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赞公,您要明白,翻脸不认人是政客的本质,我们的统治者历来都是最虚伪的,一边喊着公仆的口号一边视民众为猪羊,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他们永远不会懂得民富则国强的道理,或者他们也不屑于懂得,在他们看来凌架于民众之上是应该的,享受民众的财富也是必须的。”杨丰淡淡的说。
“对了,荣家的事怎么样了?”他接着问道。
“我以致公堂的名义把你的五百万美元都借给了他们,宋子文,孔祥熙甚至还有宋美龄都出面找过我,想阻止我借钱,想起他们那副虚伪的嘴脸,我就有些上火,难道他们嫌自己的钱还不够多?
不过他们拿我也无可奈何,再加上荣家也请出了吴稚晖来活动,最后也只能眼看着我把钱借给荣家。”司徒美堂说道。
“行,咱们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您老准备在国内待多长时间?我很快也要去一趟美国,要是您不准备逗留太久,那咱们就一起走。”杨丰又问道。
“行,我在这儿越看越生气,还不如早些回去。”司徒美堂说道。
两人正说着话,双胞胎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你们俩有事就进来说!”杨丰朝她们说道。
两个小姑娘这才进来。
她们老爹把杂技班子凑齐了,想请杨丰检查一下。
“正好,赞公,一起来看看!”杨丰笑着说。
两人下了楼,就看见二十多个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已经等在暖房前面,陈全安一看杨丰出来忙迎上前。给他挨个介绍这些人各自的绝活,随后让他们依次表演了一下,很快这里就聚满了看热闹的,连司徒美堂都捋着胡子笑。
“赞公,我准备带他们一起去美国,专门到各地巡回演出。”杨丰在一旁说道。
“这个想法不错。美洲的华侨很多,有几十年没见过这些故国的杂耍了。”司徒美堂感慨地说。
不过杨丰可不准备让他们就这么去,他得先把这些半大孩子们包装一下,首先就是礼仪方面的培训,和形象设计,这个他立刻想到了合适的老师,上海那位中国第一交际花。
长途电话中的唐瑛声音有点失真,不过对杨丰的邀请倒是充满兴趣,她一直在张幼仪那里半玩半帮忙。正闲着想找点花样。
商议妥当之后,第二天杨丰就派飞机把她接来,然后把双胞胎和一帮杂技艺人全塞给她,在他的新东方学院里单独划出一间大教室给她折腾,包括每人的节目套路,也由她给定,这家伙比自己更清楚那些洋鬼子喜欢什么。
“杨大老板,我这么帮忙。你是不是该奖励点什么?”唐瑛趴在杨丰桌子上,笑语嫣然地问道。
“这个行吗?”看着眼前这只尤物。杨丰强忍住蠢蠢欲动的心,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管美宝莲。
“这是什么牌子的唇膏?”唐瑛疑惑地接过去,先是看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杨丰办公室的镜子在嘴唇上抹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惊叫,吓得外面工作的小慧赶紧探进头来。
考虑到她的接受程度。杨丰给她的是一管粉色的,而且还是水果味。
“怎么样?这个比你们用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唇膏好多了吧?”杨丰颇为得意地看着转过头的唐瑛,这时候傻子都能看出她和之前的区别来,要知道这时候的口红颜色很死板的,看上去就像吃过人一样。
“老板。我也要一支!”小慧瞪着眼睛扑了进来。
唐瑛当天晚上就打电话通知了上海她那一帮闺蜜,都是豪门家庭,钱对于这些闲得除了跳舞和互相斗富,再无其他可干的女人来说根本没必要考虑,第二天杨丰就不得不把他的航空公司所有飞机派了出去,才把这些豪门采购团接到北平,然后光唇膏他就卖出了一百多条大黄鱼。
不过这也让他确信自己又选对了一个新的发展方向,不光是唇膏,睫毛膏,指甲油,甚至染发剂都可以拿来卖嘛!
