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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的确存在这样一种人,有着强烈的“知觉”,靠“知觉”而非“感觉”感知着周围的事物,往往第一眼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以为你不会伤害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霍影终于试探着回头,和水沐天对视,小心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水沐天真的有点想笑——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见她没再哭了,他紧绷的神经迅速放松,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我的确没伤害过你,是你自己要哭的,我不负责。”
“你”霍影一时气闷,忍不住跺了下脚,“要不是你突然壁咚我,我会无缘无故地哭吗?”
这是什么理由?水沐天悠然一笑:“要不是你霍大小姐无缘无故地壁咚我,我会这么无聊么?”
“你居然说无聊!”霍影不满地鼓起脸,“壁咚我霍大小姐很无聊吗!”
重点是这个么?而且,居然顺着他的话自称“霍大小姐”,真是水沐天有些哭笑不得:“好吧,算我说错话——壁咚你霍大小姐还挺有聊的,可随便壁咚一下就吓哭”
“你才吓哭了!你全家都吓哭了!”霍影连忙打断他,脸红得像是快要烧起来,“不好玩!我要回去了!你敢跟任何人说我哭过你就死定了!”她说完转身便走,却被水沐天一把抓住了手腕。
水沐天抓住她的手腕后,自己先愣了一下——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触电般地松开手,却已经晚了,霍影擦干眼泪回头看他,视线里带着疑惑:“还有什么事?”
她的语气平缓了很多,看来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水沐天抿了下唇,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叫水沐天。我是神秘人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
闻言,霍影微微一怔,忽然笑了一下:“我记住了!”说完,再次转身离开,不知道是不是水沐天的错觉,总觉得她的步伐轻快了很多。
呃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两人先后回到包厢,因为灯光昏暗,所以没有人发现霍影的异样——她的情绪虽然多云转晴了,但眼睛还没有消肿。
水沐天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看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明显刻意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然而,闻到白晓身上那股烟味,她轻咳了一声后,又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回来
水沐天假装没看到,憋笑憋得很辛苦——这个女人,真是太可爱了。
132 破碎的梦()
水沐天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轻笑一声看向霍影:“我跟你换个位置吧?”
霍影弱弱地点了下头——虽然短时间内不想跟水沐天说话,但是白晓身上又是酒味又是烟味的,确实不太好闻。真亏林烁能跟他坐那么近
两人换位置的时候,花琉璃正靠在风笑叶身上闭目养神——她喜欢唱歌,但不喜欢跟别人抢着唱,所以干脆装死了。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十一个人约在ktv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这么多人,肯定有人轮不到唱。
事实的确如此——最后几个小时,几乎只有林烁和白晓在轮流唱,其他人该吃的吃,该睡的睡。
偏偏这两人唱的歌,都是千篇一律的激情澎湃,听得花琉璃完全睡不着!真是的,整只狐狸都不好了啦!
正想抱怨,忽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前奏响起,花琉璃微微一怔,不敢相信地从风笑叶怀里直起身子。
看清歌名后,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吃东西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睡觉的也都睁开了眼睛。
这首歌是大家一起听的第一首歌,却销声匿迹了很久。原因无他——这首歌的主唱之一被雪藏了,至今没有要复出的迹象。
没错,这首歌是唯爱无殇。
拿着话筒,站在大屏幕前的林烁,明显有些喝醉了,站都站不太稳,她笑着向花琉璃伸出一只手:“琉璃!快来跟我一起唱!”
花琉璃怔怔地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冷昙烟几步冲到林烁身边,皱眉扶住她:“烁烁,你喝醉了。别唱了,休息会儿吧!”
