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良呆呆的望着油画陷入迷茫,不知不觉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缕晨光照在脸上,刺的眼睛酸痛,他揉了揉眼睛,时间已经是早晨七点钟,沙皇一世油画没有任何变化。贺良伸手摸了摸沙皇的衣服和皇冠,油画涩滞和油彩凸凹不平的感觉,似乎向诉说着昨夜的噩梦。
早餐过后,总统特使来找贺良。
“总统先生有令,今天准备一天,明天开始正式工作。”
贺良指着那幅油画问总统特使:“特使先生,这幅油画是哪位大师的画作?在什么年间画成的?”
总统特使看着油画问道:“怎么?这幅油画画的很逼真吗?”
“哦哦,我随意问问,我觉得,这幅油画很传神,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哈哈,贺良先生,特战专家对画作还这么精通,实在难得呀!”
“对呀,我本身就是鉴宝专家,如果一幅画的好坏还评论不出来,怎么鉴定文物?”
总统特使指着油画说道:“这幅油画,是沙皇一世宫廷御用画师契诃夫的传世之作,说起这个画师还很有传奇色彩。”
贺良听得兴致勃勃,他想在这位画家的身世中寻找油画闹鬼之谜。
总统特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契诃夫出生在一个落魄皇族家庭。自从他记事以后,家道中落非常贫困,连吃饭都成问题。他家有几幅旧油画,由于贫困,他买不起画布和画笔,就用树枝代替画笔,在地上作画。契诃夫在绘画上有着超人的天赋,他的画惟妙惟肖,十分传神。直到有一天被大地主发现。地主给他提供画笔和画布,他一蹴而就,把家中那幅油画凭着脑子的记忆完整的勾勒出来,涂上五颜六色的油彩。地主为之惊叹!收入家中让他当专职的画师,每个月只够他维持温饱。契诃夫的画作逐渐被人熟知,在市场上声名鹊起,甚至有人来到地主家中专门求购画作。由于他家庭落魄,不敢说自己是皇族身份,直到有一天,他的画作呈现到沙皇一世的面前。契诃夫,被沙皇一世调到宫廷。他的祖上参与过叛乱,沙皇一世赦免他家族的死罪让他专心作画。契诃夫从此做了名宫廷画师。可是,当宫廷画师有他的局限性,因为他不能随意的画东西,只能按照皇帝和皇妃的意图画一些供他们享乐的画作。契诃夫干脆提出要放弃宫廷画师的地位。结果却遭到沙皇一世的死亡威胁,为了一家老小,契诃夫又在宫廷里当了20年画师。他再也找不到作画的乐趣,每天只是机械的重复着,那些毫无表情张力的人物肖像画。沙皇一世见契诃夫逐渐老迈。于是提出让他完成最后两幅画作,如果沙皇和皇妃满意,他就能离开宫廷,并且获得一笔丰厚的退休金。这个承诺大大的刺激了契诃夫作画的欲望。于是,诞生了沙皇一世和皇妃这两幅经典的传世之作。画中的沙皇一世威严和权贵被契诃夫惟妙惟肖地呈现出来,特别是脚下的那只金毛吼,毛发毕现,凶狠异常。据说,王妃权杖下的那只猫,是画家用自己的血代替猫血画成的。因为当时,正好缺那种红色的染料,如果这个染料不及时到位油画上的颜色将会有很大的差别,情急之下,契诃夫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代替了红色的染料画在猫的嘴上。沙皇一世和王妃,见了这两幅画作大为称赞,当即释放契诃夫,让他回家专心养老。等到契合夫走后,王妃突然发现她权杖下的那只死猫……她异常的愤怒!因为当时契诃夫画画的时候,并没有那只猫,这只猫是怎么被契诃夫画到权杖下的?王妃派人把契诃夫抓回来质问,为什么丑化她形象。契诃夫微笑着说:20年了,我刚获得自由,我就是在,你权仗下的那只猫,所以我就把自己画在那了……王妃不依不饶,她命令契诃夫帮她重新画一幅。如果契诃夫不同意,当庭处死。令在场人吃惊的是,契诃夫竟然伸出血淋淋的右手说道:沙皇陛下,我今生再也无法作画!这两幅画作就是最后的传世之作。因为我无法超越这两幅画的巅峰,干脆剁掉右手手指,从此不再作画。王妃恼羞成怒,命令武士砍掉契诃夫的左手和右手,然后把他放回家中。不到半个月,王妃开始经常做噩梦……她梦见那只猫在她权杖下经常的大口吐血,而且在午夜发出阵阵惨叫声!
