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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的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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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以免东边的我方打中了西边的我方等等造成相互射伤,怎么射击?所有的枪口,与地面保持六十度以下的倾斜,形成地毯式的着弹点。与敌人面对面时,尽量用大刀砍!”

张拓朴说完,征求大家意见,还有没有要修正。

刘森一副团长说:“刘高飞非常狡猾,他真会把他的团摆在荷花田池里吗?”

张拓朴:“这正是我要尖刀连直插荷花田池中心的原因。里面有没有敌人,尖刀连进去以后就知道了。”

张拓朴看看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各位营长齐声回答:“没有了!”

“好,各位,迅速回到所属营部,按方位等候命令进入作战阵地!”

营长们都走了。只有五营营长刘九龄没有走,他是直属正副团长指挥的。还有尖刀连的连长吴侗生没有动,他也要听候团长发令,才能带着尖刀连出发。

张拓朴在指挥所来回走了两趟。对吴侗生说:“吴连长,你带上尖刀连立即出发,直插荷花田池正中心!”

“可是你的大炮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吴侗生不理解。

“六百亩的荷花田,我有多少炮弹?去吧!”

“是!”

吴侗生离开了指挥所,带上尖刀连出发了。

张拓朴就在指挥所里来回走动,一声不吭等着什么。

刘森一知道张拓朴心里想着什么,也不打扰他,只是专心看北进的地图,并不断地标注一些记号。

话务员随时通过小型电台发出团长的作战命令。

沉闷了二十多分钟。

“怎么还没有枪声呢?”刘森一自言自语。这也是张拓朴在想着的问题。他一直就在等着尖刀连跟刘高飞的部队交上火,然后通过分析火力情况下达作战命令。

“刘高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莫非,他使了障眼法,真没有在荷花田池里布置一兵一卒?”张拓朴停下脚步,看着刘森一说。

“尖刀连应该到达指定位置了!”

尖刀连通过携带的小型电台报告,他们已经到达指定位置,没有发现敌情。

张拓朴眉头挤到了一堆。

“看来,我们是上当了!”刘森一担心说。

“不,不会,刘高飞打仗的风格我知道,要么,他不告诉你他干什么,全是阴刀子;要么,他告诉你他怎么干,他就会怎么干!”

张拓朴又来回走了几趟,突然停下来,说:“话务员,给炮兵营发报,命令,对荷花田池发射一百发炮弹,除开中心地带外,四个方位,各发二十五发,局部天雨散花!”

风荷峡谷立即响起了大炮的轰鸣,炮弹呼啸着越过指挥部上空,向荷花田池落去。

张拓扑通过瞭望窗举起望远镜观察轰炸情况。炮弹落田,泥飞叶碎,花飞瓣粉。看不清楚有什么情况。

他转过身,对话务员说:“立即发给炮兵营,现在进行散打!”

命令发出去,炮火声马上减下来,群飞的炮弹成了单飞的炮弹,东一发西一发落入荷花田池。

张拓朴再举起望镜观察,每一次爆炸他都要看个仔细。刘森一,五营营长刘九龄也都举起望远镜观察着。

“都看他个仔细,只要有一个人被炸飞起来,就证明刘高飞在荷花田池里布下了军马!”

张拓朴书生气比较浓,但是偶尔也会骂上一句“奶奶的”。

“奶奶的,我就不信炮弹都长了眼睛,就是不炸刘高飞的兵!”

散打,稀稀拉拉的炮弹落在荷花田池,炸起泥土、荷叶、荷杆、荷花,还有莲藕漫天飞扬,就是不见有人、或人的肢体被炸飞。难道他刘高飞在荷花田挖地三尺了?

张拓朴开始担心,刘高飞是不是耍了大滑头。耍了滑头也不要紧,我的队伍尚未伤一兵卒,你有什么花招尽管冲着我老张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还怕你么!

刘森一突然说:“团长,东南方向的一块藕田里有一个人被炸飞!荷花田池里,有兵!”

