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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蛇国被平阳侯的大军所迫,送了许多美人前来燕国,因为这些美人都是大家女儿,所以都带着下人服侍。
蛇皇已死,她已经没了用处。
她们母女便被分来服侍这些贵人之女,但青衣机灵,寻到空子,令她们母女二人逃了出来。
对女儿死士的身份和在蛇国非人的生活,却是绝口不提。
平阳侯向蛇国索讨美人的事,朝中无人不知。
但见过十一真容的人却少之又少。
十一知道,母亲这么做,是为了把她死士的身份完全抹去。
否则就凭着她杀的那些燕国将官,燕国也绝对容不下她。
月娘虽然是草草而言,但楚国公却听得心惊胆跳,知她们母女二人这一年所受的惊吓和苦处绝不会少。
加上中了合欢瘴毒的人,确实无人能离得开合欢林的泉水,所以对月娘的话,并不怀疑。
心里怜惜,对险些将并没当真死去的女儿埋了,更是愧疚,沉默着半晌无语。
良久,才叹了口气,将妻子和女儿,紧紧握住,“全怪我,让你们娘俩受苦了。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娘俩受苦。”
十一虽然失了记忆,但此时也禁不住心浪涌动。
只是有一点疑惑。
父亲身为燕国高官,不会不知道蛇国瘴毒的厉害之处,但他对她们母女身中瘴毒的事,却没多少表示,既不担忧,也没感到辣手头痛。
虽然心存疑问,但她也不愿在这时候提起这事,给久别重逢的爹娘添堵。
燕军营帐。
书案上摆着一个装着未知液体的通透玉瓶。
平阳侯捏着一根极细的,能够弯曲的中空金针,运气将瓶中液体吸入针管,小心地沿着发鬓刺入肌肤,直到针尾,才松开堵着针孔的手指,随着金针慢慢抽出,将液体均匀地留在面庞里。
他每一个全自动看似很慢,但整个过程却极为快速。
闭上眼,等药液的刺痛过去,重睁开眼时,原本俊美无双的面容变得平淡无奇,脱不去的只是他打骨子里渗出来的儒雅高贵之气。
凌云盘膝坐在平阳侯对面,手中把玩着一个和平阳侯同样的青獠鬼面。
等平阳侯收去金针和小平瓶,才开口道:“你真相信月夫人的话?”
平阳侯黑眸微沉,“她一个深阁妇人,对丈夫又是极爱的,如果不是真的得知皇上派了杀手混在送葬队伍里,绝不会与我做那笔交易,求我出手救她。”
凌风皱眉,“那些杀手察觉月夫人有异,提前出手,屠杀楚公府的家人。我们赶到时,送葬的人已经被屠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只得几个护送月夫人母女的忠仆,也是他们的人潜在楚国公府的人,不过被我们截杀。照着当时的情景看来,他们想是想将掳走月夫人母女。我一直想不通,既然月夫人知道的太多,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灭口?”
平阳侯眉头微微锁紧,“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可惜月夫人口风太紧,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她口中套出话来。能不能让这件事,水落石出,就看从蛇国来的泉水流入哪里了。”
“如果那些泉水真是送进了楚国公府,那么当今皇上……”凌云倒抽了口冷气。
凌风上回照着平阳侯的方法,查到游牧商人转运出京的泉水,果然是假的,真泉水确实留在了燕京。
而且有蛛丝马迹,泉水竟然与楚国公有关。
楚国公没有亲自攻打过蛇国,自然不会被合欢林的瘴毒所染,如果他真的染上瘴毒,反而是因公受伤,是大功,完全没必要遮掩,大可大大方方地设法谋取泉水,实在不必要这么偷偷摸摸。
做得如此隐蔽,有很大可能,这水是送进宫里。
而且不是一次性送进宫,而是以此来要挟某人。
能让楚国公费这么大心神去要挟的人,只可能是燕皇。
燕皇宁肯被人要挟,也要这水,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自己用水;二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需要这泉水。
大皇兄从小到大都在燕京,根本没靠近过蛇国,根本不可能染上合欢林的瘴毒。
他的后宫佳丽虽多,但他生性寡情,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爱到受大臣要挟。
除非,这个燕皇是假的。
平阳侯笑了一笑,眼里却凝了冰,“此事没能查出真相,都不能下结论。”
凌氏兄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一同点头。
