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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圣道-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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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迁生自知即便服下了禁丹,自己也难挡他们五人联手,要是再被拖延一阵,药力失效,那更是任人宰割,故而果断决定杀出此地!

    他急速向前掠去,张溪云知他想逃,御使四道剑影去拦,黄迁生重施故技,轰出一拳,墨意袭去,缠住四道剑影,他再轰一拳,逼得张溪云不得不闪身躲开。

    李然、秦衡二人一惊,连忙去挡,却又哪里拦得住如今的黄迁生,被他一拳便轰出一条生路!

    张溪云回过身来,见黄迁生已往上面船舱而去,急忙大喊道:“诸位快追!船舱内有不少凡人,恐会被他所伤!”

    安忠、安义再凝魂兵,连忙随张溪云朝船舱追去,李然二人也跟着追了上去。

    船舱客房,阮青妮拽着父母从房中走出。

    “爹娘,你们快些啊!”阮青妮朝父母撒娇道。

    “好端端的,非要去船尾欣赏什么风景?”阮孟河皱住眉头,似有不满,却又拿这个女儿没有丝毫办法。

    阮青妮瘪着小嘴,应道:“还不是要怪阿爹你,说是为了安全着想,莫要随意外出,今早我们可是连早饭都没去大堂吃,害得女儿都不能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在房中待了一个早上,阿爹你也不怕闷死女儿!”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母女二人着想,昨日的场景你们又不是没有见到,那等修士争斗,我们若是身在其中,实在太过危险,还是避开为好。”

    阮夫人无奈笑道:“行了,行了!女儿都求了你一早上,你好不容易才答应陪她出去散散心,就不要再提这些了。”

    见母亲帮着自己说话,阮青妮朝父亲做了一个鬼脸,道:“就是就是,阿爹你就是太谨慎,老是杞人忧天。”

    阮孟河摇头苦笑,叹了口气。

    “昨日才知道,张家哥哥竟是一名修士!可惜他现在人不知在哪,不然我们便可以让他和我们一起,那多安全!”阮青妮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失落。

    阮夫人亦是感慨道:“平日里看张小弟斯斯文文的模样,我还真以为他是一名外出游历的学子,未曾想他却是名修士,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他为人平和,又易亲近,对我们一家也是时时笑颜相对,一点都不像其他修士那般自持清高,显得高不可攀。”

    阮家虽有修士供奉,却都不过是**、四象修为的凡尘修士,平日里须得好言相对,事事伺候,生怕惹得供奉不高兴了。

    “是啊!张家哥哥对我可好了!”阮青妮兴高采烈道。

    阮孟河仍未松开眉头,朝自己妻女道:“你们别一口一个张小弟、张家哥哥,张。。。。。。张溪云他是名修士,据说修士要是到了一定修为,容貌便永固了,再也不会变老,说不得他年纪比我都大,你们这般叫着岂不是无礼,小心惹得他不高兴了。。。。。。”

    阮青妮嘟着嘴,回道:“他才没有阿爹说得这般小气,况且我们以前不也是这么叫的,他可从没生气过。。。。。。”

    “以前是不知者无罪,现在我们知晓了他的身份,便当存着那份敬意。”

    见阮青妮听得没趣,阮孟河脸色一正,又要接着对她淳淳教诲。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急速掠来,转眼便到了阮家三口面前。

    阮家三口还未反应过来,又听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阮大哥,小心!快躲开!”

章二十 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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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家三口正巧碰上了逃遁而走的黄迁生,一时惊慌失措。

    张溪云怕他伤到阮家三口,心头一急,速度更快,四道剑影瞬间显化而出。

    黄迁生本打算先逃离船上,再谋后而定,却在看见阮家三口之时,计上心头,猛地停住了身子,伸手抓向阮青妮。

    “青妮!”阮孟河见眼前之人要将阮青妮掳去,也再不顾对方是名修士,冲上前去就要护住自己女儿,更是抬起拳头对着黄迁生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打。

    黄迁生冷眼看去,眸中血光一闪,阮孟河整个身子便倒飞而出,砸垮了身后的房门,吐出一口鲜血。

    “阿爹!”

    “孟河!”

    阮家母女惊呼出声,阮夫人也难顾女儿,慌忙去看阮孟河伤势,阮青妮也是目中含泪,要奔向自己父亲,却被黄迁生拉回,一手捏住她的脖子。

    “黄迁生,你敢!”张溪云身影赶到此处,看到此情此景,怒喝出声。

    “张溪云,将那封书信交给我,不然我便将她脖子拧断!”

