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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偏殿的时候,宁西顾特意转过身来提醒道:“走得慢一点,谁要是发出半点声响,朕就要了他脑袋!”
众人不敢答话,低头前行。
走到了正殿,宁西顾看了看依旧亮着灯的偏殿里洛妃的房间,眼里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小柱子却觉得自己越发的看不懂皇上了……他为什么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为什么眼底那么深不见底?
他开始怀念云妃还在落桐宫时,虽然二人偶尔拌拌嘴,却从未真正的闹翻过的时候。
果如宁西顾所料,里面传来了低声的交谈声。
“你要合适才肯娶我?”这是洛妃的声音,温柔似水,像是刚刚经历了鱼水之欢,声音里都带着甜腻。
男子却显得有些不耐烦,“我如今只是庶人身份,如同苟且偷生的蚂蚁,你还肯跟我么?”
洛妃道:“只要你肯娶我,叫我做什么事我都愿意!”
“哼,女人的心最不好懂。”他道,“当时我还贵为皇子,你却不愿意嫁我,如今身无长物了,你却愿意嫁我。”
洛妃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当初你是说纳我为妾!”
男子的声音很慵懒,“现在还不是娶你为妾!”
洛妃的嗓音突然有些哽咽似的:“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为何只愿纳我为妾?”
男子道:“为何不能呢?”
洛妃道:“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我爹爹也对我无话可说,若不是舍不得我这个女儿,他如何肯答应你这样的计划!连家族的安危都置于你手!你如果还是不肯娶我,是要将我洛家置于何地?”
男子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是你家自己要靠过来,想必,也是你的主意吧?”
洛妃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你什么意思?”
“你非要我娶你,无非是想推翻了宁西顾……”
“……你小声一点!莫非是想把人都引过来么?!”洛妃突然捂住了那人的嘴,低声嘱咐道:“这话谁都不能说!要是被别人知道,可是灭九族的死罪!”
“哼,灭九族?我就是皇族,莫非宁西顾能连自己都给杀掉?”
洛妃软下来:“就算是为了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当初不进宫,要将清白之身给你,你却让我做皇帝的妃子,我如今算是明白了你的意思,将我家族的生命安危都给了你,可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为何你还是不肯娶我?”洛妃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如今已经是皇帝的妃子,若非对你真心,又怎么会……怎么会……”
男子“扑哧”一笑:“和我私通?”
洛妃“嘤嘤嘤嘤”的哭了起来。男子的声音好歹算是柔和了一点。“我如今,是靠着柔儿吃饭,自然不能那么忘恩负义……”
“那你就对我这般无情?”
“……天色很晚了,我们睡吧。”
“我不!你今儿就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
莫说里面的那男子,就连宁西顾也绝没想到,洛妃居然那么大的胆子,在皇宫里爬墙也能爬得这般顺理成章!
这实乃一个好机会,奸夫淫妇在此,宁西顾快步走上前,一下子揣开了门!
“啊!”只听洛妃惊叫了一声,拉着被子就要覆住自己的赤chi身shen裸luo体ti,大皇子宁西肃——现在已是庶人了,立即弹跳起来。
“没想到皇兄依旧不忘朕的嫔妃,既然如此,朕将她送给你如何?”宁西顾衣着明黄龙纹的袍子,带着金灿灿的冠冕,哪怕是在这深夜也显得那么的尊贵,他此刻眼底满是悠然,想来是算计好了的,反观他自己,衣着尽褪,赤chi条条的躺在床上,俨然一个色令智昏的奸 jian 夫!
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受得了?
躬□去抽枕底下的剑,却摸了一个空,他诧异的盯着一旁惊诧的洛妃。“贱人!你将我的剑放哪里去了?!”
洛妃万万不料自己的好心好意却被他一个“贱人”轻易的打发,她泪眼蒙蒙的看着宁西肃,“我……我见你晚上睡得不安稳,总是要去摸剑,所以……”
宁西顾不待她说完,径自走向宁西肃:“大哥不必如此害怕,既然大家同为皇室血脉,朕也该放你一马,但是私通嫔妃的罪名,想必大哥是担当不起的,就算你担当得起,大嫂,大嫂的家族也是担不起的吧!”
洛妃躺在床上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就是说不出话来。
女人是一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动物,可是在面对着强敌的时候,又是那般柔弱。
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一个,或许刚刚才成型的孩子……
“哼,宁西顾,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怎么那么多的废话!”
宁西顾微笑着说:“大哥此言差矣,做弟弟的,再怎么翻脸,也不能手刃兄长啊!”'。电子书:。电子书'
洛妃听闻此话,如临大赦,也顾不得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爬过去向宁西顾求饶:“皇上,您就饶他一次吧!”
