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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圣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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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 初闻字择() 
场下众人传来一阵阵欢呼,今日竟有幸见识到如此强**门!特别是天庸城众弟子,满脸涨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高声呼喊观无涯之名。

    秦谷开口道出“我认输”后,那十六柄长剑所化剑阵便停滞于他头顶之上,不再压下,剑阵之后的观无涯笑容满面,凌空一蹬,撤身而回,长剑随之而退。

    观无涯落足擂台之上,他背上身负宽大剑匣,十六柄长剑在他牵引之下一一收回其内,他朝秦谷身前走去,抱拳道:“秦兄,承让了。”

    秦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同样行礼道:“早便听闻观兄之剑、之心,今日得见,果真是玄之又玄,在下败得不冤,心服口服。”

    观无涯朗声笑道:“秦兄客气了,你如今修为不过开了两花,倘若你我二人同为五气,还说不得谁能得胜,想必定是一场苦战。”

    秦谷自家人知自家事,心知就算修为相同,十有**也是胜不了这等妖孽的,不过观无涯在众人面前给他面子,他又岂会自己去说破,故而也是敛去面上苦涩,与观无涯再笑谈几句。

    此战虽结束极快,又是观无涯以压倒性姿态取胜,但对众人的震撼无疑十分巨大,便是身处其余两处擂台之人,亦是紧盯中间擂台,倒是冷落了另外两处擂台上比试之人。

    张溪云无疑也感到异常震撼,望向擂台上那言笑晏晏的观无涯,再想到他方才那凌厉无匹的十六柄飞剑,心中满是佩服之情。

    一旁的辰琛更是眼都直了,喃喃道:“好霸道。。。。。。简直无可匹敌!不知道我何时也能有如此绝世之姿,到时候还不是迷倒万千少女!”

    张溪云听见他的自语,顿时一脸黑线,无言以对。

    石间楼阁内,王向满脸笑容,徐长瀚语气略带讶异道:“后生可畏!”

    乾山亦是接口道:“倒是要恭喜天庸城出了如此后辈,天生一副七窍玲珑心,一心多用之法当真玄妙!”

    王向微微颔首,喜不自胜,道:“诸位太过抬举我这师侄了,不说别的,就这论修会上各家不也是有能与之一战的优秀后辈。”

    “这次论修会大比若无意外,能争魁首的看来便是修为斟至五气的几人了。。。。。。”

    山巅的悬崖边上,孟贤宁面带笑容望向身旁景天生,道:“景师兄,方才看了观师弟这一战,心里可有些把握?”

    “若方才一招便是他最强姿态,那他胜不过我,但若果不是,那便不好说了。。。。。。”景天生沉吟半晌后开口。

    孟贤宁又望向楚清,“楚师妹又如何?”

    楚清面无表情,开口声音有些清冷,“若能以音乱心,胜负五五之间。”

    孟贤宁叹了口气,道:“本以为此次最不想面对的对手便是景师兄你,却未曾料到观师弟后来居上,如今连景师兄都不敢断言胜之,想来也是难缠至极的对手。。。。。。”

    景天生一怔,随即勾起嘴角,道:“孟师弟又何需故作姿态?想来你的‘抽刀断水’之名也不是吃素的。”

    孟贤宁轻笑两声,并未否认,又听景天生接着道:“其实我最看之不透的,反而是行悲师兄与惠禅师弟,行悲师兄在佛法普渡上的造诣据说已不弱迦难山诸位尊者,而惠禅师弟先修佛家普渡法再转修慎言一脉,最后却成就了他的闭口禅!二十多年来一字不吐,若他开口,我猜想怕是一言可破世间诸法!”

    就在三人说话之时,另外两处擂台的比试也已结束,此时一名老僧从石间楼阁内走出,微微抬步,便以缩地成寸之手段到了擂台之上,老僧双手合起,轻轻喧了声佛号,随即向众人开口道:“上午三场比试已完,诸位可回去歇息,待得下午之时,再可前来。”

    老僧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人群中如同惊雷,直入众人心间,又听他道:“下午三场比试,左位由悬竹斋楚清对天庸胡涛,右位由天琼孟贤宁对镇烨殿季东延,中位则是玄一观景天生对迦难行悲!”

    老僧话音刚落,底下众人一片哗然,议论声越来越大。

    “什么情况?下午‘七首’竟有四人上场!”对于三宗四门这七名行走辈最强弟子,众人早在私下偷偷称呼为“七首”。

    “中位。。。。。。中位是景天生师兄对行悲师兄!”

    “我没听错吧?七首相遇了?这可是七首间第一战啊!”

    众人散去之时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着,无论是方才观无涯之战,抑或是下午即将见到的七首之战,都足以让众人兴奋。

    辰琛带着张溪云也在散去的人中,边走边道:“下午的七首之战,我们要早些来,挑个近一些的地方!”

