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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竖起耳朵,似乎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
“然后他们会来敲门。”他又说。那脚步声忽然停在了门口。
“关……关门,快!”我听到自己的牙齿格格作响。
敲门声果然响起。
我一拉毯子,直挺挺地摔倒在床上装死,心脏怦怦乱跳。
耳畔似乎听到诸葛小亮走到门
“吱呀”一声,门似乎开了。
然后是低低的交谈声,我在毯子里抖得要命,就是不敢探头看,耳边听到交谈声停住,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接着便是“咔哒”一声,似乎是上了锁。
我稍微心安,心想诸葛应该把门关上了吧。
于是慢慢地想要将蒙脸的毯子取下。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低低地说:“我了
声音低沉,阴暗无比,一瞬间好像一股冷风窜进了我的心底,吓得我差点昏厥过去。
第四十章 没有同床共枕
诸葛小亮在装鬼吓死我未遂之后,锲而不舍地表达要同我同榻而眠的狼子野心,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将他拒绝,最后他没有办法,从旁边拖了一张床过来,吱呀吱呀地拖着,向着我这边凑了凑,勉强地爬了上去。
我睡不着,想着事情的时候会经常睁眼来看,于是每次睁眼都会很诡异的发现,那张床跟我这张床的距离居然每次都能近一点。
起初我还以为大概是我的错觉,但是当我发现我们两张床几乎是拼在一起了这么恐怖之后,本来想尖叫来的,但当我看到直挺挺地躺在上面装睡的诸葛小亮,脸上露出那么一抹笑意之后,我翻翻白眼,碍于现在是半个残障人士的身份,如果打起来吃亏的那个很有可能是我,SO还是不跟他计较了。不过表面虽然很不满,心头却觉得这样挺好,甚至有点窃喜。诸葛小亮他刚才对我说的那些恐吓性的话,虽然没有把我吓哭,却也给我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总觉得周围冷飕飕的,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飘来飘去,越想越是恐惧,因此闭上眼睛之后都要把毯子拉高盖住脸,后果便是差点将自己闷死。
坚持不跟他同床也只是本着对自己真正身份的忌惮,要知道这样跟他男女共处一室已经是很不得了,如果再睡到一处去,可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果我是男子,早就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跟他一起睡了,他那么高的个子胸膛宽阔,抱起来或者靠着,多有安全感啊。
结果诸葛小亮“自动”位移到我的床边。让我十分欣喜。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啊。
有了这个靠山在,就算是有怪物来,他也比较可口一点。还轮不到我害怕,于是。本来还胡思乱想的睡不着,到后来渐渐地就不省人事,呼呼大睡。
我有个特点,就是睡着了就会不省人事,雷打不动。自己做什么全然不知,所以当第二天醒来地时候,我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之时,心头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一时无法动弹,而诸葛小亮先是眉头纤弱地皱了一皱,然后睫毛动了动,最后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状如被王子吻醒地睡美人。。。哦,不,是被睡美人吻醒的王子。那么带点忧郁跟哀伤地文艺的眼神看着我,他虚弱地叫了一声说:“备备……”
我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这个距离太暧昧了。太不安全了,他的表情太生动了。太有诱惑性了。
但是一时却动弹不得,我很痛苦。
没想到诸葛小亮更加痛苦,他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其面容上的真实痛楚感让我怀疑自己昨晚上是不是对这个人做了什么不大好的事情。
毕竟美色当前,不是任何人可以保持一贯淡定地,何况以我那诡异的睡德……难道我真的小宇宙爆发很不道德地将诸葛小亮给……
我惊悚地冲着他干笑。一时之间无法可想,一个头两个大。
诸葛小亮皱眉之后,伸出手,将他身上的…………我的胳膊轻轻地搬开。
我顺着他的动作向下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胳膊居然亲昵的搭在他的腰间,不由地眼睛瞪大,不过这还是开胃小菜,当诸葛小亮地手亲昵地摸上我的大腿,然后顺着我的大腿向下一直到膝盖处地时候,我强忍住喉咙口的一声“色狼”,看到他满脸悲痛地起身,动作僵硬地将我地腿也推到一边,然后低头,开始捏自己地腿跟腰。
“你怎么了?”我像蜗牛一样向后退了一段距离,感觉再退的话我就直接落地上了,因此打住,捂住嘴小声地问。其实我该问我怎么了,为什么我地腿会压在诸葛小亮的腰上,而且以那么诡异的姿势,淡定,嗯,要淡定。无论如何,真相只有一个!
