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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响尾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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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称你为亲爱的,纪录也一定比我高,对吗?”

他的问句显然带着点柠檬酸。

她耸肩:“你看刚才那个穿米色西装的小家伙,线条温柔得像花旦博士一样的,他会参加这种杀人事件吗?喂,大侦探,说话应该郑重点,别信口乱猜,这是一件杀人案子呀!”

她又耸肩,冷笑,神气非常坚决,绝对不像是说假话。鲁平在担心,不要再继之以一阵格格格格。还好,她只冷笑地说:

“大侦探,请你发表下去吧。”

“那么,”鲁平带着窘态,反问:“除了那个姓林的家伙以外,还有一个是谁?”

“还有一个是谁吗?告诉你,根本不止还有一个哩。”

“那么,还有几个,是些什么人?”鲁平真窘。

“你问我,我去问谁?”一枚纤指在他脸上一戳。“别让‘大侦探’三个字的招牌发霉吧!”

她怕这位红领带的英雄下不了台,立刻就把一种媚笑冲洗他的窘姿。她说:

“别管这些,你自管自说下去吧。”

鲁平带着点恼意说:“你们这一伙,”他不敢再吃定是三个。“在那洋房的楼下,先击倒了两个人,把他们拖进一间小室,关起来。对不对呀?”

“对,说下去。”

“以后,你们闯进了二层楼的憩坐室。那时候,陈妙根已经回来。你,曾在那张方桌对面坐下来,因这坏蛋,开过一次短促的谈判。这中间,你们曾威胁着他,把一串钥匙交出来,打开了那只保险箱,搬走了些什么东西,连带走了那串钥匙,对吗?”

“对,说下去。”

“在谈话中间,你曾敬过这位陈先生一支绞盘牌。对吗?”

“好极。”红嘴唇又一披眼角挂着点讥笑。“一个专门以拾香烟屁股为生的大侦探,倒是福尔摩斯的嫡传。嘿!还有呢?”

鲁平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恼怒在想:小姐,暂时你别太高兴!拖着红色领带的人,不会带着鼻子上的灰就轻轻放手的!想的时候他说:“你记不记得,那位陈妙根先生,在跟你开谈判的时候,曾把一叠钞票,横数整数数过好几遍。对不对呀?”

那对“黑宝石”突然闪出异光。她要在喃喃地自语:“是的,当时他曾向我借过一张钞票哩。”

噢,他曾向你借过一张钞票?是美金?美钞?伪币?还是CNC?鲁平猛喷了一口烟,烟雾中浮漾着得意。

这女子格外怀疑了。她知这鲁平的得意是不会无因的。

鲁平紧接着问:“你知道这一小叠钞票的用途吗!”

这女子思索了一下而后说:“他把那钞票,整理了一下,想差遣着我们中间的一个人,代他去买一听纸烟。”

鲁平暗暗点头,在想,这是一个欲擒故纵的好办法。想的时候他问:“当时你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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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理他。”

鲁平在想,好极了,你们“当然是当然不理他”,而那位将要进眼铁质补品陈妙根先生,当时所希望的正是你们的“当然不理他”,然后,他才能把这遗嘱一样的线索。随便留下来,真聪明,聪明之至了!

他对那位已经漏气的陈妙根先生,感到不胜佩服。他又问:“当时你曾注意他的神气吗?”

“他知道死神已经在他头顶上转,他很惊慌,吸纸烟的时候甚至无法燃上火。”这女子在怀疑的状态之下坦白地回答。她想听听鲁平的下文。

这边却在想,好,精彩的表情!他又问:“后来,你曾注意到那叠钞票的下落吗?”

“没有。”

鲁平想,这是应该注意的,而你竟没有!聪明的小毒蛇。凭你聪明,你也上当了!

他微微耸肩尽量喷烟,暂时不语。

沉默使对方增加怀疑,她的那颗精彩的小黑痣再度贴上了鲁平的肩尖,催促着:

“咦!为什么不说下去呀?”

鲁平走赶紧闪着这个纸币的问题,他说:“我手里还有好多张纸牌哩。”

“那么,揭出来。”

“我的最重要的一张,知道你们发枪的时间,是在十一点二十一分。毫无疑义!”

那双黑眼珠仰射在鲁平脸上,表示着无言的钦佩。

“还有,我知道你们在开枪打死了陈妙根之后,曾在尸室中逗留过一个短时间,约摸五分钟左右。对吗?”

“对。”

“还有,我知道在这最后逗留的时间中,你们中间有一个人,曾把窗帘拉下来。对吗?”

“对。还有?”

“我又知道,最初,你们并不曾准备就在那屋子里用枪打死他,我猜测得不错吗?”

“歇洛克,请举出理由。”

“因为,你们用的那种Leuger枪,声音太大,你们决不会傻到连这一层也绝不考虑。对不对呀?”