当然这种好东西也不能忘了美龄,她可是金源公司日化产品的永久形象代言人,杨丰赶紧每种唇膏都挑出一支,然后亲自乘飞机送到了憩庐。
“你这家伙倒是花样百出啊!洗发水,护肤霜,唇膏,天下爱美女人的钱,都让你给赚去了!”试用过之后,美龄开玩笑一样说道。
“能让街头美女越来越多,就是在下最大的心愿。”杨丰一脸谦虚地说。
“留下一起吃个饭吧!正好委员长也在,他早想见见你了。”美龄说道。
“这怎么敢当,委员长日理万机,怎么好打扰他的时间。”一听说光头佬要见自己,杨丰立刻一副受宠若惊的谄媚样子。
光头佬见他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为了他的自行火炮,在陪这位现在中国的最高统治者吃过一顿简朴,而且极不合口味的午饭之后,光头佬便直接切入正题。
“杨先生能够从国外弄到大批的自走炮?”他淡淡的用那在电视上听惯了的口音问道。
杨丰赶紧一脸谦虚地点了点头,还故意很恶心地表现出一种拘束的样子,就像一个老农民坐在自己家里,接受镇委书记的慰问一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价钱呢? ”光头佬问。
“火炮每一门两百万大洋,或者如果用黄金支付的话,四万盎司黄金。”杨丰对于白银已经兴趣不大,拿一百四十万盎司白银回去,很显然远不如四万盎司黄金值钱,不过想想自己一门二手自行火炮,卖一架歼十战斗机的价钱,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太黑了。
光头佬一听就知道拿黄金支付划算,现在银价已经到了0。8美元一盎司了,而且还不知道要涨到什么时候,眼前这家伙很显然给了自己很大优惠,做投机生意出身的失败股票掮客,对这种好事一向抱有极大好感,看杨丰一下子顺眼多了。
“那么炮弹该如何算呢?”他又问道。
“炮弹现在只能从国外运,价钱的话我也不好说,我听说国防部正准备从德国进口150毫米重炮,那么就按照德国人报价的七成算,以后我还准备在北平生产,到时候价格就降下来了。”杨丰说道。
“北平靠近日本人,很不合适的,不如把工厂开在南方吧,比如说武汉,政府会给你免税的。”光头佬语气温和的说。
“行是行,可武汉我甚至都没去过,一点也不熟悉呀!”杨丰说道,他倒不在乎这一点,光头佬无非试探他的野心而已,如果自己把炮弹厂放在他的地盘上,那他自然就放心了,杨丰不在乎是因为他已经不准备用大炮来掐光头佬脖子了,有飞机就足够了,再说自行火炮你买来就行了吗?以后维修方面还不得靠自己。
光头佬很满意,眼前这小子很上道,他原本也不相信一个在美国有着巨大产业的人会惦记他这点破家当,说实话现在的中国,在谁手里都是一个烫手山芋,外有强敌,内有乱党,军阀割据,民不聊生,傻子才会放着赚钱生意不干,跑来费心劳神跟他抢地盘。(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章 进驻天津
“炮弹厂的事情可以让兵工署来帮你,不过你放心,工厂还是你的,以后国防部采购也会给你一个有利可图的价格。”光头佬语气温和地说。
“那行,一切听从委员长安排。”杨丰很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接着就谈到了他和日本人的冲突,这一点上光头佬倒是表现得很仗义。
“这些日本人也太无法无天了,公然走私du品,视我国法律为无物,你放心,这一点上我们不会退让,外交部正准备向日本政府提出抗议,抗议川樾以外交官身份包庇贩du。”
“那就谢谢委员长了!”杨丰赶紧表示感谢,接着又说到了目前平津的局势,这几天日军接连在天津演习巷战,在大沽口演习港口封锁,甚至连北平使馆的日本兵都跑出来搞演习,故意制造紧张气氛,以发泄他们在天津港被杨丰羞辱的怒气。
“委员长,在平津有些事情我们的军队不方便出面,北平还好点,有我们北平民众自己组织的保安旅,但天津就不行了,海光寺的日军一向猖狂,公然包庇他们的商人走私贩du也不是一回了,天津市政府根本不敢管,我此前和天津的一些工商人士也谈起过,他们希望能够像北平一样,地方上也组织一支类似的民团,就是不知道军事委员会能不能同意。”杨丰试探着问。
说实在的,这话一说出来,他也有些惴惴不安,自己都感觉有些唐突了,光头佬不可能不明白他的真实意图。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光头佬沉吟了一会儿却说道:“这个想法很好,的确有些事情地方上做起来反而容易些。不过建一支民团终究需要点时间,可以把北平保安旅调一个团先过去应付一下。”
杨丰差点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光头佬说反话呢!不过看他的表情又不像。
“不太好办呀,现在保安旅都有各自的驻地,很难挪出人手来。”杨丰又试探着说。
