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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我发现你对赵无极的设计方案特别满意,你瞧你都看了一上午了。”毛小毛嫣然一笑说。
在白昌星心里,毛小毛身兼数职,既是能干的秘书、干练的办公室主任,又是情人、红颜知己,毛小毛在白昌星任市政府办公厅房产处处长兼政兴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时,就在政兴房屋开发公司给白昌星做秘书。
白昌星辞职以后,从政兴房地产开发公司只带了毛小毛一个人,毛小毛自从以身相许白昌星以后,认定了白昌星是自己理想中的男人,毛小毛不同于一般女孩子的是,从不张口向白昌星要这要那,而且有两次怀孕了,毛小毛都是默默地去医院处理掉了,毛小毛欲擒故纵的伎俩很有效,不张口比张口得到的还要多。
在工作上,只要是毛小毛经手的事,白昌星一百个放心,因为白昌星看得出来,毛小毛对自己的感情都倾注到了工作上,她像爱自己一样爱着森豪集团。
“小毛,你看赵无极设计的森豪国际中心像不像一条东方巨龙? ”白昌星欣慰地问。
“董事长,瞧把你高兴的,不知竞标的五家施工单位,你倾向于哪家公司呀? ”毛小毛颇有心计地问。
“我心里还没有最后拿定主意,论实力当然是东州建工最合适,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垫资实力怎么样,眼下,咱们的资金紧得很呀,未来城的建设资金尚未收回,骑士基金已经拿下了胭脂屯那块肥肉,紧接着就是大笔的投入,森豪国际中心一旦开工,至少需要二十个亿,所以我必须选一个能百分之百垫资的施工单位。”白昌星老谋深算地说。
“董事长,东州建工的老总熊华山刚来过电话,想晚上请你吃饭,咱答应不答应? ”毛小毛探询地问。
白昌星沉思了片刻,走到老板台前,从小木匣里拿出一支雪茄,放在鼻子底下一边闻一边说:“先别答应,让他着着急,就说我进山打猎去了,过几天回来。晚上我请市建行的钱行长吃饭,你把秦都鱼翅庄的皇帝厅定下,再给你嫂子打个电话,就说晚上我陪钱行长打麻将,说不定到几点呢,晚饭让她一个人吃吧,千万别等我!”
最近白昌星的老婆徐美静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白昌星身边养着二奶,整天疑神疑鬼地敲打白昌星,弄得白昌星心里很不舒服。
其实,徐美静的感觉是对的,自从白昌星陪万鸣武去玉龙山打猎遇险回来以后,白昌星一想起衣娜就抓心挠肝的,他没忍几天就让老关秘密去了一趟玉龙山,悄悄地把衣娜接到了东州,这件事做得很隐秘,连白志刚也不知道。
白昌星在离狼园不远的阿凯迪亚庄园购置了一座豪宅别墅,此时此刻,衣娜已经成了这座别墅的女主人,这还是白昌星发迹以来第一次金屋藏娇。
17.金屋藏娇
晚上,钱万通请客。酒足饭饱之后,钱万通盛情邀请大家去彩欢洗浴中心洗澡。几个人洗完澡,又在棋牌室打了几圈麻将,才各自散去。
白昌星惦记衣娜,一个人开车驶过黑水河大桥,直奔阿凯迪亚庄园。车过了黑水河大桥,空气仿佛清新了很多,河北岸高楼林立,灯火通明,霓虹灯闪烁,一片繁华。
河南岸冷清了许多,想着不久的将来,奥体中心建成后,与森豪国际中心遥相辉映,新的中央商贸区将拔地而起,到那时胭脂屯的七星级酒店也已经建成,骑士大饭店有可能是中国最豪华的酒店,或许会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迎接世界各地前来东州分赛区观看足球比赛的客人,白昌星每次想起这些,心情就格外舒畅。
白昌星的宾利车绕过种植池、喷泉水池、拱桥、会所前的湖水,穿过法国南地中海岸风格的岩石园,迎面是一幢西班牙风格的三层别墅,充满韵味的花园露台,以圆柱支撑,上缀红木花架,形成别具风格的自由空间。
透过窗户,白色窗纱在柔和灯光的映衬下,一位美丽女人的倩影,像达·芬奇笔下的油画一样,充满了茶花女般美不胜收的惆怅。
白昌星把宾利车停在车库内,望了一眼窗户,一腔柔情顿时荡漾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开门走进别墅。
听到开门声,衣娜便小鸟般迎了出来。看见风尘仆仆的心上人,她柔情似水地扑上去,诱人的馨香顿时将白昌星包裹起来,他有一种坠入温柔乡的醉美,双手抱起心肝宝贝像捧一件珍宝一样走进客厅。
“星哥,累了吧,先去洗个澡。”衣娜小鸟依人地说。
