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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一下,我准备投身股市!”杨丰奸笑着挺了一下腰。
他这次回来时间短暂,十天后就拉着他的军火穿了回去,然后到马尔代夫发电报通知孟买的掠夺者号,到马尔代夫接了他和军火。
“你们带着货物回孟买,我会在那里等你们!”把军火搬上掠夺者号后,杨丰回到他的小货船上,然后对后面的玛格利特说道。
在一船疑惑的目光中他扬长而去,然后等到晚上重新变成飞机飞回孟买,找个隐秘地方降落,然后等着掠夺者号返回,他走这一趟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混淆关注他的目光。让别人怎么也猜不出炎黄实验室的位置。
而他弄这样一艘船,同样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这样一个目的,如果说他每次都到天津港的话,别人还能猜测一下他接货的范围,但如果他满世界接货,那就神仙也猜不出来了。
掠夺者号很快赶到孟买。在这里接上杨丰,然后继续向东行驶,一直驶往新加坡,按说到达新加坡后玛格利特就应该下船了,可这小妖精已经舍不得离开,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杨丰也只好同意她跟着一起去中国。
“你只能到上海,然后再那里等去美国的邮轮。”杨丰语气坚决地说。
玛格利特哽咽着点了点头。
“别装了,把你这天分用到演戏上。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半红不红!”杨丰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脑袋说。
“演戏为什么,不还是为赚钱!现在有你养我就行!”玛格利特立刻换了一脸媚笑,像一棵树藤一样缠在杨丰身上。
杨丰很无语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掠夺者号很快进入马六甲海峡,船长安德鲁神情立刻紧张起来,这条狭长的海峡可不是什么安全地方,海盗都猖獗了几百年。
当然警惕归警惕,想打jie掠夺者号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在大海上能追上它的可是不多。这艘设计最高时速三十多节的前巡洋舰,在减去沉重的火炮负担后。最快速度已经能够达到三十七节,即便是现在装了一些军火跑三十五节也没问题。
不过掠夺者号不怕海盗,可是不代表别的船不怕海盗,很快掠夺者号的电台中,就收到了求救信号,这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天上还正下着大雨,安德鲁自己不敢做决定,赶紧去敲开了杨丰的房门。
“怎么了?船长先生?”杨丰打开门疑惑地看着他。
“杨先生,我们收到求救信号,一艘法国籍的商船遭遇海盗。目前处境危险。”安德鲁说道。
“海盗?啊,这是马六甲海峡,我倒是忘了这儿的海盗挺多,去,当然要去!船长把我们的船开过去!”打海盗这样的好事杨丰自然不想错过,回房间先把自己的全套龙鳞甲披挂上,先朝玛格利特显示一下威风,这才兴致勃勃地出去带着几个保镖到了货舱。
从里面分批抬出一套双37高炮,然后直接在甲板上组装起来,把那些英国船员吓了一跳,他们虽然知道杨丰带回来的是军火,却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这种大家伙。
不只是高炮,还有重机枪,搬出四挺五七式重机枪,船首船尾各两挺,全副武装的掠夺者号,杀气腾腾地奔着海盗去了。
大雨中很快就发现了远处的那艘商船,周围十几艘小船正在合围,这些海盗看起来装备不错,重机枪的响声清晰可辩。
掠夺者号的巨大身影很快就被发现,乍一看把海盗吓得不轻,还以为是驻新加坡的英国巡洋舰呢!结果仔细一看没有火炮立刻就放心了,很快分出七八艘海盗船从两侧包抄过来。
一看他们的反应,杨丰和站在他旁边的安德鲁同时露出了奸笑,掠夺者号迅速停船,海盗们更兴奋了,这种情况下停船还不是任他们宰割。
隔着还有一公里,他们船上的重机枪就响了,虽然波浪的起伏中,所有子弹都飞得不知踪影,但却给杨丰提了个醒,万一让他们打坏自己窗子就不好了。
这货亲自动手,双37高炮炮口下压,居高临下瞄准那艘有重机枪的海盗船,旁边的保镖赶紧抱着一夹炮弹装上,紧接着两根炮管同时喷出火焰。