    张溪云点头答应,他也想更近一些看到七首的比试,先前观无涯着实震撼到了他,想来七首间的比试会更激烈精彩,能近些看或许也能从中悟出些什么,对修行更有帮助。

    两人回到所住之处,刚要入内,见旁屋内走出一人,辰琛收回脚步,转身向那人道:“师兄。”

    出屋之人眼神望来,见是辰琛,微微点头,道:“原来是辰师弟,可是刚从擂台处返回?”

    辰琛点头应道:“正是,师兄今早未去看看?”

    “昨夜似有人修为突破,我体悟天地灵元变化时忽有所悟,一时误了时间。”说罢,他望向张溪云,略有疑惑道:“这位师弟是?”

    辰琛连忙答道:“他是我师弟张溪云,便是先前诸位长辈传信所说被掳下山的弟子,昨日到了迦难山,也巧,师兄所言昨夜修为突破之人便是他。”

    张溪云上前行礼道:“师兄。”

    他轻咦一声,“原来是你,那倒是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昨夜也不会忽有所感,修为更进。”张溪云不敢居功,正要开口,却见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当初听闻你被周玄在掳去,我还以为。。。。。。”

    说未说完,他自己都觉有些尴尬,周玄在屠城之名实在响亮,如今大多听过周玄在之名的弟子都认为此人是个魔头,他先前听闻此事之时,也是觉得这被掳走的弟子大概是没命了。

    辰琛见他尴尬,赶忙岔开话题,道:“师兄今早未去,着实可惜,观无涯师兄当真是名不虚传,只一招便胜了秦师兄。”

    “当真?”他讶异问道。

    “千真万确,而且下午的比试,七首有四,更有行悲师兄与景天生师兄之战!”

    他眼中闪过一丝神彩,“既然如此,我便先赶去附近,错过了上午,可再不能错过下午,两位师弟,我们日后再叙。”说罢,他转身便走。

    “师兄慢走。”二人道。

    待此人走后,张溪云才向辰琛问道:“这是?”

    “是天清峰的师兄,名唤字择,也是行走辈弟子中排得上名次之人,据我所知,他修为已斟至三花聚顶,差一步便可入五气!”

    “居然是如此人物,我看他言谈举止并无半点倨傲,想来确是人中龙凤。”

    “听闻字择师兄是穷苦人家出身,当年被外出的长辈看中天赋领回天琼,虽比上代弟子晚了两年多入门,却一路高歌勇进,素有‘不输贤宁’之称,孟贤宁师兄以外,便是他为天琼行走辈执牛耳者,他虽然修为、天赋强,却为人和气,无论世家、寒门弟子都对他极为服气。”

    “不过。。。。。。”辰琛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也听过一则传闻,却是不知真假,据说字择师兄入门之后,他父亲曾被宗内接来看他,而他父亲不过是平凡百姓,世代靠种地为生,自然有些寒酸,而字择师兄当时天赋已显,被众人视为天骄,据传字择师兄怕众人看见他父亲的样子,丢了自己颜面,甚至未让他父亲去天清峰同他住一晚,不过在山门处相见片刻便请师门长辈将自己父亲送下山。。。。。。”

章四十一 五指山() 
迦难山千里地界外,有处荒废多年的渡口,远在大周年间,此地乃是皇族舟船停泊之处,当年大周龙庭设于南岭洲之府衙便离此处不远。

    然自刘家执掌五洲后,州府衙重立,又因汉高祖有令,不独设皇族渡口,此处便因此废弃,时光荏苒,再看这当年繁华异常的码头,如今杂草丛生,渡口破旧不堪,四周廖无人烟。

    一阵大风吹过,平静的海面忽然起了波澜,远方一艘大舟缓缓而来,待一柱香时间过后,这荒废了百年的渡口,迎来了它的客人。

    舟船停下,一道长梯从舟上落下,数十人从中走出,皆是一袭墨袍,犹如黑夜一般。

    这些人下船后并未走开,反而恭敬站在长梯两侧,双手置于胸前,卑谦地低着头。

    舟上复有人影走出,是三名身穿黑袍之人,头戴帽兜,身上似有若无的黑气,像是要将自己深深埋入黑夜之中。

    “南岭洲。。。。。。孤已有百年未曾踏足这片土地。。。。。。”一道低沉男声响起。

    其中一名黑袍人转过头,望向远方,“迦难山。。。。。。不知‘一念禅尽’那老秃驴可还在世?”他的语气中有难言的阴森。

    “敛千山,你要清楚,此行目的,只为杀张庸!”最后一名黑袍人也终是开口,竟是一道女声!

