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绮罗卷-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裕呖然贡叽鲅豪础�

“瑞香!”莫岚这一惊非同小可,冲上去扶住他,“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瑞香的手无力地推搡着他不让他碰自己:“咳咳,我这是用自己的病逼你愧疚,让你觉得对不起我……咳咳……”

红颜兵符 第二十一章 药方

莫岚手足无措地抱着瑞香,从小到大,他常常见到瑞香发病,可是像今天这样严重的还是第一次。偏偏瑞香用尽力气推着他不让他碰到,虽然瑞香力弱,但是他怕再弄伤他,抱紧他不让他胡乱挣扎的同时还得小心翼翼,一时间满头大汗。

“瑞香!你现在已经让我愧疚了,所以你他妈的可不可以给我安静点!”他忍无可忍地大吼,“妈的你怎么死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是被我害死的!”

瑞香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逐渐失了力气,听到他这句话,嘴角一弯又笑了出来,喘息道:“没,没关系……你拿纸笔来,我给你写,平靖王之死与莫岚无关……”

“瑞香!”莫岚又气又急,明明知道就这样在这里僵持着不是办法,可是瑞香这个样子他实在不放心将他单独留在这里跑出去叫大夫,偏偏瑞香还不依不饶,好像是完全断了生念,把他吓得不轻,顿足道,“你非要这么说才解气么!你明知道……明知道……”

“咳咳咳咳……咳咳……”瑞香连咳嗽声都已经轻微,声音极低弱,“死去,便,万事空了……可是,可是……”

他的话终于没有再继续下去,握在莫岚手中的手指一根根松脱,晕了过去。

莫岚连忙将他放到床上,将暖手炉重新整理好塞进了被窝,飞一般地冲了出去。他就算是在军营中的对战里,也极少用过这样快的速度。

把瑞香激到吐血,绝对不是他的初衷。但是就算瑞香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他依旧不能理解瑞香的做法,依旧觉得——他是对的,瑞香是错的。

但是,他绝不要瑞香死……他要瑞香好好活下去,向他解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让他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有理由。

出了瑞香的屋子他才发现府里几乎人影都没有,一直跟瑞香形影不离的信铃不见了,往常有的一些小厮也不知去了哪里,他一急之下,不再到处去找人,自己径直奔向了林太医府。

林太医受皇命而经常为平靖王爷医治病痛,府邸在平靖王府不远处,据说这也是皇上的授意,方便太医随时进出平靖王府。信铃曾起意希望林太医就住在王府中,却被瑞香以不敢慢待太医的理由拒绝了。

此时莫岚风一样冲进林太医家,一个字都没说就架起林太医向外跑,一旁的丫鬟吓得要惊叫起来,幸好及时看清了莫岚的模样,一句“强盗啊!”就这么咽了回去。

林太医惊魂未定地被拖进平靖王府,看到瑞香的样子才明白了怎么回事,赶忙上前去搭他的脉搏。

莫岚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嘴角紧绷地死死盯着林太医的脸色,直到林太医站起来说“我给开个方子”才松了口气,赶紧递上纸笔,道:“太医,瑞……平靖王情况如何?”

“受了些刺激,情绪不稳,加上最近秋凉,即将换季,本是最易伤身的时候。王爷畏寒,因此所食多为温火性食物,受激后吐血,大部分是因为这个,内脏没有受伤。”林太医三两下写完方子,“这副药下去应该无大碍。”

“多谢。”莫岚擦了擦额上的汗,平靖王府的药房在哪里他倒是见过的,正要去抓药,一脚踏出房门便见到了听风。

听风见他眼色发红一脸狼狈,奇道:“怎么了?”

莫岚张了张嘴,却觉得不知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讪讪地一个字也说不出,又被听风的一双大眼盯得尴尬,一个烦躁,就将手中的药方塞给了她看。

听风疑惑地接过,扫了一眼,问道:“谁吐血了?”

莫岚一惊,没料到听风这小丫头居然还通医道,这么淡淡扫了一眼就明白了这药治什么病,可是她这样脱口问谁吐血,他还真不好意思回答是自己弄得瑞香吐血了,只好讷讷地支吾:“我先去抓药……”就一阵风似的跑了。

听风有些摸不着头脑,转头看时,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家伙从瑞香的卧房里走出来,跟她对望了一下就匆忙走了,她更加不明所以,推开瑞香的卧房门:“王爷……”

瑞香安静地躺在床上,听到她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轻声应道:“听风……”

听风瞥眼看到地上的一滩鲜血,惊道:“王爷你……”

瑞香笑着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莫岚……莫岚刚才出去抓的药,竟是给你的?”听风担心的却似乎不是他的病情,而是刚才看到的药方,“那药方是谁开的?”