    其余几人也先后赶到,看到眼前情形,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张溪云双拳紧攥,皱着眉,额头青筋显现。

    “身为修士,以凡人做要挟,如此无耻之事,你也做得出来!”安忠呵斥道。

    “难道左道中人在你们眼中不是那种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之辈?”黄迁生冷笑道,“这时候又想同我谈什么光明正大?”

    他又望向张溪云,脸色狰狞道:“把书信给我!我只等你考虑十息!”

    阮夫人见此情景,哪里不知道自家是遭了无妄之灾,见阮孟河转醒,便再顾不上他,狼狈地扑向黄迁生。

    “放开我女儿!放开她!你要杀便杀我罢!”

    黄迁生心中正恼,这妇人又在旁边哭喊,惹得他更是不快,一脚便朝她踢去,正中腹部,将阮夫人生生踢飞出去。

    阮夫人一介凡人,更是名弱女子,即便只是修士随意一脚,她也是受不住的,顿时便口中吐血,腹部更是染了一片血污。

    “娘。。。。。。亲!”被黄迁生掐住脖子的阮青妮,俏脸泛白,面无血色,从牙缝中挤出声来,泪水不停流下。

    “夫人!”方才转醒的阮孟河颤抖着站起身来,跑向阮夫人,蹲身将她抱起。

    “我。。。。。。没事。。。。。。”阮夫人含糊不清地开口,“孟河,救。。。。。。救我们。。。。。。女儿!”

    阮孟河心疼自己夫人,但如今女儿亦是危在旦夕,他轻轻将阮夫人放下,又转身面对黄迁生。

    “阿爹。。。。。。”

    黄迁生一手死死掐住阮青妮的脖子,让她发出的声音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一般,阮青妮脸色惨白,身子已无力挣扎,痛苦万分。

    听见阮青妮带着哭声的呼唤,阮孟河心痛不已,不远处的张溪云更是心中愤怒到了极点,青筋暴起,周身浮沉的四柄剑影血红光芒绽放,蠢蠢欲动。

    阮孟河是名历经风霜的商人,又是名读书人,性格便总是有些古板、严肃,对所有事的看法都颇为世故。

    “扑通——!”

    一声响起,阮孟河竟朝着黄迁生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我求你饶过我女儿,要杀要剐都冲着我来。。。。。。”

    他抬起头来,额头泛红,泪水滑落。

    “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黄迁生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尽是蔑视,像是一种天生的俯视,犹如看向蝼蚁一般。

    “张溪云,十息已过,你若是不肯交出信来,便看着这小姑娘死去罢。”

    安忠虽不知晓书信之事,但看到黄迁生如此重视,便知晓那定是尹天赐藏起来的东西,不知其中有多少隐秘。

    他虽也不忍看着阮青妮死去,但此事涉及禁丹,关乎的便是整个五洲,他咬着牙,朝张溪云道:“张溪云,东西不能交给他。”

    阮孟河见黄迁生对他毫不理会,又转而跪向张溪云!

    “溪云,阮某求你,救救青妮!”

    “他要的东西,不论是什么,阮某愿以全副身家赔偿于你!”

    “溪云。。。。。。求求你,救救青妮啊。。。。。。”

    李然与秦衡也是攥紧拳头,却不好左右张溪云决定,而安义虽不忍,但有着与安忠一样的担忧,怕张溪云心软,又朝他道:“张溪云,不能将东西交给他!”

    “张溪云,最后给你三息时间,你到底交不交出信来!”

    此时的张溪云,一双拳头紧攥的叩响声不断,脸色阴沉如水。

    四道剑影盛放的红光已似血色,识海翻起滔天巨浪。

    “好,我将信给你!”

    黄迁生流露一丝喜色,而安忠却是大声喝道:“张溪云!你要知道禁丹之事,所关乎的可是天下苍生!”

    张溪云咬得牙齿作响,大喝道:“我不用你教!”

    “你他妈睁眼看看,阮家三口难道不该算进这天下苍生!”

    “你。。。。。。!”安忠被他反驳,一时无言以对。

    张溪云从怀中掏出那封信,缓缓朝前走去,每一步都将船板踩得裂开。

    他到了离黄迁生三步之处,沉声道:“将阮青妮放了,这封信便随你带走。”

    黄迁生知晓目的达成,却依旧谨慎,道:“你先将信给我,我自会放了她。”

    见张溪云没有动作,他冷哼一声,道:“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不然不止她,连她父母我也照杀不误!”

