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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位大人乃是相国之尊,奉王命出使,岂有步行之理。”还未等左相和右相开口,那护送两人的随行武士已是按刀大声喝道,他这一开口,顿时让左相和右相变了脸色,心道班达斯十七世好歹毒,这些武士分明就是故意要惹怒面前的黑衣骑士,害他们的性命。
—“此处乃大秦军营,便是你们大王来了,也要下车步行,何况区区相国。”骑在马上的赫连勃勃见几个小小的随行武士也敢朝自己按刀,冷笑一声,随后大喝道,“来人,与我拿下这几个不敬的东西。”
“你们敢?”那几个波斯武士又惊又怒,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这般蛮横无理,刹那间都是纷纷拔刀在手,吓得和他们一起的左相和右相脸都白了,连忙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把刀放下。”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根本喊不动那几名班达斯十七世派出的心腹武士。
见出使的波斯大臣节制不了那几个随行武士,马上赫连勃勃和同行的尔朱荣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尔朱荣从马上跳下,脸上挂着笑意朝脸色有些发白的波斯左相和右相道,“看起来两位的随从不太懂得礼数,不知可否由我等待为管教一下。”他说话时笑眯眯的,可是眼里闪动的精光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若是换了平时,这波斯的左相和右相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可是眼下他们心中认定这些随行武士就是班达斯十七世派在他们身边,要害他们性命的,哪还管什么国体脸面,自是忙不迭地答应了。顿时那几名随行的波斯武士变了脸色,他们没想到这左相和右相竟然这般不要面皮,都是心中大怒,不过可惜的是,尔朱荣狞笑着拔刀杀向了他们。
“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呸!”片刻之后,那几名波斯武士倒在了血泊中,“敢在这里拔刀,***找死。”尔朱荣把刀上的血拭干后回刀入鞘,才朝一旁的波斯左相和右相道,“两位,请跟我来。”说着,大步在前,直朝中军而去,那波斯左相和右相齐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战战兢兢地跟着去了,哪还有一国之相的威仪。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三十六章 波斯相国
色渐暗,波斯左相和右相走到中军帅帐时,养尊处优早已是气喘吁吁,两腿酸麻不已,不过两人好歹也是国相之尊,都是强撑着,不让脸上露出苦色来,进帐以后,两人都是呆了呆,原本他们以为李昂定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帐中定然是冷清不已,可是哪想到帐中早已摆好的案几上全是各式精致的菜肴,甚至还有波斯的侍女迎接。
待两人落座,李昂听了两人的致敬溢美之辞后,只是淡淡一笑,朝两人身后的侍女道,“为两位大人倒酒。”接着便举杯示意,觥筹交错间,帐中陪酒的将领一个个都是起立向两位波斯相国敬酒,若不是两人见惯场面,说不定这一通酒下来,早已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对波斯的左相和右相来讲,他们绝不相信面前这位喜欢拿人头建京观的大秦唐国公会是什么宽厚之人,如此作为,恐怕其中必然有诈。
酒过三巡,李昂挥手间,自有军士进帐收了碗碟,那在座的将军们也个个换上了一脸肃容,顿时间整个帐子里升起了一种凝重的气势,让波斯的左相和右相心里打起了鼓,自从一百五十年前大秦西征,汉学大兴以来,世间各国的王室贵族和大臣学者都以精通汉学为荣,他们两人身为波斯权臣,也自是懂得不少,此时见主座上的李昂收敛了笑意以后,那目光竟是如刀一般冷冽,不由慌乱了起来,两人同时想到了大秦处决囚犯时都会让囚犯吃饱喝足的传统。尽管他们知道这不太可能。可是两人还是有些害怕。
“本帅此来,是来要钱的,当初你们答应本帅出三千万金铢请本帅助你们。本帅帮你们拖住了冈比西斯,使得你们一统波斯,可是你们却只拿了两千万金铢出来,难不成你们以为本帅好骗吗?”当初和帕尔歌德斯扯皮地时候,李昂只到手了两千万金铢,还有一千万金铢却是被帕尔歌德斯给扣下了。此时到正被他拿来当征讨地借口。