虽然打偏了,却直接把海盗吓懵了,当他们仔细看清楚甲板上是什么东西时,立刻就炸了窝,所有海盗船都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速射的机关炮是他们的天敌,对他们来说比战列舰主炮还恐怖,他们的反应完全正确,因为紧接着重新瞄准的杨丰,就用一连串37毫米炮弹把一艘海盗船撕成了碎片。
整个海面的形势瞬间扭转,倾盆大雨中,到处都是逃跑的海盗船,可惜他们把掠夺者号放得太近了,近到距离自己只有一公里多点,而双37高炮的最大射程8公里,对杨丰来说有的是时间。
这货在周围一帮拍马屁的叫好声中,就像玩游戏射击一样,从容不迫地瞄准着一个又一个目标,然后用密集的炮弹把它撕碎。
甚至连船舱里的玛格利特都跑出来了,兴致勃勃地把杨丰拽到一边,自己在他指导下练起了打靶,不过这也终于给了海盗们一条生路,杨丰的射击技术都是拿炮弹喂出来的,换了玛格利特可就不行了,浪费了几百发炮弹,结果一艘海盗船也没打到,反而让他们全部逃之夭夭。
就在这货一脸沮丧得发脾气的时候,那艘被海盗围攻的商船终于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
“我们是法国商船塞拉号,非常感谢贵方帮助。”对方直接靠近了用喇叭朝掠夺者号喊道。
“不用客气,我们是掠夺者号私人游艇,非常感谢你们给了我爽一把的机会!”杨丰举着喇叭得意地喊道。
一听这话,对方立刻靠得更近了。
“请问杨丰先生在船上吗?”(未完待续。。)
第一四三章 走私战争
塞拉号是一艘客货两用的老式商船,跑法国到上海的航线,虽然挂着法国旗子,但实际上是一艘安南殖民地船,乘坐这种船的都是些坐不起豪华邮轮的穷鬼们,杨丰实在想不出这样的船上谁会认识自己。
听说杨丰就在掠夺者号上,对面立刻放下小艇送过两个人来,都是二十多岁年纪,东亚人的面孔,搞不清是不是中国人。
“杨先生,鄙人朴义男,这是我的朋友金东浩,久仰您的大名!”两个家伙一开口,立刻露出了棒子的底细。
“我们都是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人,此前一直在法国留学,您到英国时我们受金九先生委托,曾经去伦敦希望能够拜访您,结果不巧您正好刚刚离开,原以为无缘得识,却不想在这里意外相逢。”朴棒子一脸欣慰地说。
杨丰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庄严肃穆地说:“原来是韩国的抗日志士,快请到船舱里坐,安德鲁船长,和塞拉号保持一致航速。”
虽然对棒子也没什么好感,但喜欢跟日本人对着干的棒子他就比较欢迎了,这些家伙还是干过不少实事,连日本天皇都敢刺杀,这样的人还是值得佩服一下的,当然更主要是值得利用一下。
“金九先生也知道鄙人?那可真是不胜荣幸!”在顶层的客厅里,杨丰笑着说道。
“金先生实际上早就有意拜访杨先生,但您也知道我们身份微妙,日本人盯得一直很紧,如果让他们知道您跟我们有交往,恐怕会给您带来一些麻烦,所以才想趁您在国外的机会。由我们代为转达一下他对您的敬意。”朴棒子说道。
“理解,这个我非常理解你们的苦衷。”杨丰摆了摆手说:“实际上我对你们所坚持的事业也是很支持的,金九先生和李东宁主席都是我很尊敬的人,咱们也没必要客气,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尽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绝不推脱。”
“杨先生。实不相瞒,我们大韩民国临时政府,准备组织一支光复军潜回国内,发动民众起义,驱逐日本侵略者,光复我们的国土。”朴棒子一脸神圣地说。
“真乃壮士也!就冲你们这份不屈的精神,也当浮一大白!玛格利特,拿酒来,我敬二位壮士一杯!”杨丰站起身朝不远处的玛格利特喊道。
朴金二人赶紧站起来。和杨丰一人干了一杯,这才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只是我们虽然不缺光复国家的勇士,但却资金匮乏,连武器都很难弄到。”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武器吗?我杨丰别的不敢说,支持你们一些枪炮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们带着武器潜回国内也不方便,不如这样吧!你们的人先回去,然后进入长白山区。和那里唐聚五将军的辽宁民众自卫军取得联系,由他们向你们提供武器。
你们放心。唐将军和我是朋友,他的武器都是我提供的,而且他们最近在长白山区经营得很好,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基地,你们完全可以和他们联合起来,这样就可以进可攻退可守。”杨丰说道。
