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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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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扮成珍儿的侍女。

据说燕国使者是个风雅的人物,辽国大使投其所好,把结盟地点设在幽静雅致的碧岛湖旁。

在十一看来,挑这样僻静的地方,完全是方便燕国使者见了珍儿,淫心大发时,可以随时随地XXOO,又不会被人看见,失了外头装出来的正经模样。

色字头上一把刀,方便来方便去,结果却给她们制造了一个方便杀人的环境。

辽国大使与燕国使者签完盟书,绕过花萌,朝候在一旁的十一压低声音,“你家小姐可准备好了?”

十一手中捧着酒壶,低眉垂首,

“回大人的话,我家小姐早准备妥当,只等大人指示。”

“一定要小心服侍,千万不可以出任何差错。”辽国大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小小侍儿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绝色,而她家小姐,虽不如侍儿美貌,但风情万种,正是男人床笫上喜爱的尤物。

美人加美侍,二女服侍燕国的那位贵人,足可以证明他们辽国的诚意。

等这位贵人回去,在朝中美言几句,辽国就可以借着燕国如今的势力,从中得到许多好处。

“是。”十一低头随着辽国大使,走向碧岛湖边。

按照计划,她在燕国使者身边递送瓜果美酒,等珍儿靠近,她就退开,由珍儿与对方行男女之欢,将对方毒死。

如果燕国使者要留下她,她便和珍儿一起找机会杀掉燕国使者。

离湖面十来步的礁石旁铺着精致草席,席上摆放着矮几,锦垫。

一身白衣的燕国使者依坐在礁石下,手握了卷书册,静心阅读。

他身前不远处,背手站着两个侍卫警惕地看着走近的十一。

有辽国大使引路,十一仍被侍卫横臂将她拦下。

辽国大使知道对方身份有多尊贵,对侍卫地举动,绝不会有任何异议,笑道:“我们皇上为了答谢侯爷牵线之恩,给侯爷备了份薄礼,还望侯爷不要嫌弃。”

十一听见‘侯爷’二字,眼皮跳了一下,但怕露出破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

侍卫见主人点了点头,又用银针将十一端来的酒,从酒壶到酒液,仔细验过,确认没有问题,才放了十一过去。

十一在蛇国,只学过杀伐,没学过服侍人,在被人服侍惯了的贵族人家面前,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看出蹊跷。

一旦被人看出问题,不用等她动手,已经被人砍翻。

所以步步小心,一直跪到矮几前,斟好酒,双手持了酒杯递上,仍垂眼道:“侯爷请。”

一只指节均匀,极好看的手从她手中接过酒杯,淡淡的白玉兰清冷花香飘来。

十一的心脏猛地收紧,略略抬眼,看见白衣阔袖上,熟悉的白玉兰暗金图纹,心脏再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猛地抬头,那双铭刻在她心底深处的漆黑眸子,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青獠鬼面具被晚霞映得很是诡异。

十一腿下一软,险些坐倒下去,竟是他……

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渐渐扩散开来,片刻间就传遍全身,刺骨的寒,额头上却渗出点点微汗。

他知道她是蛇国的人,她的出现,他不可能不产生怀疑。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刺杀他,已经不可能。

这次的任务完了,因她而失败。

她的不安落在他眼中,墨玉般的眸子笑意渐浓。

薄唇亲启,是她熟悉的温润噪声,“这份礼,确实合我心意。”

辽国大使大喜,“这只是小礼,还有一份大礼,望侯爷笑纳。”

燕国的这位年轻的使臣,不是别人,正是让蛇国深恶痛绝的平阳侯。

平阳侯的视线从十一的面庞上移开,微微一笑,“曹大人好意,本侯就不客气了。”

十一的心七上八下,见他又向她看来,忙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果然就是平阳侯。

蛇侯简直得了失疯症,竟用这种白痴办法来对付,杀了几年,都没能杀掉的人。

心底还有另一个不肯承认的想法,她还不想他死。

她给自己的解释是,还有太多的疑问,没得到答案,虽然明明是一个很牵强的借口。

辽国大使见平阳侯双眼不离身边的俏脸,以为,平阳侯看上了这个侍儿,满心欢喜,识趣地退了下去,不在这儿妨碍人家享用美人。

湖面上一阵破水的声音,珍儿如同美人鱼一样,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艳红的透明纱衣湿水后,紧贴在她凹凸分明的美好身体上,美不可言。

眼角噙的尽是媚惑的浅浅笑意,一步一步款款地向岸上走来。

寻常男人见着,多半是天雷勾住地火,立马就成一番男女大事。

但偏偏平阳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眼角都没对渐渐走近的美人鱼扫上一扫,只是兴致盈然地看着身前脸色不断变化的少女。

这丫头见了他,仍能保持冷静,比头回见着,又长进了不少。

珍儿被抢了风头,暗骂了声狐媚子,扭动身子,让自己看上去更性感妩媚些,试图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要不然,对方按了那狐媚子那啥啥啥,她身上的毒传给谁去?