    “你敢!”张溪云怒喝,却还是不得不压住心头火气,将信丢了出去。

    黄迁生伸手抓住那封书信,又道:“你退到他们四人所在之处。”

    “你莫要得寸进尺!”张溪云沉声道。

    “你不退回去,我岂知放了她以后,你会不会骤然间对我出手,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需要三息时间离开此地!”

    张溪云无可奈何,只得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黄迁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些凡人不过蝼蚁,三宗四门弟子,却为了蝼蚁拼命,何其可笑?

    见张溪云退去,他也慢慢松开了阮青妮。

    张溪云心头松了口气,却见阮青妮苍白着小脸,哭声哽咽道:“张家哥哥,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张溪云连忙朝她摇头。

    “怪不得阿爹不让我当修士,我这么胆小。。。。。。哪里像能护世的样子。。。。。。反而还害得爹娘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张溪云急忙开口,“不是,青妮你。。。。。。”

    他正要安慰阮青妮,却见阮青妮突然回过身去,扑向正欲转身离去的黄迁生,紧紧抱住了他的一条腿。

    “张家哥哥,快!我抓住他了!”

    张溪云心头一沉,慌忙喊道:“青妮,不要!快放开他!”

    黄迁生心头大怒,喝道:“你找死!”

    “不要——!”

    一旁的阮孟河呆立当场,眸中神采一点点消散。

    一道血迹溅起,划过张溪云眼前。

    张溪云眼中,一片血光。

    四道剑影,血色冲天。

章二十一 入魔() 
凡人离了水源,便难以再生存下去。

    而识海,便是修士的源泉,识海若死,则修为尽废。

    凡人谓识海为虚,在于意识精神之中,但于修士则为实,在于身魂之中。

    张溪云的识海,随着他的愤怒,起了波澜,发生着难以言明的变化。

    识海内沉寂的陷仙剑,血色缭绕,将识海化为血海。

    他的眸中,再无黑白,只余下可怕血光。

    张溪云周身弥漫血气,似要将他自己吞噬。

    黄迁生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张溪云的身上,像是散发着一股可怕至极的杀气。

    他无意中对上了张溪云血红的双眼,瞳孔骤然一缩,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面前之人,像是地狱恶鬼,贪杀嗜血。

    眼下张溪云诡异至极,反正信已到手,他便想转身逃离此船。

    就在此时,他耳边传来一阵沙哑低笑声。

    “吾有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吾。”

    张溪云像是入魔一般,连发出的声音都不像是他自己的。

    “无思无量,且杀言杀。”

    他一步踏出,本在航行的楼船竟似被这一脚踩住,停了下来。

    四大船行所设阵法,竟也开始自主运转,像是惧怕这股力量将楼船踏沉。

    黄迁生此时方是真正感受到了内心迸发而出的恐惧之情。

    张溪云身上萦绕不散的血气,让他像是踏入地狱中,更让他不顾一切想要逃离楼船。

    远处的秦衡咽了咽口水,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李然面色凝重,不知如何开口。

    安忠亦是吃惊不已,紧锁眉头,不可置信道:“这力量。。。。。。怕是三花聚顶才能企及。。。。。。但他不过是名八门破二的凡尘修士。。。。。。怎么会这般不合常理。。。。。。?”

    此时张溪云的思维像是被难以抑制的杀意与无尽的愤怒所占据,仅存一丝理智,他体内就像是还有一人存在,与他融为一体,思绪相合。

    张溪云抬手而起,四道血色剑影飞掠而出,狠狠刺穿了正要逃遁的黄迁生四肢,将他死死钉在船板之上。

    一柄细如长笛的血色之剑出现在张溪云手中。

    “魂。。。。。。魂兵凝实了!?”安义失声道。

    沙哑之声再次回荡在黄迁生耳边。

    “掀吾怒者,杀。”

    抬手剑斩,仅一斩而下,黄迁生衣裳炸裂,背上出现数十道血痕。

    “逆吾意者,杀。”

    反手收剑,血水飞溅,黄迁生四肢俱断,发出凄惨喊叫!

    张溪云眸中,一片血色,眼神却冰冷如铁。

    “张兄。。。。。。入魔了?”李然喃喃开口。

    阮孟河像是没望见眼前发生的一切,双目之中无一丝神采,只有泪水不断流淌,犹若心死。

    阮夫人哭喊的声嘶力竭,却因伤势难以行动,望着瘫倒在血水中的那道身影。

    “青妮!我的女儿啊。。。。。。!”

    船板上的血水来自阮青妮身上,而她凋零其中。

    阮夫人的哭喊声传进张溪云耳中,他僵硬地转动头颅,望向阮青妮。

    “啊——!”

