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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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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冶?”王诩顿时想起了那日在仓房给自己介绍酿酒流程的人,他也想过杨冶可能是刘权一伙,不过如今坐实,心中仍有些不快。

“杨冶一个小小的管事怎敢擅自做主?听雇工们说,杨冶和张骏走得极近,恐怕此事还是和刘权在背后捣鬼。”经昨日一席谈话,孟纯心里还不知道王诩的打算,但他仍不想放弃报仇,他要尽一切努力,让王诩和刘权敌对起来。

“哼…敢给江南商贾立杆的人,岂会如此没有自信,需要用这些手段?我看这事更像张骏的擅作主张……此事定有文章,去仓房看了再说。”

二人到了仓房,果如孟纯所说,一群雇工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仓房之前,而杨冶也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打秋风似地闲晃。

王诩走到杨冶身边问道:“杨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杨冶见王诩来问,拱手道:“王公子,上头没放钱下来,我这儿也发布出来啊,雇工们拿不到钱,自然就肯做事。”

“以前是这样吗?”

“以前不是这样,每月都按时放钱。”杨冶一五一十地答道。

“那今年为何不按时放钱?”王诩提高声音质问道。

“这…小的也不知。”

“哼…你真的不知道?”王诩厉眼看着杨冶,喝问道。

不料杨冶非但不懦,反而抗答道:“杨冶只是人下之人,为何不放钱,个中缘由公子怕是比杨冶更加清楚吧。”

王诩没想到杨冶竟然敢抗辩,本欲发火,但忽然一个激灵想到一事,随即平复心情改口道:“你去把雇工们都召集起来。”

杨冶没料到自己抗上,却没有惹得王诩发火,颇感意外,愣了愣,这才去将雇工们召集起来。

王诩见雇工们齐聚到自己面前,便说道:“各位,我就是这次买扑酒坊场的王诩。各位在酒坊场多年,也该知道,月钱应该是由官府发放。但这一次由于一些人作梗,钱没有放下来。既然官府不管你们,那…我王诩管你们,官府不给你们拿钱,我王诩给你们。”

“真的?!王公子莫不是在哄我们开工吧!”

“王公子真的愿意出这个钱?”

“……”

王诩见有人质疑,提高声音道:“不仅愿意放钱给你们,还要给所有酒铺的伙计。不是原来的数额,而是原来的两倍。以我王家的实力,我王诩有能力说,更有能力做!”

“王公子真是好人呐!天大的好人!”

“相比之下,张扒皮就该下地狱呐。”

“还是两倍。”

“……”

“我王二一定会加倍使劲儿,回报公子恩典。”

“我…我也会使劲儿地干……”

“……”

听到雇工们一个个明确表态,王诩第一步的拉拢底层的人心算是见了效,他叫过孟纯,对着雇工们道:“这位孟先生,是为酿酒的行家,今后希望大家多听听他的意见,酿制出更好的酒来。”

“放心吧王公子,以后孟先生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孟先生让我东,就不会西,保证听着。”

“……”

孟纯府近王诩耳边,低声道:“公子,我们要应付刘权,还要放那么多钱给雇工,恐怕……”

只见王诩摆摆手:“有钱我宁愿发给这些朴实的雇工,也不愿给吃人的豺狼……不过你放心好了,刘权胃口甚大,这点钱拿给他恐怕也够他塞牙缝。”

若说之前在王府对夏彦说话时,王诩心里还有些打鼓,那么此时此刻,他已经有了一个对付刘权的计划了。

见孟纯不言语,知他心中所虑乃是昨夜自己没有表明立场,遂拍拍孟纯肩膀道:“孟兄,与虎谋皮须得隐忍。”

孟纯猛然抬头顿时明白了王诩的立场,迎上了王诩自信的笑容,心中感念万分,“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犬马之劳不必,帮我盯着杨冶,不仅在仓房,他去哪了,见了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都要弄清楚……我料定杨冶另有隐情”王诩低声吩咐道,他要出手了,而杨冶便是他的突破口。

孟纯拍拍胸膛保证道:“公子请放心吧,干这事儿我拿手,我盯了三个月的刘权,不信他会比刘权还贼。”

二人相视一笑,心中猜忌就此烟消云散。

第十七章 分家

安抚下了酒坊场的雇工,王诩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对付刘权了,目前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心中也有了全局之算。

照王诩所想,既然刘权贪得无厌,那么他就不能一次将刘权喂得太饱,能总让刘权感觉下一次可以得到更多,从而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有了这些时间,一方面他能够经营酒坊场赚钱,将刘权吃掉的尽可能地弥补。另一方面,他也能就此一次次地接近刘权,找到他的破绽,虽说此人城府极深,狡猾异常,但贪婪永远是他的软肋。还有就是张骏,这是刘权留下的最大败笔,骄狂自大,贪婪无脑,从前几日的雇工事件就能看出其智谋之低下。