“扩编一下嘛,何敬之还是魄力小了。诺大的北平一个保安旅怎么够,这样吧!我让军事委员会给你一个保安师的编制,两个旅应该足够了。”光头佬微笑着说。
杨丰直到离开憩庐都没清醒过来,他实在想不通光头佬为什么会这么大方。
“达令,你为什么会给他一个师的编制。”他不知道的是,美龄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手段叫捧杀。”光头佬淡淡的说。
杨丰没有直接回北平,而是先到了上海,然后把上海的所有各国媒体都邀请过来。在金源公司正式举行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向外界展示了炎黄实验室的最新研究成果,聚丙烯。
“这是一种全新的合成材料,在工业与民用方面都有着广阔的前景,这是我们根据它的性能,制造出来的一种最新式包装材料,这种编织袋可以用于所有商品的包装,甚至还可以制作成这种复合包装袋和纸塑复合包装袋。可以彻底解决聚乙烯用作包装时的缺陷,可以替代现在流行的所有包装材料。无论是布袋,麻袋还是多层牛皮纸袋,在它面前,统统成为历史!”杨丰在记者的镜头前,把自己面前摆放的各种包装袋一把扫到地上,然后重新摆上各类聚丙烯包装袋。
这又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一年前的聚乙烯已经轰动世界,除了日本已经投产以外,美国陶氏化学也即将投产,英国卜内门公司,在放弃同杨丰的专利权竞争后。也已经开工建设,法国炼油公司也已经获得杨丰的授权,这些聚乙烯项目极大的拉动了各国低迷的经济,不论是石油,建筑,机械制造各个领域都从中获益非浅,而仅仅一年,杨丰就拿出了第二种塑料材料,这让各国几乎所有石化企业都如同见血的鲨鱼般涌向上海,最先找来的自然还是最近的日本人。
樱子那位所谓的伯父,现在已经是帝国塑料的经理,他此刻正在上海,几乎是杨丰的新闻发布会刚一结束,他便找上了门,杨丰在自己的住所,表情冷淡地接待了他。
一番寒暄之后岩琦迅速转入正题。
帝国塑料希望能够得到杨丰的聚丙烯专利授权。
“以后再说吧,我目前还没获得专利,等我的专利在欧美申请下来以后再说,唉,最近我是心力憔悴,光应付川樾领事对我的恐吓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心情考虑别的。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错在他身上,怎么就成我的不对了,我正好好卸货,他带着军队强行占据码头,这种无礼的行为谁能容忍,我都怀疑贵国任命外交官时,难道就不考虑一下这个人的素质问题。”杨丰一脸深受伤害的表情说道。
“杨君,川樾领事大概也是被一些不法之徒蒙蔽了,相信这样的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岩琦赔着笑脸说道。
“误会?那为什么真相大白了还揪着我不放?还要我公开道歉,谁应该给谁道歉?”杨丰愤慨地说。
“有时候我真怀疑,我当初回国创业的选择是不是错了,现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还怎么发展,看看你们的士兵,今天在这儿演习,明天在那儿演习,没有一天能让我安安稳稳度过,这次我去美国,正好看看,以后把事业重心转到美国去 ,不跟你们在这里纠缠下去了!”
这话把岩琦吓一跳,他要真跑美国去不回来,那日本以后什么也别指望得到了,现在有帝国的军事压力,这家伙还不敢太过分,可他要是去了美国,就杨丰对日本人的态度,别说什么新技术了,他就连那些药品都敢给断了,那时候日本可是没有任何方法能奈何得了他。
“杨君,都是一些小小的误会而已,相信很快就会冰释的。”他赶紧又说道。
“误会。你老是说误会,我看不到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累了,真得很累!”杨丰情绪激动地摆了摆手说。
他在上海只停留了一天。第二天便匆忙赶回了北平,不管光头佬出于什么目的,自己的保安旅马上就变成保安师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一回北平他立刻召集几个主要军官宣布了这个消息,现在的保安旅中**官和外**官的比例,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一比一,而且这些中**官全部都是北平本地人,而且都是金源体系内几个大资本家的子弟,可以说跟杨丰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只要日本人占领北平,那肯定就除了家破人亡没有任何其他可能的家庭。
