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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军国-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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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提前跑去看守马匹和驼队的家伙走了回来,哦,他们身前还押送着两个没有被杀的倒霉鬼葛逻禄人,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家伙老罗觉得有些面熟,但是没做理会,他直接大声的用拉丁语吆喝道:“谁是粟米菲罗?”

    粟米菲罗趴在地上,他没法子不趴,从帐篷里面听声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尽管可以从脚步声听出敌人不多,但是自己队伍里的人却根本不是对手,因为葛逻禄人的战斗习惯是一边战斗一边吆喝的,没听见吆喝,那就说明不是被杀了,就是逃跑了。

    等他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老罗用长刀在短瞬间连续劈杀了八个围攻的人,己方的人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力,那场面比草原上宰杀牛羊都利落,他虽然也自负有些武力,但是绝不认为自己可以挡住那样的砍杀,他想过逃跑,但是周围的死尸说明了敌人是有备而来的,他这个帐篷又是靠近营地内侧,或者他还没抛出几步就会被射杀在地,那就死得太冤枉了,所以他老老实实地跪伏在地上,随身的宝刀扔在一边,不说话也不敢随意动一下。

    周围的环境随着老罗的吆喝一下肃静下来了,粟米菲罗才趁着机会左右偷瞧了一下,营地里只有他身边的几个人,稀稀落落,余下的基本都变成死尸了,粟米菲罗不禁有些欲哭无泪,三四百人啊,居然没有还手之力。

    老罗的拉丁语呼喝传来的时候,粟米菲罗脑子里一愣,他是会拉丁语的,赶忙低头应声,“我……我是……”

    老罗在满是鲜血的地上走了几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三四十岁,典型中亚人的模样,看相貌应该有塞种人的血统,如果换了一身打扮的话,和后世的阿富汗人没什么两样,不过确实是曾经在安卡拉见过一面的家伙,“好吧,粟米菲罗,知道哥舒部的人还有多少吗?给我个准确的回答。”

    粟米菲罗偷着抬头看了一下老罗的相貌,心底里就是一阵嘀咕,这是契丹人?还是黠戛斯人?或者……他正猜测的时候,老罗身边一个跪伏的葛逻禄人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抄着距离不远的弯刀,口中呼喝着“该死的盗匪!”朝老罗扑了上来。

    老罗哪里会在意这样鲁莽的突袭,只是长刀刀柄顺手一送,抵住对方的胸膛,双手执着长刀再一回旋,顺手把对方的脑袋带着右肩给削了下来,失去了平衡的死尸顺势导向了粟米菲罗一边,死尸胸腔里的血直接喷了粟米菲罗一头一脸。

    粟米菲罗脑子里一片空白,同队的人翻身而起的一瞬间,他也有想动的念头,不过还没等付诸于实施,旁边的半截尸体和一腔热血稀里哗啦的的淋了下来,他的念头顿时全没了,杀人与死尸,这个年代从来没少过,但是这种直接的血腥却是从来没经历过的,惊吓之下的粟米菲罗忘记了反抗,甚至忘记了自己还会战斗,直接向后缩,却被倒下的尸体砸到,脑袋磕在了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

    “该死的,”老罗有些恼火,要反抗的家伙他当然早发现了,本意借着惩罚反抗者,给葛逻禄人一个警示,却没想到居然把头目砸晕了过去,老罗有些无奈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包括从驼队那边押送过来的两个葛逻禄人,“还有谁要反抗吗?”

    面对着满身杀气的老罗还有满身血色的众多战士,葛逻禄人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再敢轻举妄动,老罗有些心趣索然的指着晕倒的粟米菲罗下命令,“来两个人把他弄醒,去二十人收缴战利品,其他人组织这些俘虏打扫战场。”

    所谓的打扫战场就是把死去的尸体掩埋,清理光所有战斗的痕迹,这已经是一路行来所有战斗后的惯例。有战士去马匹的背上取来各种挖坑的铲子,号令被俘的葛逻禄人在营地中心就地挖坑,还好这个地方的地面是一处松软的土层,而不是冰原冻土或者凌乱的岩层,否则刚从杀戮中觉醒的俘虏要拖着曾经的同伴的残尸,肯定会令这些吓破胆的家伙们崩溃。

    葛逻禄俘虏还存活下不到总计二十八人,除了留下一个昏迷的粟米菲罗,其他人都像绵羊一样在老罗手下的战士催促下,开始了挖坑的活计,当然挖的时候也是胆战心惊的,草原上的惩罚除了把俘虏用马匹拖死以外,挖坑活埋也是一种手段。