诸葛小亮他皱着眉毛看了我一眼,忽然认真地说:“备备,你昨晚有没有做梦。”
“好像……没有吧。”我想了想,回答。
“那你干嘛打我?”他又问,声色俱厉。
“我哪打你了?”我叫屈。不能这么冤枉人
他满脸的愤怒:“不止是打我,还踢我了,踢的我的腰,唉……疼……”他叫苦连天地,“踢完了之后,还惨无人道地用你的腿压住我不让我动,我说备备,看你那副睡容,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什么惨案了呢。”
我大为震惊,然后满面羞愧:“对不起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就会那样,不好意思啊诸葛,伤到哪里,我给你揉揉?”
“不用!”他很有骨气地拒绝,“本少爷怕了你了。”
他蹭蹭地下床,动作真的很有点不利落,我看在眼里,转头偷偷一笑,看样子昨晚的确折腾的他不轻,又转回头装作怜悯地望着他的脸,还真的挂着两个不轻不重的黑眼圈,连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点乱,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诸葛早上刚醒的样子,好一副惨遭毒手蹂躏的美男图,真是太赏心悦目让人兴奋了,哦哈哈哈。这就叫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诸葛的痛苦之上。
诸葛小亮下了床,一手撑着腰一边在室内慢慢地活动着手脚,清晨的阳光从医务室的窗外射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非常响亮的鼓声。
“是不是开始军训毕业典礼了?”
我目光一亮,神采奕奕地。没办法,就是心情郁闷的话,看到诸葛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也注定大好。
“没那么早,现在只是预备罢了。咦,你倒是精神起来了。”他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可是弄得我跟人做了一套马杀鸡一样,浑身……唉……骨头都散了。”
“你不会骨质疏松吧诸葛。”我摸出他放在床边的扇子,装模作样地扇来扇去,一边奸诈地笑。
“是啊,我还老年痴呆呢。”他一怔,随即没好气地说,“把扇子还给我!”
我嘻嘻笑着将扇子放下,诸葛在室内活动了一下,然后将床拉回原位,正走到门口将房门的内锁打开,走廊上便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诸葛正问我早上吃点什么,那个人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咦,诸葛同学,备同学,早上好啊。”吉平医生神采飞扬地,一看到我,桃花眼发亮,立刻走了过来,“备备,怎么样了,啧啧,看这小模样真可怜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双眼如柔顺的小鹿一样看着我。我消受不起这种哀怨的美人恩,于是咳嗽一声:“诸葛,饿了,我要吃食堂的大碗米粉,麻烦你来一碗。”
诸葛还没开口。吉平立刻说:“不成,不能吃太油腻,何况也不够营养。”
“那么我要吃校门口的煎饼果子,不带香菜的。”我又扭头看诸葛。
“校外的不够卫生。”吉平再次飞速摇头。
“那你要我吃什么?”我扭头看他,是不是找茬啊?
吉平笑嘻嘻地,从身侧鲜艳的背包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瞧,我给你带来了。”
我呆若木鸡看着那东西:“面包?”
“是啊,还有火腿,新鲜的菜叶,我自己特意为你做得,你尝尝看吧。”他献宝一样把包装的很精美看起来都不像是一只面包的面包递给我。
“这东西营养?”我非常怀疑地问。
吉平点头:“以我多年行医的经验……”
“卫生?”我仍旧有点担心。
“吉氏出品,绝对无菌。”他笑得很自信。伸手挑一挑头发就是X柔洗发水的广告。
诸葛小亮在一边脸上挂黑线。而吉平转过头说,文雅而含蓄地说:“不好意思诸葛同学,我不知道你在所以没有准备给你的。”
“没关系,您不用客气,反正我喜欢吃中餐。”得体的应酬着。在人前,诸葛小亮又恢复了他那种文质彬彬完美无瑕的伪装假面。
啧啧,两个虚伪的人啊。居然堕落到这么晚更新了,而且还是一章,自殴,明天开始发愤图强;p
第四十一章 满树桃花开
我十分感谢自己不挑食的良好习惯,在将吉平的爱心早餐吃光之后,他笑的跟满树桃花开那么粉红,光芒四射闪的我眼花。
在诸葛小亮的旁敲侧击之下他才同意给我检查一下伤势如何,我坚持先把双手的绷带解开,不解开的话,总让我有一种自己已经退化回到了远古时代的感觉。
我才不要当熊猫咧。吉平解开我手上的绷带,看了看手指上伤的愈合,伤口在药草的作用下已经结痂,手背上除了划伤没有大碍,虽然仍旧有点动作困难却已经不是起初那么血肉模糊。
吉平想了想,将几根看起来最惨不忍睹的手指头用细细的绷带包扎又再行包扎了一下,免得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掀了刚结的痂只能是痛上加痛,我听他说的也很有道理,想了想如果不小心碰到的话的确会痛不欲生,十指连心啊,当下便从善如流地接受了。
腿上的绷带暂时不宜解开,更何况跟吉平相比,我倒宁可让华老头来替我处理,反正他都看过一次了,而且年纪又那么老,吉平就不同了,哼哼,一见我就摸我的头,桃花眼乌溜溜的转,一看就不是个老实头。
所以我才一直躲着他。
弄完最基本的伤之后我问:“我可以出去看军训毕业典礼吗?”
