我的双肩焦急的问,见我不说话他又道:“蕙儿,你别吓我,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可是你别这样好吗?”
我哽咽两下,看着朱顺好久,他蹙着的浓眉,还有那满脸的焦虑,明明知道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可我的心还是会痛。
“也许,也许我们真的是情深缘浅,也许我们是缘深情浅”
“你,你说什么?”
朱顺显然被我的话给弄懵了。
我重复了一遍,朱顺也再听了一边,他的手轻轻的松开了我的肩。
我欲言又止好几次,想问朱顺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的,可是那话怎也问不出口,如果我问了,我害怕朱顺不必顾着一层没有解开的面具,实实在在的告诉我,让我跟萧朗走的话,那我又当如何?
我承认自己是有些舍不得朱顺,可是一个现实的事情摆放在我的面前。
之前我想要离开皇宫,朱顺怎么也不肯,我以为是他爱我,舍不得我。
而今儿听见朱顺和萧朗说的话,怎能叫我不伤心,待我生娩后就要将我送与他人,这层意思我怎会不明白?
可不就是要活生生的将我和刚出生的孩儿生离吗?
朱顺可以将我赶走,我无怨无悔,可是他不能将我和孩儿分开,绝对不行!
“你不会伤我的心吧!”
我伸手去摸他蹙着的眉淡淡的问道,我希望他在做决定的时候能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不要将我和孩儿分开。
他是一国之君,想要分开我和孩儿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朱顺苦苦的笑了一笑,他捧着我的脑嗲,在我眉心处浅浅的吻了下去,更在我耳边呢喃道:“蕙儿,我知道这一路走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是我要你信我,一定要信我。”
一定要信他?
我心中慌乱,的确我一次次的怀疑朱顺,这一次我也在怀疑。
“答应我好吗?”
朱顺咬重了音道。
他让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淡淡的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我仔细瞧着,他的眼里有我。
“你看见的,我也看见了,我的眼里只有你,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你要信我,就如同我信你一样,绝不怀疑,好么?”
朱顺说着说着就微微的笑了,然后就收拾桌上我吃剩下的残羹剩菜。
“还是让御膳房再传吧!”
我想阻止朱顺,可是他脸上洋溢着的笑让我已经没有生他气的骨气了,我也不记得曾经在那儿看见过,或者是听过,爱如果怀疑就不是真爱,可我注定是多愁善感,摇摆不定的人,而这一刻,我信了朱顺,至少他还没有亲口告诉我,将我让给萧朗的话。
朱顺咧嘴一笑,轻轻的将我揽在他怀中,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墨香似乎可以让我忘却一切一样,许久才听见朱顺喃喃道:“一切都会过去,等皇儿出世以后,我允你得见天日,允你一切,允你做我的皇后。”
这些甜言蜜语听得我气鸡皮疙瘩,一面朱顺答应萧朗的什么条件要求,一面又和我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缓缓点头,喃喃道:“我不要什么皇后,只要孩儿能平安的成长,在有爸爸妈妈的照顾之下长大。”
“爸爸妈妈?”
朱顺十分疑惑的问,我才反应过来,忙道:“在爹娘的身边快乐的长大。”
朱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别的话了,他拉着我到窗前,将窗户推开,我们相拥而站,看着那漫天的繁星,我的心情好了许多,不为别的,只为腹中逐渐长大的孩子
有时候把一些知道的事情掩埋在内心里,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即使只是表面的开心,那么也算是幸福了。
春去秋来,夏去冬来,四季更替在童年时是很慢的,而现在我感觉到很快,特别是看着隆得很高的肚子,那臭小子总是在里面踢拳,只要知道他健康,我的心也就静了不少。
与此同时我还会听见王昭仪的消息,她的预产期就是在正月里,彩霞开玩笑的问我如果王昭仪生了皇子,那我会怎么想,我只是一笑置之,她生什么我不介意,而我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爱。
彩霞更告诉我说静香经常到大雄宝殿去为大和朝和皇上祈福,谁都知道她是去祈求生个皇子,又一次她特喜欢吃辣的,然后一个宫女说酸儿辣女的话,就被静香让宫人将那宫女活活打死了。
别说彩霞不理解,连我都不理解,面对静香这种行为,朱顺只是说了几句,其他什么都没有做。
银炭发出“咝咝”的火花声,我和彩霞、绿玉、蓝喜、明月一起在给孩儿缝制衣服和虎头鞋,说实在的,我的心情越发的好,将那些不愉快的都通通掩埋起来,只要看着那些缝制好的婴孩衣衫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
“娘娘,您,您做的小棉袄怎么跟奴婢们做的不一样啊!”
