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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地产商 作者:王晓方-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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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美静望着丈夫的背影,几次想说神秘短信的事,都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实在是鼓不起勇气,因为她太爱自己的丈夫了,太爱自己的孩子,太爱这个家了……
                               25.权利
    胭脂电动迁拆迁工作全面铺开了。按照与美国骑士基金签订的合同,市政府必须在入冬前全部动迁拆迁完毕。十八个动迁拆迁安置服务组入住胭脂屯十八条胡同,其他十七个服务组工作顺利,只有古井服务组遇到了东州动迁拆迁史上前所未有的阻力。
    古井胡同与胭脂屯其它胡同棚户房屋有所不错;胡同的老房子都是民国时期有钱人修建的,虽然大部分年久失修,但是透过斑驳的墙体,残缺的院落,青砖石板,仍然能看出往日深宅大院的影子。
    最显眼的当属柳文龙家刚刚装修一新的小青楼。。
    这条胡同的其他人家都同意动迁,只是要的价钱比较高,柳文龙和许天凤则不是,他们压根就不想搬迁,誓死捍卫祖宅。
    古井服务组组长郑义已经找柳文龙两口子谈了三回了,丝毫做不通工作,古井服务组的工作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
    昨天晚上,市拆迁办主任刁一德召开了十八个服务组的调度会,对古井服务组工作进展缓慢提出了严厉的批评。郑义觉得很没面子。一大早就来敲柳文龙家的门。
    与其他人家不同,柳文龙和许天凤像没有动迁这回事似的,照样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许天凤该卖服装卖服装,柳文龙该开武官还开武官。
    郑义给柳文龙两口子打了一天的手机,全都关机,只好去做其他住户的工作,直到夕阳西下,柳文龙和许天凤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正要做饭,郑义带着两名工作人员敲开了柳文龙家的门。
    “你们有完没完,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们家不搬! ”柳文龙态度强硬地说。
    “老柳,不搬恐怕不行了,市政府已经收了美国骑士基金的土地出让金,要按合同办事。”郑义平静。
    地说。
    “市政府收了钱,凭什么让我们搬家? 我又没同意卖祖宅。”柳文龙毫不客气地顶问道。
    “老柳,胭脂屯百分之八十的房子都是棚户危房,老百姓盼新房已经盼了半个世纪了,市委市政府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本着民生为本的原则,下决心改造这一地区,让老百姓早日住上新房,你作为胭脂屯的居民应该响应市政府的号召,这不仅是为胭脂屯居民,也是为东州建设做贡献。”郑义苦口婆心地说。
    “郑组长,市委市政府想让胭脂屯棚户区的居民住上新房,我们举双手赞同,但是请你们不要忽略一个事实,我们家的房子不是棚户房,是有上百年历史的祖宅,我们家不需要改造,更谈不上搬迁,我们家世世代代住在小青楼里,房子是我们家的房子,地是我们家的地,我们凭什么要搬迁? ”许天凤激动地说。
    “许天凤同志,房子是你们家的房子,但土地是国家的土地,如果你们认为房子下的土地是你们自己的,我觉得很荒唐。”郑义理直气壮地说。
    许天凤为了保护自己家的祖宅,从市政府公告贴到她家门上那天起,就开始研究法律,有些法律条款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郑组长,你这话说得太可笑了,我给你看看我们家房地产所有证。”
    许天凤说着上楼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口袋,然后下楼从牛皮纸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发黄的本本递给郑义。
    “郑组长,看来你对历史不太了解,我们国家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土地改革只涉及到农村,不涉及城市,五十年代初期,政府给所有城市业主换发了新政权的‘房地产所有证’,房和地都继续归自己所有,当时政府还制定了若干法律规定,以示尊重市民的私人房地产权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郑组长剥夺了我们家拥有房子下面这块土地的权利? ”许天凤有理有据地问。
