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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你在说什么?”南宫瑱不明所以。
“够了,司徒轻云,哀家知道你与蓝莫星之间有些渊源,你现在可以去看看他去,但是,想要救他出天牢,不要妄想了,哀家还有些政事要与皇上商量,你先退下吧。”太后打断了轻云欲出口的话,说道。
轻云冷冷的笑了笑,朝着二人福了福身,便先行退下了。她本来也不打算说出真相,虽然太后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卑鄙,但是,目的却是一样的。
南宫瑱见她要走,便走到她的身边俯身低语道,“之前朕说过的话,依然有效,记住,明晚,来朕的寝宫,不要忘了,你娘还在朕的手里,若是你反悔,朕便会将你娘的人头还给你。”
轻云停下的脚步缓缓的动了,没再多做停留便离开了大殿。
*
“主子,我们不是去看蓝神医么?”清纱好奇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根本就不是去天牢的路啊。
“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轻云淡淡的说道,“这几次来宫里,我都让你们多与宫里的宫人走动,现在,我要问你们几件事。”
“是,主子。”清纱和香药见轻云神情严肃,立刻正了神色认真的听。
……
德妃暴毙了,七孔流血,宫里侍伺候了德妃大半辈子的宫人个个哭得死去活来,更有忠心的早就出宫去向南宫玉报告这个痛心的消息去了,而德妃宫中的宫人抓住了一个疑犯,这个人,便是来给德妃送参汤的。
这个人,正是太后的人。
南宫玉在知道这个消息时,震惊得四肢发凉,不顾一切的往门口冲去,守在门口的侍卫立刻伸手阻拦,宫人与南宫玉之间隔着侍卫,宫人哭诉道,“王爷,德妃娘娘死得好冤枉啊,王爷,你一定要替德妃娘娘讨回一个公道。”
“我母妃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暴毙?”
“回王爷的话,德妃娘娘根本就不是暴毙,之前德妃娘娘一直好好的,在午睡之前,有宫人来给德妃娘娘送参汤,因为之前太后说过,德妃娘娘近来气色不太好,便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参汤补身,德妃娘娘见太后善待,每次哪怕再不想喝,都会将参汤喝个干净,以示诚心悔过,以表对太后的服从,可是,今天喝过那碗参汤,德妃娘娘还说过,参汤好像有点不对劲,与平时的味道不同,没多久,便……便七孔流血而死。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啊?奴才们已经将送汤的宫人抓住,交给皇上处置了。”
“皇上?他会如何处置?宫人是他母后的,他真的会秉公办理么?我不会让母妃死得不明不白,你们这些狗奴才,立刻给本王退下。”南宫玉怒视着拦下他的侍卫。
侍卫抱拳,但是身形未动,“王爷请恕罪,皇上有命,王爷终身不得踏出王爷府半步。”
南宫玉心急,提拳便打,侍卫一见南宫玉出手,立刻边让边说,“王爷,皇上曾经说过,你只要硬闯王爷府门,便当谋反论罪,王爷何必将事情闹大呢?”
“别再用皇上来威胁本王,立刻给本王滚开。”
一见这边动了手,立刻涌来大量的侍卫,个个眼睛紧紧的盯着南宫玉,宫人见状,哽咽的说道,“何必这样,真是欺人太甚。”说完,用力扑向身后的一群侍卫,大声喊道,“王爷,快跑,快跑。”
101 即将颠覆
南宫玉只是征愣了片刻,那群侍卫已经拔剑将宫人削成了两半,宫人的手还在死死的抱着那些侍卫,却已经命归西天。他立刻从侧面跑去,侍卫的剑已经适时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王爷,若是再想离开,就休怪奴才等人,奴才们也只是奉旨行事,请王爷立刻回府。”
南宫玉红着眼看着众人,“本王只是想去见母妃最后一面,也不行么?”
“王爷请恕罪,没有皇上的恩准,王爷不可以离开王爷府半步。”侍卫仍是冷着脸说道。
“那,你们立刻进宫去问问皇上,本王的母妃去世,本王也不能去见她最后一面么?”南宫玉略带着哀求说道。
一众侍卫面面相觑,最后,南宫玉趁人不备从一侍卫手中拔出剑,横在脖子上,“如果你们再不去禀告皇上,本王就立刻在你们面前自尽,看你们到时要如何向皇上交待?”侍卫头领朝着南宫玉点了点头,“请王爷在府中稍候,奴才立刻进宫去禀报皇上。”
……
“德妃怎么会死的?”南宫瑱脸色铁青的看着跪在堂上的宫人,宫人早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哭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回……回皇上……奴婢……奴婢也不清楚啊。奴婢……之前直接去御膳房拿了德妃的参汤,就送了过去,在路上也不曾耽误片刻,哪知道会这样……皇上……真的与奴婢无关啊……太后,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德妃娘娘与奴婢无怨无仇,奴婢怎么会下毒呢?”