“太医……吧?”瑞香刚醒,不是很明白之前的事,稍稍推算了一下,道,“一般给我开药方的都是林太医。”怎么听风忽然对药方感了兴趣?看这丫头之前在他睡觉时的表现,连医道最基本的望闻问切也不一定懂得啊。

“太医?”听风秀眉微蹙,半晌才轻声道,“王爷……怎么会忽然病情加重?”她似乎是刚刚才想起要害怕,趴在床边道,“王爷王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瑞香对她的反应啼笑皆非,道:“没事。最近事情太多,前些天又一直没睡好,过些日子就好了。”

“信铃呢?”听风环顾四周,“怎么居然会有信铃不在的时候?”

“你急着找他?”今天的听风总有些奇怪,瑞香笑道,“你去公主那玩得开心么?公主有没有送你马?”

听风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支支吾吾着搪塞,转而说道:“王爷,你知道一种叫解忧的花吗?”

瑞香沉默,好一会带道:“不知道。”

听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道:“我不懂医道,但是对药很熟悉,解忧花本来不算少见,但是不入药,因此不认识它的人很多。它的花粉却能入药,只是花粉稀有珍贵,也不为很多人知,且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冰兰。就算是知道冰兰的人,也不一定知道冰兰是解忧花的花粉。冰兰对调养人的精神很有好处,但是却伤人元气。这也是药道的规律,补一样总会损一样,但是常人元气充足,损伤一些,不出几日就能恢复。然而,冰兰这种药,是绝对不适合王爷服用的。”她顿了顿,咬牙道,“可是刚才那张药方上,就有冰兰!”

红颜兵符 第二十二章 说服

于是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0^

=

听风一大段话说完,瑞香竟似没有听见一般,说道:“听风,你去帮我打点明日出行的马车,明日就是宁欣驸马的甄选文试,听说要变天,马车内麻烦放置一些保暖的毛毡……”

“王爷!”听风顿足道,“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元气不足,精神却好,根本不适合服用冰兰!那个太医算哪门子太医?连我这种只懂药不懂医的人都知道冰兰对你有害无益,他居然还敢开在给你的药方里!今天是我恰好撞见,以往你生病,是不是每次都是他来开药方?是不是每次都会加冰兰这味药?!难怪你的身子总不见好,是庸医误你!”

瑞香静静地听她说完,平静地道:“还有,明天信铃也要上场,我暖炉里的炭就由你准备了,信铃一向会放水沉香屑进去,我也习惯了,你也帮我放进一些……”

“王爷!”听风简直快掉眼泪了,她怀疑自己瞬间变成了哑巴,不然为什么她说的话王爷好像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听风乖。”瑞香朝她笑了笑,“有些事不是你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冰兰这东西是适合我的,你不懂医道,又怎么明白医道上的药理?医是医人,因人而异,你怎么能断言冰兰就会害我?林太医是老太医了,这么多年来没出过差错,医术又精湛,你不该怀疑他。”

听风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明知道他说得不对,却偏偏无法反驳,一来二去,明净的大眼睛里又险些盈了眼泪,听到王爷温和地道:“去吧,帮我准备马车。”她忍不住恨恨地想,他这样的身体,明天竟还要亲自去文试现场主持,见那些应征驸马的人!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王爷才能出众办事得力,可是他这样的身体万万经不起折腾,难道满朝文武,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代替他主事的了吗?!

她哽咽了一会,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她出去时莫岚正好端了药碗回来,莫岚见这小丫头眼睛里滚来滚去的都是眼泪,还恨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药碗,一时不明所以,待要说话,小丫头一闪身就往马厩去了。

他莫名其妙地进了屋,见瑞香已经醒了,便道:“你欺负听风了?”

瑞香一笑:“对啊,被你气得无处发泄,就找她了。”

“鬼话连篇!谁信你才白痴啊!”莫岚朝天喷气,走过去坐在床边,在他枕边塞了一个软垫,小心翼翼扶着他,让他坐了起来,才给他喂药,“林太医说,你的病不算严重,喝上几副药就好了。”

“我的病自然不严重,其实什么时候严重过?都是你们大惊小怪,自己吓自己而已。”瑞香咽下送到眼前的一勺药汁,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会,将暖手炉拿出来抱在手里,默默地由着莫岚喂自己药,直到一碗药汁见了底,才道,“名单上还有一个云习之,说是云衡叔叔的外甥,你见过他么?”

