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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的枪-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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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正方来了,他看见秋海棠打扮得楚楚动人,还把环境营造的爽心悦目,倒是感动不已。

那夜,他竟然没有动秋海棠。

那夜,秋海棠倒是芳心撼动,情欲之旺就像狂风滚掠中的风荷塘池的荷花,禁不住缨乱瓣散,脱茎野翻。她裸露全身紧紧地抱住仲正方身体,虽然细瘦却很有力感,尤其是他男性的根本露显张牙舞爪,庞大之中无比傲慢,令她冲动;虽然他却竭力地控制着本性与兽性但他情不自禁所暴露出来的雄伟的崩溃令她全身麻醉在一塌糊涂之中,她几乎要吃进仲正方才能解脱出来。当她抓住仲正方的根本往她身体里渗透时,仲正方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把她掀到了荷花床下,抓起衣服,一边套着豆芽根一样的身体,一边落荒而逃。

秋海棠气昏了,恨不得追上去给他一击荷花剑。但是秋海棠由此断定,仲正方肯定不是人们所说的小地痦或是游手好闲的游民,仲正方莫非真是人们传得神秘莫测的风荷峡土匪帮的头子?

第二天,仲正方来到荷花舞会会所,竟向秋海棠赔礼道歉。

秋海棠问:“为什么又改变了想法呢?”

仲正方说:“一时的糊涂,一时的清醒,一时的胆怯,一时的悔过。”

秋海棠让他说详细一点。

仲正方说,一时的糊涂,是因为没有得到李微微的旧情之续而迁怒于秋海棠;一时的清醒,是认识到以做奸人的法子强迫秋海棠就范是不道义;一时的胆怯,是明白了若真把这等孽障之事做下去肯定会受到农民自卫军的穷追不放;一时的悔过,因而十分后悔这以前的对秋海棠的所作所为,就来赔礼道歉,乞求原谅。

秋海棠笑道:“可是昨夜我真的动了真情,我没有任何不快,更没有任何怨恨,我只有飘飘欲仙的激情!你害我失去了这难得的身心之爽!”

仲正方:“秋妹妹的好情好景,我仲正方自叹无缘无福了。现在只有无限的悔意,还望秋妹妹原谅!”

秋海棠现在也只有轻描淡写了:“无缘发生,也就无缘结束了。”

第五章(七)



现在,该跟仲正方摊一摊牌了。这也是为了农民自卫军的革命事业,为了马上要实施的秋收暴动获得胜利。

黄志棋请仲正方入坐。

仲正方却不敢,站在一边显得有点呆傻的样子。

秋海棠上前挽住仲正方的胳膊柔意绵绵说:“仲哥,今天你是贵客,又何必自谦呢!给我一点小面子行不!”

仲正方看看黄志棋,又看看秋海棠,再看看桌上的山珍佳肴,装出一副愣头愣脑:“这是给我吃的吗?”

黄志棋双手抱拳:“老朽若是能请得仲老板落坐,实是三生有幸!”

仲正方身体一抖:“黄大伯,称我为老板吗?”

秋海棠摇一摇他的胳膊:“当然是老板啦!依我看,仲哥才是风荷塘镇有名又有实的老板呢!”

黄志棋说:“以仲老板的言行举止来看,目前还没有人能够超过仲老板的实力。”

仲正方将秋海棠的手轻轻拿开,对她微鞠一躬:“秋妹,若还不能原谅我的糊涂之举,也不能这样贬损我的身形,我哪敢当啊!”又对黄志棋深鞠一躬:“黄大伯,您是风荷塘镇德高望重的前辈,晚辈在您的面前从来没敢行冒犯之举,过往的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大伯容晚辈有改过自新之机,不可折煞小生无地自容啊!”

黄志棋扶住仲正方,半请半拉,还有秋海棠在他背后轻轻推着,使得仲正方在上席落坐,黄志棋说:“仲老板,老朽一直以来眼力是不会错的,早就看出仲老板就是老板,仲老板还用得着如此自谦么!请请!”

