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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张溪云略觉尴尬,不知是否该将吴妄扶起。
良久,宋瑾瑶终于抬起了头,却是望向了张溪云,她开口道:“你是吴妄的朋友?”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若是往日,必然更觉明媚,但现下,却是充斥着哀伤。
张溪云一怔,忙点头道:“算是罢,我与吴兄是。。。。。。“
“一见如故。”他思索片刻后,语气肯定道,否则他怕宋瑾瑶不放心而留下,再惹来什么麻烦。
宋瑾瑶听罢,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了张溪云。
“这是宋家疗伤的丹药,请你喂他服下。”她又取出了一些银子,交到张溪云手上,道:“这些银子你拿着,还望你能照顾他几日。。。。。。”
张溪云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她接着道:“你放心,今日之事,宋家会帮你承担,不会让周君浩再来找你麻烦,还请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轻声道:“我要走了,吴妄,以后千万不要再傻了,有机会,便离开池山城。。。。。。”
吴妄眸中的希冀逐渐黯淡,他想伸手拉住宋瑾瑶,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眼睛看她远走的背影。
张溪云暗叹一声,想起了前世的名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但生离难过死别,比哀更哀。
“吴兄,你身上伤势要紧,我先扶你上楼罢。。。。。。”张溪云开口道。
吴妄却是惨然而笑,恍若心死。
张溪云扶起了他,朝楼上走去,思索片刻,却又转回身去,朝战战兢兢的店小二开口道:“小二,送几壶好酒上楼,还有先前点的菜也一齐端上来。”
店小二闻言点头如捣蒜,他可是亲眼见到,这名清秀的男子,将周家少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是奄奄一息。
方才的几人,他是任一个人也得罪不起啊!
张溪云又丢下一锭银子,搀扶着吴妄上楼。
“我知晓,吴兄你如今心中难受,等你吞服了疗伤的丹药,就不再管它伤势如何,我都愿与你一醉方休,可好?”(。)
章一百二十七 烽火()
池山城夜幕将临,大日落山,皓月初露一角。
拂柳客栈大堂内。
“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满脸愁容,不断抱怨着。
他抬手指着身前的店小二,哆嗦着手,道:”你啊你,我让你看着客栈,他们打起来你怎么也不拦着?”
“这下好了,把客栈打得稀巴烂,就算赔了银子,可明儿个客栈开门,你让客人怎么办?”
店小二满面难色,嚅嚅道:“您叫我拦着,我也得拦得住啊?那几位爷打起来,我要是凑上去,现在恐怕您都见不到我了,还得给我备副棺材。。。。。。”
中年男子闻言一怔,半晌才气笑道:“你还敢和我顶嘴?”
他朝店小二吹胡子瞪眼,抬手作势要打,“看我不教训你!”
店小二连忙抬手护住自己,又道:“掌柜的别啊,小点声!可还有两位爷住在楼上呢,别惹得他们不高兴了!”
拂柳客栈二楼,客房内。
张溪云坐在桌旁,不时挑起两块熟肉来吃,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
吴妄躺在床上,两个时辰前,张溪云让他吞服了丹药后,又以劲气为他梳理筋脉,接着他便沉沉睡了过去,如今他脸上的血色已逐渐恢复,身上缠着白布,伤口已经止血。
张溪云兀自思索时,床上传来一阵咳嗽声,他闻声望去,吴妄缓缓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他连忙走到床边,朝吴妄道:“吴兄,身子好些了吗?”
吴妄抬眼望了他一眼,费力地直起身子,张溪云连忙上前扶他。
吴妄起身,坐在床边,望了望桌上的酒肉,脸上擒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朝张溪云道:“给我拿坛酒来。”
张溪云闻言一怔,吴妄又道:“不是你说的,与我一醉方休?”
“好。”张溪云叹了口气,干脆将整张桌子移到了床边,正要替吴妄盛酒,却被他拦住,直接将一坛酒都拿了过去。
“用杯子喝酒也太过小气,自个儿抱一坛罢。”说着,吴妄仰头便喝了小半坛烈酒。
张溪云无奈一笑,坐了下来,也提起了一坛酒,陪着吴妄喝了起来。
“好酒!“吴妄放下酒坛,擦了擦嘴角酒渍,又提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熟肉,送入口中。
张溪云望向吴妄,开口道:”吴兄。。。。。。“
吴妄打断了他的话,望着他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张溪云表情一滞,一时哑然。
“周君浩什么本事,我最清楚不过,而你,不过八门破四的修为,打死周君浩恐怕不比踩死一只蚂蚁容易。。。。。。“他自嘲一笑,”即便是一年前,我身子未废之时,也不敢说就一定能胜过你。。。。。。“
“身负如此本事,先前言语间装作一名过路人,却又对池山城之事如此感兴趣。。。。。。”吴妄又喝了一口酒,心中想说的话已然是不言而喻。
张溪云略显尴尬,亦是再喝了一口酒,方开口道:“在下前来池山城的确有事在身,但却莫名困在了城中,自然想知晓池山城这般变故为何?”
