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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于是顶着一头的黑线进了那小店。
“店家!”
“叫店家有何事啊?”一个老头子,倒挂在他旁边一棵树上,竟然吓了苏见一跳。
“我说老爷子,你掉在这儿是没事儿想吓吓人么?”他呵呵的笑着问,自认礼数还是周全的,只是没想到,那老头子一听这话炸毛了。他本是穿了件褐色的上衣,因为年老,看起来就如那树上掉下来的树枝似的,他吹胡子瞪眼起的道:“老头子可没那兴致!”
苏见卖乖道:“那老爷子您是在干嘛来着?!”
“老朽这是在防贼!”老头子的眼睛一瞪,吓煞人也。——其实苏见想说,这个跟云初昭对着白术的怒瞪一样,全是纸老虎啊纸老虎。
“噢,防贼?”苏见好奇:“要怎么防?”
老头子道:“你这小子忒笨了,你不知道这样看得远么?我就是担心有人偷我的水喝!”
“不好意思,打扰老爷爷您防贼了,”苏见鞠躬作揖,抬起头又是笑颜如花,“老爷爷,我们那儿有一百来人,想喝口茶……”
“自己打水烧水去,老爷子我睡觉去了,走的时候把钱留下,放在桌子上即可。”老头子瞪圆了眼睛道,“不许打扰老爷子睡觉了!”说完,又跃到树上做倒挂猫头鹰状,□的
“是,是。”苏见笑,嘿嘿,老头子,你说漏嘴了吧,你明明是在睡觉……
那老头子没料到自己被算计了,挂树上睡得忒香。
正在这时,云初昭他们也差不多来了,除云初昭和白术外,别的人都在外面站着——实在是这草棚太小,要是全都进来岂不“爆棚”了?!
“店家呢?”云初昭扫视了周围一下,竟然看不出这家茶庐有主的迹象。
苏见呶呶嘴,示意云初昭看树上:“那儿不是么?”
云初昭看着树上兀自香甜的老头,捂着嘴笑了,然后与白术说了一番。
白术很鄙视的看她一眼,觉得她太狠了。
云初昭得意的笑笑:不狠一点,然后能在那如狼似虎的后宫嫔妃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啊?!
白术摇摇头,表示自己就是“死”在后宫里了,死人就不该说活人的话了,随你去吧!
苏见看着她二人眉目传情,也不去打岔,只去外面叫了几个人手,道:“随我去打水,烧茶。”
茶喝完了,云初昭就准备抹抹嘴走人,还不忘告诉苏见一声。
“什么?”
苏见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初昭含蓄的笑笑:“你尽管听着我的话做,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老头子难得睡醒,天色已然大黑。
他看了看桌上,啊?!
“小子!!!!你还没给钱呢!!!!!”
已经隔了好几十里的苏见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却一点儿没在意。继续赶路。
30
30、晋元 。。。
第二十九章晋元
几日奔波,总算到了晋元。
云初昭拿着虎符,去了张副将处。
“微臣见过云妃娘娘!”张副将原是接受过云家提拔的,因而对待云初昭便是恭敬无比,也不怎么敢摆那些毫无一用的架子,云初昭对着外人又是一副面瘫脸,更增添了自己的威严,那张副将虽然在战场上也是好男儿一个,但是在云妃与云家大小姐的双重称号下竟也有些发忄术。办事儿嗖嗖的,没多久,事儿便交接完毕了。
“麻烦张副将带着兄弟们下去歇歇。”她指的自然是苏见手下的人还有从云家带来的那些家丁。
“白术和苏见是我的朋友,平日里也可以做些幕僚的事儿,所以跟我的房间安排在一起吧。”她道。
“是。属下遵命。”张副将答道,眼睛却一直不敢往上看。“不如我和苏见先回房吧,有的事儿或许我们知道多了并不好。”白术对云初昭道。
“也好。”
白术与苏见二人离了这个屋子之后,云初昭发现这张副将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云初昭觉得奇怪,问:“张副将何以不看着我?!”
张副将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却一直不敢抬起头来看云初昭。被云初昭这么一问,不由“噗通”一声跪下了。云初昭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张副将不安抬头,继续低垂着头道:“娘娘千金之尊,属下……不敢抬头。”
云初昭听得又是气又是笑,正经道:“张副将不是外人。”
张副将看起来有些紧张:“娘娘此言差矣。除了皇上,谁都是您的外人。”
云初昭:“……”
好半天,她才缓和过来,声音竟然隐隐有些怒气,这倒是再现了她当初随先帝御驾亲征时的气势了,“张副将,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别说属下不敢什么的屁话!”