本章完
第666章 画师的诅咒()
贺良下意识的看了看受伤的手指,他惊奇的发现手指上根本就没有伤。他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猫嘴角鲜血哪来的?贺良陷入一阵巨大的恐慌之中。如果说他房间里有沙皇和他对话,那么焉素衣房中,王妃权杖下那只猫嘴角渗出的血液是哪来的?
贺良头皮发炸,不敢往下想了。他稳了稳情绪,说道:“这个画师的境遇很悲惨的,看来他们画了两幅画作,他呕心沥血,献出了全部才华,可是沙皇一世和王妃还是不满足啊!”
总统特使说道:“谁说不是呢,非要把人赶尽杀绝。后来,契诃夫夫不堪被折磨,他亲自跑到沙皇一世和王妃的宫殿里。由于他的双手被剁掉了,他选择了极为惨烈的死法。契诃夫当场用脑袋撞在大理石台阶上,顿时脑浆崩裂,摔倒在地。此事是沙皇一世和王菲觉得做的过分了,有赶尽杀绝之嫌。于是沙皇一世决定厚葬这位传奇的画家契诃夫,按照王公大臣的礼仪下葬。不管怎么说,这场风波总算平息了。沙皇一世的那幅肖像画就挂在他的客厅里。同样王妃也把自己的画像挂在她的房间,可是这噩梦总是缠绕着她,她也说不出为什么在梦里总会梦到权杖下那只惨死的白猫。”
贺良说道:“王妃一定是做了什么错事,心里留下了阴影所致。”
总统特使摇头道:“贺良,说明你不了解这幅画的厉害。这两幅油画一直在克里姆林宫传承下来来,而且王妃的房间都没有改变过。就是说你们现在住的,就是原来沙皇一世住的皇宫内院。”
贺良一听,刚刚出的一身冷汗还没退去,结果又出了一身冷汗。这他妈的宫殿也太结实了吧?现在竟然改成了别墅,还是那么牢固。200年来,竟然连这两幅油画都没挪动过。贺良实在没想到这栋别墅竟然有200多年的历史。如此说来,别墅闹鬼就很容易解释的通了。
贺良进一步试探,他想知道这座别墅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奇怪的现象。“特使先生,我觉得这两幅画很诡异,睡到午夜的时候,这里的人会动,会说话。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呢?”
总统特使沉思片刻,突然表情惊异的抬头说道:“怎么?你也遇到这种情况了?”
贺良坚定的点点头:“是的。”贺良把那幅油画发生的怪现象告诉了总统特使。“我觉得油画仙灵这件事情非常怪异,就像我们东方国闹鬼一样深不可测。”
总统特使幽幽的说道:“难道过去几位政要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根本就没当回事。”
贺良追问道:“都是哪国的政要遇到这种怪现象的呢?”
“越南,德国,尼日利亚。这几个国家的元首住在沙皇一世的房间里,就说过和你刚才类似的话。我们的总统并不相信他们的话,甚至还调侃他们,说这些政要做了亏心事,是胆小鬼。这件事情也就过去,总统还让我找几个克格勃每天住在房间里体验。他们拿来了先进的仪器,还有探测设备,可是什么异常现象也没有。”
贺良说道:“我宁愿相信几个政要不会说假话,包括我都是亲身感受。”
总统特使通过与贺良的接触,觉得贺良是个诚实的人,不会轻易说谎。他立刻高度重视起来。总统特使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总结出来一个规律:“贺良,我才注意到,如果一男一女分别住进沙皇一世的房间,以及王妃挂着画像的房间,就会有这种奇怪的现象。因为这些领导人到俄罗斯出访都是夫妻两人。为了表示尊重,工作人员会安排元首住进沙皇的房间,夫人则住进王妃的房间,就会出现奇怪的现象。”
贺良越发觉得神秘。
总统特使接着说道:“午夜时分,工作人员就把这种事情报告给总统。有两次,总统是连夜查看的,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贺良仔细想了想,虽然沙皇一世和王妃房间的两福油画里的人都在午夜12点刚过就开始显灵,却没有给任何人带来伤害。贺良开始怀疑这两幅油画出现的怪异现象是人为操纵的。因为油画已经画了200多年,王妃权杖下那只快要死亡的猫嘴角上的鲜血是新近形成的。贺良猜测,难道是工作人员在整蛊?故意吓唬贺良他们的?贺良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早在他入住之前,几个国家的外国政要住在房间里,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总统特使特意强调只有一男一女夫妻两人同时住在两间房里的时候,才会发生沙皇一世显灵的诡异事件!
