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会厅的门突然开了,夏侯云满脸泪水。她委屈的抱着贺良哭道:“我不准你再当兵……我真的害怕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儿!你知道吗,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经常做噩梦,你在外面与刀尖嗜血,我在家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贺良很意外,他不知道夏侯云怎么知道的消息。突然瞥见焉素衣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贺良当即就明白,原来就是她走漏的风声。
贺良答应首长参加特战队的时候,焉素衣就坐不住了,连忙打开手机,给夏侯云发了一条微信,结果正如她所料,夏侯云不顾一切的冲到宴会厅。
第785章 美人醉酒()
眼看着贺良参军的事情变成了一场闹剧,首长说道:“夏侯云小姐不要激动嘛!我们双方在协商,还没正式确定下来。贺良,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你为东方国作出的贡献有目共睹,有很多问题悬而未决,至于参军这件事先往后放一放。”
贺良终于长出一口气,相比刚才首长在饭桌上的逼宫,态度缓和了许多。
焉素衣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总长站起来说道:“正好夏侯云也来了,快找个杯子,一起坐下喝点儿。”
夏侯云礼貌的说道:“谢谢总长。刚刚我失礼了,心里着急才赶过来。”
焉素衣怀着矛盾的心情给夏侯云发了信息,夏侯云与贺良恩爱缠绵,又刺激了焉素衣的视觉神经,她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焉素衣与贺良的情感游离在爱情与友情的边缘,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结局,是焉素衣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欢迎的晚宴由于夏侯云的到来而草草结束。
焉素衣看着夏侯云小鸟依般挎着贺良的胳膊,心中怅然若失。她不知道贺良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但贺良也不是傻子,不是情盲,他知道焉素衣对他的情意。
焉素衣满脑子都是夏侯云与贺良今晚恩爱缠绵的场景……她脸一阵一阵的发烧,胸中的妒火一阵一阵的燃起再熄灭,如此反复煎熬……
杜天仇见师妹的手微微颤抖,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喂,你干什么呢,咱们快回到住处吧!”
焉素衣刚刚两杯白酒下肚,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迎面的小风一吹,顿时头昏脑胀,胃里翻江倒海,她蹲在地上吐的一塌糊涂。
杜天愁自言自语道:“这是何苦来哉?一个女人喝这么多酒,一点儿也不知道矜持。”
“滚,少来教训我!”
杜天仇冷冷的说道:“谁愿意管你呀?要不是看在同门师兄妹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在酒店吃酒的时候,焉素衣没感觉自己醉了,直到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出门微风轻拂,她醉意阑珊。
杜天仇一边搀扶焉素衣一边数落着。杜天仇也喝了三杯白酒,但是他的酒量非常大。他拉着焉素衣柔软洁白的小手,心中一阵悸动……焉素衣身上的香味儿飘进他的鼻子。杜天仇半推半抱,焉素衣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这响声很不规则,忽高忽低,忽紧忽慢。杜天仇见她摇晃的厉害,于是蹲下身要背着她。
焉素衣一把推开杜天仇叨咕着:“我不要你背,你扶我回去睡觉吧!”
“师妹,还有将近两公里的路程,我抱着你回去吧!”
焉素衣醉态十足,用手戳着师兄的脑袋:“我知道你们男人的心里都很龌龊……你想抱我啊,不就是想趁机揩油吗?别拿我焉素衣当傻子……师兄啊,你说实话,我长得漂亮吗?”