“这才是他奶奶的刘高飞,骗了我就不是好汉!话务员,传达我的命令,各营官兵,立即进入阵地,全线进攻!”

刘森一:“等等,团长,还是先群发炮弹吧!先炸他个稀乱!”

“命令,两百发炮弹,除了荷花田池中心地带外,遍地开花!”

隆隆的炮声骤然响起,荷花田池霎那间淹没有乌蒙蒙的泥尘之中,伴随着火球与浓烟,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两百发炮弹发射完毕,各营也进入了被指定的阵地。

就在这时,荷田里响起了密密麻麻的枪声。

还有手雷、手榴弹的爆炸声。

张拓朴举着望远镜四下观察着,虽然经过了猛烈炮火的轰击,一些荷叶被炸得乱七八糟,但是,整个看上去,荷叶荷花还是连天接地,且叶茂杆长,层层叠叠交错着,人一旦进了荷花田池,就像被蓝色的大海淹没。现在,只听见枪响声连片,爆炸声此起彼伏,却看不见是谁在打谁。北伐军、军阀的枪枝弹药大同小异,更分不出是我方在开枪还是敌方在开枪。乱战!

“奶奶的!”张拓朴脏话多起来,他有一个特点,平时说话,轻言细语,温厚亲柔,看起来修养性极高,但是着起急来,那脏话,就是造脏话的人也可望而不可及!“他妈的,狗杂种,果然善于用兵打仗!老子操他奶奶的刘高飞,你跟老子玩的把戏不是把戏呢,把老子的眼睛都蒙着看不见红黑了!”

腰一叉,在指挥部里胡乱转圈。

“联系,联系,吴侗生是怎么回事?尖刀连,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叫他到荷花田池里去采荷花呀!”

话务员马上联系上了吴侗生的话务员:“尖刀连,请报告你们的情况,尖刀连,请报告你们的情况!”

第一章(七)



吴侗生率尖刀连成一线快速成冲进荷花田池,沿着一条窄窄的田梗,往中心直插过去。

全连官兵没有一个躲躲藏藏,他们全都大步跑着,速度之快,带动着身边的荷叶荷花不住的摇晃。其实他们只能看清楚弯弯曲曲窄窄的田梗和被田梗分开的窄小的荷叶荷花的空隙。左右两侧则是浓厚的荷叶相互遮掩,根本看不进去。就算身边或不远处藏着敌人,他们也没有办法看得见,一层一层,除了荷叶还是荷叶。所以,他们只有一个心思,前进,再前进,快快前进!

还有呢,他们也希望身边或不远处有敌人出现,向他们开第一枪,这样,习惯于应付突变情况的尖刀连就会马上原地二个一组,头脚交错伏下,对付来自前后左右的敌人。并且,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敌人暴露火力,是让指挥部知道敌人的火力状况,有针对性的分发兵力,以对敌人进行进攻和围剿。

但是,尖刀连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与荷叶荷花共舞,一路顺风,只有了十多分钟,就到达了指定地点,荷花田池的中心地带。

吴侗生命令以排为单位,组成三角形的阵形埋伏下来。

队伍按照三角阵形一埋伏,吴侗生自己都感到害怕,除了自己所在的排并且是靠近自己身边的战士外,其他的人分开埋伏后,就只见荷叶不见人了。这是什么地形啦?这仗,怎么打?

但是,如此顺利的进入敌方纵深地带,敌人如果在荷叶田池布置了重兵,他们就是已经进入敌人的阵地的中心了,还没有发现一个敌人,那不是瞎摸瞎了?

荷花田池是半干半湿的。有的地方也有水。天气并不冷,伏在地上还是有点冰剌的感觉。吴侗生不得不佩服刘高飞,他要是在这儿用兵,说明他的兵还真是过硬的兵,不是那种兵痞子,兵流氓,或是脓疱,看来,我们东线七团一路顺风的好日子要打点折了,这次是真遇到了劲敌。

不是吗?刘高飞一个人敢立在大街上面对我们的尖刀连和张团长,面不改色心不跳,并且弄了个怪人把团长的步枪砸成两截,走的时候又补赔一支一模一样的枪给团长,那可不是一般的军人军官做得出来的,处处是血气方刚呢!