就算在那人身上摸了两把,但没当场弄死,任务就不能算成功,她回去只有讨骂的份,哪还能讨赏?

当她看清正把酒轻饮的男子,眼里笑意凝住,虽然有面具遮去面容,看不见长相,但光是这身影,就已经让她失去魂魄。

蛇侯极美,那种妖孽的美,只要他的一个眼神,就能让女人浑身酥软,所有沉睡的肉/欲都被唤醒,恨不得与他紧紧缠作一堆,淋漓于床榻之上。

但眼前这个男子,无需他有任何表示,就让人渴望俯倒他身下,为他献出一切,只求换他温柔一眸。

滚打在男人堆里的她,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爱慕。

然而,一瞬间就勾去她心魂的男子,似水的眼波只温和地看着面前的侍儿十一,美玉雕出来一般的手指持着酒杯,递到十一面前,“倒酒。”

声音如静水幽泉水般轻柔低沉,好听得让人无需饮酒,就已经醉去。

珍儿自认,方才出水,是凝聚了她浑身的美,可是他却连眼角都不曾向她扫上一扫,眼里只有低眉垂眼的十一。

她嫉妒得发狂,不过她不担心,因为今天她才是主角。

虽然她没有十一那么绝色的脸蛋,但她相信到了男人身下,以她的床-上功夫,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迷恋。

这不是那丫头能比的。

十一被他眼也不眨着瞅着,连搞点小动作的机会都没有。

有苦难言,他看见了她,会不会对珍儿有所怀疑,她不能肯定。

他不揭穿,她也不敢胡乱出声暴露珍儿的身份。

看着珍儿一步步走近,只有干着急的分。

战战兢兢地为他重新满上酒,转动着眼珠子,准备开溜。

打扰人家抱美人,是很煞风景的,她要‘识趣’……‘识趣’……

膝盖还没离地,突然听头顶传来他轻柔的声音,“杀掉,别碰她的身子。”

十一惊得睁大了眼,回头望去。

光影晃过,珍儿还没回神,已经被人割断咽喉,倒在血泊之中,迷茫地睁着眼,到死也没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接着,只见侍卫手掌划过,一团白色粉沫撒在珍儿的尸身上,片刻间珍儿的尸身就化成灰烬,连地上的血水也随之蒸发,只剩下空气中凝着的血腥味,被风一吹,那抹血腥味,也散得无影无踪。

一个大活人只在眨眼间,就完全在世间消失。

如非亲眼所见,绝不能相信,世上有这样恐怖,诡异的手法。

十一心脏象是停止跳动,浑身上下无处不冷,那日硕大的一场屠杀,消失得无声无迹,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难道也是被他这么处理的?

脑中嗡嗡地响,乱成一团,或许下一刻,她也会如珍儿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怜还等着她的母亲……

想到如果她不回去,会有各种最残忍的死法等着母亲,一直压抑着恨意翻涌上来。

手掌一翻,藏在袖中的匕首滑到掌中。

为了母亲,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

(这文下个月会入V,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订阅追文,甚担忧……)

'正文 032 无赖丫头'

然这一刹,十一的心脏撕裂一般的痛,刺杀灭她满门的仇人,心脏竟会痛,她感到惭愧,也不解。

咬咬牙,不容自己有丝毫犹豫,横刀向他刺去。

他随意地抬手,指尖在刀身上轻轻一弹。

巨大的力道震得十一虎口发麻,手中匕首再也握不住,飞了出去,跌落在一旁。

他指尖顺着她的手滑下,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痒痕,继而握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十一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他怀中。

一系列动作,看似缓慢,其实快如闪电,快得不容她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她与他的实力悬殊太大,大得她与他无法对峙。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

十一抬头看向他的眼,冷静而固执,“你想怎么样?”

被他紧抱在怀里,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脯,他的如墨的发丝滑下来,拂过她颈项的肌肤,耳边中他温热的呼吸。

这样的拥抱绝不同于在她不能动弹和害怕时,夜给她的拥抱,是属于男女之间的异样暧昧。

陌生,而又如一汪春江软水,在心尖上轻漾,荡人心魂。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十一微微失神。

他将她圈在怀中,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肩膀一侧,侧脸过来,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均匀的呼吸轻轻吹拂着她的耳,低柔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我说过,你杀不了我,这么快就忘了?”

