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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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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一箭三雕

平阳侯被二哥背上后背,铁硬的心,刹时软了,泪湿了长睫

他们母亲去的早,他和二哥在宫里相依为命,二哥年长他四岁,在他很小时,就严格的督着他练武。。

为了避开宫里各方的耳目,他们练武总是躲在宫后的深山里。

他如果不认真,或者练的不好,二哥打骂得他很厉害,但一旦他练武伤着了,二哥却总是背着他回去。

现在二哥的后背,不再是少年郎时的单薄,而他也不再是半大的孩子。

但这亲密的感觉,却是久违。

眼眶烫了又烫,再不是平时的淡漠侯爷,动情道:“二哥随我回去,姜国的神仙忘,可以解去合欢林的瘴毒。”

夜脚下微微一顿,摇了摇头,“我还不能离开。”

平阳侯蹙了眉,“那件事,横竖查了这多年,再慢些查也是无妨。”

夜侧脸过来,冷峻的侧影在月辉下,越加显得刚毅,“不知自己是谁,没有任何记忆的日子,我不想再过。”

初初失去记忆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夜如今想来,仍说不出的孤寂可怕。

姜国的神仙忘是洗去一个人所有记忆的丹药。

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做,而且这世上还有他放不开的东西。

现在平阳侯又中了蛇皇的毒,他更要留在蛇国,弄明白这毒,到底有没有解法,毕竟最了解蛇皇的人是蛇侯和越姬,以及大巫师。

“就算不服神仙忘,只要有合欢林的泉水,也可以活下去。小刀……活得甚好。”平阳侯看着地上兄长背着他的影子,如同他们儿时,说什么也不愿兄长继续留在这个人吃人的蛇国。

夜望向树梢上的月影,“当年高承送给楚国公的那些泉水,就算再怎么省着用,也应该所剩无几,如果真如我所料,过不了多久,就会设法取水,只要知道到底是何用要用那泉水,一些迷团,就可以设法解开。我等了这么多年,岂能这时候放弃?”

平阳侯望着兄长深邃的眼眸,知道再劝也是无用,暗叹了口气,“我查遍了楚公府每个角落,均不见有那泉水的痕迹。”

“所以更要查。”

二人的行踪,绝不能被任何人看见,说话间,已经远离小十七的旧屋,夜不能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再说话,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密林之中,最后闪入蛇国的秘密通道。

这些秘密通道是遇上紧张情况,供越姬等重要要人暗中逃离蛇国的通道,只得蛇国极少数人知道,所以就算是搜城,也不会有人搜进密道。

绝不会有人想到,平阳侯会从这里被他送离蛇国。

夜带着平阳侯人不知鬼不觉得离开蛇国,潜入平阳侯的私密处所,与收到消息赶来的凌风和凌云汇合。

凌风以前是南阳侯最信任的左右手,这些年来,也是由他暗中与夜联系,但真正能见到夜的机会却一只手也能数得出来。

这时见着夜,这个当年让他誓死相随的少年将军,热泪满眶,单膝跪了下去,哽咽哭道:“将军……”

夜冰冷的嘴角抽起一抹浅笑,手握了凌风的肩膀,“你很好。”

当年平阳侯遇险,他与高承相搏,派凌风前往平阳府,誓死保护他的幼弟,凌风做到了。

凌风哭道:“属下无能,当年无法回救将军,这些年,明知将军身陷蛇国受苦,却无能为力。”

夜扶他起来,“你已经做得够了。”

凌云与凌风在口角上惯来不合,换作以前,凌风哭成这般模样,凌云定会笑话几句,但凌云望着当年在百姓和将士心目中如神一般的南阳侯,却说不出半句笑话。

整了整衣冠,恭敬上前,“凌云拜见南阳侯。”

夜转眸过来,认真的打量过这位被世人传为神医的年轻男子,眼里是不掩地赞赏,“凌家男儿,个个好样的。”

凌云脸皮是极厚的,被夜一赞,脸上反而热了一热,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含笑看着他的平阳侯,“侯爷太抬举在下了。”

他虽然身在军中,但没官职,仍是以‘在下’自称。

夜笑了一笑,眼扫过平阳侯肩膀上的伤,眸子里掳过郁色,但有凌云在,比他这个不识医术的兄长更为有用,“我该走了。”

凌风急道:“将军何时归来?”