    他已被杀意与愤怒占据的脑海之中,浮现一幅幅画面,那是名一袭翠绿长裙的小姑娘,笑盈盈对他喊道:“张家哥哥!”

    他猛地回过头去,看向四肢断去,苟延残喘的黄迁生。

    眼前那一抹绿意,被更深的血色掩去。

    “吾要你的生生世世,来赔她一世性命!”

    识海内,掀起滔天巨浪,血海滚滚。

    八卦自其中轮转而起,悬在识海之上,“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八字尽数显现!

    陷仙剑自识海边缘飞掠至中央,竖悬八卦之上。

    便连紫色巨剑都似受到影响,有了要朝八卦飞掠而去的迹象。

    张溪云抬手,朝着黄迁生凭空一扯,一片血色蔓延而过,他手中像是扯住了什么,仿佛是一缕缕看不见的线!

    识海内,又再有异相,竟伴随着雷鸣电闪!

    这事若是别的修士听闻,只会当是痴人妄语,却在张溪云识海内诡异的发生着。

    “起卦。”沙哑之声响起。

    “断因果,阻轮回。”

    话音落,似听到一道道扯断丝线的声音响起。

    黄迁生的肉身竟似被无形之火焚烧,逐渐化为灰烬!

    。。。。。。

    天琼正宗,舆玄峰上,冰炎洞内。

    盘坐火柱蒲团上的风槜,双眼猛地睁开。

    “识海内八卦似受牵引,自主浮现。。。。。。”

    风槜闭目沉思,一手不断掐指推算。

    “奇怪。。。。。。溪云的命数变化了。。。。。。”

    “往后便再推算不清。。。。。。是溪云自身开始蒙蔽天机的表现。。。。。。”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总共也不过才破了三门,怎会便有了成就先天八卦的征兆?甚至影响到了我!”

    帝京城内,有处院子,五洲之中,只有屈指可数的人进去过,此处正是钦天监!

    院子最深之处,有一人在屋内翻看书籍,正是四年前损耗寿元来卜卦推算南岭洲之事的钦天监监正南若安!

    他忽然停下了翻动书页的手,脸色大变。

    “诉命一脉未绝!?”

    “这般强烈牵引,难道是有人修成先天八卦!?”

    他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跺步,颇显不安,似在思索。

    半晌后,他回到桌前,随手取来一张白纸,持笔泼墨,字迹潦草。

    “此事不可耽误,先调动所有人手彻查此事,务必将此人找出,查清来龙去脉,若真有修成了先天八卦之人,定要让他入我钦天监!”

    渤海之上,不知何处,一道急速飞掠的身影骤然顿住。

    “为何我会感到一阵心悸。。。。。。?”

    此人正是追捕蒙面人而去的安陆平,此时一手他捂住心口,眉头紧锁。

    “像是。。。。。。同脉渊源!?”

    他手上光华一闪,龟甲出现手中,竟自己在他手上不停转动,其内的铜钱更是不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罢了,那蒙面人看来是找不到了,眼下还是先与孙胜四人会合,待回到船上再做打算。”

    安陆平摆手,龟甲消失不见,他心头却是思绪重重。

章二十二 梦境() 
楼船上,安忠等人望着眼前一幕,哑口无言。

    “张溪云他。。。。。。将黄迁生怎么了?”

    秦衡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迟疑道:“张兄。。。。。。?”

    张溪云却未有任何反应,直到眼前黄迁生的肉身化为了灰烬,他才僵硬地转过头来,望向身后众人。

    秦衡望着他的双眸,心底一颤,不由退后两步。

    那双血红的眸子,似含着一股对万物的蔑视。

    安忠正要上前,就见张溪云双目忽地一闭,整个人朝前栽倒下去。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连忙跑上前去查看。

    “肉身有损,体内劲气悉数耗空,身子虚弱,但应无大碍,该是晕了过去。”安忠查看张溪云状况后同众人道。

    “你们去望望那小姑娘可还有救!”安忠又接着说道。

    李然上前将阮青妮扶起,把住她的手腕,皱眉道:“她被黄迁生所伤,体内出血,五脏六腑有损,恐怕救不活了。。。。。。”

    阮夫人听到此话,一时难以接受,竟昏厥了过去,而阮孟河眼中本燃起的一丝神彩,又再黯淡无光。

    安忠望了望阮家夫妻,又看向昏过去的张溪云,眉头一皱,道:“安义,你将劲气渡予那小姑娘,李然替她止血,若这小姑娘命大,能撑到大人他们回来,或许便还有救。”

    听到此话的阮孟河,不可置信地望向安忠,心中复起了一丝希望。

    安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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