我们也不能拉下。

他拉拉身边的一个士兵:“跟我来!”

身边的排长童新泉问:“连长,你要干吗?”

“抓舌头去!”

“让我去吧!”

“埋伏好,不要动。”说着,就向一路扒分莲杆,往开去爬行。那个战士紧紧跟在他后面。

战士说:“连长,我们这样没有目标的爬行,能抓到舌头吗?”

“就只靠碰运气了!”

爬行穿过时,荷叶被分开,穿过后,荷叶又被合拢。边爬边仔细观察,尽可能看清楚四周的情况。也不知爬了多远。自己的队伍在哪一个方位,一时恐怕还分不出来,但是,爬过的地方是会有痕迹的,不怕回来时迷路。

爬,不停的爬。爬了这么久了,中间还翻过了一道田梗,到了另一块荷田,什么敌情也没有发现,好像只有荷花、荷叶,半干半湿的泥,再就是爽透身心的荷香。

爬着爬着,突然,吴侗生伸到前方准备带力往前爬的右手不动了,他的右手正抓在一块平了泥地的荷叶上,他感觉荷叶下面是空的。

他再用力往下压一压,是的,是空的。他心里一紧,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不能麻痹大意,他左手抽出背上的大刀,刀峰对准了荷叶处,然后,右手猛地一掀,将荷叶掀开了。

吴侗生不会吓一跳,作为尖刀连的连长,他见过的突遇或是突发敌情太多,何况,他现在就是寻找敌人的踪迹,敌人在荷花田池里究竟作了什么样的部署?当眼前这个身体蹲在坑里,头部与泥地平行、双手抱枪随时准备战斗的敌人睁大眼睛看着他,并现出疑惑表情时,吴侗生看出来,这个敌人对他没有丝毫的戒备之意,肯定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人。吴侗生对他笑一笑:“隐蔽真好,一点也看不出有人的迹象!”这个敌人也冲着他笑一笑:“长官,你是在检查埋伏情况有无破绽吗?”吴侗生点点头:“我从那边一顺检查过来,没有发现一个士兵有破绽,就像只有一田的荷藕,没有一个人一样!很好,继续隐蔽吧!”吴侗生扯了一片荷叶,给他盖上。然后,拨出手枪,对准这个敌人的脑后部猛地一击,敌人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随行的战士爬到前面来,两个人将这个敌人从坑里拖出来,捆绑了手脚后,吴侗生站起身,将这个敌人扛上肩,命令战士:“沿原来返回,你在前面清除荷杆!”

战士在前面沿原路将密密的荷杆往两边分,边分边往前走,吴侗生扛着打昏的敌人,紧跟着。

就在这时,荷花田池落下了炮弹,先是比较密,炸了一会后,又变得稀落。

“快快,尽量快!”吴侗生对在前面分扒荷叶荷杆的战士说。吴侗生知道,因为这么长时间没有发生任何响动,情况就很不明朗,是团长无可奈何了就命令炮兵营开炮了,以侦查敌人兵力火力部署情况。团长肯定在怀疑,风荷塘的荷田荷池是不是有敌人呢,莫非上了刘高飞的当了?

