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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石存山找到老关,名义上是自己的司机,实际上是自己的保镖。白昌星和白志刚很看重老关,因为老关不仅一身功夫,而且还有两样在西藏练就的绝活,训狼和架鹰。白昌星酷爱狼,这一点与老关很投脾气。
奔驰车一下黑水河大桥,白昌星掏出一支世界上最好的哈瓦那“淳尼达”牌雪茄,递给于宝山,然后微笑着说:“宝山,我在机场路附近有一个狼园,要不要去看一看? ”
“昌星,你是说你有一个狼园? 我没听错吧? ”于宝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在狼园,我养了四十多头狼。”白昌星不以为然地说。
“去看看,去看看,昌星,我听说有养狗的,养狐狸的,还从未听说养狼的,养狼也能发财吗? ”于宝山摘下金丝边眼镜擦了擦,仿佛要擦亮自己的眼睛。
“养狼不过是我的爱好,这些狼都是我的朋友,我从来没想拿它们赚钱,”白昌星吸一口雪茄说,“老关,先去狼园。”
老关一打轮,奔驰车驶向机场路方向。狼园坐落在一块绿树环抱的山坡上,远远望去,没有人知道那里是狼园,还以为是一座豪华庄园呢,大有“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的意境。
奔驰车驶入庄园失铁门后,长达十多里地的柏油路环绕在庄园四周,曲曲折折,庄园除了占地二十多亩的人工鱼塘外,还有二三十个用来养花的温室大棚,大棚的对面就是用巨大的铁笼子围起来的狼园。
几个人下了车,于宝山顿时被空气中弥漫的兽气震慑得有些发抖,铁笼子内有四十多条狼,见来了生人,立刻虎视眈眈、全副武装,一副“备战”状态。
白昌星学着狼嗥叫了一声,狼群立刻友好起来,老关亲自打开关狼的铁笼子门,白昌星先走过去,白志刚拍了一下于宝山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进去,于宝山早就吓得腿肚子转筋,动弹不得。
白志刚笑着说:“于老板,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是朋友了,进去没事的。”
于宝山怯生生地说:“志刚,别开玩笑了,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我一进去,这些狼还不把我撕成碎肉,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
“志刚,宝山没胆量进来就别难为他了,老关,把战神带到我办公室来。”
白昌星一边说一边和群狼耳鬓厮磨了一番,这些狼见了白昌星就像见到头领一样,个个摇头摆尾极尽殷勤之能事,把个于宝山看得呆若木鸡。
白昌星与狼共舞了一番后,走出狼园拍了拍于宝山的肩膀说:“宝山,你说的那块地不用去看了,咱们到我办公室谈谈价钱吧。”
前两天白昌星和白志刚详细了解了于宝山手里那块地的情况,表面上看不过是黑水河畔一块普通的菜地,周围也没什么高大建筑,如果于宝山不事先透露出奥体中心这么一说,这块地就是一块普通的菜地。
当然白昌星非常了解于宝山这个花花公子的底细,他派老关打听过,于宝山在澳门葡京赌场的确输了钱,但不是一个亿,而是五千万。这块菜地究竟与奥体中心有没有关系,白昌星心里还没有底,不过,他决定赌一把,打定了主意才让白志刚约了于宝山,一起来到狼园;之所以领于宝山来狼园,就是想打一打他花花公子的傲气,也好为压价做准备。
几个人走进别墅式的办公楼,来到白昌星的办公室,于宝山又被办公室的“一片狼藉”惊呆了:墙上布满了狼的明星照,老板台上摆放着狼的雕塑,书柜里清一色排满了一摞摞关于狼的书籍、资料,沙发上还趴着一只小狼崽,眼里放着光芒,敌视着于宝山,吓得于宝山差点把刚点着的香烟扔在地上。
“宝山,坐吧,随便坐。”
白昌星说完,便坐在老板台后面的高背靠椅上,白志刚抱起趴在沙发上的小狼崽,于宝山才敢坐在沙发上。
服务小姐上茶以后,老关牵着战神走了进来。这是一头比一般狼个头都大的公狼,目光像钢锥一样犀利,威武得像一头猛虎,于宝山看后头皮发麻,汗毛立刻像豪猪一样竖了起来,几乎将1 恤衫撑离了肉皮。
白昌星接过战神,尉手捋了捋狼的灰毛,然后自言自语地说:“老伙计,快一个月没见了,想我了吧? ”
战神像一尊雕像一样蹲在白昌星身边,蓝莹莹的目光始终射向于宝山。
“昌星,既然我们谈生意,能不能让你的老伙计回避一下! ”于宝山惴惴不安地说。
“宝山,你多虑了,没有我的命令,战神不会攻击任何人,石佛区大禹乡那块地我决定要了,你开个价吧。”