“云叔的外甥?”莫岚一愕,“云叔并没有兄弟姐妹啊。”

“这么说来,那个云习之果然是……”瑞香以手揉着额头,“云习之,果真是阿翎冒名的。”

“你说什么?”莫岚惊地跳了起来,“阿翎?她难道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

“只要她不得优胜,风险就小。”瑞香苦笑,“她大约是受了宁欣丫头所托,帮信铃解决一些对手……最后只要输给信铃就可以了。”

莫岚挠拉挠头发,想起了刚才的事,不由得胸中一闷,又有一股气堵上来,愤愤道:“这么说那可真好办了,我也故意输给信铃不就皆大欢喜了么?这样一来,信铃夺得魁首的途中就有两个好帮手啦。”

“不行。”瑞香摇头,“你必须赢信铃……信铃,决不能是驸马。”

“为什么?”

瑞香暗地叹气,闭着眼睛养神,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前朝的一个故事,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寻死觅活地要嫁给自己的侍卫,最后皇上被自己的掌上明珠缠得没办法,就勉强答应了。然而那侍卫跟公主还没行大礼就得了怪病死了,公主伤心欲绝,誓死不再嫁。后世对公主的深情还多有赞美呢。”

“大概听过吧。”莫岚含糊道,“这样的故事每朝都有,结局大多不会很好,只是过程大同小异罢了。”

“没错。”瑞香浅笑,“只是旁人往往叹那侍卫天生命不好,都快飞黄腾达了还得场怪病死了,却不知道,那个侍卫并非福薄,而是身死人手。皇家是决不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身份低微的人的,即使是面子上勉强同意,也会想尽办法破坏这桩婚事——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让那身份低微的人得个‘怪病’英年早逝算了。皇家要让人无声无息到消失,死亡,办法实在太多,远非你能想像,你懂么?”

莫岚没了声音,嗫嚅道:“你是说……你是说……”

“只有让信铃落选,才能保住他的命。”瑞香点头道。当然,另外不能说出来的原因是,信铃也绝不能去北疆。“所以,你必须帮他,但是帮的方式跟阿翎不一样,你必须赢他,懂吗?”

“我明白了。”莫岚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闷闷地答道,“可是阿翎肯定会跟我作对。”

“那就连阿翎一起赢了。”瑞香理所当然地道,“这样一来,你多半能做驸马,但是宁欣却绝对不想要你,到时一闹,这事又得拖上很久,时间越久,就越能习惯和淡忘……”

“所以你的如意算盘竟是这个样子。”莫岚生硬地说道,站了起来,“很好,我明白了。虽然你说的一切,你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大局考虑,可是,我实在不习惯这样一个步步算计,心机深沉的瑞香。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千万别忍着,有时依赖一下别人,死不了的。”

瑞香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离开,手指又下意识地抠起了暖手炉坚硬的边沿。

可是……真正的我,天生就是这样一个步步算计,心机深沉的人。

你以前……只是没有看到真正的我而已。

那个好脾气的,温和的瑞香,本来就,不存在。或者,只存在于你的记忆里。

红颜兵符 第二十三章 文试

宁欣公主驸马甄选的文试地点,被定于皇宫大殿之旁的偏殿,因其并非正式的殿试,是以所有制式都降了一级。

瑞香照旧抱着不离手的暖炉坐在主考位上,全身被听风裹得像个馒头,还时时刻刻都处在身边小丫头怨念的目光中,只得无奈地一笑,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宁欣公主甄选驸马,文试在武试之前,意即,通过今日文试者,才有资格入武试。文试只须通过,而无名额限制,因此诸位不用担心名次的问题。今日文试,分为两场,第一场为论兵法谋略,第二场为论诸子百家。两场均合格者,是为通过。”

他说完规则,往场下端坐着的数十人间扫视了一下,左首一排坐位中的第二位少年,眉眼分外熟悉,与他的视线一对,就赶紧低下了头去。

瑞香心下叹息,阿翎……你总是喜欢给我出难题。这次以后……便算是我还清了欠你的吧。

他发了一会愣,才慢慢道:“现在大家便可将桌上的卷轴打开,上面有此次的题目。等论述完自己的看法,率先完成的可以率先交卷,考试结束之后,剩下的所有人请按照试卷编号轮流上前交卷,并由我对你的试卷提问,由你解答,最后得到此次的成绩。”

这样的考试方式不可说不繁杂,也极为耗费他的精力。但是只有这样的考试,才能真正看出人在兵法策略上的能力。这场考试的结局太难预料,他绝不会让信铃赢得,但是也无法保证莫岚一定可以摘得桂冠。对于去北疆的人选,父皇在听取了他的建议之后,已经坚定了委任驸马去北疆的想法,因为不到不得已,实在不应动四方军统帅。那么,如果莫岚无法成为驸马,至少那个成为驸马的人,应当具有统帅四方军镇住北疆的才能。也因此,这场考试完全不是走过场就可以,而是慎之又慎,不能出一点差错。

在场的所有人都打开了桌上的卷轴,磨墨挥笔疾书,一时安静异常。

瑞香松了一口气,刚才强自挺直的脊背一松懈,轻轻向后,倒靠在了椅背上。听风见状,赶紧上前摆正了他的身子,让他坐得舒服一些,眼角瞥见信铃,却见他兀自握着毛笔,却是一脸担忧地看着瑞香,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你还不认真考试,王爷这么辛苦倒是为了谁?