明月拿起我做到小棉袄好奇的问,特别指着那喜洋洋道:“还有这到底是不是羊?”
彩霞和绿玉她们也都笑了,连传炭火的张安也奇怪的凑过来,“是呀是呀,娘娘,您可得给奴才们说说娘娘秀的是什么呀?”
我抿嘴笑着,从明月手中拿过小棉袄,我知道在现代的孩子们都很喜欢喜洋洋,我也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像现代的孩子们那样,能看见可爱的喜洋洋。
“还有这个,这只狼长得也太贼了,还不知道是不是狼呢?”
蓝喜拿了另外一件棉袄过来说,我看着也笑个不停,我原本就只会现代的什么十字绣,加上在彩霞她们的教导之下刺绣的功夫已经很不错了,只是那灰太狼的脸被我秀得太胖了,看起来还真是另有一番风味。
“娘娘,您总是知道一些奴婢们不知道事情,做的东西也与奴婢们大不同,奴婢打心眼儿里觉得娘娘是天外人,不然怎知道那么多好东西?”
明月撅着嘴喋喋不休道,我一口气哽咽在喉咙,随即又笑道:“这些都是我凭空想的,反正这些以后都用得着,再说你们做的也很不错啊!”
我说着拿了一个小肚兜,金灿灿的黄色,加上一条盘云而飞的飞龙,只见其身,不见其足,我知道只有皇上才能秀完整的龙袍,而王孙大臣的龙根本算不得真正的龙,自然皇子的龙也是比龙袍上的龙少足的。
我说的时候明月拿着小棉袄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放下手中的小肚兜,淡淡道:“怎么了?”
明月嘿嘿一笑,才道:“娘娘做的棉袄虽然稀奇,可却是奴婢见过最为方便的,若是奴婢们也做这样的衣服不知道好不好看?”
我笑了笑,“自然也是好看的,”我顿了下又道:“不过你还是不要试了。”
明月一点头,也没有再说话。
等大家伙都安静下来,我听得风声十分的大,连忙对着张安道:“皇上还没下朝吗?”
张安一笑,“回娘娘,应该快了。”
我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起身像外后面的花园去,彩霞连忙拿了披风给我披上,绿玉也给我拿了暖手套给我,我伸手进去里面还准备有热乎乎的暖手炉,这个东西在现代可是没有的,只是现在取代的是空调,如果要外出那也就是可以充电的暖手袋。
张安刚一推开后门,呼呼的风雪吹打在我的脸上,我适应后缓缓睁眼,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心中欢喜得很。
我才走了几步,彩霞就拦住我的去除,细声道:“娘娘,奴婢以为您就是在走廊上看看便是,大冷的天儿,你若是染了风寒可怎么是好?”
“不会的。”
我话刚说完,绿玉也插话道:“娘娘,可是您的痹症有复发的迹象,徐太医说的话您都不管了吗?”
我心中咯噔一声,随即笑道:“我自个的身子自个儿知道,只要我们多多走动,别冷着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可是”
“啪!!!”
我随手就在旁边的树枝上取了积雪扔向绿玉,她张着的嘴硬是没能落下。
“哈哈哈,我知道你们都想着玩雪呢,今儿我就看着,你们打雪仗给我看,”我笑着,彩霞他们也都笑了,见他们不动身,我又道:“不准备推脱,谁若不打那今儿就别吃饭了。”
我话一完,连我都没有注意,只看见一朵雪花在张安的脸上开了花,看去竟是明月,她笑得跟花儿一样,早就找了个有利的地方躲了起来,真所谓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
我怀抱暖手炉踱步走在雪地之中,虽然有张安彩霞他们打雪仗的嬉戏声,可我脚下传来的嘎吱声依然清晰,漫天的风雪将我们淹没在这银装素裹的皇宫之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