杜天仇紧张得脸红脖子粗,师妹这句话正中下怀,是正常的男人就渴望得到漂亮女人的爱。
师妹的一番话,杜天仇的酒醒了一半,他想起了和师妹在崆峒派从小一起长大的过往,内心忽然产生一种罪恶感。如果焉素衣对他有感觉,那么,孤男寡女天作之合倒也正常。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焉素衣在情感上都已经转向贺良,不可能再喜欢其他男人,这种少女的情结十分的执着,牢不可破。现在,除了贺良可以接近,其余的雄性动物她一概抵触。
杜天仇正在胡思乱想,焉素衣醉醺醺的拉着师兄的手停住脚步,:“杜天仇,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和我……说实话……”
杜天仇被弄得一头雾水,他不知道醉醺醺的师妹要干什么。
“素衣,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焉素衣撅起嘴说道:“不行,你必须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好吧,你说吧。”
“师兄啊,你看我长得漂亮不漂亮,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不要说谎。”
杜天仇尴尬的笑了笑:“你当然漂亮。咱们特战队的队员私下都想追你,可是你对贺良一往情深,谁也没敢表露出来。”
焉素衣眼睛里突然涌出一片水雾:“我长得漂亮?为什么贺良不喜欢我?我救过他的命啊!我可以杀人不眨眼,但是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女人,我会温柔也会体贴……你告诉我,男人的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让人心疼不已。
“师妹,你听我说……感情的事不可强求。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贺良内心也许很喜欢你,可是他有家室的人了,不可能再向你表达爱意。”
“哈哈哈哈,你们男人真他妈虚伪!心里喜欢为什么不敢表达,伪君子!”焉素衣突然一阵狂笑。
杜天仇感觉自己接了个大活。这女人疯起来又哭又闹,让他无所适从。他索性背起焉素衣,大踏步走向住处。
两个人这么一闹腾,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时针指向夜间的11点,焉素衣闹腾够了,趴在师兄的后背上恹恹欲睡,白色的手提包里手机一阵狂叫。
焉素衣慵懒的睁开眼睛,她朦胧的眼睛看到个号码,好像是来自美国的长途电话。
焉素衣有气无力的说道:“喂,谁呀?这么晚打电话?”
话筒另一端传来一阵忧伤的哭泣声:“素衣姐,我是珍妮……”
焉素衣顿时酒醒一半,她挣扎着从杜天仇的后背跳下来。
“珍妮别急,慢慢说……”
杜天仇在一旁看着,冷冷的说道:“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焉素衣捂住听筒:“你住嘴别插话,珍妮有很重要的事情。人家美国正是艳阳高照。”
她心情沉重收起电话,焦急的说道:“事关紧急,我得马上通知贺良!要是晚了就得出大事!”
杜天仇彻底蒙了:“师妹,发生什么事儿?你告诉我呀!”
“来不及了!我必须马上通知贺良!”说着,焉素衣大踏步向贺良住所走去。
杜天仇一把拉住:“师妹别冲动,今晚上人家队长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你这一去,明摆着是搅局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军情紧急!刻不容缓!”焉素衣顿时神清气爽了……
第786章 焉素衣棒打鸳鸯()
房间里温馨舒适,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夏侯云收拾得非常整洁。贺良找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他要彻底放松,把自己融入温暖的灯光和醉人的夜色里。
酒酣耳热,他一把拉过夏侯云:“小云,你身体恢复了吗?”
夏侯云羞答答的推开贺良,假装嗔怪道:“一身的酒气,快去洗澡,熏死我了。”
夏侯云伸出纤弱的双手,为贺良解开衣扣,柔和的光线笼罩着如花似玉的女人,他内心一阵狂跳。这张床,这个房子,才是他最安稳的港湾,他紧紧的抱住她。她小鸟依人般的贴在他的胸膛上,感觉着贺良热烈的心跳。
贺良浴火焚烧浑身燥热。酒真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忘掉一切烦恼,朦朦胧胧的醉意,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中枢,他体内的小宇宙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了……
他热烈的拥吻着夏侯云,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夏侯云的皮肤洁白细腻吹弹可破。他如醉如痴,粗野的伸出手伸向夏侯云的衣内。
有句话叫小别胜新婚,此时此刻,两人身体燥热,干柴烈火熊熊燃烧,然而火星只隔着一层衣服。
她红着脸,轻轻的推开贺良。
“你快去洗洗澡吧,你身上的酒味太大了。”
贺良恋恋不舍,刮了一下夏侯云的鼻子:“等一会儿我再收拾你。”他一阵坏笑走进卫生间。
当他披着浴巾出来,发现夏侯云不见了。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才发现夏侯云居然藏在被子里,由于她长相得太瘦小,以至于大大的软床把她淹没了,贺良也没看出来。
掀开被子,发现夏侯云两眼通红,贺良坐在床边轻声问道:“小云,你怎么哭了?”
夏侯云眼泪围着眼圈打转,一把抱住贺良的脖子,委屈的哭道:“这回你可跑不掉了。你好狠心!把我自己扔在家,你天天在外面拼命,你知道我每一天是怎么过来的?这么大的压力,我不知道还能承受多久。”
一股暖流流淌进贺良的心窝,妻子为他提心吊胆,他何尝不知道?他心疼的抱着夏侯云,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安慰道:“好宝贝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浑身燥热。他也迫不及待的想找到发泄的出口,而眼前的妻子夏侯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似乎等待那场风暴的到来。鸳鸯被里一对情侣温柔的缠绵。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贺良猛然一惊:“谁呀?”