第21章 蓝色死神

“亲爱的歇洛克,你的猜测相当聪明。但是,你还缺漏一些小地方。别管这个,你且说下去。”那颗小黑痣在鲁平的肩尖上摩擦。

鲁平在那股浓香中继续说:“以后突然地开枪,那是由于一种意外的机缘所促成,恰巧,有几位盟军,在吉普车上乱掷掼炮,这是一种很好的掩护。亲爱的,我猜得对吗?”

他不等对方的回答连着得意地说下去:

“所以,我说,这种内战杀人的机会,正是那几个坐吉普的盟军供给的!”

“你说内战,这是什么意思呀?”黑眼珠中闪出了可怕的光!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跟这陈妙根,原是一伙里的人。”鲁平随口回答。

他并没有注意到这条蓝色响尾蛇,在盘旋在作势。

这女子暂时收敛去眼角间的锋芒,她问:“你说我们跟这坏蛋陈妙根,是一伙里的人物。你的理由呢?”

“理由?”鲁平向他冷笑:“你听着,打死陈妙根的这枪,是“Leuger”枪,而陈妙根有一支自备手枪,也是这种同式的德国货。据我所知,这种枪,过去只有一条来路,因此我可以肯定地说:“杀人者与被杀者,正是一丘之貉,同样的不是好东西!”

对方撇嘴,“先生,在你还没有把问题完全弄清楚之前,请你不要太性急地就下论断。”

“是是,遵命。”

这女子又问:“你的皇牌,就是这几张吗?”

鲁平沉下了他的扑克面孔说:“也许,还有哩。但是,我想看看你的牌,第一我要问问,你们有什么理由,要枪杀这个陈妙根?”

这女子霍然沙从发上站起双手叉着腰,睁圆了她的黑眼珠,说:“他专门残害同伙,他手里把握着许多不利于我们的证据,时时刻刻,在准备跟我们过不去,就凭了这点理由,捣碎他,你看,该不该?”

这女子的美丽凶锐的眼神使鲁平感到寒凛。他冷然回答:“该该该!那么,你承认,你是这个陈妙极的同伙之一了,是不是?”

“是的,我承认。”

“他是日本人的一只秘密走狗,你知道不知道?”

“嗯!这……”她的睫毛渐渐低垂,这条蓝色毒蛇正在加紧分泌毒液到它可怕的毒牙里去!

而鲁平还在冷然讥刺她说:“亲爱的,想不到你,也是一件名贵的汉器,失敬之至。”

那只黑眼珠突然拾起,冷笑着说:“先生,请勿把这大帽子,轻轻易易,戴到我的头上来。你必须知道,世间的各种事物,都是有差别而没有严格的界限的!”

“亲爱的,我不很懂得你的话。”鲁平说。

这女子飘曳着她的蓝色的衣襟,在沙发之前踱来踱去,自顾自说:“有一种虫类在某一种环境里会变成一棵草,而在另一环境之下,它却依旧还是一条虫。例如:冬虫夏草之类的东西,你总知道的。”

“亲爱的,我不懂得你这高深的哲学!”

“不懂得?”那只黑眼珠向他斜睨。她反问:“你说我是一个汉奸,是不是?”

“你是陈妙根的同伙,而陈妙根却是日本人的走狗。”鲁平向她鞠躬。“小姐,抱歉之至,我不得不这样称呼你。”

“那么,请听我的解释吧。”她耸肩,冷笑。“所谓忠,所谓奸,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种环境与机会的问题而已。”

“噢。”

他的脸色,突然变成非常的严冷。“尤其在我们这个可怜的中国,这种染色的机会是特别多,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将来恐怕还是如此!所以,先生,在你自己还没有‘装箱’,在你自己还没有把你的人格准确估定之前,我要劝劝你,切莫随随便便,就把‘汉奸’两字的大帽子,轻易向别人的头上抛过去!”

鲁平向她霎霎眼,说:“小姐,你很会说话。这是一种自白书上的警句哩。”

这女子冷笑着说:“我还不曾被捕,你也不是法官,我们站在法律圈外说话,我正不必向你递送什么自白书。不过,我倒还想告诉你……”

“你想告诉我什么?亲爱的。”

“我想告诉你,戏台上的白鼻子,实际上不一定真是小丑;同样,在戏台上戴黑三髯口而望之俨然的,在戏房里,那也不一定真是忠臣义士咧。所以,先生,我希望你不要把戏台上的事情看得太认真。”

“小姐,”鲁平也向她冷笑,“你这伟大的议论,是不是企图说明,你虽是陈妙根的同伙,而实际上,你是非常爱国的,是不是如此?”