仲正方大有受宠若惊之感,竭力起身,要让出正席。黄志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说:“贵人不可贱待,贵人不可贱待。仲老板千万不可客气,请领受我们二人的真情相待!”

仲正方只得听从主人的安排了。

黄志棋给他酌上满杯后,举起酒杯相敬:“敬你此杯,先饮为敬!”黄志棋一杯干见底。

仲正方只得端起酒杯,也一口饮干。

秋海棠举杯相敬,仲正方满杯领受。

黄志棋、秋海棠分别各敬三杯,仲正方一连干了六杯。

六杯下肚,仲正方便有点恍恍忽忽,脸色赤红,头上冒出热腾腾的汗珠。但是他没显醉意。竟然起身拿来三只杯子,一顺酌满。先回敬黄志棋三杯。黄志棋不能拒绝,领受。再酌满三杯,回敬秋海棠,秋海棠也没有理由拒绝,只是喝得稍微慢一点。

仲正方喝了十二杯酒,没有什么大的失态。

黄志棋惊奇仲正方有如此酒量,这是以前没有发现过的。黄志棋抱来酒坛子,和拿来三只大碗,要用碗喝。仲正方说:“黄大伯,情意已领,有什么事,请讲!”

黄志棋拆下锦腹山鸡的腿子,分夹给仲正方和秋海棠,“先请品尝锦腹山鸡,这可是风荷峡的野味中的至珍之物,因为传闻土匪封山,一只山鸡可值三支莫辛…纳甘步枪啊!”

仲正方毫不犹豫撕扯着鸡腿,“只是我不着肉,生来是麻杆身,吃得再好,也是皮包骨头。”

秋海棠其实已经醉意蒙胧,右手一把抓住仲正方左胳膊,香嘴凑近仲正方的脸腮帮子:“可是仲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真男子一个!我要是找男人,就找仲哥这样的男子汉!”

仲正方脸更加红润:“秋妹要是能看中仲正方,秋妹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啥子上了!”仲正方没说出“牛屎”二字,不想倒大家胃口。可见仲正方多么清醒。

黄志棋也略有醉意,毕竟是年龄来了的人,酒力有限,但是还算清醒着:“仲老板真是谦虚过了,怕是秋妹得不到仲老板的欣赏哦!”

仲正方指指酒坛子:“这酒?”

黄志棋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仲老板的对手,只好甘拜下风!”

仲正方抱起酒坛子:“主人请客,应该让客人喝尽兴。我就与你再来三大碗吧!”

左手忽地扣住坛口,连着翻了几个跟头,竟是滴酒不漏出,接着把坛口朝下,在六只碗上一顺晃过,只是一趟,六只碗竟然全满,并且滴酒不溢出。

黄志棋看呆了,秋海棠伸了伸舌头。

就在这时,黄志棋老伴何沁莲忽然来到桌前,拦住要给黄志棋再敬三大碗的仲正方:“仲老板,我迟来半步,这六碗酒,我自罚下!”未等仲正方反应过来,何沁莲两手托起两碗酒,分别一饮而尽,接着再托起两碗,先后一饮而尽。最后两碗,何沁莲碗接碗,高碗往低碗里流,低碗里往嘴里流,一气不歇,像抽水一样抽了个干干净净。

轮到仲正方傻眼呆瞪。

何沁莲笑盈盈看着仲正方说:“大婶子我年轻的时候也在荷花舞会待过,没练就别的功夫,就是学会了陪酒本领,如今年龄大了,喝了这六碗酒,再敬仲老板三碗酒,也就到顶了!来,仲老板,大婶子已经自罚了,再敬你三碗吧!”

仲正方连忙站起身,对着何沁莲一躬差不多到地:“晚辈再不敢造次了,这酒就免了吧!”

何沁莲挨着秋海棠坐下:“行,婶子我从不强人所难。那就吃菜,吃菜,多吃!吃好!”