吉平看看我,又看看诸葛小亮:“你们一起去吗?”
我点头。
吉平便说:“那就没事了,一起去吧。小心别碰到伤口就行,总躺着对于伤势的恢复也并不是最好。”
他松了口,我十分高兴。抬头看了看诸葛小亮:“我们现在走吧,或者,你先去吃个早餐?”
吉平也建议说:“吃个早餐也来得及。”
诸葛小亮断然地否决了:“我不饿。暂时。”
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惜字如金了,真是稀罕啊。
诸葛小亮却低头:“要走了吗。现在就可以走。”
“唔。”我答应一声,小心翼翼地用手按着床,挪动身子向下。吉平跟诸葛小亮一左一右扶着我慢慢地下了床,我试着走了两步,还行。
“有劳吉平医生了。”诸葛矜持地说。
“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即刻回来,我一直坐班的。”吉平松开我的手臂,点了点头。
“好的。”我痛快答应,扶着诸葛地手臂,一瘸一拐,慢慢地出了医务室的门。
操场上隐约有鼓声传来,还有训练的呼喝声。
本来东方阳光灿烂,照地操场上生龙活虎,各方豪杰英姿飒爽。等待毕业典礼入场式开始。
不料不一会的功夫,乌云席卷而来,将阳光遮盖。整个操场便有了一种群雄蓄势待发,争逐天下鹿地气势。
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就算现在还没开始刮风。
诸葛扶着我。不下去,却走上了教学楼的二楼。
“我们不去操场上看吗?”我问。
“你若是下去。别人都看你了。”他很有先见之明地说。“也是。”我对诸葛这种考虑周全的态度是很佩服的,点了点头扶着他手臂向前走。
而他问:“累不累,要不要我抱你。”
我脸一红,立刻说:“不累不累,我没有那么娇弱啦。”笑话,被他抱,要是给别人看到了,我的脸该往哪放啊。
“哼哼。”他瞅了我一眼,眼睛闪过一点白,好像看穿我心里想什么一样。
我只好陪笑给他看,希望不要惹动诸葛大人地无名之火。
他却把头一扭看向别的地方去了。
诸葛扶着我且谈且走,倒是不寂寞,我躺了一天没动,忽然之间开始活动,浑身又多处包扎着绷带,虽然是夏天将尽秋天到来,天气不是非常的炎热,但也够我受得,不多一会背上就有点湿漉漉的,逐渐地便有汗滴从我的额头流下来。
诸葛皱眉:“还不累?瞧你这汗流的,跟下雨似的。”
啊,这个乌鸦嘴。
我还没还嘴,只见乌云从中一道雪色的闪电划过,接着霹雳咔嚓一声,一道惊雷震动山河。
“啊!”我下意识地举起手来抱头,不料却只举起一只手,浑身簌簌发抖。
此刻正在走廊之上向着三楼前行,诸葛愣神一会,问:“害怕吗?”
我缩头缩脑地看了看,那雷好像过去了,于是笑着说:“没……没有,我只是……呃……”
正想要望自己脸上贴金,只听得诸葛冷哼一声:“雷又来了。”
我不顾一切地尖叫一声,没头没脑地把脑袋向着他怀中蹭笑得很猖狂,“怕了吧?”
“你又吓唬我?”我气愤地瞪着他。
“没有啦,随便训练一下你的胆量嘛。”他若无其事地,“这次是真地来了。”
我不屑一顾地说:“切,你当我那么傻,每次都上当?”
他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说:“不错不错,你很是聪明。”
“那是当然,狼来了这一套,用长了就没效果了。”我呵呵地自谦。
就在这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惊得我掉魂了一样瞪圆了眼睛没办法开口说话,而诸葛皱着眉:“这次其实是真的狼来了。”
我愣了一会,哇地出声就哭,眼泪哗啦啦流出来,与此同时,只听得楼外也跟着哗啦啦一声响,倾盆大雨从空洒落。
“没事没事,”诸葛反复安慰着,“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会不信,下次不吓唬你了,乖乖,别哭了。”
我哭得泪眼汪汪,一边还偷眼看天空有没有其他闪电闪来随时好躲,诸葛看出我害怕,伸手轻轻地环抱住我肩头,“好了好了,大不了我抱着你,就算有雷,也是先打到我,行不行?”
