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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西顾微微的笑着:“我知道,可是我放不下你。
“初昭,朕不许你死。”
“现在说死还早着呢。”云初昭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命不由人。”
宁西顾知道,云初昭是一个坚强的女将,但是,此刻她却表现得那么心灰意冷,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却明白云初昭的心,他生平第一次担心云初昭,担心她放弃。
宁西顾道:“初昭。”
“嗯?”云初昭不解,宁西顾突然支吾起来了,她问:“西顾,怎么了?再不说……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说了……”她的声音突然黯然下来,脸上有成串的泪水滑下。——只有在宁西顾面前,她才能肆意的哭。
宁西顾的手捧着她的脸,肌肤犹如玉石一般光滑,却不料碰上了一脸的冰冷。他温柔的拭去,看着她黯淡的眼。
“初昭,不许你死。……朕一个人日后会寂寞。”
云初昭留着泪道:“你会有你的妻子,你的皇后。她会陪着你直到你百年以后,你死之后,皇室会为你建一个祠堂,为了你,日日诵佛,后宫的三千佳丽,到时都会为你安静焚香……”
“没有你就没有皇后!!”宁西顾几乎是吼着说出这样的话,“云初昭,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最近,你莫非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感情与之前不同了么?!”
云初昭只是不答话。
宁西顾见着她这反映,气不打一处出,硬是让云初昭将脸转过来,一口咬在了她的朱唇上。云初昭吃痛,一个惊诧,不料这倒是给了宁西顾可趁之机,他的唇舌以不可抗拒的姿态闯了进来,比起云初昭出征前的吻显得更粗暴,云初昭没有反抗的余地。
“朕,不许你轻易言弃!”
“可是,西顾,我是一个废人了。”宁西顾好不容易才放开云初昭。他二人的嘴角之间,尚有牵连着的银丝,竟让人觉得他们更亲密了似的,然而云初昭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宁西顾眼色沉了沉,道:“无妨,待我收拾了江山之后你只管做皇后便是。初昭,我不会放过耶莫华的!”
云初昭有些慌乱:“可是朝堂上怎么办呢?你可知洛相在虎视眈眈?”
宁西顾道:“洛相无妨,我已命人将他软禁起来,他结党营私的名单就在我手。”
他深深的看了云初昭一眼,又笑道:“话说回来,洛妃有孕了!”
云初昭的脸色瞬间冰冻起来,宁西顾哈哈大笑着吻上她的眉:“我们该恭喜大皇子。”
云初昭沉默了半晌,也顺势吻住了宁西顾。
宁西顾有些受宠若惊,烛芯因为烧了太久没有人剪,发出了“哔哔啵啵”的响声,此刻,时光静好。
将睡之际,宁西顾忽听云初昭喃喃:“若是我再也看不见了……宁西顾,你便是我的眼。”
“……好……”
43、醋意 。。。
第四十一章
苏见端着云初昭服用的药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两人相互偎依着熟睡的模样,脸上的浅笑也像是凝固住了似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此刻却和云初昭鸾瑟和谐的相互依偎着。他从未见过云初昭这般恬淡的模样,不再日日担忧战场上的事,也不必呆呆的看着某个地方,让他们旁观者为她心酸,为她落泪。似乎她的守候,都有了回报,而天塌下来,自有人挡着一般。——显然,那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人,便是她身畔的那名男子了。
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是酸?是甜?是喜?是怒?
都没有……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她的生命。
他静静的端着药,好一会儿才木木的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凝视了二人一番,方才退场。
其实在他进来之时,宁西顾便已经醒了,只是他感受到此人没有恶意,为了不起身打扰了云初昭,他依旧佯装未醒。
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人放下的汤药,药还冒着热气,想是才煮好的,应该是到了云初昭吃药的时间了吧……他想,也顾不得让云初昭多睡一会儿了,唤醒了她,端了药就到了云初昭身畔。
“该吃药了么?”云初昭问。
“是。”宁西顾言简意赅的端着药走向云初昭的梳妆台。云初昭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虽然中了极其严重的毒,也能分辨出宁西顾不是走向自己,“西顾,你去哪里?”
“试药。”说话间,宁西顾已打开了她的梳妆台,取出一支银簪子,沾了些药。
怎想,那簪子一入药,竟然通体变成了黑色!
“初昭……”他震惊的看着药桶里泡着的云初昭:“这药……”
云初昭打断他的话:“有毒是么?”
宁西顾皱着眉:“你早知道?”
云初昭微笑:“耶莫华的毒下得太重,师伯于是给我配了这毒,为的就是以毒攻毒。”
“你可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事!稍不注意便会中了别的毒!”
“我知道……西顾,”她用看不见的眼睛,望向宁西顾的方向:“只是,除此之外又能如何呢?”