何沁莲操起筷子,往他们三个人碗里分别夹菜。

秋海棠说:“想不到婶子也在荷花舞会会所里待过,秋海棠这厢有礼了!”秋海棠站起身,对何沁莲行了个万福。

黄志棋:“我老伴前清时在荷花舞会会所做陪酒侍女,我那时也是海量著称,但是,还是被我老伴喝了个翻天覆地。”

秋海棠:“黄大伯娶到婶子,肯定是以酒为媒?”

黄志棋呵呵道:“当年我被我老伴灌醉后,不是我赖在她闺房里不出来,我是想逃出来但是身不由己出不来,最后,她就赖在我身上了!”

何沁莲揪揪他的胡须:“尽说俏皮话!当年是你乞死赖活,三天两头往荷花舞会会所里跑,喝一次醉一次,终于醉出麻烦事来,害了我一辈子!”

秋海棠斗胆问道:“莫不是黄大伯在你身上做出恶事,你又给他打了圆场,说是自愿的?”

黄志棋连忙说:“命里她就是我的人,命里她就是我的人,我虽然急了些,但是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心里还暗自喜滋滋!哈哈!”

何沁莲看着秋海棠道:“反正已经过到今天了,由他怎么说都行,我又不能把日子扳回去,再让你们看看他当年在我面前那个熊样子!来,吃吧吃吧!年轻人,我们的故事都老了,现在该看你们年轻人的了!”何沁莲又分别往秋海棠和仲正方碗里夹菜。

黄志棋看着仲正方,说:“仲老板,我看,酒,我们就不喝了,刚才我老伴出来献了个丑,你就不要见笑。今天,能请到仲老板,十分荣幸!不敢再多造次!仲老板,你看呢?”

仲正方说:“晚辈能受到大伯大婶的如此看重,并且大开眼界,方知山外有山人中有人,荣幸的当是晚辈!如此,就算晚辈醉到死,也不能不敬大伯、大婶一碗酒!”说罢起身抱起酒坛子,先给黄志棋、何沁莲倒满酒,然后自己倒上,端起酒:“请领受晚辈的这份敬意!”一饮而尽。

黄志棋、何沁莲同时端起酒,同时饮尽。

仲正方双手抱拳躬着腰说:“大伯,大婶,谢了!”

黄志棋还了礼,抬手恭请:“仲老板,请坐!”

宾主各归位坐下。

秋海棠连忙给各位分拣菜肴:“今天是人好酒香菜也可口,好光景哟!”

“吃吃!”黄志棋示意大家。

几个人各自低头吃着菜肴,一时没有谁说话。黄志棋吃完门前碗里的菜,抬头对老伴使使眼色,老伴明白了意思。

何沁莲站起身:“我一个妇道人家,给你们凑了份热闹,也该退席了,你们还要正事要谈,我就不掺和你们了!”

何沁莲离席进上屋去了。

黄志棋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仲正方说:“今天相请仲老板,也是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仲正方略带笑意,也略带醉意。

黄志棋指指尚残的锦腹山鸡:“不知仲老板可知道这锦腹山鸡的来厉?”

仲正方说:“肯定是来自野鸡林,必然有高手出入,才能得来这锦腹山鸡!”

黄志棋说:“仲老板说的不假,据说野鸡林险象环生,平时都没人敢进去打猎,时下又听说土匪帮封了山,等闲之辈更莫想心事。这锦腹山鸡,自然是高手打来,仲老板肯定知道这高手是谁?”

仲正方抹抹嘴角:“大伯是让我猜迷,可是这迷我真的猜不出来。”

秋海棠用肘拐拐仲正方:“仲哥,这迷恐怕只有你才能猜出来呢!就别装了好吗?”

仲正方看看秋海棠:“秋妹说让我猜我就猜,我想,肯定是土匪帮送来的。”

黄志棋哈哈大笑:“仲老板说的也不错,这锦腹山鸡,土匪帮若不睁只眼闭只眼,又怎么能到我的餐桌上来呢!不过,我还想多要,不知仲老板能否帮忙弄一些来?”

“大伯说笑话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弄来?”仲正方连连摆手。

黄志棋双手抱拳:“就拜托仲老板给我们弄上百十只锦腹山鸡如何?”