    “二十八星宿听令,随吾等,上迦难!”

    “愿随星主,登临佛山!”

    。。。。。。

    午后,虽离比试开始尚有一段时间,张溪云二人却已匆匆出门,一路上脚程极快,不过一盏茶时间便到了大比之地。

    “幸好我俩来得还不算晚,要再迟一些,便抢占不了如此近的位置了。”辰琛望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人,同身旁张溪云说道。

    张溪云望了望身后,还有人陆陆续续赶来,他和辰琛站在中位的擂台下方,显然更想观看七首之间对决。

    “咦,那不是字择师兄?”辰琛指了指身旁不远处,“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张溪云朝他所指望去,果然是不久前所见的字择,先前还听辰琛讲起了字择的传闻,他本来也是较为佩服字择,身为寒门子弟,家中世代务农,却有了如今的成就,更有‘不输贤宁’的美誉,但他本是极重亲情孝道之人,又因两世父母之事,对于那种嫌弃父母之事总是有些敏感,虽说辰琛也不知此事真假,但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太想与字择过多接触。

    “还是算了吧,你看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过去一会儿,说不得这边就被人占了。”张溪云答道。

    “那倒也是。”辰琛摸了摸头。

    虽说大多数人都已到了,但大比时辰却是不容更改的,此时离大比开始还有一个时辰,众人也只能顶着烈日等待,议论着七首之战会是谁更胜一筹。

    。。。。。。

    南岭洲上,除却佛山迦难,还有一处闻名遐迩之地,便是天庸城,而在天庸城千里之外,有一处连绵不断的山脉,其中一座山峰在当中更是鹤立鸡群,且其山形状若人之五指,故而被居住在附近百里外的人们称之为“五指山”。

    当地百姓口耳相传,中古之时此地曾出过一位圣人!圣人感于故乡之情,将自身手掌化为了此山,以佑此地世代平安,而令他们对此事深信不疑的原因,则是因为据此地可查的古史记载,在商龙庭之前,此地山脉并无状若五指之山,直到商龙庭所遗留的史料中,方才出现了关于此山的记载!

    五指山便像是在商龙庭时期凭空出现一般,更让此地百姓深信此山乃是圣山!故而从不知何时起,每年的固定日子附近百姓都会从百里之外赶来此山敬拜、祈福。

    只是直到十多年前的某日,当时附近晴空万里,唯独五指山上乌云密布,更有天雷落下,雷鸣声轰鸣数日才停,人们甚至以为是世间早已不存的圣人再现,惟恐敬拜不周惹怒圣人,雨停雷止之后,数个村镇聚集,打算一同前去敬拜,却在出发前不久,得知龙庭已知晓此事,更是连同天庸城一起派人驻守山下,寻常人等再不得上山,若是前来敬拜,也只得在山下十余里外,甚至有龙庭官员前往此地各个村镇,要所有人对此事闭口不谈。

    而如今这座传说甚多的五指山中,却藏有几位不速之客!

    “阵法布置如何?”山脉从中走出两人,问话之人是名白发老者,他一身本就脏旧的道袍,如今更是破烂不堪,甚至有数条划痕割开。

    他身旁是名一袭长袍,黑发披肩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沾了一丝血迹,似有一道伤口,长袍之上也是沾满灰尘。

    “已布置妥当,可彻底抹去我们痕迹,隐于其中。”

    白发道袍老者转回头来,正是周玄在,而与他同行之人自然便是景行楼!

    “此地之事果然再瞒不过兵锁妖林,只是没想到来的竟是他,疏鸣龙善!”

    景行楼轻轻擦拭脸上血迹,拍去身上灰尘,淡淡应道:“他应已有半步涅槃修为,否则破不去我二人联手。。。。。。”

    周玄在哼笑一声,“如今妖族又出了个半步涅槃境的大妖,对人族可谓大不利,张庸也来了此处,若是疏鸣龙善被他遇到了,他必不会放过,我倒是想见识两个半步涅槃境一战。。。。。。”

    景行楼冷哼一声,“我怕到时候张庸先要收拾的却是你,你在此鬼鬼祟祟,不知图谋为何,着实让人太不放心。”

    周玄在一笑,道:“说的也是,所以才叫你帮忙设下此阵,助我不露踪迹。”说罢,他又兀自沉吟道:“疏鸣龙善亲至,看来当年死在此处的大妖在兵锁妖林中身份也定是不凡,究竟是谁在坑妖族。。。。。。”

    而离此处不远之地,有两人在这广阔的山脉中,恰好相遇。

    黑发至腰,背负漆黑大剑,疏鸣龙善!

    一身素色长裳,黑发束起,两鬓白丝,脸上显尽沧桑却不显老,帝师张庸!