是啊……除此之外,又能如何呢?
“朕,要亲自率兵出战!”宁西顾眉头深锁,道:“两国之战,必有输赢,不如让这一天早些来,让他们交出解药,也让你少受折磨!”
“我的皇上——可不只是为了我一人。”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乍一看,似乎依旧如常人一般谈笑,宁西顾却发现,她眉间已有了一根隐隐的黑线,脸色也带着些青黑——以毒攻毒毕竟慢,倘若还没有解药,靠着这些毒,云初昭又能苟活到几时?!
=我是宁西顾上战场显英姿的分割线O(∩_∩)O~=
“我道是谁,原来是宁朝的皇帝到了呢!难怪这么大排场!”耶莫华脸上带着讥笑,哪怕他手臂已断,至今仍被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妃子撑不住了,皇帝居然都上场了?!在下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能搬出这么大一座佛出来,”他依旧是笑道,“宁朝真的是气数已尽了么?连个像样的将军都拿不出来!”说完咋咋舌,道:“也不知云初昭滋味如何呢……不如,皇上你将她让给我,我们就退出晋元,如何?”
宁西顾眉目沉沉的望着耶莫华,在他前面,还有一个人,想必是三族族长之一。
“朕早有耳闻,沙漠之上的男人,都是条汉子,今日一见才明白,那些都是别人胡诌的!”宁西顾如愿的看见耶莫华的脸色变得又青又紫,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道,“朕也不愿与你们多赘言,现在在战场上,有本事就一决高下!”
云峦的族长疏风对宁西顾一拱手,道:“得罪!”
苏见许翊分别在宁西顾身后,有两名副将带领着数千精兵,沿着云初昭从耶莫华帐篷里偷出来的地图上标注的小径,正在赶赴战场,与宁西顾所帅之兵形成包抄之势,务必要将敌军困死于战场之上,到时,他们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在宁西顾说完那番宣战的话后,两军便开始混战。
那疏风原是要与宁西顾一战,他作为此次率兵出来的将领,自觉要与宁西顾争个高下,方才不辱了自己的名声,然而宁西顾是想亲自除了耶莫华的命,哪里有心情与他恋战?
耶莫华虽然断了一只手,却迫于此次宁西顾宣战点名要他出征,若是不应战,则显得他们理亏,到时候吃了宁西顾的哑亏还不能说出来,多憋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中原的人,无论男女皆工于心计,沙漠上的人粗犷豪爽,在心思上,自然就缺了一点儿。
因此,他就算再无奈也只能硬拼。
苏见在一旁提着大刀守候着,宁西顾祭着刀就往疏风脑门子上砍,疏风不料这只是诱敌之计,拿起刀就扛着,怎想,后面空门出还有一个苏见,他毫不客气的就用大刀招呼上了疏风。
疏风只听后面有呼呼的风声,慌忙转身抵挡,然而如何能够?苏见一刀将他挑落下马,他一时有些缓不过神,然苏见刀不等人,一下子横插过去,截得他半截衣袖,腰间也被划伤了一道。
他文韬武略原是不如耶莫华,此番耶莫华受伤,他才做了主将,眼见苏见的刀已至眼前,不由得心头火气!苏见哪里管得他火起不火起,大刀一挑,划破他的衣袖,手臂上还被婉转的刻下了一个螺旋纹。
疏风看他的眼神犀利得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一般,二人开始了一场恶斗。
宁西顾带着满腔的怒火,向着耶莫华冲过去,耶莫华右手被砍下,只得左手拿剑,不免有些束手束脚,无奈何宁西顾此次上门送出挑战贴偏生要他耶莫华上战场,他只得勉强迎战,否则在三族人民眼里,他堂堂月氏族长,岂不成了不敢应战的胆小鬼!
他挥着大刀,只等宁西顾前来与之一战。
宁西顾身为男子,自然不能与云初昭同日而语,他怎敢放下心来与之调侃?不说他此刻身手不便,更主要的是,男子的力气原本就比女子大得多,因此云初昭上战场可谓是勉强了。
宁西顾的刀在他面前虚晃一招,刀尖上泛着让人心悸的光,耶莫华不敢多想,仔细应对起来。
然而,宁西顾的刀越舞越快,像是有了灵魂似的自己舞着,刀在他手里仿佛通了灵,还不见他怎么动作,就到了耶莫华身畔。
在哪里?!
他这是在哪里?!
耶莫华突然发现,他周围似乎都只有一柄悬着的刀,一直在旋转舞动,而战场上喧嚣的人声居然像是不见了!他的世界恍如都在旋转,不稳定的晃动。
宁西顾人呢?!