    “许天凤同志,既然我们谈历史,就请你回忆一下,1955年,考虑到建设用地紧张,中共中央书记处制定了《关于目前城市私有房产基本情况及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意见》,明确表示,‘一切私人占有的城市空间、街基等地产,经过适当办法一律收归国有。
    1967年,国家房产管理局、财政部、税务总局《关于城镇土地国有化请示提纲》指出,街基等地产应包括在城镇上建有房屋的私有宅基地,并第一次提出了土地国有化。1982年底出台的宪法,明确提出城市土地归国家所有,你们两口子要不要学习学习宪法? ”郑义慢条斯理地说。
    “郑组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1955年中共中央书记处在《关于目前城市私有房产基本情况及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意见》里只表明一切私人占有的城市空地、街基等地产,经过适当办法一律收归国有,仅仅是空地和街区。至于1967年国家房产管理局、财政厅、税务总局答复《关于城镇土地国有化请示提纲》,完全是造反派篡改的,歪曲了1955年中共中央书记处的原意,关于这段历史有专门的研究文章,这是我在省图书馆查的,不信你看看,这篇文章上说,‘这个红卫兵式的土地国有化是在一个无法无天的时代提出的,是一个抢夺市民财产的计划’。这个红卫兵式抢夺市民财产的计划显然被回归正常运转的国土和房屋管理部门视为无效,因为直到1982年国家城市建设总局在其发布的《关于城市( 镇) 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暂行规定》中,仍然表示:‘根据宪法规定精神,我国城市房屋存在着几种不同的所有制,应加强房屋和土地产权产籍管理’或‘凡在城镇范围内的房地产,不论属于国家集体或个人所有,均需到当地房管机关办理产权登记,领取房地产所有证’。
    郑组长,你听明白了,是房地产所有证,这里所说的地就是每一份经过合法登记的产权证书上标注着地号的实物土地,也就是体现着土地产权的土地,1982年出台的宪法的确提出了‘城市土地归国家所有’,但是,国家没有一夜之间就拥有了城市土地的土地权,而只是试图通过土地储备予以实现,小青楼下面的土地从来没有经过国家的收购,完全是私有的土地,请问政府凭什么不经过业主的同意,就把我们家的土地卖掉? ”许天凤有理有据地说。
    “许天凤同志,我认为你在强词夺理,你不觉得你的说法很荒唐吗? 我国土地管理法第二章第六条明确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你们家小青楼不在城市市区? ”
    “我看不是全民所有,是地方政府所有或者开发商所有,凡是没有进入房地产商口袋里的土地政府都要拿过来,走个过场,然后出让给房地产商,就成了房地产商所有,我只知道人有屋,动物有穴,都是不可轻易挪动的安身之所,房屋和土地是分不开的,在物理、法理、天然权利和法定权利上都是分不开的。郑组长,我现在再一次重申,我们家不同意搬迁,更不允许任何人拆我的房子,否则,我将誓死保卫我的家园。”柳文龙斩钉截铁地说。
    郑义无奈地摇摇头,“老柳,我还是那句话,早搬早受益,晚搬损失更大,千万别抱幻想,任何幻想都无济于事,你们两口子再好好想想,我还会来的。”
    “郑义,我柳文龙也不是吓大的,你随便,我就不相信在中国就没天理了。”柳文龙气哼哼地说。
    郑义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柳文龙冷冷地甩了两个字:“不送! ”
    26.北滩头
    卢征最近看上了石佛区王舍人乡北滩头村一片两千多亩地的林子,这片林子位于黑水河畔,他寻摸一个多月了,决定把这片林子租下来,周末特意拽上白志刚去村子里转了一圈。
    这是一片白杨树林子,长得特别好,高大挺拔且不说,那圆圆的树干几乎一般粗细,一排排地站在那里,排向远方,它们映衬在洁净的天幕上,好像是铅笔画上去的。
    “卢征,你是不是要把这片林子开发成别墅呀? ”
    白志刚见卢征对这片林子喜形于色,便猜测着问。
    “这是林业用地,政府不征用,永远也变不成商业用地,开发别墅区就别想了。”卢征惋惜地说。
    “那你为什么对这片林子情有独钟? ”白志刚不解地问。
    “志刚,你往黑水河滩上望一眼就知道了。”卢征卖关子地说。
    白志刚放眼望去,河水白练一样飘荡在沙滩上,沙滩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着金光,显得格外旷远。
    “卢征,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里的河滩没什么特别的。”白志刚一头雾水地问。
    “志刚,你陪我去一趟北滩头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卢征继续卖关子地说。
    白志刚不再问,两个人上了“沙漠风暴”,径直向北滩头村驶去。本来今天卢征约白志刚出来是要一起打高尔夫球的,没成想卢征开车径直来到了北滩头村。北滩头村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村委会是关帝庙改建的,坐北朝南,四周是整齐的红围墙。