凌云将面具戴上,“他们都以为你出征蛇国,警惕定会有所放松,这次应该能查出些眉目。”
他长得本来就文秀,虽然风华不及平阳侯,但不是熟悉之人,这么看着,也能以假乱真。
平阳侯点头,“蛇国虽然已是油干灯尽,但狗急了咬人更狠。你们这次前去,一定要更加小心。我已经联系了二哥,到时二哥会暗中督战,以二哥的本事,这仗不会拖太久,我在京里等候你们的佳音。”
凌氏兄弟双双答应。
一柱香后,平阳侯扮作通信员,离开营房,快马加鞭地赶回燕京。
贤贵妃寿辰,大摆宴席,宴请众大臣的夫人,借此拉拢人心。
楚国公的母亲,十一的奶奶楚太君自然领着香芹前往。
所以十一母女回到楚国公府,楚太君和香芹都不在府中。
月娘和十一无需去拜见楚太君。
楚国公夫妇亲自送十一回到她原来的闺房后,月娘让丈夫在门外等着,她有几句话吩咐女儿。
楚国公将妻女归来,自然是对妻子百依百顺,吩咐十一好好休息,先行出去了。
月娘轻抚十一的脸庞,“平安,你从前叫青衣,以后再也没有十一,只有爹娘的青衣。”
青衣这个名字,十一早就记起,如今恢复真名,也是再正常不过,轻点了点头,“女儿知道。”
从此后,越国的死士十一已经死在平阳府。
而她是楚国公府的青衣。
青衣在月娘口中得知,这地方是她过去的房间,但看着房中的一桌一椅,实在记不起一丝一毫。
原来该熟悉的地方,却陌生得如同第一次来。
爹娘久别重逢,想必有很多话要说,她又不便跟去碍眼。
想着在她和母亲刚进燕京时,收留她们母女的老张头,心间微涩。
109 淡淡玉兰香
老张头住在城东,儿子老伴都死了,家里穷得只剩下一条狗。
再有一日便是过年,老张头灶头上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说每年过年,都是采野菜过年。
她和母亲觉得老张头很是可怜,把身上有的有的那点银两分了一些给他。
但母亲是被丹红劫持出来的,而她逃离平阳府,也没能带多少钱财在身上,所以能分给老张头的银两也是少之又少。
老张头推辞不去,才勉强收下她们赠送的银两。
但青衣见他把银子用破布包得实实地,收进了破箱底。
看模样多半是不舍得用的,想必过年,他还会以野菜果腹。
青衣刚刚回府,也不可能去弄到银子,但想着硕大的楚国公府,弄些好吃应该只是举手之劳。
出了房门,向丫头打听到厨房的方位。
厨房里人来人往,正忙着过年的膳食。
青衣在厨房逛了一圈,见大多东西都还是半成品,即便是拿去给老张头,也难做出美味东西来。
正有些失望,却见一个下人正将一只刚刚出炉的乳猪放上外间大桌。
两眼顿时一亮,等下人走开,瞅着无人,抖开事先备好的包裹布,将乳猪包了,溜出厨房,向府外直奔而去。
出了府,直奔城东,把乳猪送给老张头。
老张头捧着乳猪,老泪横秋,自从老伴儿子死了,过年再没有人记挂过他。
十一做完这桩好事,心满意足得回到楚国公府,打开包裹,寻衣裳沐浴。
手碰到包裹里硬硬的一块,突然萌生出一种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感觉。
打开包裹,取出从黄泉带来的青獠鬼面,走出房门。
凭着那朦胧的感觉,登上一处楼阁。
推开楼阁门,迈了出去,外头是一个平台。
这个平台似乎是用来祭神赏月,周围没有护栏,只种了一圈矮脚茉莉。
青衣走到平台边沿,空荡地记忆中,突然泛起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一阵嘻笑声传来,四个丫环拥着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奔上平台。
那少女十分漂亮,但嘴唇太薄,眼往上斜得厉害了些,显得有些小家刻薄之相。
少女看见青衣的瞬间,整个人僵住,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和恐惧。
青衣虽然不知少女是谁,但能在府中这样嘻笑喧闹,必是府里的人。
如果她以前真的生活在这里,这个少女应该是认得她的。
她本是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少女多半以为自己见了鬼。
少女一愣之后就恢复了常态,笑道:“刚刚听说你回来,我还不相信。”
青衣见对方热情,也不好绷着脸,正想招呼。
少女视线突然转开,停在她手中捏着的面具上,突然笑扑上来,夺她手中面具,“这玩意到底什么来头,你居然还拿着。”
蛇国残忍地死士训练,让青衣已经不容人轻易靠自己太近,见少女扑来,本能地往旁边一让。
这一让,就站在了平台最边上,突然感到膝盖处穴位猛地一刺痛,身体顿时失了平衡,向楼下坠去。
听见身下有人惊呼,“二小姐跳楼了。”
如果换成青衣没失去功夫之前,只需将凤雪绫抛出,在墙壁上击上一击,借力跃回平台,但现在被封了真气,就算抛出凤雪绫,也是虚飘无力,起不了半点作用。
