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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花之奇异,尔等只要在墓中一见便知。”
“奇花血红间黑,散泛幽光,切忌不能触碰一切生命,遇生则枯。”
众人无不是一脸懵逼,不可触碰生命,那要怎么摘?
“这是什么花。。。。。。?从未听说过这等奇异的花草。。。。。。”有人疑惑开口道。
郑何面无表情,口中缓缓吐出四字:“曼珠沙华。。。。。。”
场内除却张溪云与那位被众人认为实力最强的柳昊之外,脸上皆是一片疑惑。
柳昊是面无表情,但眸中却闪过一缕精光。
而张溪云则是惊讶的口不拢嘴。
在他前世,这花便算是鼎鼎大名,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
传说中,此花乃是黄泉死人花。
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两不见,生生相错!
张溪云做梦都想不到,此次武举,汉帝想让他们带回去的竟然是这传说中的彼岸花,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这名字真有意思,但我从未听过这花名,不知这奇花有何用?”一名女武举人朝两名考官问道。
秦关冷哼一声,道:“这些不关尔等的事,你们参与武举,只是让你们取花而已。”
郑何接着说道:“大墓分为几重,最外一重有道白河,其上有座石桥,你等寻花,不得走过石桥再往里去,否则生死与人无尤。”
“仙路修士是与我们在一起吗?”有人问道。
“他们需过石桥,不会与尔等一起。”秦关语气冷漠。
“曼珠沙华极为稀少,尔等仔细探寻,待五日之后,则可出墓,届时得花最多者,即为凡尘武状元!”
郑何说完,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极为稀少。。。。。。。?这话里可是有话啊!”
“恐怕一人能得到一株奇花便已不易,想高中状元,恐怕免不了从他人手里夺花!”
“这是在暗示我等互相争夺!”
对于众人的言辞,秦关面露不满,冷哼一声,道:“自此时起,武举便已正式开始,尔等随我二人进入古殷山,下墓!”
众人噤声,秦关二人转回身去,朝古殷山上而去。
一路不知走了多久,似乎还未到山腰,而众多武举人就趁此时机,开始结盟。
先前众人便已经各自分为了不少队伍,但直到方才规则公布之后,众人才愈发感到此次武举的艰难,不仅是身在安危难知的古修士墓中,还有众人间的明争暗斗。
既然曼珠沙华此花不多,必然便少不了相互抢夺,故而所有人都不仅要取花、夺花,更要保住自己手中的花不被他人夺去。
其实这是一个单打独斗的规则,因为即便是你的同伴,你也不得不当心他是否会暗中对你下手。
但武举刚开始时,众人皆是“无花一身轻”,所以才要结盟共同取花,最重要的是共同护花。
“大概当每个人手中都有了那么一两株曼珠沙华之时,便是所有同盟与队伍分崩离析之时。。。。。。。”张溪云暗想道。
其实这规则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实力较弱者,也不一定会输,如果运气足够好,找到了较多曼珠沙华,只要你藏得够好,不被人抢夺,那便有机会夺魁!
而中间一层人,则要尽力抢夺弱者的花,避开强者。
这武举,果然不单单考校自身武力,还要看你可带了脑子。
正在张溪云想着自己进入墓中之后该选择何种行事方法时,前面有人退了几步,到了他的身旁。
“在下方然。”说话之人一袭青衫,手握折扇,相貌不俗,颇有股文人雅士之风范。
张溪云记得此人,修为八门破七,乃是西贺洲灵妙山弟子,只是不知道此人何为会找自己说话。
“张兄,我看你孤身一人,不如与我们一道,入了大墓之后,行事也更方便些。”方然满脸笑意朝他询问道。
“哦?”他的确没想到此人竟是来拉拢他的,自己在众人之中,不是莫名其妙便已成为了那不受欢迎之人吗?
“你要同我一起?”
“张兄,大墓凶险,奇花少有,要是多个朋友不是显得更安全些?”方然含笑回道。
他轻轻敲打手中折扇,道:“张兄乃天琼高足,在下知道张兄定然实力不俗,但若说一句实话,张兄修为终究太低,这众多武举人中,可是有几位八卦圆满的修士。。。。。。”
见张溪云沉默不语,他又再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骄傲,朝张溪云道:“舍妹方瑜便是其中之一,亦有不少人想与我们同行,却只有张兄你是我亲自来游说,不知张兄可给在下这个面子?”