    除了看守俘虏的战士,其余人去整理战利品,不用说所有葛逻禄人手里的矿石,粮食,还是马匹,骆驼,都成了老罗的财物。这些原本是角斗士的战士可没有乱下手脚的习惯,原本处在角斗士位置的人,其实比谁都清楚生命的价值,不单是老罗给了他们现在的待遇,老罗的战力也是决定性的因素。如果原本这些战士对老罗这个主人还是心里存有感激之情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心里除了感激最多的就是敬畏。

    粟米菲罗被人用冰雪弄醒了,神情木然的他醒来后第一件事是跪伏在老罗面前,他现在心底最大的感触是畏惧,因为他觉得面前这个高大的一身黑色铠甲的男人,比草原上最强壮的狼还要凶狠,比传说中山林里的棕熊还要强壮,除了能确定对方不是山贼土匪,他没法猜测对方是什么人,只能瑟缩在地上小心寻找自己的一线生机,“大人……”

    老罗坐在一块铺着熊皮的大石头上,盯着面前的这个棕色头发的葛逻禄人,对于接受跪礼,他没什么不适应的,后世在非洲没少遇到这样的事情,“抬头,粟米菲罗,看着我,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粟米菲罗刻意装得胆怯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快速低头回答,“大人,我不知道。”

    老罗指了指自己的脸,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到了,“粟米菲罗,我是大唐人,汉人,或者按照罗马人的称呼,我是赛里斯人,明白了吗?”

    粟米菲罗脑袋里哄的一下乱成了一锅粥,唐人,凶悍的唐人如今早就变成了懦弱的宋人,葛逻禄人早先的传说里,唐人可是把整个草原当作牧场的,前几日他和牟尼奇闲聊的时候,还曾想起族人说过的往事,眼下这个唐人是怎么回事儿?是东部草原重新崛起的部族开始西征了?还是说……

    老罗也不在乎对方的反应,接着说道:“粟米菲罗,我刚从远方归来,才知道葛逻禄人居然就是当年恒罗斯战争时候的背叛者,所以我看不过眼,你们挡住了我回归东方的路。明白了吗?”

    粟米菲罗脑子里翻江倒海,听了这话更是不禁叫苦,本来这次的差事是谋刺部的,结果自己费尽力气讨了这样一个差事,来的时候还好,回程却遇见了这样一位煞星,自己的部族曾经背叛了大唐人,这个时候还想落到什么好处?但是命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由不得不低头,他不得不为了自己的生命考虑,“大人,当年背叛大唐的首领是谋刺姓的,而且早就已经死了,隔了两百年了,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我是踏实力部的,冤枉啊……”

    “冤枉?”老罗冷肃的脸上挤出了这样一个词,即使是后世还讲究一个父承子继呢,何况这样一个混乱的年代,他老罗是军人出身,从来都是相信拳头下才有真理,“当年你们葛逻禄人在战场上偷袭的大唐人冤枉不?你们这些年从东方掳掠杀戮的人冤枉不?现在和我喊冤枉,是因为你们跪在地上,我坐在这里吗?”

    粟米菲罗哑口无言,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讲不出道理来,恒罗斯战争之后,虽然没有了大规模的战役,但是葛逻禄人没少参与阿拔斯人队伍一同排挤当地的唐人,而且也没少鼓动草原的部族向东侵蚀,这些年被葛逻禄人劫掠的汉人商队也不在少数,细究起来,即使对方斩杀他们所有人,也没什么冤枉的。

    老罗的话说出来后,发现也确实是这样的道理,也许这个时候的汉人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结果自己越来越生气,虽说这时候的汉人不争气,但什么时候强盗都可以喊冤枉了?恼火的老罗盯着跪伏在地上的粟米菲罗咬着牙根说道:“给你和你的人两个选择,或者全体成为我的奴仆,或者都去死吧!”

    至于曾经答应寻找哥舒部的人是否还有遗留,他老罗就不相信到了中亚还找不到踪迹,大不了见一个部落就灭一个,看找不找得到人。眼下这些葛逻禄人再不识好歹,就干脆全部干掉好了,这可不是自夸或者自大的说法,按照老罗的战力,避开大队围攻,又没有补给的顾虑,零敲碎打一个人也可以在荒原上咬碎一个部族。

    粟米菲罗在老罗的气势压迫下,再没有思考的余地,他是个聪明人,正因为如此,他没有热血的冲动,因为他不知道说错话的下一刻,自己的脑袋是否还在,所以他只能跪伏在地用全身的力气说出一句:“我臣服。”