仲正方看着黄志棋的眼睛,这是双老辣的眼睛,充满智慧与穿透力,仲正方感觉到黄志棋已经看透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任何隐瞒、吱吱唔唔都不能让黄志棋打退堂鼓。但是,仲正方也看出,黄志棋并没有更高的要求,更没有要弄清自己底细的想法,黄志棋要的是在打哑迷中达到他的目的。

再看看秋海棠,秋海棠两眼情意绵绵,一切已经在不言中了。

仲正方起身道:“告辞!”

走到门口,又回头道:“第三日的中午,在风荷峡南口,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这夜,仲正方摸到了秋海棠的荷花闺房。

秋海棠解衣宽带,正等着他来。

秋海棠先给仲正方调制了荷花蜜茶,然后婉约柔姿跳起荷花舞。舞姿妖饶,媚色袭人。

仲正方本来就有醉意,现在是全醉了。他不等秋海棠跳完舞,就抱起秋海棠一起倒在宽大的荷花床上,瘦瘦的身体完全埋进了秋海棠的身体里。。。。。。

第六章(一)



正值中秋佳节,国军二十八军东线七师师长张拓朴在荷花舞会会所大摆宴席,宴请自他以下的自营长以上的官兵,还有民团的正副团长及部份营长,饮酒寻欢,看花赏月。忽然,就像漫山遍野响起了号角和隆隆的战鼓声,这声音立即盖过了军官们的纵情纵声纵色之声。所有的军官都发愣,哪怕是醉了酒的军官,霎那间也有七分清醒。

风荷塘镇农民自卫军根据革命斗争形势自行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风荷塘支队,在中秋佳节之夜发动了军民有一万多人参加的起义。

起义军分三路向风荷塘镇的敌军进攻。一路由董依率领,从风荷塘镇南部进攻,负责拿下在风荷舞会会所寻欢作乐的敌官兵和设在风荷塘镇公园的吕庆林的民团。一路由孙逸刚率领,从风荷塘镇东部的风荷塘小学处往里进攻,负责拿下驻扎在风荷祠堂的敌师部,一路由朱泰安率领,从风荷塘西部进攻,负责拿下刘九龄团部。

张拓朴率东线七师在风荷塘镇对农会组织及农民自卫军进行清剿,打了个胜负两平后,二十八军军长刘森一一方面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训斥,一方面又给他们补充了一个半团的兵力,现在驻扎在风荷塘镇的敌军,加一个炮兵团共达到了四个团,分别驻扎在三路起义军进攻的地点。

三路起义军以董依发出进攻信号为准,同时开始进攻。董依带领起义军迂回到风荷塘池潜伏下来,自己带了一个班的战士潜移到风荷舞会会所最近的荷叶田里,借着荷叶的遮掩悄悄地仔细地观察了荷花舞会会所及周围的情况,隐隐约约看见,荷花舞会会所四周布兵重重,轻重武器一律随时待发。看来敌人并未放松戒备,任何时候都处在作战状态。但是,这些情况都是起义军事先就预料到的,不会改变起义军起义部暑。董依举起驳壳枪,对准挨近荷花塘池的一个敌哨兵就是一枪,敌哨兵应声而倒。霎那间,潜伏在荷花塘池里的起义军中有枪的战士向敌人发起猛烈的射击。

董依率先打响战斗,其他两处的起义军紧跟着也打响了战斗。

起义军的枪支并不多,起义军的三个大队只有四百多条枪,这还全亏了黄志棋和秋海棠,请仲正方吃了一餐酒,并且秋海棠让仲正方得到了她的身体后,仲正方自己未出面,但确实有人提供给黄志棋百十只锦腹山鸡,黄志棋又通过曾何子跟石埠市敌司令部用这百十只锦腹山鸡换来了三百条枪,加先前从吕庆林手中抢来的百十条枪,一共有了四百多条枪。不过,起义军枪虽不多,但是杀伤性武器并不少,而且他们还有独特的打法。他们相信,一旦发动起义,尽管张拓朴的军队装备优良,也能打仗,毕竟是从北伐军转换过来的,不是脓胞孬种,对付他们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但是他们肯定招架不住有一万多人参加的起义攻击。