    红墙外面是生长多年的柳树、榆树,盘根错节,枝桠交错,把庙宇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山门前挂着村委会的牌子,两个人走进去,迎面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人,村干部打扮,深黑而密匝的胡须任它长着,褐色的眼光深沉而精明,看上去有一种当家人的分量。
    “请问喜主任在吗? ”卢征很客气地问。
    “我就是,你找俺有事? ”老汉懵懂地问。
    “你好,你好,喜主任,我姓卢,这是我的名片,”
    卢征说完,将名片递给喜主任,接着说,“村头上那两千多亩林子是你们村的吧,我想和喜主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租。”
    “哎呀,是卢老板,你可是做大生意的,怎么看上我们村子那片林子了? 来,里面请,里面请! ”喜主任喜出望外地将卢征和白志刚请到村委会办公室。
    “不瞒你说,卢老板,”喜主任一边沏茶一边说,“村委会一直想用那片林子换俩钱,可是上面不让砍,没办法,想不出换钱的办法,租好,你们城里这些有钱人钱一多就喜欢有林有水的地方,租可以,但树不能砍。”
    “喜主任,你放心,一棵树都不会砍,咱们按森林法签合同。”卢征谦和地说。
    “这片林子旁的河滩地是不是也归北滩头村? ”
    卢征精明地又问。
    “不光林子旁的河滩地,连河对岸的河滩地也是我们村的,我就想问问,卢老板,你租这片林子想干啥? ”喜主任好奇地问。
    “喜主任,这片林子是个天然大氧吧,很适合搞旅游啊! ”卢征敷衍道。
    “好,搞旅游好,那片林子有两千多亩,只是不知道卢老板给多少钱? ”喜主任探询地问。
    “一年八千元,不讲价,我租三十年,怎么样? ”卢征痛快地说。
    “卢老板,我们农民不容易,再加两千,凑一万吧。”
    喜主任说得可怜兮兮的,卢征动了恻隐之心,爽快地说:“好,一年一万块,什么时候签合同? ”
    “合同现在不能签。”
    “为什么? ”
    “不瞒你说,卢老板,那片林子是生态防护林,按理说是不能流转的,不过卢老板是大房地产商,关系一定通着天哩,只要区林业局同意,我立即与你签租赁合同。”喜主任大喘气地说。
    “喜主任,你可真会开玩笑,为什么不早说这片林子你们村里说了不算? ”白志刚脸一沉说。
    “不是说了不算,是说了算一半,区里想流转这片林地,村里不同意也不行。”喜主任狡辩道。
    “好,今儿先到这里,我还会找你的。”卢征站起身与喜主任握了握手说。
    喜主任恭恭敬敬地将卢征和白志刚送出村委会。
    沙漠风暴向草河口风景区方向驶去,那里有一个黑水地区最豪华的高尔夫球场,叫“世贸高尔夫球场”,是肖鸿林时代受贿违规审批的,如今这家高尔夫球场已经享誉东北亚,经常有韩国、日本、俄罗斯人来这里一试身手。
    白志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头雾水地望着黑水河问:“卢哥,你说实话,租那片林子到底想干什么? ”
    “志刚,亏你还是森豪集团的总裁,竟然看不透我的意图,你以为我真的看中那片林子了,我是看中那片林子旁边的河滩地了,那片河滩地是天然的采沙场,一年出的沙子能赚两千万,把水利局打通了,还得算咱清淤。”卢征洋洋得意地说。
    “区区两千万,也值得你跟我绕这么大的弯子,怕我跟你抢啊? ”白志刚揶揄道。
    “你小子还别不服气,这件事要成了,这两千万就跟白捡差不多。”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森林法》明文规定不许流转。”
    “我直接找区长顾长山特批一下,你别忘了,在中国,有时候,人情比法大。”
    “顾长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他要是听明白了,还不给你做手脚? ”
    “志刚,我建阿凯迪亚庄园时与顾长山没少打交道,我的人情他还是要买的,到现在我还给他留着一套别墅呢。”
    “他敢住? ”
    “没敢去住,但是钥匙收下了。”
    “卢哥,顾长山可是贾朝轩一手提拔的,竟然顺利躲过了‘肖贾大案’,如今又跟何振东打得火热,跟这个人打交道你还是小心点。”
    “放心吧,老弟,大哥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卢征说完,狠踩油门,沙漠风暴像发怒的猛虎一样向草河口方向驶去。
    27。醒悟
    马智华后悔离开森豪集团了,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阴谋,而他到天娇集团是想干事的。马智华后悔离开森豪集团是因为最近发生了两件事让他内心世界很受触动。  .第一件事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白昌星竟然将七千万佣金连同利息一起打入了他的账号,他得到这个消息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当初如果这笔钱按合同结算清楚,马智华也不可能反水离开森豪集团,他觉得的确对白昌星有些误会。现在看来,白昌星希望自己入股森豪集团是颇具诚意的,是我马智华把白昌星想歪了。