第三十七节 训斥() 
葛逻禄人的商队人数已经所剩无几,除了保命,他们根本没有余力考虑其他的事情,粟米菲罗这个商队首领在说出臣服这个词汇的时候,所有还活着的葛逻禄人都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地面上的尸体和血迹警示了所有人。

    被警示的人不但是葛逻禄人,还有四十个跟随老罗来战斗的战士。平时自诩战力不错的人,总是觉得杂务不是自己的任务,这个时候也全部放弃了原本的想法,老罗的命令执行的比以往要迅速得太多。看守俘虏挖坑收拾死尸,整理所有战利品,都做得迅速有条理,令老罗也不禁有些愕然,看来这个年代畏威不畏德,并不是一句空头话。

    这次战斗的缴获实在不少,葛逻禄人的商队财物里面,大概有七百头骆驼,百多匹马,这些牲畜背负的货物也实在是不少,生铁和麦粉为主,也有差不多十几吨的数量,加上其他的杂物,什么帐篷服饰珠宝之类零零杂杂需要整理,琐碎的事情一大堆。生铁和麦粉等规整的大宗物品被老罗抽空收进了空间,余下琐碎的东西就好整理了,至于俘虏的意见,没有人在意。

    老罗给粟米菲罗制定的规则就是,所有的葛逻禄人俘虏归他粟米菲罗管理,除了必须的规则要点,一旦有一个逃跑或者不轨行为的,全部杀掉。这是一个硬性规定,别说老罗不近人情,因为这种管理就是这个时代的特色,新收的奴隶何况还是带着血色的被征服者,反抗心理是必然存在的,所以连坐制度带来的互相监督才是最省事的管理办法。

    老罗虽说没做过专业的后勤事务,但是这些简单的战利品收缴却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整理所有物品,再把死掉的尸首全部埋葬,甚至地面留有的一些大片血迹都被铲除,所有这些琐碎的事情处理利索,已经是午后太阳开始偏西,也就是午后两点左右的时候了。

    安排所有人弄点吃的东西垫肚子,老罗下令所有人收拢坐骑回归宿营地,虽说不担心这种地方会有威胁自己那个营地的安全,但是没有看到还是不放心,实在是手下这些人没有得到验证的机会。

    原本葛逻禄人的营地则只剩了一片荒土,还有偶尔残留在地表的血迹,当然还有埋在地下的没有人能看出来的地表,也许夏天的时候这片土地会变得肥沃起来,草木兴盛吧。

    ————————————————————

    虽然经历了一场杀戮,参战的战士们却没有多少疲劳,反而因为战斗显得很是兴奋,所有的俘虏也是骑乘在骆驼背上,除了必要的路段需要驱赶驼队,回归的路程其实很快,反正距离也不是很远。

    对这个战队最担忧的应该是李姌,是谓关心则乱,对战队回归最期盼的却是斯坦这个留守的大块头,因为又可以收缴很多的财物。

    老罗远远就看到了守在营地边张望的人们,看到营地安全无恙,老罗才松了一口气——这片荒原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如果在老罗出战的时候,自己的营地出了乱子,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前一日出了峡谷安下营地之后,老罗通告众人去围猎葛逻禄人,李姌就担心的没休息好,从早上醒来就在营地里眺望,这会儿见到大批的驼队还有数十个满身是血迹的战士归来,她的心里就别提多着急了,直到看到后方压阵的老罗身影,她才松了一口气,直接从营地跑了出来,“三兄,你回来了,这个血迹是怎么回事儿,受伤了吗?”

    老罗瞧瞧自己身上,才发现左键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不留神沾了些鲜血,摇头笑了笑,跳下马匹,“没有,四娘,这是敌人身上的血,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

    “别动,我看看。”李姌不放心的围着老罗前后转,抓着老罗的胳膊仔细检查看盔甲是否有漏洞的地方。

    老罗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女人围着自己前后观瞄,转头看向迎上来的几个人:“斯坦接收归拢下战利品,西德克诺德管教一下那些俘虏,教给他们营地里的规矩,注意要单独划分,冈萨斯注意安排下看守他们的人,阿尔克……阿尔克怎么不在?”