风荷舞会会所四周担任警戒的敌军开始有点惊慌,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快速进入了还击。敌人的子弹像密密麻麻的雨点直扫起义军枪响的地方。打得起义军抬不起头来,荷花塘池里射向敌人的子弹渐渐稀疏。

这时,敌人上方响起了密密的呜呜声,不一会,下起了石头雨,不大不小的石头像雨点一样从空中落下,敌人被打得捂头的捂头,钻麻袋包的钻麻袋包,还有的敌人慌慌张张往屋檐下跑。敌人还击起义军的火力减弱了。

起义军对慌乱中的敌人开始点射,敌人一个个中弹倒下。

于是敌人马上调整作战布署,轻重武器转移到了屋檐下,空中接连不断落下的石头砸不到他们了。他们又开始猛烈的还击。

荷花塘池里起义军被打得抬不起头,而且伤亡惨重。

董依发出命令,梭标飞!

原来,起义军枪支不够,就把进攻的战士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有枪的枪弹兵,组成枪兵阵打头阵,第二部分是石头兵,每人一小袋子石头,组成石兵阵打第二阵,第三部分是梭镖兵,每人三到五只梭镖,组成梭镖阵打第三阵。石头兵、梭镖兵分别埋伏在打头阵的枪弹兵战士的左右两翼。当打头阵的战士吸引了敌人的火力之后,石头兵进行了攻击,而且还没有暴露目标。现在,是梭镖兵进攻了。

敌人的轻重武器正在向荷花田池里猛烈倾泄着弹药,在明不明暗不暗的灯光混合着明亮的月光中忽然看见空中密密麻麻斜飞下来长短不一的家伙子,带着剌耳的呜呜声,往他们埋伏地方等猛插,等扎到了身上或扎到了身边的空地、或墙上,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时,才弄清楚是锋利无比的梭标、戟、矛、剑之类。

没被扎中的敌人、扎伤了但还能动的敌人,都被这漫天飞舞的兵器吓得失魂落魄,许多士兵丢下武器抱头鼠窜,有的撞开旁边房屋的门往屋里躲,有的则绕着墙根往屋后面躲,有的干脆离开阵地躲到了较远处的街的背面,还有的骇糊涂了竟然往风荷支河里跳,更有精神错乱者从支河的小桥上盲目钻进荷花田池里。敌阵地上乱成一锅粥。

不过隐蔽较好的部分敌人还在顽固地向起义军阵地倾泄弹药。

部分钻进房子里的敌人,把房屋的主人赶到一边,从窗子里、门里、或是砸穿墙形成的枪眼里,伸出轻重武器往起义军阵地开火。

没有枪的起义军战士捡起已经牺牲或是重伤的战士丢下的枪,重新组成了枪弹兵,并且往前推进了数十米,更接近敌人的阵地,重新布下枪兵阵,趁机瞄准四下乱窜的敌人进行射击,虽然只有百十条枪,但是集中射击形成的火力网依然猛烈,还在糊里糊涂中逃窜的敌人成片的倒下。

敌人毕竟有着作战经验,特别是这支军队的大部份都参加过北伐作战,战斗力很强,被起义军的石头兵、梭镖兵突然的进攻打得一时的摸头不是脑后,逐渐清醒,他们竟然关停了镇上的灯火,全镇马上陷入黑暗之中,月光虽然明朗但毕竟是夜色,使起义军已经分辩不出他们的行踪,他们凭借房屋和朦胧夜色的掩护,调兵遣将,沿着风荷支河进行了一线牵的布阵,对荷花塘池里的起义军形成了半合围的阵势;同时,敌人又把附近的民房或是公房统统利用,形成高低错落的堡垒阵;部分敌人还悄悄地潜出风荷塘镇,往起义军后方包抄过去。 敌人关闭了风荷塘镇全部的灯火后,短时间停止了对起义军的攻击,引起了董依的警惕。她命令停止射击,队伍分批往后转移。带队的队长们个个都不理解,他们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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