这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提议。棒子们有了后方基地,唐聚五增加了人手,至于武器什么的杨丰真不在乎,他至今给唐聚五总共空投过三次武器,都是用药品跟苏联人换的俄式武器。总共花了人民币二十来万,唐聚五分两批给他送回来价值四千多万的人参,鹿茸,麝香之类东西,即便是账不应该这么算,杨丰也自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生意,他现在巴不得唐聚五把势力伸进朝鲜呢!长白山的人参可不只有中国有。
两只棒子一脸激动,他们没想到杨丰竟然这么好说话,朴棒子犹豫一下说道:“杨先生能不能给我们写一封信,这样我们见唐将军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没这必要,唐聚五将军那里我只要说一声就行,对了,看你们身上穿着,日子过得也不容易,玛格利特拿我的支票本来。”杨丰随后给他们开了一万美元的支票。
“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回去替我转告金九先生,以后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联系上海金源就可以。”杨丰把支票递给他们然后说道。
两个棒子千恩万谢地回塞拉号上了,掠夺者号继续前行,在新加坡短暂停留然后再次北上,刚到广州杨丰就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冀东又出事了。
事情应该说还是他惹出来的,美国白银的涨价速度因为他的出现,实际上大大加快了,毕竟光他和宋子文,手上就囤积了超过后来美国总吸储量五分之一的白银,白银法案之前这种影响并没有显现出来,但白银法案一出**,市场上白银量的不足就立刻显现出来,银价提前半年进入了一美元的关口,这也让各方面都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历史上就堪称猖獗的冀东白银走私,迅速演变成了疯狂的地步,实际上已经不能称之为走私,日本武装浪人,甚至于换个马甲的日本军队,都在参加这一场饕餮盛宴,他们的商人从趁着信息优势,从偏远的中国内地大肆收购白银,然后从各个渠道运入冀东,在秦皇岛装船运回日本。
这时候双方的军事分界线就是滦河,中**队虽然不能进冀东,但海关缉私队是有权的,实际上名义上秦皇岛海关还属于中国,但被日本人弄一批汉奸,搞出一个冀东自治政府,派人强行占领秦皇岛海关,将原来的海关人员都驱逐了出去,与之相对应的是,天津海关在滦河沿线以及长城各口分别设卡,从三面包围秦皇岛,而且缉私队还在冀东武装巡逻,以图封死从秦皇岛和东北进入华北的日本走私货。
之前就和日本走私商人时有冲突,银价暴涨引起的白银疯狂走私彻底让这种冲突白热化,几乎已经演变成海关缉私队和日本武装走私商之间的战争。但因为汉奸武装的存在和日本军方的幕后支持,海关方面损失惨重,仅仅几个月时间就有数十名缉私队员死在冲突中。
何应钦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一方面以冀东成立非法的自治政府为借口,宣布禁止白银流入冀东,另一方面在不能动用军队的前提下。把杨丰的人派上了,当然这些都是用电报得到杨丰同意的,条件是缉私过程中查扣的货物,三成归保安师。
的确杨丰现在的保安旅已经改称保安师了,虽然官方的名称依然是丰台工业园保安队,但人数上已经增加到一万五千人,其中师部和直属部队驻扎丰台,第一旅驻扎天津,第二旅分别驻扎通州和宛平。
何应钦的处理方式。就是由第二旅的士兵换马甲加入海关缉私队,有这些精锐武装的保护,滦河沿线的缉私形势立刻扭转,一个月的时间就查扣了上百万的走私银元,另外顺手还查扣了一批其他走私货物。
这下子日本人受不了了,他们容忍杨丰也是有限度的,这明显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容忍的范围,两天前缉私队在滦县附近。再一次和一伙运送白银的日本武装浪人发生战斗。
出于对缉私队的仇恨,一伙儿从秦皇岛入境走私棉布的日本人。趁机想背后捅刀子,结果反而被一锅端了,二十几名日本人被打死,日本方面以此向国民政府提出抗议,要求严惩凶手否则驻山海关的日军就要进入冀东,保护合法的日本商人的安全。
他们的依据是。这些运棉布的商人属于合法商人,因为他们的货物已经在秦皇岛海关缴税报关了,并不是走私犯。
“国民政府还承认秦皇岛海关的通关权吗?”杨丰问坐在他对面的陈济棠,他是受陈济棠邀请来这里做客的,因为司徒美堂现在就在陈济棠这里。