王诩绝对不相信雇工事件是刘权所谓,刘权像是一头毒蛇,咬上一口之后,便会静静地等待,等着猎物毒发身亡,然后一点点地将猎物完整无缺地吞噬下去,而不会主动出击,吓跑猎物或是让猎物有所损伤,这样他吃到的就会变少。所以他并不担心刘权会干扰他的买卖,反而刘权会乐见他将酒坊场经营得更好。

在王诩的算盘里,若自己不能全身而退最终他只能和刘权对簿公堂,那么刘权完全可以诬告他为同伙共谋压低酒课,从中获利。而他也的确是不合常理地拿出了高于酒课价的三十九万贯买扑酒坊场。况且到目前为止他手中没有半点证据为自己脱罪,连唯一人证孟纯现在都有很多人都知道是在为他做事,这样的人证说的话,官府又怎能采信?

王诩想到这里,仰天长叹一口气,事到如今,最坏的打算便是鱼死网破,但决不能连累王家,那是他留给自己的一条退路,倘若王家基业尚在,他也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虽然夏陆左右摇摆,任远心怀鬼胎,但夏彦还站在他这一边,最不济也能混个吃闲饭的公子哥,况且未来仍然还有变数。

为今之计只能和王家切割了!王诩定定地看着前方。

古朴的青山炉依旧冒着青烟,熏香的味道在此刻却变得格外地凝重。

“公子已经决定了吗?”老人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的提议刚说出之时委实让老人惊骇了下,但深谙事故的老人在心头一分析,遂知道了他的一些盘算,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欣慰和感动。

王诩深深地朝着老人鞠上一躬道:“侄儿不才,让王家陷入了这样的泥淖中,理应为这一切负责到底。”

夏陆有些沧桑的眼神中参杂着复杂的神情,似乎并没有仔细听王诩的话,而是在思忖什么事,好半天才缓缓地开口道:“公子难道就不怕我夏家另有图谋吗?”

“这……”王诩此来其实怀着孤注一掷的豪赌打算,他实在难以同时应付夏家和刘权。他赌的便是夏陆的良心,若夏陆真有感戴之心,那么也就算他赌赢了。如此一来他就能一心对付刘权,若夏陆怀揣狼子野心,便是此局赌输了,他也只能认命。

但是,他没想到夏陆竟然开口反诘,夏陆的目的和心思王诩完全不明了,那张饱经岁月沧桑的脸也若一潭深水,不起半点波澜。

事到如今,王诩只觉处处被动,眼下除了破釜沉舟也再没有别的办法了,与其担惊受怕,时时提防,倒不如坦诚相见。下定决心的王诩说道:“侄儿的确忧虑过这个事。”

王诩担心地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夏陆的表情,他心里深知,无论是夏彦还是任远都不是决定一切的人,而眼前的这个才是!

“呼……既然如此,那么我会去找官府说明此事。公子还有什么要求吗?”夏陆依旧没有看王诩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还请叔父能支些钱给侄儿。”王诩实在猜不透眼前的老人,索性就只能按照自己的套路再试探一下,一则是他的确需要钱,目前手里只有买扑剩下的一万贯钱,二则是他想通过支取钱财一事,探探夏陆的立场。

“这个没问题,你去和彦儿商量就是了。”

夏陆依旧淡如云烟地说着,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王诩知他是要逐客了,于是也就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刚走到门口。

“后主莫如刘禅呐”

背后沙哑而又坚定的声音字字清晰地传入了王诩的耳朵,王诩忽然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夏陆话中的含义,其自比诸葛亮之心不言而喻。得到了夏陆的明确表态,他的心头感念不已,伫立门边良久,有些哽咽的声音才道:“多谢叔父。”

不出几日,王诩和夏家分割王家家产,自立门户的消息在杭州城的商贾之间传得人尽皆知,而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王诩在夏彦那里支取了金银布帛以及铜钱共计五万贯之后,他便从王府搬了出来,暂时在酒坊场附近的一个四间宅院租住下来。而从夏彦给他支钱和对王夏分家一事的态度和表情来看,夏陆对夏彦并没有隐瞒。

临去之时,夏彦还对他诸多嘱咐关心,这让王诩感动不已。搬出了王家,王诩可谓是解除了后顾之忧,现在要全心应对的便是刘权一人。

此刻,王诩在空荡的新家里来回地踱步,他接到了孟纯派来的雇工的消息,说是让他务必在家里等着。

“笃笃笃”三声敲在门板之上,格外地响亮。

看着孟纯仍站在门口,王诩招呼他进来:“孟兄就不必多礼,是不是杨冶那边探听出什么?”