这女子的眼角,透露轻鄙之色,而也带着点痛苦,她说:“爱国,不是修辞学上的名词,而是,一个实际的良心问题。”她把语声提高了一些。“假如我告诉你,过去,我为求取良心上的安适,我曾几次用我的生命作赌博,你相信吗?”

“小姐,我向你致敬!”

这女子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不再想辩白。

两人暂时无语,室内暂归于沉寂。

时光在那蓝的线条,红的嘴唇,与漆黑的眸子的空隙里轻轻溜走。这使鲁平并不感觉疲倦,也并不感觉到时间已经消磨得太长。

夜,渐渐地深了。

偶然一阵夜风从那开着一半的窗口里吹进来,拂过鲁平的脸,使他憬然觉悟到他在这间神秘而又温馨的屋子里,坐得已经相当久,他伸欠而起,望望窗外的夜色,弯着手臂看看手表,他在想,现在,应该谈谈主题了。

一切归一切,生意归生意!

他仍旧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态度说:“小姐,你在那只保险箱里,搬走了些什么呀!”

“我已经告诉过你,”她皱皱眉毛。“那是一些不值钱的文件。但是留在陈妙根的手里,却能致我们的死命。这是我们昨夜到他屋子里去的整个目的。”

“你的意思是说陈妙根有了那些凭证,可以告发你们,是吗!”

“正是为此。”

“那么,你们同样也可以告发他呀。别忘记,现在是天亮了。”

“天亮了!只有势力,没有黑白;只有条子,没有是非!”

她对所谈的问题,似乎感到很痛苦。一扭身,向对方另一只沙发内坐下。坐的姿势相当放浪,蓝色线条只拖住了她的玉色线条之一部,而袒露着另一部。

鲁平把尖锐的眼光注视着她。他在估计,这个神秘女子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

对方赶紧把衣襟挈一挈。

鲁平的视线,从这蓝色线条上掠向那个掮花篮的裸体人像,而又重新掠回来。他在想,裸露那是一种庄严;而掩藏,倒反是种可憎的罪恶哩!

他把纸烟挂上嘴角,说:“你说这个世界,只有条子,没有是非。听你的口音,这个陈妙根的手头,大约很有些条子哩。是吗?”

“当然哪!”对方翘起赤裸着的一足,草拖鞋在晃荡。“现在,他已成为一个秘密的敲诈家,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么,在那只保险箱内,应该有些条子、美钞之类的东西的。对不对?”他由闲话进入了正文。

“没有,绝对没有!”她的口气坚定。

鲁平在想,是的,一个美丽的果子,必须要设法剥它的皮,然后才有汁水可吃。想念之间,打着哈欠。欧欧欧欧,他故意装出了满面的倦容说:“近来,我的身子真不行。医生告诉我,我已患了恶性的贫血病。”

对方是聪明的。她听鲁平提到那只保险箱,她就知道鲁平,快要向她开价。于是,她睁大了那对‘黑宝石’,在静听下文。

鲁平说:“这种贫血症有一个讨厌的征象,就是喜欢多说话,说得的要说,说不得的也要说。”

这女子现出了一种会心的微笑,“你的意思是,假使有人输给些血,就可以治好这种多说话的病,是不是如此呀?”

鲁平向她颔首。心里在想:所以,小姐,还是请你识相点。

“那么,你需要多少血,才可以治愈你这讨厌的毛病呢?”≮更多好书请访问:。 ≯

“大概需要一千CC吧?”他的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思。他把一千代表着一千万;他把CC代表着CNC,意思非常明显。这是他在昨夜里所期望于那只保险箱的数目。

“少一点行不行?”

“太少,怕不行。”他摇头。“但是稍微短少些是不碍的。”

看在她的美貌的份上,他愿意把生意做得格外迁就点。

“好吧。”这女子霍然从沙发上站起。“让我找找。能不能先凑出些数目来?”但是她又皱皱眉。“时间太晚了。凑不出的话,等明天再说。行吗?”

“行!”鲁平大方地点头。他的眼光从她脸上轻轻飘落到她手指间那颗潋滟如水的钻石上。他在想:凭我这条红领带,缚住你这小雀子,不怕你会飞上天!

这女子扭着她的蓝色线条走到了卧室门口,忽然,黑眼珠轻轻一转,不知想起了什么,她又旋转身躯,走向那座流线型的落地收音机。她伛着身子,开了灯,拨弄着刻度表,嘴里说:“你太疲倦了。听听无线电,可以提提神。”

“好吧,亲爱的,多谢你。”鲁平在这一场奇怪交涉的间歇中,果真感到有点倦意。他在闭眼,养神,心无二用,专等拿钱。

他的姿势像是躺在理发椅上等待修面。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从那盘子里流出来,打破了整个的沉寂。

这女子把指针停住一个地方,空气里面,有一位曾被正统文人尊称为先生的花旦小姐,正在表演一种患肺病的鸭子叫,嗓音洪亮得可观!