张副将不敢抬头,又不得不抬头。
“你看着我!我如今不是在皇宫,不是伺候宁西顾的皇妃,便不是那劳什子的娘娘!我如今所在的晋元!是战乱连连的地方!!宁西顾命我来镇守晋元,这段时间,我便不再是宫里的娘娘,而是这里的将军!!”
张副将被云初昭的一番话镇住了,迫于云初昭的威严,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入目即是云初昭的怒颜。
“说,我是谁?”云初昭盯着他的眼,高声问他。
张副将道:“您是……云将军。”
云初昭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副将,道:“你不用再跪着了,若来的是别的将领,你还会如此拘礼么?!”
张副将被这一问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讪笑着道:“娘娘您毕竟身份尊贵,哪里能和小人们一起说笑。况且您又是女儿之身……”
云初昭柳眉一竖,竟完全没有了往日里温柔的模样,也全然不似开玩笑之时。她只是瞪着张副将,然后道:“女子如何不如男?女儿之身又如何?莫非张副将看不起我云初昭,还是看不上我云家呢?”
张副将被她一席话说得冷汗直冒,终是道:“将军,属下记住了。”
“记住就好。”云初昭也有些困顿了,“晋元的军队今日可有前来挑衅?!”
“回将军,没有。”
“哦?!”云初昭觉得很奇怪。当初战报到来之时,宁西顾还专程挑了一卷儿给她看,那上面蛮夷们进晋元的时间很不固定,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半夜,就是要趁宁朝军队不备之时攻入城来。
而今天,竟然没有人来攻城?!
她皱着眉头问:“昨日呢?!”
张副将答:“回将军,昨日,前日,蛮夷们均没有来攻城。”
没有攻城?!
云初昭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深。
若是蛮夷们如同往日一般无论何时坚持不懈的来攻城,又被挡回去的话反而好办。几日不来攻城,又没有与晋元言合,这让人怎么猜他们的心思?!
张副将见云初昭正在想关于晋元的事儿,也不敢答话,就在那儿立着。
不多时,云初昭幽幽的开口:“张副将?”
“属下在。”
“这么多日了,蛮夷有了异常,你们居然都没有派人前去探听消息?”
张副将又是一头的冷汗,“属下……属下有派人前去,只是均未回来。”
云初昭思索了一会儿,轻叩那檀木桌子,发出清脆的“扣扣”声,让张副将的心不由得有些悬起来,但好歹他也在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尽管云初昭气势非同寻常,也能勉力镇定——除却面前的将军是皇上的妃子这一点因素让人不寒而栗外,别的倒还好。至少,有了将军的范儿。
他心里这般想着,作为云家曾经提拔过的人,心里也多少有些高兴的,嘴上却不敢做声,唯有敬佩的看着云初昭一介女子前来晋元挑起大梁。
云初昭又发问了:“派去了多少人?分别是什么职位?能力较常人如何?有几人回来了?伤亡如何?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张副将被这一连珠炮似的问题给堵住了脑袋,然后思索一会儿给出了答案,“一共派出了十个敏捷的哨兵,他们都是由各个军官推荐上来的,做事儿保准滴水不漏,唯独没有估算到那些蛮夷,居然以极其残忍的手法杀了其中八个!”说到这里,张副将也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剩下两人一人被剑射中了大腿,不料那箭上又喂了毒,因而被军医给切除了一条腿。要他再去放哨倒是不行的了,现在在伙食房当差。另一人不知中了什么毒,回来之后就神志不清,话也说不明白了……”
云初昭道:“倒是可惜了,记得给他们的亲属多发些银子,别让人觉得他们为国捐躯捐得不值。”
“是。属下记住了。”张副将拱手,“那娘娘现在可否要召见那个幸存的哨兵?”
云初昭站起身来,道:“可以,让他来此处。”
“是。”
“见过将军。”一个拄拐棍的青年人“笃笃”的走了进来。
他面色黝黑,想必多受阳光的洗礼,除了那条切除了的腿外,其余都很健康,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因为太黑,所以双颊上隐隐透出些羞涩的红晕却被遮住了。一看便是一个很朴实的人。
云初昭心里有些不忍,但脸上还是极快的露出了微笑:“请坐。”
那哨兵受宠若惊,“将军,我可以的!”
云初昭对他微笑:“先说正事要紧。你当日去蛮夷内部,可有发现什么?”