青衣眼看着身体正直直的往地面坠落,哀怨的呻吟一声,又要去黄泉路上走一趟了。
脑海中浮出一个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死象。
回头,见楼台上的少女,嘴角抽出一丝与还稚嫩的面庞极不相称的得意冷笑。
青衣的眉头不由微微拧紧。
身体突然一顿,被人接住。
懵懵地扭头看去。
这一眼,却怔住了。
接住她的是一个二十上下岁的少年,狭长漆黑的眼,秀美儒雅。
黑缎般的长发整齐地挽成髻,也没束冠,只用一根白玉簮子固定。
简单的白衣,衣领和袖口处绣着繁瓣的白玉兰花,料子极好,轻柔地垂着,被风一吹,衣袂飘飘,绝尘脱俗。
干净得一尘不染。
晃眼看,男子相貌并算不得多出众,但再看,他的眉眼轮廓竟与黄泉所见邪君妖孽,也就是平阳侯一般无二。
只是地下那位张狂邪媚,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倾国之貌。
而平阳侯看似温文无害,实际打骨子里狂傲妄为。
眼前的人,却如幽谷青松般清雅含蓄,但仔细看去,就会被掩饰在朴实外表下的温润光华深深吸引,再挪不开眼。
然让青衣失神的并非是他绝世风华,而是这双眼。
所有的前尘往事,都被那一碗碗孟婆汤刮洗得干干净净,独留下这双眼。
这双眼一直埋在她记忆深处,久远到已经不记得自己喝过多少次孟婆汤,几次轮回。
但每次无意中想到,仍禁不住剜心剖腹般的痛。
她不记得跟这双眼的主人发生过什么,但因为这双眼,她一世一世的轮回,却再也没经历过男女之爱。
黄泉的妖孽有这么一双眼,平阳侯有这么一双眼,而他同样有这么一双眼。
“肖华?”她迟疑着喊出一个突然在脑海里谋生出来的名字。
“是我,怎么还这么不小心?”他温文而笑,语气淡淡,仿佛她刚才不是坠楼,而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钟声响起,绚丽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亮了半边天,也照亮了肖华清秀的面庞。
青衣仰头望着五彩的天空,“现在什么年份?”
肖华不看烟花,只看她,眼中是她读不懂的意味深长,“元华三十六年。”
青衣轻嘘了口气,她记得上次在送葬的路上醒来是元华三十四年。
青衣长嘘了口气,仅一年多时间,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青衣。
周围围着的下人见青衣没事,悬着的心纷纷放了下来,有人唤道:“公子,将军等着呢。”
“我去了。”肖华将青衣放下,瞧着她浅浅一笑,洒然离去。
青衣看着他的修长洒逸的身影消失在花丛后,才重新看向楼台。
楼上女子眼里的失望还没能完全掩去,见她望来,神色微僵,伏到栏杆上,嗔怪道:“不就是一个面具么,用得着紧张得命都不要了吗?”
面具?
青衣低头,才发现手中仍握着妖孽抛给她的面具。
手微微一抖,再重新抬头,一些不记得的往事飘飘浮浮地重新回到脑海。
一年多前,她也是从这楼台上坠下,当场头破血流,似乎飘来清冷的白玉兰花香,感到一只冰冷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
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看不清他的容颜,只看见熟悉的一袭白袍。
那是她在那一世,最后的一眼。
青衣心脏骤然收紧,再之前的事,她就想不起来了。
但清楚的知道,那次坠楼,是她生命的结束。
如今她却从这里回来。
同样的坠楼,不同的是上次直接碰上冰冷的青石地板,而这次,她被肖华接住,保住性命。
楼台上的女子,拍着胸口,装作大松了口气,道:“还好没事,如果你再有什么好歹,爹爹不知要如何恼我。”
青衣笑了,死一个人,只是恼这么简单?
人群中飞扑出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苹果小脸惨白无色,大眼噙着泪,一脸惊慌,拉着她,将她从上看到下,“二小姐,没伤着哪里吗?”
青衣摇头。
丫头松了口气,“吓死小桃了。”
青衣搜索着脑海中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破碎的记忆,但那些记忆断断续续,实在没办法连接,沮丧放弃。
再看身边丫头的神情,对她坠楼倒是真受了惊吓,不由多嘴问了句,“你叫小桃?”
小桃刚透着的一口气,噎在了喉咙管上,半张了嘴,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会儿才勉强笑了一下,“二小姐在逗小桃玩,是吧?”
青衣偏着头想了想,仍不能想起, 环视了眼四周,这些景致却又并不陌生,干脆借这机会弄明白一些不记得的往事,“这是哪里?”