张溪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口中的妹妹,便是当日复验身份时那名长相秀气,又显得温文尔雅的灵妙山女弟子。
那名唤方瑜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回头望来。
见她回头,张溪云朝她笑了笑,只当打个招呼。
方瑜一愣,却又望见自己兄长在张溪云身旁,像是明白了什么,也朝他微微点头致意,继而便转回头去。
“怎样?我未骗你吧,张兄?”方然自豪道,“可要和我们一起?”
张溪云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下来。
“我与你们同行,但过了第三****便会离开。”他又道。
方然一怔,随即笑道:“不用张兄你说,待过了三日,恐怕再说合作,是谁也不会相信了。。。。。。”
相约同行之后,方然并未回到前面去,反而还是同张溪云并肩而行,一路上时不时与他攀谈两句,虽多问及天琼正宗,但实则还是在旁敲侧击张溪云修为古怪之事。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众人才来到了山腰处,走在最前方的秦关与郑何停下了脚步,众人也跟着停住。
“想必大墓入口便在此处了。。。。。。”张溪云轻声道。
他往前面望去,若是不再往山上而去,山腰一侧倒是有处密林。
“尔等释放神识,进入林中后,静心听我传音。”秦古说完,便与郑何往林中而去。
众人急忙跟了上去,同时将神识外放。
张溪云跟着走入林中,眼前光线忽然间便暗了下来,像是骤然步入了无月黑夜。
“此处有阵法?”张溪云暗道。
他望向四周,一片漆黑,甚至听不见众人的呼吸声,他伸手往旁边晃了晃,却发现刚才站在自己身旁的方然都不见了,而他也望不见自己伸出的双手。
此时秦古那道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左行三步,往右两步。”
这阵法是照着步伐来行?也不知这是为恶来下葬之人所设,还是龙庭为防有人乱闯而设下?
“退一进五,右一退四。”
秦古说得愈发简洁,语速也越来越快。
“左二进三,退四。”
“这秦大人怎么走的如此快!”张溪云来不及细想,慌忙跟着声音挪动步伐。
在这黑暗之中,他颇为滑稽地左闪右避,有时他上一步还未走完,秦古便已念起了下一步的步伐。
“右二进三,右一退二,左一。”
张溪云步伐匆匆,虽来不及细想,却还是感觉有些古怪。
大概在黑暗中行走了半个时辰,连张溪云都已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右五退四,左二进二。”
张溪云额头已有汗水流下,步伐不停。
“右二退三。”
当这一句念完之后,秦古的声音嘎然而止。
“终于到了?”张溪云这才松下了一口气,步伐逐渐放缓下来,走这最后几步。
但正当他要走最后一步时,往右边迈出的脚忽然间顿住,并未踩下去。
“奇怪!奇怪!”他轻声道。
“总是觉得有古怪?”他果断将迈出的脚从半空收回,竟站在黑暗之中沉思起来。
“不对,这最后一步有古怪。。。。。。”
“是我想太多了,还是这大阵就是龙庭设下的,顺便做为了武举的第一场考试?”
“方才迈步之时,每隔几步我身体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什么。。。。。。?”
张溪云懊恼地挠了挠头,他方才紧跟步伐,并未仔细思考,现在有些想不起来所有走过的步伐了。
他心头有些急躁,若这一步是对的,那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说不得其他人未察觉到他没出去,已经离开了。
忽然间,他耳边似乎响起了“扑通”一声。
“不对,这最后一步是错的,前面难以追赶的步伐,是障眼法!”
他眸中金光耀起,催动诉命法门,诉命一脉可追溯前生,那回忆过去又算得了什么?
像是由肉身来记起走过的每一步,再回到脑海之中,身体在反其道而为之。
“左三右二,退一进五,右一退四,是。。。。。。回到原点!?”
他心头一动,继续推演!
“左二进三退四,右二进三,右一退二左一,亦是回到原点!”
若每一步都是为了回到原点,那么右五退四,左二进二之后,想回到原点所该走的一步应是。。。。。。
左三进二!
“就是这一步!”他心意已定,步伐坚定迈出。
当他走回原点之时,眼前缓缓亮了起来,他身处先前所见的密林之中,但却站在一座石台之上,密林之中竟是一处山中湖!