那哨兵眼里突然蓄满了泪:“将军有所不知。我原是张副将派遣的这十个人中的队长,到现在居然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当真让人唏嘘不已。”
云初昭并没有打断他的讲话,那段经历够惨痛,让他如今想想都心有余悸,好在这个哨兵够男人,没一会儿就开始说当时的情形。
“我们一共有十个人,其中有三个兄弟是死在蛮子们的刀下,有四个死于剧毒,两个是为了掩护我们逃走死的。——我们进去的时候,蛮子们还很热闹,无论是队长还是小兵们都不在帐篷里,空气里还有篝火和烤肉的味道。”
云初昭虽是个女儿家,当时对于外面的事儿知道得不必男人少,她正暗自奇怪,篝火和烤肉都是蛮子们用于庆祝的方式,何以出现在离战场那么近的地方呢?
三个部落,月氏、云峦、晟枫,究竟是哪个部落有了喜事,要这般高调的庆祝?
“继续。”云初昭发现那个哨兵停住了,不由得提醒他。
“是,将军。我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些士兵嘴馋,偷偷钻出来猎动物烤了吃,却发现到处都是这个味道,因此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找通向城中心的路,不料绕进了一个地道里,有几位兄弟便牺牲了,我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好容易走出地道,幸而有一个兄弟聪明,说担心有埋伏,他走前面。果然如他所料,地道口真的围了不少人,卑职当时虽然心疼那个兄弟,却不敢忘了副将交给我的事。我躲在地道里,眼光扫着外面。有一个人,因为逆着光线看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个年轻的贵族公子,那些衣着华丽的人都听他的。身着月牙白长衫,很奇怪的花纹,衣摆垂得很长,所以卑职恰好看见了。他那衣摆处,居然是月亮!”
那哨兵有些激动,当时的情形不是用嘴巴能说清楚的,心情既是悲痛交加又是紧张万分,到最后,十个里活下来的只有他,云初昭好言安抚了他一会,眼睛扫视了一下这个屋子,然后走到一旁的书架子前,翻翻找找找出了一幅图攥在手上。月亮是月氏的族徽,既然三个部落联盟了,那么三组都应该尊重彼此,能将月亮绣在衣摆处的人……还能有谁呢?
“你当日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脸,是不是?”
“是。”
“还记得他的身形或者声音么?”
“他的声音很好听,很年轻。身形……”哨兵挠挠脑袋,不知道该然后形容。
“……身形比我瘦。”最后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云初昭皱着眉头,比他瘦……这是一个很大的范围啊!她将手里的画卷打开,指着里面的人问:“你看见的那人,跟这个人像不像?”
哨兵看了好一会儿,从头看到脚,然后摇摇头。
“虽然我在地道里偷瞄他,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觉得他脸线挺柔和的。”
画卷上,正是月氏的族长,然而这哨兵却完全否定……
莫非,这次的喜事,竟然是月氏换了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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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晋元 。。。
第三十章晋元
“你先退下吧。”云初昭摆摆手,她需要思考一些问题。
“是。”那哨兵答道,然后拄着拐棍,又“笃笃”的走远了。
月氏以前的族长叫耶咎,有一个弟弟,叫耶莫华,当年为了争族长之位,将他羽翼未丰的弟弟派到云峦去做质子,由此就能看出他多不待见自己的弟弟了。然而耶咎有一点好,他对外战不感兴趣,他更喜欢内部战斗,诸如将他的弟弟贬到某个地方去养羊什么的。
耶莫华当年小,羽翼不全,他哥哥对他作了些甚,他也无从抵抗。后来将他送到云峦做质子倒更像是成全了他。
他在云峦勾搭上了云峦族长的女儿,顺理成章的做了东床快婿,有了势力的他自然不再惧怕他的哥哥,再来,云峦和晟枫的关系较之和月氏的关系不知要好了多少倍,耶莫华和他的哥哥完全不一样的是,他是一个狂热的扩张月氏疆土的人。因此他勾搭上了公主之后,更好撺掇两族族长联合起来一起来宁朝分一杯羹,当然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族人,便有了这么一出。
他的哥哥在月氏因为过于温和了,压根儿没有游牧民族心中的那般英猛的气势,因此某一日,族人们便和他已然成熟了的弟弟一起,杀了他。让更具有男子气概的耶莫华做了族长。
这些都是云初昭根据自己已知的事实来推断的。民间传言那耶莫华十分俊美,大抵那哨兵见过的人就是他吧。
想至此,云初昭便要回房,一路快马加鞭来了晋元,歇都没有歇一下便忙着交接,现在缓过神来,当真是累极。
找了一个奴婢,带着她去了西厢房,白术就在隔壁住着。
“初昭,你回来了?”