“你是与德妃无怨无仇,可若是受人指使呢?”南宫瑱意有所指的看了太后一眼,自从母后当上太后,暂为六宫之首,便向他一样开始在后宫铲除异己,后宫早就已经是乌烟瘴气,只不过,身为儿子,他有些话还说不得。只不过,德妃死在太后的婢女手里,这件事肯定已经传了出去,现在无论是不是太后所为,都与她脱不了关系。
“皇上,你此话怎讲?意思是暗示哀家派这个狗奴才去杀了德妃?哀家要对付区区一个德妃,需要用自己的人出手么?这样不是将自己也给暴露了?你认为哀家会蠢到那种地步么?”太后很是不悦的斥道。
南宫瑱看着太后,沉声说道,“母后,朕知道不是你所为,但是,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宫中传了开来,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是这个奴才所为,反而整个德安宫的人都看到她送去你给德妃准备的参汤,要朕如何向外面的人交待?”
“听皇上的意思,你是想要将哀家交给他们处理了?”太后凤眼一挑,不怒而威。
南宫瑱恭敬的看着太后,轻声说道,“朕怎么会那样做?母后放心吧,朕会派人去调查此事,只不过在此期间,母后还是不要出来走动了。朕会尽快还母后一个清白。”
太后听了之后,叹了口气,“哀家的性命是其次,最主要的哀家听说皇上你要亲自出征,可有此事?”
南宫瑱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早朝才决定的事,他只给轻云一个人说过,没想到母后还是这么快就收到风声了,心里微有些不悦,因为之前太后所提的先皇那废帝的遗诏,心里本来就已经有了些嫌隙,现在看来,母后安在自己身边的眼线,还真是不少。
看南宫瑱的样子,太后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一时有些不悦,“你是一国之君,那些打仗的事应该将给那些将军负责才是,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应该由他们办事的,万一有什么差池,大周国怎么办?哀家怎么办?”
“母后,朕登基以来,难以收服民心,身为一个皇帝,立威很重要,这些年朕所学的,终于可以派上用场,只要打胜这一仗,朕才能在天底下立足,我大周国也会更加稳固。身为一个皇帝,不是说每天都坐在皇宫里便可有所建树。”
南宫瑱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只不过这些日子一心想要铲除异己,费去了不少的功夫。
“哀家只是担心你是因为别人的挑拨而去上战场。”太后起身走到南宫瑱的面前,看着他,“你是哀家的儿子,你的想法哀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要娶司徒轻云哀家不再反对,但是,你若是为了她而上战场,哀家一定会立刻将她处死。”
“与她无关。母后,朕还不至于蠢到为一个女人去拼性命,只是,楚安国夺下格桑之后,形式大变,他们在天下即将成为第一大国,这次他们要攻打我大周国的大漠,就是再夺我半壁江山。所以朕才会亲征,而朕这次出征,可以增强我军士气,与楚安国奋死一战,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南宫瑱的眼神灼灼。
“哀家不是对你没有信心,皇儿,母后看着你长大,你心地善良,从不争强好胜,但这次如此冲动的下了决定,母后才不得不担心。你如今已经贵为皇帝,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那个司徒轻云城府颇深,哀家阅人无数,居然也无法看透她内心的想法,若是你真因为她,母后觉得大可不必。”
“母后请放心,儿臣心里有数。哎。”南宫瑱重重的叹了口气,“如今真是内忧外患,德妃久居深宫,自从南宫玉被朕软禁之后,她也足不出户,长期吃斋礼佛,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们母子二人欺压他们,现在,她更是死在了母后你的宫人之手,谁人也不会相信与我们无关。”
“这个不重要,南宫玉如今因为拭君之罪被软禁,没有直接将他玉王爷府上的所有人五马分尸,已经足见你的仁德,现在德妃的死,大臣应该不会怀疑皇儿的。”
“大臣们不会乱想,那南宫玉呢?朕派人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可他自从被软禁之后,每天都呆在王爷府中,看书写字,过着再正常不过的生活,可是,朕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太过平静,总不会是好事的。”
见南宫瑱的样子,太后有些不悦,“哀家早就已经说过,斩草要除根,南宫玉的爪牙已经被你铲除得差不多了,把他留在世上也已经没多大的用处,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皇儿你绝不能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