宁西顾命一旁的侍卫端来椅子,“凭什么呢?爱妃可要小心一点。陈太医哪儿去了?”
“老臣在!”
“去为洛妃娘娘把把脉,当心这么急着动了胎气!”
洛妃不可置信的看着宁西顾,他居然知道!他居然知道!!!
“老臣遵旨。”
陈太医淡淡的看了洛妃一眼,像是看着一个死人:“娘娘先去躺好,这么打扮一会儿当心凉着了!”
洛妃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声音:“皇上……不……不!”
宁西顾看着她即将崩溃的神情,对宁西肃道:“大哥,你真的不在意她么?”
宁西肃恨恨地看着他:“宁西顾,你他妈的有屁快放!”
宁西顾眼神冷厉起来:“朕还就不说了!来人!将此人待到地牢里去!让狱头好好照顾!”
“不……不要……”洛妃在被子里哭着。
此事一败露,洛家定然也会全毁掉,而他,他的孩子都还没出世,还见不到他的爹爹……只是,她真的能活到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么?
对于这一点,她也不敢保证,唯有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宁西顾。
宁西顾却看也不看她:“陈太医,洛妃的身孕,有几个月了?”
“回皇上,两个月了。”
宁西顾倒也不生气。他道:“辛苦老太医了,你先下去吧。”
“是。”
陈太医下去之后,宁西顾才缓缓道:“爱妃真不容易,朕尚未宠幸你之时就有了孩子。”
洛妃不答话。
宁西顾继续问:“先前许翊入宫,是你书信一封叫他来的吧?”
洛妃眼里闪着对她尚未出世的孩子的爱,因此她想要活下去,活着产下孩子……
这样的感情,让她对于皇上所有的问话全都做出回答:“是的。”
“云初昭被打入冷宫……”
“那是我料到的,”她立马答道。
宁西顾先前是不知道宁西肃是否有在他这里安插奸细的,因而当时听到洛妃说云初昭进冷宫了心里好歹是有些膈应的,就像是自己无论做什么事,他大哥的眼睛也注视着他一般。
“你为何要让许翊入宫?”
“因为他喜欢他师妹。我想让他把云妃娘娘带走,皇上就会专宠我了……”
宁西顾冷笑一声:“专宠你?”
“是……”洛妃嚅嗫着:“当时我已料到自己有了孩子,因此……”
“朕倒是好奇,你是如何扮作处子的?”
洛妃好歹是女儿家,虽与人私通却并未不懂廉耻与人讨论闺房之事,此刻脸又是红又是白,“羊肠里装些血……到时弄破便是……”
宁西顾一甩衣袖,“你好生在这里将息吧。”
“皇上……”她楞了楞,随即笑溢出眼角:“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哪怕以后没有了荣华富贵……只要留下她的孩子,再苦都是甜的!
宁西顾却并未做此打算。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
39
39、中毒 。。。
漆黑的地牢里。
宁西肃从没想到,他有一天会进地牢。
地牢里很阴森,摆放着各种刑具,当真是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物,宁西肃向来性子倨傲,是个不肯认输的主儿,宁西顾知道,哪怕是将他关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地牢里没有点灯,有些冷。原因或许是,地牢下面就是水牢,若是谁不听狱头的话,就将他下放到水牢里去,终日被放了盐的水浸泡着。
若只是被关进盐水里头倒还好,只是,在牢里,谁会没有一点伤?!
伤口上撒盐的滋味,啧啧,当真让人毛骨悚然。
“宁西顾,你躲在暗处看我,和鼠蛇又何异?”
宁西肃被人成“大”字型摆在一个牢里,悬空着。他这样说话是很艰难的,却依旧要说。
宁西顾冷眼看着他,道:“你当日将我困在止凤门,若非初昭相助,朕又如何能登基……还有,你将朕的母妃软禁,不让她见父皇最后一面,又命人执着火把在她宫门外,准备父皇一立你为新皇就点火烧了容妃是不是?别以为朕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宁西肃笑得很开怀:“真是好笑。如果不是云初昭,你以为你能登基?父皇当时就是看云初昭和你关系密切方才要你做新帝的!如果,如果云初昭当时是在我这边的,我就是新帝!你真的以为是父皇宠爱你么?你真以为是你才能出众么?那些跟云家比起来,都是个屁!!!”
宁西顾面无表情的道:“无论是何种原因,起码,我如今是皇帝,我可以号令天下!”
“是,你他妈的号令天下就是让女人去帮你打天下是吧?呸!”宁西肃很不屑。
宁西顾道:“你,要是对云初昭有什么想法,朕就命人一刀碎了你!”