“不承认!”陈济棠笑着说。南天王对于光头佬惹上麻烦总是很开心的。
“那不就结了!”杨丰耸耸肩说。
“但日本人不承认中国的不承认!”陈济棠给了一个很绕口的回答。
“他们的说法是国民政府与冀东自治政府的问题,是咱们中国人的内部问题,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商人在中国海关取得了合法的通关权,但在中国境内,却依然被当成走私犯对待,这是一种严重的侵犯。”他随后解释说。
“哼,强词夺理,无非就是想借机会让他们的军队进入冀东,给他们的走私提供保护而已。”司徒美堂在一旁冷笑着说道。
杨丰摸着下巴在那里考虑如何应对,实际上他的确没有发难的借口,因为这事无论如何都跟自己扯不上关系,毕竟保安师是换马甲参与缉私的,再说白银走私的利润实在太大,国内外白银差价接近一倍,如果是那些内陆偏远地方差价更大,这样的暴利日本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自己就算继续抡起贸易制裁大棒也未必管用,看来北方注定要闹一场了。
不过现在的形势的确很不好,光头佬为了追击亡命天涯的某军,把滦河防线上的何柱国整整一个军都调走了,另外把少爷师也调往南方,张廷枢倒也的确是个爷们儿,毫不犹豫地辞职不干了,华北防御已经是今非夕比,要不然日本人也没这么大底气。
杨丰在广州只是短暂停留,随后便直奔上海,掠夺者号的进港,让上海欢迎杨丰的人群都吃惊不小,虽然已经知道这货带回来一艘巡洋舰改装的游艇,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要知道这时候中国海军最大的军舰还没他的游艇大。
杨丰搂着玛格利特的小腰站在船头,那也是颇为得意,过吴淞要塞时旁边一艘军舰上,海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可是让他很受用。
“杨老弟,这人比人可是得气死人啊!”吴铁城笑着对走下舷梯的杨丰说。
“吴市长这么说兄弟可就汗颜了,我这艘船以后还得长期停靠上海,还得您给我照顾点。”杨丰说道。
掠夺者号是不准备继续北上的,万一哪天被日本人堵在海河里就麻烦了,反正他有飞机往来上海也很方便,不但如此。以后杨丰的登陆地点也得尽量改在上海。
这时候的上海已经是冬天,在热带呆久了的玛格利特,一下船就喊冷,所以杨丰并没有在码头耽搁太久,只是略微应付了一下各路记者,随后便同吴铁城一起参加了上海工商界为他举行的接风宴。换了一身晚礼服的玛格利特可谓艳惊四座。
“杨老弟,你可是逍遥快活呀!”和他已经比较熟悉的卢作孚笑着说道。
“年轻不就这点好处吗?卢公,我准备在重庆投资一个大项目,有没有兴趣参加?而且我这个项目,还得依靠你的船队。”杨丰说道。
“说来听听?”卢作孚立刻来了精神,上一次杨丰提议的拖拉机厂,因为上海这些富商们对此不熟悉所以也就没干成,现在看着北平出的小手扶越来越受欢迎,再看看云裳那帮女人。反而靠着杨丰把市场做得越来越大,连服装都可是向国外出口,正一个个心里后悔呢!如今又有机会摆在面前,可是不能再错过了。
“首先德国人会在重庆建一座二十万千瓦的发电厂,这个发电厂我有一半的股权,所以您得帮我把地方上的事处理好。”
“这个小事一桩,这么大的发电厂我们求之不得!”卢作孚点了点头说,重庆又没有铁路。发电厂用煤得靠船运,长江上航运他是老大。这是给自己送生意。
“发电厂建成后,我会在重庆开一家特殊的工厂,机器,技术我都会提供,专门用来提炼一些特别的东西,原料会从美国运来。产品不能往外卖,全部交给我,当然我会留出两成的固定利润,你有没有兴趣。”杨丰说道。
“杨老弟,你准备造什么东西?”卢作孚一头雾水地问。
“说了您也不懂。都是一些特殊的金属,我们炎黄实验室自己用的,您只需要知道,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当然您的运输费用还是按市场走。”
卢作孚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就冲你杨老弟的招牌,这个生意我干了。”
“那行,我也就不找别人合作了,建厂费您负责,机器技术我负责,股权咱们一人一半。”杨丰说道。
两人就这样把合作方式定了下来,当然短期内还无法进行,杨丰必须得找几个放心的人才,给他到美国去负责开稀土矿。
“对了,卢公,有没有开矿方面的人才给兄弟介绍几个,我在美国买下了一座矿,现在缺开矿的人。”
“我帮你留意一下吧!”卢作孚说。
“行!”杨丰点了点头。
他对重庆可以说人生地不熟,去了之后肯定麻烦不少,但如果把这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