总统特使的话一下子引起了贺良的注意,难道这油画中的沙皇一世与王妃把他和焉素衣当成两口子了吗?贺良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探险和夺宝,从来也没遇到过这种怪异的现象。
两人正在说着话,焉素衣和其他队员们来敲贺良的房门。谢尔盖拿着十几套军服,邓文迪和杜天仇拿着十几件特战装备。
焉素衣说道:“我们把东西都弄全了,就等着明天发掘皇陵。”
贺良摇摇头,问道:“沃森先生,你们科研队的计划方案拿出来了吗?”
沃森说道:“还没有,我正在努力,今天晚上会交给您。”
由于昨天这两个俄罗斯考古专家的流氓行径被贺良训斥,所以这两个专家在贺良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哪句话。
“焉素衣小姐,你的特战计划呢?”贺良问道。
焉素衣不屑的说道:“我的特战计划就是没有计划。发掘陵墓,要根据现场不同的环境随机应变,所以我没有什么计划,只有分工。”
谢尔盖说道:“我负责陵墓外面的警戒任务,焉素衣负责陵墓内部的警戒任务。这是我们商量好的,请贺良队长再斟酌。”
贺良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好了,人员你们也自己调配吧。我们可用的就这几个人,除了两个考古专家,剩下的人全部要参与警戒和特战任务。”
本章完
第667章 考古专家的考验()
吃晚饭之前,特战小组和考古小组把明天的工作计划报给贺良。贺良首先看的是特战小组的工作计划。他觉得谢尔盖很没有风度,把墓室中的防卫和警戒任务全部交给焉素衣不公平。
贺良心中十分不快,对谢尔盖说道:“焉素衣虽然是特战专家,但她是女流之辈,墓室内的防御警戒任务要比室外繁重得多。我建议你们换一下工作,由谢尔盖先生和我一同进入墓葬,焉素衣留在墓室外负责警戒。”
谢尔盖很无辜的样子说道:“贺梁先生,是焉小姐主动提出负责墓室内的工作,我是让她先挑选的。”
贺良不耐烦的说道:“俄罗斯人也要尊重女士吧!那么,男人就应该把重担挑起来。”
谢尔盖对焉素衣说道:“焉小姐,咱们把任务换过来吧!”
焉素衣坚决的说道:“不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贺良严肃的口气说道:“焉小姐,别怪我没提醒你,墓室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怕你这含苞未放的花朵……”
“你闭嘴,我就爱从事冒险的工作,怎么啦?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你这是性别歧视。”焉素衣冲着贺良吼道。
贺良说道:“那好吧,既然是你自己决定的,那就按照计划开展行动。”
贺良最重视的是发掘小组的计划。如果在东方国,他不用计划也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开启墓葬,可是到了俄罗斯,这里的风土人情和丧葬习俗与东方国相差甚远,贺良必须加十分的小心。
这两位专家果然不同反响,一下子就给贺良拿过来三四种打开墓葬的方式。第一种就是拆移法,这种办法对墓葬的破坏是不可修复的,用大型的机械野蛮作业,把墓葬上方的石头建筑全部移开,直接挖到墓室。这种挖掘不是开发,而是直接毁掉了,沙皇一世的陵墓。还有一种是盗洞法,在陵墓的主墓室上方直接打通一个孔洞,科研人员直接下到墓葬中去查看和收集整理里面的文物,这样做的好处是能第一时间的拿到一些像样的文物,但是盗洞法破坏性更大。
贺良看的直皱眉,他把计划表直接扔过去,说道:“两位专家,你们的发掘方法都不行,可操作性太差了。作为专家,你们不应该用这样的粗暴的办法。”
沃森和索契斯基相视一笑。沃森说道:“我们真正的方案在这里,”说着,他把一个做好的笔记递给贺良。
索契斯基微笑道:“我们哥俩就想考验一下贺良先生懂不懂考古,没想到贺良先生这么在行,刚看了一眼我们的三个方案就扔在一边了。说实话,如果你选那三个方案里的任意一个,我们两个都不会参与发掘,因为你根本不懂发掘的基本常识,是没办法领导我们。”
贺良点头,觉得两个人说的在理,贺良缓缓翻开这本笔记,顿时眼前一亮。原来俄罗斯考古专家这套设计方案和贺量脑中设计的方案不谋而合。他们的共同点是在不破坏墓葬的情况下,进行地下深入发掘。计划里罗列出了发掘所用的工具、人员、配备等等。
贺良说道:“我先看看这个发掘计划,如果没什么意外,明天就按照你们定的计划进行发掘工作。”
吃罢晚饭,贺良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焉素衣也跟着贺良一起出来散步。
焉素衣说道:“贺良,我今天不想住那间屋子。一过半夜12点房间开始闹鬼,太吓人了。”
“后半夜,你睡得挺好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要再自己吓唬自己了,世间哪有什么鬼魂呢?”贺良尽量安慰焉素衣。
“不!反正我要和你换房间,那间房子我住着不舒服。”
“有什么换的呀?我房间挂着沙皇一世的照片,难道你愿意让他看到你脱衣服吗?”