湖上有无数的石台,但却有些地方是空了一两座石台,诸多武举人站在石台之上,睁着双眼却像是看不见一般,双眼之中似蒙了一层纱。
他抬眼望去,湖边两名考官站定,身旁有十余名武举人朝他看来,眼中颇为惊讶。
“张兄,飞过来吧!你过关了。”先前的方然已在湖边,朝他招手道。
张溪云腾空过湖,站在湖边,秦关微微点头,道了声“不错。”
方然走到他的身旁,笑道:“这就是一场考验罢了,落水者连大墓都没资格进去便已被淘汰。”
张溪云点了点头,道:“我都差一些便着了道,这一关考验的恐怕是肉身入微。。。。。。”
方然赞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有肉身能达到入微,或是心思极细之人,才能在方才那般极快的节奏之中,还能察觉出其中的猫腻。”
“肉身入微是凭借对自身细致的掌控,来察觉到步伐已经走回了最初的原点,凭肉身的记忆再走回去。。。。。。”
“而心思极细之人,则是在短短时间内便领悟到了这段步伐的关键,推断出了正确的下一步。”
张溪云暗想道:“如此说来,我算是奇葩?当时倒是感觉到了什么,但还未心细至此,能记下步伐,而肉身的记忆,又是凭着诉命一脉法门强行唤醒。。。。。。”
“其中也有对心性的考验,只有自身信念坚定之人,才会相信自己,而不是遵循那错误的一步迈出。”
“否则便会像他们一样。”方然指了指湖中,张溪云顺着望去,果然已有十余人落水,想来方才他听到的“扑通”一声,便是落水之声。
“幸好我没落水,否则我不会水,可能会淹死。”张溪云玩笑道。
方然却颇有深意地朝他笑道:“肉身入微,若是常人,需叩破人体三道吉门、两道中平门,再起码叩破一道三凶门,才能达到肉身入微的状态,但张兄你,明显只破开了三吉门。。。。。。”
怪不得先前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中都带着一股讶异,张溪云打了个哈哈,笑道:“我便是那种心思极细之人,推断到了正确的步伐。。。。。。”
也不知方然究竟相不相信这套说辞,他只是笑道:“我也猜是这样。。。。。。”
张溪云望向湖泊,心中愈发重视起了参与武举的众人,特别是已经在湖边的这几位,包括柳昊、方瑜、方然皆不是省油的灯!
直至两个时辰后,这第一场考验才堪堪结束,足足五十二人连大墓入口都未能见到,便已输了武举。
待所有人聚在湖边后,秦关开口道:“尔等过了第一关,但你们要知晓自身与他人差距,从阵法中走出的时间差,便是你们众人间的差距,而真正的考验则刚要开始。”
“大墓入口,便在我身后这林中!”
秦关二人转身而去,诸位武举人心情起伏难定,紧跟其后。
众人进到林中,眼前所见,是四尊巨大的石俑,手持兵器,似乎在镇压什么!
而张溪云就在见到此幕的一霎那,瞳孔放大,险些失声大喊!
这四尊如同巨人般的高大石俑,有一个在前世响彻中外的名字!
兵马俑!(。)
章六十 墨家非攻()
四尊近十丈高的石俑,手持长矛,安立林中。
而四尊石俑脚下正中之处,像是被刻下了一道阵法,呈现方圆。
更令人吃惊的是,在这四尊石俑之上,若有若无带有一缕生的气息,仿佛有生命存在。
而这生的气息,竟是四道强横至极的仙气。
就在众人因这四尊石俑而倒吸一口凉气之时,张溪云脑海犹如浆糊一般,震惊且不解。
“这。。。。。。分明就是兵马俑的模样!连四尊石俑所穿盔甲都与前世兵马俑别无二致!”
他嘴巴大张着,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恶来为秦始皇之祖,但秦始皇不存此世,只在地球记载中,而这恶来之墓上却有其后人秦始皇死后同埋的兵马俑?”
两个世界,相似的人,相互牵扯的历史,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自己曾猜测两个世界实为平行,那眼前这一幕该如何解释?
“这石俑极可能是埋葬了恶来之人所留下的。。。。。。。”张溪云暗自思索道,“如果并非平行世界,那换另一种猜测,如果秦始皇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修士,是否会是他亲自将恶来葬下。。。。。。”
“那他又是怎样到了地球?地球又为何也有恶来之名?”
无论是哪一种猜测,却似乎都在不断产生驳论,还是说着两种猜测都不对?