瑞香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抱着暖手炉看场下忙着写答卷的人,渐渐眼前模糊,下颚一点一点地开始打起瞌睡来。

听风看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无论看起来多么稳重可靠,王爷总也还是个刚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呢,可爱的时候真的不是一般可爱啊。

她趁瑞香睡着,打开了他的暖手炉,想看看炭火燃得怎么样。一揭开暖炉的盖子,一股清香便扑鼻而来。她听从瑞香的吩咐往炭火中加了信铃常用的水沉香屑,这样掺杂着燃烧,果真有沁人心脾的香。炭火燃得还算旺,听风正要重新盖起盖子来,却神色一凛,怔怔地盯住了暖炉壁上沾染的细小银色粉末,半晌没有回神。

那银色的粉末与黑色的炭灰混杂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就算看见了大约也轻易就当成了普通的灰尘。然而这种银色听风见过许多次——那是解忧花粉冰兰燃烧后剩下的残骸。冰兰几乎无味,混杂在任何饮食中都难以被人发现,只有燃烧过后的粉末才能将它鉴定。而冰兰燃烧后虽然没有气味,却能提神醒脑——跟直接入药的冰兰一样,这样的提神很是损害元气。

而瑞香,竟然已经到了燃着冰兰也会睡着的地步……

听风呆楞地站在那里,几乎僵化在原地,良久之后才能转过头去看瑞香熟睡中苍白安静的脸。冰兰的提神作用非常强烈,王爷靠着它竟然都已经不能强打精神,照这样下去,王爷说不定……都已经拖不过明年春天了。可是,他是怎样……一直这样苦苦挨着,看起来竟只是有些体弱,完全没有更多其他的症状?

她愣愣地想着,差点又掉下泪来。她发现,自从她到了这里,认识了他,她想哭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冰兰混在水沉香里,信铃知道么?王爷又知道么?

究竟是谁的主意,是谁要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毒害瑞香?冰兰之效用本就很少人知道,若不是她发现了,只怕瑞香到最后都死得不明不白。

听风正脑中一团乱麻地乱想,却听瑞香轻声问道:“怎么了?”

她一惊回头,瑞香惺忪着眼睛,微笑道:“拿着暖炉盖子这么久,累不累?”

听风赶紧把暖炉盖子放了回去,手忙脚乱地掩饰:“不不,我是打开看看炭火燃得如何……我没干别的……”

“你紧张什么?”瑞香温文地笑着,笑容润泽美好,眼睛却明亮而骄傲,叫人忍不住向他俯首。有些人天生就高高在上,瑞香似乎正是其中的一个。

“没有,我哪里紧张?”听风顾左右而言他,嗫嚅了好一会,才道,“信铃……是什么时候跟着王爷的?”

“嗯?”瑞香不意她问起这个问题,随口答道,“很久了,大约……嗯,三年前吧。信铃家中贫困,已经准备净身进宫做小太监,那天我恰好路过,看到管事太监领着一个小孩儿,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眉目清俊伶俐,便要了来做侍从。之后信铃便一直跟着我了。”

“也就是说,对信铃的真正身世,王爷您也并不了解?”

瑞香挑了挑眉毛,不解地看着听风:“你怎么忽然对信铃感兴趣了?”

听风支支吾吾,她向来不擅作伪,此刻却急中生智,鬼使神差地道:“信铃毕竟是宁欣公主看中的驸马,作为公主的参谋,我也有责任搞清楚她的未来夫君是怎样的人嘛!”

“花样真多。”瑞香笑着斥道,轻轻打了个呵欠,却见那所谓的“云习之”已经一抖试卷,慢慢走上前来,双手捧着试卷交了给他。

瑞香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又迅速扫了一眼试卷,问道:“太平盛世之下,若忽起战乱,如何保持民生?”

云翎咬了一下嘴唇,道:“当尽力将战事控制于边关,不使战火燃至中原。”

“若无力控制,又当如何?”瑞香的手指轻抚着暖炉,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