“不要!”林烁一把推开她,不满地开口,“我要唱!别弄我!我要唱啦!”说着,再次看向花琉璃,“琉璃,快来陪我唱啊!求你了”
听到最后那三个字,花琉璃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拒绝,刚打算起身满足她的要求,手上便被塞进了一个话筒。
“去吧。”风笑叶把话筒塞给她后,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背。
听到这两个字,花琉璃的心瞬间定了——他总是这样,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哪怕她要做的事,不是大家所期望的。
花琉璃知道,在场大部分人都不太想听到这首歌,因为没有人喜欢乐苏羽——她替罪无可恕的父亲说话也就算了,还因为这件事跟自己的经纪公司闹翻,期间打了助理一巴掌,把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天使形象摧毁得一干二净,三观和人品都明显有问题,真是活该被雪藏。
但是,不可否认,她和林烁合唱的歌曲,每一首都是精品,可惜,以后再也听不到了吧
“当血月撕碎一切的幻想,世界不再有天堂!鲜血的芬芳,唤醒了谁罪恶的渴望?是谁投下冰冷的目光,惨白了谁的脸庞?细碎的声响,是亡灵在咏唱!丛林染上悲伤,破碎的信仰”林烁的歌声,还是那么有震撼力,微醉状态下,声音有些失控,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刚开口便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就连门外路过的服务员小哥,也忍不住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
林烁唱完她的部分后,花琉璃叹息了一声,拿起话筒:“飘落的羽毛低声吟唱,像天使的歌声一样,是谁治愈了谁的惆怅?无名的小花散发微弱幽香,美丽的精灵在殿堂秘密徜徉,是谁邂逅了谁的彷徨?悬崖边的花朵终将绽放,金色的蝴蝶飞在它身旁,那是另一个天堂。”
花琉璃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清澈、甜美,然而,谁也不能说她唱得比乐苏羽好,至少,在和林烁声音的契合度上,花琉璃真的差了乐苏羽一截。
“战士们终将拂去剑上的霜,斩断所有悲伤!”
“唯爱无殇,唯爱无殇”当两人一起唱出最后这八个字的时候,花琉璃明显感觉到——林烁的声音沙哑了。
歌曲才唱完一半,林烁却放下了话筒,她几步冲到花琉璃身前,紧紧抱住她,身体有些发颤——她哭了。
“苏羽,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这些话,林烁没有对着话筒吼,所以,只有她身边的花琉璃听得一清二楚,“我本以为,我们真的能一起走到最后还记得吗?校园歌手半决赛的时候,我抽到的号码是13,你是14,我本以为,我们真的能做一生一世的搭档,一起装逼一起飞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啊!为什么啊!我真的好恨你!我恨你啊乐苏羽!”
花琉璃轻轻地拍了拍林烁的背,欲言而止。
“你是怎样的人,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再也找不到这个世上,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和我声音那么契合的人了”林烁说着,开始抽泣,然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句,“苏羽,我想你了”
天使和恶魔本是一对,相互融合才能让世界达到一个平衡。当天使的翅膀被黑暗侵染,堕落为魔,所有的一切都失了控。
ls的世界,这个少了天使的世界,再也拼补不完整了。徘徊歌手,就这样徘徊在了时间的夹缝中,被人们所淡忘
林烁的歌手梦已经碎了,碎在了乐苏羽的手上压抑了整整一年,她终于还是爆发出来了
那首歌,那首唯爱无殇,林烁没有唱完,却没有人去切,任由伴奏放到了最后。
林烁哭了一段时间后,或许是哭累了,在花琉璃怀里睡死过去。白晓后来又嚎了几首歌,想把气氛调整回来,却因为唱得太烂,被大家砸了一身爆米花,动静那么大也没能吵醒林烁,可见她睡得多死。
一群人从下午3点一直唱到晚上9点多,回去的时候,闻人暮雨主动提出可以开车送几个人回去,冷昙烟第一个报名——她才不会放过任何能跟教授亲密接触的机会呢!
花琉璃还是决定和风笑叶一起坐水沐天的车,墨黎和欧阳白有专车接送,霍影则是自己开车来的——是的,你没有看错!这个混蛋大一考出的驾照,大二就有了自己的车,看得花琉璃各种羡慕嫉妒恨!
然后就只剩下林烁和白晓了——他们走路都有点虚,显然都喝醉了。不过,相比之下还是白晓好一点,虽然他喝得最多,但脑子比林烁清醒,至少还能正常说话,林烁已经完全进入了行尸走肉的状态。
“柠檬在s市租了房,就在我楼下。”白晓一手捞着林烁,一手勾着闻人暮雨的脖子说,“你知道我家地址,把我们两个送到那里就好了。”
闻人暮雨微笑着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是花琉璃上车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上车后,她忍不住问:“白晓和闻人暮雨关系很好咩?”