夜眸色微凛,“还得过一阵子。”

凌风知道南阳侯兄弟,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他说过一阵,就得过一阵,劝也无用,虽然不舍,却也道:“凌风等将军归来。”

夜望着这个当年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心里也是难以平静,不忍再看,提步走向门口。

平阳侯挣扎起身,“二哥,一定要多加保重,无论如何,要保得性命。”

夜回头过来眼眶微涩,弟弟的意思,他懂,弟弟的意思仍如当年传给`他的话一样,只要能保得性命,就算是受命前去刺杀平阳侯,也不要手软,就算是演戏,也要真做。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是唯一一个曾伤过平阳侯的死士。

也因此稳稳地站在第一死士的位置上,就算是多疑的蛇侯也不曾怀疑过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剑刺在一母所生的亲弟弟胸膛上,比那一剑刺在他的胸口更痛。

夜走到门口,平阳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二哥。”

夜又再回头,平静地看着已经长得与他同样高的兄弟,“还有事?”

平阳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抛给夜,“姜国的蛇丹。”这东西是越姬做梦都想要的,关键时候可以成为兄长手中的底牌。

夜握着带着兄弟体温的瓷瓶,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小十七……”

他相信三弟的为人,小十七定不会如传闻中那样,被平阳侯所杀,相信三弟定有自己的安排,他相信三弟,本不该问。

但终是问了出来,小十七是他除了面前这个血脉相通的亲弟弟以外,另一个视为亲人的人。

他性格虽冷,却无法做到不理不问。

平阳侯道:“我把他送去了姜国。”

夜愣了一下,“姜国?”

“不错,一年前,我查得小十七过世的父亲,就是二十五年前被姜国皇帝逐出皇族的嫡亲太子。”

夜有些意外。

姜皇废太子的事,夜也曾听说过。

据说是姜国的太子无心朝政,迷恋四处闲游,任姜皇如何打骂,关押禁足,都收不了太子的心。

又一次被太子逃出宫,姜皇大怒之下,废除太子,断绝与太子的父子关系,将太子贬为庶民。

本以为,这样可以吓一吓太子,让儿子回心转意,回头求他,结果这一贬,太子却如同放飞的风筝,去得没了人影。

姜皇命中绝子,虽然后宫蓄了百余个妃子,却只生女儿,除了失踪的太子,再没得过儿子。

转眼,二十五年过去,姜皇已老,膝下却无子继承皇位,只得一帮叔侄虎视眈眈。

如果平阳侯消息属实,小十七的父亲真是当年被贬为庶民后失踪的太子,那么小十七就是姜皇唯一的孙子。

平阳侯将小十七送返姜国,于姜国可真是大人情。

夜一怔之后,已经了然。

姜国与蛇国本是交好,但越姬这次去姜国却处处碰壁,已经开出天价,也求不到那颗蛇珠。

越姬命他和丹红暗中窃夺,但对方却事先布下重重防范,令他们无从下手。

原本越姬在三十里外,驻下重兵,如果暗夺不成,就重兵强索。

但到了姜国才发现,姜国竟已经事先做好防御,并联络的临近的盟国相助。

即便是越姬调兵前来,绝讨不到半点好处。

夜当时没想明白这其中道理,现在听平阳侯一说,便明了了。

姜皇与废太子,与太子断绝关系,已经后悔多年,明里暗里的派人寻找多年未果。

如今得知儿子惨死在蛇国,而孙子在蛇国又是那般艰辛才活下命来。

姜皇哪能不恨?

越姬这时候去,岂还能讨得好脸色?

如果不是顾忌合欢林的毒瘴,怕是打过来的心都有。

“那丹红……”

“我没告诉姜皇丹红的事。”平阳侯望定兄长,兄长对这兄妹二人,当真上心啊。

夜轻抿了薄唇,微一点头,转身离去。

丹红固然可怜,但他的经历会被皇家视为耻辱。

姜国从来不缺公主,姜皇如果知道丹红的事,定会设法暗取丹红性命。

但这件事一旦被小十七知道,难保小十七与姜皇反面。

姜皇已经失去儿子,又岂肯再失去唯一的孙子?