“楚国公府啊。”小桃的嘴角渐渐抽紧。
青衣指指阁楼,“我说的是这里。”
小桃迷惑地睁大眼,“观月楼。”
“我是谁?”青衣只想尽快弄清楚自己在府中的地位。
“楚国公的嫡女青衣。”小桃越听越心惊。
青衣点了一下头,记忆中隐现的名字果然是没有错的,过去大巫师对她的试探也并非全无根据,“这么说,上官鸿真是我爹?”
楚国公姓上官名鸿。
小桃一屁股坐倒在地,声音开始有些哆嗦,“将军确实是二小姐的亲爹。”
青衣皱眉,她是嫡女,那么娘便是元配的夫人,元配的夫人为何会被个妾欺得宁肯在外受苦,也不肯回府?
没有时间安抚被吓傻的丫头,抬头看向楼上少女,少女已经收敛了笑容,正紧盯着她看,又问,“她是谁?”
“二小姐的姐姐,二夫人的女儿彩衣……彩衣小姐。” 小桃倒抽了口冷气。
“那个香芹的女儿?”青衣皱了眉头。
“二小姐,你……你别吓奴才。” 小桃急得差点哭出来,香芹当年是妾,直呼名字,倒没什么,可是香芹已经扶正,再这么直呼名字,被上头怪罪下来,她一个小丫头可担当不起。
青衣扁嘴,不是吓她,是自己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那些模糊记忆,零零散散全无用处。
(果子娘,果子姨加上表妹一大堆人从娘家来看我,享受了两天皇帝待遇,真是**了,不过一屋子的人,愁死了更新。)
110 家罚
小桃白了小脸,试着问:“这些……二小姐都不记得了?”
青衣随口“嗯”了一声,庶出的女儿竟比她这个嫡女年长,怪不得母亲如此在意。
一直望着她们的彩衣快步下楼,绕着她转了一圈,警惕问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青衣眉头微蹙,或许是失去记忆的原故,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生不出亲近感,应付地一点头,“确实记不起了。”
话落,感觉彩衣松了口气,不由留神仔细看去,彩衣却是对她坠楼的事难过焦急,仿佛刚才只是青衣的错觉。
青衣心存迷惑,抬头扫了眼刚刚坠下的阁楼,听彩衣喝着身边丫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爹爹,传大夫。”
围观的丫头立马跑走两个。
青衣得知小楼是从小跟她大的丫头,上次府中上下都以为青衣死去,才分去了别处做事。
这次青衣回来,夫人才又将她调了回来,继续服侍青衣。
据说上次坠楼的那天,彩衣说想吃小桃腌制的梅子。
小桃怕人乱动,坏了味道,拿取梅子都是亲自动手。
而彩衣的丫头又去了冲茶,所以当时楼上只得彩衣和青衣二人,她拿着梅子回来时,正好看见青衣从楼上掉下来。
至于青衣怎么坠的楼便不得而知。
照着彩衣的说法,那天彩衣向青衣讨面具看,青衣不给,争夺之下,面具被抛下了楼。
没想到青衣怕摔坏面具,竟跳楼去接。
这番鬼话,不知别人怎么看,反青衣是不信,但她不知之前发生的事,也只能这么听着。
虽然青衣查看过自己的膝盖,并无异样,但青衣相信坠楼前的膝盖上的那一下刺痛绝非偶然,必有人所为,当时出现在平台上的人除了她,就只得彩衣和彩衣的两个丫头。
接下来,青衣被送回房间,七八个大夫围在榻边,面面相觑,谁也诊断不出她哪里出了毛病。
有思想活跃些的,又敢力荐的年青大夫道:“曾听老师们说过,有人过度惊吓,会造成失忆,只需慢慢养着,说不定哪天就突然记起。”
其他大夫立马迎合,连说,“确有此说。”
楚国公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才不要听‘说不定哪天’这一类的鬼话,“有什么办可以治?”
众人被催得紧了,有人大着胆子道:“据说有的人再受一次惊吓,特别是同样的事再发生一次,会立刻恢复。”
意思是让青衣再坠一次楼?
上一次坠楼,差点将青衣埋了。
这一次,幸好被肖华接住 。
再来一次,万一没接住,摔死了,还恢复个屁的记忆。
青衣将将回来,又从楼上掉下来,夫人虽然没追究,但一张脸黑沉沉,煞是难看。
让青衣去再跳一次楼,夫人真能生生地将他砍了,给楚国公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做。
楚国公气得将大夫们一一踢翻,却也无可奈何,在床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青儿别怕,那些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只要你记住老子是你爹,就没人敢欺负你。”
青衣虽然已经不记得过去父亲的点点滴滴,仍是鼻子一酸,感动竟险些落泪。
她失忆的事,很快传开。
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