    第二件事是马智华偶然听到了范真真和陈金发的一次谈话,让马智华吃惊不小,那是万象城开工不久,范真真和陈金发请何振东吃饭,那是马智华第一次与何振东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唐荣灿也参加了宴席。
    席间,马智华去洗手间,洗手间就在包房内,马智华关上洗手间的门,就听见陈金发说:“姐,叛徒利用完了就应该甩掉,他能反水森豪集团就能反水天娇,你就不怕他哪一天再当一回叛徒? ”
    “金发,这你就不懂了,有他在万象城,白氏兄弟一天都不会静心,留他一段时间我还有大用途。”范真真媚气十足地说。
    “什么用途? ”陈金发不解地问。
    “目前在东州有两个项目肥得流油。一个是胭脂电的骑士大饭店,另一个就是森豪国际中心。骑士大饭店是洪书记亲自招的商,又是美国大财团投资,帝王之位谁也撼不动;森豪国际中心则不同,别看已经开始动工了,我听说都是东外建垫的资,而且东外建只拿到了地下工程,东外建老总韩国平像个小媳妇,工程做得并不顺心,可见,白氏兄弟资金很紧,我估摸着将来纠纷不会少。东哥,那块地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应该找机会拿回来。”范真真阴险地说。
    “急什么,俗话说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真真,你要学做黄雀,别学螳螂。你说是不是,灿哥? ”何振东颇有城府地说。
    “东哥说得对,万象城、骑士大饭店、森豪国际中心都在争做东州的地王,真真,东州房地产界正在上演《三国演义》呀! ”唐荣灿老谋深算地说。
    “那在后的黄雀是谁? ”范真真瞥了一眼唐荣灿的胖脸问。
    “姐,这还用问,当然是姐夫了。”
    陈金发话音刚落,何振东哈哈大笑,洗手间里的马智华听得心惊肉跳,险些尿了裤子,他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人? 自己怎么会和这伙人搅到了一起? 马智华情不自禁地想起曹操的一句话:宁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绝不能负我。他感叹自己不是曹操,一向坚守宁可天下人负我,我绝不负天下人的信条,如今却稀里糊涂地做了曹操。自己伤白氏兄弟伤得太深了,不能再参与范真真的复仇计划了,我应该怎么办? 我应该怎么办? 马智华一边暗问自己,一边走出洗手间,竟然忘记了拉拉链,鸡门大开地走了出来。
    第二天_ 大早马智华就走进了范真真的办公室。
    “真真,这是我的辞职报告。”马智华从容地说。
    范真真十分惊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总,出什么事了? 怎么突然提出辞职? ”范真真掩饰着惊讶,尽量平静地问。
    “真真,没什么,我到天娇集团是个错误。”马智华苦笑了笑说。
    “是个错误? 为什么? ”范真真不解地问。
    “真真,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万象城的理念和做法不调整,很可能陷入困境,我可不是危言耸听! ”马智华一本正经地说。
    “万象城做的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了? ”范真真追问道。
    “炒地皮、骗贷款、虚假广告、超规划……这么多问题,你们就不怕触犯法律?”马智华逼问道。
    “马智华,你是不是太书生气了,别忘了,我的靠山是东州主管房地产的土地爷,我的合作伙伴是大名鼎鼎的香港黄河集团。亏你还搞了十几年的房地产,竟然不知道中国的房地产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怪胎,政府腐败官员、银行、媒体和房地产商共同促成了它的繁荣,他们从中获取利益,反过来,他们也成了房地产怪胎最好的保护伞,保护他们就等于保护自己。从房地产在中国兴起的那一天起,黑幕就层出不穷,生生不息。马智华,还是安心在天娇干吧,我敢说,无论你跳槽到哪家房地产公司,都无法洗刷自己的原罪。”范真真傲慢地说。
    “你说的原罪也包括报复白志刚吧,真真,如果白志刚姑且可以称作企业家的话,你只能称作房地产商。”马智华尖锐地说。
    “企业家与房地产商之间有区别吗? ”范真真用挑衅的口吻问。
    “企业家是种善称,是一种精神所在。什么是企业家? 就是他把某个行业作为自己终生奋斗的目标,扎扎实实一步一步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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