吴妄似笑非笑道:“先前不是有人同你说了,池山城内起了疫疾,故而封城。”
张溪云叹了口气,则是道:“那三日前的夜晚,那阵哀怨泣音与熊熊火光又作何解释?”
“三日前的夜晚,池山城内闯进一尊大妖,城主携众人恶战,故而有此异相,大妖临死自爆,炸亮了整个夜空,更是在死前施展一门妖术,便是如今城内的疫疾,染之则死,城主与各世家家主,正在破去妖术,所以才会封城。”
吴妄淡然开口,听得张溪云大皱眉头,未想到城主府与世家居然想出了如此借口,妄图瞒天过海,可他们又如何肯定诅咒之事在那夜之后便不会再次发生,若是一旦再发生诅咒之事,谎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见他皱紧眉头,吴妄哼笑一声,接着开口道:“想来你也是不信的。。。。。。”
“这当然只是城主府的说法罢了,说与过路人听得罢了。”
张溪云猛地抬头,望着吴妄,半晌无言。
吴妄乃是吴家嫡子,又是吴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儿,虽不知为何身子废了,还被吴家扫地出门,但想来必然知晓不少池山城真正的秘密,甚至是池山城百姓都不知晓的真正秘密。
“吴兄可愿告知?”张溪云思索半晌,终是开口问道,他心中其实顾虑很多,但如今没人能比吴妄让他知道更多的事,而吴妄其实也已不算世家之人,他想赌一赌。
吴妄面色有几分犹豫,抬起酒坛,一口饮尽。
“我可以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甚至你在池山城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尽力帮你,但你也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
吴妄望着张溪云,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他不关心张溪云究竟要做什么,即便张溪云是想要毁了池山城也好,而他如今只有一件事想做,甚至他满脑子都只有那一袭红衣。
张溪云眉头一皱,像是猜到了几分,迟疑道:“吴兄说的。。。。。。是何事?”
“五日后,周宋联姻,我如今身子废了,只有靠你带着我,才能偷偷潜入宋家,带走她。。。。。。”
张溪云听得瞠目结舌,果然与那名红衣女子有关,可吴妄竟然是想让自己帮他抢婚!
“吴兄,非是我不愿帮你,可你要知道,你要我闯的可是池山城六大世家之一,即便我的实力在凡尘修士中再如何不俗也好,可六大世家皆有仙路修士坐镇,我带着你,便等于失去找死而已!”
吴妄又提起一坛子酒,却是不再那般豪迈,而是倒在了碗中,倒酒的手似乎有些颤抖。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陪我去死,大婚之日,周家迎亲,宋家强者必然都会出去相迎,后院之中守着的,至多是八门尽破的修士。。。。。。”
“况且我要你带我进的是宋家,而非周家,如今的宋家,强者凋零,几乎都已无资格担六大世家之名,若非如此,又何必强逼瑾瑶嫁与周家。。。。。。”
他不停倒酒,又不停喝酒,脸上笑意凄凉无比。
吴妄望着张溪云,道:“你出现之前,此事无人会帮我,我只有将唯一的希望放在你身上,即便你不肯,五日后我依旧会去宋家。”
张溪云无奈扶额,吴妄话里之意,明显带着死志。
“即便我与你去宋家,见到了她,可又如何离开?“
吴妄闻言抬头,眸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忙道:”只要见到了瑾瑶,她肯与我离去,我们就一定能离开宋家!”
张溪云面色犹豫,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道:“可。。。。。。若她不肯呢?”