我这才慢慢收了哭声,抽噎着说:“你下次不准吓唬我了。呜呜。”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一个劲的道歉。
我把脸贴在他地胸前,伸手指小心翼翼扯他的衣领,偷偷地把脸上地泪擦到他地身上去。
他兀自在喃喃地劝慰我,好像全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看着他雪白地领子上一片的水渍,这才稍微地觉得心理平衡,又害怕打雷,于是问:“诸葛,现在下雨了,军训典礼还会进行吗?”
“还没到开始的时间呢,说不定一会雨就停了。”诸葛像是变身气象专家,气宇轩昂地抬头看着天边判断说。
事实证明他不是气象专家却胜似气象专家。
不过一会的功夫,大雨变中雨,中雨变小雨,小雨变成了毛毛雨。
我探头向外看去,大雨过后,操场之上一片崭新,在这样细雨蒙蒙的环境之中进行军训毕业典礼,倒是给这铁血的过程增添了一点柔软的浪漫色彩。
第四十二章 诸葛,抱抱
每届军训似乎都是如此,开始的时候痛不欲生,逐渐的就习以为常,慢慢地却觉出他的好来,于是到了最后结束的时候就发展成了理所当然的难舍难分。
而军训毕业典礼自然是隆重非常,就算是无缘参加,只是旁观,内心那股澎湃汹涌的激情都无法遏制,我问诸葛:“诸葛,你参加过军训吗?”
他眨着眼睛想了一会,轻轻地挥着扇子说:“好像……没有。”
废柴啊!我在内心狂呼,表面却故作淡定地说:“真是遗憾啊。”
眼睛看着脚下不远的操场上整齐的方队过,响亮的口号声音响彻云霄。
“遗憾什么,”诸葛小亮非常想得开,“你不也是参加不了。”
“我上次参加过好不好?”我想他真是乐天派的人啊,这么喜欢找不好的参照对象挡在自己身边,这样的人如果上战场,肯定是万年长命。
“我么有见过。”他云淡风轻的笑了,“没见过就当没发生好了。”
这句话让我想到那句著名的:不是风动,不是帆动,仁者心动。
原来诸葛同学还是个有名的唯心主义者。
哼,我不跟他计较,眼睛看着操场上,在队伍前面领队的少年似曾相识啊,英武,笔挺,矫健,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
“今年似乎很多后起之秀呢。”我艳羡地说,口水快要流出来。
“如果不听你这句话只看你的表情还以为你说要吃东西呢。”诸葛毫不留情地说。
“豆腐,新鲜冒热气的豆腐。”我不知不觉喃喃地念叨着这句。
诸葛伸出纤纤手指在我的太阳穴上轻轻一点:“给我收敛一点!”
“哦。一路看中文网”我伸出手擦擦嘴角的湿润,咋咋嘴,鬼使神差说。“中午我们就吃豆腐吧。”
“好地。”他答应。
看完了军训毕业典礼,在最后董卓副校长冗长的毕业致辞还卡在中间的时候,我跟诸葛从教学楼上撤退。
只要董副校长宣布此次毕业典礼成功结束。我很容易想象到操场上会是悲壮地歌声一片,然后就是泪跟欢腾的海洋。青年才俊们热血沸腾地,或者摸泪或者抓紧时间跟各自地教官留影合照,诉说衷肠,互相留地址电话号码以便于日后勾搭,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而以我这么低度的泪点,上次军训的时候只哭的是泪飞顿作倾盆雨,张小飞关小羽足足劝了半天才停了抽泣,现在提前的知难而退,乃是吸取昔日狼狈经验所至。这个诸葛自然是不知道地。不过他也乐得随我而已。
回来的期间倒是没有看到什么熟人,先是照例回到医务室转了一趟,远远地看到吉平医生坐在玻璃窗前,侧面玲珑俊美,长长睫毛一动不动。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有一瓶子盛开的粉红色的花,吉平医生不时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弄他们一下,似乎在研究插花这种高深的艺术。而在天边透出的一丝太阳光线映衬之下,吉平医生完美的像是言情剧中地男主角。我跟诸葛的内心被深深地震撼了。果然不是缺乏美而是缺少发现,诸葛小声问:“吉平医生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在发花痴耶。”我说:“那叫艺术地气质你不懂别乱说嘿。”我们两个具有高尚情操的人没有忍心去破坏这么完美无瑕地画面。于是沿着医务室地墙根神不知鬼不觉悄悄地溜了出去。
军训完毕,按照以往不成文的规矩,照例是要大吃一顿地。以往自然是少不了我,跟关小羽张小飞他们在荆州饭店大开饭局,一直酒过三旬耳热眼花才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