孟纯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这才上前,靠近王诩道:“果然不出公子所料,杨冶的确有隐情。不过……”

“不过什么?”

孟纯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小的好奇的是,公子怎么知道杨冶有隐情。”

王诩笑了笑,在屋中走了两步才道:“杨冶不仅有隐情,更可能是被张骏胁迫。”

“公子真神人也,可是公子怎么推断出来的。”孟纯不无惊异地问道。

王诩回想起杨冶和他抗辩的话,以及之前的细节,笑道:“人做事无非四种,为名,图利,情仇和受胁迫。以刘权和张骏的秉性来看,售酒的利益经过刘权之后已经是所剩无几了,再过张骏之手,那就绝对不会有多的落到杨冶手里。上次雇工事件就能看出,官府明文规定的钱张骏都敢伸手,可见其性如野狗无疑。既然无利可图,那么待在仓房也就更谈不上名了。所剩的也就只有情仇和受胁迫。”

王诩顿了顿,看了一眼孟纯,继续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杨冶的情况吗?我问了他酿酒的过程。他很聪明地回答了我,既没有得罪我,让我明白了酿酒的大体过程,也没有泄露其中关窍,饶是我知道了整个流程也酿不出酒来。后来我特意问了雇工,据他们说,杨冶在酒坊场的时间要比张骏接手的时间长,而且对雇工们也还不错,所以那次闹事雇工们没有针对杨冶。这样,就说明杨冶先来而张骏后到,以张骏其人来看,对杨冶有情可能性是很低的。”

“是以,如杨冶这般的聪明人是不可能长久地在张骏手下做既无利又无名的事,而且还得替他出头背黑锅。待不下去了,便可以扭头走人,而他为什么那么长时间地在张骏这种人手下做事,要么是仇要么是受胁迫。”王诩说完,盯着孟纯似乎在向他求证。

孟纯倒吸一口气道:“小的跟了杨冶几天,也暗中询问了很对雇工和酒铺伙计。发现杨冶果然是受张骏的胁迫。”

王诩并不插话,用眼神示意孟纯说完。

“杨冶的居所并不在杭州城内,而同小的以前一样也住在草市。他的家中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小的还跟着他去了药铺,发现他抓的药都是些治疗沉疴冗疾的药,据大夫说,杨冶是他们这儿的常客,以往还有些钱抓好药,但是就是前些年不知道为什么,就只能吃些治标不治本的草药了,大夫说大概就是三年前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孟纯蹙着眉头又道:“三年前,应该就是张骏掌管酒坊场的时候。”

王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哦,不过大夫还说了件奇怪的事。”孟纯猛然想起什么,又道:“就是在八个月前,杨冶忽然又开抓好药了,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段时间。”

“八个月前……绍圣二年五月……怎么会忽然有钱了?”

听着王诩低语,孟纯解释道:“公子且听下去。酒有春夏秋之分,侯夏而出的酒就称大酒,比之春秋之小酒,大酒更贵品质也更好。所以小的以为,杨冶定时在仓房出酒之时迫于无奈有偷窃之行。想到这里,小的就去了仓房私下问了许多雇工。他们说绍圣二年出大酒的时候,的确发生了一些事,但具体是什么他们也说不清楚。后来小的又去了几家酒铺打听了,一些酒铺的伙计说张骏当时来找过他们,核对了好几次的入铺的酒数和售出的酒数,其他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哼……没想到张骏锱铢必较到了这种程度,还真是滴水不漏。”王诩冷冷地嘲讽道。

“有其主必有其仆,可见刘权该是个什么样子。不过,公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孟纯问道。

王诩沉吟,仔细地盘算着每一步的计划,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走错任何一步。

“仓房的进展如何了?”

“这一点请公子放心,小的虽然在查探杨冶,但也没有忘了酒坊场的事。小的挑选了几个精明能干靠得住的雇工,告诉了他们该改进的地方,每一个环节,小的都是亲自监督了,到出酒之时,小的也会亲自检查,不会疏忽。而且,小的保证,改变了用曲方法,今年的春酒出酒率至少高于去年三成。”孟纯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嗯……以后就有劳孟兄了。”

“不过…公子,小的在酿酒方面是一把好手,但是不善经营,酒铺上的事……”

“我会盯着酒铺上的生意。不过,我对经营也是半吊子。”对于这个问题,王诩也很是头疼,源源不断地从酒铺赚钱回来,是他执行一系列计划的根基。

“公子,小的向公子推荐一个人。”孟纯尝试着说道。

“哦?!谁?孟兄快快说来。”王诩如获至宝地拉住孟纯。

“这个人公子也认识,就是仓房管事——杨冶。”

第十八章 杨冶效力

“杨冶?他?”