“昌星,志刚婚礼上我们不是说好了,我需要一个亿。”于宝山坚决地说。
“宝山,那块菜地虽然是住宅用地,但是目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要是建住宅,谁住呀,你说的价钱太离谱了。”白志刚插嘴说。
“志刚,我于宝山能平白无故地搞一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建住宅? 我早就给你们透露了这块地有奥运题材,潜力不可限量,要不是我急等用钱,你们给我多少钱我都不能卖。”于宝山悻悻地说。
“宝山,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你毕竟不是北京奥组委主席,还是就现有土地价格谈稳妥,这样吧,五千万,即使没有奥运题材市委市政府提出要把黑南建成东州的浦东,两年内,这块地会有一定的升值的。”白昌星呷了一口茶说。
“昌星,五千万绝对不行,这样吧,一口价,八千万。”于宝山妥协地说。
白志刚看出来这小子急于堵窟窿,便继续打压说:“宝山,你在澳门葡京赌场输了五千万,而且是三次输的,你老兄跟我们说输了一个亿。你如果缺钱我们可以借给你,但是大禹乡那块菜地目前的确不值八千万,这样吧,我们再给你加一千方,六千万,这可是我们的底线了。”白志刚不软不硬地说。
“是啊,如果这块地将来真有奥运题材,住宅用地很可能变成商业用地,到时候这块地的使用年限就不是七十年,而是五十年了,我算了一下,光土地出让金就得三亿六;宝山,你在澳门赌场输了,我们买你这块地也是在赌,风险不小啊! ”白昌星狡黠地说。
于宝山来之前下决心不松口,然而一进狼园,他就毛骨悚然了:“昌星、志刚,早晚有一天你俩会登门谢我的,六千万拿这块地,简直就是满地捡钱,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六千万就六千万,不过,我希望钱三天之内到账。”
白昌星哈哈大笑地说:“宝山,谁满地捡钱咱们心里有数,和泰不仅权势熏天,而且财大气粗,在东州,谁敢和你于老板比实力呀! 好了,既然说定了,剩下的事你和志刚谈吧,老关,陪我遛遛狼去。”
“志刚,合同,咱们还是到和泰签吧,在这儿,我疹得慌! ”于宝山摸了一下额头的细汗说。
“好吧,宝山,我们也走。”
白志刚将手一让,于宝山抢步走出了白昌星的办公室。这时,白昌星手中的战神一声凄厉的嗥叫,把于宝山吓得一头钻进了奔驰车,身后传来自昌星和老关的笑声。
6.燕窝宴
在白志刚的婚礼上,范真真看中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陈金发,别看陈金发腿有残疾,整天坐在轮椅里,但是陈金发出道以来,没少收留走投无路的人,这些人中不乏亡命之徒。
范真真的确看中了陈金发在黑道上的势力,自己背靠何振东这棵大树,再把陈金发拿下,在东州黑白两道就算齐了。范真真觉得有黑白两道对付白氏兄弟就不缺势力了,但是她仍然觉得缺乏智慧,找陈金发废掉白氏兄弟不是范真真的目的,范真真最想看到的是自己通过商业智慧击垮森豪集团,让白氏兄弟成为穷光蛋,滚出东州房地产界,其效果比杀了他们还到位。然而以范真真的智慧谈何容易,虽然通过何振东与香港黄河集团搞到了一起,但是如何通过万象城打击未来城仍然是范真真的一块心病。
正当范真真在天娇大厦的办公室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自己根本不熟悉,便不耐烦地问:“哪位? ”
“是真真姐吗? ”电话里的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很虔诚。
“谁呀? ”范真真仍然不客气地问。
“真真姐,我是金发呀! ”
“陈金发? ”范真真脱口问道,心里一阵欢喜,心想,怎么想曹操曹操就到,“金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
“真真姐,你可是中国房地产界第一美女,只要肾好的男人谁不惦记你! ”
“没正形,找我什么事? ”
“真真姐,老弟已经打听好了,明天是你的生日,老弟想提前给姐姐过个生日。不知姐姐能不能给老弟这个面子? ”
范真真没想到陈金发会对自己这么了解,想吃鱼鱼就上钩了,范真真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甜甜地问:“金发,冲你这片诚心,姐答应了,你说在哪里吧? ”
“太好了,晚上六点钟,秦都鱼翅庄不见不散! ”