波斯的两位相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李昂的借口而已,可是他们没那个胆子敢当面说穿,更何况从面上讲,李昂地借口不是没有道理,当下两人连忙答应回去以后,立刻将那一千万金铢补上,此时他们也明白了李昂的意思。这位大秦唐国公就是来抢钱的。
“为了这一千万金铢,本帅足足动用了二十万大军,还受了朝廷的斥责,你们不会以为只是补上。就能把这件事情了了吧?”李昂冷笑一声,满座的将军们都是按刀而起。怒目而视。
“唐国公息怒,此事乃是我国理亏,不知唐国公想要我国如何赔偿?”波斯左相和右相互相看了眼后,由右相开口答道,他主管波斯的财政,心里对国库里地金铢数目最是清楚。
“本帅要得也不多,一亿金铢,只要拿出来,本帅就立刻退兵,绝不再犯。”李昂看着波斯的两位相国,轻描淡写地说道。
“一亿金铢。”波斯右相倒吸了一口凉气,李昂这一开口,就几乎把波斯的国库给掏空七成,这简直比强盗还狠,居然还说不多。
“本帅知道你们做不了主,你们明日便回去,告诉你们的大王,你们不拿钱也行,本帅最多以后天天让大秦的士兵玩玩投石机,弩炮,顺便派兵去帮冈比西斯一把,想来到时本帅帮他们复国,攻破你们的王都,跟他要个两三亿金铢,想来他不会吝啬。”李昂说完,已是拂袖而起,让两名波斯的相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夜晚,被软禁在帐子内的波斯左相和右相,一脸地苦相,他们今天才知道大秦唐国公不是魔王的化身,他就是魔王,一亿金铢,他们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回去以后,被班达斯十七世以此为借口杀了他们的场面。
“老哥,咱们斗了一辈子,没想到这一回倒是要一起死了。”感慨之下,右相朝左相叹道,将平时里两人的恩怨给抛到了脑后。
“大王是存心要咱们死啊!”左相沉沉叹了口气道,朝右相问道,“老弟,你就甘心吗?”
“不甘心又如何,难不成我们去找那唐国公理论,那不是死得更快。”右相摇了摇头,他为相多年,自然看得出李昂是杀伐果决之人,而且更不是个讲道理地人。
“你说我们要是帮那唐国公拿到这一亿金铢,他会否保我们不死。”见右相摇头,左相的眼里却是闪过几分戾大王既然要我们死,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大不了投个富家翁。”
听着左相地话,右相默然,他知道班达斯十七世不会放过他们,到时不但自己要死,便是他的那些死党也是没什么好下场,想到家中的妻儿,他不由打了个冷颤,目光也渐渐变得狠辣起来,抬头朝左相道,“既然大王非要致我们于死地,就不能怪我们不义。”
两人打定主意,齐齐走到了帐口,却是朝那守备的军士道,“麻烦请你通禀唐国公大人,就说我们有要事求见。”那守备的两名军士互相看了看,接着那名年长的军士便点了点头,朝两人道,“你们且在帐中等候,公爷见不见你们,得看你们的造化。”说完,将两人赶回了帐中,让与自己一起的年轻军士去通禀上司去了。
帐中,波斯的两位相国等得心焦,眼下投靠大秦是他们唯一的一条生路,要是真要连这条路也绝了,他们就只有拼死去博个好名声了。半个时辰以后,两人帐外响起了一阵刀甲相碰之声,让两人精神一振,片刻之后,李存孝便与破军卫带着两人去了中军帅帐。
帅帐中,崔浩隐入了幕后,他先前从赫连勃勃处知道大营前的事情以后,便对这两名波斯的相国留上了心,按照波斯官制,左相和右相总理朝政,地位极高,没道理波斯王会把这两个重臣都派出来,除非他想借刀杀人,除去这两个重臣,想到手头上的情报,崔浩对自己的推测更多了几分底气,所以他才劝李昂深夜接见两人,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事情。
两人进帐以后,却是将那平时看得汉家小说里的做派学了个十足,一进帐就朝李昂跪下道,“唐国公救我。”接着便一把泪一把涕地说起班达斯十七世的残暴不仁来,便是李昂心中早有准备,还是没想到这两人的脸皮如此之厚。
听完两人想要弃暗投明,做大秦忠臣的意思以后,李昂看向了身后的屏风道,“伯渊,你与两位大人好好谈心,本帅便将这件事情交给你全权处置。”李昂一来不喜二人的无耻,二来像这种事情是崔浩所长,由他处理最好不过。
—见到屏风后走出的崔浩,波斯左相和右相,心知自己的性命便落在此人身上,当下便不着声色的一串马匹拍了上去,两人当年侍奉班达斯十七世的父亲时,便是此道中的高手,如今虽已生疏了十几年,不过仍是宝刀未老。尽管崔浩不会着他们的道,不过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确实是奸臣本色,这两人当年靠着阿谀奉承,在班达斯十七世的父亲当朝时一步步爬上了高位,等到班达斯十七世登位以后,两人联手独揽朝政,将波斯打理得也算是井井有条,只是这些年来,两人在波斯朝堂上争斗日烈,才被班达斯十七世趁机夺回了不少权柄,但看他们此时能屈能伸,丝毫不觉羞耻,便知两人绝不是什么无能之徒。