所以姜皇在丹红的事上,会十分头痛。

他这个弟弟的心思,远比他更为细密。

送了小十七回姜国,令姜国与蛇国反目,给他自己拉了一个盟友,同时断了姜国与蛇国的盟约,也断了越姬救治那条臭蛇的机会。

瞒下丹红之事,就算以后姜皇从别处得知丹红的事,只要没传扬开去,一颗神仙忘洗去丹红所有记忆,再给她更换身份,把过去完全抹去,顾全了姜国颜面。

平阳侯这么做,保得丹红的性命,等于卖了个人情给小十七。

姜皇认了小十七,或许有一日,小十七便是姜国的新皇。

小十七与丹红相依为命,自会记住他的这个人情。

一箭三雕。

076 想念小十七

蛇国的死士团队由蛇侯所建。

越皇和大巫师虽然可以调用死士团队,但最终的大权却在蛇侯手

在蛇侯、越皇和大巫师三人之间出现分歧时,死士团队自然是听蛇侯的。

好在这些年,蛇侯、越姬和大巫师三人达成共识,相安无事。

但越姬和大巫师心中的阴影终究是有的。

于是,死士是越姬和大巫师手中的剑,也是刺。

夜身为死士团队最高的领导者,更是一把让越姬和大巫师爱极,又忌极的双刃剑。

蛇侯在的时候,凡事由蛇侯出面,越姬和大巫师自然不担心夜。

可是蛇侯这许久,仍无音信,他们对夜的顾忌也就越来越重。

越姬接住夜抛来的小瓷瓶,打开来看了看,满脸的诧异与惊喜。

这瓶里装的,正是她亲自前往姜国,而不得的蛇丹。

当时姜国的态度,软硬不吃,她离开姜国,把夜留在姜国,也是不得己而为之。

夜虽然签下生死血契,但夜的本事无人能及。

他不但功夫好,头脑更好,头脑太好的人,并不好使唤。

留下夜,是福是祸,越姬心里一直忐忑。

那么做,也只是报着一线希望,不想他真的拿到了蛇丹。

现在他竟拿出蛇丹。

越姬按捺欢喜,和大巫师交换了个眼色,“你要什么?”

“丹红的解药,以及让丹红离开越国。”夜的声音是惯有的冷清,不带感情。

“这些年,你为丹红做了那么多,既然有心,何不将她收在身边为姬妾?”

放丹红走,越姬并不多舍得,但能得蛇丹,让蛇皇康复,别说一个丹红,就是散去整个死士团,也是值得。

再说大巫师的失误,让丹红离心,留着只怕非福,是祸。

如果放掉丹红为条件,换一个夜,这买卖实在占了大便宜。

“夜习惯了一个人,不想有任何束绊。”

夜、越姬和大巫师都明白,因为小十七的事,丹红继续留在越国,定难再象以前一样‘忠心,卖命,她不来找大巫师报仇,大巫师也不敢留她性命。

小十七的事,已经让夜不满,如果再杀了丹红,不知会不会激怒夜,做出背叛他们的事。

如果夜背叛,后果难以预料。

越姬恼大巫师急功近利,不计后果,但事情已经如此,再埋怨也是无用。

如果能让丹红远离越国,倒也是个两全之计。

看向大巫师,“大巫师认为如何?”

大巫师派小十七出去,也是意在削弱夜的势力,现在目的达到,自然没有异议,点了点头,取出解药,抛给夜,“这药本是要给小十七的,可惜他……唉,说起那件事,我也有责任,还望丹红别耿耿于怀才好。”

夜接下解药,打开瓶塞看了看,确实是淫蛊解药,信手揣入怀中,淡道:“丹红定会明白大巫师的一片苦心。”说完转身就走,可以说傲慢之极。

他顺着大巫师的口风,所说的话,更让大巫师变了脸色,这人太过放肆。

越姬把玩着小瓷瓶,扫了眼沉下脸去的大巫师,娇媚一笑,道:“夜是在天上飞翔的雄鹰,不是金丝笼里取宠于人的金丝鸟儿。既然是雄鹰,自然有雄鹰的活法。不管他怎么活,只要关键的时候能用上,就可以了。”

大巫师深吸了口气,让怒气散去些,“我怕丹红不肯就此罢休。”

“她离开越国,就再不能近得你的身,还能拿你怎么样?小十七和夜在,丹红自是不舍得死的,那么你那毒固然有用。但小十七死了,而看夜的模样,确实无纳丹红为妾的意思。丹红没了想头,存了死心,那毒还有什么用?”

越姬嘴角抽出一抹嘲讽,当初干那蠢事的时候,难道不曾想过这些后果?如果丹红一心为小十七报仇,连死都不在意了,还会在意身上的淫蛊?再说那淫蛊威胁到的是清和小十七,而非丹红。

丹红那残破之身,早声名狼籍,她不舍的是小十七和夜,哪能在乎自己?

大巫师不近女色,自认为丹红怕着他的淫蛊,不敢反,当真愚昧可笑。

“蛇侯不在,如果你再动了丹红,激怒夜,你敢保证拿得住夜?”

大巫师想着夜手中的剑,暗打了个哆嗦,如果说越国谁能轻易的取他性命,那就是夜。

朝门外望了一望,默认了越姬的话。

他们不知,夜出了大殿,到了无人处,站定下来,回眸冷笑。

一颗蛇丹能换取他们信任。

如果不交出蛇丹,他们如何能相信他?

处处防着他,他如何能查出蛇皇之毒的解法?