宁西肃嗤笑:“之前是谁说,再怎么样,也不能手刃亲兄长的吗?”
宁西顾道:“朕可以让别人来杀,那总不算手刃。”
“宁西顾,你!”
毫不怀疑,若是这宁西肃能动,就绝不会是这样破口大骂的阵势了,想必已经拔刀相向了。然,宁西顾还是淡淡的,只是道:“大哥不知道吧,洛妃她有了你的孩子……”
宁西肃骂了一句娘,“操cao,谁知道那是谁的孩子!”他蔑视的目光扫过宁西顾。
宁西顾毫不在意:“既然大哥不要,那朕帮你除掉吧?”
宁西肃道:“你就不担心那是你的孩子?”
宁西顾淡淡的笑了:“朕的麟儿,自然该由正妻所处,孩子太多了有什么用?留着以后自相残杀?!”
“你……!”
只是,宁西肃话还没说完,宁西顾便走了。
宁西顾其实明白宁西肃的意思,他这么说,大抵是在担心宁西顾对洛妃母子二人赶尽杀绝——这想必也是他言不由衷的一个原因。
经过这一晚上的闹腾,宁西顾也无暇睡觉了。他只想赶紧除掉四周的钉子,将满朝文武换成自己的得力门生,逆贼什么的,看着都闹心。何况,云初昭的毒也等不得了。每每想到此,他的心就如油煎似的。
他批阅了一阵子的奏折,就五更了,他于是换了一件龙袍,便要上朝。看着青铜镜里的面容,倒是清减了不少——这倒也是,他最近确实消耗了太多的心力了。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堂,亦或是云初昭所在的战场。
说实话,他真是累了。
皇宫之内,谁人不勾心斗角?
皇权之下,谁人不怦然心动?
云初昭不在的时候,整个皇宫都好似蒙了一层雾。
他突然很想去战场,看看她。
“初昭?”
云初昭被毒得七晕八素的,面前的人是谁都看不清楚,但好歹是很快镇静下来:“你是谁?”
“是我,师兄。”许翊焦急道,“初昭,你……看不见了么?”
“嗯。”云初昭手四处探着,“我这是在哪里了?”
白术道:“在你往日住的地方。”
“噢。”云初昭道,“这战场上的事儿我是没法了,师兄,既然你来了,就帮帮我吧。”
许翊不知为何,觉得喉口很是一番堵。堵得他都说不出话来。
云初昭道:“你可有见过师伯了?”
他清清嗓子:“师伯?”
云初昭正大了眼睛,眼底却是茫然的,“白术,师伯在么?”
白术道:“老人家刚才去后山了,不知道回来没有,我再去瞧瞧。”说完便抹抹泪,往屋外走去。
“苏见呢?”云初昭继续问。
“我在这里。”苏见的声音总是带着阳光的味道,很是清爽。
云初昭笑:“方才怎么不说话?”
苏见道:“我觉得如果说话的人多了你会分不清是哪些人在说话,索性就不说了。”
云初昭大致分辨了下许翊的方向,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
“师兄,这是苏见。”
许翊淡淡的看了苏见一眼,二人目光交汇处分明有火花闪现。
“我知道。”
“知道就好,以后我看不见了,你们可要好好合作。”云初昭似乎有些听天由命。
她分明是听到了耶莫华说,最多能活七八天的,现下已经失明了,那离死又有多远?!
许翊不无悲伤,道:“不如我去请师尊?”
云初昭扑哧一声乐了:“你能找到师傅?”莫道子向来云游四方,有时走着走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呢,许翊又如何去找他?
“师兄,你不用替我担心。”云初昭道,“你只要答应我,若是我不在了,你也要帮忙守住城门,不能让外敌进入啊!这是我云家数百年来的使命,就当是为了我。西顾定会再派人来的,你只需守几天就是了。”
“初昭,别说了。”许翊有些听不下去,“你绝对不会死的。”
“师兄,生死由天命。”云初昭很淡然。“如若师兄还记得我们师出同门的情谊,请代替初昭,守护这个国家。”
云初昭从来、从来没有说得这么郑重过。许翊觉得她的手捉得他生疼生疼的:“你不能死!他的江山,你若是要守,就得自己来守着!”
云初昭苦涩的笑笑,明白许翊是不愿意说下去了,于是换了个话题:“这蛮夷的毒,我看也没那么毒嘛!”
0奇0许翊作势敲了敲她脑袋:“你这脑子究竟是怎么做的?平日里挺正经一个人,到了生死关头怎么就调皮起来了?”