吴妄表情凝固,直至良久过去,才凄然一笑,喃喃道:“若她不肯。。。。。。若她不肯。。。。。。”
张溪云叹了口气,抢婚之事,实在太过危险,况且他自己乃是世家要杀之人,实在难以随便应承下来,虽然吴妄说的简单,可一旦发生丝毫变故,恐怕自己便不会如三日前那般幸运了,必然会被世家擒住。
他站起身来,道:“想来吴兄你也是今日方才知晓五日后周宋大婚之事,一时间没了主意,但抢婚之事,绝非想得那般容易,我亦不敢随便答应,吴兄你还是。。。。。。”
“再好好想想罢,今夜我住在隔壁屋子,至于这屋子便留给吴兄了。。。。。。”说罢,张溪云便要离开。
他刚刚推开门,却又被吴妄叫住。
“等等。。。。。。”吴妄望着他,道:“你回来,我告诉你池山城之事。”
张溪云皱了皱眉,迟疑道:“吴兄你。。。。。。”
吴妄面色凄凉,将桌上两人的碗中倒满了酒。
“池山城,不过是个遭了诅咒的地方罢了。。。。。。”
“无论你图谋什么,只要不会殃及瑾瑶,即便是吴家,我也不在乎。。。。。。”
张溪云听见“诅咒”二字,神情一敛,又关上了屋门,更结呈手印,阻绝屋内动静。
“吴兄放心,我不过想了解清楚,必然不会与瑾瑶姑娘有关。”
他走回桌旁坐下,将桌上那碗酒饮尽。
“池山城,建于中古年间,是周幽王为王妃褒姒所建。。。。。。”
“生在池山城的百姓,代代相传一个故事,一个源于池山城诅咒的故事,但百姓所知的故事残缺,更有诸多改变,只有诅咒长存,唯有池山城诸世家,才是完整的知晓整个故事!”
“故事中说,此地便是周幽王为王妃褒姒点燃烽火之地。。。。。。”
他边饮酒,便与张溪云缓缓道来,将一个属于池山城的故事,展开在了张溪云眼前。
“池山城初建之时,原称烽火台,此地并非是一座城。”
“因为池山城不知多深的地下,据说埋葬了一团火焰,那团火焰来历不详,只有在故事中提及帝禹曾铸就九鼎,从九鼎之中淬炼衍生出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不知为何,帝禹将其唤作烽火!”
“而这便是那团火焰来历的唯一解释。。。。。。”
听到此处,张溪云已然大惊,桌下的手攥了起来,九鼎!
他曾在大墓之中见过的山道雕画,其上便刻有九鼎,而进入大墓诸方小世界的“钥匙”,更极有可能便是青铜九鼎的碎片!
吴妄并未发现他的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讲着。
“传闻只要望见了那团火焰之人,即便是凡人也好,烽火不熄,则人不死,犹如长生不死药!”
张溪云大惊,随即却又想到那夜所见之景,若是化作了如同阴兵、干尸一般的存在,该说是不死还是死?
“然帝禹曾言,烽火乃大不祥,因世间唯有圣人可与天地同寿,而烽火违逆天地规则,不死之人再无前世来生,化作烽火之奴,永生承受在天地怒火之中,生不如死。”
“帝禹有两子,一子为夏后启,即曾妄图独断万古,而建立夏龙庭的帝启,另一子则名有褒氏,被赦封为褒城城主,所在之地,正是如今池山城附近。”
“帝禹将那团不祥之火封在九鼎中,又将九鼎留在了褒城,并嘱咐后人万不能取出,永世镇压。”
“直至商纣帝年间,宗门伐商,纣王为平定世间,欲打造一支不死大军,开始在五洲大地寻找烽火,但最终应是未能寻到,也因此商龙庭灭亡。”
“之后便一直到了周厉王年间,世间已不容圣,周厉王为求长生不死,亦派人寻找烽火,并且最终还真被周厉王所寻到了!”
“但那时,那团不祥的烽火却带来了一场噩梦,所有见到烽火之人,皆化作了没有意识的活死人,周厉王方才如梦初醒,这哪里是长生不死药,分明是不祥的源头,恐怕连商纣帝都被未想到,他即便寻到了烽火,也难以打造不死大军,因为正如帝禹所言,被烽火化作了活死人后,便成了烽火之奴,不听任何人之令,只环绕在烽火的周围,如同在守护着火焰。”
“不祥的烽火,将一切见到它的人,都化作了它的守护者,永生永世守护烽火不熄。”
张溪云听得瞠目结舌,那夜他曾见到的那团火焰,竟是如此不祥的存在。
“故事中说,厉王得见烽火,却不见禹之九鼎,终知其不详,却无计可施,幸得奇人相助,竟将不灭烽火熄灭,镇压在昔年褒城旧土大地之下。”
张溪云吃惊,居然有人能令连帝禹都束手无策的烽火熄灭?