“宁西顾,我看你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子汉,为何使出这样的手段让人不齿!”耶莫华被逼得急了,放声吼道。
“朕又如何?大家堂堂正正的比武,若是你输了,只能怪你自己学艺不精,还能怪得了别人?”
“宁西顾!你他妈的使诈!”
宁西顾不管他疯癫似的吼叫,他以为今日这个阵型是怎么的?不就是为了惑敌么?
宁西顾趁他眼睛里只有那柄刀,因此迅速的从耶莫华的腰畔摸出一柄短刃,另一只手却是依旧不停 的在舞动着刀,甩掉剑鞘一看,果真上面是一层幽蓝幽蓝的毒!
他的眼神突然便得深很深,将刀一收,匀速的将那剑在耶莫华脖子上一抹,勒出一道血痕!
耶莫华只觉自己脖子一凉,就有东西湿 湿 的从脖子上留下来,待他缓过神来已然来不及!宁西顾拿着剑匕在他的腰畔,让他不敢过分活动,他脖子上血流不止,一直流到他穿在里面的衣服上去,配上他紧张的脸,显得很是狼狈。
“说,解药在哪里?”宁西顾言简意赅的对耶莫华道。神色淡淡的,谁也看不出他心中想的什么。
耶莫华像是不害怕似的“嘿嘿”笑了两声,道:“你要什么解药?我什么解药都没有~!”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宁西顾一袭白衣骑在一匹黑马之上,风中显得煞有英姿。
“你自己也受伤了。”宁西顾淡淡道。
“我有的是办法!!”
“……但你若坚持己见,就只等着你的遗孀为你烧纸了!”宁西顾打断他的话,毫不留情的道,“你那剑尖上造成的伤,恐怕不是那么好玩儿的!你自己也知道上面有毒!”
耶莫华道:“有毒又如何?不妨告诉你,我这剑,日日都要换一次毒,防止有人偷解药!而我剑尖上的毒,向来都是没有解药我才会涂到别人身上!”
耶莫华这般说着,鼻子已经开始流血了,宁西顾看着他的模样,似乎相信了他。
宁西顾将剑拿到自己侧边,一个敌方的士兵一个不在意就冲了过来,宁西顾将刀突然匕在他胸腹,由于冲的太猛,那士兵尚在震惊中!恍若不相信似的看了看宁西顾,血已飞溅。
趁这时,耶莫华迅速从兜里掏出了一瓶药,由于中了毒,他手指拈着一粒药丸,颤颤巍巍就想将它吃掉缓解体内毒性,宁西顾一个冷眼扫过来,迅速的用脚踹了他一下!
药瓶子突然滚落下来,耶莫华张着嘴,手却颤颤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药放入嘴里。
宁西顾邪邪一笑,迅速弯腰捡起了药瓶,放入怀中,却不知这药丸是真是假,纯心想看看这药吃了会不会中更毒的毒,于是顺便捡了一块石子儿,指甲盖大小,手指集中一团真气,将那药丸弹了出去,直 射入,那耶莫华的嘴里。
宁西顾出马,一个就顶了无数个老将。
他虽是皇帝,此次却是他第一次大奖,好在他皇帝的名号摆在那里,让人不敢怀疑他的真实水平,因此大家才这么一鼓作气的将蛮夷打退了三十里!
蛮夷惨败。
耶莫华被卸掉了脑袋,尸身上留下了一个碗大的疤,但是宁西顾折下他头颅的时候还在想一个问题。——耶莫华他死了之后投了胎,会不会找许翊要他剩下的那只手?!
想着想着,庆功宴的时候就笑了。
“此次出征,获得大捷,多亏了诸位将士的齐心协力!”他举起玉樽与几位副将痛饮,“战亡的将士均有朝堂发放补贴,立下军功割下敌人头颅多余五人者,一人奖励一颗明珠!”
底下的将士高兴不已,数千人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云霄,宁西顾心里因为记挂这云初昭,没呆多久就回了云初昭的屋子。
“白术,娘娘呢?”
一进门,发现只有白术一人,云初昭与那只浴桶不翼而飞,他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来,可不只是一点点的担心!
“回皇上,弥道子——就是云妃娘娘的师伯,今日见着娘娘的情形似乎不大对,因此带着娘娘直接去了医署。”
这里本没有专门的医署,大都是百姓取药的乡野大夫,军队里每日受伤的人多,张副将就集结了一些附近较有名气的大夫在里面帮忙,因此才成立了一个“医署”。弥道子是将军的师伯,因此受到了特殊待遇,给他专门安排了一间屋子供他捣鼓些药物,平素很忙的时候,他也会帮士兵们疗伤。
宁西顾皱着眉头就往医署里去了,一刻见不到云初昭,他的心就一刻放不下……
44
44、醋意 。。。
第四十二章醋意
“初昭啊,你这次药浴之后如何?”弥道子带着春天般的温暖一直在云初昭身畔转悠着,他的确是关心这个师侄,亲自上山采药什么的都还算不得什么,他老爷子为了师侄还牺牲了宝贵的睡眠时间有没有!!