0书0云初昭不理睬他,却突然说了一句文不对题的话:“其实师兄,当年和师傅一起云游的时候,似乎……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0网0说道这样的话题,连许翊也止不住微笑,“是的。师尊很疼你。”
0整0“嗯。”云初昭又微笑起来。“我想睡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0理0云初昭不待他答话,只是自己默默的蜷着身子,像是一只虾仁一样脆弱。许翊担忧的看看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却没想到,他们关上门的那刹那,云初昭闭着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
金銮殿上。
宁西顾正笑意晏晏的看着下面跪拜的群臣,眼里无一丝温度。
“昨儿可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儿,”他环视了一下,“洛爱卿可知道是什么?”
洛丞相被点了名,心里正惴惴的不安。只慌忙道:“微臣……不知道。”
宁西顾往前探了半个身子:“原来洛妃没有和你讲么?她呀,可真是富贵了。”
洛丞相只干干的陪着笑,也不知道宁西顾到底是要讲些什么。
“她有了孩子了,”宁西顾笑道,“朕可得恭喜洛丞相。”
洛丞相被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方才挺出宁西顾是在恭喜自己,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就道:“微臣也恭喜皇上。”
一时间,朝堂之上都是“恭喜”的声音。
宁西顾冷冷一笑:“丞相该恭喜的可不是朕……”
此话一出,冰冻了整个朝堂。
“……洛丞相该是去恭喜前大皇子今庶人朕的大哥宁西肃呐。”他半是调侃的道,眼里却燃着让人心悸的火。
“皇,皇上……”洛丞相吓得口齿都不大利索了。
宁西顾不管他模样如何的可怜,甚至也不想知道这样做了之后他们的党羽会如何,现下却是看着他们心头都烦了。
宁西顾半眯着眼,像是很不屑又似很慵懒的样子,“妃嫔私通,如何惩办?大理寺卿——”
“臣在。”
“说与右相听听。”
“是。”大理寺卿对着右相一鞠躬,“按礼法,是诛灭九族。”
洛相脸都煞白了。
虽然他近年来扶植的人才不少,可是没有谁能与云家幕僚相提并论的,亦没有谁能在此刻可以救他,心颠儿一直在颤抖,人之将亡,其鸣也哀。
宁西顾看着他的模样,想必洛妃还没有将云初昭如何下冷宫的事说出去,这便好办了。不过,云初昭下冷宫原本就是一个计,其原因为何倒也不用深究。
他道:“朕知道洛相一直忠心爱国,密切关注着西边儿蛮夷们的动静,不如,一会儿下朝之后洛相就给朕讲讲?”
洛丞相不料宁西顾居然连他勾结外贼的事都明了,脸色顿时煞白,不住的点头道:“是、是。”
宁西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对云老将军道:“一会儿,云爱卿也一道来吧。”
“是。”云老将军拱手道。看那那模样,眼底泛着红丝,想必这几日也是没能睡好的。
宁西顾突然很不忍。
40
40、中毒 。。。
第三十九章中毒
“老头子,你是谁啊?”许翊刚出帐篷没多久,就看见了一个猥琐的人影,抱着一堆稻草似的玩意儿,在探头探脑着,他尚以为是有奸细,一个飞身到了那老头面前。竟然觉得是惊人的眼熟。
“师尊?”他问。
那老头转过头来,打量了他一下:“你是我那师弟的徒弟?”
“……”转过来完全就不像啊!许翊许了一口气,幸好不是那个老头子……
这个老头庄严地摸摸胡子:“看你这反映定然是了吧。我是你师伯。”他又淡定的看了许翊一眼:“去搬砂锅来,我方才去后面山上摘了些草药,试试能不能解你师妹的毒。”
许翊恍惚记得,方才云初昭似乎是说了他们来了一个师伯的。
不过,看着这模样,这气度,分明跟他们师父同属一个窝,怎么可能不是呢!?
老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别觉得我和你师父像,他明明那么猥亵,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的确,他是猥亵,您是猥琐,都是一家子的。
“当年,我们的师尊,你们的师祖,夜夜来检查我俩是否有偷偷下山玩耍,无奈之下我俩同吃同住,谁都不许多吃一点饭,许多年之后,我们总算背影一模一样了,生活习性也差不大多了。但是,我们已经不用偷偷摸摸的下山了……”这位老师伯回忆起从前来真是感慨万千,就差声泪俱下了。
许翊道:“……那师伯,我想去搬下砂锅给初昭煎药……”
老头子又摸摸胡子:“你快去吧。”
“嗯。”
于是,他就徒留了老头子一人在此悲春伤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