鲁平闭着眼在想,一个外观如是漂亮的人,要听这种歌,好胃口呀!

想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再度走到卧室门口,旋着门球而又旋转脸来说:“听吧,这是某小姐的临别纪念,最后一次。明天再想听,不能了!”

“噢。”鲁平并没有睁开眼。

他听拖鞋声走近了卧室。不一会儿,再听拖鞋声走出卧室,关上门。他疲倦地微微睁眼,只见这女子,从卧室里带出了一只手提饰箱,小而玲珑的,约有一英尺长,六英寸高。她把小箱放到了那只桃花心木的圆桌上,背向着窗口,在用钥匙开箱,揭起的箱盖,遮断了他的视线,看不见箱内有些什么。

为了表示大方起见,他又重新阖上眼皮。

这女子一面检点箱子里的东西,一面却在唧唧哝哝说:“你看,你竟倦到这个样子,要不要煮杯咖啡给你喝喝?”

“不必,亲爱的。”

“我预备着SW牌子的咖啡,一喝之后,绝不会再感疲倦。”

“不必费事,亲爱的,多谢你。”

他紧闭着两眼在想,假使对方行拿出些首饰来作价的话,他就不妨马虎些。她的左颊,有一颗迷人的黑痣,看在“黑痣”的份上,应该克己些。

他正想得高兴哩——

突然,一种尖锐骇人的语声,直送到他耳边说:“朋友,站起来!漂亮点,不要动!”

他在一种出乎不意的骤然的震惊之下,蓦地睁圆了眼,一看,一支手枪隔桌子对着他,枪口正指向他左胸口。

嗯,昨夜里那只日本走狗吃枪的老地方!

他呆住了!说不出话来。

“站起来呀!”枪口一扬。

他只好无可奈何地站起来,伸伸腰,走近些圆桌,故作镇定地说:“亲爱的,你做什么呀?”

“用眼睛看吧!”语声还是那样甜。

在这一震之间!他方始想起。这女子所说的SW咖啡,是什么意思,原来,她手里拿着的,正是一支smith and Wason牌子的小左轮sw!

这位蓝色死神执枪的姿势非常美。枪口带点斜,是一种老手的样子。从执枪的姿势上可以推知她的心里,真的要开枪。

而且,那只枪的式样,也玲珑得可爱,绝细的蓝钢枪管,配上刻花的螺甸枪柄。这样可爱的一个人,执着这样可爱的一支枪,好像令人死在枪口之下也会感到非常乐意似的。

然而鲁平却还不想死,他急得身上发黏,他在浑身发黏中歪斜着眼珠,懒洋洋地说:“你,真的要开枪?亲爱的。”

“事实胜于雄辩,看吧!”蓝钢管子又一扬。

只要指尖一勾,撞针一碰,一缕蓝的烟,一摊红的水,好吧,陈妙根第二!

鲁平赶快说:“小姐,你要惊扰你的邻居了。”

“我没有近邻,难道你忘了。”

他方才想起,这宅神秘的小洋楼,四下确乎是脱空的,夜风正从这女子背后一扇开着的窗里飘进来。街面上沉寂如死。

她脸向着那座收音机,撅撅红嘴唇。收音机中吵闹得厉害,那位表演鸭子叫的小组,正在播送最后一次的歌唱,所谓“临别纪念”。好吧,这条蓝色小毒蛇,每句话都有深意的。

他又赶紧说:“你多少要惊动点人。”

他以不经意的样子,再向那只桃花心木的小圆桌移近一步,想试试看,有没有生路可找?

“退后去些,站住!”这位美丽的蓝色死神,先自退后一步,逼住鲁平也退后一步,她等鲁平站住之后也站住,使双方保持着一个不能夺枪的距离。

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却使我们这位红领带的英雄,感到没法可施。他急得默默地乱念咒语:念的大约就是“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那种咒语。有一件事情,使他感到不懂,她为什么不马上就开枪?难道,她还存着猫儿玩弄耗子的心理吗?

他忍不住冒险地问:“那么,为什么还不动手?亲爱的。”

“先生,别性急哪!马上,我就会医好你的讨厌的贫血症。不过我还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

“说吧。亲爱的。”

“刚才,我还没有看到你全副的脾,就打算在别的地方放平你,我几乎造成一种错误了。”

她在得意地发笑,格格格,她这执枪发笑的姿态,美到无可形容。她的胸部是袒露的,玉色的曲线在起波浪线。

浓香正从圆桌对面喷射过来。一条爱与死的分界线。

鲁平在一种“横竖死”的心理之下,索性尽量欣赏着这颗迷人的小黑痣。他把脚步移近些桌子,讥刺地说:

“小姐,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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