崔浩脸上笑着,心里却是丝毫不敢大意,和这老奸巨猾的两人谈了一宿,敲定了不少事情,直到天明,才让两人回帐补上一觉,他自己却是立刻去见了李昂,将他和两人谈妥的事情告诉李昂。
“你确信能掌控住他们?”听完崔浩的计划,李昂问道,他不觉得两个能说哭就哭,毫无廉耻的人会讲什么信用。
“我和公爷同样不屑此二人,不过正是因为这两人是奸臣,才好掌控,若今日来的是两名忠贞之士,恐怕公爷的威吓也未必管用。”崔浩笑了笑,接着从袖中拿出两份二人以波斯文手书的投诚状道,“只要此物在手,他们绝翻不出什么花样,除非他们想被班达斯十七世砍了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
李昂不识波斯文,不过想来上面也定是二人的把柄,当下便点了点头道,“那便按你所言,便随他们进城,见见那班达斯十七世也好。”虽说按照崔浩的计划,那一亿金铢怕是要大打折扣,可是能多两个位高权重的奸细,倒也划得来。
“我定不会让公爷失望,请公爷放心。”崔浩闻言一礼,退出了帐子,他知道李昂已经放权给他,将这件事情完全交给他打理了,他正好籍此大展手脚,日后好和王猛争一争首席谋臣的位置。
复苏的帝国之卷 第三百三十七章 联姻
达斯十七世在王宫中接见了崔浩,还有回来的两位相崔浩当着他的面夸赞两位相国是如何忠贞不屈,他的脸色变得不怎么自然,打死他也不相信那两头老狐狸会做出这位大秦唐国公所派使节口中的那些壮举。
“唐国公佩服两位相国的气节,所以决定只要三千万金铢的赔偿。”在狠夸了一通之后,崔浩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他的条件,三千万金铢对班达斯十七世来说并不是不可以接受的条件,可是如今这位唐国公使节所说的话,摆明是告诉群臣,唐国公是卖两位相国的面子,才愿意大事化小,却是将他置于何地。
班达斯十七世的脸上阴晴不定,他要是此时答应,等若是在群臣面前示弱,只会让那两头老狐狸声势大涨,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威信便要毁于一旦,可要是不答应,恐怕那位唐国公还真做得出来那些事情,不但攻城,还会派人去抄了帕尔歌德斯的后路,这样的话,他以前所付出的代价就会付之东流,叫他如何甘心。
过了好一会儿,班达斯十七世才看向崔浩道,“唐国公的条件,本王答应,请转告唐国公,我国永远是大秦的忠臣,请唐国公不要误信小人的谗言,寒了所有波斯人的心。”
“国主言重了,若非帕尔歌德斯将军扣了那千万金铢,我家公爷断然不会兴兵,这一点还请国主记得。”崔浩说得不紧不慢,可是眉宇间的那种满不在乎却让班达斯十七世心中大怒。不过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也只有容忍崔浩。
班达斯十七世为了尽快请走李昂这尊杀神,三千万金铢是给得异常爽快,当天便从内库调拨出来。运抵城外,只等李昂一走,他便要除去左相和右相,哪怕因此导致朝局不稳他也不管,那位唐国公实在是歹毒,不过一天便把这两头老狐狸给送回来。让他根本没什么时间去夺权和除掉那些依附两位相国的党羽。
见班达斯十七世金铢给得那么快,左相和右相也是心中绝了最后那点对波斯尽忠地念头,他们知道,只要李昂一走,班达斯十七世肯定会利用这段时间里掌握地部队杀了他们两个,不会给他们时间去重振权柄。既然班达斯十七世不仁,他们也就只有不义了。
左相府邸上,崔浩应邀而至。只要他还在城里,班达斯十七世就不敢乱动他们。“两位大人,可愿意与我大秦将军结亲。”宴席之上,崔浩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落座之后便朝两人道,嘴角挂着抹笑意。他知道这两人找他定是看出了班达斯十七世地杀机,不肯束手就缚。
“若能与大秦将军结亲,我等求之不得。”两名相国正愁怎么和李昂还有大秦扯上关系,好让班达斯十七世有所忌惮,不敢朝他们下手,却没想到崔浩竟是直接提出联姻,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好事,又怎会拒绝,当然是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我家公爷手下有几员勇将,都是人中龙凤,那我就替两位大人做主,选两名好女婿了。”崔浩说话间,三人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第二日,就在班达斯十七世等着李昂撤军的时候,却是传来了崔浩代大秦将军向两名相国提亲的消息。“可恶!”琉璃酒盏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溅成满地的碎片,班达斯十七世的脸色铁青,他又被算计了一把,那个该死地唐国公,肯定早就想好这么干了,还有那两头该死的老狐狸,他们是卖国贼,不折不扣的卖国贼。班达斯十七世拔出自己的长剑,将宫殿内的桌椅砍了个稀烂,发泄着怒气。