然而,看着云初昭面色苍白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不忍心呐!
云初昭的唇色苍白,却说:“较之先前,倒是好了不少。”
只是这个不少也没个定义啊!老爷子一边在捶胸顿足一边内牛满面顺道儿看见门被人推开了。
来人是宁西顾,老爷子很淡定的看着一个战袍还未脱、煞气还未消的人走过来,拥住了云初昭。
也只是拥抱了一下,宁西顾就转过身来,对着弥道子道:“方才我杀了耶莫华,从他身上得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鎏金的瓶子,看样子是极其珍贵的。
“你确定这是初昭中的那种毒的解药?”
宁西顾摇摇头:“不确定……只是,你研究一下这里面有什么成分,蛮子的药虽毒,但是也该有积分异曲同工之妙。”
老爷子眼睛放光的看着宁西顾:“研究这些东西我倒是没什么经验……倒想向你讨一个奇人呢!”
“哦?奇人?”宁西顾不知道这军营里,有谁能当得起弥道子一声“奇人”,不由好奇问道。
老爷子摸了摸他没多长的胡子,笑眯眯的说:“初昭身边的那个女子啊,听人叫她白术什么的。”
“白术?”宁西顾倒是对此人没有什么影响,但隐隐也知道云初昭待她是不同的,记得有几次去落桐宫,那白术都是像个主子似的,“你如何知道她是个奇人的呢”
老爷子笑了:“别人的秘密,你又是皇家中人,还是不让你知道的好。你只管将她唤到这儿就好。”
“……那,初昭……”
老爷子笑了:“瞧把你吓得,这毒虽然烈,但是比起慢性毒不知好解多少!这种烈性毒,不到最后是不会毁掉人的身体的,慢性毒才会慢慢慢慢侵蚀掉人的身体,那样,即便是将毒给解了,人也活不长了。”
“那她的身体,怎么一日不如一日?”
老爷子白他一眼,也不管此人是九五之尊,在他眼里,这是侄媳妇!
若是宁西顾知道他在弥道子的眼里,就是个侄媳妇,他估计得泪奔!……
“她中毒了身体难道还能一天比一天强么!真是!”老爷子啐他一口,“没解药她也能好!只是得耗些时间,我担心的倒是如果没有解药,她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宁西顾皱着眉头,一个劲往云初昭的方向看着,心思也不在此处和老爷子聊天说话,自己说了什么话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
=我是苦逼的宁西顾痴呆了的表示嘲笑的分界线╮(╯_╰)╭=
白术听闻弥道子要找自己一同去为云初昭制药的时候,没有露出半点不高兴,反而很匆忙的就跑去了。
宁西顾命人端来张椅子,他坐在椅子上和云初昭说笑。
云初昭精神不是特别号,但是眉间的黑线竟是聚拢了似的,黑得越发的深沉了,宁西顾很紧张,然而弥道子只是看了一下,就淡淡的道:“就是要毒素聚集起了才好一道拔除。”宁西顾刚才放下心神了。
今天是云初昭中毒的第四日。
由不得宁西顾不担心了。
白术看他呆呆看着云初昭的模样心里又是笑又是气,但是宁西顾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她将九五之尊拎出去锁了门,淡定的继续配药。
宁西顾看着关上的门表示很忧伤……
白术在里面吼了一声:“皇上,您还是出去吧,在这儿您帮不上什么忙,指不定还帮了倒忙!初昭交给我们,您去军营看他们练兵吧!”
宁西顾和方才白术的表情差的不大多,也是又气又笑,最终憋屈了半晌,也理解白术的苦心,苦笑了一声,只得走了。
一天过去了,宁西顾想,再怎么,医署里的三个人总归是要吃饭的吧?
然而,一天过去了,他派去守在医署外的人回来说,医署的门一直没开,里面的三个人,压根儿就没有出来的意向!
宁西顾虽然心里急,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一边想作战计划一边想云初昭。这战场就是不好,上山采药也没有什么珍贵有效的,不知云初昭何时能好,这样一想起来他心里就乱糟糟的。他也知道这不是个事儿,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
他和云初昭相识那么久,她永远是那么的命大,生命力旺盛得让人简直不敢相信。然而这次真真是在鬼门关前面兜圈子,然而白术给他下了一个禁足令,令他的心只是悬着,悬着,永远看不见希望似的。——直到看不见希望了,那心恐怕才不会悬着;到那时候,或许已经感受不到痛,也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