蛇丹固然可以在关键时候保他性命。

但他一人生死,能换得蛇皇之毒的解法和丹红的自由,他何乐而不

又下了一夜的雪,天亮时天才放了光,琉璃瓦上盖了厚厚的一层白,比平时虽然更见亮堂,却平凭了几分萧索。

十一买来香烛,摘了一捧长青树枝,站在小十七的屋前。

屋外坟前有烧残的香烛,又摆了水果馒头,可见丹红是回来过的。

只是此时房门紧闭,不知丹红又去了哪里。

十一进屋收拾了一套小十七常穿的衣裳出来,见惯生死的她,说不出此时是悲,还是痛,只觉得心里如同灌了铅,沉得心跳仿佛已经停止,任她大口的呼吸,仍透不过气。

小十七死不见尸,无法安葬,只能依着他的爹娘,立上一个衣冠冢。

按理,这些该丹红来做,但迟迟不见丹红,也不知丹红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形。

与其寻着丹红,给丹红陡加悲伤,倒不如她去做。

十一给小十七的爹娘上过香烛,拜了几拜,才在右手方选了棵长得极好的长青树下,拿了铁锹在树下掘坑。

身后传来风吹衣袂的声音,十一回头。

却见丹红正从踏着树稍上飞落,十一不知多少次见过丹红从树上轻飘飘地飞落,如同花中仙子一般轻盈,而这时,丹红却是直跌下来,裹了一身的雪,好不狼狈。

十一吃了一惊,正要抢上相扶,丹红已经先行爬坐起身,头发被摔得微微散乱。

两眼迷离,一张脸如同死人一样白,一身的酒气,显然不知才在哪里醉宿醒来。

起了几次身,都还没站稳,就又摔倒,她索性不起来了,就坐在雪地中,看过十一,看过十一掘的坑,再看过放在一边石头上小十七的衣裳,看定那套衣裳,视线就不再挪开,呆呆地,怔怔地,全无表情。

看似无悲无痛,但十一却觉得此时的丹红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从这世上完全地消失。

十一眼眶微涩,不久前,丹红还拉着她的手,柔声叮嘱,“我把小十七交给你了。”

如今回来,却物是人非。

十一心头酸涩,很想走上前,扶起坐倒在雪地中的美丽女子,跟她说,“对不起,我没看好小十七……”

但到嘴边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噙了泪,回头继续掘坑。

丹红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看着,看了一阵,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酒壶,坐在那里慢慢地饮。

十一眼角余光瞧见,暗叹了口气,小十七的死,怕是让丹红面临崩溃。

掘好了坑,捧着衣裳,呆望着掘好的土坑,却放不落手。

虽然只是一套衣裳,她却觉得,这一放,她与小十七当真就再无相见之日。

自出现后,一直没出过声的丹红抬眼看来,“为何不葬?”

十一回望过去,小脸微白,“葬了就看不见了。”

丹红幽幽道:“不葬,也是看不见的。”

十一的唇哆嗦了一下,是啊,小十七已经不在,不葬也是看不见的了。

树上积雪落下一块,在树枝上砸散,四处飞溅,溅在十一唇边,她丝毫感觉不到冷,反觉得心底透起一股寒气,越来越冷,得到后来,竟将整颗心牢牢裹住,结成冰,一呼一吸间,都冷得刺骨,冷得透心的凉。

但不知为何,那冰冷中,十一又仿佛隐隐觉得小十七未必真的不在。

“或许小十七未死……”

她问起小十七时,那个人含笑反问,却并没正面回答她,或许……

还另有隐情。

她并非想为那人寻什么开脱理由,但就生生地起了这么个念头。

“未死?”丹红默默地饮了口酒,如果未死,她又来葬什么小十七?“小十七知道你葬他,定会欢喜。”

有她和清的事在先,小十七平时没个正经,但做姐姐的她,如何能看不出小十七的心思,如何能感觉不到小十七的一缕情丝,牢牢地缚在了十一的身上。

十一默然,二人一站一坐,又静了下来,再不说什么,各自呆呆

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十一回头。

竟是锦娘拿着一些香烛走来,十一眼角掠过一丝冷意,她还有脸来。

锦娘看见十一,神色一僵。

关于小十七的事,如果十一在丹红耳边吹上什么风,对她更加不利。

小十七没能回来,她就想到了定有这天,好在这事本是大巫师决定的,她完全可以把这事推到大巫师身上,设法化解丹红对她生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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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别扭

锦娘走近,路过丹红身边时,略停了停,继续前行。

丹红终于动了一下,红唇中低低地吐出一个字,“滚。”

锦娘脸色微变,“我只是来看看小十七……”

“滚。”丹红提高音量,打断锦娘的话。

锦娘向丹红看去,后者面无表情,连眼风都不朝她扫一扫,“丹红,我只是……”

丹红眼珠子终于动了动,慢慢转身锦娘,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再不滚,就算你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我也让你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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