“正是杨冶,此人在酒坊场多年,不仅督导仓房酿酒,熟知酿酒流程,而且也在张骏抓住他把柄之后,开始管理账目和酒铺的经营。在张骏接管酒坊场的时候,唯一值得一说的便是酒坊场的经营,也正是如此,才能支撑起刘权和张骏的庞大胃口。”

“可是,杨冶至少目前为止还是张骏的人,况且其有把柄在张骏手里,恐怕不容易为我所用。”王诩听孟纯一说,倒是对杨冶很动心,目前正是用人之际,但对于他对这个问题有些头疼。

“小的相信公子定能够将杨冶争取过来,化敌为友,纳为己用。”孟纯在接触王诩很久之后,渐渐地发现王诩头脑手段皆非凡人,是故他对王诩有足够的信心。

王诩盯着孟纯半天,思量着刚才二人的对话,突然想到了拉拢杨冶的办法,这才莞尔一笑道:“既然孟兄都如此说了,王诩岂能让你小瞧了。今后仓房的事就全权交与孟兄了,其余的事就让王诩来吧。”

杭州城畔的草市依然如恋人般依偎在高大的城墙边,道路纵横,商旅往来,小贩叫卖,行人穿梭,依旧是一派繁华的景象。

王诩带着二十贯钱来到了杨冶的住处,破败的茅草屋凄楚地躲在道路的最里边,所谓的房门都是千疮百孔,王诩想要敲门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忽然,门被拉开了,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王诩面前,惊愕地看着他。

“突然造访,还望杨管事见谅。”王诩有些吃力地拱手道,二十贯钱提在手上,着实有些重了。

“王……王公子你怎么来了?”杨冶有些吃惊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吗?”

“哦,不,不不……”

杨冶还未说完,里屋传来一阵沉重而艰难的声音:“冶儿…是谁来了?”

“那…王公子里屋请吧。”杨冶将王诩请到屋内。

王诩进屋,只觉屋内阴暗潮湿,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环顾四周,却只见屋内仅有一床一桌一凳而已,紧挨着破陋的床边铺着一张席子。

“邵牧见过杨老夫人。”王诩恭敬道。

“后生有礼了,恕老妇不能见礼。”躺在床上的老妇人艰难地翻过身,以背对王诩,吃力地说道。

王诩知道古代礼数,家眷一般不见外客,只是杨家境遇极差,情况特殊,不过看来杨母是知礼之人,想必杨家祖上也受过很好的教育,想到这里,王诩对于说服杨冶有多了几分信心。

杨冶没想到王诩前来,还对自己和家母如此有礼,心中不禁有些感触。

王诩将五贯钱放在桌上道:“这是杨兄的月钱,上月因故未放,此次王诩送上们来,还望杨兄勿怪。”

王诩既知杨家祖上乃是读书人,便知晓若是赠与,定然会被视作施舍而被杨母拒绝,是故以这种方法交给杨冶。他说完,有意地看看床上的杨母,然后对杨冶递上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本欲开口的杨冶,也生生地将话憋进了肚子,只是拱手做谢。

见杨冶接招,却未多做表态,王诩接着道:“听闻杨兄前些时候赠与张骏张老爷了一副字,但张老爷觉有瑕疵,让杨兄按照他的想法来写,可有其事?”

王诩话音一落,杨冶顿时明白过来,惶恐地看着王诩,初春的四月,额头上竟然冒起了汗珠。

“咳咳咳咳……冶儿啊,这张骏张老爷是何人呐?怎地如此为难人?送了他字,虽有瑕疵……咳咳……但也是一番心意,怎么能让人按照他的想法重写。”

“娘亲勿急,是孩儿鲁莽了。”杨冶见其母有些激动,赶紧上前去轻抚杨母的背部。

“杨老夫人且宽下心来,杨兄已经答应要和此人绝交,不再和此人有任何来往了。”王诩对着杨母平静地说出这番话,仿佛就如同事实一般,自说自话地将杨冶拉上了他的船。

杨冶不解甚至有些恼怒地横了一眼王诩,他不知道王诩究竟要做什么。

“冶儿,王公子说的可是实话?”

“这……”作为孝子的杨冶有些进退为难,他不想骗娘亲,但也愿意就此入了王诩的套,因为他还不明白王诩的用意。

“杨老夫人请放心,杨兄说的确实是实话,他那副有瑕疵的字,在下已经决出钱两贯买下了,虽说夺人之好不是君子所为,但还望杨兄能体会王诩一片爱字之心才是。”王诩意味深长地盯着杨冶将这一番话说完。

杨冶顿时知道了王诩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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