前面的战士已经很吃力的分扒荷叶荷杆。风荷塘池的荷叶荷杆还真难对付,叶大叶小不说,自上而下高低错落,最低的荷叶可以贴在泥地,要分开它们就像扯棉絮一样麻烦;荷杆粗细不说,粗的荷杆上的毛毛尖像铁锥子一样坚硬,难扳开且剌手;细的荷杆又像麻梗一样难拧断,而且不是缠人手臂就是缠人腿脚。战士的两手掌已经被剌得鲜血糊糊的,人也累的气喘吁吁。

这个战士干脆抽出大刀,一路削、砍、劈、还连挤带扒,加快速度,终于到达了尖刀连埋伏的地点。

吴侗生将俘虏放到地上,接过战士递过的水过壶,向俘虏的头上淋水,俘虏被浸醒。昏头耷脑慢慢睁开眼睛,惶恐不安在吴侗生。

“讲,你们刘高飞是怎么部署兵力的?”

“你、你们是谁?”俘虏只有十六七岁,情绪稍稍强了一点。

“你们打谁,我们就是谁!说吧,兵力情况?”

俘虏摸摸被打伤头部,已经被吴侗生用消炎药和白纱布包好,感觉没有大碍。于是脸上现出惊喜:“你们是北伐军吗?哎呀,我一直就想找你们,哪知道找错了,找到刘团长部队里了。我跟你们走!”

“嗯?找我们?好,欢迎!那么,先说说刘高飞是怎么布兵的?”

俘虏说:“所有的兵,一人挖一个坑,藏进坑里,然后用荷叶遮盖,看不出来!”

“那么,主要布置在哪些位置?”

“刘高飞没有说具体的位置,他命令所有的官兵,全部踊进荷花田池,自己找位置。”

这时,荷花田池枪声响成一片。几个人赶紧趴下来。俘虏也跟着趴下来。

“这真是个怪种!”吴侗生嘀咕道。对话务员命令:“敌人没有章法,自己找位置,藏在掘坑里,荷叶遮掩,看不出哪儿有兵,但是荷花田池处处是敌人!”

情况报告后,很清楚地听到张拓朴在破口大骂:“刘高飞,你是个孬种!有本事,咱们兵对兵将对将干上一场,你娘的这哪儿是打仗,分明是跟你爹爹我在躲猫猫嘛!操你的。。。。。。”后面的脏话也太难听了。

“骂谁呢?不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吗?”吴侗生想到张拓朴也是不按章法打仗的人,接着张拓朴的话自言自语。

排长童新泉:“可是我们这个中心地带怎么没有敌人?”

“他们自己找位置,这大一片,怕是不会到中心地带来,鬼晓得他们找了哪些地方阴着?”

吴侗生问俘虏:“你叫什么名字,你身边有多少人像你这样埋伏着?”

俘虏看看吴侗生,说:“我叫陆七吧。。。。。。”看见吴侗生、童新泉抿嘴笑,“真是,我是叫陆七吧!我是跑反跑出来当兵的,想找北伐军,没想到撞错了门,以为刘高飞就是北伐军。。。。。。”

吴侗生打断他:“你身边有多少我们的敌人?”

“我们一共有五个人,我们一进荷田,就拚命钻,钻到这儿来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钻到这儿来,我们不知道!”

“好,陆七吧,既然你愿意跟着北伐军走,马上就调转枪口,参加我们跟刘高飞干吧!”

对着看不透的荷叶荷花喊道:“全连注意,敌人全躲在掘坑里,我们全都站起来,并成排,趟荷叶林,看见有荷叶平地的,就点射!要是没子弹了,就用刀戳!”

“你,前面带路,告诉我们大至方位,先把那四个跟你来的干掉!”吴侗生对陆七吧说。

陆七吧看样子是不怕死的角色,立即端起枪,在前面趟开了。

全连官兵其本站成一排,端着枪,在荷叶林里奋力趟着。

没有趟出几十米远,就遇到了嗖嗖射过来的子弹。“全体趴下,爬行前进,自己找敌人打!”吴侗生看见倒下了几名战士,调整对敌方法。

战士都趴下来,在荷叶林里奋力钻爬。同时,手中的枪也先后开口鸣叫。

这真是一场乱仗。不知道敌人打没打死,只知道哪儿有枪响就往哪儿打。不过尖刀连是训练有素的,他们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开枪,枪身一律挨地,枪口稍稍下压,因为藕田里的泥是松抛松抛的,敌人就算躲在坑里,子弹着弹处如果不是掘坑,要么完全钻泥里去了,如果着弹处正好是掘坑处的边缘,子弹也可以斜穿坑沿而过,射中坑里的敌人,而且必然是射中敌人的心脏部位。