“哎。”南宫瑱重重的叹了口气,“母后,朕给你看一样东西。”南宫瑱转身从书案上取下一份书卷交到太后的手中,太后接过细看了看,眉心微微一皱,抬头看着南宫瑱,南宫瑱说道,“三皇弟确实聪明,他知道朕尚在气头之上,确是托了一个朝中重臣将此书卷交到朕的手上,而且还是以那个大臣的名义,但是他的字迹朕自然认得。他本已经因为拭君之罪被朕软禁,朝中根本就没有人敢再接近他,他想要把这份东西交到那大臣的手里,怕是也所费需时,而且态度谦卑,最主要的,是这份东西对朕来说确实很有用处。现在有那大臣作证,若是朕在这个时候斩了他,怕是会引来不好的反应,再加上德妃突然出事,朕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他半分。”
“哀家明白皇儿你的苦衷,谁都认为当皇帝好,其实,最不自由的,却也是皇帝。”
正在这时,侍卫匆匆来报,“皇上,玉王爷请求进宫见德妃最后一面。”
“皇儿,切不可心软,若是这时让他出了门,只怕就再也没有理由关住他了。”
南宫瑱眉头紧紧的皱着,这里面的厉害他当然明白,况且,德妃死因尚未查明,南宫玉只怕会认为是他有心要杀了德妃,误会只会越来越深,他倒不是怕了南宫玉,而是不想在出征之前节外生枝,“你去转告玉王爷,就说德妃的身后世,朕与母后会替他好好打理,而且,德妃会葬入皇陵。”
皇帝所有的妃子都想在死后葬入皇陵,这也算是一种荣誉,南宫瑱自认为这样的安排应该满足南宫玉,谁知道,梁子却是越结越深。
“岂有此理,居然连母妃的最后一面也不让本王见到。”南宫玉狠狠的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朝着西方猛磕头,“母妃,儿臣不孝,不能给你老人家送终,母后,儿臣一定不会让你含冤而死的。”
“王爷,母妃会不会是……皇上处死的?皇上登基之后,太后统领六宫,不断的铲除异己,之前那些与她争过宠的,都不得好下场,没想到,现在就连母妃也……”想到这里,司徒乐宵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王爷,那照这样看来,皇上下一个要对付的,会不会是我们呢?”
轻云的话犹在耳边响起,那天她所说的话,句句都是在提醒他,要小心防范,这才没几天,母妃就出了事,南宫瑱下一个要对付的,定然是他。他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司徒乐宵,“本王已经让够了,绝对不会再这样下去。本王失去的一切,都要向南宫瑱双倍讨回来。”南宫玉双眼通红,只不过,他醉酒之后说的话,司徒乐宵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她整副心思都在害怕,怕皇上和太后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整个王爷府。
102 三全之策
轻云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距离南宫瑱给的期限已经过了两天了,太后给的期限却就在今天,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进宫一趟,因为,太后既然已经开了口准她见蓝莫星,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现在宫里的人,应该是没有空再来管她有没有学习宫规,太后只怕也无瑕顾及她的答复了吧?
轻云轻轻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香药。
那天,清纱给她说的,原来太后因为不断的铲除异己,宫中上下早就已经怨声载道,为了平复怨气,正好德妃身子欠佳,她便命宫人每天定时给德妃送去参汤,所以,她才会去找德妃。
“奴婢参见德妃。”
得到通传之后,德妃同意召见,轻云便缓缓的走到德妃面前,柔柔的施了一礼。
德妃接过宫人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之后,淡淡的看着轻云,“若是没有记错,本宫与你应该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今即将与皇上成亲的事,天下人都已经知道了,你来这里,该不会是专程来通知本宫一声的吧?”
轻云扫了一眼香药,香药立刻带着清纱退了出去,德妃见状,也吩咐所有的宫人退下,“好了,人都走了,有什么话不如直说吧。”
“玉王爷未能登上帝位,连累德妃娘娘受辱,德妃娘娘可是心存怨恨?对先帝的怨恨?先帝生前,最宠爱的就是德妃娘娘你,可是在先帝驾崩之后,德妃娘娘被太后打入冷宫,静思己过,而玉王爷更是被皇上以一个拭君之罪软禁终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皇上下一个要对付的,必然是玉王爷,要知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轻云淡淡的看着德妃,却只见德妃的眉眼间快速的闪过一丝憎恶。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说明什么?”