平津向来一体,在北平有产业的,多数也在天津有产业,所以说这个消息自然让他们精神振奋,再说海光寺的日本人在天津横行霸道几十年,大家早看着不顺眼了,以前本事不够。现在可是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正好借着好机会好好出口气。
商议之后决定调第一团进驻天津,考虑到天津外国驻军太多,决定由霍华德上校以旅参谋长的职务兼职第一团团长,杨丰手下的中**官中,至今还挑不出一个能当团长的,杨丰给霍华德的任务是专门盯着海光寺。日军一有调动立刻跟上,他们搞演习你也搞演习,他们出操你也出操,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只要他们出了海光寺。就无时无刻不呆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不要怕起冲突,就算开了枪死了人也无所谓,我们是民团,我们是天津人民自发组织的民团,因为日本人扰民太厉害,所以不得不这样做。”杨丰说道。
既然是民团那就不关国民政府什么事情了,现在到处都是民团,日本人在冀东还弄一帮汉奸组织了好几支民团,目前正在鼓吹冀东自治,许你们玩不许我们玩呀?就算真出了事,他们也只能找天津市政府交涉,和历史上不一样,现在的天津市长依然是于学忠,他又管不着杨丰的兵,威胁他也威胁不着,他手下还有整整一个军的东北军呢!个个对日本人恨得咬牙切齿,目前就有一个师就驻扎天津城外,还有一个师驻扎芦台,就凭海光寺那几个日本人想吓唬他真不容易。
杨丰这边刚安排完,就被蒋孝先接到了何应钦那里,然后何应钦向他正式传达了军事委员会的命令,调杨丰的北平保安旅进驻天津,当然没有调令,他是民团又不归军事委员会管,所以只能说军事委员会默许杨丰进驻天津,至于进驻天津的理由这个得杨丰自己去想,
这好办,金源体系的触角早就伸进了天津,第二天杨丰的北平工商界救国联合会的牌子就换了,换成平津工商界救国联合会,然后吸纳几个早就迫不及待等着和他发生关系的天津资本家,由他们出面找于学忠,以日军频日演习,民间惊慌不安,恐有奸佞之徒趁机扰乱地方,故要求成立民团以安地方。
同样清楚底细,而且刚收了杨丰十万大洋的于学忠哪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又不想把自己的部下弄到天津这个驻了好几**队的地方惹麻烦,有杨丰替自己顶雷何乐而不为,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不但如此还好心提醒,组建民团耗费时日,平津一体,不如让北平保安旅暂时代劳一下。
就这样还没等日本方面反应过来,杨丰的保安旅第一团已经开进了天津城,而且是十分嚣张地开进城的,拖着双37毫米高炮,架着m2重机枪的车队在前,后面跟着十辆纯粹过来打酱油的自行火炮,后面全副武装的步兵,再后面一辆辆拖着大炮,拉着炮兵和弹药的卡车,在进城的同时头顶还有四架战斗机呼啸而过,杨丰又给他大舅哥买了四架新玩具,霍克3型双翼战斗机。
天津人哪见过这场面,从进天津一直到军营,路边始终都是夹道围观的人群,军营离海光寺不远,原本是一家工厂,一听说杨丰找军营,立马停产给他以最快速度清空,然后把工厂搬到丰台工业园杨丰给他的新厂房里去了。
海光寺的日军差点让这一闷棍给打懵了。等他们清醒过来后,川樾领事赶紧上蹿下跳联络各国跟他一块儿抗议,可惜没人陪他玩,甚至美国领事还公开表示欢迎北平保安旅进驻天津,把川樾领事气得差点骂街,那里面一半军官是你们美国人。连团长都是你们美国人,你他玛当然欢迎了。
天津驻军的这几个国家都很清楚,现在中国最不好得罪的人就是杨丰,谁也受不了他那贸易制裁的大棒,不卖给你别的还好说,那些除了磺胺以外,至今还没有任何替代品的药物,只要一批不卖给你,那你国内等药的病人家属就得找政府闹事。
再说前几天日本人在天津演习巷战的时候。还牛b烘烘地要求其他各国驻军呆在军营里,以免出来被误伤,所以现在大家很乐意看他们的笑话。
既然没有人帮忙,川樾就只好自己去抗议了,他先找比较好说话的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黄郛,黄郛告诉他这种与军队有关的事情他不负责,你得去找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委员长何应钦。
然后川樾去找何应钦,何应钦告诉他保安旅是民团。地方民众自发组织的,不归军事委员会管。你要抗议也应该去找天津市长。
然后川樾又去找于学忠,于学忠很为难地告诉他 ,保安旅是杨丰的兵,我肯定管不了,这个你一定得体谅我,毕竟在把手伸进别人的军队。这是军中大忌,要不然你去找北平市长袁良吧!保安旅既然是北平民团,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