傍晚,范真真刻意打扮了一番,背带迷你裙搭配白色T 恤衫,让范真真显得清纯可人,浑身流露出性感娟秀的魅力,粉嫩的一双美脚穿着一双鲜丽的玫瑰红色高跟凉鞋,十分抢眼,特别是凉鞋带上的黑白相问的圆环装饰设计,更展现出一种经典的摩登风情。
范真真刚从自己的红色奔驰跑车上下来,伸出一条精致性感的美腿,秦都鱼翅庄的门童就笑容可掬地捧着一大束鲜花殷勤地递到了她的怀里。
范真真还没有反应过味儿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真真姐,生日快乐! ”
范真真抬头一看,秦都鱼翅庄门前,陈金发坐在轮椅上正在向她挥手,身后是膀大腰圆的“四大金刚”。范真真风情万种地嗅了嗅手里的鲜花,脸上更添了几分妩媚,她袅袅婷婷地走过去:“金发,难得你想着姐姐,不会是要打姐什么主意吧!”范真真一开口,香气便包围了在场的人。
“姐,天地良心,我是真心真意给姐姐过生日,我陈金发一辈子就缺一个像你这样又漂亮又仗义的姐姐,姐姐如果不嫌弃金发是个残废,今儿借给你过生日就认下我这个弟弟,怎么样? ”,陈金发说的诚恳,范真真还真被逼出了几分感动。“四大金刚”抬着陈金发陪着范真真上了二楼,陈金发定了秦都鱼翅庄最好的包房皇后厅。
范真真走进包房时瞥了一眼旁边的皇帝厅问:“金发,谁都知道皇帝厅和皇后厅是秦都鱼翅庄最好的包房:姐问你,你定皇后厅是因为姐是女的,还是因为皇帝厅有人定了? ”
范真真出身官场,又给陈红副市长当过秘书,对龙与凤的关系非常讲究,她骨子里最佩服的是慈禧,慈禧是第一个让凤在上龙在下的女人,范真真要做这样的女人。
陈金发似乎听出了范真真要做老佛爷的心声,他摆了摆手,四个保镖把他放在大红地毯上,他摘下附庸风雅的金丝边眼镜,揉了揉鱼泡眼,满脸堆笑地说:“姐,老弟知道姐姐喜欢凤在上龙在下,不过皇帝厅有人了。”
“谁? ”
“白志刚。”
.陈金发早就知道范真真与白志刚之间的恩怨,他觉得连老天都在保佑他,有白志刚在隔壁配合,这顿饭范真真一定吃得咬牙切齿,陈金发想好的一条诡计,范真真听罢定会欣喜,自己做何振东干小舅子的梦想即将实现。
陈金发挥手示意服务小姐走菜,“姐,今儿是你的生日,一切听老弟安排了。”陈金发一脸谄笑地说。
范真真笑盈盈地坐在黄绫绣椅上,陈金发又一挥手,四大保镖退了出去。不大工夫,红烧血燕盏上来了,紧接着,红烧官燕盏、甜官燕盏、鸡茸烩燕窝,泰国木瓜炖官燕、红烧金银燕盏,陆陆续续地上来了,最后是热腾腾的牡丹燕菜。
燕窝的确是范真真的最爱,只要饭桌上有燕窝,范真真的胃口就会大开,何况今天点的都是燕中极品,更使范真真暂且忘记了隔壁的白志刚。
“金发,难为你知道姐好这一口。”范真真甜津津地说。
“这道牡丹燕菜是老弟七天前就定了的。”陈金发讨好地说。
“为什么定的那么早? ”范真真是第一次吃这道菜,一脸狐疑地问。
“姐,这道牡丹燕菜可是武则天的最爱,名字也是她赐的,这道燕窝考验的是厨师的手艺,要七天七夜才能完成。”
范真真惊讶之余伸出纤纤玉手,用筷子夹了吸满汤汁细如发丝的燕窝,微酸微辣的老母鸡汤,顿时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白志刚定了隔壁的皇帝厅的吗? ”陈金发鱼泡眼诡谲地闪了闪问。
“不知道。”范真真的秀眉顿时竖了起来。
“七天前,白志刚也订了牡丹燕菜,想必他今天请的也是一位女客。”
“金发,想办法打听一下白志刚请的这位女客是谁? ”范真真醋意十足地说。
“姐,你放心,我的‘四大金刚’一直盯着隔壁的动静呢! 姐,老弟早就听说白志刚是个花心大萝卜,有负于你,姐要是死看不上他,弟弟帮你出出气。”
“金发,对白志刚这种人,给他断胳膊断腿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那干脆做了他。”陈金发半真不假地说。
“金发,这也不是姐的初衷。要想解我心头之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
“让他倾家荡产! ”范真真目光刻毒地说。
“姐,眼下老弟就有一计,保证打白氏兄弟一个措手不及:”陈金发见缝插针地说。
“什么计策? ”范真真秋波一闪急切地问。
“姐,森豪集团主管销售的副总经理马智华你可熟悉? ”
“只是认识。”
“认识就好,我听说此人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这话怎么讲? ”范真真迫不及待地问。
“姐,眼下未来城正是销售的最紧要关口,只要你高薪把马智华挖过来,未来城的销售队伍就会一窝蜂地跑到万象城,未来城的销售队伍一垮,万象城借机打压,姐,白氏兄弟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