“德妃娘娘聪慧,有些事不需要奴婢说得那么明白。奴婢与玉王爷相识一场,况且,玉王妃还是奴婢的大姐,奴婢人微言轻,不过是略尽绵力,德妃娘娘信与不信,由不得奴婢作主。”轻云微一勾唇,轻轻的笑了笑。
德妃看着轻云,眼前这个女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深藏不露,这句话,不仅仅是以前玉儿曾经在她的面前提及,就看现在皇上不顾太后和大臣的反对,也要强行立她为后便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而且,她深得皇上的信任,这一切,如此来之不易,她这么轻易就把话传给她听,真的是为了那个与她历来不合的司徒乐宵么?
轻云在德妃的眼中看到了不信任,她也不急,轻轻一笑,“皇上纡尊降贵去玉王爷府探望受伤的玉王爷,就是这么巧,玉王爷就下毒毒害皇上,而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玉王爷,如今被软禁在府中之外,就只有皇上和皇上他自己的人,而所谓的证人,也都是皇上的人。而德妃与玉王爷从此之后,想要见上一面,也要去向皇上三跪九叩求情,也许,仍不能见上一面。娘娘,你如今被太后打入冷宫,真能甘心么?”
“本宫倒是不相信了,你究竟是哪边的人?”德妃挑眉低斥一声,她从来都只相信一件事,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现在她母子二人这种情况,还能有谁来帮他们。
“奴婢向来都自成一派,并不是为了想要引人注目,只不过是为求自保,而如今,只是一个被皇上逼迫成亲的可怜人。”
“呵呵,说得好笑,你是在本宫面前炫耀么?立后,你也说得如此无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奴婢自生下来,便注定这辈子都要受尽欺凌,庶出之女,低人一等不说,在太傅府里,奴婢更是连一般的下人也比不上,就凭这般身份,真的能够当上皇后?若是奴婢肯,你认为,太后真的这么轻易就让皇上立一个庶出之女为后,也不会过问和阻挠?奴婢现在所做的,除了帮你们之外,也是为了自保而已。”轻云抿了口茶,状似无奈的垂下眸子,“今日奴婢来跟娘娘说这些话,若是娘娘信,便信,不信,奴婢也无话可说。”
轻云转着手里的茶杯,“这杯子当属上等,晶莹剔透,连里面茶叶的沉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若是失手落地,还能保得住这等的完美么?娘娘,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后宫里所剩下的妃嫔,怕是也为数不多了,每个人都以不同的原因离奇身亡。而在宫外,皇上铲除异己,所有与玉王爷沾上关系的,都被砍头、流放、打入天牢,就连我爹,我司徒府乃是三朝元老,深得每一任皇上的尊重,也不过落得如此地步,此中情由,必然与玉王爷脱不了关系,娘娘,你认为皇上真的会让一个有心下毒害他的人,继续存活于世么?”
轻云将手里的杯子放下,看着德妃,“娘娘,实不相瞒,皇上几日后便会带兵出征大漠,能不能回得来尚是未知之数,若是皇上这次出征有何不测,或者在皇上出征这段时间里,最有可能造反的人,便是玉王爷,至少在皇上心里是这样的,你觉得,若你是皇上,你会怎么做呢?而可以改变玉王爷和娘娘你如今这般困局的,只有娘娘你了。奴婢言尽于此,娘娘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的。”
轻云福了福身,离开了德安宫。
出了宫门,她轻轻的勾了勾唇,“时间尚早,我们先去看看蓝莫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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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德妃没有让她失望,现在南宫瑱和太后自顾不瑕,应该没空再来管她的事了吧?(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而德妃暴毙的事很快就已经传得街知巷闻,德妃的爹是前朝重臣,德高望重,而且他的得意弟子,如今正是手握重权的军机大臣,因为年事已高,早就已经归隐山田,这次得知德妃出了事,便在第一时间赶往京城。
“主子,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要做什么?”香药见一切如主子所料,终于是松了口气,在来这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皇上敢要硬来的话,再大逆不道的事她都敢做。
“身为皇上未过门的皇后,这个时候,当然应该静候皇上回来,安慰安慰他了,只不过,我怕他今天可能没空招呼我了。”轻云淡淡的笑了笑,朝中历来都对在先皇死后,他的妃嫔意外死亡一事看得很重,这是对先帝的不敬,而德妃地位崇高,虽说因为玉王爷毒杀皇上的事被太后打入冷宫,但是,现在她是被人毒死,而且和太后有关,自然不容人轻视。
轻云在南宫瑱的寝宫里净身、沐浴,静候着南宫瑱回来,但是已经三更,仍然未回,轻云故作哀怨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