“宝贝,抱着你什么乏都解了,哥今天高兴,去拿瓶路易十三来,陪我喝两杯。”白昌星放下衣娜,自己坐在沙发上说。
“什么事这么高兴,该不是战神又让哪条母狼怀上了吧? ”衣娜一边从酒柜里选酒一边问。
“战神是让一条母狼怀上了,不过我说的是生意上的事。”白昌星笑着从茶几上的小木匣子里取出一支雪茄一边点上火一边说。
“该不是又弄到好地皮了吧? ”衣娜一边往杯里倒酒一边问。
“是森豪国际中心的建设资金有着落了,市建行钱行长答应给贷十个亿。”白昌星深吸一口雪茄说。
“那可真是件大好事,星哥,为这件事干一杯! ”
衣娜秋波闪烁地说。
白昌星一杯路易十三下肚,顿时觉得心里热乎乎的,白昌星本来是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人,向来把感情和做爱分得比较清楚,但是自从见到衣娜,情感明显大于了理性。
白昌星放下酒杯,把衣娜揽在怀里,衣娜虽然是个个性泼辣的女孩,但是在情爱方面却显得很内敛,甚至腼腆,这让白昌星体味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衣娜和毛小毛比起来别有风味,衣娜是山珍,毛小毛是海味。白昌星之所以对毛小毛不像对衣娜那样金屋藏娇,是因为毛小毛是一个既要爱情又要自由的女孩,她把第一次献给白昌星之前,说过一句话,让白昌星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是个独身主义者,但不想做处女,我是个爱情至上的人,所以不想结婚。”
衣娜身上的野味是天然的,是绿色的,有一种天人合一的美,每次看到衣娜,白昌星的内心世界就充满着夹杂了暴力倾向的欲望,这欲望也是天然的,绿色的,夫人合一的。
、 白昌星望着衣娜小巧鼻子下面若隐若现的弧线,像欣赏一道亮丽的风景,他压抑住粗鲁的欲望,用关怀的口吻问:“你这一天都忙什么了? ”
衣娜小嘴一努说:“看书。”
白昌星向衣娜小嘴努的方向看去,沙发的角落里扣着一本看了一半的《红楼梦》。
“野丫头想做林黛玉了? ”白昌星饶有兴趣地问。
“星哥,你说贾宝玉和林黛玉要是真的结婚了会怎么样? ”衣娜惆怅地问。
“他们不可能结婚。”白昌星不假思索地说。
“为什么?”衣娜不解地问。
“曹雪芹不允许,他写的那个时代也不允许。”
“可是他们确实有真正的爱情啊! ”
“娜娜,我可不希望你整天胡思乱想,像林黛玉一样。”白昌星哈哈大笑地说。
“星哥,你要是天天把我圈在屋子里,早晚变成你的林妹妹。”衣娜娇柔地嘟囔着说。
“怎么,待不住了? ”
“嗯,你别忘了,我是山里的梅花鹿,野惯了,再待几天我就快憋死了。星哥,要不让我管你的狼园吧,我喜欢和动物在一起。”衣娜晃着白昌星的肩膀说。
“不行不行,梅花鹿遇见狼那还有好,你要是真呆不住,这样吧,我建个马场,你去管马场吧。”白昌星握着衣娜的红酥手说。
“真的? 星哥,你太好了。”衣娜说着在白昌星的脸上亲了一口。
白昌星诡谲地脱干净衣服,抱起衣娜就进了洗澡间……
18.信
白志刚和罗依倩比洪文山一行晚了一个星期回到东州。两个人没想到在东州机场意外地碰到了马智华。这是自从马智华投靠范真真以来,白志刚与马智华第一次狭路相逢。
“马智华,别来无恙吧? ”白志刚不客气地问。
“托白总的福,不仅无恙,而且过得很好。”马智华回敬道。
“马智华,在东州房地产界,我以为陈金发、卢征够狠,原来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白志刚揶揄地说。
“哈哈哈,白志刚你过奖了,常言道生意场上无父子,我不过是从你哥哥身上借鉴了一些东西,记住,言而无信肯定是要遭报应的。”马智华毫不示弱地说。
“马智华,像你这么小家子气的人也配谈诚信? 听着,你那点佣金我哥哥早给你准备好了,我哥让我给你带句话,感谢你给未来城帮的大忙,如果没有你马智华的反水事件,未来城也许不会引起媒体这么热情的关注,你为未来城省了一大笔广告费,理应得到表扬。”白志刚讥讽地说。
“白志刚,你也给白昌星带句话告诉他,他是我这辈子认识的最虚伪的一个人。”马智华忍无可忍地说。
“是吗? ”白志刚哈哈大笑地问。
“志刚,别斗嘴了,这种人还理他干什么? ”罗依倩不屑地催促道。
“是啊,智华,这种人还理他干什么? ”范真真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打抱不平地说。
“白志刚,你别得意忘形得太早,我们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罗依倩,你别忘了,白志刚是和我同床共枕过的,是我范真真甩掉的二手男人,这种货色你也要。”范真真说完咯咯大笑起来。