十一当然不会忘,只是从来没见过他出手,没想到位高权重,被人小心保护着的人,竟能有这样可怕的身手。

温热柔软的唇轻贴上来,含了她的耳垂于口中,轻轻咬弄,湿热的舌尖舔了上来,“我们的约定,是不是可以就此结束?”

十一的身体刹时间僵住,他们的约定……

她说过,在她没向他动手前,他不杀她,但现在她动手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自然解除。

这么说,他是要向她出手了?

一出手,就被他制住,他们的实力相差太远。

十一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她不是老实受死的人。

硬来,只会死得更快。

她眼珠子一转,竟捂了脸,哭了起来,连哭边骂,声音还大,把附近的虫虫鸟鸟都惊得到处乱跳,“我只是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本事,怎么可能伤得了你?我不过是学了点手脚功夫,想试试身手……你如果对我怎么,就是欺负人。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说出去,你好有脸吗?”

他怔了。

这是什么鬼话?

她刺杀他在先,他把她怎么了,倒成了欺负人?

这翻鬼话,谁听了,都会觉得这丫头失心病狂。

但那声音夸张得……连两个侍卫也转头看来。

偏偏她又哭得梨花乱颤,忽视掉她先动手的事,真象他把她怎么了。

伤她,平阳侯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开她,也是不愿意。

这两个属下,他们跟了平阳侯多年,知道平阳侯是多冷血无情的一个人,绝不是什么惜香怜玉的多情种子。

但这个这丫头不同,当初这丫头拿毒刺扎了他,他屁没放一个,还巴巴地赶着叫人四处打听她的生死。

他们更没忘记,这丫头掉下悬崖后,他那象是要吃人的可怕神情,直到得知她活着,才恢复正常。

所以他们知道,不管他跟这丫头怎么斗,怎么玩,跟他们都没有半点关系。

那次,她随母逃亡,虽然狼狈,但那神情,却不失名门闺秀的高雅贵气。

而现在,这小丫头竟如此混账,如此无赖,简直比街头的泼皮更不要脸。

他们的侯爷,少年成名,俊美无匹,与他的俊美同样出名的,就是冷血无情,他们几时见过自家侯爷被女人弄得手足无措。

何况还是这么一个,还没完全长成的小丫头。

想笑,又不敢笑,眼角不住地往这边瞟,想看看他家侯爷到底拿这个无赖丫头怎么办。

被十一突然一闹,平阳侯见下属憋着笑,他平时竖立起来的威信荡然无存,好不尴尬。

瞪了又再偷偷看来的属下一眼,脸上的愕然化成浅笑。

好整以暇地近距离瞧着她,似乎她每个神情都十分有趣。

等属下别开脸,不再往这边看,才笑盈盈地柔声道:“还装?”

十一扁着小嘴,既然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说明使混还是有效,“谁装了?”

“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都咽进肚子里了。”

十一不放开捂着眼睛的手,她拿不准对方现在打的什么算盘,只能试图拖延时间,看有没有机会脱身。

他摇头轻笑,这丫头……

“你再不把手拿下来,我要亲你了。”

十一突然想起,刚才耳垂被他咬在口中的那种奇怪的痒麻,似难受,却又舒服。

更揪心的是那种叫人面红的异样情悸。

脸色微变,老实地把手垂了下来。

他是她的仇人,他们之间不能有那样的亲昵,哪怕是做戏也不能。

怔怔地看过咫前的青獠鬼面,望进他黑不见底的眼,眼角尚噙着一抹戏谑的柔笑。

鼻子突然一酸,眼圈竟真红了。

他做什么要屠杀她的家人,做什么害她和母亲坠入蛇国,做什么害她要沦为死奴,毫无尊严地求生存,做什么害得她至今都不知能不能保住母亲的性命。

这个温润如玉一般一样的人,做什么要这么坏……

“让我离开。”一个刺客对被行刺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不可理喻,但她没有筹码。

“如果我说不呢?”他望着她泛红的眼,笑意敛去。

“这么说,是要杀我了?”装疯卖傻已经没有用处,倒不如知道结果。

“我床榻上少一个有趣的女人,杀了你,谁来陪我打发那寂寞的玩意?”他的指节轻刮过她细滑的面颊,轻漫地笑了笑。

十一整个人僵住,甚至无法呼吸。

这话……这调调……

和把她从黄泉弄出来的混蛋一般无二,是巧合?

还是他就是那个混蛋?