方然亦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转回头来,正想同张溪云说话,正好见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张兄?”方然轻声叫了他一声。
“嗯?”张溪云回过身来,收回目光,望向方然。
“想来张兄同我一样,也被这四尊石俑吓了一大跳。”方然理解地说道。
张溪云轻轻点头,道:“是啊,未曾想到这座大墓竟然还有如此神异之物守墓。。。。。。”
“张兄也感受到了吧?这四尊石俑,分明像是活人一般,散发出的气息极为恐怖,像是四尊仙路圆满,半只脚迈入了神境的大修士一般。。。。。。”方然感叹道。
在场诸人,此时无不感受到了这座大墓的可怕,再不敢有任何一丝轻视之心。
而那柳昊,却是眸中隐藏着一缕狂热。
秦关轻咳一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方再开口道:“这四尊石俑被唤做守墓俑,但这与尔等无关,千年过去,石俑也仅是还存在那缕气息罢了,真正支撑石俑守墓的力量,早已消失殆尽了。”
众人噤若寒蝉,只是难免不断打量四尊石俑。
“这机关之下,便是大墓。”秦关又再开口,众人这才收回目光,望向了石俑脚下正中的方圆。
张溪云略微吃惊,心道:“这竟然是机关?”
他一直以为这是一座阵法。
过四尊石俑之足为四角,成正方。
临此方之四边勾勒呈圆。
“难道这是。。。。。。墨家机关术!?”武举人中,有人似乎认出了机关之来历。
张溪云一愣,墨家机关?
秦关点头,道:“不错,这正是中古时墨家独步天下的机关术。”
张溪云想起了曾看过的古籍,似乎说中古之时,墨家有机关术,独步天下,但中古断层后,机关术也湮灭在了那段古史中。
如今的墨家,早已没有所谓的机关术,便是当今龙庭三公之一的墨穆公,乃真正墨家传人,但也不懂半分机关术。。。。。。
五洲早已断了机关术传承,也难怪一提到机关,便不自觉会想到曾辉煌一时的墨家机关术。
“龙庭既然发现了墨家机关术所造机关,怎不以此为凭,再续中古机关术辉煌!?”有武举人高声问道。
“墨家机关术,何其强大!”那人激动的有些口干舌燥,“传说中古时,墨家铸炼过一种可怕机关,谓之为‘非攻’,可将圣人之力贯注其中!”
“当年妖族肆虐之时,帝汤曾命墨家炼铸‘非攻’,后将其置于五洲各城,以此威慑妖族!”
有人附和道:“中古覆灭之所以被古籍记载为圣人博弈,亦有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可怕机关‘非攻’。。。。。。”
在场众人中,亦有不少人不知晓这些事情,连忙好奇问道:“这是为何?”
“五帝都曾明言过‘非攻’之危险性,故而曾一度禁止墨家再铸炼‘非攻’,但中古武王伐纣时,双方皆有墨家门生持‘非攻’助阵,故此圣人之下,便以这‘非攻’互相威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远古圣人之战,皆不在大地之上,因圣人之争可将一洲之地打沉,而‘非攻’所承载的圣人之力,恐怕也能毁去半片疆域!”
“墨家古训,兼爱非攻,而‘非攻’以此为名,却真正成了战争兵器。。。。。。”
张溪云越听他们说,却越觉得感到熟悉,怎么这‘非攻’听起来便像是前世的核武器一般,自然形成核威慑。。。。。。
秦关听完众人议论之后,不禁发笑,道:“尔等以为凭这最简单的机关,便可得窥中古墨家机关术之大成?”
秦关朝众人冷哼道:“若是墨家机关术如此轻而易举便能重现,那墨家机关术便不会失传至今,尔等说这些话,是要置墨穆公与当今墨家矩子于何处?”
众人脸上浮现尴尬之色,方才激动说话那人更觉惭愧,自己说得如此轻巧,但想必此处墨穆公也曾来过,若是有希望,龙庭早便已经这么做了。
秦关冷笑一声,朝后转身,道:“行了,废话都说完了,待我开启机关,尔等便顺着阶梯而下,直至五日后,我会再打开机关。”
众人一听,连忙屏住呼吸,终于到了下墓之时,张溪云又再神色复杂地望了一眼那四尊石俑,叹了口气,随即收敛心神,抛开杂念。
而秦关与郑何二人,同时结印,将气息注入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