“是我,焉素衣。”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焉素衣隔着门喊道:“不行,我有急事儿要跟你说,恐怕明天说就晚了。”
夏侯云正陶醉在爱人的怀抱,享受他温柔的爱抚,敲门声打断了夏侯云的兴致,她急忙找到内衣胡乱的穿上。
贺良一边穿一边说:“你稍等啊,马上就来。”
焉素衣站在门口,看着贺良和夏侯云睡衣歪斜,像是刚刚出浴,夏侯云素颜的模样更显得清纯靓丽温婉可人,只是她头发蓬乱,似乎像刚起床。
焉素衣看这小两口慌乱的模样,心里就像倒了一瓶醋,酸的她顿足捶胸,百爪挠心,可是她又不便表现出来,只能压抑在心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贺良微笑着问道:“焉小姐,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儿啊?”
焉素衣这才回过神儿来,说道:“哦,我想想……”
夏侯云“扑哧”一乐:“你们慢慢聊吧!”然后转身进屋。
焉素衣突然想起珍妮打来的电话,神秘的说道:“贺良,我刚才接到了珍妮打来的越洋电话,邓文迪有危险。”
贺良皱着眉头,问道:“邓文迪怎么会有危险呢?他不是去美国看他的岳父了吗?”
“是啊,你听我慢慢说。他们坐飞机赶回美国,发现格林并没有住院。”
贺良猛的一惊:“这么说,邓文迪可能是被诓哄回去的?”
焉素衣点头:“基本如此。”
贺良一拍大腿:“坏了!邓文迪的处境不妙……如果珍妮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很严重,估计他现在已经被限制自由了。否则,珍妮不会打电话向咱们求助。”
焉素衣说道:“贺良,我觉得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格林跟你有仇,会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把你引过去杀掉?”
贺良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种情况不排除,因为我干掉了他的金牌杀手“梅花四少”,当时格林一直派人追杀我的。不过我宁愿相信珍妮是纯洁善良的,她不会被父亲利用。如果说,邓文迪有危险,那绝对不是哄骗我。”
夏侯云突然从里间屋走出来,她径直抓住贺良的胳膊,叫着:“我不准你去,你刚回来又要走……”
焉素衣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哎,贺良和邓文迪亲如兄弟,如果这次他不出手,恐怕邓瘸子凶多吉少啊。”
贺良突然生出疑问,眼睛紧紧的盯着焉素衣,心里在想:难道这个女人大半夜跑来就为破坏我和妻子夏侯云的温柔一刻?
“你……你那样看着我干啥?我又不是骗你的,有师兄杜天仇作证的。”焉素衣红着脸解释道。
焉素衣:“自古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不至于那么不知趣吧!”
夏侯云撇了撇嘴:“谁知道呢?我们做女人的,但求良心安稳,你说对吧,素衣妹妹?”
焉素衣面红耳赤,生气的叫道:“好哇,你们竟然把我想成那种人,反正信息我已经告诉你,爱去不去!邓文迪死了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告辞了!”焉素衣说完,一甩袖气呼呼的离开。
贺良关上门,心事重重的点燃一支烟。
夏侯云一把抢过烟掐灭扔进马桶:“干什么啊?你从来不吸烟的啊?”
贺良说道:“焉素衣说的绝对是实情。格林和我有仇,目前扣押邓文迪的目的尚不清楚,如果格林想杀邓文迪,珍妮不会答应的,弄不好会一尸两命。所以,我料定邓文迪目前安全。不管怎么说,邓文迪是我十几年的兄弟,他有难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小云,希望你能理解。”
夏侯云两行热泪,难过的说道:“你回来,还没呆上一天,结果又要走了,我也一起跟你去美国吧!”