将剑扔在地上,班达斯十七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很想现在就派兵去杀了两头老狐狸和他们的全家,可是他不能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一旦他这么做了,那个唐国公一定会以此为借口再度攻城,甚至派兵帮助冈比西斯他们复国,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只能忍下。“好,既然你们打算投靠大秦,我倒要看看大秦还真能保你们不死。”班达斯十七世咬着牙,一脸的狰狞,他决定向拜火教低头,换取他们全力地支持,到时候那两头老狐狸莫名其妙地暴毙在自己家里,他倒要看看那个唐国公还能怎么说,想到这里他起伏的胸膛平静了下来,不过眼神却阴冷无比。
城外大营里,李昂看着麾下被胡人士兵称为四天王的赫连勃勃四人,将崔浩派人的书信扔给了他们道,“你们谁愿意去当个倒插门地话之时,李昂一脸的笑意,崔浩这招够毒地,不愧他的黑狐之名。
“公爷,我早已定了亲,怕是不能担此重任。”四人中,元英第一个开口,他是出身宛州名门,从小家里就给定了门亲事,本来去年就该完婚,不过他自己不想成家,就跟家里借口要跟着李昂把婚事给推迟了,眼下却被他拿来当做了挡箭牌。
“公爷,你是知道的,我娘临终前吩咐我要找个汉女做正妻。”赫连勃勃则是拿他死去的娘亲说事,这下子便只剩下薛安都和尔朱荣,尔朱荣是马贼出身,倒是不讲究什么,但是薛安都就和赫连勃勃一样,都想娶个汉女做正妻,死活也不肯答应,把和四人一起的薛钦陵给拿了出来顶替他,“公爷,薛钦陵以前是吐蕃贵族,让他去也不辱没那波斯相国的女儿。”
“只要你能说服他,一切随你。”李昂见薛安都不肯,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于是便作罢,反正薛钦陵在他手下地位也不算太低,人也够聪明,让他去也无所谓。
班达斯十七世既然打算先忍下来,那面上的事情自然做得漂亮,立马派人去了两名相国的府上道贺,顺道还备了重礼,至少在城里的百姓看起来,仿佛结了这两名亲事,以后就天下太平了。知道班达斯十七世如此作为以后,城外的李昂心里明白,班达斯十七世那么大方,不过是想他尽快走,既然如此他当然不能让他称心如意,当下便从才拿到手的三千万金铢里拿出了三百万,在城外大摆流水宴,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来,至于礼金随便包多少,不给也无所谓。
不得不说,李昂这招也够毒,在两位相国的榜样下,每天都有人出城去吃那流水宴,其中又以穷人居多,在崔浩的授意下,两位相国也是咬牙各自拿出了不少家产来分给那些穷人,一时间,两位相国的口碑水涨船高,只要是个波斯人,就会竖起拇指夸两位相国一番,你想想看,先是和那位唐国公据理力争,接着为了波斯的安危,又把自己的女儿给赔了出去,还分钱给他们,这能不叫他们感动。
—于情于理,李昂和两位相国都叫了班达斯十七世出城喝喜酒,不过班达斯十七世又怎么敢去,于是在有心人的散播流言里,他被说成了胆小怕事。王宫里,想到城外那一副两国亲善的场面,班达斯十七世就一肚子火,那些流水席的钱可全是他从自己的内库里拿出来的,现在倒好,被那个唐国公拿来收买人心了,不过让班达斯十七世最恼怒的是,李昂置办流水席的一应物件全是从王都附近的城市所买,那些该死的商人居然没有一个拒绝,一听到有生意做有钱赚,什么国家全给抛到了一边去。
见班达斯十七世面色难看,拜火教的教宗笑道,“大王何需生气,且让那两个叛徒得意一阵子,待唐国公离去以后,看看谁还能救他们。”
“教宗大人,那唐国公阴狠狡诈,想必他定会派高手留在那两个叛徒身边保护他们,你可有十足的把握。”班达斯十七世身为君主,虽说少了些魄力,可是却绝不愚蠢,想事情也极是周到。
“大王放心,我自有办法让那两个叛徒暴毙。”教宗笑了起来,他的心情很好,班达斯十七世的低头,将让神权再次凌驾于王权之上,神将重新眷顾波斯,只要把摩尼教那些渎神者杀光,他就可以再次复兴拜火教,向东方那个强大的帝国传教,只有让神的信仰遍布大秦,才称得上让神的光荣降临世间。
听着那尖利的刺耳笑声,班达斯十七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