    “主人,阿尔克……”西德克诺德上前一步,不过话里有些犹豫。

    “直接说,怎么回事儿?”老罗没冲着这个严谨的诺曼人发火,不过刚刚经历过杀戮的他满身血色,气势凌人,还是令所有人一惊。

    李姌更是有些不堪,身子一软抓着老罗的手臂,“三郎,不要发火,好好说话。”

    老罗本就没什么火气,只不过这次战斗把他过去的军人习性激发出来了,收敛了一下口气,接着问道:“西德克诺德,你是管纪律的人,有话直接说,不要丢了你的本性。”

    “是,主人。”西德克诺德正了一下脸色,肃然道:“今天上午,主人还没有回来,那噶、姆那奇、崔十八、努拉尔曼四个人擅自出营去寻主人你去了,阿尔克后来担心他们出事,只好去追了。”

    老罗的脸色有些黑,前日他的命令是所有人不得出营,严守本阵,但是没想到自己原本带的几个小子居然不遵守纪律,直接违法命令,“嗯,了解了,西德克诺德,这个事情不关你的事,先去做你们的事情,那几个东西回来后,叫他们来见我。”

    众人松了一口气,应诺之后各自开始忙碌。

    李姌则有些好奇的看着老罗,“三兄,怎么感觉你比过去凶了好多,他们好像都有些怕你。”

    “四娘,那你怎么不怕我?”老罗这会儿心情很放松,笑了笑直接问了李姌一句,或许自己担心的有些多了,至少现在这片高原地带还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怕你?”李姌才不怕老罗,反正这个男人绝不会刻意伤害自己的,不过,“你还说呢,在君士坦丁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拍过我一巴掌!”

    “那没法子,谁叫你当时鬼鬼祟祟的在学院里。”老罗甩着手也不管身后的杂务,直接向营地里面走。

    “哼,早晚我要报复回来,现在想起来,我的脖子还痛呢。”李姌一脸不甘心的模样。

    “那你现在报复吧,我都受着。”老罗听着李姌的牢骚,感觉心情越来越放松。

    “鬼才现在打你,满身的盔甲,打了我的手痛。”李姌可不是笨丫头,怎么会听不出老罗在戏弄他。

    “好了,好了,不说了,回头让你报复,好吧?”老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说启程回来之前吃了点东西,但是这会儿早就饿透了,“我要饿死了,有吃的东西没?”

    “早就弄好了,弄了很多烤羊,还在火上靠着呢,还有煮好的肉粥,加了蔬菜的。”李姌自然知道他们这些战士的习惯,虽说工匠营的人没什么战斗任务,但是这个年代的军人在外作战时候多是只能吃肉干或炒面,能在休息的时候喝一点肉汤简直是奢侈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有吗?”尽管知道斯坦的后勤做得不错,老罗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放心了,去你的烤肉吧。”李姌对老罗的“多管闲事”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在老罗身后推着走。

    确实现成的烤羊在篝火的架子上,营地里面零散着分布好多,所有刚回来的战士都不顾身上的血污,只是洗了洗手,就抓起羊肉啃了起来,如果不是老罗曾经有严令不许喝生水,不许不洗手吃东西,恐怕这些家伙连洗手的事情都不会做。

    等到老罗酒足饭饱之后,准备卸掉盔甲去洗漱的时候,违反命令擅自出营的几个混蛋被阿尔克带回来了,随着一起过来的还有主管纪律的西德克诺德。

    老罗冷着脸看着面前的那噶四个人,这几个冲动的家伙也知道犯了错,单膝跪在老罗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即使是平时话最多的崔十八都是一样的表情。

    好在阿尔克擅长察言观色对这个主人有所了解,尽量压住心底的恐惧情绪,开口说道:“主人,他们几个人也是因为担心主人的安危,才违反了纪律,所以……”

    有人开口解围,经常跟在老罗身边的助理奥尔基更明白老罗的心意,“主人,他们几人是最早跟随主人的,当然更关心主人的安全,看在他们不是故意违反纪律,还是原谅他们吧。”

    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说清,都不是傻瓜,知道老罗这个主人对自己人是很庇护的。

    老罗其实心知肚明这些人有什么想法,犯错的这几个家伙,那噶是好战成狂,十八郎是喜欢热闹,姆那奇是因为同族的关系,总是跟随那噶行动,努拉尔曼更是十八郎的跟屁虫,都是不省心的家伙。

    这些想法都不用他们开口说,老罗早就看在眼里,不过这不是可以原谅的理由,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噶,姆那奇,崔十八,努拉尔曼,你们都跟随我很久了,自从开始在我身边,我就在培养你们独挡一面,有了奥尔基,阿尔克他们这些人之后,我就把你们和他们安排在一起,就是希望你们懂得一个团队的意识……”

    知道老罗还没有说完,周围的众人都是一片沉默。

    老罗看了看周围阿尔克,奥尔基,西德克诺德,还有后赶来的冈萨斯,“我们这个小队伍人随然不多,但都是战斗的好手,东行路上并不安宁,更需要大家团结和分工协作,纪律就是最重要的,我说的都明白吧?”

    站立的战士们都异口同声的说道:“明白!”

    “我们这个队伍虽然不是军队,但是每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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