白术正在门口赏花,就见云初昭一脸倦色的走过来。
“嗯,”云初昭道。
带路的奴婢告了个退,就下去了。
白术走过来,道:“初昭,我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人住。”
云初昭失笑道:“难道很奇怪?”
“这里明明随时有被破守的可能,为何居民们不逃生呢?”
“为何要逃生?”云初昭锁紧了眉头,“我们又不是没有能力护他们……”
“初昭,你没能明白,”白术叹了口气,“这里毕竟危险。”
云初昭点点头表示赞同。“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也好。我挺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个战火连天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
云初昭:“我也想知道,你当初在坟墓里怎么活着爬出来的……”
白术腼腆的冲云初昭笑笑:“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进到棺材里去……”
“看来你当年运气还蛮不错的。”云初昭凉凉的道。
白术含蓄的笑道:“不及你。以后你死了一定和皇上埋在一起的。要相信你自己!”
要说云初昭心里最提不得的人是谁?——恐怕就是那个人了。
那个人,站在天下最高的地方,天下女子中,只有她一个人能唤他名字这是她的荣耀,也是她心里的伤。
——他们,是天下最尊贵的夫妻。
一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事,云初昭就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想必是近来烦心事太多的缘故。
“初昭,白术,你二人要去哪里i啊?”正说着要走,就见苏见从窗子里头翻身出来,笑着看着云初昭二人。
“要去便去,何必废话?”
白术道。
于是苏见就憋屈的闭了嘴。
让云初昭一行人诧异的是,这里不但有住家的人,甚至还有各类小商小贩在和人讨价还价。生活气息迎面而来,这些生活琐事看的云初昭心里一个劲儿的堵塞着,竟然觉得这很幸福,似乎那些有穿着坚硬盔甲的人并没有扰乱他们的生活一般。
他们依旧在买菜做饭、讨价还价,哪怕他们处在最危险的离城门最近的地方,他们也毫不畏惧,他们还有希望,因为国家不曾忘了他们。他们对云初昭怀有这样的信心,那云初昭自己呢?
云初昭来了这半会儿,到处已经传满了她的丰功伟绩,当年是和先皇一起出征过的,是云家的长女!
无需赘言,“云家”二字便是战乱中的人们最渴望听到的字眼儿。
一路上都有人向云初昭两人致意——若说为何识得云初昭?那是因为上面人说了,这次是云家的嫡长女,皇上最宠爱的皇妃!年方二八,人长得秀气,但是打起仗来却是铿铿锵锵!
镇子不大,大家你认识我,我认识你的,来了圣人自然是认识的,何况,这小镇上,还没有比楚恬更美的女子呢,这云初昭以来,不知将楚恬压下了多少头,但说她的那种不怒而威的气质,就让楚恬望尘莫及了。
大家怀着敬重的心情给她让出一条道来,说话声也没有了,市集上安静得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云初昭觉得自己该做些表示,被这些人虔诚的看着还是头一次,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就像是——别人将他们的性命交到你手上似的。你不攥牢实,便是一种辜负。
云初昭最见不得辜负。
她心里突然升起豪气万丈——此次与三族交战,许胜不许败!
这时,一个小女孩突然拉了拉她的衣摆,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云初昭,倒是个很可爱的小孩。
“怎么了?”云初昭半蹲着问这个小女孩。
“我爹娘说,你是皇帝的妃子,是不是真的啊?”她眨巴着大眼睛问。
“是啊。”云初昭丝毫不见得犹豫,“我是皇帝的妃子。”
“那皇帝长得好看么?”小女孩继续问。
云初昭哭笑不得,这让她怎么回答啊?!要是说宁西顾好看,那倒是不假,只是宁西顾要知道了自己形容他是“好看”,指不定怎么炸毛,说是不好看吧,又欺骗了人家小孩子。
“他好看吗?”小女孩坚持不懈。
“好看,好看。他是天底上最好看的一个人。”
“真的么?!”小女孩惊喜道:“那我长大了也要做他的妃子!然后像您一样,上战场打仗!”
啊?!
云初昭有些愕然。怎么突然窜出来的小姑娘,这么快就要成她情敌了?!
不过……真是个大胆的小姑娘呢!
大街上的人们原先都不敢说话,现在却因为一个小姑娘都能和云初昭搭上话,纷纷没了拘谨,也自书自的了,也有人和云初昭搭话,苏见站在云初昭的一旁无奈而又温柔的笑,白术也笑着走进了一家首饰店。
突然,苏见笑不出来了。
他看到了一个人,瘦小猥琐的身材,岣嵝着背,一身褐色的衫子,跑起来跟摇摇欲坠的树叶似的,由于跑得太快,甚至出现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