    “疏鸣龙善,你亦是走到了这一步。。。。。。不愧为妖族万年一现的的妖星,果然天赋绝伦。”张庸眼中一副欣赏的神色。

    疏鸣龙善却是面无表情,低沉浑厚之音响起,“纵有如何绝卓天赋,在你张庸眼中,亦不过土鸡瓦狗,自你出世至此,多少所谓天骄死于你手?”

    “可惜世人无知,称你不世奇才,可笑!你之天资,不过尔尔罢了,却偏偏走上了这世间之巅。”

    张庸淡淡一笑,答道:“我不在意。”

    疏鸣龙善一手往后,握住了身后那柄漆黑大剑,自他出兵锁妖林之日,从未动用过此剑,便是先前遇到周玄在二人之时,他也未动过用剑的心思。

    张庸笑,轻轻伸手,道:“不用拔剑,我并未打算杀你。”

    即使眼前是他疏鸣龙善,张庸想杀便杀。

    “我已至半步涅槃,乃人族大害,你不想为人族除去威胁?还是你根本无把握杀得了我!”

    张庸轻轻踏步向前,“若我在,世间注定平安。”

    他身上无尽威势起,席卷数百里。

    疏鸣龙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原来你。。。。。。”

    而远处的周玄在二人,也在霎那间便感受到了席卷而来的这股滔天气息。

    二人脸色大变,甚至有些难看。

    “张庸。。。。。。神境涅槃!”

章四十二 佛道分说() 
迦难山上,三处擂台之下,已聚满了三宗四门弟子,今日这七首之战着实太吸人眼球,中位擂台处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另外两处擂台下倒是也有不少人,不过大多都高抬着脖子朝中间望来,还有数人腾空观战。

    早上的那名老僧又再出现擂台之上,合掌喧了声佛号,道:“便请比试者上台吧,待三声钟响后,便正式开始比试。”

    他话音刚落,左位擂台处,一袭青裳便飘然而起,立于擂台之上,长发随风而舞。

    “楚清师姐!”

    “楚清师姐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女子,天资高绝,更天生绝色,年轻一辈又哪有女子能比得上她?”

    “我倒是听闻东连洲关城城主有一嫡女,也是如楚清师姐这般女子,修为、容貌兼具。”

    在女人身上,男人总是会多关注几眼,更何况是楚清这般出尘的女子,顿时不少人便望向了左位擂台处,倒是忽略了右位擂台处同样飘然站上擂台的孟贤宁。

    张溪云倒是并未过多关注另外两边,说实话另外两处擂台,在比试前都大致猜到了结果,七首实力毋庸置疑,只有两位七首之战方有悬念,倒是刚刚听见周围人讨论时提到牧诗烟,张溪云心头微微楞一下,那个一袭白裙救过他命的女子,如今不知怎样了?

    “看!两位师兄来了!”辰琛见他发呆,拍了拍他肩头。

    一身道袍,头戴紫金冠,容貌俊俏却有些冷。

    一袭袈裟,头上九个戒疤,样子稀松平常却带着慈悲相。

    景天生与行悲联袂而来。

    两人走上擂台,一左一右,站在原地,微闭着眼,等待击钟之声。

    石间楼阁内,季阳微笑道:“今日这佛门、道家两位弟子之战可是万众瞩目。”

    徐长瀚朗声笑道:“不过是同辈切磋罢了,也就是这些小辈格外看重。”

    了知合掌笑道:“善哉。”

    季阳指间又再窜出一道光束,往大钟而去。

    钟声响起,回荡此间。

    擂台上,景天生与行悲同时睁眼,目光相接。

    台下众人屏息以待。

    第三声钟响!

    “得罪了。”左右两处擂台之上,同时响起楚清与孟贤宁的声音,引得众人疑惑望去。

    楚清环抱一副古琴,琴身犹似美玉,琴弦细如发丝。

    孟贤宁持一柄长刀,刀身朱红如血,刀柄似嵌朱雀。

    她素手拉开琴弦,轻轻拨动,一曲悠悠琴声,暗藏杀机。

    他抬手挥动长刀,缓缓斩下,一道浅浅刀气,势不可挡。

    不过十息时间,左右两处擂台,胜负已分。

    两人却未下擂台,两道目光注视向中间擂台。

    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人为了看行悲与景天生的七首之战,不约而同选择了速战速决,怪不得会先向对手告罪一声,这起手一招便是不留一丝余地。

    景天生与行悲相对而立,岿然不动。孟贤宁与楚清立身两旁,纹丝不动。

    “循一,与行悲师兄请招。”

    景天生最先动了起来,却只是往前了一步,手中浮现一柄拂尘。

    龙柄白拂,柄身若盘龙躯,白丝如雪。

    他轻轻抖手,三千烦恼丝尽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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