“无耻! ”罗依倩鄙夷地说。
“哈哈哈,罗依倩,早晚你会知道无耻的力量。”
范真真不紧不慢地说。
“志刚,还不快走,再不走,熏死了! ”
罗依倩挽着白志刚的胳膊扬长而去。后面再次传来范真真刺耳的笑声。
范真真和马智华同时出现在东州机场,是为了接一个人,就是香港黄河集团总经理水敬洪。水敬洪这次低调来到东州是为了见何振东,见何振东的目的是因为唐荣灿在奥体中心附近看中了一块地,这块地如果开发成高档住宅,不亚于另一个万象城。为了这块地唐荣灿亲自回香港游说水敬洪,应该说香港黄河集团尝到了万象城的甜头,香港黄河集团董事局主席黄瀚晨非常看好投资东州,因为黄瀚晨的母亲早年在东州清江大学读过书,黄瀚晨对东州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当然商人无不以攫取最大利润为根本,黄瀚晨之所以对投资东州情有独钟,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感觉到东州已经站在了中国经济新一轮腾飞的风口浪尖之上。
得知水敬洪来东州的消息后,何振东亲自到草河口迎宾馆设宴为水敬洪接风。本来何振东是想亲自到机场迎候的,无奈下午省纪委召开“肖贾大案”
警示教育大会,要求清江省十五个副市级以上领导必须参加。何振东没办法只好委托市建委主任武志强和范真真、马智华代自己到机场迎接水敬洪。
何振东最近得到一个不太准确的消息,有人告诉他,肖鸿林生前写给一百年以后市长的一封信可能已经流落到了香港,据谣言传说,这封信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肖鸿林可能为逃往国外的儿子肖伟留下了一大笔钱,为了掩人耳目,肖鸿林把密码隐藏在了信中。
这封信在炸黑水河体育场时不翼而飞,不久市面上就开始流传关于这封信的种种传说,说得神乎其神,许多人打着收藏的名义开始惦记这封信,都说这封信极具收藏价值。’起初何振东并没太在意,认为只不过是市井里人编造出来的饭后谈资,后来关于这封信的传言越来越多,一些大的房地产商也在暗中找这封信,何振东开始将信将疑,心想,莫非肖鸿林这封信中真有什么秘密? 最近唐荣灿告诉何振东,关于这封信的种种传说已经传到了香港,香港的一些收藏家声称要高价收购这封信,目前这封信的身价已经上千万,如果在香港拍卖,可能会上亿。
何振东曾经无数次地猜想过关于这封信的秘密,他希望这封信尚未落入肖伟手中,因为目前这封信有没有存款密码都已经不重要,因为这封信本身的身价已经不菲,搞到这封信成了何振东的一块心病。
今天晚上盛情宴请水敬洪,何振东也想通过水敬洪的嘴探听探听这封信的下落,因为何振东晓得水敬洪是收藏大家,对这封信不会不感兴趣的,更何况已经有这封信流落到香港收藏家手中的传闻。
晚宴上,一番推杯换盏之后,水敬洪笑容可掬地说:“何市长,我认为,东州的奥体中心——燕窝的没计完全可以和北京奥运会主会场——鸟巢相媲美。”
“是啊,可以想象,随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临近,东州作为主要分会场之一,必将引起世界各界媒体的关注,将来东州的黑南地区必将以燕窝为原点,旅游会展业、酒店服务业、娱乐餐饮业都将蓬勃发展起来,在‘奥运经济圈’外,一个‘奥运生活圈’也将欣欣向荣地发展起来。”何振东自豪地说。
“何市长,我这次来东州,就是为了参与奥运生活圈的建设呀! ”水敬洪借机吐露了真言。
“水总,香港黄河集团到东州投资,我们是求之不得的呀,如果有意参与奥运生活圈的建设,更是东州的幸事,不妨说说你们的想法,你们发财,我们发展嘛! ”何振东坦诚地说。
“何市长,”唐荣灿插嘴说,“我们相中燕窝附近的一块地,地段很特殊,非何市长点头不可呀! ”
“噢,什么地段? ”何振东饶有兴趣地问。
“燕窝的南部是黑水河,我们相中了黑水河畔一百多亩河滩地,想开发成具有国际水准的高档社区。”唐荣灿笑眯眯地说。
“河滩地,那就是说,在大坝下面,一旦发生洪水怎么办? ”何振东忧虑地问。…“何市长,我们会在高档地区的南部再修一个大坝,可以阻挡百年不遇的洪水。”唐荣灿信誓旦旦地说。
“好事呀,完全可行,相信建成后必将牵动‘奥运生活圈’的迅速崛起。”何振东兴奋地说。
“何市长,只是这土地出让金能不能免? 因为这是块废地,按理来说不会有人想到要开发河滩地的,风险大不说,而且配套设施都要重建,配套设施这一块我们完全为‘奥运生活圈’做贡献,投入很大的。”