“显然。”风笑叶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明明什么事都没干,怎么这么累呢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水沐天淡淡地说,“10年前的异世争霸全球个人总决赛知道么?白晓就是靠那场比赛出名的。”
“嗯,他是冠军。”花琉璃说。
“但你们肯定不知道,当时,国内赛的冠军因为懒得出国,放弃了最后的比赛。”
“欸?”花琉璃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这么说,如果当时国内赛的冠军不弃权,那最后的冠军不一定是白晓?
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个人是闻人暮雨?”
“没错。”水沐天点头,“据说白晓夺冠后不久,知道了他弃权的理由,很生气,不知道从谁那里问出了他家的地址,冲过去把他打了一顿。”
打了一顿花琉璃囧。
“那个时候,闻人暮雨20岁,白晓12,打得过他才怪,所以,最后的结果是白晓挨了顿揍。”
打人不成反被揍花琉璃继续囧。
“不打不相识?”风笑叶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
“算是吧。”水沐天耸肩,“反正从那以后,两人经常一起玩同一款游戏,并且常年霸占那款游戏的前两名。”
“唔没想到闻人暮雨教授也有热血的一面。”花琉璃不禁感慨——他打人的样子,她真是一点都脑补不出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人都是会变的”水沐天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地抿了下唇,“不过,闻人暮雨这个人,有个特点倒是保持得很好。”
“什么?”
“淡泊名利。”
花琉璃微微一怔——的确。
10年前的他,只因不想出国,便轻而易举地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奖杯。如今,身为院长的他,依旧像个普通的老师那样,诚心对待每一位学生。再加上他本人长得帅,即便已步入30,也依旧大受学生欢迎——这不是偶然,而正是他撩人的颜值+人格的魅力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天啦噜,这么一想,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教授了怎么办?等等,我可没有要跟冷昙烟抢人的意思!
花琉璃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洗完澡把头发吹干后,刚准备睡,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等等,那个“未知十一人”不不不,那个路人甲也不对。那个陆鹿,他是怎么回去的来着?
133 醉酒之后()
白晓几乎是背着林烁上了楼。
上楼之前,闻人暮雨摇下车窗,看着两人的背影,不太放心地嘱咐了一句:“晓,别乱来。”
白晓闻言一怔,不敢相信地回头和他对视:“玛丽隔壁的,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闻人暮雨牵唇一笑,一边摇上车窗一边说:“我跟你又不熟。”说完,不等白晓回应,一脚踩下油门,把车开走了。
副驾驶座上的冷昙烟透过车窗,看着白晓跳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老大总是那么逗比呢,真羡慕。”
“羡慕他逗比?”闻人暮雨好笑地挑眉。
“是啊,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冷昙烟耸肩,“有时候觉得——智商低一点,反而能活得轻松一点”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闻人暮雨头也不回地说着,好看的侧脸给人一种悠然自得的感觉,“智商不同的人,有各自不同的烦恼。昙烟,我知道你很聪明,正因为如此,你很容易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某个时刻蓦然回首,发现自己考虑的事一件都没有发生,那种感觉,不太好受吧?”
冷昙烟微微一怔。
“就好像,挑了满满一桶水,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发现桶是漏的,里面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
“嗯”冷昙烟轻轻地应了一声,视线从闻人暮雨的脸上挪开,转向窗外,“可是,没办法,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你在思考,说明你还活着,这很正常。”闻人暮雨淡淡地说,“我没有让你阻止自己思考,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想说的是——为什么要因此而烦恼?”顿了顿,“你智商高,思维活跃,想得多——这是你的优势。或许某一天,你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而你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措施,一定会比没有准备的人处理得更好,不是么?”