焉素衣说道:“沙皇一世,那是他的油画像啊,怎么可能看到我换衣服呢?别胡说八道!”
贺良满腹心事的笑了笑,说道:“那万一他和你说话呢?你该怎么回答?”
焉素衣突然瞪大眼睛:“你说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沙皇一世的画像也说话了吗?”
贺良郑重的点头:“是的,我担心你害怕,所以没有告诉你实情。”
“我的乖乖,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看有点像闹鬼啊!”焉素衣惊讶的说道。
贺良说道:“总统特使说了,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同时住进这两间房子,才会有画像显灵的那种情况发生。”
焉素衣眼珠一转,说道:“不如这样吧,咱们和杜天仇他们换房间,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贺良点头说道:“还是你的主意多呀,我现在就找他们。我和谢尔盖换房间,你和你师兄杜天仇换房间,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
贺良找到这两个人提出换房间的时候,这两人同时表现出惊讶。
杜天仇问道:“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房间呢?”
贺良搪塞道:“为了工作方便,我才决定和你们换房间的。”
谢尔盖笑而不语。贺良捕捉到谢尔盖奇怪的表情,问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我看换房你很高兴啊!”
谢尔盖说道:“为什么突然换房间,那是两个房间异常呗。谁若住着舒服了,也不会轻易提出换房间的。”
杜天仇点头说道:“谢尔盖先生分析的非常到位,干我们这行的,不惧生死,更不怕什么鬼魂,对吧,殷小姐?”
焉素衣的脸涨的通红,说道:“你们别胡说,谁告诉你们房间里闹鬼?贺队长刚才说的是因为工作方便,他想住在中间的房子里,以便和特战队和考古队两只小队同时开会。”
杜天畴和谢尔盖信以为真,与贺良和焉素衣换了房间。贺良和焉素衣住进各自的新房间,他们首先观察墙上的壁画,两个房间里的两张壁画,一幅是秋景图,一幅是冰山景色,两个人的心里这才落了地。他们断定这样的壁画是不会再发生灵异事件,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一宿好觉。焉素衣的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本章完
第668章 鬼换屋()
清晨,落地钟浑厚的声音敲了六下,贺良坐起来,拉开窗帘,一束耀眼的晨光洒落在房间里。贺良伸了个懒腰,想着今天就要发掘沙皇一世的陵墓,不由得信心满满。他扭过头,不经意的看到墙上的壁画,惊坐在沙发上。他房间里的秋景油画,怎么变成了沙皇一世的油画了呢?贺良清楚的记得他和焉素衣都已经换了房间,就为了躲避沙皇一世和皇妃的油画。贺良没想到,刚一起床,却见到了这幅诡异的油画。
贺良揉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走到油画前,他仔细辨认,这一幅画果然与他第一晚住的房间的那幅油画一模一样。贺良隐隐的感觉,这幅油画绝对不简单。他正在屋子里琢磨,门外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伴着一个女人的惊呼声,他听出来是焉素衣的声音,急忙打开房门。
焉素衣一下子窜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贺良,我怎么又回到原来的房间了?我记得昨晚我与师兄换了房间的,我的房间是一幅冰川图啊!早晨起床,我准备洗漱之后吃早饭,突然发现壁画变成王妃的那张油画了!”
贺良看着焉素衣吃惊的表情,他没说话,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油画。
焉素衣瞪大眼睛,捂着嘴巴,叫道:“贺良,这屋子真的闹鬼啊,你房间的油画怎么还是沙皇一世啊?我记得你和邓文迪已经换了房间了。”
贺良说道:“谁说不是呢,我睡醒一觉,就发现油画变成了沙皇一世。”
焉素衣托着腮帮子想了想,自语道:“难道是我们走错房间了?”
贺良说道:“那我还真没注意,我们再出去看看门牌。”
焉素衣与贺良盯着各自房间的门牌愣了。贺良幽幽的说道:“看来我们真的走错房间了。”
焉素衣说道:“不对呀,昨天我们分明是换了房间的,一夜也没出来,怎么可能走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