伸手去揭他脸上的青獠鬼面具。

手被他抓住,“揭我面具的女人,有两条路可走。”

十一耐着性子,“哪两条?”

“第一,死!”他的眼眸黑没有一丝杂色,无尽的黑里微漾着一丝玩味的浅浅笑意。

十一心想,真老套,“第二呢?”

“成为我的妻子。”他口气漫漫,没半点诚意。

这年代,十四五岁,就娶妻生子。

十一的一双眼在他脸上转了又转,他好看的面部轮廓被面具遮了半边,从眼睛和裸在外面的半边脸,能看得出,他很年轻。

但能与蛇国斗上几年,再怎么年轻,也不可能只得十四五岁,一个皇家贵族,老大不小了,还能是孤身一人?

十一打死也不相信,不过死了老婆,还没续弦到是有可能,“那么,一定有很多女人想揭这块面具。”他长得好,家世好,想嫁他的女人怕是能排上好几条街。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娶,我不愿意,也是个死。”他把玩着手中握着的小手,这双手并没因为玩刀弄枪变得粗糙,细嫩得如同剥了皮的鸡蛋。

十一被手上的异样吸引注意,斜眼过去,他居然在吃她的豆腐,黑了脸,用力把手抽了出来。

他低头闷笑,一只手而已,她现在整个人都在他怀中,等她察觉,不知做何反应,“这面具,你是揭,还是不揭?”

他是她的仇人,按理他们见面,应该分外眼红,起码她看着他,就该象斗红眼的公鸡。

但他们之间的相处却十分怪异。

她不是不恨他,但总能被他几句话,就把本该刀锋相对的气氛改变。

十一对这种处境很无奈,同时又觉得庆幸,起码在她没能力杀他的这段时间,能暂时和睦相处。

板了脸,“不揭了。”

什么一条路,两条路,其实只有一条路,死路。

她不想死。

风云变幻,将将还阳光明媚,突然间乌云密布,头顶滚过震耳雷鸣。

不受十一控制的恐惧瞬间袭来,脸色煞白。

平阳侯突然出手,扣住十一的手,将她按倒下去,眼角略抬,飞快地扫了眼不远处一丛花树,对侍卫道:“搭帐。”

十一拼命挣扎,被他摁得死死地,完全无法脱身出来,又惊又怒,然此时能做的除了挣扎,还是挣扎。

在外人看来,就象是十一去揭他的面具,将他惹恼,他愤怒之下对她出了手,用占有她肉/体,来对她进行惩罚。

侍卫飞身过去,转眼间,就搭出个帐篷,将二人叠在一起的身影罩上。

大雨倾盆,天色暗了下来,帐中灯光将二人扭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帐篷上,影影卓卓,不住晃动。

他摁着她,直到她再累得气喘嘘嘘,再无力动弹,才俯下身,贴着她的耳,低声道:“怕打雷,只怕是成不了死士。”

“与你无关。”

十一后背顿时僵住,帐外滚滚雷声没停,但她此时却感觉雷声离她越来越远,内心被另一种恐惧占据。

她的弱点被对方发现了,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头号敌人……

也就意味着,他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可要放出一点风声,不用他动手,她就能死在蛇国的人手中。

C

'正文 033 可怕的人'

夜提醒过她,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这个弱点,这些日子,她极力控制,在避无所避的时候,就会独自寻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躲缩起来,试着一点点克服这个不该有的恐惧。

经过这些日子,她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对雷声的恐惧,已经渐渐地能够掩饰。

但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太过震惊,加上这场雨来得太突然,才会让她再次失态。

“如果被蛇国的人,知道你怕打雷,会如何?”他语调一如平时的低缓柔和,但话中之意,却如一把利刀,直接刺进十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不劳先生操心。”她冷冷地瞪视着他,与他视线一对,忙将脸别开,“你怎么知道珍儿身上毒?”

明明知道了他就是平阳侯,却仍习惯性地叫他先生。

“身上有毒的人,指甲无论如何也不能和正常人相同。寻常人湿了水,指甲过光仍是通透,但毒体之人的指甲,却浑浊无光。她染了红甲,倒不见得能被人发现,偏偏她到水里去过一遭,就算是染有红甲,却再也掩饰不了。”他很爽快地满足了十一的好奇心。

十一恍然大悟,暗暗佩服,这些道理虽然说起来简单,但只凭着一点眼角的余光,就能观察到这么细小的细节,心思是何等的细密。

与这样的人为敌,真的很可怕。

可偏偏,他是她的敌人。

十一眉心慢慢敛起,自从醒来,就注定与他为敌,实在是自己的不幸。

他看着正渐渐掩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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