水敬洪狮子大开口,理由却讲得冠冕堂皇。
何振东迅速权衡着利弊.他望了一眼范真真,意思是问:“天娇集团能得到什么好处? ”
范真真迅速理解r 何振东的意图,她妩媚动人地说:“何市长,其实这个项目是天娇集团与香港黄河集团的合作项目,天娇集团占百分之十五,这块地要是投资的话,怕是一百亿也挡不住。香港黄河集团是在东州经济最困难的时候率先来投资的,他们的带动示范作用,不知吸引了多少大外商来东州投资,美国的骑士基金投资胭脂屯就是例证。何市长,以香港黄河集团对东州的贡献,以及你和水总深厚的友谊,这块地的土地出让金应该免得。”
尽管范真真说得情真意切,何振东仍然没有马上表态,他表情为难地说:“水总,这件事十分重大,需要我向夏市长汇报后再定,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全力促成此事的。” 。
“那就烦劳何市长费心了,来,何市长,为了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水敬洪不动声色地说。
众人举杯附和着一起干了,何振东起身去了洗手间,水敬洪随后跟了进去。 ’“何市长,”水敬洪一边小便一边说,“饭后能不能去我房间坐坐,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小礼物。”
何振东心想,正合我意,就说:“好啊,我也想向水总诉一诉我的苦衷啊! ”
晚宴后,何振东让范真真等一等自己,然后随水敬洪去了房间,两个人在沙发上坐定后,水敬洪从皮包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递给何振东。
“何市长,这是我送给你的小礼物。”
“这是什么? ”
“打开看看啦。”水敬洪一副卖关子的腔调。
何振东微笑着打开小木匣子,里面是一封信,何振东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信,信折叠得很规整,何振东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信的内容跃然纸上,正是何振东日思夜想的那封信。
何振东反复默读了两遍才抬起头叹道:“真可谓大江东去呀! 水总,这封信你是怎么得到的? ”
“何市长,搞到这封信可着实费了不少周折,目前这封信在内地和香港收藏界价值不菲呀,我听真真小姐说,何市长对这封信情有独钟,你知道我很喜欢收藏啦,但是为了友谊我只好忍痛割爱了。”水敬洪情真意切地说。
“水总,难得你对何某的一片真诚,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听说这封信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水总就不怕我独享这个秘密? ”何振东诡谲地问。
“正所谓真心待挚友,宝剑赠英雄,这本来就是东州的东西,想起肖市长也真是令人惋惜呀! 如果他不出事,这封信也不会落在你我的手里,它会安然无恙地放在世纪舱内,说不定能等上一百年哪。其实肖鸿林在千禧年庆典上给一百年后的市长写这封信,真是蛮有创意的,无论肖市长腐败没腐败掉,这封信都应该留到一百年以后,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嘛,我觉得东州市委市政府在对待这封信上太没有胸怀了。”水敬洪大发感慨地说。
“看来水总只懂得生意不懂政治呀,肖鸿林给一百年以后市长写信,这是要青史留名啊! 虽然当时出尽了风头,政治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他犯了政治上的大忌,这在官场上叫捧杀,等于把他置于火炉上煎烤,不出事才怪呢! ”何振东目光阴毒地说。
“人之青凶,毕竟是六道轮回之事,肖市长也是一代枭雄啊! 何市长,你看土地出让金的事……”水敬洪深不可测的眼神中闪出一丝探询的目光。
“水总不必多虑,这件事其实也好办,让荣灿兄给市政府打个报告,我批一下就是了。”何振东对这份礼物很满意,不加掩饰地说。
“与何市长交朋友,是我水某平生之幸啊,痛快痛快,何市长,什么时候到香港,我好尽地主之谊呀! ”水敬洪文绉绉地说。
“东州的房地产商都非常仰慕黄瀚晨先生,我有意组织东州的房地产商到香港黄河集团取取经,也是为了促进东州房地产业上个档次,水总可要多多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