“金发,真有你的,只是姐对这个马智华不太了解,我听说白氏兄弟对他不薄,按理说,他没有理由背叛森豪啊! ”范真真信心不足地说。
“姐,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马智华号称白昌星的销售老师,根本不是久居人下之辈。姐,你忘了,当初白昌星辞职干房地产做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森豪大厦,一开始,销售并不理想,当时马智华的公司就以代理房地产销售而闻名。他看好了森豪大厦的位置,主动找到白昌星,告诉白昌星森豪大厦要想卖到每平方米三千美元,至少要打两千万人民币的广告,白昌星不敢出这么多的广告费,对马智华说,这样吧,这两千万广告费你出,森豪大厦每平方米售价在三千美元以下,给你百分之三的佣金,超出部分,咱们六四分成,结果马智华毫不含糊地打了两千万广告,森豪大厦每平方卖到三千六百四十美元,在开售的六天内,森豪集团就拿到了五个亿的回款。
后来白昌星逢人便说,马智华这小子可真狠,在市场方面他是我老师。从那儿以后,两个人走到了一起,马智华成了森豪集团主管销售的副总裁。”
“金发,这件事东州房地产界无人不知,其实,马智华也是在赌,我听说他那两千万广告费是抵押房产贷的款,马智华之所以寄人篱下,看来是看中了森豪的实力。”范真真一边吃一边说。
“其实,森豪的实力也是从运作森豪大厦开始的。”陈金发呷了一口红酒说。
“金发,马智华似乎没有理由离开森豪啊? ”
“姐,你有所不知,白昌星之所以用马智华是看中了他在销售方面的天赋,但是白昌星承诺给马智华的股份迟迟没有兑现,再加上两个人在销售管理等方面尿不到一个壶里,马智华早就有离开森豪的想法了。”
“金发,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姐把股份兑现到位,马智华定会反戈一击。”范真真眼睛一亮兴奋地说。
“没错,姐,万象城目前可是东州最大的肥肉,在万象城马智华如果能占有一席之地,我相信他会义无反顾地反戈一击。”
“金发,”范真真浅浅一笑说,“你给姐出了这么好的主意,来,姐敬你一杯!”
两个人一碰杯,范真真一抿小嘴干了,陈金发则几乎是倒进了嘴里。正当范真真与陈金发推杯换盏之际,皇帝厅里传来了女人咯咯咯的笑声,这笑声一听就是特别开怀的那种,而且表情一定是花枝乱颤的。
开怀大笑的不是别人,正是罗依倩的老同学苏红袖,不过旁边可没有新娘子罗依倩,今天新婚燕尔的白志刚请的恰恰是新娘子的伴娘苏红袖。
苏红袖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爱的女人,她因此也见一个爱一个,当然她爱的绝不是穷光蛋,也不是书呆子,苏红袖喜欢的当然都是成功男士。
“志刚,”苏红袖妩媚地问,“偷偷与我约会不怕新娘子吃醋? ”
“红袖,依倩不喜欢吃醋,要吃她就吃人。”白志刚挑逗地说。
“志刚,吃人多没意思,要吃就吃心。:’苏红袖嫉妒地说。
“红袖。还是你够狠,不知道有一个人的心你喜不喜欢吃? ”白志刚诡谲地问。’“志刚,不会是你吧? ”
“红袖,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要吃随时吃,只是我说的这个人,谁吃了他的心谁就拿到了金库的钥匙。红袖,有没有勇气拿到这把金库的钥匙? ”
“志刚,谁的心这么值钱? ”苏红袖疑惑地问。
“何振东! ”
“哎呀妈呀,志刚,你该不会让我做貂蝉吧? ”苏红袖恍然大悟地问。
“不是貂蝉,是西施。”
“那谁是范蠡呢? ”苏红袖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咄咄逼人地问。
白志刚沉默了,他无法回答苏红袖的问题,因为他虽然在充当范蠡的角色,但他没有资格做范蠡。
许久,白志刚拿出两把钥匙:“红袖,何振东不是吴王,我哥也不是勾践,我也不是范蠡,以森豪今天的实力,也用不着卧薪尝胆。红袖,我只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你知道范真真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她一直在利用何振东企图报复我,如果我不反击,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弄废甚至弄死。袖儿,既然我们是知己,我希望你帮我这个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