“小云,不要任性了,我去去就回来,没什么了不得的。”
第787章 兄弟的安危()
贺良一夜无眠。夏侯云他怀里辗转反侧,两人都心事重重。
贺良把邓文迪当做异姓兄弟,最得力的助手,况且邓文迪多次救过贺良的命。
他抚摸着夏侯云的秀发:“小云,我明天就启程去美国,邓文迪的处境十分危险。”
夏侯云叹了口气:“哎,我就知道拦也拦不住,你就是这个脾气。我现在也奇怪,当初你追我那会儿,天天都围着我转,每天都有时间呢?现在,我连见到你人影都很难了。”她美丽的大眼睛划过一丝忧伤。
贺良亲吻她的额头:“我答应你,救出邓文迪就回来。”
她懂事的点点头:“去吧,我知道你们情深意厚,别辜负了兄弟们对你的厚望。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你帮我清除了剩下的两条蛊虫,这些天我感觉身上轻松多了,我的面色也红润了。”
贺良拥紧她,拉黑了床头灯……
再说焉素衣。
气愤的离开贺良家。走在午夜昏暗的大街上,路灯疲惫的眨着眼睛,似乎目送着这个奇怪的女人。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她突然幸灾乐祸的狂笑。她甚至感谢珍妮打来的越洋电话,不偏不倚,正好在关键的当口,破坏了贺良和夏侯云的美事儿。
一种报复后的快感油然而生。
不远处,一个黑影在路灯下徘徊。
“师妹,你终于回来啦!等你好久了。见到贺良了吗?”
焉素衣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两口子正在办事呢,可能是被我打搅了。”
“哎,我就说嘛,这样做太不礼貌,你明知故犯,让人家夫妻俩难堪,贺良会怎么想?”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关我屁事啊!我是通风报信而已,他的兄弟邓文迪远在美国生死不明,他还有心思在家和老婆寻欢作乐?我告诉贺良有错吗?”
杜天仇支支吾吾:“错倒是没有错,只是这时机不太恰当吧,哪怕你明天早晨和他说呢。”
“我说师兄啊,你当了一辈子兵,不懂的军情十万火急吗?耽误一分钟就有可能左右战争的胜负,更何况是半宿了!贺良也表态了,他明天早晨就启程去美国,你看咱们俩是不跟着去呀?你在格林那人头还熟。”
杜天仇想了想:“看贺良队长是什么意见吧。如果,他同意我去,我就和他一起去美国。师妹,贺良没问你去不去吗?”
焉素衣一阵冷笑:“呵呵,那个场合别提多尴尬了,贺良敢说带我去吗?夏侯云都要气爆炸了。你想啊,他们正要寻欢作乐,被我棒打鸳鸯,夏侯云杀我的心思都有,贺良根本不敢提带我去美国的茬儿了。算了明天再说吧,咱们各自回去休息。”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儿,晒在焉素衣脸上,她慵懒的张开眼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道:“该死,昨天的酒喝大了,这是几点了?”她抬头看到时钟,已经是上午10点。
她急忙跳下床开始梳洗打扮。她本以为贺良会找她,看了看手机什么消息也没有,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贺良这小子带杜天仇去美国了吗?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焉素衣没穿白色的连衣裙和高跟鞋,而是穿上了一身普通的装扮,显得精神干练,把头发随意一挽,用一根筷子做发簪,插在头发上,一副东方古典美女的打扮,拎起小包打开门……
一个黑影站在门口,两人吓了一跳!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焉素衣气的骂道:“你干嘛呀?大白天的不敲门,站在门口偷窥呀?”
“师妹,你胡说什么呢?我发现问题才来找你呀。刚才去贺良家了,我想问问他用不用咱们帮忙,可是夏侯云却说,贺良凌晨就走了!有一班飞机是直达美国的……”杜天仇说道。
焉素衣一跺脚:“哎呀,他一个人去能行吗?狡猾阴险的格林老贼有权有势的,我看贺良凶多吉少……不行,师兄啊,咱俩马上去美国帮衬他一把。”
“素衣,贺良的脾气你还没摸透?既然他不想让咱们去,就有他的道理,估计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吧。”
焉素衣皱着眉头,心里十分挂念贺良安危。爱一个人没有任何道理,莫名其妙的为他牵肠挂肚。
用身在曹营心在汉形容焉素衣一点儿也不为过。此时,她想立刻飞到贺良的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杜天仇似乎看出师妹心事,拉了一把焉素衣说道:“刚刚回国,我带你去看看基古省风景吧。”
焉素衣不知可否,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好吧。咱们就来个一日游。”
贺良在飞机上想着对策,从东方国飞到美国,要十七八个小时,他躺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心里盘算着解救邓文迪的方案。
女儿消失了两个月,格林忧心忡忡,派私人侦探悄悄打听珍妮的消息。于是,他授意助手告诉珍妮“本人病危”,将不久于人世,让珍妮迅速回美国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