冷昙烟抿了下唇,欲言又止。
“你挑了满满一桶水,到家只剩三分之一。别人从一开始就只挑了三分之一的水,或许到家的时候,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我好像明白了。”冷昙烟说着,无奈地一笑,“你是让我接受自己——把烦恼看成自己的优势。”
“不是看成优势,而是——这本来就是你的优势。”闻人暮雨说着,唇角牵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冷昙烟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不自觉地看呆了。
“老师我”她的心忽然跳得飞快,有句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实在太想脱口而出了,可是她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嗯?”闻人暮雨挑了下眉,视线自始至终专注于前方,因此没有看到冷昙烟此刻的眼神——那不是一种学生看老师时该有的眼神
“没什么。”冷昙烟再次把视线转向窗外,用力咬了下唇——现在还不到时候,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对你说出那几个字!
白晓把林烁背上三楼——她的家门口:“钥匙?”
林烁只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昏昏沉沉的,心跳很乱,跳得很剧烈,好像随时都会跳出胸膛——她只喝了半瓶红酒,怎么就这样了呢?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整个世界好像在旋转,她凭感觉地在身上摸了摸,半天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却一个没抓稳,让它掉到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啧,不会喝酒还喝。”白晓颇为嫌弃地皱了下眉,弯腰捡起那串钥匙——钥匙圈上挂了只白色的小熊,还挺可爱的。
从一串钥匙里找到疑似开大门的那把,插|进锁里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白晓一阵嘚瑟:“妈的我真聪明!一开一个准!”
听到这句话,林烁忍不住笑了一声。她自己感觉不到,可实际上,她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看来她是真的醉了——白晓暗想。
把林烁半扶半扛地弄进屋里,关上大门,然后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她搬到了床上。白晓坐在她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起身道:“你睡吧!我走了。”说罢,把她的钥匙随手往床上一扔。
然而,刚走出一步,林烁便呻|吟着从床上爬起来,抬起一只手,似乎想要抓住他,却抓了个空,整个人无力地从床沿滑落。
“哎呦我去!”白晓连忙转身抱住她软绵绵的身体,惊出一声冷汗,“都醉成这样了,不好好躺着,发什么神经?”他边说边把林烁半抱半拖地弄回床上,想要起身,裤腰却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低头一看,只见林烁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扣着他的裤腰:“别走”
“我跟你讲,我可是被暮雨警告过的,你别逼我乱来。”白晓抓住林烁的那只手,用力扯了扯,居然没扯开!
“白晓,我喜欢你”
“快放开,我还要啥?”白晓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惊疑地看着身下的林烁。她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半睁的眼中没有焦距,一片迷离。
汗水润湿了她的发,有些杂乱地贴在额上,衣服同样有些凌乱,可以透过领子看到其中一条bar带,是神秘魅惑的深紫。
白晓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结因此颤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直起身子,然而,林烁明明全身无力,扣着他裤腰的那只手却一点也不放松。
“白晓,我喜欢你白晓”林烁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白晓怔怔地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她扣着他裤腰的那只手忽然一松,然后很自然地向下摸了一把。
“卧槽!”白晓吓得猛退一步,却因为没站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嘶你这个你这个”原谅他因为过于激动而忘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我好心送你回来,你居然趁机吃我豆腐!”
他才不会承认,他因为她刚才那个突然的举动,已经起了反应
“早点睡吧,我回去了。”他说着,艰难地爬起身,落荒而逃。然而,刚踏出房间一步,房里传来“呕——”的一声,然后是一股无比酸爽的气味
白晓的身体一僵,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干呕了一下——卧槽!所以说啊!不会喝酒喝个毛线啊!喝醉了吃他豆腐也就算了,怎么还吐了啊?他能假装不知道么?能么?
“妈的!真特么麻烦!”白晓不满地低吼了一句,认命地转回身,一脸嫌弃地走到林烁床边,心不甘情不愿地扒拉起了她的衣服,“啧,反正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是在帮你知道么?”虽然的确对异性的身体构造感兴趣就对了
白晓轻咳了一声:“那什么反正你喜欢我,给我看光一次没关系吧?总比这个样子睡一晚好多了。”
他又罗里吧嗦说了一堆,给自己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借口后,终于放心大胆地剥离了林烁身上的最后一道屏障。
抱起她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等热水灌满了整个浴缸,他关掉水龙头,把林烁抱了进去。
然而,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