打了十多分钟,终于看见了成果。吴侗生看见他的周围,因为荷叶被打断或打烂,有些地方已经有了比较明朗的空间,只见残花烂叶之中,有三四个敌人已经歪在坑里一动不动。

吴侗生大声问:“有没有谁报告战果的?”

“报告连长,我看见有三个敌人报销了!”

“报告连长,我这儿有两个!”

“报告连长,我这儿一个!”

吴侗生问:“还有没有?”

再没有人报告。

“妈的,成果不丰!你们,给我狠狠打,狠狠打,哪儿有枪声,就往哪儿打!扔手雷,扔手榴弹!”话音还未落静,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了爆炸声。是敌人先扔手榴弹过来了。敌人可能听见了说话声,就扔过手榴弹来。

“嘿,看样子,还不能喊话!“吴侗生却把这句话喊得特响,然后,他扔出了一枚手雷。因为他看见那枚手榴弹是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的,虽然判断不准敌人的具体位置,但是根据手榴弹的抛务线,大致方位是可以判断出来。手雷炸开,他听见爆炸声里夹杂着两个惨叫声。看样子,报销了两个敌人。

紧接着,只见空中手雷、手榴弹交错穿飞,两边全是他妈的一阵乱甩乱扔,尘泥、乱花、乱叶像密密蒙蒙的炸了窝的蜂群,铺天盖地翻滚着。

吴侗生身边只剩下那个俘虏陆七吧了:“咦,你还蛮机灵呢?没掉下我呀!”

“我找的就是北伐军,好不容找着,怎么能跟掉呢!”这小子,倒挺乐观。

“好,继续打,打乱,乱打!”吴侗生说。

四处都是枪声,四处都是爆炸声。仗越打越激烈,越打越乱。只见荷花田池已经成了烂叶烂花田池了。

第一章(八)



激战了二个多小时,双方都不知道伤亡情况如何,也不知道自己的队伍在哪一方。当官的找不着当兵的,当兵的也顾不了当官的。但是,着急的是张拓朴,因为他是带着拿下风荷塘镇的任务而来,打了两个多小时的仗,如果连战况都不清楚,那是打的哪门子仗。可是,客观上,已经没有办法了解战况,派进荷花田池的三个营、东、西、北三个方向的三个营,现在全煨进荷花田池看不见一个人影,只能听见密密麻麻的枪声和连绵不断的爆炸声,电台也没有办法联系上他们。以往,无高论仗打得多么糟糕,尖刀连都会克服各种困难报告一下战况,现在,他们的电台也哑巴了。张拓朴基本上成了瞎子。望远镜,三只望远镜,他的、副团长刘森一,五营营长刘九龄,张拓朴换到了。“我的望远镜不好使,把你的给我用用!”他要过刘森一的望远镜,举起看了一会后还给刘森一,“你的也不好使!刘九龄,听说你的望远镜是美国制式望远镜,比老子的要高级,拿过来我使使看!”刘九龄将望远镜递给他。他举起来看了半天,气的:“这洋玩艺效果更差,连飞起来的泥巴都看不清楚了,全是黑雾茫茫。你是不是没调好焦距?”

刘九龄说:“现在战场上就是黑雾茫茫,不是望远镜的问题!”

“等等,你们看看,偏北方向是什么,白旗?哈哈,白旗!”张拓朴高兴说,“奶奶的,刘高飞举起白旗了!”

三个人的望远镜同时拉近偏北方向,果然,高高立着一面白旗,来回摇动。

“你们看清楚了吗?那是白旗吗?”

刘森一说:“是的,是一面白旗!”刘九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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