吴妄说到此处,望向了张溪云,与他碰碗,饮尽了碗中酒,朝他道:”幼时在家中,常听长辈说,褒姒祸国殃民,实乃妖女,是天为亡周龙庭而生,若非因她,周幽王便不会不顾世间宗门反对,在褒城旧地之上为褒姒建立烽火台,更为引褒姒一笑,不惜再度点燃了那不祥的源头,造就了如今的池山城!“
“亦是因此,自此之后,周龙庭与世间宗门逐渐决裂,最终步了殷商后尘!”(。)
章一百二十八 情字何解?()
张溪云闻言怔住,吴妄之言他像是似曾听闻,隐约记得,前世有学者提及周朝时,言其倾覆之因,亦常会谈至褒姒,多有指责她祸国殃民,以至周幽王为取悦褒姒,搏她一笑,烽火戏诸侯,最终失信于诸侯,自身遭犬戎所杀,致使周王朝衰败。
前世耳熟能详的故事与如今池山城流传下来的故事不谋而合,只是多了几分这方世界独有的神异。
“故事中提及过褒姒身世来历,言其乃有褒氏后裔,但不过一介凡人,寿元极短,不过数载便已华发生白,在她将死之时,与周幽王言及祖上相传,烽火可令人长生,周幽王疼惜,倾尽龙庭之力寻觅烽火,终在褒城旧址寻到,故建造烽火台,围住此地,以烽火台之阵破开镇压烽火的大阵,将那团不祥的烽火自地脉之中取出。”
吴妄叹息一声,再饮碗中酒,道:“当年周厉王为避免后世有人再寻烽火,不曾给皇族一脉留下丝毫关于烽火的记载,只有方外宗门有所记载,结果反而弄巧成拙,周幽王欲点燃烽火之事,被方外宗门得知,前来中皇洲阻止,却令周幽王大怒,甚至不惜与宗门对抗,也要点燃烽火,救回褒姒性命。”
“故事中最后的记载,便是宗门数众弟子为避免世间生灵涂炭,围杀周幽王,并最终令周幽王战死烽火台。。。。。。”
张溪云听到此处,奇道:“既然周幽王已死,那烽火如何处置?”
吴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世间唯情字最难解,周幽王残暴昏庸,却独独挚爱褒姒。。。。。。“
他像是联想到自己一般,顿了半晌,朝张溪云问道:“你可知周幽王是如何令烽火重燃?“
张溪云一怔,道:”吴兄便不要与我卖关子了。“
“周幽王得到烽火之后,在与宗门数次抗衡中得知,唯有世间至热之物,方能令烽火重燃,昔年周幽王思来想去,竟觉得世间至热唯有人血,故而将烽火台建为城池,让无数百姓入住城内,最后以百姓鲜血献祭。。。。。。”
张溪云大惊失色,道:”周幽王是疯了不成?竟想出了如此荒唐的办法!“
“情字何解啊。。。。。。”吴妄感慨道,“亦是周幽王此举,方令宗门放弃了与周龙庭的谈判,选择了诛杀昏君之举,可人血竟真令烽火有了复苏的迹象,那团烽火忽燃忽灭,宗门强者大骇,合力诛杀了周幽王,并想方设法将烽火再次封印地脉之中。”
张溪云听罢问道:“那烽火与褒姒最终怎样了?”
“故事中隐晦记载,周幽王死前,望见了燃起的烽火,被烽火牵引而去,褒姒殉情,随幽王而去,烽火呈现时燃时熄的状态,被天下宗门合力,修复并加固大阵,重封在了此地的地脉之中。”
他望向张溪云,一字一顿道:”这便是池山城诅咒的源头。”
“每至夜晚,便是烽火燃起之时,自此之后,这座城的夜晚,还会伴随着哀绝婉转的泣诉之音,传说是殉情的褒姒哭泣,当褒姒哀泣响起,烽火则燃,池山城就将化为死寂。”
“经此一事,周龙庭与宗门逐渐分裂,毕竟天下宗门几乎大半都参与了诛杀周幽王之事,斩杀龙庭之主,其后君王岂能善罢甘休,干脆便想灭绝宗门,独断万古,最终周龙庭败亡,汉龙庭统御五洲。”
“汉龙庭雄踞中皇洲后,高祖知晓了此地之事,亲自前来,不得不说高祖天纵之资,竟能再布大阵,封于原阵之上,将那团烽火彻底融入地脉之中,沉寂至今。”
“若非前几日,烽火竟莫名再现,我差些都已忘了此事。。。。。。”吴妄喃喃道:“恐怕不祥再现,预示当世又将起灾难。。。。。。”
“高祖曾言及,他设下的大阵,有七道源头,需寻七人世代守护,以自身融入大阵,化作阵眼。。。。。。”
张溪云听着听着,只觉得有几分熟悉之感,喃喃道:“七人。。。。。。?”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道:”莫非是池山城七大世家!?“
吴妄将整整一坛酒饮尽,似有几分愁绪,道:”你猜的不错,臣、周、吴、齐、宋、楚、晋七大世家,正是最初负责守护大阵的七人之后,臣子安乃镇哀将军,便是要他镇此地不祥,故而臣家所镇守的源头,乃诸方源头之首,最为重要。”
“而后为让岁月掩盖往昔之